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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恶狼的相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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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么骂着,本来剥了人外衣又想把人的外裤一块儿劫走的雷痕还是停了手——原本确实打算把他剥透了,也好让这人尝尝尴尬丢人的滋味……现在给他一搅合,没那个兴致了。
  这人脸皮厚得就是个下三滥的流氓,你能指望什么?
  衣服一掀一围一扎,下半边身子被裹得只露出膝盖下的部分以及一截修长有力的大腿。光着上身的雷痕只手撑腰,随便那么一站,那身姿便傲然挺拔得不可一世,对着文钦道:
  “神府岛的人都这么没教养么?要下战书,先报上名来。”
  卫儿凌嘴巴里还在泛苦水,看着这样的雷痕还是不禁感慨了一下下。
  不愧是雷痕……真性感。
  文钦皱起眉,歪了歪脑袋,反问道: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跟你无关吧?”
  “很亲密的关系!”
  二声重合,雷痕转脸怒视无辜得理所当然的某人。
  而文钦,很显然已经有了定论,了然地微微点头。
  望着雷痕身后的卫儿凌脸色瞬变,惊怒地低吼一声:
  “小心!”
  不待回过头来的雷痕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双手无法持力的卫儿凌单膝跪起,却根本阻止不了文钦一个手刀砍晕了雷痕抗起后退的绑架行为。
  咻一声,一个白色的东西急速地直砸而来,卫儿凌也跟着动弹不得了。
  “那是解药,三天后,到城北的林子里找我。为了防止你再临阵脱逃,你的情人我先替你照顾。”
  卫儿凌望着文钦,沉淀后的凶煞目光冷漠得直刺人心。
  “报上名来……”
  他真的生气了……看来把这个男人抓过来是正确的,不论如何,这下他应该有厮杀的动力了吧?
  期待,真叫人期待!这个人是谁?
  “文钦,钦羡的钦,你叫什么?”
  卫儿凌冷笑一声:
  “我当是谁,原来是和‘青云平步’齐名的‘钦命阎罗’。”
  文钦漠然不动,追问:
  “你叫什么?”
  “无所谓,你要的不过是痛快的一场厮杀不是么?我奉陪。”狰狞,
  “等你三天后活下来了,再来问我叫什么吧!”
  文钦不见怒,反点头道: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扛着人转身,顿了顿,回头:
  “我无意取你性命,但如果你能抱着杀我的决心和我打,我很高兴。”完罢,也不看卫儿凌的表情,走了。
  杀意喷涌的卫儿凌,那好好的一张俊脸在夜色下扭曲得甚是恐怖。
  你会后悔来挑衅我的,文钦——
  那边的文钦扛着人去了刘家。
  “我不同意!把这个王八蛋给我抗回去!”刘温喊得脸红脖子粗——去你爷爷的,老子才不要把情敌放家里养!
  “哪儿弄来的搁哪儿去,别让爷爷我看见他!”
  某大爷从容地换着手边的衣服,冷笑一声: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面部狰狞地斜视过去,霎时冰风狂躁,
  “老子不介意送你一程。”
  刘温瞬间窜到文钦身后,破口大骂:
  “我呸——白痴!疯子!我才不会花钱养个不干活的废人!”
  貌似这里就你最没那个资格说这种话……二人的心声。
  “刘温,你可以把他当做新收纳的手下。”文钦试图劝说。
  刘温顿了顿,脸色稍显缓和。
  “手下?”望过去。
  雷痕脸色铁青。
  “不了!”刘温一缩脖子,
  “他要是哪天想杀我那和碾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不会,他的内力暂时是使不出来了,那就和你家的打手差不离,几个人一起应当不至于制不住他。”
  “哦……”刘温应得意味不明,瞥向雷痕的眼神就似他平日里调戏小姑娘一般猥琐。
  雷痕的脸已经焦黑了……
  “不过,”文钦的手搭上刘温的小细肩膀,
  “他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不好和那个人交代……”
  刘温开始反射性地哆嗦。
  当刘和看见那朝思暮想的身影在自家庭院里忙活的时候,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病入膏肓得了疯癫了。
  “啊、啊啊——”刘和指着那人激动得手脚发软,
  “你怎么、怎么会在我家、洗洗、洗衣服?”
  天知道她昨天返回去找人,等了那么久都没等着他出现她有多伤心失落。
  高大的男人手里抬着盆刚洗好的衣服,见了刘和,马上便联想到她那个混账兄长,淡然的脸瞬间恶劣起来,吓得刘和发热的脑袋瓜立时浇上了冰块冷却冻结。
  雷痕毫不亲切地把盆往地上随手一放,发出老大的咚一声,惊得刘和浑身一震,还不知所以,心上人就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径自晒起了衣服。
  “你、你别生气……”刘和唯诺地靠近,嚅嗫着,
  “是不是,我哥哥他,又、又找你们麻烦了?我替他道歉、好不好?”视线转到那些洗好和待洗的衣服堆上,怨怪,
  “这份量怎么也有几十多件吧,可是三个人的活儿,他怎么能一块儿交给你做……”
  可惜,雷痕就像没听见一样,毫不关心在意。
  他可不是遇着些挫折就服软的人,这些苦活他还不放在眼里。
  刘和却先受不了地拽下他手里的一块麻花,急道:
  “你作何这么顺从他来做这些下人的活儿!你可是我……”是我看上的男人!话还没喊完她自己先涨红了脸。
  雷痕看也不看她,淡漠地弯腰从盆里捡起另一件衣服。
  “喂……你别、又不理我呀……”刘和搅着手里的衣服,低头才发现那竟是条男人的裤衩,惊叫一声被燎着似地甩手就丢,羞红脸地把手背到身后擦了几下。
  雷痕斜了一眼跌地上刚洗好的白花花的衣服,不着痕迹地深吸了口气,捡起走到井边打了桶水重新搓一遍。
  刘和一看,白了小脸,跑过去拼命摆手道歉,可人家就是不理她,急得手足无措,眼眶都红了。
  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偏就因为这时候刘温的插足闹大发了。
  “王八蛋,敢欺负我妹子!”
  来视察某人工作顺便找个茬栽个脏整整人玩儿的刘温,正巧看见自家妹子抹眼泪的动作,当下暴怒。差人把雷痕弄住,拿了执家法的木条——这是他爹平日最爱对付他使的玩意儿,待会儿怎么也要往这小子身上招呼几下过过瘾!
  “说!你做了什么好事儿!”
  “哥——你别胡闹……”被下人拦住的刘和冲不过去,只能慌神地在旁大喊。
  “妹子你别怕,他现在,昔非今比了,威胁不了咱的!”挽袖子。
  在意这种事的只有你自己吧——心性温和纯良的刘和平生第一次动了想扇人一耳光的冲动。
  雷痕双手被缚,几个壮汉押着他单膝跪地,即便如此,雷当家也是一副雷打不动的高傲和不屑,当然也只会更加激怒心气不温的刘温。
  “……王八蛋……给我把人抓牢了,打死你个王八羔子——”这口气他明显积压很久了。
  雷痕望了望被明智的手下抱住上身,脚却还在半空飞踢的刘温,偏头躲开飞过来泄愤的木条,从鼻子里喷了阵气……
  人是怎么都不能随便动的,刘温也只好持续用别的法子折磨他。
  “痕哥哥,这个风筝好不好看?”卖摊上刘和举着一个蝴蝶样的风筝,笑得天真烂漫,
  “等会儿我们可以去湖边的空草地上放!”
  去你妈的痕哥哥去你妈的风筝——雷痕看着仿佛在嘲笑他的蝴蝶风筝,在心里随口就骂。
  满怀都是刚采买的东西,高出雷痕头顶许多,动不了内力的雷痕远远不及以往,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前方领头的刘温却仍在往他手里填东西。
  昨天是洗衣工,今天是搬运工,姓刘的是打定主意要累死他?
  又得回去一趟……数一数,他已经往返四五趟了吧?
  操!有钱了不起么?是这么拿来败的么?你们刘家迟早断子绝孙!
  雷痕从来不是以德报怨的好人,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早早预见到刘温的悲剧……
  当他们一行人真的在少有炊烟但山青水绿风景宜人的山脚下铺上餐布,在雷痕冰冻三尺冷风大作的脸色下吃吃喝喝闹闹放放风筝玩玩儿水,偏巧刘温这衰神选的这地界是土贼最爱晃荡地方,偏又巧了两群人就打上了照面于是被迫请去贼窝里做客……的时候,刘温跋扈的日子到头了。
  倒也不是说雷痕就此得势。
  先前说了雷痕是什么人?关中地带的土霸主,贼老大,在黑势力群里名气是响当当锃亮亮的,是受盗贼们敬畏的,虽说平日和其他势力交涉雷当家鲜少出面也其实没多少人见得他真人,那也不是说没有人识得,偏巧的偏巧这渭南和良田交界带的这窝名号虎啸帮小有名气又小有势力的土匪头子龙虎,曾几何时“有幸”见过雷当家一面。
  但是,见过归见过,不等于他就会对同道翘楚的雷痕友好相待。
  毕竟混饭吃的法子特殊,想和他雷痕抢地盘儿的真不在少……
  一伙儿人被捆成粽子塞在混杂凌乱的货库里等候发落的时候,雷痕在心里把文钦剐了几千万遍。
  “小和——小和,呜呜啊,小和啊,妹子——哥对不住你啊——这帮混蛋我饶不了他们!”刘温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说实话,倒让雷痕有些惊讶这种人在这种时候哭的居然不是自己怎么逃出去会不会被杀……
  “少爷,呜呜,少爷,你别伤心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逃出去给救救小姐吧!”跟随的三个壮实的打手颓丧着脸安慰着刘温。
  “是啊,少爷,伤心也于事无补的……”
  “滚!老子、老子伤心怎么了,我的小和,我的妹子——”又嗷了几声,外面就有人怒喝:
  “都他奶奶的给老子闭嘴!哭丧似的尽添丧气!”
  刘温哭着回嘴:
  “操你祖宗!把老子妹妹还给老子饶你们不死!”
  得到的回应就是几人扛着鞭子进来喂了顿好饱。
  “呜呜……痛、痛死老子了……”
  雷痕已经濒临在爆发边缘了。
  “我操——”刘温刚出嘴的几句脏水被雷痕一脚踹回了肚里。
  又添了好几脚才觉舒坦,狠狠喷了口气。
  反应过来的仨打手在雷痕收脚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怒骂着就杠上去了,结果赎人的还没等来,这伙人先斗成了死狗。
  雷痕气喘吁吁地瘫在几步开外,吐出口血水狼似地死死盯着那边的主仆四个,随时都有可能会跳起来一口咬死他们的模样。刘温捂着伤上加伤的肿脸,怨恨地回瞪,身边仨壮汉也不比谁好多少,哎呦哎呦地哼叫着,鼻青脸肿不说吐出来的血一汪一汪堆在身旁的草垫上触目惊心。
  “这小子真狠……”
  “啊,我的后槽牙!”
  “看那么仔细干啥!快扔了!脏不脏啊你!”
  “他踢断了我的两颗牙——”
  “你个混蛋,总有一天老子会变本加厉讨回来的!”刘温吼。
  随手抓了个什么东西就朝刘温丢过去。
  “啊噗——”
  “啊,少爷!少爷您没事儿吧!”
  “好家伙,这大的翡翠观音,你小子也忒狠了!砸死你!”
  受不了的看守又抡了几遍鞭子才让几只疯狗乖乖安静了一会儿……
  我啐——这群疯子!不是老大要留着换钱,早一人捅一刀算了!哪有这么烦人的!
  一夜闹腾。
  第二日清晨,龙虎和龙二的出现成功阻止了养精蓄锐之后又欲再战的几人。
  “小和——”刘温跪走几步,一看龙二怀里抱着的刘和,红着眼冲一脸无辜却嚣张十足的龙虎吼,
  “你把我妹子怎么了!”
  龙虎没理会被手下弟兄摁在地上的刘温,因为他正看着雷痕,脸上一闪而过的满是惊讶,狂喜和……贪婪。
  “我道是谁,原来是雷家寨的当家人雷痕呐,稀奇稀奇,贵客呀贵客!”
  天助我也,近日正就忙于扩张势力,肥肉竟就此主动送上门来了!若是能以此从这人手里瓜分出些油水,龙啸帮的势力能往上番好几番呐!
  “你是谁?”雷痕打量都省了直接问道。
  龙虎一噎,讪讪道:
  “您是贵人多忘事啊,前月沙鸠堡少堡主的婚礼上曽有过一面之缘,雷当家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龙虎没说出来的是,当时他正涎着脸和盟友清河帮的漂亮小妹套近乎,被雷痕一脚踹上了屁股扑出去老远在美人面前颜面尽失。
  雷痕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他不记得所以龙虎也不可能知道那天的雷痕正因为碰见讨厌的人满腹怒火地抛下弟兄想要回去,而那一男一女刚好挡了他的路男的又一脸猥琐看得他不舒爽正好撒气而已……可惜龙虎被认识他的人拦下了,否则那口闷气也不会憋他那么多天。
  不待龙虎多说刘温在手下的合力下挣脱了二个压制他的人,蹦起来大吼:
  “你赶紧把她放了!否则……”
  “还能怎么?”龙虎一脚往他肚子上一踹,看着他跌倒在下人的身上,
  “这女人我已经赏给我二当家做二夫人了!”龙虎拍拍表情淡然的龙二,理所当然道,
  “她拼死拼活地要来见你们,我二弟又疼她得紧,今日就带来给你看看,这可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对你们兄妹够不错吧?以后这丫头就是我龙虎的弟媳妇了,哈哈哈,二弟,恭喜你了!”
  “混蛋——”
  “谢谢,大哥。”龙二略动了动唇角,平淡地应道。
  “你休想……”刘温还没说完,龙虎一脚往他脸上一踹,刘温连人斜滚出去撞上几个匆忙及时做了肉垫的手下。
  “要不是我二弟看得上,你们这小妞早已是我底下几百号弟兄的腹中美味了,知趣的就给我感恩戴德地老实点儿,我们拿了赎金自然就放你们回去,否则——”龙虎残忍地笑着,故作友好地望着雷痕,
  “正巧雷当家大驾在此,不如也来给我二弟这门亲事做个见证怎么样啊?”
  刘温气得脸涨红,在二人之间来回怒瞪。
  龙虎此时此刻如何如何的客气,无疑都是对他雷痕最得意嚣张的讽刺,而雷痕最拿手的就是对付这种人——除了比他更傲更嚣张,没什么会比这更让人憋气。
  所以雷痕很不屑地冷笑着,道:
  “那是自然,虽然不是个绝等货色,既然你们二当家屈尊看上她了,雷某就是喝上一杯喜酒也无妨,可是我这‘不请自来’的又无准备贺礼,龙帮主这么君子大方相信应当不会介意我这特殊的‘客人’多喝几杯吧?”
  另译一下就是:你们眼光低劣看上个低等货色还好意思摆酒席,既然你要我喝你的喜酒那就是没有贺礼我肯喝这酒就够屈尊降贵美得死你了,你屁都不能放一个,否则你龙啸帮帮主就是小肚鸡肠心胸狭隘不是个东西!
  龙虎气得暗抽了好几口气,冷下脸哼一声:
  “雷当家要是能把半数地盘让出来,别说多喝几杯你喝几十坛都不成问题!”这话其实也是龙虎随口一说的气话,他可不会天真地觉得雷痕这么简单就会点头,他是打算慢慢来的,慢慢来。
  “龙帮主好大胃口啊,几十坛酒就想换我雷家寨一半家业,”雷痕道其不知所谓地晃晃脑袋,
  “黄口小儿尚且知道等价交换的道理呢,何况,龙帮主要是咽不下这块肥肉是要遭贼人惦记的,若是半道就给人抢了食贵帮岂不是颜面跌地想捡都捡不回来?”咂咂嘴,感慨,
  “近年身子也不像以往经得起折腾了,真要喝了你那几十坛黄汤我真怕肠胃承受不住。”
  龙虎不知这是第几次明白了为什么龙二老跟他说要谨言慎行,若总这么浮躁改不了随口就说的毛病……总有一天他还没死在强敌手里就会先被气死!
  不能处于劣势,不能处于劣势!龙虎一个劲这么告诉自己,瞪着雷痕——看来得给他点儿颜色瞧瞧好让他明白明白现在的事态!
  今天也正好是卫儿凌赴应文钦比武之约的日子。
  文钦当着他的面儿把雷痕掳走无疑是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怎么着这梁子是接定了。
  恼过后的卫儿凌自然首先想到刘府——文钦无意杀他,把人送去的地方不会隐秘。
  当他伏在刘府的屋顶,果然就见着雷痕忙碌的身影,看着他从早上开始洗那堆衣服一直到日中。他完全可以在任何时候带走雷痕,然后毁约走人接着完成他的任务避免这次麻烦但他没有……只要雷痕拼一把他也完全可以在任何时候逃走但他同样也没有,因为他们都知道卫儿凌这种人既然应了战约那他就不会无故退逃,神府岛的那一套封人内力的法子也不是谁人都能解,走了只会更耗时间,既然如此,他们没有避退的必要。
  那华衣的小丫头卫儿凌记得是那天喊刘温哥哥的刘小姐,他也记得这女人钟情于雷痕,这点认知让他头一遭在这种事情上感到莫名的很不爽快——乳臭未干不知所谓的毛丫头,她是想以那副天真柔弱的模样打动雷痕?她以为自己能激起雷痕的保护欲进而获得男人的爱怜么?无知!可笑!
  不过当看见雷痕默然的表情明显把那女人深深打击了一把,他老大的心情也很快舒畅起来。
  如果他就此一直跟着,兴许刘温就没那个闲心继续把雷痕当苦力随意差使,兴许雷痕就不会给山贼掳去,兴许就没有后来发生的……
  可惜的是,卫儿凌就这么走了,他得去找角尘儿,给钦命阎罗准备一份毕生难忘的大礼。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觉得我把刘温送给文钦怎么样~~(流氓败家仔打包躺在疯子杀手手里,蹂躏,压榨,调教。。。)
不想再写阴谋了,曲曲折折啰里吧嗦,不适合我的大脑发育(抠鼻状)!




10

10、九节 。。。 
 
 
  
  文钦浑身是血坐在地上的时候,即使身边的土地都被染上一层浓厚的血色,心里却是十分痛快的。
  “呵……居然是邪三的‘邪神降’,已经失传数十年了……有幸一战,我真没白活一场。”木然的双眼直视着眼前的人这么说道,对自己的落败毫不在意。
  他被砍了将近十刀,但每一刀都可谓十分地手下留情,所以他现在还有命说话。
  凌乱的青衣上沾着不少血渍的卫儿凌扛着把足有他肩高的直刀,刀身未拭,沾着尘土和干涸的红,因经年戮血而泛着暗哑的冷光。微喘着气,那张贱上了鲜血的脸上是纯粹的狂戾,视线相凝时恍惚间你甚至会以为自己看见了一双血红的眼眸。那是刚结束捕猎,刹那时尚未安分下来的狂兽,俯视着文钦,他的猎物。
  “你究竟是,什么人……”从他口中涌出的一股浓稠的黑红打断他的叙说,顿了顿,
  “若是让,那群所谓的,武林正道人士,知道你是邪三的传人……”
  卫儿凌久久未答,忽道:
  “你很厉害,文钦,”卫儿凌因为脑内狂躁的因子依然活跃,声音难免阴沉,
  “你有狂傲的资本,但比起你们岛主,你还不够狠,至少他的刀已经砍到我的头顶会正对准我的脑门而不是肩膀或者脖子。”
  “你和主人……”他想问什么,但话锋一转,
  “那不重要,我想要的……不过是……”
  “死——”卫儿凌淡漠地接过他的话。
  地上那人那双空洞的大眼平静无波。
  “杀一个求死的人我可提不起丝毫的兴致,很遗憾,文钦,你让我很失望……”
  “不,”文钦盯着卫儿凌,摇摇头,
  “我只是觉得无聊罢了……当我突然醒悟的时候,发现自己十几年来非常良好地尊崇着自小以来的教育——活着只为了杀人。”他垂下眼睑,
  “这很枯燥,非常乏味,一点意义也没有你不觉得么?大部分的目标都是一刀毙命,就算刻意放慢逃跑的速度,也没有人追得着我……训练我的主人自小告诉我夜路走多了总有一天是要栽的,那么我想,在还没有遇到那个让我栽倒的人之前,我应该可以找个更和我意的方式生或死,不是为了杀人而活着,不是因为任务失败,或被敌人追杀而死……如果是和我自己认可的高手快意厮杀之后死在他手上,我想我会更高兴,死与否并不重要……”
  卫儿凌眯眼望着精神一点也不像负了重伤的那人呆木却不应该如此干净的一双眼睛,许久,终是放弃了什么一般,拢了拢汗湿的额发,道:
  “你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长出口气,
  “我是龙卫镖局的当家人卫儿凌,日后若是有机会,希望合作愉快,不过有事没事我可不希望看见你来找我‘叙旧’。”
  地上的人怔了怔,道:
  “这是你对我的认可么?我以为你打算把我折磨够了才会考虑放过我……至少,不会这么轻易放我走。”
  卫儿凌把刀往地上一插,痞哩痞气地勾起唇角笑:
  “你崇尚武力,作为一个武人我很欣赏你,可惜就像你说的,杀一个完全不是自己对手的对手,一点意思也没有。”
  “我不觉得你和我是同一种人。”文钦眨眨眼,
  “你和我一样享受这场厮杀,疯狂地想杀我,强不强大似乎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一定是什么底线或者观念在约束你,否则,我现在就不是坐在这儿和你谈话而早该下了地狱……”
  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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