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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坐江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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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看到儿子回来,自是欣喜,亲自下厨给林长青做了几道她爱吃的菜。
老管家在饭桌上告诉林长青,夫人的病算是好了,林长青听了也是高兴,琢磨着带母亲去哪里散散心。
长吾去灵州,还要两个月才能回来,林长青只能白白惦记着,好在长吾还知道每个月都写封信给家里报个平安。
又过了一个月,皇后的丧期总算过去,家家户户又恢复了平常日子。
林长青在等,等着秦御风来找他。他现在找不到任何渠道接近朝廷,那个权力中心,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秦御风那阴晴不定的态度上。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议,其中还夹杂着那种不能告人的隐秘,可这也是林长青唯一能想到的法子。
林长青不知道秦御风,怎么把他在北金大闹婚堂抢新郎的事压下来的,他回东秦半年多,没听到一句关于那天的流言蜚语,看来是北金皇帝和秦御风故意隐瞒。
栖凤殿里,秦御风看着在摇篮里安睡的婴儿,凤眸里没有出初人父的慈祥,却是透着一股孤寒之气。宫里的人看万岁爷整天板着个脸,当他是丧妻心痛,都盼着皇上赶紧再立新后,把万岁爷脸上的冰融化了。
秦御风伸手摸摸婴儿柔软的脸,看着这个和自己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孩子,心里不禁勇气一股悲伤。他想起太后,想起自己的姐姐,想起那几个不争气的弟弟。再看看才出生就失去母亲的孩子,注定都是一生得不到真正家人温暖的人。
午夜梦回,锦妃狠毒的诅咒缠的他喘不过气。他是皇帝,他的皇陵早就建好,除非亡国,他会得到最好的安葬。一辈子不得所爱才是他最怕的。
为了皇位,为了天下,他已经失去所有亲情,难道他真的要孤老到死?
重获君心
御书房里,秦御风正在为国库的亏空烦心。
本来今年就是天灾不断,又因皇子诞生减免一半赋税。百姓的日子是好过了,国库却是越来越空虚。
秦御风现在要做的,要在年前把国库亏空的五千万两银子添上。早朝上,有大臣建议,让东秦富户捐钱,被秦御风否决。要是强制富户捐钱,会引起百姓不满。现在北金对东秦虎视眈眈,要是让北金人知道,他们会趁机拉拢对朝廷不满的富户,后果不堪设想。
争论一上午,也没有争论出结果。
正烦着,贤王来了,他告诉秦御风他有办法,秦御风让他说,贤王说想要银子简单,现在不是后位空虚吗,找个富户人家女儿立后。林长青笑着说,四叔你可真会乱出主意,谁家嫁女儿还要把全部家当搭上,贤王说,唉,这皇上就不明白了,有的富户是有钱没权,你给他权,他自然会乖乖把钱加上来。林长青还是拒绝了贤王的建议,他说算计来算计去,都是在算计东秦百姓。他告诉贤王不要再操心,他自有办法。
转天,秦御风下了道圣旨,他要把皇家在江南的行宫卖了,开价五千万两。这道圣旨把满朝文武吓的不轻。大臣们议论纷纷,东秦穷的要卖皇家产业过日子了?有的大臣上折子反对,都被搏回来。秦御风是铁了心要卖行宫。
卖价有了,买家没有,谁敢买皇家行宫,想尝尝做皇帝的滋味?那是找死。秦御风天天在早朝上催问有没有买家,大臣们被催的一个头两个大,最后没法,开始组织凑钱,每家拿出十万两,不到十天,就凑出来五千万两白银。
秦御风在御书房里,看到财政大臣递上来的账本,龙颜带笑,他这招抛砖引玉很成功。
中秋节,墨阳城里热闹非凡,烟花漫天,家家户户飘着月饼香气。
秦御风结束和皇亲贵族的晚宴,被王福搀回寝殿。他今天喝的稍微多了些,头重脚轻。王福让御膳房给秦御风熬了醒酒汤,秦御风喝了,清醒不少。他让王福先回他自己在宫里的小家,和苏姑姑团聚去,他自己呆着就行。
秦御风给彭越放了假,他的新婚妻子怀孕,需要人照顾。秦御风独坐窗下,看着天上圆月,忽的就想起去年的那个夜晚,也是醉酒,那个人和自己的那个吻。
秦御风摆弄着手里的月饼,反过来调过去的看。秦御风不爱甜食,桌上的几盘月饼不过是应景的摆设罢了。
林长青和母亲坐在大槐树下赏月,母亲亲手做了几样月饼,虽比不上外面卖的精致,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长吾还要一个月才能回来,他昨天寄来信,他说自己一切安好,不要大哥和娘担心。林长青看着母亲失望的样子,劝说母亲,长吾早晚要离开咱们,他是鹰,是大鹏。林夫人问林长青,那你是什么?儿啊,你今年都快二十七了,还没有个媳妇。现在你父亲走了,家里就剩咱们母子俩,你一直不肯娶妻,到底为什么。林长青苦笑,他说,娘,不是我不想娶,是我娶不了,我是个背着叛国罪名的犯人,皇上没杀我已是天大的恩德,要是哪天有人想起我这茬,一道折子上去,我就会人头落地。哪家姑娘愿意嫁我?
林夫人沉默了会儿,他问林长青,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子了?林长青惊极,他说不是,林夫人了然一笑,她说儿子你是我生的,你怎样我还不清楚。是那个小皇帝,把你毁了。
林长青手里的茶杯差点被自己捏碎,他有些心慌,慌忙告退。林夫人看着儿子修长清寂的背影,流下眼泪。
林长青在书架上找到长吾给他的那几封信,他把信撕得粉碎,什么君臣相顾,什么长相思,什么地久天长。林长青坐在地上,双拳抵着额头,美目溢满痛苦。
林长青觉得自己就是被秦御风圈禁的老鼠,秦御风让他活他能活,秦御风想折磨他,他就几次徘徊在鬼门关。秦御风真是有本事,能让他半死不活,也能让他起死回生。
满地纸屑,满地悲伤。
有人敲门。林长青起身开门,是个陌生青年男子,他递给林长青一封信,一句话也没有,转身离开。
林长青拆开信,那信上写着:林长青,你我毕竟是差点拜过堂的夫妻,如果你还念旧情,就请明日上午来墨阳客来悦酒家一聚,我有话要和你说。落款是柳暮春。
林长青看着信,面色阴沉,柳暮春,你到底是何用意?
转天上午,他在客来悦见到柳暮春。柳暮春胆子是大,身边带着两个侍卫就敢来墨阳。
柳暮春开门见山告诉林长青,她手里有一份名单,是林长青埋在柳府别院花池里的。她说林长青,我劝你还是归顺北金为我大金国效力吧,否则我就告诉东秦皇帝,说这份机密名单是你交给我的,是你叛国的罪证。
林长青的回答出乎柳暮春的意料,林长青说你要怎样随便你,别再来找我,转身就走。柳暮春气的柳眉倒竖,这林长青真是不知好歹,给他活路他不要,就喜欢被东秦皇帝耍着玩儿,愚忠的木头,自己怎么就看上他了。
林长青才到家,就被御林军抓起来,带到御书房。
林长青没想到,自己千方百计都进不来,见了回柳暮春就成了。
秦御风问他,他是不是和柳暮春在交换什么情报,林长青说没有。秦御风龙颜大怒,他说林长青你就是死性不改。林长青不说话,随秦御风在自己头顶上咆哮。他现在不想做任何解释,解释也没用。柳暮春在走之前就让人把话捎给秦御风,告诉他林长青对自己余情未了,那份名单是林长青给她的。林长青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秦御风吼完,坐在软榻上抚额养神。林长青说,陛下,您这么折腾来折腾去不累麽?一刀结果了长青不是最好?秦御风说结果你?太便宜你了。林长青无奈,问秦御风能不能放了自己,秦御风说,朕放了你,谁放了朕?
林长青说,陛下,天下男子何其多,也不差长青一个。咱们这样纠缠下去,何时是个头?
秦御风说,林长青,不要以为朕舍不得杀你,是你还有利用价值。林长青笑,问什么价值,解闷?抑或是暖床?
秦御风凤眸欲裂,真想掐死他,可是他舍不得,他也想结束这没完没了的纠缠,他就是放不下。
君臣一坐一跪相对无语。
林长青先开的口,他说,“陛下,如果臣用自己的命做抵押,陛下可否给臣一个机会?”
秦御风问他,“你认为你的命很值钱?”
林长青微笑,“臣的命在别人那里是不值钱,在陛下这里可就是无价了,您说是吗?”
秦御风凤眸微眯,打量着地上的林长青,他这是要开始反击了?
“你想要什么机会?”
“重回朝野,掌握兵权。”
秦御风冷笑,“林长青,你的野心未免太过于膨胀,朕怎么可能把兵权交给你?”
林长青直视秦御风,“陛下还是不信我,臣请陛下下旨,把林家满抄斩,臣在黄泉路上有家人相伴也不会孤单。”
秦御风俊颜带怒,“林长青,你这在威胁朕吗?”
“臣不敢。”
“林长青,你想要的朕给你,朕要的你给吗?”
“请陛下明示。”
秦御风来到林长青身前,蹲下身子,伸手按向林长青心脏部位,“你的心,你的真心,你给吗?”
林长青低头看着按在自己胸前的手,美目带笑,“臣当然会对陛下,对东秦的百姓真心。”
秦御风凑近林长青耳边,喃喃说道,“朕要的不仅是你的忠心,还有你的感情。朕要你以后只对朕一个人好,明白吗?”
林长青的心一颤,他有些吃不透秦御风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臣,遵旨。”
林长青重回政坛,在整个朝野掀起滔天巨浪。以礼部侍郎为首的大半老臣,天天在朝上参林长青的本,说他是一个叛逃将军,本该早就处死,皇上还要重新启用它,对真正有能力的人不公平。秦御风问礼部侍郎,爱卿认为谁是有能力的人?礼部侍郎说当然是三皇子逍遥王秦御申莫属。秦御风皱眉,他这个三弟被封逍遥王,不去过逍遥日子,偏要来朝野搅合。
秦御风直接驳回所有反对林长青重回政坛的折子,说谁再上这类折子,直接回家养老去吧。那些老臣才算是消停下来。
帝王就是这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服的提意见可以,想推翻帝王之意,除非那个帝王是个昏君,受制于别人。可惜秦御风不是昏君,他拿定的注意,谁都推翻不了,就像是他一直追着林长青不放,林长青最后还不是乖乖回到他身边了麽。
贤王决定不再理政事,他给秦御风的请辞折子上写道:臣年事已高,心力不足,不再适合帮皇上打理朝政。请陛下允许老臣辞去贤王摄政权,允老臣回家安享晚年。秦御风问贤王,四叔可是想好了?贤王说臣想好了。秦御风批了贤王辞去摄政王一事,保留他贤王爵位。
打那以后,贤王开始带着娇妻美眷娇女幼子到处游山玩水,好不自在。太傅看他过的逍遥,很是羡慕,他也想过自由自在的逍遥日子,可他舍不得自己好不容易拼来的官位厚禄。
贤王看太傅一脸的羡慕,没有告诉他自己辞官的目的。太傅大人,你不知道东秦就要变天了吗?
天地生辉
林长青官复原职,林府门口开始车水马龙。不外乎就是朝中同僚,京城富贾显贵一类的,不过都是周旋于政治和权利之间的人而已。
林长青每天除了去兵部任职,就是和朝廷的一众同僚们周旋。
那些人以祝贺林长青重回官位之名,来林家打探林长青的底细。林长青都巧妙的周旋回去,态度客气谦谨。
秦御风对林长青的态度,就和普通君臣无二样。林长青一度以为,秦御风也许是对自己失去征服的兴趣,以前林长青和他勾心斗角对着干,现在秦御风说什么他都附和同意,一副为天子是尊的贤臣模样。
北金异动越来越大,边境百姓人心慌慌。
这日,林长青被秦御风叫去御书房议事。经过御花园时,看到一个小太监躲在假山后边偷偷烧纸钱。在宫里,烧纸是最忌讳的事。皇家重地,不允许不干净的东西存在。林长青想装作没看见直接从假山后绕过去。突然听见那小太监抽抽噎噎的念叨。“皇后娘娘,您死的凄惨,也不是奴才我做的啊,你去找皇上,您去找他,求求您了,别来吓唬奴才了”
林长青停住脚步,心里一惊,皇后不是产后血崩而死吗?看看天色已近傍晚,林长青不再停留,向御书房走去。
那小太监微微扭头,听着着林青离开的脚步声,眼角闪过一丝冷笑。
御书房里只有秦御风和王福两人,林长青进来施礼完毕,秦御风让他坐下。
秦御风今天没穿龙袍,只着平常款式的绣龙长衫,头戴紫玉皇冠,显得俊美又平易近人。
秦御风说,“林爱卿,官复原职后可还习惯?”
林长青答道,“谢陛下关心,一切安好。”
秦御风说,“那就好。林爱卿,不知你对北金国最近频繁挑衅有何看法?”
林长青答道,“回陛下,北金国主狼子野心,早就有吞并东秦迹象。臣认为,陛下应该先发制人,攻其不备,先将他们的野心摧毁。”
秦御风问他,“林爱卿,你就如此喜欢战争?”
林长青赶紧解释,“臣不是喜欢战争,不过是怕星火燎原罢了。”
秦御风笑笑,“朕以为林爱卿会一如既往的附和,看来你对朕的忠心还是不足啊。”
林长青起身下跪,伏首在地,“请陛下明鉴,臣对陛下并无二心。”
秦御风从王府手里接过一只锦盒,让王福退下。
秦御风起身走到林长青身前说,“林爱卿不必惊慌,平身吧。”
林长青站起来,与秦御风平视。
秦御风又向林长青走近几步,淡淡的龙诞清香,环绕两人。
秦御风把锦盒递到林长青身前说,“林爱卿,打开来看看。”
林长青双手接过,小心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林长青展开看: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天长地久有尽时,此恨绵绵无绝期。
秦御风凤眸微动,语气温和,“林爱卿可还记得这首诗?”
林长青回到,“记得。”
秦御风说,“林爱卿,你对朕的恨意,竟是无期。可是那又怎样,你还不是回到朕身边了?林爱卿,别忘了你答应朕的条件”
林长青语气平稳,“臣自不会忘记臣的允诺。请陛下安心。”
秦御风笑,走近林长青,在他耳边低声问,“林爱卿,你要如何证明你的忠心呢?”
林长青微笑,薄唇轻启,“君在上,臣在下。”
秦御风微微侧开,吻上林长青。
林长青双臂环住秦御风的肩膀,回吻着他。或许是两人分离太久,或许是心中那份不甘,两人有些急躁,都没来得及褪尽衣衫,秦御风就进入了他。
林长青对这种状况早有准备,他没单纯到秦御风排除万难让他回来,只是让他做个忠臣的,同样为臣,林长青比别人多了副好容貌,说白了,秦御风不过是迷恋他的身体罢了。秦御风要,他就给,顺从他,日子好过些,逆着他,毁天灭地。
那地方剧烈的疼,他也强忍着。林长青双手撑着长桌,承受着身后秦御风一次次猛烈的撞击。
发泄完的秦御风,退出他的身体,整理好衣裤,再没说一句话,离开御书房。
林长青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狼狈不堪的站在那里,双手成拳,唇齿生寒。
长吾顺利通过考核,成为林长青身边的侍卫。林夫人不怎么喜欢长吾从军,她的意见是让长吾寻个平常文官,再娶个妻子,过着平常的日子多好。长吾劝她说,娘,您看我这人高马大的,只做个小文官太可惜了,长吾会好好做事,不会让您操心。林夫人想想也是,长吾和林长青在一起,起码相互有个照顾。儿大不由娘,随他们去吧。
皇长子一天天长大,立太子的呼声越来越高,秦御风顺应民意,立皇长子秦冉为太子。
太子不过才四个月大,还在奶娘怀里吃奶。小小婴孩,他还不知道他的命运已经被决定了。
北金最近表现奇怪,前一阵子还整天喊打喊杀的处处找东秦麻烦,最近却一点动静都没了。朝野上,有远见的臣子说这是北金在试探东秦,愚忠的臣子说北金是怕了,东秦强大,天子威武。
秦御风在心里冷哼,金相如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心,他不过是在等时机罢了,既然他要时机,朕就给他制造时机。
二月初七,是太后五十大寿。秦御风提前让人去接太后回宫。太后开始时不愿回宫。一是秦御风专宠妄臣林长青,二是秦御风对驸马的冷淡。架不住秦御风三番两次的请,太后还是回来了。
庆祝完太后寿辰,太后一点都不留恋的返回清凉山,都没和秦御风打招呼。
秦御风见生母对自己如此冷淡的态度,无可奈何。他知道姐姐在母后身边没少编排他。驸马不是个安生的人,他要是处处顺着驸马,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
时令进入农耕季节,大江南北一片忙碌景象。
秦御风重视农业,每年春天都会去各地视察耕作状况,今年也不例外。
秦御风把朝政暂时交给几位摄政亲王打理,离开京城到去年受灾最重的江南一带私访。
林长青也在陪同秦御风私访人员的名单里,他和母亲告别,带着长吾进宫和秦御风汇合。
秦御风在勤政殿里,看着一身百姓打扮的林长青兄弟二人,龙颜大悦,他第一次看到林长青身边的长吾,暗自惊讶,林长青的弟弟出落得也是如次俊挺标志。
长吾被秦御风明目张胆的打量,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心想怪不得大哥不喜欢这个皇帝,原来竟是个空有其表的色胚子。自己怎么就听信他人言语,帮他说好话?以后小心点,他可没有龙阳之好。
林长青冷淡的看着秦御风和长吾之间的互动,无动于衷。
秦御风直勾勾盯着长吾看了一阵,见林长青无动于衷,收回目光。开始和林长青他们商议正事。
随行的除了林长青兄弟俩,还有一个陌生男子,叫田奕,容貌漂亮,皮肤白皙,腰若杨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秦御风的新宠,他是皇帝,要什么没有。
秦御风化装成富家公子,林长青他们扮成他身边的侍从。在以彭越为首的几十名锦衣卫暗中护送下,秘密出宫。
几天的晓行夜宿,一行人到达江州。这里离凉州只有不到百里,地处长江以南。
进了江州城,他们在最好的一间客栈住下,秦御风毕竟是天子之躯,委屈不得。
林长青和长吾住一间客房,林长青洗漱完毕,半躺在床上看书。
长吾洗完脚,钻进被窝和林长青说话。
“大哥,你才都没看见,那个田奕真是太不知羞耻了,皇上还没说话,他就抢着进皇上那间屋。”
林长青微笑,“长吾,何时变得会腹诽旁人了?他们怎样是他们的事,用不着咱们操心。”
长吾从被窝里爬起来,凑到林长青身旁,看着林长青,“大哥,你就不生气?”
林长青问,“我气什么?”
长吾撅撅嘴,满脸的不相信,“大哥,你真要我说出来?”
林长青放下书,揉揉长吾的脸,他现在够不着长吾的头顶,这孩子长得太快,“小小年纪,就知道胡思乱想,睡觉。”
长吾有些失望,他大哥这性子,唉。
林长青下地吹灭烛火,躺回床上。长吾已经睡去,微微发出鼾声,他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时间已近子时,林长青起身下床,把长吾踢到腰间的被子给他盖好,轻轻开门出去。
三月的江南,正是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时节。林长青在客栈附近的河边慢慢走着。他不能走天远,暗卫没有过多的人手出来保护他。
林长青的睡眠一向很浅,不像长吾沾到枕头就能睡着。他们的房间和秦御风的紧挨着,他在看书时能听见隔壁的声响,似是床板响动。听见那声音,没由来的一阵心烦意乱,怎么都是睡不着。
林长青在河边的石头上坐下,双手握在腿前,似墨的眸子在河水波光的反衬下,盈着微光。
秦御风看着河边落寞独坐的林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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