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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歌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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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却未及多想,只是不解,便问道:“师父,我为何不能喜欢宗宸?”
  玉仙老祖道:“不是你不能喜欢他,是我恐他日后负心。”
  白落星道:“师父,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我幼时曾住在他家里,他自那时起就一直对我极好,百依百顺,又怎么会负我?”
  玉仙老祖又是冷笑两声,说道:“阿星,路遥能知马力,日久才见人心。当日他在玉仙山时,我已看出了他的心思,便对他说已将阿紫许配给了你……”
  “师父!”白落星吃了一惊,脑中蓦地想道,难怪宗宸下山那天那般难过,原来竟是如此。他心里便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
  玉仙老祖回到椅中坐下,端起茶盏来啜了一口,说道:“阿星,你若执意如此,我也不去拦你,只是他若日后负心,那你可真是自作自受了。”
  白落星道:“师父,我知道您老人家是一心为我,可您因何断定宗宸他日后会负心?师父,我与他纠葛已深,今生便认定了此人,他也必定不会负我。若能得与他厮守一生,徒儿也不枉来这世间一趟了。”
  玉仙老祖无奈,说道:“阿星,你还真是像我年轻的时候。”叹了口气,又道:“也罢,一切随缘,就由你去吧。”
  白落星恭恭敬敬给师父叩了三个头,便下山去了。秋紫漪在自己所居的楼上凭栏眺望,远远看着他的背影,又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白落星下山后原本欲策马南行,直奔京城而去。但转念又想,宗宸的霜痕刀还在他人手中,这霜痕刀与泓影剑原本是一对儿,我何不取回还他,借花献佛,便算是我的定情之物,自此之后,他用霜痕刀,我用泓影剑,霜痕泓影,刀剑相随,便如我二人一般,相扶相伴,一起快意江湖。白落星打定主意,想起宗宸曾经说过,下毒暗害他的那人,与上次到破虏关盗画城防图之人,武功路数、出招习惯完全相同,应该是同一人。于是白落星勒转马头,一路向北,朝着破虏关外耶律古烈的大营奔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


☆、星月争辉

  第19章星月争辉
  白落星下山后朝耶律古烈的大营驰去,是夜恰逢乌云遮月,天地间一片暗沉。白落星骨子里自有一股狂傲之气,再者也的确是艺高人胆大,因此也未换夜行衣,一身雪白便去探耶律古烈的大营。耶律古烈在此驻扎已久,苦心经营,修建了许多工事,白落星在黑夜里远远望去,只见这些工事暗影沉沉,一座座有如巨兽蹲踞。营中大大小小的军帐星罗棋布,一眼望不到边际。各个军帐间的空地上架着火把,不时可见人影绰绰,来回走动巡视。
  白落星心想,那霜痕刀也不知在哪座帐中,有心要抓个契丹军士来问,却又恐语言不通,从何问起?他正沉思间,无意中只见远处一座大帐从窗中透出光来。此时正当子时才过,丑时初起,正是人酣睡之时,这座帐内为何却还点着烛火?白落星心中纳罕,便要去看上一看。他提一口气,施展轻功,兔起鹘落,几个纵跃便到那座大帐。巡夜的契丹军士虽有一两个警醒的看到了,却也只是见一个白影从头顶一闪而过,无声无息,此后再没了动静,便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白落星避开大帐门前的守卫,轻轻一跃上了帐顶,在顶上悄悄划了道缝隙,伏下身自缝中看去。只见那帐内非常宽阔,陈设也极为华丽。正冲着门口的主位上坐了个契丹服饰的中年汉子,留着一蓬络腮胡须,身材壮硕,金环束发,身着锦衣,于刚猛强悍中透出一股贵气来。白落星认出此人就是辽国的许王耶律古烈,曾在破虏关外被宗宸在胁下射了一箭。原来这竟是耶律古烈的中军大帐!白落星心中暗想。
  那耶律古烈身旁站着一人,却是汉人文士打扮,头裹方巾,身着长袍,看年纪四十上下,正附在耶律古烈耳边低声讲话。白落星自幼习武,耳力极佳,他在帐顶凝神听去,只听那文士说道:“……那李牧月乃江南李氏之后,一心复国,其志不小,王爷用则用之,但不可不防。”耶律古烈捻须颌首道:“邹先生此言极是,本王日后对此人多加提防便是。”那姓邹的文士又对耶律古烈耳语几句,这次声音更加低了,以白落星的耳力都未听到,只是见那耶律古烈连连点头称是。
  此时白落星在帐顶见远处走来三个人影,看身形步法,显然武功不低,尤其是其中两个身材矮小的,武功应不在自己之下,绝非是一般的契丹军士。白落星赶忙将头伏低,屏气凝息,一呼一吸间收得极为缓慢细微。耳中听得那三人走到帐外,门口守卫的军士进帐禀报耶律古烈道:“大王,李公子已带了那两位西域高手到了,就在帐外等候。”耶律古烈道:“快请进来!”这两句说的都是契丹话,白落星并未听懂,但却已猜出其意。
  那三人随后进帐,白落星一看之下,当即便呆住了。心道世间竟有这般巧事,当初宗宸跟我说时,我心中尚存犹疑,今日一见,才知宗宸所言果真分毫不差。
  原来白落星在帐顶所见,那三人其中两个乃是西域胡人,身材较矮,虽是高鼻深目,金发碧眼,却也不足为奇。中间那个身量较高、玉冠束发的锦衣公子,才让白落星大吃一惊:只见那人无论身材样貌,还是举手投足,竟然处处都与自己一模一样!
  那锦衣公子带了两个西域人向耶律古烈行礼,说道:“王爷,这就是在下跟王爷说过的两位西域高手,如今被我请来,一路上风餐露宿,刚刚才赶到营中。在下不敢耽搁,即刻带了两位过来参见王爷。”
  他这一开口说话,白落星更加惊异:此人竟然连声音都与自己分毫不差!又向他腰间看去,果然悬着宗宸的那把霜痕刀。白落星心想,难怪此人在破虏关外见我时那般惊异,原来他也是被我的相貌惊住了;又想难怪宗宸会被他所伤,也难怪唐二宝、曾启山他们会当自己就是凶手,此人与我如此相像,他若是换了一身白衣,连我自己都难以分辨,更遑论他人。当即对于自己曾在破虏关被围攻之事更加释然。又想起方才那邹姓文士所言,心道原来此人就是李牧月,他与我同为李唐后裔,相貌又与我这般相似,但不知同我到底有何瓜葛?
  此时帐中耶律古烈已站起身来相迎,那邹姓文士始终不离左右,可见极受重用。耶律古烈开口道:“两位辛苦了,李公子也辛苦了,请坐,请坐。”
  三人都道:“不敢,不敢。”待耶律古烈在主位落座后,方才在下首坐了。
  李牧月开口道:“王爷,这两位都是西域奇人,武功绝顶,有这两位好手在王爷身边护卫,以后王爷尽可高枕无忧了。”
  那两个西域人也常到中原,会说汉话,虽有些生硬,却也词能达意。当下口中都谦逊道:“哪里,哪里,李公子过誉了。”心中却自视甚高,神色间便带了一股傲气。
  耶律古烈道:“本王数月前,曾被那破虏关守将在胁下射了一箭,直到前几日才好。本王虽不惧他,却也不能任他如此猖狂。今后两位便跟在本王身边,勿离左右,本王自不会亏待两位。”
  白落星听他此言,不禁伏在帐顶暗笑,心道这厮明明就是怕了宗宸,却还嘴硬不肯承认,原来契丹人也会顾脸面。转念又想,这二人原来是被李牧月请来护卫耶律古烈的,看着功力甚高,但却不知是何路数。
  白落星所料不错,耶律古烈自上次为宗宸所伤,心中便一直惶惶不安,深感身边的护卫人数虽众,但却苦于并无高手,一旦有变,难保平安。于是许了重金,让李牧月从江湖中寻找身怀绝技之人,李牧月便请来了这两个西域胡人。这两人在西域也是大有名头,乃是同门师兄弟,因常来中原走动,便都取了汉名,师兄叫做胡不来,师弟叫做胡不归。这二人武功高强,在西域还从未遇过敌手,因此并不将宗宸放在眼里。
  此时帐内李牧月正向耶律古烈述说胡不来胡不归二人武艺如何高强﹑事迹如何英勇。白落星却想,我今夜来此,为的只是那把霜痕刀,但若强取,这三人联手,我定然不敌,要怎生让那李牧月快些与这两人分开才是?他脑中虽然疾转,身上却不敢稍动,唯恐被胡不来胡不归两人察觉。又捱了一盏茶工夫,李牧月总算告辞要回自己帐中。胡不来胡不归二人被安置在耶律古烈近旁的帐里,只因那里暂时还未收拾齐整,此时便还留在耶律古烈的中军大帐。
  白落星心急如焚,眼看李牧月越走越远,自己却不能去追,一旦他走出视线,这偌大的军营,又语言不通,再要寻他便如同大海捞针了。他心中正急切间,突然远处的军帐着起火来,带火的箭支上绑着硫磺火硝,如飞蝗般射来,很快营中便四处起火,烈焰熊熊,将半边天际都映得红了。契丹军士们纷纷从帐中涌出,有的身上还带着火,狼狈不堪。此时远远传来擂鼓声、马蹄声、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有千军万马奔袭而来。耶律古烈道:“不好,宋军来袭营了!”忙带了邹姓的谋士和胡不来胡不归二人出帐查看。
  白落星趁乱从帐顶上跃起,流星赶月般向李牧月扑去,仅几个起落,眨眼便到他身后。白落星自他身旁如疾风掠过,闪电般出手,只一招间霜痕刀已在掌中。他武功原本就高于李牧月,再者轻功绝顶,无声无息,李牧月丝毫未有防备,失了先机,这才让白落星一招得手。白落星宝刀既已到手,不欲多做纠缠,本想就此离去,却听身后李牧月唤道:“星儿!”白落星充耳不闻,脚步丝毫未缓。
  李牧月见他不理会自己,便又唤道:“弟弟!弟弟暂且留步,请听我一言!”
  白落星这才停下脚步,奇道:“你说什么?”
  李牧月紧走几步,来到白落星近前,说道:“星儿,我们本是孪生兄弟,你的原名叫做李牧星。”
  白落星心中已有几分信了,口中却道:“我为何信你?”
  李牧月道:“我二人的相貌就是证明。再者,”他将衣领拉开,露出左边锁骨下的刺青,赫然是个篆体的“月”字,接着说道:“我这里刺的是‘月’字,你那里刺了一个‘星’字,我说的可对?”
  白落星道:“即便是兄弟那又如何?道不同不相为谋。”
  李牧月道:“星儿你好糊涂。咱们李家先祖耗尽心血创建基业,本应代代相传,却好端端的被那姓赵的夺了去,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够瞑目?我们兄弟乃是皇家后裔,正该致力于中兴大业,重建故国才是啊!”
  “哈哈哈哈……”白落星仰天长笑,说道:“重建故国?这可真是痴人说梦了,你手中连一兵一卒也无,凭什么重建故国?”
  李牧月道:“我与契丹人联手,辽主已许诺只要我戮力效劳,功勋卓著,等来日打下大宋的江山后,便将原先咱们李家的基业送还给我。”
  白落星看着李牧月,只见他的面容在四周火光的映照下明明灭灭,目光激亢,透出一派狂热的意味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事与愿违

  第20章事与愿违
  白落星见李牧月目光激亢,一派狂热,当即嘲道:“什么列祖列宗,什么江山故国,我看就是你自己想做一回皇帝吧。”
  李牧月道:“做皇帝独掌乾坤,难道有什么不好?只要你肯襄助于我,待来日大功告成,我便与你共坐江山。”
  白落星道:“李牧月,你当真是异想天开。我这便去了,看在一母同胞的情分上,你下毒暗害宗宸我今日就不再追究,若有下次,我定不饶你!”
  李牧月冷笑道:“哼哼,白落星,别以为我不知道,宗宸那厮对你心怀不轨。上次我扮成你的样子去破虏关时,他那样看我,我头皮都发麻了。今日你又这样回护于他,难道对他也有不伦之情么?”
  白落星暗想,原来他对我的情意这般显而易见,却偏是我蠢得要死,竟然一直都看不出来。
  他心中虽痛恨自己,嘴上却道:“是与不是便又怎样?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李牧月作痛心疾首状,劝道:“星儿,你怎能如此糊涂!?想我们兄弟刚出世时,父亲正要干场大事,为防万一,便让奶娘将你抱出府去,中间又几经辗转,将你寄养在别处。诸般所为,煞费苦心,全是为了中兴大业,要为我们李家留条血脉。如今你与那宗宸厮混在一起,置国仇家恨于不顾,你如何对得起父亲!如何对得起祖宗!” 
  白落星哂道:“李牧月,你如此花言巧语,不就是看我与宗宸相熟,想让我趁机暗害他么?”
  李牧月道:“若能策反他就更加好了。”
  白落星又是一阵大笑,说道:“好哥哥,你自做你的春秋大梦去,恕不奉陪了。”
  他正要转身离去,却听身后一个生硬的声音阴恻恻地道:“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任你来去自如?”
  白落星闻言回头看去,只见是胡不来胡不归二人,从两面包抄而来。
  他心知不敌,足尖微动,一跃而起,谁知双足才离地面,便觉得背后一道劲风袭来,凌厉中更挟着森森寒意。白落星不敢大意,忙回转身来拔剑应战,只见背后袭来的乃是一条软鞭,墨黑中夹着金色,长可逾丈,如巨蛇般迎面扑来。白落星仗着自己兵刃厉害,反手便向那软鞭削去,哪知泓影剑触到软鞭上后,却被一股绵力弹开,那软鞭纤毫未损,白落星却因功力稍逊,被震得虎口发麻。
  原来这条软鞭叫做金乌神龙索,乃是胡不来胡不归派中的传世神兵,他们师父临终前,将之传给了师兄胡不来。此时胡不来手腕一抖,那金乌神龙索又朝着白落星当胸袭来。白落星自二十岁初次下山以来,除了宗宸,还从未遇过如此强手,当下不敢有丝毫疏忽,仗着轻功绝顶,一边与胡不来缠斗,一边心念疾转,思索脱身之计。但他毕竟功力稍弱,时辰一久,身法便有些凝滞起来。 
  李牧月在一旁已看出白落星落了下风,冷冷说道:“星儿,做哥哥的好言相劝,你既不听,只好请你在此多留些日子了,我倒要看看那宗宸来救你不救。”
  胡不归也是用心观战,见自己师兄虽然占了上风,却总是差一步擒不住白落星,心中不禁焦躁,便也挥着软鞭袭来。如此一来,胡不来胡不归师兄弟二人合斗白落星,白落星被两面夹击,左右支绌,形势更加不利。他于危急关头脑中灵光一闪,心想这软鞭乃是长兵器,只擅远攻,若是近身相斗,便毫无用处。于是生出一个法子来,觑着胡不归功力稍弱,便拼着自己受伤,向他靠拢过去,用尽全力,将一把泓影剑舞得滴水不进。
  胡不归的软鞭与那金乌神龙索长短大小都相仿,只是材质不同,此刻他眼看白落星被擒在即,一时大意了,竟被白落星将鞭梢斩下半尺有余。白落星趁他这一愣神间,合身扑来,一剑下去,将他的鞭柄连着一根手指一齐削去,顿时血如泉涌。胡不来急忙来救,却因离得近了,软鞭施展不开,便在白落星背后一掌击去。白落星听得背后风声,疾向前跃,却还是被掌风扫中,震得胸中剧痛,却也凭着这一掌之力,倏忽间向前跃出数丈。胡不来此时已是鞭长莫及,急忙向前追去,却又哪里快得过白落星?白落星不敢稍停,足尖一点,又向前跃出数丈,再几个起落,便出了契丹大营。
  他又行一程,只觉得胸中愈加疼痛窒闷,只得停步调息片刻,接着又向南面奔去。才行不久,只见前方一队人马,黑影绰绰,也是向南而去。这时天色已经泛青,白落星看军衣依稀认出是大宋军士,近前来只见那领头的军官竟是唐二宝。唐二宝袭营成功,正带了人马回破虏关去,突然见一个白色人影从身旁掠过,清朗的声音说道:“唐二哥,今夜你助我成功,多谢了!”唐二宝虽未看清来人的模样,却听出是谁,正想要开口叫他,白落星却早已不见了人影。
  原来自宗宸离开破虏关后,俞志忠每隔一段日子便派人到耶律古烈处袭营,有时是一队精壮骑兵到营中冲杀一阵,更多却只是射箭放火,呐喊鼓噪一番了事。如此屡次袭扰,令那耶律古烈心神不宁,终日惶惶。唐二宝今日带队袭营,却没想到恰逢白落星也在耶律古烈营中,这才无意中助了他一臂之力。
  白落星一路疾奔,来到先前存放马匹之处,解了缰绳,翻身上马,风驰电掣般一路向京城而去。他此时胸中仍是隐隐作痛,气息不畅,但因取回了霜痕刀,心中极为欢喜,因此也并未十分在意,想着先到京城,然后再慢慢调理不迟。
  白落星策马奔行一天,眼看夜幕降临,他本想连夜赶路,那马却是乏了,满身汗水淋漓,在初冬的天气里直冒白气。白落星爱惜马力,再者自己昨夜一夜未睡,又受了内伤,此时也疲乏得很,只好找间客栈歇下。第二天起身来继续赶路,却觉得伤势愈发沉重了,路行得也更加慢些。白落星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到晚间不得已又在客栈住下,服了一粒金玉七草丹,调理内息。直到第四日时,白落星才在马上远远看到京城开封的城墙。他一想到自己立刻就要见到宗宸,向他表明心意,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不禁喜上眉梢,几乎要手舞足蹈了。他当即快马加鞭紧赶一程,进京城时已将近晌午。
  白落星此番进京觉得颇有不对。他往日来京城时只见到处车水马龙,人头攒动,喧哗热闹,一派繁荣景象。今日街上却是稀稀落落没几个人,沿街商铺也多关门闭户,少数几个开着生意的,也都是门可罗雀,一个主顾也无。眼前虽然萧条,耳中却隐隐约约传来奏乐声,也不知是什么曲子,只觉得恢弘华丽,气象不凡。白落星虽感奇怪,心中却还是想先见到宗宸要紧。只是他幼时虽在宗宸府中寄住过,但离开时年仅四岁,此时早已不认得路,只好找人去问。恰好这时前面有个老者,脚步蹒跚走着。
  白落星紧走几步赶上去,拱手道:“老伯,有礼了。敢问老伯可知道在破虏关守关的宗宸,他的府邸怎么走么?”
  那老者却有些耳背,问道:“你说什么?”
  白落星又高声说了两遍,见那老者还未听得明白,只得施个礼离开,背后只听那老者自言自语叹道:“唉,老了,真是不中用了……”
  白落星又向前走,听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曲子,突然有些神思不属,怔忡起来,双足便不由自主朝着那乐声行去。才走几步,突然从街边的巷子里冲出几个年轻后生,边跑边道:“快些快些,要不就看不到了!”白落星又行一程,那乐曲渐渐响亮起来,人也多了。再转过一个街角,只见眼前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喧哗笑闹,和着那乐声,直吵得白落星脑中嗡嗡作响。他举目向前看去,却被层层叠叠的人群遮挡住了,什么都未看到。这时白落星身旁两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在说笑,只因四周嘈杂,声音很高,白落星离得又近,因此将这二人的言语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其中一人道:“丽阳公主这般年纪,总算是出阁了,嫁了这样一个驸马,也不枉在深宫里等了这许多年。”
  另一人拊掌赞道:“正是正是!宗将军一表人才,家世又好,自己也是战功赫赫,与丽阳公主真是般配已极!”
  方才那人又道:“怨不得前些日子有流言说丽阳公主看上了宗将军,非他不嫁,原来却是真的。”
  白落星听到这里,吃了一惊,只觉得心口处跳得砰砰直响,胸中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一般,透不过气来。
  他强自定了定心神,上前问道:“这位先生,敢问你口中说的宗将军是哪位?” 
  那两人将他打量一番,其中一人说道:“公子,你是外地来的吧?怎地这等大事都不晓得?咱们说的自然是在破虏关抗辽的宗宸宗将军,他今日就要与公主成亲,成为驸马了!”
  白落星脑中登时嗡的一声,周遭的嘈杂声都听不到了,眼前只见一个个模糊的人影晃来晃去;胸中也是气血翻涌,烦恶难捱。
  那两人见他面色不佳,问道:“公子,你是否身上不适?”
  白落星勉强道:“没事,多谢了。”
  他缓步走出人群,运气调息了片刻,这才觉得好转些。又将背上的包袱解下,打了开来,里面赫然就是宗宸的霜痕刀。白落星将那刀捧在手里,呆呆看着,不知要何去何从。
  这时人群中一阵鼓噪,吵吵嚷嚷的都道:“来了!快看快看!”
  原来是迎亲的队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跟风写给小伙伴们的100句:1,求打分求收藏。2;求打分求收藏。3;求打分求收藏。4;求打分求收藏。5,求打分求收藏。6,求打分求收藏。7,求打分求收藏。8,求打分求收藏。9,求打分求收藏。10,求打分求收藏。…………(以下省略89句)100,谢谢大家了!!抱抱~~


☆、洞房花烛夜

  第21章 洞房花烛夜
  这时白落星只听人群中一阵鼓噪,都吵吵嚷嚷的道:“来了!快看快看!”原来是迎亲的队伍到了。白落星被挡在人群后面什么都看不到,正巧却见街边有座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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