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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坐江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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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林老爷顶着满天星光去镇里找大夫去了,林夫人就把冬天的被子拿出来,严严实实的盖着林长青,让他发汗。
林老爷把大夫请来,大夫把了脉,又拿银针扎了林长青的几处穴位,最后摇摇头,告诉林老爷林夫人,林长青中毒了,中的是塞外一种罕见的“十九红”,这种毒药潜伏期很久,少的几个月,多的四五年就会发作。发作的症状就和普通的风寒一样,常常被误诊。
林夫人满脸泪水,她求大夫一定要治好林长青,倾家荡产,要她的命都行。大夫无奈的摇摇头,他说他真的没办法,要不是自己的父亲曾出过塞外行医,在医书里仔细记录下这种毒,他也可能把林长青当做风寒患者诊断了。这种药的解药只有北金的皇族里的人手里有配方,因为这种毒药经常用作皇族争权夺势的暗器。
林老爷给大夫跪下,大夫扶起他们,告诉他们林长青还有十九天的时间来找解药,过了十九天,神仙也救不了。
大夫走后,老夫妻俩紧着给林长青煎药,暂时控制了体温,林长青开始断断续续的昏迷。两天过去,林长青再也没有清醒过一次,整个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长睫一动不动的覆在那双曾经星光璀璨的眼睛上,红唇失去光泽,脸色发白,神色安详,就像是睡着了的仙子,有种不可亵渎的安静之美。
林老爷跑遍附近村镇,没有一个大夫能救得了林长青。
又过去了两天,离十九天还有半个月时间,林老爷心力憔悴,他想到了那个人,那个权势滔天,无所不能,曾经对自己儿子无比衷情的当今天子秦御风。
林老爷写好一封信,让信差送往京都墨阳,通过以前在朝为官的老同僚送进宫中。
就这样,等了整整六天,墨阳传来消息,那个同僚在信里说,当今圣上看了他的折子,只给了一句话批示:朕,不认识叫林长青的人,爱卿请勿再上此折。
九死一生
林老爷看完同僚的信后,整个人都瘫了,夫人早已哭的说不出来话。
林老爷不甘心,那个从小就被自己捧在掌心,小心呵护的儿子就这样完了?
林老爷现在已经是满头白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当天晚上,一口气没过来,走在了儿子前面。
私塾老板看林长青都十多天了还不回来教书,有些着急,就拿着些点心果子来林家探望。在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答应,他觉得纳闷,林家没人?他试着推推门,发现大门没锁。推门进去,一进院子,浓重的中药味道扑鼻而来。老板心想,林长青病的不轻啊。
往里走,看到大敞的房门,里面的情形让他大吃一惊。他急忙跑进去,看到床上已经咽气的林老爷和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疯癫不堪的林夫人。
屋里没有林长青,他去了偏房,林长青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他用手在林长青鼻子下探探,还好是有呼吸的,
老板想不通,这家人到底怎么了,虽说是从外地来的,也是随和本分的老实人家,为何会落到如此悲惨的地步?
私塾老板去官府报了案,官府来人,抬走林老爷的尸体,送去城郊掩埋。林夫人因为疯癫,被送到专门收容疯人的收容院。
。
县令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林长青发愁,不知道这人还能不能醒了,还能活多久,他只好派人在林家照顾林长青,直到他醒来或者死亡那天。
在林长青的十九天期限剩下最后十个时辰的时候,长吾终于回来了,他是带着解药回来的。长吾在门口下马,狂奔到林长青床前,痛哭失声。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大哥,怎么就要死了呢。他把解药用温水调好,亲手给林长青喂下去。解药顺着林长青的嘴角流出来不少,长吾就用勺子一点点收回去再喂到林长青嘴里。
喂林长青吃完药,长吾就在床边一眼不眨的守着林长青。
那个一直照顾林长青的官差,看长吾回来,没自己什么事了,告诉长吾林老爷的坟埋在城郊,林夫人因为疯病,在收容院里。
长吾点头说知道,那个官差就离开了林家。
长吾虽然很想去看望爹娘,可是他不能离开林长青,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他。
天快亮的时候,长吾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摸自己脑袋,睁开眼抬头,看到冲自己微笑的林长青。
长吾抓住林长青瘦的只剩骨头的手,激动的哭着说,“大哥,你醒了,终于醒了。”
林长青有些虚弱,美丽的双眼此时却是很有精神,美目含笑,问长吾,“你怎么回来了?大哥不过是着凉有些发烧罢了?你这样仓促回来,你师父愿意麽?”
长吾听出来,林长青还不知道爹已经死了,自己生病是中毒的事情。长吾决定还是先瞒着他,等他身体好了再告诉他,“大哥,你还不知道麽,咱们兄弟心性相连,你生病,我也跟着难受。我在京城里,吃不好睡不着,这不就回来看你来了?”
林长青笑,“这孩子,真会安慰人。对了,爹娘呢?”他要起身下地,被长吾按下去。
“爹娘好着呢,你都不知道你都睡了十多天了,我早把爹娘送到京城里了,等一会儿你缓缓,咱们就上路。”
林长青纳闷,“我怎么睡了那么久?爹娘也真是的,不等我醒来就先走了。”
长吾勉强的笑笑,“别问了,等到京城就知道了。”
林长青又说,“长吾,我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你帮我找找。”
长吾问,“什么啊?”
林长青说,“我也不清楚,我记得一直在我怀里了。”
林长青在衣服袖子里找半天没找到,又开始翻被褥,接着下床,在衣柜书架上翻腾。
长吾心惊肉跳,他拦着林长青的手问,“大哥,你怎么了?到底什么丢了?”
林长青捂着心口说,“我也不知道,就觉得这里空了,什么都没了。”
长吾睁大双眼,俊挺的脸上浮上惊慌,“大哥,大哥,没事,别着急,你先坐下来。我帮你找。”
林长青坐在床边,看着长吾出去,不一会回来,手里拿着一摞信,“大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林长青歪着头,看着长吾放到自己手里的信,满脸迷茫,“这是什么,谁的信?”
长吾说,“大哥你忘了吗,这是皇上给你的信啊。”
林长青眼神慢慢变得清明起来,他把信一封封拿出来看,神色从平静变得激动,脸色变得红润起来,他抬起头,如墨似星的眸子里,闪动着动人的神采,他说,“长吾,陛下来信,说他想我了,是真的吗?”
长吾点点头。
林长青淡淡微笑,“长吾,不知道我现在说我喜欢她,一切还来得及吗?”
长吾看着林长青,一脸的不可置信,“大哥,你早干嘛去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才敢承认自己的真心,一切都晚了,大哥,来不及了。”
林长青想起来,是啊,那个人都要做父亲了,自己这是病糊涂了吗,怎么说出这番话来?,“长吾,大哥病糊涂了,刚才的话你别当真。我现在好多了,咱们可以上路了。我好想爹娘,咱们快走吧。”
长吾没动,他直直的看着林长青,说,“大哥,你真的糊涂了,不是病的,是中毒。爹死了,娘疯了,你知道吗?”
林长青呆住,“长吾你说什么,中毒,爹死了?”
长吾点头,控制不住悲伤,开始哭了起来。
林长青双目欲裂,死死抓住长吾的肩膀问,“长吾,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大哥,你这病不是风寒,是中了叫十九红的毒,从毒发到死亡只有十九天的时间。你发作后一直昏迷不醒,爹四处求医都没人能救你,爹最后没办法,托人给皇上上了折子,皇上亲自去北金要的解药,让我给你送来。你这毒就是柳暮春那个女人给你下的,她恨极了你,让他丢进颜面。爹是为你这事连累带气心衰而死,娘一时想不开就疯了,”
林长青听完,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双眼发红,流下眼泪,“爹,娘,是长青害了你们,儿子不孝。”
长吾把林长青搂在怀里和他一起流泪,“大哥,你别怪自己了,都是柳暮春那个女人心狠手毒,害了你又害了爹娘。等着将来,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大哥,我已经叫人把娘从收容院里接出来,先行一步送到京城,我师父在京城认识很多人,一定会治好娘的。咱们走吧,先去祭拜咱爹。”
林长青和长吾在林老爷坟前磕头,长吾发誓,一定要替大哥和爹娘报仇。
林长青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在去往京城的马车里,林长青问长吾,“长吾,你想给咱爹娘报仇是吗?”
长吾坚定的点点头。
林长青说,“你知不知道你要杀的那个柳暮春是什么人,哪有那么简单就杀了?”
长吾说,“我会好好练习武功,练好了就去找她报仇。”
林长青笑,“你想的太简单了,别说柳暮春是北金皇后的亲妹妹,就单凭她是北金首富你都动不了他。”
长吾问,“那怎么办?这仇就不能报了吗?”
林长青说,“能,一定会报。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北金皇帝想吞并东秦吗?”
长吾点点头。
林长青接着说,“长吾,我现在才觉得权利是多么好的东西,有了他,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将不惜一切代价,得到皇上的信任,获得兵权,讨伐北金,替爹娘报仇,也顺便灭了北金皇帝的野心。”
长吾惊极,“大哥,你认为皇上还会信任你吗,你把他差点折腾死。现在才回去找他,他都要做父亲了。”
林长青笑,玉容生辉,“只要他还是秦御风,他这个人没换,我就能从他那里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几天后,林长青回到京都墨阳,林府一直被保存的很好,下人们也陆续的回来。林夫人的病情得到控制,渐渐好转。
林长青坐在书房里,看着原封未动的一切,美目生辉,顾盼生情。秦御风,我回来了。
无情帝心
林长青回到林府,一边照顾母亲,一边琢磨着怎样能接近秦御风。
现在的林长青,身上背负着叛逃将军的罪名,别说见皇上,就是日常外出都要多加小心。
长吾想帮林长青,找他师父彭越,被彭越一口回绝,彭越说林长青就是皇上的灾星,他可不想再把林长青带到皇上身边了。长吾无可奈何,力不从心。
林长青告诉长吾,不用为他的事烦心,好好练功,将来有了本事,就不会再被人算计欺负。
这日,林长青去药铺给母亲抓药,在药铺门口,竟然看到太监总管王福。原来林长青来的这家药铺,是皇家御用药铺,药材精良,效果好,虽是比别的药铺价格高些,百姓还是趋之若鹜。
林长青见王福和几个侍卫出来,急忙闪身到砖墙后面,听到王福跟药铺老板念叨,“唉,这太医院真是太不会办事了,敢把皇后娘娘的安胎药和补血药弄混了,好在发现的早,这要是伤了龙子,太医院全体太医的脑袋也不够砍的。看看,到最后,还得杂家亲自出宫给皇后娘娘配药。”
药铺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点头哈腰的说,“就是就是,王总管本来伺候万岁爷就甚是辛苦,这下还要特意出来抓药,累坏了可如何是好?要不这样,王总管,老夫家里备着薄酒,王总管若不嫌弃,来老夫家喝上几杯?”
王福挥挥手,“多谢老板盛情,杂家这是出来公干,哪敢在外耽搁,皇后娘娘还等着这药呢。这样好了,如果你给开的这几副药效果好,杂家就在万岁爷面前美言几句,到时候你得了大赏,再请杂家喝酒也不迟。”
老板一张老脸乐开了花,“那是正好,借王总管吉言了。王总管慢走。”
王福一扭三晃的上了轿子,几个侍卫很威风的在左右护着,走了。
药铺老板见轿子没了影,才转身回药铺。
林长青从墙后面出来,玉颜发白。他从王福的话里话外听得出来,那个皇后有多受宠。现在又怀上了秦御风的孩子,地位更加不可动摇了。
抓完药,林长青又去西街的糕点铺,给母亲买了她最爱吃的桂花糕。以前母亲没病的时候,她经常亲自下厨做给他们吃。现在想吃,只能买了,却再也吃不出那样的味道。
回到家,老管家告诉林长青,夫人吃了晚饭已经睡下,大厅里有位公子找他。
林长青把药递给老管家,老管家打发小厮去熬药。现在林府加上管家就六个下人,毕竟现在林府现在是做吃空山,过去的那些产业,早被官府收了。要不是家里的几位亲戚极力保全,恐怕现在连安身之处都是问题。
进到大厅,林长青看到一个男人,身材健壮修长,面目英俊,蓝灰色布衫,头戴蓝灰色公子巾,三十出头的年纪。
那人见到林长青进来,伸出一只手来抱拳。林长青想起来,这个男人就是去年在勤政殿那晚遇到的那个男人。
林长青上前施礼,“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那人说,“在下姓蒋,胆子玉。”
林长青微笑,“原来是蒋兄,快请坐。”
二人落座后,林长青问蒋玉,“不知蒋兄近日来此是为何事?”
蒋玉说,“林兄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林长青说,“请赐教。”
蒋玉说,“我是皇上身边的暗卫,以前是锦衣卫指挥使,因为右臂被人砍断,现在只能算是半个活人。偶尔皇上有事的时候,我会在暗处保护他。”
林长青笑笑。“不知蒋兄和我说这些是何用意?”
蒋玉看着林长青,眼里透出凌厉,“你和皇上的事我比谁都清楚。你本来一是个叛逃将军,只要再进入东秦地界就该格杀勿论,你胆子倒不小,还敢回墨阳。皇上早在两个月前就对你下了格杀令,要不是太傅贤王在朝上保你,你的人头在就挂在东门上了。”
林长青听完这些,苦笑,“下了格杀令能怎样,我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
蒋玉冷笑,“林大人,不对,是林公子,最近我们发现你一直在京城四处走动,试图找机会接近皇上,我劝你还是死了心的好。本来皇上把你这档子事忘了,你再让他知道你还敢进京,小心皇上给你个极刑。”
林长青语气冷淡下来,“蒋兄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再想去接近他了。”
蒋玉说,“林公子,你最好能说道做到。听说你弟弟在和彭越学武,为了他,你也要想清楚了。告辞了,后会有期。”
八月天,正直酷暑,树上的知了叫的人心烦意乱。
林长青送走蒋玉,在床上坐着一夜没合眼,他感到浑身发冷,打心底冒着寒气。
临近七巧节,京城里热闹起来。传说牛郎织女七月初七鹊桥相会,人间未婚男女就把那天当做互诉衷情的日子。
让京城百姓兴奋的不止这些,天子下了道圣旨,七巧节当晚,皇帝皇后会亲临京郊未明湖畔,带领一众王公贵侯家的公子小姐赏花灯。
七巧节当晚,整个京都墨阳被各色花灯衬托的仙境一般。大街旁的树上挂着喜鹊灯,孩童们手里拎着或牛郎或织女造型的彩灯,青年男女都是打扮的一个个春风满面。最热闹的要数从皇宫大门到未明湖的十里鲜花街。
街两旁站着整齐肃穆的的皇家御林军,统一银盔银甲黄色战袍。百姓们人挨人的拥挤在御林军身后,个个伸长了脖子,只为一睹帝王真颜。
林长青今天本来只是想在街上随便逛逛,他想买几盏花灯回家,逗母亲开心。正在街旁小摊上选着,忽然被一阵激动欢跑的人群卷到人群里,推搡间被人群带到十里长街旁。
本来天气就热,又被人挤着,林长青被闷得喘不上气,他想挣脱人群,退出去透透气。
挣扎间,林长青突然感到背后有人用猛力推撞了他一下,他被狠力撞飞出去,摔倒在街中央。
随着林长青的进场摔到,欢呼的百姓一下安静下来,他们不知道打哪里飞出来一位玉面公子,很多人以为是杂耍演出,爱起哄的还吹起口哨,被御林军用刀吓唬回去了。
林长青想站起来,他的手掌和膝盖都擦破了,平时那点防身的功夫根本来不及用。
挣扎着起身间,林长青被锦衣卫团团围住,他的脖子被刀架住,整个人保持坐跪的姿势,动弹不得。
林长青就这样十分狼狈的,撞进秦御风的眼里。
龙辇上的俊美天子,天子身边的端庄大方的皇后,让百姓们惊艳万分。百姓们安静的看着他们至高无上的君主,会如何处置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
林长青低着头,他不想让秦御风看到这幅样子的自己。他想过很多出现在秦御风面前的场景,没有一种是可以这样狼狈的。他希望那些锦衣卫把他架出去,砍他头也好,乱棍打死也好,都比狼狈的出现在这里强得多。
锦衣卫向秦御风禀报,说有人突然闯进来,问皇上怎样处置。秦御风笑笑说,今日是朕携百姓齐享盛世的日子,这个不小心闯进来的人,随便打几十棍给个教训就算了。
锦衣卫转身找了棍子,来到林长青身前,他让手下按倒林长青,让他趴在地上,就这样当着皇帝皇后和千万百姓的面,打了起来。
林长青从自己凌乱的发间看到,持棍打他的人是彭越。彭越没留一点情面,狠狠打了林长青整五十军棍。林长青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最后,屁股被打的皮开肉绽,林长青昏了过去。
打完后,林长青被御林军抬出去,扔在街旁的草丛里,任他是被野狗咬还是自己不治而亡,都不在和他们没半点关系。
秦御风看被打的半死抬出去扔了的人,心情似乎不错,他牵起吴皇后的手说,“皇后受惊了,等回宫后,朕会好好帮你压压惊。”
吴春华对秦御风倾情一笑,仪态万千,“臣妾谢陛下关心,没事的,咱们还是继续走吧。”
帝后恩爱,百姓们羡慕着祝福着,皇帝的龙辇继续向着未明湖畔行去。
等人群随着龙辇而去,再也没人注意被扔在草丛里的林长青,林长青才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心彻底凉了,也许,这是他和他之间最好的结果。相见不如不见,相见视作没见。
倾城绝色
帷幔层叠,红烛摇曳,天子寝帐内一如既往的奢华清冷。
王福拿着扇子给秦御风扇风,一边扇心里一边抱怨,这万岁爷也真是的,白天不把折子看完,非要等到睡觉时再看。
时间接近亥时,王福一张老脸上满是困意,忍不住偷偷打了个哈欠。秦御风看王福实在是困了,就让他先下去睡了。
秦御风放下折子,揉揉眼角,起身沐浴就寝。
当值的小太监看秦御风去后殿沐浴,就想把地上放置冰块的瓷盆端走,再去冷库加些冰块。
小太监弯腰端盆,不小心碰到软榻上放置折子的方桌,呼啦啦,折子倒了一地,小太监放下瓷盆去拣折子。他一本本以册册的折好放平。小太监可以对天发誓,他不是有意看折子内容,是折子太多自己倒了散开他才看到的,那个折子扉页上写着:东秦叛逃元帅林长青,叛国投敌,罪无可赦,下令诛之。
小太监收拾好折子,心惊胆战的端着瓷盆出去了。等他再回来,秦御风已经沐浴完毕睡下。他下意识的看看桌上的那本折子,已经不在那里。
寝帐里的秦御风,手里紧紧握着那本折子,俊容紧绷,目光阴冷。
许是暑意难耐,秦御风实在是睡不着。他起身下床,对着窗外说道,“进来说话,”
门被打开,进来一个年岁不过二十的锦衣卫,他单膝跪下,“陛下有何吩咐?”
秦御风说,“他怎样了?”
锦衣卫说,“属下去看过,他的伤势很重,加上大病初愈,估计活不过明天。”
秦御风紧握双拳,对着锦衣卫大吼,“谁叫你们打死他的?哪能让他就那么容易死了?快去把他救活,救不活你也别回来了。”
锦衣卫领命下去。
秦御风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凤眸里是滔天的恨意和说不清的情绪,林长青,就算把你碎尸万段,也难解朕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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