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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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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八章 郾霞贝族
熟悉的体温,浓重的金疮药的味道,紧紧箍着自己的纤细手臂,贝耀飞扔掉手中的剑,仰天长叹。
  众将收起兵器,夏德海不忿的一甩大刀,看着突然蹿出来趴在贝耀飞背上的煜珣,冷哼一声,“殿下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煜珣仍然觉得脑袋里一片浆糊,连背上流血不止的伤口都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凭着直觉,知道如果不这样,贝耀飞恐怕就被几人伤到了……
  石山荣见煜珣不理夏德海,忙下马,赶过来打圆场,“殿下,这位英雄究竟何人啊?”
  煜珣依旧抱着贝耀飞不松手,也不答话,贝耀飞微热的体温,幽香的药草气息,让煜珣撒不开手,安心的趴在贝耀飞背上,昏昏欲睡。
  贝耀飞也感觉不对,他拍拍煜珣纤瘦双手,轻唤道:“煜珣,把事情解释清楚。你也欠我一个解释呢。”
  煜珣眨眨眼睛,努力分辨着贝耀飞话中的意思,还是没反应过来。
  贝耀飞无奈的掰开那双白的几近透明的手,将人拉到了眼前。煜珣一个踉跄,站立不稳,扑在他怀里。透过一层宽大的铠甲,怀中之人不过十一天未见,竟只剩一副骨头,揽在怀里,硌得手掌生疼。
  紧紧将人抱起,贝耀飞皱眉看着众将,“既然你们不让我把他带走,那就立刻驻兵,给我一个干净的帐篷。他的伤需要重新处理。”
  夏德海眯着一双环眼,审视着抱着自家主帅的黑衣人,“我们凭什么信你?”
  贝耀飞没再多言,只是将扶着煜珣后背的一只手伸了出来。几员大将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白皙的宽大手掌上竟全是骇人的血红。
  看着已然晕在贝耀飞怀里的人,石山荣毫没犹豫,随即下令,停军扎营。
  贺拨蒙看着那触目惊心的红色,紧走两步,躬身施礼,“还望贝大侠能救我主上。”
  贝耀飞冷眼看着这人,细细想了半晌,终决定相信此人,便道:“去把给煜珣治病的大夫和服侍他的人全抓起来,一个不剩。”
  贺拨蒙错愕的看着他,“出什么事了吗?”
  “你自己去查。”贝耀飞撂下一句话,抱着煜珣走进了迅速搭起的营帐。
  没有避讳跟进帐中的五员上将,贝耀飞迅速解开煜珣身上的盔甲,处理伤口。
  石山荣几人直到此时才知,煜珣伤的有多重。煜珣出征前,贝耀飞辛苦忙活了三天才让他背上的伤口结痂,结果现在可好,所有的痂都掉了,露出了糜烂的腐肉,有些甚至已见白骨。贝耀飞似是被人在心上狠狠剜了一刀,紧抿的薄唇竟止不住的颤抖。小心翼翼的将伤口清理干净,敷上自己特制的药粉,抓过煜珣的手腕,再次仔细的号起脉来。
  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手巾,轻柔的为煜珣拭去额上的汗水,贝耀飞觉得很憋闷,虽然外面艳阳高照,清风习习,但就是说不出的憋闷,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浑身不服输,想要杀人,想把那个给煜珣看病的庸医撕碎!钝钝的痛由心尖蔓延至全身,整个大脑都为之疯狂,紧握的双拳发出‘咯咯’的响动,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贝大侠,你看是不是这个人。”
  贝耀飞挑眉,冷寒的鹰目直射说话之人。肆意的寒气让帐篷里的众人不禁骇然。
  贺拨蒙咽了一口口水,硬撑着没有后退,但话却说不太利落了,“这…,这个人,是给殿下看病的军医,叫白涉。诶,那个,这些,是他给殿下开的药。”
  贝耀飞接过方子,扫了一眼,两个罕见的药名立时震断了脑袋里紧绷的最后一根弦。愤恨的将药方碾成粉末,他咽下心中那口恶气,迅速在药箱里一阵翻腾,找出几粒药丸给煜珣服下。随后俯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带着渗人寒气的字狠狠从薄唇贝齿中挤出,“谁叫你用‘香昙’和‘鬼麻’的?”
  贝耀飞越想越气,这两种药是巫族用来控制他人神智,制作傀儡的必需之物,可以麻痹神经,让人变成无痛无感的活死人。
  跪在地上的人仗着胆子抬眼看看问话之人,瞳仁已然变成一线的贝耀飞邪魅的牵起了妖冶的紫色薄唇,那人顿时吓得体如筛糠,惊恐万状的叫道:“你,你是……,郾霞贝族?”
  “呵呵,是有怎样?”贝耀飞来到那人近前,猫戏老鼠般的看着那人,“你还没回答我呢,谁让你使用的那两种药!说!”
  瘫软在地上的人几乎疯狂的吼道:“不,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能认出我是巫族,却不知道这两位药的来由,你觉得说得过去吗?”贝耀飞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瓷瓶,在那人眼前晃了晃,“别以为装傻充愣我就能忽略你的族系。虽然红发在宏国很常见,但红发血眸的可就不多了……”
  看着一脸惊愕的人,贝耀飞又道:“灵炅白族,呵呵,爪子伸得够长的,都到宏国军了。”他轻轻打开瓶塞,一只紫色的小蜘蛛顺着瓶口爬了出来,看着地上已然面无血色的人,贝耀飞蛊惑的一笑,棱角分明的俊颜竟是说不出的妖媚,“紫岩幼蛛,认识吧?我养了很多只,就是担心有一天遇上你们没得玩儿。可惜啊,十五年了,只遇上了你一个,帮帮忙,给我试试药怎么样?”
  “别,我说,我全说。”
  贝耀飞有些扫兴的翻了个白眼,却被身后传来的一声呻吟惊醒,暗骂自己多嘴,说了诸多不该说的话。坐回床边,贝耀飞轻抚煜珣微颤的眼睫,低声唤道:“煜珣,醒醒。”
  煜珣贪恋的蹭蹭抚在脸上的大手,缓缓睁开双眼,看看一屋子的人,然后有些撒娇的攥着贝耀飞的手,喃喃道:“贝耀飞,别走。”
  又仔细号了下脉,贝耀飞这才松了口气,“那个害你的人抓住了,怎么处理?”
  煜珣晃晃脑袋,神智清明了许多,眯着一双睡眼看看跪在地上的人,“哦,是白医官啊,他怎么害我了?”
  “他想控制你的神智,将你变成傀儡,什么事都听他的。我若是再晚到几天,估计你连我是谁都认不出了。”贝耀飞不紧不慢的说着,看着煜珣慢慢瞪大的眼睛,不禁心情大好。
  煜珣想撑起身子,但背上传来的剧痛却让他软了胳膊,重新跌回到床上,大口的喘气起来,冷汗顺着鬓角淌了下来。贝耀飞见状,忙起身拿来软枕,放在他身下。
  煜珣倒吸了一口凉气,趴在软枕上缓了半天,“白医官,本王自认没做过对不住你的事情,你因何要加害本王?”
  白涉看看玩弄紫色瓷瓶的贝耀飞,慌张的擦擦额角的冷汗,道:“是宗主大人的命令,具体顾家是谁,我一个行事的,不清楚啊。”
  “宗主?什么宗主?”煜珣眨眨灵动的眼睛,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贝耀飞冷哼一声,解释道:“他灵炅白族的巫医。宗主应该是白族在这边的管事。”
  煜珣心中暗惊,他曾经在记载曦国的文献上见到过,灵炅白族,曦国的五大巫医古族之一,曾经在十几年前毁了郾霞贝族的总坛,现如今独揽曦国国师大权。下意识的看看贝耀飞,那银灰色的眸子中掩盖住的是冷彻心扉的悲。煜珣心下不禁黯然,「刚刚那人说他是郾霞贝族,他承认了。呵,以为我没听到啊,居然不提这事。」
  “贝耀飞,那你呢?你究竟是何人?”
  贝耀飞一愣,缓缓转头看着煜珣,那清明的眼中是关切,而不是飘忽不定的怀疑。微微低头,看着手中的紫色瓷瓶,“你,应该听到了吧?”
  煜珣撇撇嘴,看着那个满眼祈求,瑟瑟发抖的医官,轻叹一声,“这人送你了,你看着办。”他转脸又看看一直戳在一边没说话的五员大将和贺拨蒙,凌厉的气势瞬间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你们几个督军不严,致使主帅受伤,该当何罪?!”
  几员大将面面相觑,纷纷单膝跪地,抱拳拱手,“末将治军不严,甘愿受罚。”
  煜珣愣了半晌,直到静谧的空气再也容不下一丝威慑的寒气,他才幽幽开口道:“哎,也不能全怪你们。今日之事,不要传出去。本王还不想因为这点伤乱了军心。”
  “是。”
  “还有,关于他们什么白族啊贝族的事情,你们别管了,那时他们自己的事情。”
  “是。”
  看着不停点头称是、顺从的不能再顺从的众将,煜珣默然露出一丝冷笑,惊得几人不禁脖颈渗出了丝丝凉气。“如果让我知道,那个人管不住自己的嘴,把今日的事情传出分毫,就别怪本王翻脸无情了!”
  贺拨蒙率先双膝跪地,叩首道:“末将不敢。”
  其余几人也纷纷效仿。
  煜珣嘴角弯起的弧度并没有立刻放下,他冷冷审视着几人,心中却在不停的打鼓,生怕他们泄露了贝耀飞的身世,为他引来白族的追杀。“本王手中并不是什么筹码都没有,如果你们一意孤行,把本王的话当成耳旁风,到时出了事情,本王概不负责。”
  “末将不敢。”
  煜珣也想不出其他威胁的话,只好轻叹一声,道:“我累了,你们都退下吧。蒙,你先把白医官压下去看好,回头交给贝耀飞。”
  见几人称是离开营帐,煜珣迅速抓住贝耀飞,将人拽到了近前,低声道:“我还是不放心,你能不能然他们忘了刚刚的事情?”
  “为何?”
  煜珣瞪着一双清澈的眸子,有些着急的皱起了眉头,“万一你身世泄露,白族会放过你吗?”
  “你知道我们的事?”
  煜珣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派人查过曦国,虽然得到的情况不多,但大概的事情都还算了解。”略微沉吟了一下,煜珣试探的问道:“你家那边,还好吗?”
  “嗯,还好。活着的人都挺好的。”
  似是回答,又似是自我安慰的呢喃,听得煜珣一阵阵心慌,“你一定要处理好,别让他们有机可乘。”
  “呵呵,你担心我?”
  煜珣翻了个白眼,有些脸红的撇过头。
  “放心吧,我会妥善处理的。”说着,贝耀飞再次为他掖了被角,道:“你先睡一会儿,我去下就回。”
  “嗯,好。”煜珣把自己陷在柔软的锦被之中,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贝耀飞转身出账,寻到在场的几人,运用傀儡销忆之术,将几人的记忆打乱。然后抓着白涉,飞身来到一片小树林。
  冷笑的看着瑟瑟发抖的人,贝耀飞掏出了那个紫色的瓷瓶,将一只紫岩幼蛛托在指尖,妖冶的紫色薄唇轻缓的吐出一问:“请问,你们的雇主是哪位啊?”

     



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血浸幽昙 
苍翠欲滴的群山怀抱之中,一个浸染在花海之中的小村庄,静静的绽放着她诡异幽美的气息。村庄里的石质房舍按照特殊的方位排列出一个简单的图案,从空中俯瞰,似是一朵盛开的九重幽昙。精巧细致的昙花状风车插满了村子,随着山风,‘沙沙’的轻唱着山歌。一条清澈的河水悠哉的环绕着村子,为她画出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一群孩子在河中嬉戏打闹着,水花翻卷,晶莹剔透的珠子直接飞向了岸边潜心捣鼓花草的一个男孩。男孩一惊,抱着刚从河里挖出来的野荷,蹿向一旁。
  看着湿了一片的河岸,男孩皱着好看的眉头,沉默不语。
  河里的孩子可不干了,叫道:“小飞,别折腾那棵破草了,下来一起玩嘛。”那孩子身边的几个小娃娃也跟着一起叫道:“就是,就是,快下了,可凉快了。”
  “没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男孩抱着心爱的花转身往回走。
  “切!药师大人家的公子就是不一般,整天把自己泡在药草里,也不怕哪天不慎中毒。”那个往男孩身上撩水的孩子不忿的撇撇嘴。
  另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有些看不惯,拉了他一把,“你别这么说,小飞很厉害的,他知道很多草的名字和用途。”
  “嗯嗯,而且他特别会种药,上次,我那颗都干了的千竹,就是他给救回来的。可神了。我娘说,他指定是下任药师大人。”一个胖嘟嘟的小个子也插嘴道。
  男孩虽然走出几步,耳朵却好使的听到了全部,他不禁翘起了薄凉的唇,有些得意的赶往家中。
  刚刚栽好那株野荷,男孩一如既往的跑到家中的书库开始看书。时间在掉落的烛泪中悄然流逝。男孩揉揉已然发闲的眼睛,起身回房。
  夜如泼墨,张牙舞爪的撕裂着天地间的万物,将其蚕食殆尽,融入无休无止的黑暗之中……
  天黑的有些渗人,男孩皱起漂亮的眉毛,提着一盏小灯笼,小心翼翼的走在石板路上。
  一声尖利的惊叫划破了漆黑无月的天幕,男孩警觉的吹灭灯笼,将身形隐匿在黑暗之中,循着声音赶了过去……
  然而,呼喊声似是蔓延开来的洪水,此起彼伏,响彻天际。一瞬间火光冲天,男孩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呆若木鸡……
  院落中横七竖八的躺着众多尸体,温热的血液顺着狰狞的伤口喷涌而出,在地上渲染出一朵朵骇人的红色花瓣。一群红发血眸的疯子在院子里肆意挥舞着刀剑,见人就砍,见能动的就劈……,残破的肢体在暗黑的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妖艳的弧,冲天的火光在诡异的山谷中燃起一片片刺目的红……,惊恐无助的哭喊,愤怒狂躁的打杀,所有的人,眨眼之间,陷入疯狂……
  极具穿透力的风铃声冲破震天的喧闹,直抵每颗惊恐愤怒的心……
  男孩薄唇紧抿,一丝嗜血的杀气溢出嘴角。他以极快的速度在院中黑暗的角落跳跃着,释放出藏在墙壁之中的毒烟。这是他心血来潮弄着玩的,没想今日却派上了大用场。轻轻掰开幽昙紧闭的花苞,花香混着无色无味的毒烟侵入那群疯子的脑髓,夺取着他们的嚣张的神智……
  男孩成功了,他带着府中仅剩的十几号人,沿着小路,赶往风铃响起的地方——村子的中心,九重幽昙的花蕊,郾霞贝族的总坛。
  几百人的小村子,逃过来只有寥寥几十人。身受重伤的族长难掩心中悲愤,一拳砸碎了身边残破的石墙。灵炅白族这次下了血本,定要毁了贝族总坛。看着不断围上来来的红头发的疯子,男孩竟有些兴奋的想要咬住那群人的脖颈,吸髓饮血。眯成一线的瞳仁彰显着贝族特有的愤怒,紧握的小拳头突然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抱住,男孩一惊,回身便看见母亲哭红的双眼。
  男孩跟着母亲来到族长面前,族长轻叹一声,抽出几根银针,将他定在了地上。一把锋利的匕首划开了男孩的皮肉,钻心的疼痛却没能让他嗜血的冲动减弱一分一毫。母亲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男孩脸上。姐姐更是哭红了眼睛,紧紧握着他的小手,惊恐的看着大人们,却不敢询问半分。族长将一朵郾霞镇尘古翠雕琢而成的九重幽昙放在了孩子腹中,然后迅速缝合,上药包扎。
  所有人都没有逃过这场杀戮,族长死在了红发人的剑下,母亲死在了自己和姐姐身前……
  当出生的红日照亮了天地之时,也将天边的几朵云彩染成了妖冶的血红……
  郾霞贝族总坛八百余人,最终只剩下几十个充当祭品的孩子……
  女孩扶着重伤的弟弟,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队伍,赶往即将成为众人坟墓的白族祭坛。她拼劲全力为男孩挡去狠辣的皮鞭,却没能护着男孩走到最后。
  那天天气出奇的热,人也就跟着烦躁不安。男孩静静的躺在女孩怀里,一直缩成一线的瞳仁疲惫的转动着,只要再走一段路,他就有办法救出所有人——这座山,是庇佑了贝族几百年的神山,山中的一草一木,男孩都无比熟悉,所以,他知道,还有转机,只是需要再忍耐一阵……
  突然,几个红头发的疯子揪住女孩的头发,硬生生将她和男孩分开,然后在众多孩子面前,脱光了女孩所有的衣物……
  女孩挣扎哭泣着,却没有开口求饶,她想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以求保住最后的清白,却被那几人邪恶的话语止住了——‘如果你死了,就让你弟弟陪我们玩玩好了,男孩子的身体其实也不错呢!’
  女孩最终死在了弟弟怀里,白皙的双腿早已被鲜血染红,无法合拢的呈现出羞人的姿势。男孩看着姐姐怎么也合不上的眸子,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俯身在女孩耳边轻声细语,‘姐,你放心走吧,这些人,我会一个不剩,都送到地狱里去的!很快,过几天,他们全都得死!’
  女孩闭上了眼睛,任由男孩用干净漂亮的草花为她搭起了一个简单却异常漂亮的坟冢……
  突如其来的巨变让男孩隐忍的眸子瞬间充血,他毫无顾忌的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攻击贝族的白族暗部在赶回白族祭坛的路上,很奇怪的生了怪病,要么疯了一般撕咬着同伴,要么傻子一样撞击着山石,但这只是开始……
  诡异的气氛充斥着整个队伍,带有剧毒的蝎子、蜈蚣、蜘蛛、马蜂,还有些不知名的虫子,仿佛长了眼睛一般,钻进白族士兵的衣服,索取着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而这也只是个过程……
  毒蛇成群结队的到来让红发的疯子们彻底崩溃了,他们猜到是那群孩子捣的鬼,于是又是一场杀戮……
  但,孩子们却是有惊无险,毒蛇将几十个孩子团团围在中间,见到红发之人冲上来,就不顾一切的咬下去……
  男孩控制着毒蛇,带着一群孩子在山里狂奔……
  肋下伤口撕裂开来,鲜血染红了一席黑衣,男孩果断的让其他孩子逃往分坛,自己却留下来抵挡追兵……然后,他兑现自己的诺言,所有的白族暗部,在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面前栽了个大跟头——他们不是被毒死就是被滚落的山石砸的脑浆迸裂,两千人的队伍,在攻打贝族总坛时折损多半,剩余的几百人却死在了一个孩子手里……
  孩子逃出深山时已经体力不支,昏在路边,恰逢草荷堂的虞庆兰经过,顺手救了……
  男孩原本善良的心性被慢慢找回,曾经不堪回首的伤痛也渐渐淡然。十二年后,男孩带着那朵九重幽昙悄悄潜回曦国,寻到了当年逃生的同伴。一段叙旧过后,他发现从建的贝族总坛虽然较之前的简陋了许多,却有着固若金汤的坚持。看着将族里事物打理得仅仅有条的昔日玩伴,他毫无留恋的交出了那朵刻着贝族巫医九大绝学的昙花,回身融进了宏国的江湖之中……
  白族并没有停止对贝族的迫害,只是当年的一场血拼,两族均受损严重,而今,白族只对落单的贝族进行攻击,而贝族,也会毫不示弱的回击。虽然曦国的国师是个白族人,但大权在握的他们至今仍无法撼动树大根深的贝族一分一毫。男孩临走留时下话,如果族里需要,他会义无反顾的回来……
  
  紫色的小蜘蛛肚子上有一个白色的笑脸,似是嘲笑世人一般,露着狰狞的白牙……
  白涉战战兢兢的盯着那只蜘蛛,颤声道:“我真的不知道雇主是谁……”
  贝耀飞玩弄着指尖上的小蜘蛛,见它吐出一段紫色的蛛丝,便两指一掐,将蜘蛛吊在了白涉眼睛正上方,“还是告诉我吧,不然,我可不确定这根蛛丝什么时候会断……”
  白涉咽了口吐沫,猛眨双眼,“我,我,我不是很清楚啊……”
  “嗬?不清楚?那你清楚这小东西是吃什么的吧?”
  小蜘蛛又往下坠了一段,白涉感觉它的爪子都够到自己的睫毛了,惊得他冷汗直冒,慌乱的别过头,却被贝耀飞下的药制的死死的,眼看那东西就要钻进眼睛,白涉心一横,叫道:“别,别,我说!”
  贝耀飞轻轻一提,将蜘蛛收回指尖,笑道:“这就是了。说吧,谁指使你害他的?”
  “是翼王。”
  “什么?你糊弄我?”
  “没,没有!翼王怕他不在的这几天,太子做出什么不对的事情,所以让我控制一下。等他来了,我就会给太子解毒。”
  “解毒?你们白族的药还真是厉害啊!”有些讽刺的挑起嘴角,贝耀飞一脸的不信。
  “我说的是真的。我用的是香昙,不是幽昙,可以解的。”
  贝耀飞想了想,点头道:“真的是翼王让你干的?”
  “翼王本就打算出兵,太子已经碍事了,他不想再出叉子。”
  贝耀飞犹豫了一下,见白涉死死盯着紫岩幼蛛,惊惧之色不似作伪。便没再问下去,转而笑道,“你再告诉我一件事吧。要是答的好,我就放了你。”说着,他又将蜘蛛吊在了白涉脸上。
  白涉一下白了脸,结巴道:“你,究竟…,究竟还想知道什么?”
  贝耀飞妖冶的紫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个迷人的笑,一脸玩味的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人,“十五年了,我本来都忘了,你却非要勾起那段伤心事。哎,也没什么,就问问你白族的总坛在哪,有空我好过去串串门,放几只蜘蛛什么的。” 
  “我,我不会告诉你的,绝不会让你去迫害我的族人!”
  “哈哈哈!”贝耀飞仰天狂笑,眼角竟渗出了泪,银灰瞳仁瞬间变成一线,嗜血的寒气霎那间冻结了整个空间,“你们当初毁我总坛,杀我亲友之时,怎没想想会有今天呢?你们白族可真会藏啊,我们找了十五年都没找到,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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