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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完赤兔骑皇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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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冷笑道:“逃兵本该处死。不让他们看些厉害,日后还是要逃。”
  刘艾隐在袖中捏了捏拳头,眸中隐有怒火:“他们是百姓,不是兵。”
  刘协缓了几口气,上前几步走到刘艾面前,摇头道:“叔玉,他们冲撞了我,大将军一时情急,这才出手的。”
  刘艾听他为吕布说话,心口仿佛被人用锤子重重地砸了一下,一阵麻木的钝痛。
  刘协又蹙着眉问道:“叔玉,他们为什么要跑?”
  刘艾冷冷地看着他,云淡风轻地开口道:“赋税太重,百姓过的太苦,自然想逃。陛下为何自私出宫来到此处?”
  
  刘协为他的语气怔了怔——刘艾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柔如水,哪怕是指责与教导,他也向来是面带浅笑,从不曾用这般淡漠的神态语气向他说过话。
  刘协不由心头慌乱,一股恐惧之情蓦地从心底滋生,使得他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屯田与流民,抬起手眼巴巴地握住刘艾的手,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我想你……”他突然想起身后还有一个吕布在,只得改口道:“我想来看看你屯田治理的如何,所以微服出宫,你莫生气……”
  刘艾看着他近乎哀求的姿态心头蓦地一软,忽觉自己有些过分了——明明是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这个孩子独立,却没有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此时看见他身旁有了别人,又不能克制自己心底酸溜溜的感觉,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他的眉眼瞬间柔和了许多,勉强勾起一个笑容,道:“陛下挂念微臣,关心屯田事宜,微臣如何会生气。”
  吕布原以为是刘艾对这名不副实的小皇帝死心塌地,私下曾笑他无眼识主。然而此番看到刘协在刘艾面前如此低的姿态,不免有些惊奇。
  刘协松了口气,贪婪地盯着他。
  
  刘艾不动声色地脱开刘协的手,刘协此时才意识到有些不妥,四周早已有不少士兵与百姓们指指点点看着了。
  刘协清了清嗓子,故意端出些君王的架子,声音中却始终不免泄露了少年见到心上人的喜悦:“赋税太重,何故?”
  刘艾道:“以前战事未起之时,我朝乃是三十税一。如今朝廷租借农耕器具与土地给百姓,收成朝廷六,百姓四,他们的日子的确有些为难,这才动了逃跑之心。自屯田实行至今,常有个别流民偷偷逃走,臣已向大将军禀明,抽调了许多兵力来看管,谁知他们今日竟商议好了一起反抗,打伤了一些士兵逃了出来,这才惊扰了圣驾。”
  吕布微微颌首,示意知道此事。
  
  刘协神色凝重地眯起眼:“苛捐过重,可否稍减?”
  不等刘艾回话,吕布已蹙着眉打断道:“不可。”
  “如今战事纷起,兖、豫、司隶校尉三地十数万兵马,每日粮草消耗无数,已是难以支持。若再减少朝廷的收入,没有了军粮,军队也许会造反。”
  刘协一听“造反”一词已有些不悦,凉凉地瞪了眼吕布,道:“那百姓造反又该如何?”
  吕布冷笑:“百姓造反,有军队压着。军队造反,陛下想让农民们保护圣驾吗?”
  刘协气结:“你!”
  刘艾见他情绪有失控的前兆,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打断道:“陛下,时局紧张,税率的确不可再低。臣领陛下与大将军去田里看看。”
  刘协气鼓鼓地一拂袖子,红着脸跟刘艾走了。
  
  走近广袤的井田中,吕布走到一旁与一名将领交谈,刘协则拉着刘艾走出一段距离,细长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丝毫不掩眷恋与喜悦之情:“叔玉,一会儿你送我回宫,今夜留在宫里陪我可好?”
  刘艾有些心动,看着他漆黑的双眸说不出拒绝的话,然而方才刚刚发生了众流民逃走的大事,善后工作还须他的处理,一时抽不出身。
  刘艾正犹豫间,忽见数名农工推着粪车从前面走了过来,一路泼着粪水灌溉田野。
  刘艾将刘协拉到一旁:“陛下小心。”
  刘协这时才注意起田中的作物,好奇地弯腰打量起来:“这是什么?为何如此像杂草?”
  
  刘艾正耐心地向刘协解释时,吕布与将领说完了话,向两人走了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遭附近的农田,皱着眉问道:“刘侍中,为何此地种的都是杂草?给马吃的?”
  刘艾无奈地抿了抿嘴,只好再一次解释道:“这些并非杂草,而是‘稗谷’。是枣都尉推荐的作物,虽味道不佳,然而此物不畏旱涝,胜在高产。”
  吕布一听味道不佳,弯下腰撷取一株青草,往嘴中送去。
  刘协与刘艾想起方才路过的粪车,表情瞬间微妙了起来:“……”
  
  吕布咬了一口,啐道:“什么怪味!”
  刘协:“……”
  刘艾:“……”
  眼见刘协忍笑忍地十分辛苦,刘艾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艰难地故作正经道:“大将军莫急,噗……等作物成熟,味道总比……现在……哈~~好……”最后一个好字因忍不住的发笑而音调上扬,已溃不成声。
  吕布:“???”
  
  小皇帝和刘侍中笑得微微弯起了腰,吕布冷着脸丢掉手中的草,道:“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回宫?”
  刘协背过身去擦掉笑出的泪水,眨眨眼:“叔玉,你送……”
  吕布打断道:“末将送皇上回宫。”
  刘协脸色一冷,又不高兴了。
  刘艾笑够了,直起腰,微笑地看向吕布:“那就麻烦大将军了。”他又转向刘协,道:“陛下,臣还有许多要务要处理,方才的事还等着臣解决,臣就不亲自相送了。”
  刘协背对着吕布做了个委屈的表情,见毫无转圜的余地,只得微微叹了口气,再转身面对吕布时已是云淡风轻。他的身份使他从小便有种浑然天成的骄傲,一颦一笑间高贵天成,有种不可亵渎的尊贵气质。
  
  刘艾目送着吕布将刘协扶上马,那少年挺拔而削薄的背影缓缓消失在视野之中。
  他叹了口气,眉眼间隐隐有股欲说还休的哀愁:少年天子何时才能长大独立?他期待着,却又害怕着。若有朝一日,那少年当真不再倚重于他……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样,JQ开始显山露水了吧?
昨天出去完了就没更,最近有点忙,尽量抽时间码
*_*(←星星眼)看在小道士如此勤奋的份上,留下花花吧!




11

11、第十一章 中秋饮酒 。。。 
 
 
  太尉的任命书送到邺县后,袁绍勃然大怒,险些气炸了肺——几个月前被自己赶走的丧家之犬吕布如今身为大将军,位居三公之上,教他心气如何能平。
  袁绍冷笑着当着使臣的面撕了任命书,命陈琳立刻拟一份转让的诏书命使臣带回去陈给刘协与吕布。
  袁绍将太尉一职转让给陈纪,此时陈纪正在许都当着名正言顺的大鸿胪卿,哪里敢接这烫手山芋,吓得连忙赶进宫去向刘协谢罪,并划清自己与袁绍的界限。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刘协却不敢忽视,无奈之下只得诏吕布进宫商议。
  如今司马懿在吕布手下正是春风得意,吕布不太喜欢陈宫,陈宫亦事务繁忙,他需一名出谋划策之人,故走到哪里都带着司马懿。
  吕布领着司马懿与高顺进了宫,刘协命使者说清了在邺县的所见,众人一时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吕布道:“罢,不必理他。袁绍的主力在易水受公孙瓒牵制,还怕他攻来不成?我们可与公孙瓒联合,夹击袁绍……”
  刘艾沉声打断道:“不可!屯田尚未有所收获,兵粮短缺,此时不宜兴兵!”
  司马懿似乎对刘艾颇有兴趣,捻转着羽扇,一双乌溜溜的眸子在他身上转来转去。刘艾感受到目光,向他望去,温柔地抿唇一笑。司马懿微微挑眉,亦回以一个极是暧昧的笑容。
  
  “咳咳。”
  “咳咳。”
  吕布与刘协同时板起了脸,又同时咳嗽出声。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眼,刘协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道:“袁绍向来看不起朕,若是能给他个教训也好。”
  吕布面无表情地翘腿坐着,俨然不将刘协放在眼中:“仲达怎么看?”
  司马懿灵动的双眸转来转去,扫过在场众人,道:“臣……同意刘侍中的看法。我们没有余粮打仗是之一。其次,袁绍兵强马壮,公孙瓒经界桥大败后退于易京建堡垒苦守,败势已显,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再说袁绍得了曹操的残部,命他们与公孙瓒耗着,自己的主力抽调过来迅速给我们一击并非难事。”
  吕布不悦地蹙眉,战靴一下一下跺着地面:“依你看该如何?”
  司马懿道:“就算我们打得过袁绍,现在也不是时候。刘侍中,你说是不是?”
  刘艾愣了愣,修长的双眉微不可见地紧了紧,旋即又舒展开:“是,仲达兄智谋过人。”
  司马懿得意地笑了笑,继续道:“袁绍无非觉得主公不够诚意,不愿居于主公之下。主公将大将军一位让与他,自领太尉,想他也没有理由发难。”
  吕布面皮一紧,断然拒绝道:“不行!大将军统领三军,兵权怎能转交于他……”
  司马懿以羽扇柄在手心中敲了敲,眨着眼道:“呐呐,规矩是死的,皇上在这里,祖制莫不是说改就改?”
  吕布疑惑地看着他,司马懿见他点化不通,翻了个白眼继续道:“大将军统领全国兵权,现在凉州军听不听你的?青州军听不听你的?袁绍的兵马听不听你的?”
  吕布若有所悟,懵懂地看着他:“唔……有道理!”
  刘艾淡然道:“我早劝过温侯,封出去的职位都是虚职,只是温侯不愿拉下这个面子。”
  吕布讪讪地拨弄着手指不语。
  
  刘协对袁绍有说不出的抵触之情,见如今吕布无意出兵攻打袁绍颇有些失落,转头问荀彧道:“文若说该怎么办?”
  荀彧自知吕布不喜欢他,故每逢吕布在场便只是冷眼旁观,极少出声,心思却清明的很。他微微一笑,道:“既然袁绍不满,那就对他多加封赏便是。大将军,封邺侯,赐节钺……”
  司马懿插嘴道:“再赐他虎贲卫士百名!”
  刘协怔了怔,微有些不悦:“……虎贲卫士乃天子护卫,给他成何体统?”
  吕布不满地嘟哝道:“侯爷也没有……”
  荀彧向司马懿赞同一笑,两个计谋过人的狐狸对上了心思:“还有,督四州事。”
  刘协有些迷惑地偏过头,问道:“哪四州?”
  荀彧答道:“冀州、青州、幽州、兖州。”
  
  刘艾微微一怔,讷讷道:“督四州事早在兴平元年封给公孙瓒……”他顿了一会儿,猛地瞪大了眼睛,骤然间明白了荀彧与司马懿的计谋:激化袁绍与公孙瓒的矛盾!
  他神色一时有些微妙,垂下眼默不作声。
  吕布若有所思地看了会儿荀彧,一拍掌道:“就这么办!”
  
  待吕布等人走后,刘协期期艾艾地扯了扯刘艾的袖子:“叔玉……”
  刘艾已猜到他会说何话,犹豫了半晌,终是狠下心道:“陛下,臣还要处理屯田事宜……”
  刘协似乎早有预料,微微叹了口气,松开手阖上眼,眉间凝了股淡淡的哀伤,挥手道:“那你去吧。”
  刘艾一时心动,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道:“我今日将事情处理完,明日来陪你。”
  刘协惊喜地张开眼睛,连连点头道:“好!”
  
  刘艾向宫外走,转角处影影绰绰看见一个人影,他蹙眉道:“谁?”
  那人缓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羽扇握在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嘴角噙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刘艾淡然一笑,道:“阁下这时节还晃着扇子不嫌冷吗?”
  司马懿得意洋洋地抿唇微笑:“风雅,风雅~”
  刘艾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侧头上下打量他。
  “阁下专程在此处候着我所为何事?”
  “仲达只是好奇,侍中大人能文会武为何非要做个侍中?”
  刘艾淡然道:“侍中不好吗?”
  “好不好,刘侍中是聪明人,又何须我说?天下局势分崩离析,此时哪有比领兵打仗更好的?我听说令叔是益州牧……”
  “呵。”刘艾轻笑一声,好笑又莫名地看着他:“莫不是温侯想收我为将?请你来做说客?”
  “啧啧啧,”司马懿竖起食指连连摇晃,笑得比狐狸更为狡黠:“仲达只是,怀疑刘侍中的用心……”
  刘艾脸色迅速一沉,怒意在顷刻间上涌。他的手在衣袖中握紧了拳头,冷声道:“阁下什么意思?”
  司马懿羽扇半遮面,露出两道弯弯的眼睛闪烁中用意不明的光芒:“啧啧,刘侍中莫动怒,仲达一向有口无心。”
  刘艾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经过他身边时停下脚步,冷冷道:“我看着陛下长大,绝不会害他。”司马懿挑眉不语。
  刘艾渐行渐远,司马懿渐渐敛起欠揍的笑容,冷冷一笑:“不会害他……却不见得会帮他。”
  
  过了几日,荀彧重新拟了张诏书,拜袁绍为大将军、封邺侯,假节钺,督四州事,赐虎贲卫士百名。吕布则改任司空,并拜车骑将军。
  袁绍接了诏书,总算面色稍霁,请使臣喝了几杯小酒,晕晕乎乎抬上马车送回许县来了。
  又过了几日,刘协再颁一纸诏书,改司空为三公之首,统领百官与三军——自然,包括大将军。
  
  袁绍得了消息,气得将前几日收起来的诏书又找出来撕了,可惜这一回没有小皇帝的使臣看着他撕。
  他暴跳如雷吐血三尺:“混蛋!畜生!禽兽!!禽兽不如!!!老子跟吕布换了职位,小皇帝再把职位的内容掉个包!谁想出来的馊主意!啊!看老子好欺负啊!靠!老子不干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袁绍受北方战事的牵连,又碍着正统天子的面子,为难于出兵无由则不义之兵必败,这桩事最后到底是不了了之,并未兴起兵祸。
  另有一事不得不提。受袁绍怒火的牵连波及,从此邺县的街头多了数百名威风凛凛身著虎贲服的武士,专职负责邺县的扫黄打非活动。没有违法乱纪分子出现时他们便扫扫大街,日子过得虽憋屈,却也不失清闲。
  
  次年,屯田取得了良好的收成,积余粮达百万斛。
  刘协已长成了十六岁的少年,一年间迅速蹿高了不少。他潜心学习处理朝政,在朝中收了不少心腹,逐渐拿回不少权利。吕布生性不喜这等繁文缛节的琐事,紧紧抓着自己手头的兵权,却任由刘协发展自己的势力。
  
  八月十五,中秋夜。
  吕布与司马懿、高顺、张辽、魏续等人商量好了南征事宜,决定亲自入宫向刘协交代一声。
  他临出门前见陈宫捧着一枚月饼啃得正欢,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陈宫面前的烛光骤然被一个挺拔魁梧的身影挡住,他仰头一看,见是吕布,不由微微惊喜:“主公!”
  吕布漠然地摸了摸耳朵,指着他手中的物事道:“月饼。”
  陈宫已被冷落多时,难得受到吕布的关怀,怔了怔,不由心中一暖:“高顺将军与魏续将军用膳去了。方才大司农卿送了几个月饼来,我今日的公文还未批完,便拿这应了佳节的月饼充作晚餐……”
  吕布只是面无表情地低头盯着他手中的月饼。
  “呃……”陈宫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公也要来一个?”
  “嗯。”吕布木着脸地点点头,将桌上剩余的用纸包着的其他三枚月饼塞入怀中,转身走出去了。
  陈宫:“……”
  
  尚书台中,饿着肚子的尚书令陈公台泪流满面地摔竹简:“死啦死啦!老子不干了!给你干活还不给东西吃!剥削阶级地主头子都去死吧!”
  
  吕布大摇大摆走入宫中,把守的侍卫们恍若未见,连通传也省却了。
  他闯入崇德殿,空空的大殿中竟无一人。吕布微微蹙眉,找来一个宫人问道:“皇帝呢?”
  宫人哆哆嗦嗦扑倒在地:“禀、禀车骑将军,陛、陛下他……溜、溜出去了……”
  吕布眉结拧得更深:“又出去了?”他不悦道:“今日中秋,刘艾没有入宫吗?”
  宫人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吐沫:“侍、侍中公事繁忙,今、今日没来……”
  吕布冷冷地点了点头,也不苛责他,转身出去了。
  
  他若有所思地大步向宫外走,路过一处假山时忽听其后有“噗噗”的声响。吕布脚步一顿,转了方向往假山后走去。
  
  “陛下?”
  刘协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眯起细长的双眼,借着月光与远处灯笼的微光看了半晌,忽而展颜笑道:“奉先将军?”
  吕布怔了怔,皱起眉头道:“陛下怎在此处?”他解开披风为刘协披上:“仔细受凉。”
  刘协趁他弯腰为自己披衣的功夫紧紧勾住了他健硕有力的胳膊,撒娇道:“奉先~~陪朕喝酒……”
  吕布从未见过小皇帝这般德行,不由全身一僵。他不好用力将刘协甩开,被他无骨一般缠着也不是办法,想了想,问道:“刘艾呢?
  刘协一听这名字,果真甩开了吕布的胳膊,气鼓鼓地将酒坛抱到怀中,闷声道:“不提那混蛋!……他不要朕了,朕才不稀罕!”
  吕布舒了口气,掸了掸被刘协弄皱的衣袖,心道刘协此时醉酒,不如改日再来,遂道:“末将先行告退。“
  
  刘协哪里肯放他走,吕布只微微抬起一脚,忽觉大腿被人紧紧圈住了。
  刘协怀中的酒洒了一地,沾湿了身上的披风。他喃喃道:“别走……陪朕喝酒。”
  小皇帝骨架细细小小,醉酒时力气却是极大的。吕布迫于无奈,只得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刘协将洒了的酒丢到一旁,又摸来一坛新酒:“这是大鸿胪卿送来的……九酝春酒……唔,你尝尝。”
  吕布撕开酒封,抱起酒坛饮了一口,漠然道:“太醇太厚。陛下不该喝这种酒。”
  刘协吃吃笑了两声,就着他的手伸头喝了一大口,喷着酒沫子道:“朕……朕早就不是孩子了……你们一个两个,都以为朕还没长大……”
  吕布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军中不许饮酒,吕布身为三军统帅也不得不遵守军规。他今日喝了这一口,竟是被勾起了酒兴,也就自发留了下来。
  小天子和大将军抢着酒坛一人一口,刘协本就是半醉,喝完这一坛便耍起了酒疯。吕布酒量甚大,只是许久未饮,更兼清风明月好夜景,竟也有些微醺。
  刘协勾着吕布的脖子嚷嚷道:“凤仙儿~~凤仙儿~~快将朕抱到那假山上去坐,那处眼界好!”
  吕布一声不吭,抱着刘协的腿一使劲,小皇帝惊呼一声,不知怎么地已坐到了吕布的肩上。
  吕布哼哼两声,道:“末将肩上……眼界如何?”
  吕布身长八尺有余,刘协猛地被他抬了起来,吓得左摇右晃,慌忙抱住吕布的脑袋:“啊!哈!眼界开阔的很!”
  吕布被他蒙住了眼睛,身手去拨,刘协却不放开,吃吃笑道:“奉先将军,听说你武艺过人,能听声辨位?”
  吕布低低应了一声。
  刘协嬉笑道:“朕蒙着你的眼睛,你就这样将朕送回宫去罢!”
  吕布立定不动:“……宫中的摆设不会动,有何声可听?”
  刘协耍赖地对着他耳朵“呼呼”吹了几口气,道:“有风声!快快!让朕试试凤仙将军的本事!”
  “……”吕布依旧不动。
  
  刘协讪讪松开手,垂到吕布胸口的两腿撒泼似的乱蹬一气:“奉先将军~~奉先将军~~”
  吕布大掌一把握住他细细的脚踝,向下一使力,只听刘协一声尖叫,回过神来时已被吕布有力的双臂牢牢箍在怀中:“……末将送皇上回宫。”
  方才落下时的失重感令醉了酒的刘协瞬间落下一串泪珠,揪着吕布的衣襟对着他的胸膛啃啃一口咬了下去。
  
  “嘶……”尖锐的痛感传入脑中,吕布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恼怒地拨开怀中有锋利牙口的小兽,怒道:“你!”然而一看清刘协的脸,他又怔了怔。
  刘协此刻毫无皇帝的模样,眼泪鼻涕狼狈地糊了一脸,双眼通红,将小小的脑袋拱入吕布怀中,放声大哭起来:“哇……你们都不要朕,都不要朕!中秋节把朕一个人丢在宫里!哇……”
  吕布被他闹得心烦不已,欲松手将他丢下,刘协却如蛇虫一样紧紧攀在他身上:“叔玉,叔玉……为什么朕要独立?哇……你 
 11、第十一章 中秋饮酒 。。。 
 
 
  不理朕,哇哇……这皇帝我不当了!”
  吕布涨红着脸扳开他的手指:“放手!放手!”他的胸口已被刘协哭的湿透了,粗糙的衣服摩挲着温湿胸口,两粒茱萸竟立了起来。
  刘协突然安静了下来,摊平手掌在吕布胸口摸了摸,眨眨眼道:“咦?”他又弯起手指用力捏了捏凸点,开心地叫道:“啊噢!”
  
  ——面瘫了半辈子的温侯吕奉先,就在这么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人生头一遭,被小皇帝刘协调戏了!
  
  吕布疼得微微弯起了腰,恼羞成怒地将小天子甩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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