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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都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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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天已经丑时了，温相也该去休息了。”
“谢陛下关心，为陛下分忧是臣的分内之事。”
他徐徐退下，将听经阁的门轻轻掩上。
紫来环视了一下阁内，里面的书桌被般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刚放置好的一些摆设。
他走到榻前坐下，打开位于榻边的小窗，刚刚那些举着火把把他护送过来的侍卫们都撤了下去，只留下几个。当然，这样幽僻的地方有重兵把守反而会让人一看就明白目标究竟在哪里。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想着如果当年的那一切都未曾发生便好了，他还会是那个无忧无虑的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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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
炎烺忍着肩上的剧痛一路施展轻功，越过一道道宫墙，到了御花园深处。
听经阁周围的桃树早已落尽了春日的桃花，经历一春后，留得许多快成熟的桃子在枝头。
紫来正准备歇息，却听见桃林中有桃子落地的声音，他觉得有些奇怪，便推开门向桃林走去。
炎烺听见有人走出，努力地将自身藏在一棵最大的桃树之后。然而肩上的伤口在停下来之后竟然更为疼痛，搅得他脑子里几乎失去了清明。他将手中的匕首握紧，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让他甚至握不住匕首。他认命般的闭上眼，听着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紫来借着月光看见了树后的那片衣角，慢慢地走了过去。
“皇上，您怎么出来了？”小喜子提着个灯笼站在不远处。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这树上的桃子熟了没有。你叫他们都先下去吧，我要歇息了。”
他想也没想便说出这些话，说完之后连他自己也有些吃惊，他竟然说了这么蹩脚的谎话……
“是，奴才这就去。”小喜子倒是没在意，反正陛下的心思他是猜不透的。听见陛下的命令便叫其他的一些宫人退了下去，然后叫侍卫们走远了些，免得扰了陛下的清静。
紫来继续走近，他方才便在风中微微地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他将腰间的匕首抽出，紧紧地握在手中，走到树后将那匕首抽出，却见那黑衣人一动不动地靠在树上。如果不是他胸膛的微微起伏，紫来会以为他已是一具死尸。
看着那奄奄一息的黑衣人，紫来已拔出匕首的手犹豫了，这人该杀，还是不该杀？他环视了这桃林一眼，慢慢地收回了匕首。在他的记忆中，这桃林该是单纯而美好的，这里有他和子瑜的欢笑，不该染上鲜血。
这时黑衣人动了动，紫来明显地感到桃林中血腥味变浓了。他思量了一下，将那名黑衣人扶到阁内。
他将火拨亮了些，将自己里衣的下摆撕下，将那人身上的穴道给点上，不让伤口流出更多的血来，然后仔细地为他包扎起来。
“皇上，皇上，您在里面吗？”刘羽站在门外，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朕在里面，爱卿有事上报吗？”
“那刺客像是朝着御花园的后面逃了。微臣前来提醒陛下千万要小心……”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刘羽的声音显得有些迟疑，但还是遵命退了下去。
“你们给我仔细的搜，这附近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是，大人。”
在刘羽一声令下，宫中的侍卫开始举着火把四处搜索。
紫来走到窗边将窗子紧紧关上，将门外的吵闹声隔离在外面。
“你为什么要救我？”
那黑衣人慢慢转醒，见那年轻的皇帝负手而立，便猜想必是他救了他。
紫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只是不希望这片桃林沾满鲜血。”
“你救了我，我会记得的。”
那黑衣人说完又闭上了眼，不再言语。
这样，两人不再说话。后来紫来不知怎的靠在榻上沉沉睡去，连他自己都奇怪自己和一个刺客独处一室竟然能安然入睡，那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刺客并没有杀掉自己？抑或是那刺客的目的本就不在于自己？总之第二天早上，是小喜子叫他起的床，他醒时，他已经不见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就像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他疑惑了一下，然后起身整了整衣裳，移驾龙翔殿。
“阿烺，这次的行动实在是太危险了，你怎么不跟其他暗卫说一声便自己行动了？这多教人担心啊……”
他这个侄子昨晚竟然擅自行动，暴露了行迹还受了伤，清早的时候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回到客栈，晕倒在客栈后方的墙角。若不是下人发现的及时，恐怕他的伤会更加严重。他可是三哥最疼的外孙啊，要真出了什么事，他可负不了责。
十四王爷炎康在床前不断地走动着，把炎康的脑袋晃的直晕。
“十四叔，您就别老是晃来晃去的了，让阿烺休息一下吧！”炎俊受不了地大喊了一声。
“你小子才是这里最吵的人，十四叔我不是急嘛！……”
说完他又放缓了语气，“阿烺，我和小俊就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说完便将还站在炎烺边上的炎俊给拖走了。
炎烺静静地看着窗外。他为什么要救我？他抚上肩膀上那依旧刺痛的伤口。
他就不怕我杀了他？
“皇上，臣以为昨夜的行刺必是炎国搞的鬼！”
“皇上，炎国派遣使者前来定是包藏祸心……”
……
朝廷上，大臣们纷纷上奏，不外乎是说些激进的话，并没有提出该怎样去解决。
紫来有些烦。他回想了一下昨夜的刺客，他似乎无意于取自己的性命。那么，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大概是魏国的机密吧……
“那众卿有什么好的对策？”
紫来此话一出朝廷上却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刚刚那些激动万分的大臣们也噤了声，你看我我看你什么也说不出来。
紫来叹了口气，他早知道会是这样。这些大臣有的是很忠君爱国，但却迂腐的很。
“温相，你可有什么高见？”
“微臣不敢当，微臣愚钝并没有什么太好的计策。臣以为照目前的形式来看，我方在明敌方在暗，我们只有等他们再次行动。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让敌人放松警惕，然后制造时机请敌入瓮。”
紫来点了点头，“刘羽。”
“臣在！”
“朕命你将皇宫外围的侍卫减半，宫内侍卫增加。另外调动暗卫对使臣驿进行监察，务必不让对方发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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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 。。。
炎康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端起一杯龙井抿了一口，眉头有些发紧。他原本以为上次炎烺夜探皇宫被发现已经闹的够大的了，偏偏魏国表面上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这就更教人不安心啊……
还有就是最近在使臣驿周围多了些探子，他们潜伏于街头巷尾化身贩夫走卒，虽然很不明显但他还是看得出来。这样看来魏国人的确是怀疑到他们头上来了，正等着他们跳入陷阱。
“十四叔……”炎俊推门走了进来。
“最近我们一干使臣都被监视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炎康将茶杯轻轻放矮桌上，“阿烺回来之后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查到些什么？”
炎俊摇摇头，“他说自己还没来得及找到机密便被人发现了。”
“阿烺不该是个心急的人，一般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会这样？……”
炎康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炎俊，你先下去吧！我会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此次出使一定要不辱使命才行。”
“知道了，十四叔。”
炎俊悄悄退了出去，顺便拉上了门。他朝墙那头望了望，虽然不见人影，但他知道一定有魏国的暗卫在。他可不想在受人监视的情况下出去游玩啊……
他打了个呵欠，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了敲炎烺的居室然后走了进去。
炎烺并没有睡，正在书桌上练字。他一身镶银边的黑衣将包扎的痕迹完全遮去，使他看起来和往日一样，看不出来受了伤。
“阿烺，你怎么起来了，伤还没好吧！”
“已经好多了。”
他继续在宣纸上挥毫，倒没抬头看炎俊一眼。
“阿烺，你那天是怎么逃生的？”炎俊小声问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受伤之后躲进了御花园，待他们搜查完毕后便回来了。”
“哎呀，我不是要听这个啊，我是想听听我亲爱的表哥是在何等惊险的状况下英勇地逃生的……你怎么说的跟逛街一样啊，别一两句话就把我给打发了，我要听完整的！”
“当时我怕的要死，所以什么都忘了。”
他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依然练着字。炎俊双手扶额，死也不相信他会害怕。
“哥，你要说谎也该把表情做的真一点吧……”
这次炎烺没搭理他，直接地将它无视了。炎俊在房间里闹腾了一会儿，然后发现这对炎烺来说完全无效。炎烺练完了十张草书，另拿了一张纸画起了画……
炎俊自觉没趣道了声别便走了出去。唉，他这个表哥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炎烺画了一阵，却猛的发现他画的竟是七夕灯节时的洛河。他把笔停下，没有再继续画下去。
那皇帝算是救了他，虽然他并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原因。他只知道，这样他便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还有，下次他不会再心软。
魏七十四年，夏末。
夏季将要结束的时候，也是炎国使臣回国的时候了。魏帝为表示友好，于御花园设宴，宴请炎国包括仆从在内所有人员。
炎康当然知道，今夜是探查消息的最后时机。尽管他知道魏国该是早有准备的，但无论如何今夜也要试一试。
炎烺穿上夜行衣，身为暗卫统领的他当然该身先士卒。况且在炎国时外公就交代过，让他不要在魏国特别是皇宫内暴露自己，所以那宴会他是去不得的。虽然他疑惑过，但并没有过多地去追问，他知道外公一定是有自己想法的。
他用暗号将其他暗卫召集起来，趁着宴会刚开始那阵的松懈悄悄潜入内殿。
“皇上，据探子汇报，炎国使臣中似乎少了一人。”温成康靠近紫来悄声说道。
“是吗？那温相可否知道少的人是谁？”
“若少的是别人，当然难以察觉。但少的人是炎国摄政王炎景的外孙，炎烺世子。”
“那温相有何看法？”
“臣以为，他们可能已经开始行动了。”
紫来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温丞相下去准备。温成康先是去找了刘羽，令他加强皇宫的守备而自己却趁着群臣随意饮酒作乐时来到炎康的面前。
他作了个揖，“康王爷，久仰！”
“原来是温丞相啊，不敢当。”炎康看到温成康过来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
“来，我敬温相一杯！”炎康手中拿起一杯酒然后饮了下去，逢场作戏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温成康温和地笑了笑，“不敢当，不敢当……”
“陛下命我来传句话，说是众使者准备回国，陛下打算送给各位使者每人一份产自魏国的宝物，不知众使臣都到场了没有。”
炎康心思转了转，心想魏帝究竟是发现了没有。
“表哥他感染了风寒，身体欠佳便没有来。”炎俊在一旁插了一句。
“哦？这样就有些可惜了。到时就请将礼物带一份给世子吧。”
温成康接着又和炎康客套了几句，然后道了声别，回到紫来身边。
“陛下，确实是少了一人。依臣得到的消息来看，这炎烺的身份相当神秘，甚至查不到具体的信息。只知道他是炎景唯一的女儿炎丽君的儿子，而且似乎从小失散在外多年，最近几年才被找到。”
“不管怎样今晚务必不让他们得逞！”
“是，陛下！”
温成康悄悄退到后方，再次唤来了刘羽，另外吩咐了一些事然后走到太后的位置向她细细汇报。这几日赵太后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这日只是勉强出席，神情很是疲惫。
“有刺客，抓刺客啊……”
宫内传出宫女们的尖叫声，炎康手一抖拧坏了一只上好的夜光杯。
难道他们这么快就被发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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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
炎烺已入得宫来并开始向龙翔殿行去，却没想到突然有宫女大叫起来。他躲在树后仔细观察，发现那些女子神色并不慌张，他顿时明白这不过是魏国料到他们会来而故意引他们现身的把戏。
他虽心中了然，但十个暗卫中还是有两人真的认为自己已经被发现而暴露了行踪和赶来的侍卫厮杀起来，宫中顿时乱作一团。
他命剩下几人之中的两人想办法救援，其余五人守住龙翔殿，然后只身潜入殿内。
其实上次来时他已找到了皇宫的地形图和魏国边境的驻兵图，不过十四叔的意思是希望自己将魏国的这些机密找到并带回，说是此次出使回朝后炎国必定会与魏国翻脸，即使留下痕迹也没什么，所以这一趟他还是得来的。
因为有其他人掩护，他很快便在没人觉察的情况下进入龙翔殿。他走近上次发现的暗格，敲开后却发觉龙翔殿檐角的铜铃纷纷响了起来，他知道他的目标定是暴露了，便翻身上了房梁。他朝殿外望去，不知什么时候殿外竟站满了侍卫，个个整装待发。
虽然也早有预料这会是一场鸿门宴，不过他不得不来。
宴会那边，只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便被士兵层层包围。
一身银色铠甲的刘羽端着酒壶出现在宴会上。“今夜有刺客出现，各位使臣请勿惊慌。魏帝英明早有预备，现在各位很安全，尽管继续开怀畅饮。”
众使臣你看我我看你，没有谁再拿起酒杯。
炎康额头上渗着汗，炎俊也收起了笑脸。虽然早有打算但没想到魏国竟会这样。
“这分明是将我们包围了，怎么办十四叔？”
炎康没有回答他的话。
“还真是巧了，饯别的宴会竟然会有刺客闯入，魏国的守卫还真是成问题啊！”
“康王爷此言差矣，魏国的守卫之道精辟便精辟于此。引敌以入然后全部歼灭，让所有的贼人有去无回，这不是更妙么？”
炎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狠狠的盯着刘羽。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炎国众使臣表面上为了两国交好，却暗地里派遣刺客入宫窥探又是什么意思？我劝你们乖乖呆在原地，免得发生意外。”
刘羽将腰间的佩剑拔出，周围的侍卫也纷纷拔剑，将众使臣困在中间动弹不得。
炎康望了一眼远处的魏紫帝，虽然距离远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种从容不迫。他冷笑了几声，这皇帝比他想象中的倒是有用很多。他无声拧碎了身上随身带的香囊，奇异的香味随着夜风飘散开来。
“你刚刚弄破了什么？”刘羽闻到香味便走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喔，我不小心的……”炎康笑了笑，在刘羽看来有些嘲弄的意味。他觉得他定是有什么预谋，只不过他不清楚罢了。
炎烺在风中闻到那抹香味后便明白宴会那边出了状况。他纵身向上一跃，穿透屋顶站在瓦片上。他将腰间系着的烟火点燃，一支美丽的烟花冲上云霄在半空中绽开。
刘羽抬头看见了那烟花，心想他们定是另有安排。
“王二，你带些人到皇城外围看看有什么动静。”
“是！”
那侍卫领了命便带了一部分人马出了皇宫。
刘羽将剑架在炎康脖子上，“你可别再给我耍花招，不然我可真会要了你的命！”
炎康将视线转向一边，不再说话。炎俊乖乖坐着不动，手却有些抖。
夜黑，无月。炎烺站在龙翔殿的殿顶，迎着徐徐吹来的夜风。守在龙翔殿外的几个暗卫已经和下面的侍卫战了起来，但人手相差悬殊，暗卫这边已渐渐有了败势，再拖下去也是徒劳。
他抽出腰间的软剑挡住时不时射来的箭，趁机将手中的机关引发。一条细细的铁索缠上了另一座大殿的檐角，他借力一跃便冲出包围，落到那座大殿的顶上。然后向设宴的御花园跃去。
下面的侍卫见有一名黑衣人竟然这样冲出包围，全都惊讶不已，一边感叹一边迅速分出一小批人马朝他走的方向追去。
炎烺来到御花园，发现所有的使臣已经被制住。他望了望离他最近的主座上的人一眼，那些侍卫的注意力大多数都集中在炎康等人身上，皇帝身边倒是没有几个侍卫。
他趁着还没有被发现便从殿顶上一跃而下，伤了几个站在皇帝身边的侍卫一把揽住了那年轻的皇帝。
“快把刀放下，不然我便杀了你们的皇帝！”他将手中的软剑抵上紫来的脖颈。
众人听到这冷冽的话语后俱是一惊，回头一看，那黑衣人已是将剑抵上皇上的脖颈。
“你快放开我皇儿！”赵太后见此情形吓得脸色苍白，身边的宫女立刻将她扶住。
“把兵器放下！”刘羽大喊了一声，众人反应过来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俱是胆战心惊。
紫来艰难地动了动，只听见身后那人对他轻轻说了句。
“你不要乱动，我不会真的杀了你。”紫来一下便明白他便是上次的那个黑衣人。
他一边恼怒自己怎么反被挟持，一边看座下众人纷纷放下武器。原本主动权是掌握在魏国手中的，由于他，形势却倒了过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快放开皇上！”刘羽大喊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刚刚领命出去的王二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刘大人，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百多个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有几个快闯进来了！”
他话音刚落几十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和宫内的侍卫对峙。
“我要你们放走在场的所有炎国人。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干什么。”说完将剑又往里移了些，一丝鲜红的血从紫来的脖颈上流了下来。
“快放开我皇儿，刘羽，让他们走！”
刘羽无奈，狠狠地盯着那挟持陛下的黑衣人然后转身叫将士们让出了一条路。
那几十个黑衣人护着炎康等人迅速地向外移。直至他们大约出了皇宫炎烺才将紫来推开翻身上了宫墙，向外奔去。
刘羽气得脸色发青，“追，给我将他们追回来。”
“是！”
皇宫里除了正常的守卫之外，其余兵马涌出皇宫向炎康等人逃走的方向追去。
“皇儿，你没事吧？”赵太后急忙跑到紫来身边抽出丝帕捂在他脖子上。
“母后，我没事的。”
紫来脖子上的伤痕并不深，也没有流多少血，但赵太后还是心急如焚。
“御医，快去叫御医来啊！”
宫女太监们一听见这话便赶忙跑去找御医，剩下的人不知该如何反应，都愣在原地。
“刘羽，你竟然没有顾全皇上的安危，该当何罪？”
刘羽双膝跪地，“臣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算了，朕又没什么事，你还是先去解决炎康的事吧！”紫来脸色苍白，话语却是异常的有力。
刘羽迟疑了一下，没想到陛下竟然不处罚他，最后还是谢了恩然后又带了些人马出了城。
紫来看了一眼头顶上的那方天空，心想也许自己不该心软。他心里明白，其实说到底是自己坏了这场局。
18
18、第十七章 。。。
“陛下，您的伤好些了吗？”
紫来摸摸脖子上的绷带，“没什么大碍，母后也太大惊小怪了些，不过是划伤了一点点罢了。”
“温相到此来可是有事禀报？”
紫来放下手中的筷子，叫人把早膳撤了下去。
“前日刘羽调兵在城郊围住了炎康等人，与他们厮杀起来，双方皆有死伤，不料城外还有一小批炎国的人马接应，他们便出了城门。刘都尉追了他们一天一夜，两队人马相峙来到沐水，炎康等人上了船，本想继续追，没想到他们的船不一会儿便在江上失了踪影，找不着了。所以刘大人正为此自责，正跪在殿外请罪呢……”
紫来听到后倒没显得多惊讶，炎国既然敢在魏国的皇宫内动手，自然是已经作了万全的准备。
“小喜子，出去叫他不必跪了，回去练兵去。下次若是再失职，严惩不贷！”
“是，陛下！”站在一旁的小喜子面带喜色跑了出去，他的帝王的确是很仁慈啊！
温成康微微一笑，“陛下仁慈，微臣就代刘大人再次谢过陛下！”
紫来话锋一转，“这些事情温相可有什么看法？”
“魏国和炎国恐怕是难免一战了……”
紫来顿了一顿，“温相，你下去该备战便备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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