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忆文-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嘿嘿,我听说你明年要买下隔壁的店铺扩张了?”
  “这……是有这个打算。”
  “这可是双喜临门啊,别忘请我喝杯酒啊。”
  “不会,不会。”
  “那我走了阿。”张媒婆伸手又偷偷掂量了下袖口里的银子,喜滋滋地走了。
  陆忆文瞧着张媒婆也走了,便回身开始整理茶具。
  如今的陆忆文在商州有了自己的店铺,做着些瓷器生意,有些是外头进的货,有些是自己做的,当然,景德镇的瓷器他是不会买的。
  陆忆文刚开始来到商州自然是人生地不熟,但是陆忆文早就预料到这个,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先找了个店铺地方从小帮工开始做起,去年才跟自己老板借了钱合上自己的开了这家店铺。如今的陆忆文自然是淡忘了陆少游,其中自然不乏自己强迫的,陆忆文一离开景德镇便改回了“商”姓。所以,他现在是“商忆文”,就真的与陆少游没了半点关系。
  陆忆文这些年没有关注过景德镇里陆家的事情,关于陆少游也就是之前传来的科举状元是来自景德镇的陆少游。
  起先他自然是吃惊的,但回头想想这又与他有何干系?后来又有了新科状元攀着丞相的关系娶了柳雯凤。想起之前陆少游说过的话,陆忆文只觉得他也受了官场的淘洗。
  但陆忆文不知道的是,陆少游刚任命刑部尚书的那晚,书房里,陆少游将一张纸条交给了身边半跪着的黑衣人。
  那张纸条上书的只有三个字——“陆忆文”。

  第 16 章

  晚霞余辉留恋于村里屋顶的瓦砾,将它印染成金色。村口是一条弯曲绕过的小溪,正对村口的地方架起了一座供人来往的板桥,桥边一棵垂柳随着晚风微摆,叶间的嫩芽散落出初春特有的韵味。
  毕竟是初春的日头,白天不会太久,日头很快就落下,村落里点起点点明灯。
  村内,一间平凡的院落,纸窗内的烛光投射出映衬于其上的身影,落上地面上,堆成一个拉长的少女身形。
  小蝶忙完了一天的家事,去看了住在隔壁屋的老父亲,重又回到自己屋端出女孩子家从小为自己秀的嫁衣。小蝶一针一线里,从她微笑的眼角透露出数不清的甜蜜。
  适时,门外响起了轻缓的敲门声,小蝶赶紧把东西藏好,对镜理了理自己的衣角与裙摆才出去开门。
  拉开门前,小蝶又很慎重地拉了拉下摆,吸口气去开门。
  正对上陆忆文的眼,小蝶不由自主低下头去。
  “好了?”陆忆文温柔问道。
  “嗯……”小蝶回答,站在原地很久才醍醐般地转身阖上门,站到陆忆文身边。
  “走吧。”陆忆文低头看一眼身边的小蝶,轻声道。
  小蝶便并肩与陆忆文一起外出散步。
  小蝶与陆忆文经张媒婆介绍,牵了红线,陆忆文也见过了小蝶的爹,两人便开始了交往。
  不过像今天这样在晚上一起出去散步的还是头一次,所以不论哪方都比较腼腆。
  一路上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只是断断续续地聊着今天是怎样过的,话题聊到了晚饭,两人不自觉地发现已经将这个小村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村口的柳树下。
  柳丝微摆的细条流连于两人之间,小蝶仍旧微低着头,从陆忆文这边看来有些含蓄的特有的江南风韵。
  “那……今天就这样了……”小蝶看陆忆文不怎么说话,又担心父亲在家里等急了,自己先轻微地开口道。
  “阿,好。”陆忆文应道,在小蝶随即微笑转身之时突然上去拉住了她,又犹如电掣般撒手,“不,不好意思,我送你吧。”
  小蝶偷偷用另一只手握紧之前被陆忆文碰过的手,低着的脸颊上升起一道陆忆文看不到的红晕:“好啊……”
  景德镇。陆家。
  柳雯凤只身坐在房内桌边,秀眉微蹙,双手交叠在膝上。
  她的身边站着随身的秋月,秋月大概是从小与柳雯凤一起长大的缘故,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显得没有那么地位上的区分。这时的秋月似乎有些着急地站在柳雯凤面前:“小姐,你不能再这样了!姑爷这些天一直都待在书房里,就没有一天来看过你,连问你一声的话都没有!”
  “相公他刚上任不久,这是他上进,不要这样说。”
  看柳雯凤都不为自己着想,秋月难免有些气急:“但他神不守舍的样子,明显是心里有别人了,你们才成亲多久阿?我看他之所以和你成亲就是为了攀老爷的关系!”
  “不是这样的……”柳雯凤双手拧着手里的手绢一圈又一圈地绕着,连她自己都发现声音有些没有底气,“他二十一才成婚,即使心里有了别人,那他也是个重感情的人。我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是我的福分……”
  “小姐!你清醒点!”秋月抓住柳雯凤的肩使劲摇,“再重以前的感情的男人,有大婚之日放着新婚妻子不顾去后花园喝酒的吗?!”
  突然被秋月说中了伤心处,柳雯凤一直来不敢告诉他人又强颜欢笑的委屈全化做眼泪流露了出来:“我……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现在少游一边被皇上重用,一边在想着其他的女人,我能做这正室不被休已经很好了……”
  秋月激动地拉住柳雯凤的手:“我们去告诉老爷,让他给你作主!”
  柳雯凤当即顿住了,反抗道:“不能去!要是被爹知道了,少游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他现在接触朝政没多久,一直都是爹在庇护他,要是被爹知道了……”
  “小姐!”秋月听了这话,火气便上来了,“他这么对你,你还帮他?!”说到这,秋月想到什么一般,惊愕地对着柳雯凤的双眼,“难道你……喜欢上他了?”
  柳雯凤阖上眼睛,紧珉着唇,动作极度缓慢地垂下头来……
  房门外,陆少游笔直地站在原地,有些僵硬地收回将要推门而入的手,对身边的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便转身而去。
  陆少游坐在书房的桌案前,身边的黑衣人单膝跪地,递上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
  陆少游接过,将它打开,很快地浏览上面的字句后扔进了旁边的火盆。
  陆少游有些吃力地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睛,重新睁开:“你去商州看看,我听说那儿有家店铺卖的瓷器有陆家的手艺影子,而我问过二哥,没有这个店铺的生意。”
  “是。”黑衣人职业地回答后,地上已经没了人影。
  陆少游有些疲惫地道:“这应该是最后的地方了……”
  “大人请放心,刑部的这支队伍从来没有不完成的任务。”旁边一直陪伴的侍卫道。
  陆少游扯着嘴角:“他是个有心人,从他离开的时候就说明他这一辈子都不会让我找到。”
  “陆公子知道了大人为他做的事,一定会了解大人的心意的。”
  “哼,”陆少游哼了一声,“他早知道了,也不见得当初留下来。”又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望向不远处睡房的屋顶。
  适时,长月当空,院里不断有冷风吹过,陆少游的声音似乎也被冷风携去了温度:“你帮我去做件事。”
  陆少游在景德镇没待多久便告别了家人带着柳雯凤离开。
  原因有二:柳丞相写信说想雯凤了,让他们尽早回来。
  而陆少游派人回了封信,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就算柳雯凤要生孩子了,陆少游都会听话地带着柳雯凤往京城赶,但信上内容大多是讲自己将带柳雯凤一路游玩回京城。
  因为,收到柳世圭来信的同时,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摆在了陆少游的桌案上。
  当天,陆少游便坐上了赶往商州的马车。
  早晨的鸡鸣叫醒了将要忙碌一天的人,陆忆文一如往常一样早起去店铺,准备一天的生意。
  街上有早起卖早饭的摊贩挑了摊子开始吆喝生意,以往陆忆文都是花点便宜的钱买上一两个包子就够了的,但现在小蝶总会很勤劳地不落一天给他送来。
  这渐渐让陆忆文都以为两人已经在一起了,并且以后的生活也会是这样平凡中带着幸福。
  但陆忆文的想法在到了自己店铺几米远的地方时就被中断了。
  只见陆少游衣冠楚楚地站在自己店门口,见自己来了,便转身过来道:“原本想去找你的,不过怕打扰到你,所以就在这里等着了。”见陆忆文没有反应,陆少游指指关闭着的店门,“不请我进去坐坐?”
  陆少游满心期待,即便当初陆忆文离开了,但三年过去至少是有变化的不是吗?
  但陆忆文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你来干什么?”
  陆少游没想到陆忆文还是这般绝情,他原本想就当它没发生过,就当是之前自己说的约定实现了,三年过了,所以他来问他了,但是陆忆文的态度……
  “忆文。”正当陆少游心里难受得不是滋味时,一个甜美的声音用原本自己习惯称呼陆忆文的方式从身后传来,“我来给你送早饭了。”
  陆少游僵直在原地,从他身侧走过一个女孩,她走到陆忆文身边,关心地问道:“怎么还没开门?这是你的朋友吗?”
  陆忆文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接过小蝶手里的篮子握起小蝶的手,看着小蝶温和道:“是啊,你每天都来给我送饭,麻烦你了。不过我们就快成亲了,到时候我们便可以每日一起来来去去,过着小日子。”
  小蝶看了陆少游一眼,羞涩地抽回手,低声道:“别这样,有人看着呢。”
  陆忆文也不硬再拉过去,只开了门,带着小蝶往里走:“这位陆大人是我的老熟人了,不会见外的。”说罢,回头问陆少游,“是吧,大人?”特别加重了“大人”两字。
  “陆大人?”小蝶一边将东西放在桌上,一边招呼陆少游进来坐,“是那位叫陆少游的刑部侍郎?”
  陆忆文坐下,习惯地打开小蝶准备的篮子,不同的是这次他低头满意地嗅了下:“真香。”在陆少游眼里看得简直可以喷火。陆忆文一边吃着小蝶蒸来的馒头道,“人家现在是尚书了,官升得快着呢。”
  陆少游原本还打算硬着头皮进来和陆忆文对面对坐会儿,聊聊现在的情况,一听这话,明显是陆忆文故意话里放刺,踏进来的半只脚便收了回去。
  小蝶摆好了桌面上的东西,见陆少游还不进来,便道:“陆大人不必拘谨,店里虽小,还是可以坐一下的。”
  陆少游看陆忆文一眼,陆忆文一同三年前一如既往地对他温和的微笑,但也清楚地划清两人的关系,表明了要他走的意图。既是如此,陆少游再厚脸皮也不会多留。
  陆少游有礼地对小蝶笑笑:“我还有些事,不用了。”说罢,便转身离去。
  当晚,陆忆文依旧送小蝶回村后才离开,回去自己的住所。
  陆少游跟踪他们一直到村外桥边看他们分别。
  陆忆文看着小蝶进了村门才离开,陆少游在陆忆文走后从旁边的草丛里出来。
  身边的侍从道:“她叫程小蝶,自幼丧母,父亲是这个村的铁匠……”
  “我不要听这些。”
  “是。”知道自己会错意了,赵有之立即闭嘴。
  陆少游站在晚风中,看着不远处那棵柳树随风微摆的枝条,就像他现在的思绪一样让人心烦。
  这不由让他想起早晨见到陆忆文牵起小蝶手的情景,和那句排斥的“你来干什么”。
  陆少游蹙眉,转身离开:“给我砍了。”

  第 17 章

  笠日,小蝶便在陆忆文店里说村门口那棵百年柳树不知被谁狠心砍了,连树根都给挖了的事。而这么大的动静,村里居然没有一人察觉的。
  陆忆文正擦着橱柜,时不时应合着小蝶的话题。立即就想到了陆少游,想是他看不惯自己和小蝶两人所以将两人相互送别时村门口那个柳树给砍了。其实,陆忆文知道昨晚有人跟踪他们,只是没想到陆少游会做到这个份上,这算是挑衅吗?
  这天,陆忆文一如既往送小蝶回去,只是说怕小蝶路上遇到危险,所以提早了时辰关了门。
  到了村口,原本那棵随风微摆的柳树剩下一个很深的大坑,泥土里原本细小的根系暴露在空气中,虽然经过了一天却似乎还在为它输送养分般熠熠。
  “早些回去吧。”陆忆文叮嘱道,“小心些,”又看了眼旁边的坑洞,“这两天我会早些送你回来的。”
  “嗯。”小蝶应道,“你也要小心,万一遇上恶人,千万别逞强。”
  “放心吧。”陆忆文微笑道,犹如五月花海上扶过的春风,带来源源不断的暖意。
  小蝶回以微笑,却没有陆忆文的好看。之后便三步一回头地离开,回了村。
  陆忆文看着小蝶的背影进了村,才轻叹口气转身。
  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怕了陆少游,不知陆少游会为了得到自己将对小蝶作什么。他是借着小蝶来气他,让他知难而退,但做得过火了,陆忆文就担心无辜的小蝶会受到牵连。
  陆忆文转身离开,走过平桥,见到陆少游正站得笔直看着自己,而这次,他的身边似乎没有带着那个随从。
  陆忆文暗自握紧了拳头,又松开,脚下不停步地当作陌路一般与陆少游擦身而过。
  正如他所想,陆少游在他将要经过的时候从他身后拉住了他:“等等。”
  陆忆文再次捏紧拳头,冷声道:“陆大人有何贵干?”
  陆少游有些妥协道:“现在这里没有旁人,你总该对我说实话了吧?”
  “何谓‘实话’?”
  “你告诉我,你当真对我……没有感情?”
  陆忆文没有看着陆少游,两眼平视着望着前方,清风摆弄着他的头发:“大人真是官场待久了,非得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才肯放手?”
  官场?“你讨厌我在朝为官?”陆少游问道,“当初是你希望的阿。”
  “我希望?”陆忆文心里不免一愣,想到当初自己说过的话,转而道,“我说的是我,既然不能为官,也没有要求你去做。”
  陆少游一瞬间呆滞住了,他这些年的有心,甚至在陆忆文走后还一直不懈的努力都白费了?!
  “你是嫌我娶了柳雯凤吧?还是厌恶我攀着柳世圭坐到现在的位子?”陆少游急促地问道,“要是这样,等我现在的事办完,我可以辞官休了她。”
  “这不是嫌不嫌,厌恶不厌恶的问题,而是本身我就讨厌你。”陆忆文转身正对着陆少游道,“以前我是你的奴才,不能说这样的话,现在我已经和你平等了,希望陆大人听着这话不要去借着你的官威伤害小蝶,我就谢天谢地了。”说罢,陆忆文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陆忆文!”陆少游喊道,“你铁石心肠!”
  陆忆文停步,平静地转头,在陆少游觉得还有希望的时候道:“我不姓‘陆’,我叫‘商忆文’。”
  在陆忆文走后,陆少游不知在那座平桥上待了多久,最后回客栈的时候街上除了偶尔蹦出的夜猫子没有人的踪迹。
  月光从高空投下,将底下的人影拉得很长很长。
  陆少游颓然走进客栈,上了楼。赵有之,待在房门外等他。
  见到赵有之,想必有事,陆少游道:“何事?”
  “大人,夫人来了。”赵有之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关闭着的门,示意陆少游。
  适时,门刚好从里面打开,柳雯凤走了出来,见到陆少游便是款款一笑:“相公。”
  陆少游之前正在陆忆文那里受了气,脾气自然没有收敛:“谁让你来的?我不是让你待在景德镇的?!”
  柳雯凤没想到一见面陆少游就对自己发火,顾及到赵有之在场,只得勉强笑道:“我过来是想等你办完了这里的事我们便一起回京。”
  陆少游一甩衣袖便进门,扔下一句“那你就慢慢等吧。”当即把门关上。
  赵有之看一眼站在原地无所适从的柳雯凤,低头打开一条门缝,侧身进入。
  “大人。”赵有之,来到陆少游身侧。
  “别劝我,”陆少游仍旧没好气,“看她可怜,你去安慰她就是。”
  赵有之顿了顿,上前低声道:“大人,夫人她……怀有身孕了……”
  陆少游一惊,转头打量一眼眼前这个人:“行啊你,这么关心她,亏你还是刑部出身的,怎么,动情了?”
  赵有之连忙躬身道:“属下不敢!”
  陆少游背手:“这事没有敢不敢的,毕竟孩子是你的,要是你不嫌弃,等我将柳世圭拉下来,休了柳雯凤,你就娶了她吧。”
  赵有之抬起头来,感激地看着陆少游:“多谢大人!属下定当为大人尽心竭力,死而后已!”
  “柳雯凤虽然是柳世圭的女儿,到也是个好姑娘,别负了人家。”
  “是!”
  当晚,柳雯凤在陆少游的强硬要求下另外开了房睡。
  秋月陪在她身边,看她哭到了半夜才睡下去。
  柳雯凤睡得很沉,眼角还挂着干涩了的泪珠,将为人母,柳雯凤的双手不自觉地护着自己小腹。
  秋月坐在床边,帮她掖好被子,又拉下帘子,吹灭了灯盏才小心出门。
  柳雯凤的房间在陆少游相隔两间房的位置,中间隔着赵有之的和秋月的。秋月走过自己的房间,径自来到陆少游房门前。不论怎么说,秋月从小和柳雯凤一起长大,什么情同姐妹都是不争的事实,秋月做一个旁观者看到现在自然忍不下这口气。
  秋月暗自握拳,做好了最差的打算,在陆少游房门前停滞了很久,做好了足够的思想准备终于伸手去敲门。
  但刚打算去敲,在这个静谧的黑暗氛围中,秋月更清楚地听到一个声音。
  那是一个男人喘着粗气地声音!而伴随着这个声音的,还有一个声音在呻吟,那个呻吟着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分明是个男人!
  秋月彻底傻了,整个人瘫在门板上,陆少游……喜欢男人?!
  房里开始传来更强烈的呻吟声还伴着床不断有节奏地摇摆的声音,还有陆少游的粗气声叫着“忆文”。
  秋月的思维停滞住,她撑起自己就拔腿就跑!
  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房间,秋月躲在被窝里,之前听到的似乎是另一个世界的一样。陆少游之所以会对柳雯凤冷淡就是因为他喜欢男人?还是说是因为那个叫“忆文”的人?
  忆文?那个忆文是谁?
  即是如此,那陆少游要娶小姐的原因再明显不过了,枉小姐对他一片痴情,陆少游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秋月双手紧紧抓着被单,指关节都泛出了月白色,对陆少游咬牙切齿,恨不得对这个辜负她小姐的人五马分尸!
  笠日,赵有之过来叫醒了秋月,说天气好,让她带柳雯凤一起出去走走。
  秋月没好气地骂了赵有之一通,飞快跑进柳雯凤的房间去。
  早晨帮柳雯凤打水梳洗经过陆少游房门口的时候,秋月都低着个头,加紧脚步走过去。就怕看到不该看的,想到不该想的。
  不过在秋月帮柳雯凤梳妆完毕去倒水的时候,她还是看到了陆少游的房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赵有之……
  赵有之肩上扛着一条被单,被单里似乎裹了什么东西,还带有血渍。秋月好奇心起,偷偷跟在他身后,没多久,就看到随着赵有之的步子,从被单里滑出一只手来!
  那只手的手腕上有被绳勒出的痕迹,除了骨架以及昨晚听到的声音让秋月知道是个男人外,皮肤的白皙程度简直比她从小集万千宠爱的小姐的皮肤还好!
  秋月跟着赵有之来到城郊,只见赵有之随便地将人连着被单扔进河里,便走了。
  那人已经死了?陆少游杀了他?
  秋月不敢相信,傻愣在原地,也就被转身往回走的赵有之发现了。
  “你……他……死了?”秋月语无伦次地看看河里慢慢沉下去的尸体,又看看走过来的赵有之。
  赵有之径直走过来,没有回答她半个字。
  在秋月的映像里,赵有之就是个天生跑腿的,跟着陆少游什么杂七杂八的事都是他干,再且,秋月本身是大户人家的丫环,鼻子怎么说也有点高,时间久了自然忘了赵有之是刑部出身的。还有除了赵有之和陆少游就没人知道的另一个概念,刑部暗杀队副队长。
  现在赵有之对着自己慢步走近,秋月只觉得赵有之有些不同往常的冷酷,被他的气场逼得有些不知所措地后退几步,发自本能地警告他不要过来。
  赵有之走近秋月身边,秋月一对上他的眼睛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想到河里的尸体,秋月颤抖道:“不……不要杀我……”
  “你自己好奇心盛,看了不该看的,有什么怨言就对阎王爷说去吧!”赵有之边说边伸手掐出秋月的脖子,从小锻炼出来的不同常人的臂力一把将秋月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
  秋月惊叫着捶打他的手臂,但赵有之的手臂就像钢铁铸成的一般,没有任何动摇。
  “你……你敢杀我!我是小姐的贴身婢女,我死了小姐会给我报仇的!你不得好死……厄……”渐渐地,秋月的双脚都离开了地面,两只脚不断地在半空中乱蹬。脖子被人卡住,血液不能通畅,秋月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胀得厉害,整张脸都因为充血而变红。
  秋月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个模糊的人头,渐渐得,模糊的人头都慢慢消失。只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可怜了她的小姐要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