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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社之情痴(出书版)+番外作者:江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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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同眯起眼睛,仍旧冷冷地看着他们,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心中却犹如一把火在烧。

  「只要乖乖地听朕的话,自然有你的好处。」皇上似乎在对莫离说,又似乎是说给萧同听的。萧同板着脸,面无表情。

  他们说说笑笑,喝起了酒,既然萧同不过去,皇上也就不再理他,自顾与莫离饮酒调笑,越来越是放肆,手钻进了莫离的白裘里去,莫离浅笑着、喘息着,轻轻地推拒着,嘴里喃喃地道:「皇上,别,别……」

  「怎么了,每天你不是都要不够的吗,今天又装什么?」皇上说着,猛地拉开了他的衣襟,剥开里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来,那上面,布着一些深深浅浅的淤痕。

  莫离猛地挣扎起来,从他手里逃出来,掩住衣襟,看了萧同一眼,满面仓皇之色。

  「过来!」皇上语气重了起来,莫离哆嗦着,站在原地,低下了头。

  「还没学乖吗?」皇上眯起了眼睛,语气不善。

  莫离迟疑了一下,终于慢慢靠过去,把手伸给皇上,被他一拉,整个人站立不定,倒在他怀里,随即被吻住了。长长的、缠缠绵绵的一个吻。

  萧同的手不知不觉移到了刀柄上,牙齿咬得紧紧的,心里像刀割一样,眼睛里露出凶狠的光。

  「萧同,你这样子,可不像小豹子了,倒像一只小狼,怪凶狠的。」皇上抬起了头来,笑笑地对萧同道。

  萧同咬紧牙:这混蛋!想干什么?他知道莫离和他的关系了吗?故意气他?还是别有隐情?

  皇上身后的一个内监向前走了两步,紧挨在皇上身边,萧同瞟了一下,依稀记得当日在那个浴室里见过,好像就是他洒了迷香。

  定了定神,把手拿离了刀柄。不要冲动,后天就到正月十六了,马上就可以出宫,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冷冷地看着他们。

  见萧同不再握刀,那个内监也后退两步。

  皇上拿一杯酒喂给莫离喝,然后又吻了上去,一手搂着,一手又伸进他衣服里面去。莫离仿佛没了骨头一般,软软地依在他身上,低低地喘息着。

  萧同觉得全身都麻木了,心好像也麻木了,冷冰冰地看着他们,心中却空荡荡地。

  忽然莫离尖叫一声,用力想挣起身子,却被硬压倒了,腰象折断了一样,横躺在皇上大腿上,轻轻地啜泣起来。皇帝抬头又看了萧同一眼,见他毫无表情,似乎有些恼怒,一把抱起莫离,往石桌上一推,桌上的东西哗啦啦都被推下去了,莫离被平放在上面,貂裘散开,露出里面散乱的衣服。

  莫离吓了一跳,急忙想坐起来,却被一下子压倒,他惊叫着:「皇上!皇上!」衣服「嗤」地一声被撕开了,雪白的身体露出一大片,他拼命用手推拒着,却几下子就被剥光了,纤细的身子在寒冷的空气中打着哆嗦,眼睛里泪光闪动,却咬着嘴唇,不敢哭出来。

  萧同握紧拳头,一眨不眨地盯着莫离,像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心里犹如钝钝的刀子在割,火辣辣的疼。

  「怎么了?小狐狸精,今儿不是你硬缠着朕要来赏梅的吗,怎么又不高兴了?嫌朕不宠着你吗?」皇上停了手,懒洋洋地道。

  「不是的,皇上,离儿……高兴得很……」莫离偷偷勘了一眼萧同,又低下头,双手抱着身子颤抖。

  「那你给朕笑一笑,亲一个。」

  莫离迟疑了一下,缓缓靠过身去,白白的身子紧贴在他胸前,凑过嘴去,皇上却挺直了身子,一动不动,他只好两手搂住皇上的脖子,脸上带着媚笑着,亲了上去,依依唔唔,轻怜蜜爱……

  萧同眼前一片模糊,好像看到皇上抱起莫离的身体,分开他细长的腿,紧紧地靠了上去,两个人渐渐地纠缠在一起……

  什么也看不到了,一片茫然,他呆呆地向斜刺里走去,梅林深处,空寂无声,一切都像死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神志清醒时他已站在一座小桥之上,桥面上的雪被扫掉了,桥下的冰雪却一片洁白,萧同呆呆地站在栏杆边上,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叫嚣,在挣扎、冲突,却找不到发泄之处……

  鼻中一股腥气,有东西湿湿地流了下来,他一低头,看到一滴鲜红的血

  落入桥下的白雪之中,憋了半天的闷气好像随着这滴血流出去了一点,他就这么低着头,看自己的血一滴一滴地落下去,心中却有一种畅快的感觉,轻松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雪地上有轻轻的脚步声走来,萧同缓缓转头,看见莫离苍白着脸,一脸担忧的神色。他在为他担忧么?想当日在山中,萧同在水潭中闭气深潜,半天不露面,莫离也是这么一副担忧的神色。

  是真?是幻?他真的是莫离吗?还是只是样子像而已?萧同茫然滴看着他,莫离快步走近前来,掏出一块手帕,想要给他擦脸上的鼻血。

  萧同后退一步,抬手一抹,随便把血擦了,又在迎香穴上点按几下,止住了血。莫离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缓缓地放下,低着头,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地掉落下来,却不出声。

  他怎么了?

  萧同心中一片麻木,转过身径直向前走去,跳过桥栏,落在冰面上,从那一片无暇洁白之中,缓步走了过去,越走越快,奔跑起来。身后传来莫离撕裂般的哭声,仿佛他在叫着:「我没有办法,我也是为了……」

  北风呼啸着迎面吹来,他的声音听不到了,萧同高高地昂起头,让这刀锋一样锐利的寒冷,吹透全身,使他与这个洁白的世界一样,变得刚硬无比。

  第十三章

  第二天是正月十五,宫中照例有花灯会。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海。萤萤灯火,一片迷离。

  庭院中人来人往,宫女内监们一年只有今天可以任意游玩,自然分外热闹,看灯的、猜谜的、射覆盖、的……笑的、叫的、闹的……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酒差不多喝完了,萧同的眼神有点儿迷离,仿佛看到一个淡青色的苗条人影,在人群和灯火间穿行,转来转去,转到园子另一头,又再转回来,东张西望,像在找人。

  他冷冷地看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不见了……风越发地冷,夜深了,人声渐暗。萧同小口小口地抿着剩下的一点酒,恋恋不舍,知道最后一滴。

  抬起头来,一轮明月挂在中天,冬天清冷的夜空无比清澈,更显得月儿皎洁,连一丝云彩也无。萧同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八月十五,也是这么明的月,这么晴的天,他喝醉了,在月下飞奔,后来……就闯进了宫里……再后来,就看到了……

  莫离。

  他正站在一片已经熄灭了的灯笼下面,仰起头看着萧同,萧同也低着头看他,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痴痴地对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不见了,萧同冷冷地盯着空空的地面,直到东方泛白。

  正月十六一大早,萧同随着皇帝的车辇,缓缓出了皇城,向西行去。今天,就是猛虎重归山林、蛟龙又入大海之时!

  峰回路转,队伍在西山上逶迤而行,因御驾要过,路新修整过的,一片平整,大晴的天,寒风吹过,锦旗猎猎。眼看快到商定好的动手之处,萧同在马上悄悄地舒展身体,调匀气息,全身都警醒过来,只待时机来到。

  「呀——」

  来了!一条人影从旁边峭壁上飞扑而下,直冲向皇帝御辇!

  「有刺客!」

  众侍卫纷纷抽出兵刃,一分为二,有些围住御辇,有些想刺客迎去,眨眼间乱成一片。

  咦?这是——

  只见此人,一身黑色蜀锦短衣,腰扎玉带,脸上蒙着一块秀有艳丽牡丹花的苏绣帕子,遮住了半张脸,束发金冠上嵌着一块碧绿的翡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手中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剑,不像是用来杀人,倒像是豪富人家摆在客厅里观赏用的。

  人不可貌相,虽然他一身富贵打扮,身手却极狠辣,纵跃飘忽,侍卫人数虽多,圈子小了反而施展不开,一慌乱间,已被他冲到了御辇之前。萧同飞身而上,挡在他面前,飞云刀招招狠厉,阻得他进不了半步。众侍卫见插不下手去,转而围在四周,御辇快速向前奔去。

  萧同纳闷,按计划他俩应该边打边退到悬崖边上去,在「激烈打斗中,双双堕下悬崖,死无全尸」,岂知这里还没有到达高崖,路边小沟也就不到五丈深,这计划却如何执行下去?

  萧同心中疑惑,手下不停,忽然那人飞身而起,不再与他缠斗,却又飞扑向御辇,众侍卫齐声呐喊,兵刃纷纷向他身上招呼,却见他伸剑在众人兵器上一搭,借势跃起,右手前伸,宝剑已掀起了御辇上的厚帷,左手前探,电光火石间,已经抓住了皇帝——腰间——的一块玉佩——揪了下来!

  身后寒光闪动,几柄剑已刺向他后心,却见他脚尖在御辇上一点,身体斜斜飞起,跳入人丛之中,几个起落,转过山角,不见了踪影。

  一片寂静。

  众侍卫、太监、皇上、萧同,全都目瞪口呆!

  这是……刺客?

  只有萧同知道,这不是他五哥,而是七哥,看他那身打扮,这小子,当刺客都要弄得珠光宝气的,真是死性不改啊!不过,他怎么只抢了块玉佩揪自己跑了,萧同呢?怎么不带他走?小悠又改计划了吗

  当然,皇帝那块玉佩是极品的和田美玉,确实价值连城,就目前皇帝身上的这套行头来说,这是最值钱的一件饰物。虽然一照面只电光火石之瞬,但以七哥的贼眼,还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可他怎么办哪!?萧同心里哀嚎一声——七哥,宝物虽然值钱,兄弟也不应该丢下不管啊!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领班侍卫总管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跑到御辇前行礼道:「皇上洪福齐天,有百灵护佑,连刺客也不敢冒犯,皇上,咱们……还是起行吧?」

  皇帝也恢复了脸色——玉佩再值钱,总不及自己的命值钱,他摆一摆手,道:「走吧。」太监忙上来放下幕帷,车辇重新启行。大家都觉得莫名其妙,又暗自庆幸——幸亏这刺客是个爱财的,只抢走了玉佩,若真是杀伤了皇帝,这里上百号侍卫太监,只怕都得满门抄斩。

  这不像行刺,倒像打劫,只不过竟敢打劫到皇帝头上来,也算是天下奇闻。

  路转峰回,车马粼粼,渐行渐高。

  萧同心中七上八下,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正拿不定主意,头顶黑影一闪,又一条人影从山壁上扑了下来,直奔御辇。

  「有刺客!」

  今天的刺客来得像走马灯一般,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

  又是一阵纷乱,这回萧同看得明白,来人手持长鞭,不折不扣,是他五哥。还好,总算还有一个记挂着他的兄弟,萧同心下一暖,摆刀攻了上去。

  五哥长鞭施展开了,方圆两丈之内休想有人能够靠近,众侍卫都被远远逼了开去,只有他俩战作一团。翻翻滚滚,且战且退,转眼间已五哥已被萧同逼到悬崖之侧,萧同大吼一声举刀猛劈,五哥长鞭一带,众人惊呼声中他俩出悬崖,向深渊中直落了下去!

  耳边风声呼呼,五哥右手长鞭卷在萧同腰间,向怀里一带,两人抱在一起,他长鞭挥舞,时而卷向峭壁上伸出的树干,时面直接拍向崖壁,不断减缓下坠之势,不多时已稳稳落在谷底。

  脚踏实地,萧同吐了口长气,心中对五哥佩服得五体投地,嘿,兄弟这几年,还没见过他施展过么一手绝技哪。

  「十一啊,这一次怎么谢谢五哥我啊?」秦五笑眯眯地揉揉萧同的头发。

  哼,萧同就知道这奸商是绝对不会做亏本生意的。看在他仗义相救的份上,五哥揉他头发这件最让他反感的事也不计较了,笑道:「一千两!」

  「黄金!」

  「啊!奸商!」

  笑骂声中,他们打打闹闹离开了谷底。谷底早有小悠布置好的两具尸体,其一与萧同身材相仿,穿一样侍卫服色,另一个则与刺客打扮相同,都已经被撞得稀烂、面目不辨,万一皇帝派人下来查看,也绝不会露出破绽。

  天上地下,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萧同已逃出生天,重新活在他热爱的自由天地中了。

  孤零零的一座大庄园,矗立在半山腰上,是天狼社建造的城附近的落脚点,才完工不久,还没住几个人,空荡荡的。

  萧同在过空屋中闲住了几日,百无聊赖,觉得还不如当日坐牢,那时还有不少狱卒陪他喝酒赌钱,说说笑笑,热热闹闹,这里却只有几个社中手下,被小悠所布置的任务支使得整日团团转,都没空陪他胡闹。

  唉,不做无聊之事,何以遣有生之涯?萧同半躺在院中井台上喝酒,难得今日阳光灿烂,北风暂停,院中一片暖洋洋的。脚步声响,有人走来,他懒懒地转头看去。吓了一跳,险些掉进井里去,急忙站起身来。

  来者何人?萧父、萧母、小悠。

  萧平一见萧同,猛地立住脚步,瞪着大大的眼睛,好像见了鬼一般——按理说萧同现在确实应该是鬼才对。爹真是个胆小鬼!萧同心中有点不屑。

  萧夫人却比丈夫强多了,面色不变,脚下不停,直直地走到萧同眼前,一把将他牢牢抱在手里。

  巾帼英雄!萧同心中赞叹,暗暗害怕,等着她开始对他又哭又骂,狠狠地刺痛他那可怜的一点儿良心……

  安静。还是安静。

  萧同已经长得比萧夫人高,她抱住儿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半天毫无动静,萧同小心地把她扶开一点,低头一看,咦,娘她这是——早晕过去了!

  他赶紧把娘抱进房里,放在床上,喷了一口水,她才缓缓醒了过来。一声抽泣之后,萧同期待已久的哭声、骂声、温柔的巴掌,才终于雨点一般落在他的身上,不痛,却……好幸福啊。

  萧家二老对萧同好一番数落,又好一阵怜爱,萧同戏中痛骂小悠,怎么带而老来之前不先把他未死的消息告诉他们,害他现在要大费口舌解说明白。

  使出浑身解数,他一时装傻充愣,一时撒娇使痴,终于哄得他们停了泪,接受了他设计逃出皇宫的事实。萧夫人倒没什么,只要儿子好好活着,就是杀人放火她照样爱他,萧平就古板多了,责怪他不体恤父母一片苦心,辜负了皇上一片栽培的美意,萧同气往上撞,也不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把当日在宫中所经的一切原原本本讲给他们听。

  果然真相惊得父母相顾无言,面色惨淡,半晌,萧夫人一把搂住他,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孩子,这是受了什么样的罪呀……」

  萧平也黑着脸,半晌无语,长叹一声道:「原来如此……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对朝廷尽忠之心,也就淡了。不如告老还乡,带了同儿离开京城,全家图个团圆吧。」

  萧夫人抹了抹泪,横他一眼道:「瞧你说的什么话,咱们一家世居京城,告老还乡到哪里去啊?」

  萧平笑道:「我虽然是在京里长大,你的娘家却在江南,自从嫁给了我,几十年来从未回过江南去,想你心中也是极舍不得的,不过是为了我和孩子们,才一直留在北方。咱们夫妻一体,你的家乡就是我的家乡,反正咱们年纪也不小了,干脆辞官归隐,到江南安享晚年吧。」

  萧夫人没有想到丈夫会这么说,一时怔住,萧同却欢呼一声,全力赞成,萧夫人想了想,终于也笑了。

  待到尘埃落定,小悠才施施然进来,向萧氏二老请罪,请他们原谅事先没有相告,萧夫人自然不怪他,萧平也说,这样才好,虽然伤心了几天,却也瞒过了皇上和朝中诸人,绝了后患,以后也不怕齐尚书家找麻烦了。

  二老一致夸奖小悠办事仔细,布局巧妙,只有萧同心中很恨,这死小悠,把麻烦事都交给他做,他自己捡个现成便宜,萧同得了不少喝斥和巴掌,他却得了一堆赞扬和欣赏。

  虽然如此,小悠还是他的好兄弟,这件事他功不可没,萧同再狼心狗肺,也不敢在爹娘面前说他坏话,再说,即便是他想诋毁小悠,只怕也没人肯听。在萧家父母眼中,小悠是模范好小孩,萧同却是个惹是生非的逆子,这偏见已成定局,今生是不可能改了。

  萧氏二老商议起辞官的具体事宜,接口倒是现成的,就说幼子横死,白发人送黑发人,两老伤心过度,一病不起,请求归隐江南,延几年之残喘。谅来皇上心中有愧,萧同又是堂堂正正护驾有功,为国捐躯的,一定可以允准。

  倒是萧家大哥正值青年,在朝中为官颇有建树,声誉甚好,一时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让他也辞官同去江南,小悠却建议萧平托朝中同好向皇上请求,准许大哥外放到江南任职,理由就是身为长子,需要侍奉年迈的双亲。此举大家一致赞同,爹娘又再次褒奖了他一番,小悠淡淡的毫不居功。

  二老暂时在山庄中住了下来,难得萧同肯乖乖地待在家中,萧夫人几乎一刻也不许他离开,生怕一转眼他就又出个三长两短,慈母之言,絮絮繁繁,着实让萧同头痛不已。

  过了几天,七哥忽然跑来,一见面萧同气不打一处来,痛骂他一顿,说他不顾兄弟义气,七哥却笑道:「小悠和五哥早都商议妥了,要我打什么岔。只不过那天正好我路过.想起这件事,就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哼,哪里是想帮我,还不是想自己捞一把!」萧同愤愤地道。

  「呵呵,贼不空回嘛,既然这样的肥羊送到手上,随便放了过去可是有违天理的」七哥振振有词,手中拿出那块玉佩,欣赏不已,他最喜欢偷别人的宝贝。只要被他看上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才罢,为人倒很直爽,也善使刀,跟火爆脾气的萧同挺合得来。

  这日天又下起大雪,萧同待在房里陪了爹娘一会儿,心中烦闷,走出门来。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飞舞,仰头看去,大雪迎面落下,仿佛无边的天空向人扑压了下来,却反而使人有一种向上飞翔的感觉,甚是奇特。

  雪中漫步,不知不觉来到后山,这里小悠请人移了几颗梅树过来,疏疏落落,自成一景,并没有开花,枝干被濡湿了,变成黑色,在白雪的映照下,对比分明。萧同静静地站在梅树下,心中似乎波涛起伏,又似乎一片空白。

  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宫珏,绝对比江湖还要险恶,不是他这种头脑简单的家伙可以随便闯的,这次能留有小命出来,实在万幸。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觉得人在宫廷,才更是身不由已哩。明明受了欺侮,却又不能申冤,好生令人气闷。

  哼,萧同暗恼:父亲这个老顽固,到了被迫辞官的地步,居然还念叨什么:「君臣之礼不可废」,不许他报仇,否则依他的性子,一定会想法潜进宫去搅他个天翻地覆,弄得鬼哭狼嚎,吓也要吓皇帝个半死,出出这口恶气!嗯,再顺便救了莫离出来。

  莫离哭泣的脸又清晰地浮现在他面前,好像又听到了那半句撕心裂肺般的哭喊:「我没有办法,我也是为了……」

  为了什么?不管是为了什么,他只是一个可怜无助的孩子,一个人被拘在深宫之中。这世间本没有什么道理好讲,当善良遇到了邪恶,无助遇到了强权,小羊儿遇到了饿狼,他能怎么办呢?

  那明月一般皎洁的人啊……

  如果半年前没有再遇到莫离,如果他不是那么活泼可爱,或者他不是那么温柔善良,也许萧同早就忘掉他了吧?若干年前那个温柔亲切的声音,就像飘散的云烟一样,终究会随着时间渐渐消逝,不复记忆……如果那样,也不会有这许多的难过了。

  真忘掉他会不会好一点?萧同疑惑,能不能就回复到从前的剽悍任性、快乐无忧?

  只是,那种情,已渐渐地深入心中,再也化解不开,析分不出,难道把整颗心也扔掉?

  怎么能够?怎么舍得……

  他抬头看看枯黑的树干,心想,如果江湖上的人知道大名鼎鼎的「鬼面」,居然会在雪地里对着梅树发愁,只怕会笑掉了大牙吧?呸,谁敢笑我,一定快刀把他碎尸万段!他心中凶狠地想着,脸上却淌下泪来,结了薄薄的一层冰。

  不知过了多久,萧同才慢慢晃回屋去。一进屋,热气扑面而来,身上的雪化了开,他呆呆地站在门口,仍然在想心事。

  半晌,萧夫人从里屋出来,惊叫一声,忙拉他去换衣服。萧同默默地由她摆布,一声不吭。

  萧夫人忙了半天,最后拿干的布巾给他擦头发,萧同把头靠在她怀里,好温暖……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却一片茫然。萧夫人叹了口气,摸模他顶心的头发,差不多干了,便从怀里取出一柄小小的黄杨木梳,慢慢给他梳头。

  「同儿,心里有什么事,不如说出来给娘听,也许能帮你解解心事。」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暖、温柔,萧同回身紧紧抱住她,把脸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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