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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垂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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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哐当一声,柳小垂跌倒在地。
  姜风珏忙得起身开门,将他扶了起来,捧着那张脸,只看到小垂兔子般红红的眼睛。
  “你都听到了?”姜风珏低哑的声音。
  “嗯,怎么会这样呢,仪修长老竟然杀了师父……”柳小垂低着头,捡起掉在地上的木碗,粥洒了一大半,看来是没法吃了。
  “……怪不得师父他看起来是那么平和。”柳小垂端着碗,心情沉重。
  姜风珏看着地上的粥,肚子咕咕叫着,但还是忍了下来,沉着地说道:“我本想问是何令他动了杀念,但看到掌门这么决绝,也不好再说什么。”
  “……或许这是因果报应吧。”柳小垂隐隐想起了那一天,梨风似乎闯了什么大祸,很紧张的样子,还逼着自己失忆,而后带着柳小垂一起去采药草,这也成为他学毒术的契机。
  两人各怀心事,不愿透露,但在对方的眼里找到了一丝宽慰,内心竟互相达成了共识。柳小垂微微一笑,将木碗塞到他的怀中。
  “喏,公子,吃早膳。”
  “……”姜风珏看着碗里可怜的米粒。
  “掌门要怎么处置仪修?”柳小垂坐了下来。
  “轻则废了长老之位,逐出本派,”姜风珏摸着肚皮,“重则废其经脉,自行了断。”
  “……能不能不要再死人了。”柳小垂心烦意乱,他知道虽然仪修杀了梨风,但是……他真的不想再看到死人了。
  “不会不会,”姜风珏宽慰他,“掌门不至于心冷到如此。”
  “只怕事事不如人愿。”柳小垂消极地想着,自从梨风死后,他越发想要离开这里了,这个地方的人和事都令他很害怕。
  唯一使他心安的是姜风珏,这个人既不像好人,也不像坏人,但就是这样的姜风珏,反而令他心安。
  “小锤子,你突然这么热切地盯着我看,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姜风珏笑嘻嘻道。
  “深井冰!自作多情!”柳小垂收回了目光。
  “我想见仪修,可以吗?”柳小垂突然询问道。
  “要我陪你去吗?”姜风珏轻柔地说道。
  柳小垂摇摇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桃子,递给了他,于是转身离开了。
  “我就说我们家小锤子对我最好了。”姜风珏啃着桃子,目送柳小垂的背影,内心若有所思。
  是时候该离开了。
  姜风珏想着,内心一丝不舍。
  可惜事与愿违,第二日,掌门带领众位去见仪修,万万没想到,在牢里的仪修竟七窍流血而亡,地上酒盏倾倒。
  “他是服毒自杀的。”姜风珏的心头涌上极度的悲怆,眼前这个如长兄般的好友竟这样离去,他一时无法平定心绪,转身过去,不想再看了。
  众人沉默,面上又惊又叹。曲真的脸上更是阵青阵白,眼眶坚忍的泪水打转,但他咬了咬唇,轻轻走上前,抚上仪修的眼睛,使其缓缓闭上。
  “真是不负责任的家伙……”曲真背对着众弟子们,看不清脸色,声音里尽是悲痛。
  “……这样也好,不是吗?”萧安莉攥紧了拳头,顿了一会儿,拨开人群,离开了大牢。
  “你们都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曲真淡淡地开口。
  众弟子唯唯诺诺地离开了,姜风珏背对着他,心情沉重。
  “你怎么还留在这儿?”
  “你们……在一起过吗?”姜风珏谨慎地问道。
  “……是我的错。”曲真颓然低语,他握住仪修的手,此刻尽是温柔。
  “我明白了。”姜风珏抬头,内心长叹。
  姜风珏转身递给他一个纸条,曲真接过,面上惊了一下,沉默不语。
  “他是自杀的。“曲真淡淡开口。
  “为何?”姜风珏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比较信我还是安莉?”曲真望向他。
  “……我谁也不信,”姜风珏淡淡笑了,继而神情严肃起来,“出了那么多事,你这个掌门都快坐不稳了,知道我为何旁观吗?因为我还顾及大家这么多年来的情谊,要知道,我随时都可以一纸书信送到摩兰教。”
  曲真呵呵笑了,“这样也好呢,自我掌教以来,刺霜派未能壮大,也许是时候回归西土呢。”
  “你愿意拱手让位?”姜风珏问道。
  曲真没有说话,他抱起了仪修的身体,走向黑暗的通道,鲜血滴滴落下,渐染寂寥。
  再次见到曲真时,他身着银白衣衫,白发垂落,周身气质闲定淡漠,宛若随时会飘走的白烟。
  他竟然一夜白了头,柳小垂看得又惊又悔。
  “曲真你一下子老了好多……”柳小垂忧伤道。
  “哈哈,可我反而看开了,”曲真笑得淡然,“我有一事交托给你,小垂。”
  “掌门有事尽管吩咐。”柳小垂诚恳道。
  曲真手托起一枚烛芯,半红半白,剔透得如同水晶般,曲真极为爱惜地将它装进锦囊中,递给柳小垂。
  “这……是什么?”
  “这烛芯是用他的骨血凝炼而成,请帮我祈愿吧,将他的灵魂送入沐湘河。”曲真诚挚的声音。
  “不过,如果你恨他的话,就请尽情地碾碎吧。”曲真笑着说道。
  “……你这样说,我还怎么忍得下心做这种事。”柳小垂看着曲真的笑,鼻头一酸,于是背过身去了。
  “让子玉陪你去吧,他正好替我派下山参加丐帮长老的五十大寿。”曲真说完,乘风而去。
  柳小垂回头看时,偌大厅堂,空无一人,梵音萦绕。
  “小垂,我也有话对你说。”幽幽的女声从门外飘进来。
  柳小垂拧眉,略一沉思,还是跟了上去。
  颜青磨了半晌的墨,终于忍不住了,他瞪向那边的窃窃私语的侍女,大吼道:“在背后嚼人舌根很有趣吗?”
  侍女们慌作一团,连忙走开,恰好撞上司空云昊。
  “大人……”侍女恭敬跪下。
  “怎么发那么大脾气?”司空云昊淡淡开口,见颜青把桌案的纸弄得凌乱,甚为烦躁的样子。
  “哼,你该管管你府上的侍女了,个个嘴巴都这么贱。”颜青挑眼,内心颇为不忿,与其说是对侍女不满,还不如说是对司空云昊的不满,惹来什么寄人篱下,什么男宠之类的闲言碎语,若不是被逼,谁想呆在这里。
  颜青打乱了之后又开始收拾桌案。
  “……大人,奴婢知错了。”侍女颤巍巍,见司空云昊目光冰寒,只道此刻想自打嘴巴了。
  可司空云昊只是冷笑了一声,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下不为例。”
  侍女们连忙谢过,快步离去。
  “什么?!你竟然饶过了她们?”颜青哼声道,“还真是怜香惜玉啊!”
  “我知道你是在气我。”司空云昊执起他的手,擦净了沾染的墨渍。
  “什么时候你颜青也需要在乎别人的看法了?”嘲讽的笑意晕着丝丝暧昧。
  “……”颜青自知,只闭眼闷声道:“你要扳倒朔连?”
  “陛下之命,不敢不从。”司空云昊放开了他,坐下饮茶,眼眸潭黑。
  颜青踱了几步,还是不解,“简直是昏君所为,这大离国没救了。”
  “你认为朔连是个忠良之人,是个规矩的百姓吗?”司空云昊望向他,“其实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谋逆之心昭然若揭,陛下迟早是要铲除他们的。”
  “他们?你指的是谁?”颜青隐约感觉到司空云昊似乎在谋划什么,而事实也证明他的确计划了什么。
  “我想让他们自投罗网,朔连首当其冲,”司空云昊拉过他,眼睛里闪着狂热,“你帮我让他露出马脚。”
  “……哼,我堂堂一名巫师,你竟然让我去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简直是大材小用。”颜青表示不同意。
  司空云昊怔了一下,却是笑了,他从后面搂住颜青,贴近耳朵,“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做这些小事是为了以后做大事的。”
  “呵,我拭目以待。”颜青只觉耳朵烧得通红,挣扎了一下,推开了他,从床底拿出了什么塞进袖子,走到司空云昊面前。
  “我现在出去,没人拦着我吧。”颜青目光锐利,仿佛下一刻云昊不答应,他势要撕破脸。
  司空云昊轻摇了头,递给他令牌,交待了几句。
  颜青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第二日,朔连府上传来私藏通敌文书的消息,全府已被内卫军所包围,等待皇帝下令。风光一时的朔家眼见就要衰落了,市井百姓感叹世道多变,官员们却是紧张起来,谨言慎行,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皇帝抓到把柄,遭遇灭门之祸。
  朔连几乎是趴在地上的,虽是炎炎夏日,但跪了一宿,衰老的身子经不起风雨的击打,他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叨着:“请皇帝陛下恕罪。”
  “朔连,别跪了。”司空云昊出现在他眼前,语气如淬了毒的寒冰。
  朔连一见是司空云昊,内心气愤,但是却不敢指骂他,只低声道:“有劳司空大人通禀皇帝,草民愿以一人之命换得全家上下的安全。”
  “真是父慈仁心啊,可惜皇帝心意已决,否则你也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你说是吗?”司空云昊完全不为所动。
  “你,你,你真是太冷血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朔连手气得颤抖地指着他。
  “你忘了你是司空静王的儿子吗,你爹娘真是白教你了!!”朔连越说越提不上气,颤巍巍的,几乎要晕倒了。
  司空云昊神色冷淡,丝毫不理会他的话,摆了摆手,让下人搀扶起了朔连。
  “您还是好好回屋休息吧。”司空云昊最后看了他一眼,离开了朔府。
  时棠捏紧了书信,眼眸暗敛深光,“慕容宇竟然出手这么快。”
  “你的娃娃越来越不听话了。”蒙舟笑中带着无奈,她走近时棠,轻轻地帮她揉着太阳穴,缓解疼痛。
  “哼,和静王、暮儿是一个德行,只会在那个狗皇帝的底下摇尾乞怜。”时棠垂下了双手,她想她是错看了司空云昊,他并不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好棋子。
  以前的司空云昊是个窝囊废,而现在这个,是一只锋芒初露的狼犬,她本以为可以驯服它,可惜被反咬了一口。
  “我早就说过,不应该相信司空云昊,不如我们……”蒙舟始终是惴惴不安的,时棠一听她的话,蹙起眉头,推开了她。
  她站起身,摸到腰间的匕首,“不,小舟,事已至此,再无回头之路。”
  蒙舟低下了头,内心灼急担忧,却一点也劝不了时棠,她叹了一口气,轻轻道了一句:“我知道了,你放心,若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定会帮忙。”
  言罢,她捡起那封书信,静悄悄地离开了。时棠听着蒙舟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也慢慢地跪坐下来,匕首轻轻地划过蒲团,露出一双虎头鞋。
  她闭上眼,回忆起儿时与爹娘嬉闹的画面,泪落千行。
  “父王,儿臣真的好累,好想你们……”她抱着那双虎头鞋。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狗皇帝,为你们报仇。”匕首倒映出时棠坚定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片场 
  颜青望着盘子里的狮子头,久久难以下咽。
  “你怎么不吃?”沉默了很久,司空云昊才问道,他以为颜青是夹不动菜,所以好心地夹了过去,撞上的刚好是颜青幽愤的目光。
  司空云昊又不懂了,他到底哪里做错了……
  “朔家被满门抄斩了?”颜青嫌弃地将狮子头丢了回去,“你前一阵子是不是说过要剁碎他们的肉?”
  “…………”司空云昊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你想太多了,这是陛下的旨意,那些人肉丸子已经拿去喂狗了。”
  “哦。”颜青放心了,可还是吃不下。
  “我还以为你真的会吃人肉呢。”颜青感叹道。
  “我只吃你。”司空云昊冷静地说道。
  颜青一听,怒摔筷子。

  ☆、花灯(上)

  柳小垂疯狂地扫荡着桌上的食物,嘴里边吃边哼着歌(没有意识到自己哼的是爱情买卖……)
  “你就这么高兴?”姜风珏没吃几口,只爱喝酒,看着面前的人吃得高兴,心情也十分愉悦。
  “是呀,终于下山了嘛,”柳小垂伸了伸懒腰,笑意正浓,“一个多月呆在那个鬼门派,太折磨人了!没有肉的饭菜能叫饭菜吗?!”
  柳小垂打了个饱嗝,长天仰叹,满足地趴在了桌子上。
  姜风珏故作害怕道:“嘘,这话可不能让安莉知道,不然有你好受的。”
  柳小垂瞪他,嘴里嘟囔着:“她太可怕了,我以为她只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不过经过这么些日子,我是真的相信若是惹怒了她,她一定会割了我的舌头。”
  “所以说……”姜风珏不知何处拿出了他的小扇子。
  姜风珏眼眉带笑,只用了一分力道,小小的扇柄就挑起了柳小垂的下巴,轻轻地摩挲着。
  “不要相信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柳小垂被他弄得痒痒的,拍掉了扇子,可是姜风珏仍不住地用扇子逗弄他的下巴,乐此不疲。在旁人看来,两人就像在玩类似逗猫的游戏……
  “不过我是很可靠的。”姜风珏笑嘻嘻道。
  “不相信你,”柳小垂被他惹得脸涨红了,只好钻进了桌子底下,“别闹了!小心我揍你!”
  姜风珏顿时严肃起来,“你打不过我。”
  “……姜大侠你赢了。”柳小垂从桌子爬出来,倒满了酒,一脸委屈。
  “我可以教你,不过是有条件的!”姜风珏眨了眨眼,笑容有点猥琐。
  一定心怀鬼胎,柳小垂决定不理他,继续喝酒。
  “请问您是云梦岛的姜公子吗?”小二郎点头哈腰地走了过来。
  “何事?”姜风珏瞥了一眼外头,似乎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飘过。
  “方才有人交托给我们,说这是送与您的信。”小二哥将信件交到姜风珏手中,就离开了。
  姜风珏认出了字迹,手指摩挲了信件,挺厚的样子。他眉头一蹙,看了一眼柳小垂。
  柳小垂根本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他吃得太饱,又喝了许多酒,实在受不了,只好再次趴在桌子上打盹。
  姜风珏略一沉思,不动声色地将信件塞进了袖子。然后,继续用扇子逗弄柳小垂。
  “姜风珏!你够了!”
  入夜前,他们终于到达了沐湘镇,柳小垂打听了一会儿,才知这几日会有河灯节。他想了会儿,决定住下来。
  两人进了客栈,发现挤满了客人,热闹非凡啊。
  “天哪,怎么那么多人啊?”柳小垂心里惴惴不安,他怕没有空房了。
  姜风珏瞄了一眼那些人,立马将柳小垂拉到身旁,低语道:“那些都是乔装打扮的舟船划手,小心为上。”
  “啊……”柳小垂惊讶了一下,乖乖地跟在姜风珏后面。
  “掌柜的,还有客房吗?”姜风珏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柳小垂则显得很忧心。
  “啊,两位客官赶得正巧,刚好剩下两间。”掌柜忙得喊小二下来领客人上楼。
  “太好了!老天保佑!”柳小垂由悲转喜,兴奋地拍了拍姜风珏的肩,跟上了小二哥。
  姜风珏则一脸沉黑,“怎么会这样?一般不是只剩一间吗?”他质问掌柜。
  掌柜被他的气场镇住了,傻愣了一会儿,连忙哈笑赔罪道:“要不客官您等客满后再来?我给您安排个柴房什么的,两人在一起,多有意境……”
  没说完,掌柜的头巾被削了一半,他目瞪口呆,差点尿了。
  “我觉得掌柜你更适合柴房那种有意境的地方。”姜风珏潇洒离去。
  “哎呀,我是不是惹上了什么大人物啊?完了,完了……我这嘴又犯贱了不是?”掌柜欲哭无泪,这头巾可是娘子做的啊,回家后她肯定会收拾我的……
  “那位好像是云梦岛的姜公子。”甲客注意到了。
  “他身边的是他的仆人?”乙客疑惑道。
  “云梦岛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仆人?”丁客表示怀疑。
  “…………”众人陷入沉默。
  “所以他不是姜公子。”众人得出结论,互相点头,放下了心。
  柳小垂进了屋子,马上跳上了床,攥紧了被窝里,眼睛实在太困了,顾不得换洗衣衫,渐渐入了眠。
  姜风珏是悄悄走进房里的,本想喊他一起逛街,不过看到他睡下了,笑着摇了摇头,他轻轻地为他掖好被子,吹灭了蜡烛,离开房间。
  “啊……不要……”柳小垂被噩梦惊醒,满头是汗。
  他想起方才的梦,孟婆递给了他一碗汤,他不愿喝,孟婆也没硬逼,只是幽幽地叨念着反正前面投胎的人那么多,你再等个三四百年,前尘往事也忘得差不多了……
  “这孟婆真可恶。”柳小垂咬牙,啊咧,重点不对,他甩开了那些想法,但仍心有余悸。胸前的尸斑不知怎地褪去了,但是身体变得好轻,感觉随时会飘走似的。
  柳小垂低眉叹道:“我真的时日无多了,原来还是逃不过噩运。”
  “天哪,现在都未时了,我竟然睡了这么久。”柳小垂内心惶惶不安,紧张地汗湿了内衫。他连忙换了一件。
  “我不能再睡了,真睡死过去,那就完了,至少不能在这里就死了。”柳小垂握紧了拳头,他打开了门,外面人声鼎沸,往下面环视一圈,没见着姜风珏。
  “该死的姜风珏,也不知要叫醒我,哦不,要是他发现了怎么办。”柳小垂走到另一间房,沉重的情绪漫上来,使他犹豫不决。
  “喂!小锤子。”那人突然打开了门,用扇子捶了他的头,他回神过来时,已经被那人握住了手。
  柳小垂怔怔然被带出了客栈,他戳了戳那人,“姜风珏你干嘛?放开我!”
  “我已经等很久了,小锤子,哪知你睡得跟死猪一样。不过现在也不迟,我们去看花灯吧。”姜风珏笑得明媚,手握得紧紧的,热得吓人。
  柳小垂的心抽动了一下,张大了嘴巴,脑子有片刻空白。
  接着他被路人撞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立马把手抽了回来,怒瞪着姜风珏。
  “还有要事要做呢,我不想逛花灯,别拉我的手,两个男人,像什么样子。”柳小垂支支吾吾地说着,瞥了旁边走过的一双双情侣,只觉他们这样更怪了,他别扭地收手而立。
  “……可是……”果然还是不行吗?姜风珏欲言又止,内心纠结万分,眼神明亮的光芒渐沉而下,最终他叹了一声。
  “罢了,那……我一人去吧,你……多加小心。”姜风珏勉强地笑了,心道既然自己现在还无法下定决心,而又看到那人如此拒绝,也罢,以后定要克制自己,勿扰心安。
  “喂,你……”柳小垂看着他转身而去时紧咬的嘴唇和寥落的背影,顿时心微微抽痛起来。
  他是不是生气了,他一定是生气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和难过,柳小垂想着。他跟上去了,姜风珏也没理会他,只淡淡地赏着街边的玩物。
  “别生气了。”柳小垂看着他的侧脸。
  “我没生气。”姜风珏也不知自己用什么语气回了这一句。
  两人都心不在焉,于是渐渐地在人群中离散了。
  “……”柳小垂挠挠头,内心简直要纠结死了。靠,怎么搞的劳资做错了什么,难道还要我哄他吗?话说要怎么哄姜风珏这种人?
  “那个,公子……看一下吧,有喜欢的买一两个送人呗。”
  柳小垂望向那个喊他的小姑娘,他觉得她一定是喊错人了,就他这长相……哪有什么人看上他。
  “公子,看一下嘛,香囊簪子都是两文钱一个,多便宜啊!”姑娘笑得可甜了,拉住他就是不放。
  柳小垂也不好拒绝人家,只好看了一眼,却是相中了一个香囊,可他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他……看不上这些吧。”柳小垂弱弱地想着,其实心里还在犹豫送这个也不合适吧。
  “心意最重要嘛,这里还有其他样式的,”那姑娘就是不肯放过他,“公子想要什么样的,我帮你做一个吧。”
  那我干嘛不自己做呢,诶?柳小垂灵光一闪,忙问道:“我想自己做一个,你可以教教我吗?”
  “哈?嗯……好吧,看在这个好日子,我就帮帮你喽,是要送给心上人的吧。”那姑娘笑着拿出了样式图。
  “不是!顶多算好友。”柳小垂哼哼道。
  那姑娘贼笑了一下,“我这没剩多少材料了,若是公子有心,就去帮忙寻找制作香囊的材料吧,找到后我再教你。”
  “好,你需要什么,我去找。”柳小垂想着自己反正也还有时间,也就答应了下来。
  灯影绰绰,月色清风,水波荡漾,一盏盏花灯摇曳着,嫣红浮动,甚为醉人的河景。
  姜风珏一人立在河边,手执着两盏莲花灯,犹豫着,徘徊着。
  “为何我的心如此烦闷,说了要放下,却是放不下。”姜风珏心里却是知道的,这都是因为那个人,他早就扰乱了自己的心,这回真是输了。
  姜风珏望着过往的一对对情人,无比艳羡,叹了一口气,心又提了上来。
  他脚步轻移,“我还是去寻他吧,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忘记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
  ……最近在制作游戏,咳咳,我决定把这篇文改成AVG游戏了。开始用橙光学习制作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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