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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社之情痴(出书版)+番外作者:江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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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省下翻白眼的力气,小悠淡淡地道:「七爷也是会使刀的,到时他会过来扮做鬼面,反正鬼面总是戴着那个鬼面具,真人如何,大家也不认得,你就以十一狼的本来面目出现,杀了他就行了」当然,不会是真的杀死,只不过瞒天过海罢了。
「好!」萧同一口答应,又道:「不过七哥的刀法没有我好,只怕会损了鬼面的名头!」
唉!
小悠实在忍不住,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鬼面死都死了,还怕什么损了名头!
当下小悠自去安排一切相关事宜,却对莫离的去向只字不提,萧同绕着弯子探问了几次,只得到冷冰冰的几句嘲讽,心下怒气暗生,也不再问,反正知道他不会有危险,也就不再担心,转回头来,认真准备自己「杀死」自己之事。
果然,鬼面挑斗天狼社快刀十一狼之事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好不热闹。
鬼面和十一狼都是最近几年崛起的少年英雄,都有惊人艺业,又都使刀,这几年居然没有碰在一起,早有好事者猜测纷纷,等着看好戏呢,好不容易鬼面终于向十一狼挑战了,这一战,谁胜谁负。实在难说,却毫无疑问会是惊天动地的一战。
平静已久的江湖,终于风起云涌,再起波澜!
比武日期定在八月初一的晚上,地点是泰山之巅。
奇怪,为什么选这么个时间和地点?
不过月黑风高的夜晚,在巍巍的山绝顶,而为武林高手一决生死,这件事本身能够吸引人的了,所以没什么人提出疑问,反而因其神秘,更加趋之若鹜。
多么精影的一场决斗,百年难遇,不容错过!
八月忉一晚上二更时分,山山绝顶的封禅台边黑鸦鸦地挤满了人,主角还没出场,大家都在耐心等待。
突然,一道黑影从封禅台下箭一般窜起,高高地越过围观人圈的头顶,足足跃过十来丈宽的距离,一个转折,轻轻巧巧地落在了台上!
谁!?
如此惊人的轻功使在场诸人的眼睛差点都飞了出来,太、太惊人了吧?十几丈它的距离哩!这世上真有飞仙存在吗?
嘿嘿,萧同双手环胸,傲然挺立。飞云刀随随便便地插在背后,连刀鞘都没有,在微弱的星光下闪着幽幽的寒光。表面冷酷,其实他心里笑得险些岔了气,看这帮人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真是太爽了!
其实哪有什么陆地飞仙!刚才只不过是请堂里兄弟们用一个投石发射器将他射飞了起来而已。这种投石器,原本是军队作战时用来投石攻城的,说穿了就是一个特制的大一些的跷跷板,一个人站在这一头,另一头自然跷起,这时其他的人从高处用力向跷起的一头跳下来,将它压低.而原来低的这一头就猛地被弹了起来,站在上面的人也就「嗖」地一声飞了出去。
原理挺简单,不过要想控制好飞出去的方向和力度,就需要非常高明的轻功了,一般人也是办不到的哩。
萧同得意详洋地扫视着目瞪口呆的黑鸦鸦的观众,心中的得意达到了极点,怎么说也是自己要死……呃,不是,是鬼面要死,总不能死得平平淡淡,一定要惊天动地、惊心动魄,让旁观者好惊惶失措、受惊过度才行……
两位比武的高手,其中之一的出出场已经如此惊人,这场比武肯定更有看头了,围观众人精神一振,几百双雪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场中心,静待另一位顶尖人物出现。
直等了半炷香的时间,眼睛都瞪酸了,夜风渐强,虽是八月的天时,在这绝顶之巅,还是寒冷彻骨,一些内力不足的江湖人已经有点瑟缩了,人群开始骚动。
萧同也不满地皱起眉头——怎么搞的,这个七哥,不会临阵脱逃吧?自己一个人,这戏可怎么唱下去?
忽然一阵清亮亮的洞箫声响起,曲声低沉婉转,如怨如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在这深更半夜的山山之巅,更且得凄清而突兀,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寒毛纷纷竖起。
初一无月,天上本来只有淡淡的星光。忽然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从封禅台东侧飘来,晃晃悠悠,速度很慢,渐飞渐近,已经快到台子上空,近看时更显巨大,奇形怪状,隐隐可见色彩斑斓,直如恶魔现身一般!
「鬼啊!」不知是谁怪叫了一声,呼啦啦人群四散奔逃,如同炸了锅的蚂蚁一般。
一声长笑,一个人影从那怪物上脱离了出来,半空中几个翻滚,稳稳地落在萧同对面,手中寒光闪烁,擎着一柄单刀,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恶魔面具——正是鬼面现身了!
呸!萧同在心里唾骂七哥,这个混蛋,干什么都要摆足了排场,居然想出用巨型风筝飞来的怪办法,弄得自己刚出场时的风光,全被这家伙给盖下去了。
他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拔刀攻上!
叮叮当当,两柄快刀以硬碰硬,以快打快,瞬息之间已交手了五六十招,寒光飞舞,声音如同爆豆一般。
刚被吓跑的众人缓过神来,压了压惊,又从四面八方围拢回来,观看比武,一时间目不暇接,心跳摇动,喝彩频频。
堪堪打到三百招上下,两人都出了全力,刀身不再硬碰,一触即转,两条人影盘旋往复,快得如同闪电一般,一时间场中人影幢幢,仿佛有十几个鬼面和十一狼在转动一样,看得人眼花缭乱。
突然一人高高跃起,大喝一声,寒光闪动,一刀凌空下击,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刀直劈,却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欲将人一刀劈为两片!
另一人不闪不避,也是高高跃起,一刀猛劈。直迎而上。
只见火花一闪,一声大响之后,两条人影向左右射开,分别落入了丛之中。
这一事犹如两颗霹雳雷火弹落人人群之中一般,惊得众人四散奔跑,生怕快刀无眼,招呼到自己头上,哭爹喊娘,只恨自己少生两条腿!
一片混乱之中,鬼面和十一狼又斗在一起,且战且走,渐渐近离了封禅台,只见刀光闪烁,两人边打边向悬崖而去,不多时停在悬崖之畔缠斗起来。
好危险!
好刺激!
眼见得两人只要有谁稍一疏忽,不是血溅当场,就要葬身悬崖,直看得众人心惊胆颤,大气也不敢喘。
「当」的一声大响,两条人影乍遇乍分,遥遥对峙,都站在悬崖边不到一尺的地方,在凛冽的山风中摇摇欲坠!
「啊——」人丛中胆小一些的看客已经差点要晕倒了,其余的人也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目不转睛地等待下文。
却见两人一跃而起,又边打边走,向西而去,众人不由自主地都跟了上去,生怕一个眨眼,错过了最精彩的瞬间。
两个人在前面引路,一大群人在后面跟随,几个高帝转折、不多时已来到另一处高高的石崖之下,两人各自展绝顶轻功,边打边登上了崖去。
这个石崖其实就是一块巨大的岩石,立在悬崖之侧,足有三丈对高,石崖后面就是万丈深渊,如果从这里掉下去,绝难活命。
眼看两人的身影登上岩顶,看不见了。众人都高高地仰起了头,竖起耳朵,只听到快刀相碰之声,一时疏一时密,却看不到战况,不由得浮想联翩,心痒难搔。然而这块巨岩顶上只有三四丈见方,两个绝顶高手正在拼命,谁敢近前去找死?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妄动。
正没做理会处,忽然一声巨响,同时一声惊呼传来——完了!决出胜负了!
谁胜!?
谁负!?
巨岩之上,再无半点声息。
巨岩之下,几百号人鸭雀无声,眼中都充满了疑问,冷汗挂在脸上,心里打着哆嗦。
好半晌,一条人影从巨岩上腾空落下,落地时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他一膝半跪,用刀柱在地上,支住摇摇欲坠的身子,面色苍白,眼光呆滞。
快刀十一狼!
快刀十一狼下来了,他活了下来,那么,鬼面呢!?
等了好半晌,快刀十一狼终于缓过一口气,站起身来,冷冰冰地沉着脸,向人丛外面走去。
「鬼面呢?」有好事者终于忍不住问,声音虽然很轻,听在众人竖得高高的耳朵里,却像炸雷一般。
「死了!」十一狼头也不回,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就直愣愣向外闯去,众人身不由己的两下一分,让出老宽一条通道来,仿佛利刃劈开湖面一样,十一狼远远地去了。
一时寂静无声,众人面面相觑。
死了!?
鬼面死了!?
大名鼎鼎的鬼面就这样死了!?
立刻有轻功好的人攀上了巨岩去查看,不多时上去的人纷纷下来,垂头丧气地证实了这一点:上面已空无一人,鬼面肯定是掉下悬崖去了,绝无半点生机!
顿时众人吵吵嚷嚷,乱成一片,似乎都在议论着什么,有人喜,有人忧,有人悲,有人怒,人声鼎沸,不一而足,把个泰山之颠搞得如同大莱市场一般热闹。
长风万里,云海浩瀚,东方渐渐露出曙光,一轮红日缓缓地从苍茫云海间浮起,天地日月,生生不息,毫不理会人间的生死恩仇。
只是,这天地之间,已经烧了一个精彩的人物。
旁观众人,这时的心里,是喜是悲?只怕一时也难以说清。
成 熟
快刀十一狼萧同默默地坐在大厅里,看着卷宗,居然看了一个上午。
旁边侍候的手下一边续上茶来,一边心中纳罕:太阳不会真从西边升起了吧?脾气暴躁的小堂主,今天已经是第三天认真办公了呢,言行举止,沉着冷静,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是鬼面一死,把萧堂主的坏脾气也一同带走了?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那个手下心里想得出神,不知不觉摇了摇头,一抬眼,却见堂主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盯着他,吓得他手一颤,茶水洒了一桌子,腿一软,险些便要跪下去了。
却见萧堂主稳稳地站起身来,稳稳地走了出去,一声也没有斥责。
咦?
这是——
那个兄弟越发摸不着头脑,也许堂主真如大家所希望的,成熟了吧?
要是这样就好了,不过转变得太快,也叫人有点接受不了哩。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嘿嘿地笑了。
小花园中,知了还在唱着歌,一声一声,不紧不慢。
屋子里面空空荡荡,杳无人迹,只有莫离在时看的一事书,仍然摆在老地方,窗子开着,风吹动着书页,哗啦啦地翻过去。
已经二十多天了,他在那里呢?那个微笑的小狐狸,明月一般皎洁可爱的人哪……
萧同心底里叹了一口气,脸上却毫无表情,心情沉重。
鬼面死了,他也好像死掉了一半似的,好不痛快。从今往后,再也不能以鬼面的身份快意恩仇,肆意找人挑斗玩耍了,人生的乐趣也消失了一大半。
日子还得过,工作还得做。
可恶!都是我在受气……
不过只要莫离回来,我还是会高兴的。
小悠说得也对,自己不能总是这样任性妄为。毛毛燥燥,怎么说也是成家立室的人了……
想到这里,萧同脸上浮起一抹笑容,喀喀,长大成人,成家立室,家里头有一个温柔可爱的人儿在陪伴……这不是自己从小的愿望吗?到现在终于算实现了吧?
刻那一个人呢?天下之大,人海茫茫,他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鬼面已经死了,当初少主和小悠的要求已经达到,莫离总该回来了吧?对,找小悠去问问!
想到就做,萧同转身快步向书房走去。
远远的似乎听到书房中有人在吵嚷,咦,小悠向来冷静,这是谁在胡闹?
萧同放轻脚步过去,竖起了耳朵,运起内力来倾听。
「十万两……十五万两……」
什么?
「哈哈哈哈……」是谁笑得如此张狂,听声音倒好像是五哥。
那个老狐狸在这儿干什么?
「我也不少哦,七万两……八万两,不少下少,虽然比你少,收成也不错了……」奇怪,是七哥的声音吗?自从泰山顶上一别,已经有七八天么没到他了,这时跑来干什么?
这个时间小悠应该在书房的,却听不到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嘛!
萧同一跃而前,飞起一脚,踢开了房门,砰的一声巨响,房中三人一齐转头向他看来——果然是五狼、七狼和小悠。
「你们在干什么?」萧同莫名其妙地看着笑容满面的三个人,他们的手上和桌子上满是银票。
「啊,十一你来了,快过来,快过来,五哥给你点点银票……你这回可是大大的发了一笔哪!」五哥笑眯眯地扬了扬手中的一叠银票。
「什么?」萧同更奇怪了,问道:「那里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呗!」七哥跳了起来,拖着萧同到桌前去,大手一划拉,将一大堆银票拢起来交在他手上,道:「都是你赢的,足有五万多两呢!」
看着手上这许多大面额的银票,萧同吃惊不小,虽说平时花钱大手大脚,从没有放在心上过,但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还是平生第一回。
转头看向小悠,只能问问这个最明白的人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悠脸上带着微笑,淡淡地道:「鬼面和十一狼决斗,我们暗中设了个赌局。大赢了一把,你的那份是我帮着押的,押你赢,赚了五万多两。」
清楚明白!
不可思议!
萧同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来,深吸了一口气,才道:「设赌局?」
三人一齐点头,笑容可掬。
拿自己做的圈套来设赌局,当然赢得毫无悬念,可是,这也……太黑了一点吧?
……
五哥得意洋洋,小悠平静如常,七哥有点不好意思,一齐看着萧同,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却见萧同——
直直地站着,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怎么?三人难得地一齐表现出疑问的神色。
却见萧同把银票理了理,揣在怀里,转过身来,稳稳当当,不疾不徐地出了门,扬长而去!
遇到这样的事,心里并非没有一丝波澜,但萧同觉得,自己在众位好兄弟的一致的,不遗余力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帮助」之下,真的是、毫无疑问的是——成熟了!
重 逢
又是一日认真工作,掌灯时分,萧同才迈着稳健的步伐回房去。
清清冷冷的长廊,几个转折,已到了自己的屋前,却有一片灯光映了出来。
是下人来掌灯了吧?萧同伸手推门,头也不抬,走了进去。
「你回来啦,我一直在等你呢。」一个清亮柔和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真?是幻?
萧同猛地一抬头,就看到莫离笑嘻嘻地立在眼前。
「啊——」萧同一个虎跳,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抱着,恨不得揉进了自己的身子里面去!
「啊——」莫离也是一声惊叫,被勒得跟前一黑,几欲晕去。
听他叫得惊惶,萧同连忙把手松开,莫离已软软地倒了下去,赶紧一把抱起他的身子,将整个人横抱在手上,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仿佛是一件易碎的玉器一般。
「莫离,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萧同心里快活极了,语无伦次地叫着,生怕是在做梦。
手上的莫离身子热乎乎的,嗯,没错,肯定是真人,咦,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呢?
莫离缓过一口气,挣扎着下了地,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萧同,一时还没决定是生气还是高兴,却见萧同眼圈儿一红——咦,难道他要哭了?
「同哥、同哥,真的是我。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你、你别哭!」
「我没哭,怎么回事?」萧同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脸上却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别哭,你别哭!」莫离见他泪流不止,急得自己眼泪也下来了,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他,哭道:「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你别哭啊——」
萧同推开他一点,抹了抹脸上的泪,哭笑不得地道:「我哪有哭!」
「嗯?」莫离也住了哭声,望着他泪流不止的脸,不明所以。
「你身上洒了什么东西?害我流眼泪!」萧同推开他一步远,又用力擦了擦眼泪,皱起了眉头,抽臭鼻子嗅了嗅。
「什么?」莫离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啊!是陶醉粉,可恶,是谁给你洒在身上的?」
天狼社最近有了许多种奇妙的药品,还是和苗疆的青煞门合作研究出来的,不仅有毒药,也有疗伤的极品,还有一些却是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中一种叫做陶醉粉,非常有趣,会让人流泪不止,还有一种快乐散,却是叫人连连打喷嚏的。
不知是谁使坏,将陶醉粉洒在了莫离身上,分量恰到好处,莫离本人感觉不到,萧同一抱他,却吸了个正着,眼泪不由自主地喷涌而出……
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萧同抱着莫离坐在椅子上,两个人亲亲密密地偎依在一起,脸贴着脸,身子挨着身子,紧紧地,舍不得分开一点点。
萧同很开心,是谁使坏不要紧,只要莫离真的回来了就好,流了点眼泪,却唤来莫离的真情流露,两个人暂态间合好如初,否则以莫离的性子,保不齐还要闹会小别扭。
抱着他温软的身子,闻到他淡淡的香气,心头一片轻松明朗,莫离莫离,他真的回到自己身边了哪!好快活!
「你这些日子跑到哪里去了,叫我好担心。」萧同忍不住埋怨一句,心里却甜蜜蜜地。
「我……」莫离将脸在他脸上摩擦了一下,叹了口气,才道:「同哥,是我不好,又叫你担心了。」
「没事,回来了就好。不过你当日怎么一声不吭就跑走了,究竟为了什么?」
「我……嗯,同哥,我总觉得配不上你……」
「又胡说!」
「不是,我当时确实是那么想的。不过,现在不那样想了。」
「嗯?为什么?」
「同哥,我,我喜欢你,要跟你永远在一起,我要努力学习做事,要能够帮到你,为你增光彩!」
咦?萧同与他分开一点距离,吃惊地看着他,这个小家伙,怎么突然间斗志昂扬起来了,看他小脸儿红扑扑的,充满了坚定的神色,清澈的大眼睛放着光,好像两颗明亮的星星。
「怎么回事?」
「这次出门,我遇到了贵人,指点我今后该走的路,同哥,我要勇敢地生活下去,像你一样,永远快快乐乐地生活!」莫离兴高采烈,意气风发,整个人似乎都发出了光芒一样,与以往柔弱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遇到了谁?」
「少主,同哥,我遇到了少主和大哥耶!」莫离笑了起来,抑制不住满脸的兴奋与仰慕之情。
「啊!?」萧同也惊叫了一声,「你遇到了少主和大哥?」
「是啊。」
「怎么遇到的?」
「那天我偷跑出门,一路上凄凄惶惶的,想要回杭州去,这么多年没有回家,也不知道家还有没有了,又怕再见到了表哥,可怎么说呢?才走了没二十里,遇到了一个性董的老伯怕、他好和气,知道我要去杭州,提出跟我一起走,因为他正好也要去杭州。」
嗯,看样子应该是老董想办法去接近莫离了,这个小傻瓜?对人是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的,如果是别人,这可不是又落到虎口里去了么?
「我们走了好几天,他说要先到南京办点事,问我能不能跟他一起停留两天,我想他对我这么好,他既然有事,当然应该先尽着他办,反正我又不赶时间,就跟他去了南京。」
「后来呢?」
「我们到了一个好漂亮的大院子里,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因为老伯伯带我在城里转来转去,转得我头都晕了。」
嘿嘿,老董这个老滑头。
「后来地进去办事,我就在院子里等着。等他出来了,问我想不想见见他们的少主,我觉得很奇怪,就问他:‘什么少主?’他说:‘我在天狼社里办事,我们的少主就是萧堂主的少主了。’我吓了一大跳,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萧同鼻子里哼了一声,心想:多亏是老董遇到了你,不然你被人卖了,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真是个小傻瓜!
「常常听你说起少主和大哥,我当然想见见,就跟了他进去。」说到这里,莫离停住了口,出神地望着烛火,仿佛又想起了当时见面的情景,脸上不自禁地带出了大大的笑容,露出细白如玉的牙齿。
「说呀。」萧同腿动了动,摇醒这个睁着眼做梦的小家伙。
「嗯,同哥,我觉得你还真是没眼光哩!」莫离突然说道。
「什么!我没眼光!」萧同差点蹦起来了,刚一欠身,险些将莫离摔了下去,两人忙又搂抱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混蛋!谁说我没眼光!」萧同怒气冲冲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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