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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帝-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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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虽然进度很慢,但也有条不紊。只是,他没有想到,半路来了一个司徒劭,一颗将他一盘棋搅乱的黑子,让他慌乱之中,再无暇顾及那个追着自己的半大孩子……
谢锡铭和司徒劭的交集并不深厚,只是二人同处朝堂之上,偶尔打个招呼。逢年过节,他会带上礼品,以翼王炊筱的名义前去象征性的拉拢一下。对于司徒劭,谢锡铭本人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在他那颗淡漠无波的脑袋里,印着的只有自己的家人、江天一、还有主公煜珣,所以,对于司徒劭有些暧昧的举动,他从未认真想过。直到那天江天一跟他急眼了,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然而,司徒劭强悍的办事能力让他不得不折服,他从心里感谢司徒劭对他的帮助。有司徒劭在,这趟灞水之行的日程将会提前很多。
他心里想的是,早些回攸城,看看老爹、儿子,还有小弟;想的是江天一可以腾出手去帮煜珣;想的是能尽快与皇帝周旋,在煜珣班师回朝前,彻底了结灞水之事。但是,江天一没有再理解他,更没有继续守在他身边,而是负气走了……
江天一这一走,他的心乱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然离不开那个看似无所谓的存在。司徒劭的示好十分明显,明显到他身边的随从都能看出来,但是,他的心早就跟着江天一飞了,那还顾及得了别的?
终于忍受不了自己牵挂的心,他要来了泓宝阁暗中传递的战报,一看之下,如坠地狱。他立刻修书一封,前去打探江天一的伤势,等了这么多天,他只觉度日如年。嘴上由于着急,起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泡,疼得他连话都不想说了,只是望眼欲穿的等着回信……
今天,回信终于到了,谢锡铭颤抖着一双手,急急的打开,信上却只有两字:‘醒了’……
谢锡铭欲哭无泪,他看得出,这是煜珣的笔记,他想了半天,终于觉察到,煜珣字里行间的不悦,自己这次,真的办了一件蠢事——自己不但把媳妇儿气跑了,还把‘丈母娘’得罪了……
千里之外——宏国·居峡
孟霆允坐在一棵大树底下,眯着眼睛,看着挥汗如雨的花梦泽,郁闷的弯下了嘴角。煜珣的人待花梦泽和他的兵很好,应该是煜珣三令五申的结果。月国士兵有饭吃,又有将军带着,自然也就卖力的帮着宏国挖渠。日子滴在漫漫黄沙之中,平静却异常温馨。就在孟霆允开始享受这一切时,前线来报,煜珣被孔祥、岳和霞两人夹击,孤守景垣城。一急之下,他对花梦泽发了一通脾气。他猜测花梦泽应是知晓此事,而花梦泽也直言不讳,承认知情不报。两人关系急转直下,迅速进入冰封寒冬……
二人僵持了一个多月,终于在得到煜珣生擒孔祥、直逼琳城的战报后,有所缓和。但花梦泽忧心忡忡样子,让孟霆允不得不担心,他真怕煜珣一着不慎,灭了月国,更怕花梦泽会不顾一切,持刀反扑……
于是,孟霆允给煜珣写了两封信,一封详细介绍了月国皇家的诸多诡异秘传,一封则是可以调动他在琳城的所有力量的介绍信。他不希望煜珣有事,更怕会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他知道现在的局势相当复杂,但他仍在信中要求煜珣,尽量把事情办得完满,尽量不要逼反花梦泽……
事发区——月国·琳城
煜珣拿着孟霆允的信,开心的勾起了嘴角,心说:「舅舅就是舅舅,把自己的家底全给自己了,这下省了好大的事情呢。再加上自己手里的人,这一回,事情绝对没跑~~~」
于是,一番排兵布阵之后,煜珣暗中控制了琳城。从皇宫大内到守城的禁军,几乎全有他的人。当然是以太子岳和霞的名义安插进去的。
煜珣有恃无恐的在岳和霞的庆功宴上搅着局,静静等着事情的发展,他料定,岳和霞没有驻扎在琳城之外,而是领大队人马进了皇城,这一步棋,绝对会触怒英王岳鸿瑞,他必有所行动,那时,他和岳和霞也就可以借机而起,逼宫夺位。
但是,这一次,煜珣料错了。大敌当前,英王也不是傻子,他没有动,只是一心帮着皇帝岳天泽,静观事态发展。
第85章 第八十四章 撞南墙了
灯火通明的大殿上惊得出奇,刚刚还欢歌笑语的众人,被煜珣一语惊住。拿着筷子的、端着酒杯的、嚼着佳肴的,所有的大臣在煜珣一句话后,静止不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众人屏息静气,惊恐万状的偷偷瞄着皇帝身边的那个人,生怕他一怒之下,要了一屋子人的命……
“哈哈哈……”岳鸿瑞突然放声大笑,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掩映下,竟是扣人心弦的水润灵动……
“你说,本王快死了?”
煜珣瞥了他一眼,点头,“英王虽然不年轻了,但耳朵应该还没到不能用的地步吧?”
岳鸿瑞冷笑着看着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煜珣,问道:“此话怎讲?能否略微解释一下?”
煜珣一脸严肃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辈新人换旧人’,英王,这话,还需要本王再说下去吗?”
岳鸿瑞颔首,“那就请煜珣殿下再说说吧。”
煜珣正色道:“英王锋芒太露,恐招致杀身之祸。这人老了,就别逞强,有些位置,该让就得让出来了,也省得有人惦记着,您老也睡不安稳。”
“啪!”杯盏落地,一只雕龙画凤、精致至极的蓝纹石酒盅,登时粉碎……
煜珣心疼的看了一眼那一地晶莹剔透的尸骸,心说:「那可是韶南的花青蓝纹石,泓宝阁里都没几块的上等货色,怎么说摔就摔了?」
岳鸿瑞一惊,抬眼看了看满脸怒气的皇兄,微微皱眉。
岳天泽随着煜珣的眼神,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杯子,对旁边伺候的内侍使了个眼色,内侍慌忙跪倒,细心的收拾起地上的碎片。
岳天泽冷冷道:“洪煜珣,你未免太放肆了。”
“有吗?本王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你现在是朕的阶下囚,竟敢在这金殿之上胡言乱语,你就不怕朕命人砍了你的脑袋吗!”
“怕?哈哈,”煜珣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朗声大笑,“本王为何要怕?你月国七座城、四员将、十五万兵,都在本王手里,你若说些好话,本王或许可以考虑将人送还,若是招待不周,”煜珣故意拉长了声音,用勺子杵了杵盘子里的菜,幽幽道:“最后那些俘虏,还有你那七座城里的百姓,不晓得会如何。”
“呵呵,那也要看你爹的意思吧?朕倒要看看,你这个太子对洪啸胤来说,是不是真的很重要!”
煜珣一挑眉,水润的大眼睛扫了一眼坐在一边,一声不吭的岳和霞,淡然自若,“你的意思是,要我常住琳城,然后跟我父皇商量那些事情?”
岳天泽冷笑,“还不是很笨嘛,朕正是此意。”
“那好啊,正好本王可以看一场祸起萧墙的大戏。至于那些战后琐事,本王不管,到乐得轻省。”煜珣挑衅的看着岳天泽,气势绝不输给那个皇位之上的中年男人。
原本被藏着掖着的事情,猛然间被煜珣扔到了桌面上,岳天泽一拍桌子,起身怒目,“朕的家事,不需要你来多嘴!”
煜珣无所谓的笑笑,“本王没说什么啊,就是住在这里,能看场戏罢了,也挺有意思的。”
“哼!”岳天泽冷哼一声,看着内侍收起的碎杯子,话锋突转:“你不是说朕这里的菜不合口嘛,那朕亲自为你做一道菜,如何?”
煜珣心中不解,但表面却依旧春风自得,“不必了,本王不饿。倒是太自殿下似乎也没胃口啊,怎么不动筷子?你可是月国的大功臣,这酒宴也是为你摆的,你得好好享受才是。”
岳和霞看着诚心搅局的煜珣,担心的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在这朝堂之上,最狠的不是英王岳鸿瑞,而是他的父皇岳天泽。
岳天泽冷笑,“洪煜珣,朕亲手为你做的菜,你怎能如此不给面子?”
“本王为什么要给你面子?你有面子吗?你贵为天子,却不管是非曲直,贸然开战,至百姓死活于不顾;你久居深宫,不谙军中变故,胡乱派兵,让将士枉死于刀下。你还是个王吗?”煜珣豁然站起,直视高高在上的岳天泽,愤然道:“为王者,须知这一方百姓才是你的天!这一国将士才是你的地!你这一战,害了天,伤了地,呵呵,本王倒要看看,你最后要如何收场!”
“洪煜珣!”岳天泽红了一双眼,剑眉倒竖,勃然大怒,“魏闲,那杯子赏他了,让他闭嘴!”
“奴才遵旨。”
那个收拾碎杯子的内侍端着一盘子碎片,扭着并不纤细的腰肢,走到了煜珣面前。
煜珣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岳天泽,“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岳天泽冷笑,“这是朕精心为你准备的佳肴,是我韶南特产的花青蓝纹石所制,煜珣殿下尝尝吧。”
江天一一步跨出,挡在了煜珣身前。
岳和霞慌忙起身施礼,“父皇息怒,洪煜珣现在也只能逞口舌之快。之后诸多事情,还需要他在一旁候着,孩儿斗胆,恳请父皇饶过他吧。”
岳天泽没理他,继续盯着那个托着盘子魏闲。
岳鸿瑞不慌不忙的抿了口酒,淡淡道:“皇兄,你这道菜,会要了他的命的,得不偿失。依臣弟看,给他个教训就是了。”
岳天泽气闷的坐在椅子上,半晌道:“教训?好啊,但是得让朕消了气。”
“呵呵,会的。”岳鸿瑞说着,起身离席,行至煜珣近前,对魏闲道:“退下。”
魏闲低声应了声是,急速退离了中心危险区。
煜珣镇定自若的看着岳鸿瑞,轻声对江天一道:“小天,先退下。”
江天一担心的回头看了一眼煜珣,无奈退在一旁。
“不知英王殿下想怎么教训本王?”
岳鸿瑞阴冷的眸子里幽光频闪,薄凉的唇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堪称美艳的笑容。然后他优雅的抬起了一只手,对着煜珣的脸,就扇了过去。
煜珣早就防着他,见状迅速后退,打算闪开。不料,岳鸿瑞突然反掌为爪,猛然掐住了煜珣的脖子,煜珣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撞南墙了……
这本是一个值得欢庆的夜晚,琳城的大街小巷都洋溢着即将胜利的喜悦,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好似过年一样,热闹非凡。然而,这只是刚刚入夜的场景……
当满天的星斗簇拥着胖胖的上弦月,照亮天幕时,一声凄厉的惨叫惊醒了所有沉浸在欢乐之中的人……
紧跟着,此起彼伏的喊杀声不绝于耳。百姓们惊恐的锁紧门窗,窝在房中,不敢出声。
只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原本热闹欢喜的一座城陡然如鬼域般死寂。夜雾渐起,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弥散了整个天地。原本清亮的月,好似出嫁的姑娘,被蒙上了一方红艳的丝帕,羞羞的在了一片黑云之后藏了半张脸,却仍然不甘的偷看着世间……
明亮的烛火在突然侵入的夜雾下黯淡了下来,煜珣嘴角微勾,仍旧泰然自若的保持着笑容,好似化雪暖阳,但却带着料峭春寒中令人心惊的冷。
岳鸿瑞手指微微用力,掐着煜珣的脖子,把人提了起来。煜珣顿感呼吸困难,一张如玉的脸慢慢转红。岳鸿瑞好整似暇的看着强自镇定的煜珣,冷然道:“现在,殿下可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吗?”
煜珣觉得脑袋里仅剩的空气也被箍着自己脖颈的大手夺了去,窒息的眩晕不停冲撞着最后的神智,但是,他不愿示弱。
江天一着急的看着岳鸿瑞手里挣扎的人,想救,却怕弄巧成拙,害了煜珣。
岳鸿瑞骤然施力,煜珣似乎听见了脖子扭断的声音,脑袋轰的一声,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烛光倏地一晃,众人眼前一花,大殿之中突然多出一个人,一个黑衣如夜、目光如鹰的男人。而岳鸿瑞脖子之上,则多了一柄寒光幽闪的长剑……
“放手。”
冷如寒冰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好似利刃,直袭岳鸿瑞脑髓。
岳鸿瑞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哈哈,你是何人?竟敢威胁本王?”
“不是威胁,是命令!松手!”
岳鸿瑞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手劲儿。煜珣眼睛一黑,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因为他知道,他等的人来了,大局已定……
岳鸿瑞的脖子瞬间被割开一道血口子,殷红的血瞬间喷出。
冰冷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放手,不然,我废了你的右手。”
岳天泽看见兄弟脖子上淌出的鲜血,立刻红了眼,怒吼道:“来人啊,将这个大胆狂徒给朕拿下!”
愤怒的声音在宽广的大殿中回荡着,然而,没有一个侍卫进入。整座大殿瞬间死寂,岳天泽先是一愣,随即朝着殿外,再次吼道:“来人啊!来人!”
大殿中的众人皆慌乱的扭头看着门口,但是,依旧无人入内……。明白事理的人心中不禁惶恐,这月国朝堂的天,恐怕是要变了……
岳鸿瑞心中大惊,暗道不好,无奈之下,他轻轻松手,煜珣如断线木偶般瘫在了地上,江天一迅速上前,将人扶在了怀里,着急的唤着。
半晌,煜珣开始猛烈的咳嗽,似乎要将自己的心肺一并咳出,一丝腥咸顺着喉头缓缓溢出,在一张渐渐惨白的脸上,勾勒出一抹嫣红的朱唇。
岳鸿瑞斜眼瞥了一下站在他身后的黑衣男子,淡淡道:“人,本王已经放了,你这剑,是否也该收起来了?”
贝耀飞没动声色,长剑依旧架在岳鸿瑞脖子上。岳鸿瑞皱眉,阴冷的眸子寒光频闪,有些不耐。
岳天泽怒目而视,“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了我皇弟?”
贝耀飞看着在江天一怀里逐渐镇定的煜珣,鹰目中闪出一片柔和。煜珣望着他,傻乎乎的笑了一下。
岳家四人见状,各怀心事。岳鸿瑞心惊,不知煜珣要玩什么花样;岳天泽暴怒,觉得煜珣着实可气;岳和霞痴傻,煜珣那天真朴实的笑容完完全全的印在了他心上;岳枫硕无语,认为煜珣傻到极点了,但那个黑衣之人眼中的温柔,却无缘无故的震颤了他一颗淡漠的心……
第86章 第八十五章 战事终了
煜珣抹了一把嘴上的血,依旧笑如春风,站在岳鸿瑞身前,不慌不忙道:“英王,本王刚刚说的那事,您老可考虑清楚了?”
岳鸿瑞淡淡道:“刚刚说的事情?哪一件?”
煜珣挑眉,“您回家养老的事啊。”
岳鸿瑞知道煜珣没有开玩笑,而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也恰到好处的说明了这一点。
岳天泽看着急转直下的态势,突然道:“洪煜珣,你究竟要做什么?”
煜珣瞥了一眼岳和霞,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心说:「自己这么卖力为他夺位,这人怎么就一句话也不说呢?」
岳枫硕缓缓站起,望着自己的父亲,轻叹一声,一张稚嫩的脸上是与年龄无法匹配的成熟,“洪煜珣,你想让我父王告老还乡,也不是不可,本王答应你,带着他老人家回英王府,再不过问朝中之事,可否?”
煜珣看着突然站出来的这个半大孩子,眼睛转了转,“你做得了你父亲的主?”
岳枫硕点头,“你放了我父王吧。”
煜珣冷冷一笑,转而看着王位之上的岳天泽,道:“皇上,你是不是也该回宫养老了?”
岳天泽一愣,不知煜珣意欲何为。
岳鸿瑞突然朗声大笑,脖子上的伤口因为震颤,不停往外涌着鲜血,染红了他一席淡雅的青衫,“哈哈哈,好你个岳和霞!卖国求荣的混蛋!你就不怕祖宗的在天之灵不容你吗!只要本王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得到这皇位!”
所有人均是一愣,大臣们开始窃窃私语。岳和霞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他缓缓起身,看着有些不悦的煜珣,又看看自己惊愕的父皇,轻叹一声,“皇叔,今天这一切,都是你逼的。”
“嗬!笑话,本王如何逼得了你?”
“如何逼我,我们心知肚明。”
岳天泽突然冷静了很多,他看着自己儿子血红的眼,紧握的拳,突然淡淡的笑了,“和霞,你这么急着要朕的王位吗?”
岳和霞一愣,慢慢侧身,看着瞬间苍老了许多的父亲,抖了抖嘴唇,没有说话。
岳鸿瑞一惊,急道:“皇位不能给他!他性子温吞,办事拖沓,这大好河山,怎能随便交到他手里?!”
煜珣冷不丁插话道:“不给他给你吗?还是给你儿子?”
岳鸿瑞幽深的眸子寒光频闪,却是不语。
“我和父王对这皇位都没什么兴趣,宏太子殿下,你大可放心,这位子,我不会和皇兄抢,更不会拖皇上下台。”岳枫硕说着,款步来到岳鸿瑞身边,小声又道:“父王,你都拼了大半辈子了,算了吧。”
“算了?凭什么?本王守了这么多年,怎么可以轻易给他!?”
岳天泽突然露出了一抹苦笑,空洞的眼神中再不见曾经的威严,“鸿儿,你也是冲着朕的王位吗?”
“是,不然本王怎会如此为你卖命,你觉得除了那个位置,还有什么能让我屈从于你的吗?”岳鸿瑞翻了个白眼,定定的看着煜珣,突然又道:“洪煜珣,这王位,本王决不会给岳和霞!你有胆量就杀了本王!”
岳枫硕毕竟还是个孩子,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面前,他看着父亲血红了一片的衣袍,担心的皱起了眉头,“父王,算了吧,和霞哥哥宅心仁厚,定会是个好皇帝,我们回家吧。硕儿已经没了母妃,不能再……”
“要回你自己回去!这皇位,我保定了!”
煜珣心中一惊,「保定了?保了给谁?莫非舅舅说的那个传言是真的?」
“这皇位,你保了给谁?”煜珣一双碧眸努力的瞪得很大,想从岳鸿瑞渐渐惨淡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
岳鸿瑞嗤笑一声,“要你管?!”
煜珣眨眨眼睛,仔细想了想,对贝耀飞一摆手,贝耀飞收剑,退到煜珣身侧。
岳鸿瑞面无表情的看着煜珣,心知,既然岳天泽唤不进人来,自己叫人也是徒劳。这座王宫估计已经被煜珣和岳和霞控制了,自己一直等待的人终是没有回来,那么,这个皇位,自己是否还要为他守着呢?
煜珣掀起左袖,露出了一节雪白纤细的小臂内侧,一个黑色烙印深深的嵌入皮肉,虽然已经长好,却仍可想象出当初血肉翻飞的场景。
岳鸿瑞浑身一震,盯着煜珣胳膊上的烙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贝耀飞错愕的看着煜珣白皙手臂上突兀的印子,心脏猛然颤了一下。他不知道那个烙印是什么时候印上去的,也不知道煜珣为什么会招惹到这么歹毒的东西,他现在慌乱的好想把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扳过来,问个清楚。
煜珣收敛了全部戾气,微微一笑,柔和的看着岳鸿瑞,“王爷,你手下五万禁军,已经被本王控制了,本王也无心杀他们,只求能让岳和霞登位。你可同意?”
岳鸿瑞看着煜珣,似乎在权衡利弊。
煜珣又道:“你想知道的事情,本王会告诉你的。”
岳鸿瑞转脸看看颓然而坐的岳天泽,微微一笑,“皇兄,你退位吧。”
岳天泽莫名的看着突然改变态度的岳鸿瑞,心里早已苦成了一片。微微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他淡淡道:“朕若是不同意呢?朕若是没了这皇位,你还会陪着朕吗?”
“这王位本来就不是你!”岳鸿瑞冷眼看着自己兄长,话锋一转,直刺人心,“这么多年,你从我这儿得到的也该够了吧?你不嫌腻,我都快恶心死了!”
岳天泽眉宇突然舒展,苦笑着摇摇头,“恶心?呵呵,原来朕的一颗真心,竟换回你一句恶心,可笑,真是可笑!鸿儿啊,朕有时候就在想,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就焐不暖呢?”
“呸,你就别恶心人了。这王位,还是早点给你儿子吧。再说,你还有别的选择吗?还是识时务的好。”
众大臣窃窃私语,都在议论这宫廷秘事,而岳天泽却浑然不觉,“能告诉朕,为什么吗?你和朕在一起时,就真的一点也没动过心?你明明也是喜欢的啊。”
岳鸿瑞冷冷的看着那个几近哀求的人,脸上早就挂不住了,他转身决然道:“我心里只有恶心,只有你对我的侮辱!”
“哈,哈哈!好,鸿儿我成全你。”岳天泽说罢,突然拔剑,对这自己脖子,猛地割开……
“父皇!”岳和霞一惊非小,一把夺下了剑,但终是晚了一步。
煜珣惊慌的看着倒下去的岳天泽,忙道:“贝贝,这个人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啊。”
贝耀飞皱眉,纵身跃到岳天泽身边,飞速点了他几处大穴,止了血,又取出银针,扎了几下。
岳天泽涣散的眼神仍旧盯着岳鸿瑞的脸,他无力的张张嘴,凄然道:“鸿儿,如此,你可有半分开心……”
岳鸿瑞一震,但薄唇紧抿,终是无言……
大宏计年,孝德八年八月十五,月王天泽禅位于太子和霞,自封太上皇,退居深宫。岳和霞于次日登基称帝。三日后,月王和霞与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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