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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恶狼的相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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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卫儿凌完婚在即的柳燕儿已经被奶妈点点告知这男女间暧昧情事,聪明如她怎会不识得这个叫人脸红的痕迹。
  啊,因为,凌大哥刚刚就一直和那个雷痕在……一起嘛……没办法。
  真是的,为什么?她已经在忍耐了,从小到大她从未这么忍气吞声,她真的已经非常在忍耐了!为什么两个人只是去抓个鱼还会带着一身奇怪的东西回来?这股好闻的味道也似乎没那么惑人了。她该闻到的难道不应该是鱼腥味么!
  “凌大哥,你脖子上,这是什么?受伤了?要不要紧?”
  卫儿凌疑惑地一摸脖子,立刻明白了,却还装傻奇怪说道,
  “是么?哪里?大概是给蚊子咬的吧,难怪痒痒的。”
  “等会儿我给你涂点药膏,对了,你们不是去抓鱼么?鱼呢?”
  “呵,我们沿着溪边走了好长一段都没见着半条大鱼,尽是小苗儿还不够塞牙缝呢!”卫儿凌很是懊恼无奈地朝柳燕儿笑笑,
  “天黑看不清路,不知不觉才发现走得有些远了,抱歉,让你们担心受怕了!”
  雷痕很不客气地偷偷抖了几抖。怎么办,我想吐!
  “是吗?大概这一带常有行人驻地扎营,你抓我捕的大鱼都少了吧?去到下游成湖的地方应该能见着大个头。”甜甜挠挠下巴,憨憨一笑,
  “不过公子你不用太担心吃不饱啦,我们姐妹几个刚刚去周边络了一下采到不少野菜和蘑菇,做成汤味道十分鲜美,我保证!”
  “好了好了,燕儿别老缠着卫公子,让他歇歇吧!你们俩赶紧过来吃东西,都在火上热着呢!”奶妈喊道边从架子上取下瓷锅。雷痕自觉地上前帮忙。
  “对啊,凌大哥,快来快来!甜甜姑娘还告诉我什么样的蘑菇能吃什么样的不能吃,她不仅很会做饭还懂得好多哦!”柳燕儿欢喜地挽住卫儿凌的胳膊拉着他走,一对碧人甜蜜嬉闹的模样羡煞旁人!
  卫儿凌文雅地喝着柳燕儿递来的菜汤,坐如松地接受着三双眼神或明或暗传递的崇拜爱慕之光,唯一一个似乎不应该但确实不受他外貌影响的不知怎么竟挨着雷痕坐下了!
  “肉的味道还行吧?”
  “嗯,马马虎虎。”
  “用不用来碗汤?”
  “我不爱喝汤。”
  “这个蘑菇味道不错,燕儿再帮我盛一碗吧!”雷痕你居然不轰她,你想干什么?还敢接她的话!
  “好!”燕儿欣喜地接过碗,
  “喝完这一碗就行了,光喝这个哪儿能当饱!给,小心烫。”
  “好好!依你依你,我就着吃总可以吧?”烦死了,我就爱喝你管我!
  “不行不行!对胃不好,还是先喝了汤再吃吧!”
  “好好好!都听你的行了吧?”啊,真的他妈的烦死了!龟孙子居然敢看都不看我这边光顾着和那女人说话!就这么喜欢她?那个黑炭?死矮子?丑八怪?
  “柳小姐和公子感情真好哇!”香莲叹道,小妮子忙点头附和。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
  卫儿凌和脸颊微红的柳燕儿默默对视一眼,低头但笑不语,很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味道——
  
  行到一处名叫牛马的小镇,再往前就能到新安县,正处于雁落山庄的势力范围,离柳家庄不远矣。
  同样的,也越来越接近此次搬出场地帮办武盟会的洛阳三大家之首,闻人世家的领地。
  可怜的卫儿凌,刚进镇随便找了间看起来不错的客栈住进去,急急递了张条给雷痕就走了。
  众人以为卫儿凌有公事也没怎在意,只有雷痕,往另一个方向出了客栈。
  无人的僻静小巷里,二人重新再次碰面。
  即使外边艳阳高照这里仍是丝丝透着凉气,沁得人关节隐隐作痛。
  卫儿凌头抵着墙,双臂抱紧腹部五官扭曲,显然正处于极端痛苦当中,汗湿了一身。
  一句不用多说,雷痕几步上前,
  “别抓了!你想把肚子抠烂么!”
  把人往深巷里带了带,放在一块废木板上,雷痕立刻调动浑身真气于双手,在卫儿凌身体上熟练地四处推行。
  “真、真他娘的、丧气!比上次、间隔又短了!”卫儿凌被疼痛折磨得嘴唇直抖,说话磕磕巴巴。
  “按我的疏引运气!你确定不用派个人去找角尘儿?”
  “不、不用,你这个很有效,以前发作得更、更快更要命。多给我推推、就好。”
  雷痕脑门上也开始冒汗。
  “回去了要立刻把那三个女人撵走!”
  “……她们自己会走。”
  “哼!蠢墩子,你以为那个黑女人,和看起来那么好打发?”
  “卫少爷,这么看不起乡下土包子?”雷痕语带讽刺。
  “我才不管什么土包子,我就是见不得她!”卫儿凌尖叫,气喘吁吁,雷痕一声闷哼,黑了脸,
  “你想死就早点说!”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已经快近尾声了,几个大事件之后二人就要完满了~~
啊,好期待完结呀~~~好期待未完结的红字变成绿色啊~~~
到时候我也完满了~~~




20

20、十九节 。。。 
 
 
  大概也知道自己忽然暴涨的内息可能伤到了雷痕,卫儿凌很自觉地低眉顺眼下来,态度良好。
  雷痕警告性的横他一眼专心运气。
  许久。
  “刚才说的,别忘了哦!我可是认真的!”
  “……”你是还流鼻涕的三岁小鬼么!怎么不去死!
  二人回到客栈,三个女人果然还没走。
  卫儿凌玩味地瞥瞥雷痕,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凌大哥你回来了!”柳燕儿放下茶杯依偎而来。
  雷痕臭着脸,径自走过堂中几人,只当没看见。
  突然有人一声喊,
  “不好!马市惊马了!”伴随着滚雷般的闷响由远及近。
  回首一看,霎时间闹市道上的行人纷纷仓惶躲避,见小路就躲见门就钻,两旁楼房里窗前门后也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头。
  只这一会儿轰隆声震耳欲聋,黑压压一群深浅灰黑各色高头大马决蹄飞扬而过,如入杀阵势不可挡。
  “怎么又惊马了!”
  “呦,这次可比上次多的多了,都快上百了吧!”
  “喂嘿!还收什么摊子!快躲开,不要命了!”
  “哎呦我的娘嘞,这可怎么拦哪?”
  “再让这群畜生往前跑可就出城入林里去了,要想都找回来还不得麻烦死喽!”
  柳燕儿躲在卫儿凌身后抓着他的衣袖,怯怯地探头去看疯驰而过的马群。
  “凌大哥……”
  卫儿凌手一抬把刘燕儿往里推,自己却往外靠了靠,双目如狼徒手飞快揪住了一匹贴边而过的黑马眨眼功夫便被带出去老远不见踪影。
  “凌大哥!”柳燕儿吓得尖叫两声双腿发软地扶住门框,被奶妈拉了回来。
  甜甜一回头也不见了雷痕的踪影。
  卫儿凌跟着马群不断从这匹马跃到那一匹,一点点往马群的领头靠近,眼见一头红鬃马和马群离着好几米独跑在头,双足一蹬跃到跑在其侧后方不远一匹马上。
  一团麻绳抛了过来,接住找到套头,一手将其甩抡成圈瞄准红鬃马甩出去,套中马头后收紧。一偏头,另一侧马上一人同他一样转着手中的套绳瞄准红鬃马,看了他一眼不做声,把绳子甩出去套中马头,收紧。
  两旁尽是围观的喝彩声,为此二人精湛的套马术拍手叫好。
  头马嘶鸣着甩着脖子不肯屈服,却是如何也挣扎不脱脖子上勒得死紧的套马绳,只能被逼得渐渐慢下马蹄,疯狂的马群也似得到指令一般放慢了速度很快平静下来。卫儿凌把绳子甩手丢给雷痕飞身到红鬃马上抓住套马绳大腿夹紧马腹好以驾驭,红鬃头马尥蹶子甩马头死命颠簸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可惜那人就像长在它身上了一样,不一会儿就重重喷着鼻息乖乖任着卫儿凌左拉右扯地往回领,颠啊颠摇头晃脑喷鼻子很是不服气。
  喝彩声暴涨,人群纷涌而出,旁望着方才还剽悍凶蛮无人可挡的马群以及如此快捷地拦下了马群的二个年轻人,夸赞之声响彻了整条街。
  卫儿凌踱马行到雷痕身侧,仰着下巴非常得意地望着他。
  雷痕眯眼望着被簇拥着飒飒迎风而来的卫儿凌,染汗的俊颜一片恣意嚣狂,不知为何异于往日地心潮澎湃,笑意已先于脑袋的回转显现在脸上。这满满填在胸口的是什么?如此欢畅,如此鼓动燥乱,让他有想把一切送给这个人的冲动,哪怕他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愿意去尝试给他摘下来。
  说出来是多么浅薄的一句话,他也曾为了情趣不止一次对窑子里的男人女人这么说过,但现在这一刻他却是真的这么想的。只要他想要,只要他想要他就愿意给。
  很奇妙啊!——为什么由始至终都受不住诱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为什么就是拿他毫无办法,就是狠不下心?绞杀令算什么,他们本来就是窝亡命之徒,跟着他的哪个不知道雷痕是个宁叫我负人不可人负我的混蛋?明明可以更狠更绝,玩儿阴损雷痕也不是一次两次的生手,可是心境几转千回,由量到质,偏偏就变成了如今的局面,你看,不是很奇妙么?
  是好是坏雷痕还不知道,至少他现在觉得还算不错。“幸福”这个词对某群人来说很矫情,即使一点也好但谁都不会说不想要。
  卫儿凌不停地向两边道来称赞的路人们拱手作谢,一回头,就像多年的挚友一般揽住雷痕的肩膀,很小心地没碰到他的伤处,揽了揽笑说,
  “干得好,雷痕!”
  他在为二人的默契而赞,雷痕知道。
  在客栈门口焦急四望等待的柳燕儿,远远便见她的郎君骑着神俊的高头大马领着望不到边的马队浩荡而来,一身青衣裹身的男人俊挺潇洒,风姿卓卓无人能比,是整条街的瞩目焦点,而他的身旁伴着的,却是明明衣着朴素毫不起眼却难掩一身彪炳男儿之气的雷痕,那个为她所不齿的男人,刀削斧劈的脸俊朗英武刚硬不屈,可是嘴角一抹笑却堪堪将他显出几分邪气,随性而狂妄,如此儿郎想必也是个能轻易俘获女人的出色之人。你看,要不所有人都在为这两个人喝彩叫好?他们少年轻狂,风采照人,那么厉害那么让人钦佩,连他们胯。下的马也比其它的神勇高大。
  一个是她未来夫君,一个却是她的……
  可笑啊,柳燕儿真的觉得非常可笑。
  二人行到客栈门口,卫儿凌将红鬃马交还给早乐呵呵跟了一路的几个马贩,坦坦然接受了几人的道谢然后在众人的注目下拥住了依上来的柳燕儿。
  柳燕儿既是出了名的美女,在外时向来戴层面纱遮掩,可那身段是妙不可言,美人配英雄,那画面可养人眼球,四周又多了几片艳羡之声。
  雷痕拍着身上的沙尘依旧只当那一干人等不存在,径自往客栈里堂走。
  “雷、雷大哥!”甜甜试探性唤了声,笔直迎视着迎面来的雷痕,无奈却遭到漠视,咬了咬嘴巴,回头望望鼓励她的姐妹们,一握拳追了上去。
  柳小姐说得对,自己的幸福得自己伸手抓牢,脸皮子再薄再矜持换不来一个相依相守的好男人都是无用地,就算最后的最后被拒绝死了心也好!香莲目送雷痕高大的背影,回想他踱马而来的朗朗英姿,不着痕迹地垂下眼睑。如果我也有这份勇气……
  “雷大哥,我想留下!”甜甜大着胆子双手一张拦在雷痕跟前,倔强地直视雷痕冰冷的双眸,
  “柳小姐说了,只要你愿意留我她便把香莲和小妮子收进府里做丫头,到时候……”
  “滚。”雷痕轻薄薄吐出一字,看也不看她。
  甜甜浑身一震,顿时心碎成片,嘴唇抖了抖,喃道,
  “你就、你就一点也……我不信,我不信!你明明——”
  “明明什么?”雷痕转过脸来,冷笑说道,
  “别稍微对你温柔了些就自以为我对你起了什么心思,告诉你,要做我的压寨夫人你还远远不够资格!”
  “压……”甜甜惊愕。
  “趁早死了你那些心思,好好找个良家嫁了吧!”砰一声四周静下来。
  过道里客人小二来来往往,多少人可都听得清楚看得明白,甜甜独身楞在雷痕房门口遭人眼球不说还引来一片片窃窃私语。
  本来兴冲冲一块儿躲在暗处看的香莲和小妮子即时扶走了哭得稀里哗啦的甜甜,边安慰边骂雷痕冷酷无情,卫儿凌揽着柳燕儿无奈地叹口气,其实心里头乐得要死。
  侮辱?这点言语侮辱算个鸟,当初这个死土匪可是边上我边暗骂我是男娼!
  柳燕儿又拿那忽闪忽闪水盈盈的大眼睛瞅着卫儿凌。
  “你又想干什么?”
  “凌大哥,就快到新安县了。”
  “嗯。”
  “我们在那儿有几处商铺和别院。”
  “嗯。”
  “只要,只要……”
  “嗯。”
  “凌大哥!”
  “……”
  于是三个拖油瓶照拖不误。
  险些气死雷痕,那个小王八蛋一边说要自己把人撵走这边还应承了自己老婆白目地把拖油瓶自己往身上挂,他把自己说过的话当放屁?
  他也够彪悍,三双哀怨或责难的眼睛,尴尬得要死的气氛,他背挺身正一点不感局促顶了一路。
  而就在惊马的当天晚上,客栈的小厮打着灯敲响了雷痕的房门。正和雷痕躲在床上做那挡事的卫儿凌自然不可能来开门的,裹在被子里拉条缝偷看,就见小厮压低声音和雷痕说了些什么,雷痕惊诧地回头来看他一眼,关门,对他说了句,马来了。
  周周转转几日后到了新安。
  第二日柳燕儿便拉着卫儿凌带着三个年轻女子去了柳家一庄别院,把女人们安顿了,这事就算这么着了!即使甜甜对雷痕再如何不舍如何依盼,走前雷痕都不曾露面,连来送送她也不肯,什么都已成定局,甜甜抹着眼泪默默离开。
  一个情窦初开的村女,只看雷痕一身简单走江湖的打扮却气度沉稳内敛,以为慧眼识出泥中金,更是一厢情愿以为二人又无身份家世之差无高攀低就之说,于是短短几日在雷痕明显不同于他人的态度中期期盼盼希望巧得良缘,其实是很普通的少女心思,可怜她从一开始她就浊了眼。
  入夜前,卫儿凌还在屋里练功,柳燕儿提着个食盒欢欢喜喜找来,酒倒好下酒菜布好,羞羞缅缅地绞着纱巾说,他爹捎信来说已经订好二人成亲的日子。
  酒是好酒,卫儿凌喝着,温柔笑问什么时候?
  如果计划不变,四日后我们回到雁落山庄,爹说第二日就,正是吉时。柳燕儿答得支支吾吾,脸羞得通红,鲜艳欲滴。
  燕儿与我相熟至深,这多岁月,是该时候成亲了。卫儿凌握着柳燕儿柔夷满眼情浓。心却在想雷痕披着红盖头穿着喜服的模样,笑得越发多情似水。
  柳燕儿把头偎进卫儿凌怀里,压他在靠枕上羞赧低喃,凌大哥,我好爱你,为了你我愿做任何事,只因为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卫儿凌应着我知道,我知道,毫无防备地渐渐陷入睡梦。
  
  雷痕持着抢来的大刀只身面对十几个手持刀棍的蛮汉,没想过会有一个高手混在里面。
  说是高手其实也就是有些内功功底会些有路数的身手而已,连雷痕的一半都及不上,可是撩阴使绊子甚是在行。其他人再勇猛也只是鱼虾之流,偏就这个略富态的中年人如鱼入水灵活地穿梭在人影里一棍一刀地暗算他,以此伤他不轻。雷痕本身刀伤未愈行动不便,这几天连着给卫儿凌梳理经络内息耗费过多,又有这么一个下九流的东西绊着他,已然处于下风。
  这是一群行之有素的老手。
  后退时又一棍从后头虎虎生风地朝雷痕腿上扫来,眼看这一击是怎么也躲不掉的,雷痕只能生受,剧痛之下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紧跟着手腕一麻,手里的兵器被打掉,一人趁机一脚拐中他下巴,踢得他头晕脑胀直想吐。
  不过这群人似乎不想直接要他的命,没有趁这大好的机会给他一刀,反而非常老道熟络地围着他,一旦他有恢复的迹象就会有人再给他补上一棍,棍上暗含的巧劲霸道地直冲内腑,雷痕知道是那个给他使暗绊子的中年人。
  没几下雷痕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肩膀上的刀伤早裂开了,鲜血决堤,湿了一大片衣襟,雷痕单臂撑着地硬骨头发作怎么也不肯老实躺着任人宰割,神智已有些恍惚。
  又一闷棍结结实实落在他顽固的背脊上,雷痕一口血吐了出来,彻底趴在地上不动了。
  “他娘的硬骨头,打得老子手都酸了。”
  “嘁,你有老子们辛苦?处处得掩护你,我们哥几个替你挨了多少拳头?”
  “就是,这一刀砍偏点就能要了老子的命!”
  “喂喂,别踢了,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他都吐血了,要不了命吧?”
  “操!柳家小姐的要求真是够折腾人,得把人打晕喽还不能伤他太重,直接弄死不更好!……死不了,还有气儿呢。”
  “这狗娘养的太能打了,要不是他受伤咱要弄倒他得赔进去多少人?”
  “女人真可怕,那娘们个长得天仙似的,心也能这么狠。”
  “你懂个屁,以我的经验来看,这小子八成也不是什么好货,凭白长了张爷们儿的脸!”
  “什么意思?哎,你想干什么?”
  “滚边儿去,探听那么多干啥?”
  “狗日的,你干什么呢?你这下作东西竟好这一口?”
  “嘿,正巧老子憋一肚子邪火,我来看看这小子是个什么货色……”
  “啧啧,果然没错!”
  “……你们什么人?”
  “唔啊——”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救……”
  “饶、饶命,好汉、啊——”
  有人对雷痕说,
  “抱歉,当家的,我们来晚了……”
  有人胆颤心惊哀叫,
  “死了死了,卫老大会杀了我们的!”
  “别磨蹭,先把人送回去,你去把你们卫老大找来!”
  雷痕很焦急,他遇袭了,还很倒霉很丢脸地栽了跟头,那卫儿凌呢?是不是也被盯上了?有人能借着他的名义把自己骗出去,那也会反过来骗他!他现在在哪里?我得赶快过去,我得去帮他!
  油灯下,卫儿凌按住睡得很不安分的雷痕,揉着他眉间的褶皱,面若寒霜的脸透着死煞之气,慑得屋里几人不敢大喘气,噤若寒蝉。
  “柳燕儿呢?”
  “在房里。”
  卫儿凌的视线落在雷痕裹着木架的左腿。
  “有点骨裂而已,并无大碍。”
  “什么来路?”
  “……都已经处理掉了,只是些当地的地痞,都是无所事事居无定所的人。”
  “我问你什么来路。”
  “……柳家别庄的管家,王庆素日与他们常有往来。”
  “明日起你们两个不要跟了,扮成奴仆送柳燕儿回雁落山庄。”
  “……哦。”
  “卫主子。”
  “还有什么事?”
  “小离子密信,已经探到那群人的动向,他先尾随上去具体消息会用鹰传讯,这是他的鹰哨。”
  “往哪个方向去的?”
  “西南。”
  “西南?”
  “怎么了,老大?”
  “小双,你也别跟了,火速回龙卫镖局,路经雷家分舵的时候,用这块印传讯,叫他们小心有人偷袭,最好派些人去雷家寨总坛,别给人端了老窝……”
  雷痕缓缓睁开眼,哑着声音道:
  “我、我去。” 
  “当家的!”
  “醒了?要不要喝口水?”
  “卫儿凌,我要去。”
  “别瞎闹了!你这模样能去才有鬼!”卫儿凌一手压着他不让他起身,
  “不好好养伤,你想落下遗症么?”
  “你当我是谁?这么一点小伤能怎么着我了?别看不起人……”雷痕动一动满身的痛,痛得呲牙咧嘴。
  “放心交给小双吧,传个讯而已,其它的交给底下的人去做,这点事还要你亲自去那帮人是吃闲饭的么!”
  “你当我傻?既然郎坤这么小心隐秘地派出人来,会是那么好对付的杂碎?哼,还拿你的印传讯呢,你一块什么印就想调动我雷家寨的人马?做梦去吧!没有我的令牌谁也别想!为保万一我还得用密讯把流散在外的几个闲人召回来,所以我必须去!”
  一时间都沉默了,扎头巾的年轻人嚅嗫着想说什么,叫小双的男人直直盯着他。
  雷痕揉着阵痛的额头,问,
  “是谁暗算我?”声音冷得直掉冰碴。
  “呃、是、是是……”
  “我老婆。”
  雷痕一怔,脸一狞,
  “死女人活腻味了!卫儿凌!你娘的死疯子能不能给老子看好你家的疯婆娘!”
  “跟那种女人你动什么气呀!那娘儿们任性起来连她老子都没辙,我已经替你好好训了她一顿,明天我就让这俩小子把柳燕儿送回去,我留下亲自照顾你还不行?”
  “不行!我还是得回去一趟!”
  “啧,干什么呢你这是!就算快马加鞭马不停蹄怎么的最快也得十来天才能赶到最近的雷家寨分舵,你现在这破烂身体扛得住?”
  “扛不住也得抗!”雷痕总觉着今天晚上的卫儿凌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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