情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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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知道自己配不上陆澔允，即使他对自己很好，但自己不敢奢望可以得到陆澔允的喜欢。
所以他打算把这秘密放心里一辈子，所以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好兄弟的模样，但有时就是会忍不住想多亲近他，想为他多做一点事情。
「怎麽了？」
看著沐子靖若有所思的脸，陆澔允便拍拍他的肩问。
沐子靖怎麽可能会跟他说自己的烦恼，便随便找个理由回答他，「没事，只是很久没看见爹娘了…」
「现在有空你要不回去看看？」
「好。」沐子靖点点头，便赶紧溜了。
再继续待下去他的心情只会越来越低落罢了。
时间还早且距离很近，於是沐子靖就先回自己的家去了，两老看见自己儿子回来也显得很开心，虽然说当初是自己把儿子嫁出去的…
「子靖，怎麽回来了？」
听到沐子靖回来，沐老爷跟夫人亲自出来迎接他。
「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他们都对我很好。」
「那就好，娘真是选对亲家了。」
沐子靖无语，嘴角微微抽动。
你还真把我当成出嫁後回娘家的女儿吗？
「呵呵，瞧你这脸你娘只是在开玩笑，赶快进来吧。」沐老爷笑的拍拍沐子靖的肩。
「子枫有跟写信回来吗？」
三人坐在客厅喝著茶聊著天，沐子靖问了家里最近近况，还有爹娘的身体状况。
「子枫有写几封信回来，听说她跟著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学医，是这样吗？。」
沐子靖点点头，「是阿，跟著余大夫可以学到东西。」
听到他这麽说，两人本来就不怎麽担心沐子枫，现在又更放心了。
沐子枫很会精打计算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而且外表虽然娇弱但意外的个性很强悍。
沐家两老对这女儿还挺放心的，相反的却对这儿子有些担心，沐子靖的个性有些傻气，且总是无条件相信别人，他们担心他会因此受了伤。
但这也算是他的优点吧，他们也不希望他做改变。
小聊了一下後沐子靖回到自己的房间，有种很久没回来的感觉，明明才过了两个月。
「子靖。」沐夫人将沐子靖的房门推开，走进来说。
「什麽事，娘？」
「来，你看看这里面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看到自己娘手上拿著几卷画卷，沐子靖脸色马上垮了下来。
「娘…」沐子靖看到娘手上拿的是什麽东西了，因此表情有点无奈。
「刚刚只顾著聊天，忘了正事了。」
「娘…我说过我不娶的，你明明知道我是影，随时都有可能…我不想辜负这些姑娘家。」
之前就有人来说过媒，但他以是影容易丧命的理由拒绝了，之後确定自己只喜欢陆澔允，
他更不想娶了，他做不出来这种事，明明爱著另一个人，但却要跟此人一起共度後半辈子。
「是吗…真是可惜阿，这些姑娘家看起来都不错。」沐夫人神情看起来有点落寞。
「抱歉…我…」
「没关系，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说完，便将画卷放在沐子靖的桌上，之後离开了他的房间。
沐子靖看著那些画卷，一直发呆，表情像是在深思什麽事，待坐了许久都不曾动过。
他想起了齐若雪，那个曾与他有过婚约的女子，当初想自己的感情不会有回应，同时又想给家里一个交代时，若雪出现了，俩人也是从小就认识了，他觉得若雪很不同，看似大家闺秀实际上却是非常豪爽的一个人，她知道自己的烦恼、自己的痛苦，她愿意嫁给自己，她说她不想被婚姻束缚著，但对象是我的话她愿意，不为别的，只为将来老时能有个伴陪。
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突然的嫁进陆家，非常的意外，问她时她也不多说，只说是陆家二少爷向她养父母提的亲，为了不让他们为难只好答应。
我无所谓，只要她过得好就好，如今，应该是不错吧，还有一名女儿了。
只是她女儿五岁了…他怎麽想都觉得奇怪。
下次…再问问她吧。
离开自己房间後，沐子靖不自觉的就走到了沐子枫的房间去，但意外的却听到有人在翻弄东西的声音。
怎麽回事？子枫不是不在吗？难不成她回来了？
沐子靖站在门口，小心的说：「子枫？」
里头的人静了下来没有动作，但也没有出声。
两人僵持了一下，沐子靖才慢慢的推开房门，他吃惊的看著里头的人。
「你…怎麽会在这里？」
「好久不见，哥哥。」
沐子枫正翻著自己的抽屉，看到沐子靖进来略有点尴尬的说。
「你回来了？爹娘知道吗？」
沐子枫摇摇头，「我从後门进来的，路上也没有碰到人。」
「你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
沐子枫瘪瘪嘴，很坦率的向沐子靖道歉，「抱歉，但我是有苦衷的，这次回来只是拿个东西，很快就要走了。」
「那陆家那边怎麽办？」
沐子靖想赶快找到沐子枫的最大原因还是陆家那边的问题，自己也不可能永远伪装下去的。
沐子靖这麽担心但沐子枫却笑笑的说：「哥哥在那边过得很开心吧？」
「是很开心…不对，先回答我的问题！」
「哥哥在那里过得开心就好。」沐子枫微笑说完後，又继续在抽屉里找东西。
「什麽？」
沐子靖被弄得一头雾水，同时他也发现沐子枫变了，变得沉稳多了，是余大夫改变了她吗？
沐子枫拿好东西并放回自己的行囊里，并转身看著沐子靖，「哥哥…喜欢那家伙对吧？」
「哪家伙？」沐子靖偏著头问她。
沐子枫叹了一口气，有点没耐心的环抱著胸，「姓陆的。」
姓陆的…不就是陆澔允？
沐子靖愣住，她怎麽会知道？不该会有人知道的事情…
「你…」虽然沐子靖尽量保持镇定了，但脸却慢慢的红了起来，怎麽藏也藏不住。
沐子靖赶紧探头出去确定没人後，赶快的把房门关上。
看到沐子靖默认了，沐子枫又笑得更灿烂了，看在沐子靖眼里只觉得讨人厌，而且看著沐子枫贼贼地笑著朝他走近，更他觉得恶寒。
「你干什麽笑得这麽恶心…」
沐子枫一边走近，他就一边退後，彷佛她是什麽恐怖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就好好跟人家相处阿，我就不打扰了。」
「我一直都有跟他好好相处阿…」沐子靖弱弱的说了一句，现在她手上有自己的把柄，想说话大声都没办法了，「倒是你…怎麽会知道这事情…」
「我观察的，虽然哥哥对谁都很好，但…对陆澔允就是有点不同，是那种恨不得把心全部掏
出来的样子。」说完，还故意做了掏心出来的动作。
模样说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行，你说对了，但你不要跟别人说行吗？尤其是爹娘那里…」沐子靖摆摆手，自己的妹妹知道就算了，但绝对不能给爹娘知道。
「爹娘哪里嘛…」沐子枫小声说了一句。
「什麽？」
「不，没事。」
沐子靖回过神来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却被沐子枫转移了话题，他赶紧回到正题，心急说：「不对！我们刚刚明明就是在说你嫁进陆家的事情，我不可能永远替你假装下去，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你现在赶快给我回去。」
说完就要抓著沐子枫的手把她带回陆家去，沐子枫挣扎著不想被他抓著离开。
「我不要！」
「呃…」
因为沐子枫的大力挣扎，结果又不小心拉伤到沐子靖先前受伤的部分，让他闷哼一声。
「哥，你受伤了？」
沐子靖也坦白，在自己妹妹面前不需要假装的，「之前的伤…还没完全好。」
「你快去床上坐好让我看看。」
「恩。」沐子靖照做，并把上衣脱掉让沐子枫看。
果然，之前在手臂上的伤拉扯了一下，又渗出一点血迹。
「这次的伤严重吗？」
「肋骨断了几根，然後丧失听觉，全身伤口大概有三十几处…」
沐子靖现在可以很冷静的说明自己受伤的地方，但当初真是苦不堪言。
「你也真能忍…一般人怎能忍得住…」
沐子枫拿过自己包扎的东西，默默的替沐子靖包扎。
「我本来…就不是人。」沐子靖低下头低声说。
沐子枫本来没有别的意思，但无意间却刺伤了沐子靖。
这句话一出，也让沐子枫难受，包扎的力道也用力起来疼的沐子靖直喊痛。
「痛痛痛…轻一点！」
「那你受伤的时候怎麽不觉得痛？」
沐子靖看著妹妹担忧的脸，沉默了。
「再说，你是我的好哥哥怎麽不是人呢？你要更喜欢自己一点，不要老是觉得自己不重要。」
「恩。」沐子靖点了头，心里满满的欣慰，觉得自己的妹妹也长大了，会说些大道理了。
「背转过来一下。」
「恩。」
不一会功夫，沐子枫总算是帮他重新包扎好了，沐子靖坐在床上看著沐子枫收拾东西。
「子枫，你这样逃避也不能解决问题的。」沐子靖一面苦心，就是想说服她，「他娶的是你不是我。」
沐子枫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也像是接受了事实，「…晚一点行吗？我现在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什麽事情？跟著余大夫行医？」
沐子枫点点头露出微笑，「没错，这是我的梦想，我想利用我所学去帮助人，如果成了亲我想…就不能这麽自由了吧。」
沐子靖觉得她说的也是有道理，对她有点心软，「那你…什麽时後会回来？总不能让我装个好几年吧。」
「放心，不会很久的。」
「真的？」
「恩。」
沐子枫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她骗过他好多次，但只有这次她不会骗人。
再说…这件事情，或许很快就会有了个结果，到时候她搞不好也不用真的嫁给陆澔允了。
不过沐子靖不知道就是了。
「那好吧，你要快点回来知道吗？也不要让爹娘担心你。」
沐子靖不再阻止她，他也不知道他做的这个决定对不对、好不好，他只有单纯的想法，就是让子枫去做想做的，不要後悔。
「知道了，哥哥你也是，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後悔。」沐子枫拿了自己的行囊，正打算走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跟沐子靖说：「对了，如果那家伙对你不好…哼哼…」沐子枫做出一副他死定的表情。
「你、你别乱说…疼疼疼」沐子靖弹坐起反驳她但却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结果皱著眉捂著受伤的地方。
「那哥…我走了，你也要好好爱惜的身体知道吗？」沐子枫指著沐子靖的鼻子，再三强调。
「恩。」沐子靖勉为其难的点头。
真是的…到底谁才是哥哥啊？
沐子靖在家里待了一会，伤口不痛後就跟沐老爷和夫人告别，又回去找陆澔允了。

☆、08　愧疚的沐子靖

沐子靖再度回到陆澔允在都城的房子，他走到书房看到陆澔允在看书，对方看得很专注沐子靖也不想打扰他，便静静的走到一旁的椅子去坐著不吵他。
陆澔允一边托著腮撑著一手拿书，看的很认真完全没注意到沐子靖进来了，等到他放下书後站起来伸展著身体，这时才发现到沐子靖回来了，陆澔允不免惊讶，「这麽快？」
沐子靖点点头，「吵到你了吗？」
「没有，回家吧。」
「好。」沐子靖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拉拉自己的衣服便又说：「阿…衣服要换成女装吧。」
陆澔允马上回说：「在床上。」
「嗯？床上？」
沐子靖回头看向床，床上果真放著一套衣服，他走过去拿起来看。
怎麽…好像是新的？
那是件非常漂亮水蓝色的衣服，材质也像是上好的丝绸。
应该…不便宜吧？
沐子靖又想到，反正这以後也是子枫的东西，也就是说他是很照顾妻子的人呢，那以後也不用担心子枫会过得不好了。
沐子靖点点头，带著微笑看著衣服。
一旁的陆澔允偏著头不解的看著他。
好吧，他的确是带有点自己的私心和恶趣味，想看看沐子靖穿女装的模样，尤其是穿上自己买的衣服。
本来他以为会看到沐子靖皱著头苦恼的模样，所以还挺意外会看到沐子靖带有笑意的表情。
看到新衣服这麽开心吗？那不是女装吗？
陆澔允开始深思起自己对沐子靖的了解是不是还不够…
沐子靖也不扭捏，迅速把衣服脱了就将女装穿上，穿了这麽久沐子靖也点心得了，很快的就将衣服穿好了，头发之前都是彤黄帮他弄，所以他就随意盘了个发型，简单就好。
之前他并没有仔细去看，现在陆澔允觉得还真的与沐子枫有几分相似。
「走吧。」
陆澔允对著沐子靖伸出手，但沐子靖却偏著头不解的看向陆澔允，「咦？」
陆澔允只好再往前一把抓住沐子靖的手牵著他一起走，沐子靖还是不了解为什麽陆澔允突然要牵他。
看著他一脸茫然，陆澔允只能在心里叹气，但还是带著微笑向他说明，「牵著，才是夫妻吧？」
沐子靖想想她的话也有道哩，便也让他牵著了，直到上了马车也是牵著。
虽然沐子靖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在马车上时沐子靖便向陆澔允说了自己妹妹回来的事情，但对方好像也没有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
「那个…」
「嗯？」
「子枫她回来了。」
「回来了？」陆澔允转头看向沐子靖，但表情还是一样淡然没有特别意外。
沐子靖点了头，但又惭愧的说：「可是又走了…」
「喔。」陆澔允点点头表示他了解了。
「所以我还得再假装一阵子。」
「我无所谓。」
听到他这麽说沐子靖老大不高兴了，不满的说：「你当然无所谓，扮女人的可是我！」
说完便把手抽回来一脸不悦的环抱著胸。
沐子靖想起先前在陆家，被陆老夫人催生的事情…连夫妻间私密的事情也问得一清二楚，沐子靖哪知道这些事情啊！只好随便说。
想起陆老夫人那哀怨的脸直盯著他，沐子靖就打了一个冷颤。
不是我不想生个白白胖胖的可爱孙子给你阿，是我真的无能为力阿。
陆澔允笑了一下，无奈的说：「我不是这意思。」
沐子靖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又转回去不看他。
陆澔允也拿他没办法便转移话题问：「那子枫她怎麽又走了？」
「她说她想去行医一段时间，我就让她去了。」
「这样很好。」
「所以…你得再替我隐瞒一段时间知道吗？」
「恩。」
之後陆澔允看沐子靖不赌气了便又默默的抓住他的手。
过了一段时间後就到了陆家，陆澔允便牵著沐子靖进去。　
「先去向娘打声招呼吧。」
「恩。」
「娘，我们回来了。」
看到陆澔允和沐子靖手牵著手一起回来，陆夫人感到很欣慰，两人也散发出和谐的气氛，不像自家二儿子跟二媳妇那两人…咳，不想了不想了。
看到他们两人这麽恩爱，自己也就放心了。
「快进来吧，你们的还没吃饭吧？我去请人准备…」陆老夫人站起身本想叫侍女去准备，但陆澔允拒绝了。
「不用了，娘，我们晚点再吃。」
「这样阿…好好，那你就先回房吧，你们也累了吧。」
「恩。」
简单向陆老夫人打完招呼後，挂心著彤黄伤势的沐子靖便匆匆的走去了彤黄的房间。
沐子靖一推开房门就发现齐若雪也在里头照顾著彤黄。
「若雪？」沐子靖惊讶的看著她，「你怎麽来了？」
齐若雪放下手中的毛巾，满脸忧心的说：「我听到彤黄受伤了很担心，便过来看看她顺便照顾她。」
彤黄从小就跟著沐子靖做事了，所以同样的也认识齐若雪，两人就像是好姊妹一样，感情丝毫不会输给沐子靖跟她。
「彤黄这几天有没有好一点？」
「有醒过来几次，但情绪有点不稳定…」
齐若雪非常的心疼，她前几天来看彤黄时她刚好醒了，但眼神空洞整个人卷曲在床上，跟她说话她好像也没有听到的样子，整天喃喃自语的，有时还会没来由的尖叫满脸恐惧像是看到了可怕的东西。
只有看到齐若雪才会比较好一点，因此这几天都是由她来照顾彤黄，喂药换药什麽事情都是由她来做，而彤黄吃了几天的药情绪也比较稳定下来，齐若雪可以简单的和她沟通了，但大多时间都是眼神呆滞著发呆。
好端端的人怎麽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齐若雪的泪不禁流了下来。
「可恶…」沐子靖握紧拳头，气自己的无能。
没有好好保护到彤黄，让她受到这种苦。
「是那个人，害她变成这样的吗？」
沐子靖点了一下头。
关於张风的事情，齐若雪多少知道一点。
「为什麽…为什麽要找她呢？她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呜…」
齐若雪掩面哭泣，完全不能理解为什麽会找上无辜的彤黄，还伤她伤的这麽严重。
沐子靖脸色难看，「我也不知道，但总之…是我害了她。」
「你也别怪自己了…」
「恩…」
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害到别人，这阴影大概一辈子也消除不了。
「少…少…」
齐若雪和沐子靖一起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彤黄，刚刚似乎听到她发出声音。
彤黄慢慢睁开眼睛，虚弱的看著齐若雪与沐子靖两人。
她脸色还是一样难看，但再休养一阵子相信她很快就会恢复了，但心里的伤…恐怕就没有这麽快了。
「彤黄…」
彤黄淡淡的微笑，「少…爷…」
沐子靖抓住她的手欣慰的说：「没事就好…我在这里，别怕。」
「恩…」彤黄双眼一闭，又再度睡了下去。
齐若雪替她将被子盖好後，便跟沐子靖到一旁的桌子去坐著，不想吵到彤黄睡觉。
「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彤黄吗？」
「恩，其他人来的话她会害怕。」
「谢谢你。」
「谢什麽，彤黄…也是我好姊妹阿。」
沐子靖突然想起她还有一个女儿，如果每天都来照顾彤黄，那有人照顾她吗？
「你女儿她有人照顾吗？」
齐若雪愣了一下，表情有点僵硬的点点头说：「她现在开始习字了，自己都会乖乖的在书房里练字，不用我去担心。」
虽然刚开始听到沐子靖提到自己女儿时表情有点僵硬，但开始说起自家闺女的成长时，表情渐渐变得柔和，并透露出一点骄傲的语气。
「是吗…我上次没有问你女儿叫什麽呢。」
「单名海棠的棠一字。」
「陆棠吗…」
「恩。」
齐若雪好像不是很想再继续聊这话题，回话时都有点心不在焉。
只是…有件事情他很想弄清楚。
「虽然很不礼貌…但她是你亲生的吗？还是说…」
沐子靖没把话说完，但他想齐若雪也知道他要说什麽。
如果不是亲生的…那就有可能是陆澔允的二哥陆柏允在外头生下的孩子，然後不知道怎麽了竟带回来给齐
若雪照顾。
但没想到齐若雪一听到沐子靖这麽问，便脸色铁青的看著他。
沐子靖赶紧说：「抱歉，我不该多问，你当作没听到吧…」
「她是我的女儿…是我的…」齐若雪低下头紧紧的环抱著胸，全身发起抖来。
「若雪…若雪…」
这情况太不对劲了，若雪怎麽会这样？
沐子靖摇著她的身体，但齐若雪就一直重复那句话，好像完全没听到沐子靖在叫她。
「若雪…你怎麽了？喂、若雪！」
这时陆澔允进来了，看到沐子靖蹲在齐若雪面前叫著她，但齐若雪完全不理她，口中喃喃自语的，但情
况看起来很不妙。
陆澔允二话不说，直接打了齐若雪的後颈让她昏了过去，沐子靖便将她抱住没让她摔落。
「她怎麽了？」
陆澔允将齐若雪拦腰抱起，打算将她抱回自己的房间。
「刚刚我问了她陆棠的事情後，若雪就怪怪的了…」
陆澔允皱起眉，他想他大概知道原因了，直说：「别跟她谈小棠的事情。」
「咦？为什麽？」沐子靖惊讶的问。
「详细的我也不清楚，但…只要有人跟她谈小棠的事情她就会这样，轻点可能只是脸色难看，严重点就会发生像刚刚那样的事情，全身发颤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若雪她…怎麽了吗？」
沐子靖很担心她，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竟然说到了若雪的痛上…
「我实在是…太讨人厌了。」说完便打了自己一巴掌。
陆澔允叹了一口气。
齐若雪的侍女看到她被陆澔允抱进来时，每个人都很惊慌问著陆澔允和沐子靖。
「二夫人怎麽了？」
「最近太劳累昏过去而已。」
陆澔允将齐若雪放置在床上後，便请她侍女好好照顾她，若有什麽状况再来告诉陆澔允他们。
之後两人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上沐子靖都是哭丧著脸。
自己才刚害彤黄受伤，现在又让若雪变成这样，自己能不难过吗？
「别想太多。」陆澔允安慰他。
「澔允，有时候真的好讨厌我自己。」
陆澔允再度叹了一口气，他也不喜欢沐子靖有时会冒出的消极情绪。
他真的认为这错不在沐子靖，他只是恰好引发这些事情。
像是彤黄的事情，会有点愧疚是当然的，但是最重要的应该是找出伤害她的人─张风。
齐若雪也只能算是他无心之过，他不知道这些事情也不能算是故意的。
「若雪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但是…她当初嫁进门时是带著小棠一起进来的。」
「咦？」
「娘先前知道这件事时，本来反对我二哥娶她，但我二哥跟她谈了後娘便答应了。」
沐子靖静静的听著让陆澔允继续说下去。
「二哥说了什麽我并不知道，只是没过多久二嫂就嫁进来了，带著小棠。」
「我那时候很惊讶，因为她…不是先前和你有婚约？」
沐子靖点了头，「我那时候听到她嫁进来时也很惊讶，因为她在那之前就和我解除了婚约，之後便离开了但我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後来她就成为你二嫂了。」
「这麽说…就是在那时间发生了什麽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变成那样。」陆澔允推敲出来。
沐子靖下了决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