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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帝-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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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耀飞吃了些东西,觉得脑袋也清醒了许多。他摸着自己的脉,细细号了半天,对凌焰修道:“我身体没有大碍,这是什么地方?我的药箱在吗?”
  “这里是泓宝阁江府。你的药箱我带来了。”凌焰修说着,转身在一个大柜子里翻了一会儿,拎出了贝耀飞的那只箱子。
  贝耀飞取了一个紫色的瓶子,吃了两粒药,迅速运功把药化开了。
  凌焰修皱眉,拿起瓶子闻了闻,疑惑道:“这什么药?味道好奇怪啊。”
  “治病的药。”贝耀飞说着,掀开被子,下床开始活动筋骨。
  凌焰修看着只吃了一碗粥、两粒药就变得生龙活虎的人,不禁有些犯傻,“这药这么神啊?”
  贝耀飞突然倒回了床上,闭着眼睛,歇了半天,“要是神药就好了。我估计最快也得后天才能恢复。哎,后天,煜珣恐怕都出攸城地界了。”
  凌焰修看他忧心忡忡的样子,有些不忍,“你别着急,他们大队人马走不多快的。”
  “就他那急脾气,不急行军就已经是好的了。”
  凌焰修瘪瘪嘴,突然想起煜珣留了一封信给贝耀飞,“对了,小飞,煜珣给你留了一封信,你等等,我去找找。”
  贝耀飞眼前一亮,惊喜的看着凌焰修。他就说嘛,煜珣不会一声不响的就离开……
  太阳从贝耀飞醒来时的如日中天转到了日薄西山,然后烛灯高照,月上枝头……
  贝耀飞在吃完一桌子丰盛的晚饭后,终于等到了煜珣的那封信。
  凌焰修不是不重视煜珣,只是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病着的贝耀飞身上,所以那封信也就随便扔在了一个角落,然后她就很彻底的忘了放在了哪儿……
  贝耀飞接过信时已经没有了最初听说时的欣喜,只是很平静的拆开了信,想看看那个小家伙是不是、真是个白眼狼……
  信被缓缓打开,步入眼帘的话让贝耀飞顿感无语……
  
  吾弟晟儿:
   愚兄领兵出征鹤鸣,不知归期。切忌安心养伤,勿念。
   若有所需,尽可吩咐江府中人,一切事情,你可做主。
   兄:煜珣执笔
  
  贝耀飞翻着白眼看着凌焰修,满头黑线,“煜珣给了你几封信?”
  凌焰修看了看他愠怒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细想原因,只回道:“两封。薄的给你,厚的给他弟弟,好像叫煜晟吧。”
  贝耀飞翻了个白眼,“薄的给我?他要是就写了两三句话,我跟他没完。”
  “嘿,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他那个大忙人,能给你留一封信就不错了。人家带兵出征,自然有很多事情要交代给自己弟弟,当然薄的给你了。”
  贝耀飞一撇嘴,冷冷道:“煜晟在哪?”
  凌焰修转了转眼睛,心说,是不是煜珣嘱咐贝耀飞给那小孩儿看伤去。
  “那小孩儿的伤我给治了,都是硬伤,养些日子就好了。”
  贝耀飞泄气的瞪了她一眼,“信混了,这封是煜晟的。他住哪儿?”
  “欸?怎么会?”凌焰修相当吃惊。
  贝耀飞在她眼见晃了晃那张信纸,“我的少堂主,煜晟住哪儿啊?”
  凌焰修见果然是弄错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声道:“你隔壁。”
  贝耀飞哦了一声,装好信,去找灿珂。
  
  灿珂背上的伤很重,虽然药很好,伤口并不疼得难忍,但好的却很慢,他也就一直趴在床上动不了。
  但是这三天他可没闲着,一封送错的信让他那颗满是好奇的心乐不可支,没事儿他就翻出那封信,仔细的琢磨着那里的话,然后他发现,这封信的收信人,可能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贝耀飞走到门前时,灿珂刚刚吃完晚饭,正跟侍候他的小童聊天。那小童绘声绘色讲得十分开心,贝耀飞侧耳一听,竟是在说江暖竹清祥画舫抱回一块镇尘古翠的事情。
  他抬头看看那轮清冷的月亮,不禁想起了自己和那人初遇的场景……
  那天他穿了一条白色纱裙,一泓秋水般的大眼睛眸转流光,精致的妆容、娇媚的姿态,真真让女人还妒忌三分。自己一时贪玩,便戏弄了他一番,却没想,最终泥足深陷的人竟是自己……
  放不下的终归是放不下,不管自己如何刻意的去遗忘,那扎根在心底的影子始终无法消失。不想像女人那样愁眉深锁、黯然神伤,但那怅然若失的苦涩,却是喝多少佳酿都无法压下去的。直到自己鬼使神差的又跑去那人面前,才默然发现,自己最想要的,不过是陪在他身边而已……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第二封信
贝贝:
  我洪煜珣说话算话,这辈子,绝对跟你!!!至于我宫里的那两个女人,如今已经送出去一个了,还剩下的那个、我也会尽快给她找到归宿的!相信我,我的后宫,只要你一个!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陷害你们草荷堂、双草堂的那个混蛋,我已经有些眉目了。具体的事情,泽生堂的小耗子会告诉你的。哦,忘了跟你说,他被我调回来了,咱俩商量一起找真凶的事情,对不起,空拍要食言了。不过你放心,具体的事情,我都跟小耗子交代了。泽生堂的人你尽管用,相信凭他的本事,肯定能帮你搞定这件事。
  我在盘城藏的兵的事情被皇帝发现了,万幸的是舅舅在那边,他帮我保住了那些的将士。皇帝这次让我继续带兵,实属试探之意。我若是不应下,后果不堪设想。呵呵,你应该会劝说我篡位吧?但是以我现在的实力,拼劲所有,或许可以侥幸得到皇位,但却是在堆积上万的尸骨上得到的。我不想这样,所以,你不要妄动。我会平平安安的回来,就事儿把你要的那个青龙果弄来,所以,好好养病,没事去找找小耗子,抓抓贼,除除内鬼,不用挂心我这里。
  我带夏德海走的,他是焓琦的人,皇帝的意思,一是让他监视我,二个对焓琦也是一个打压。哦,对了,荀水音被我许配给焓琦了。焓琦对她的心意,虽然谈不上用情至深,但在我看来,一个皇子王孙能屈尊纡贵为她做这么多事情,也算难得了。把水音交给他,我觉得挺不错的。但是,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哈,水音的孩子我打算留下。我想,咱来在一起少个孩子,不管这孩子是男是女,等咱俩老了,都是个照应,你说呢?
  这些事情,因为我走得匆忙、你又病着,所以就擅自草草的定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把那个孩子还给水音,估计焓琦看在水音的面子上也不会对孩子如何的。所以,我们可以再商量的。
  还有啊,皇帝那个老色鬼看上水音的容貌了,想纳她为妃。我勉强拦着,他说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猜测,两个月后,皇帝会让她强行生产。其中的危险,你比我清楚。但是那时,我已经身在贺嘉,管不了了。水音的命焓琦要定了,所以我并不是很担心。主要是那个不足月的孩子,皇帝不想留那孩子的命在。我虽然嘱咐了焓琦,但他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若是觉得这孩子可以留,不管最终是咱们养着、还是水音和焓琦养着,都去帮一下忙吧。若是你觉着这孩子留下也是麻烦,那就不要去管了,听天由命吧。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不会说什么的。
  嗯,天快亮了,我该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对了,还有,我弟弟晟儿,救出来了。那孩子特可爱,你记得要帮我疼他啊。他被皇帝伤的很重,心疼死我了。这世上,除了你,就属他在我心里的分量重了。我不在京里的日子,帮我好好照顾他,他的伤,你要要好好诊治啊。等我回去,你要啥奖赏我都给,本太子说话一定算数!
  贝贝,一直没有时间跟你好好说一声对不起,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定性不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原谅我好吗?没有你,我的世界只剩下‘责任’二字,好累啊,我会顶不住的,求你了,别离开我。
  当初,你给了我一个那么美好的梦,我一直龟缩在自己的巢穴里,不敢越雷池半步,不是怕我们受不了世俗的眼光,只是我肩上的责任太重了,所以就犹豫了……
  直到离开你了以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梦对我来说,是那么重要,原来,我的生命里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你说过,‘珣’只是块玉,但是,我想跟你说,我可以扔下‘美玉’的身份,成为一只水鸟,跟你纠缠一生……,‘鹬蚌’,蚌不松口、鹬,自然愿意陪其一生一世……
  你会不会说我肉麻啊?我还没跟哪个人说过这种话呢,都不好意思了……
  真的不能再写了,他们催我了,得走了呢。你要注意身体啊,江湖上的事情我懂的不多,你自己看着办,但凡事儿都要小心些。
  就这些了,我走了。等我回来!
   珣
  
  洋洋洒洒十几页纸,厚厚的一沓子。灿珂拿在手上,看着进来要信的男人,一脸的不情愿。哥哥只给自己留了两句话,却给了这个男人那么厚一堆,太不公平了……
  贝耀飞眯着阴冷的眸子,就那么一直和他对视着,一言不发。
  这孩子一听说他是来要信的,张嘴就问了一个让他头大的问题。他本想忽略这这些,直接把信抢过来,但碍于煜珣的面子,又不好强来。然后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的默默注视着对方,等着天亮了。
  最终,灿珂输了,原因是:他困了……
  “你既然不想给本王讲讲、你和我哥的故事,那总得说点别的,补偿一下吧?你看我哥才给我留了两句话,给你留了那么多字,好歹你也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贝耀飞心说:真是什么样的哥哥哄出什么样的弟弟,这俩兄弟,一个比一个难缠。
  “除了我和煜珣的事情,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贝耀飞皱眉,“废话!你看不出来吗?!”
  灿珂撇撇嘴,“你是男的,为什么我哥要跟你在一起?”
  贝耀飞挑眉,这事情又绕回来了,“信,你到底给不给我?”
  “给是肯定会给你的,只是早晚问题。”灿珂打了一个哈欠,又道:“你是草荷堂的人?”
  贝耀飞点头。
 “草荷堂是一个江湖门派吗?有人在害你们?”
  贝耀飞继续点头。
  “那,泽生堂是我哥的?他让泽生堂帮你?”
  贝耀飞点头……
  灿珂无奈的瘪瘪嘴,继续不死心的问道:“我哥打算怎么帮你?”
  “他不是去贺嘉了吗?我们最初的计划可能无法实施了。”
  “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我说了你就把信给我吗?”
  灿珂眼睛转了转,赖皮道:“你先说,我得听听值不值。”
  贝耀飞叹了口气,揉着皱得有些发麻的眉头,淡淡道:“我下毒伤人,他救人,然后获取那些人的信任,从内部整死他们!”
  灿珂被他突然变冷的口气吓了一跳,“哦,这样啊。那还真不好办了呢。我哥这次去贺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我说完了,信给我吧。”贝耀飞说着,伸手去拿信。
  灿珂可不想就这么给他,他快速的把信往枕头底下一压,挑衅的笑了笑,“不给,我还没问完呢。”
  贝耀飞倒吸一口冷气,瞪了他一眼,“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没工夫跟你这个小毛孩在这儿耗着!把信给我!”
  “贝耀飞,我告诉你,我哥信里说了,要你好好照顾我。你要是对我不好,小心我告诉我哥,到时候,哼哼……”
  贝耀飞现在一个头两大大,他烦躁的骂了一句,冷冷道:“你还要怎样?!”
  “不怎么样,就是…,想帮你们的忙。”灿珂赌气似的撅起了嘴,“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想能帮上哥哥的忙。”
  贝耀飞看着那双稚嫩中透着认真的眸子,淡淡一笑,“什么意思?”
  灿珂皱了皱眉,道:“哥哥去贺嘉了,所以,京里人手不一定够,对吧?”
  贝耀飞眼睛一转,突然阴惨惨的笑了,“你其实是想去贺嘉找煜珣吧?”
  灿珂瘪瘪嘴,点了点头。
  “那我们作笔交易吧?”
  “交易?什么交易?你说说看。”
  “我可以让你的伤在一个月内养好,然后你就可以去追煜珣了,怎么样?”
  灿珂脑子迅速转了转,“你当真能让我的伤一个月痊愈?”
  “没问题。信给我吧。”
  灿珂犹豫了一下,心说,既然煜珣在信里说过让这人给自己治伤,这个人的医术肯定是最好的了。想罢,他便把信递了过去。
  “你说话要算数啊。”
  贝耀飞点头,接过那封沉甸甸的信笺,心里突然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煜珣会说些什么呢?会不会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谢词?抑或是那些正经公事?还是会跟自己说些情话?
  灿珂看着他拿着信、犹豫不决的样子,一阵好笑,“贝贝,我洪煜珣说话算话,这辈子,绝对跟你!!!”
  贝耀飞一惊,错愕的看着床上坏笑的人,怒道:“这信,你看了?”
  “我这封你没看吗?”灿珂自得的看着他羞恼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我哥那种话都说了,你就别不好意思了,从了我哥吧。”
  “我们两个的事情,小孩子别管。”贝耀飞说着,气哼哼的转身离开。
  灿珂抱着被子一阵狂笑……
  
  回到自己屋子里,贝耀飞强打的精神终于松弛下来。他懒懒的躺在床上,借着跳动的烛光,打开了那叠厚厚的信纸……
  
  雄鸡报晓,日出东山,看着窗外射入的阳光,他揉了揉疲惫的眼睛。荀水音的那个孩子,他必须守着。即使现在、自己的一颗心早就跟着那人飞到了贺嘉,但那个孩子,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差错,恐怕两个人想要相伴一生,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得等着,等着那个孩子顺利出生。但是,煜珣一个人去对付流云教,他却不能不担心……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寒室已暖
谢锡铭的母亲曾经让人给他算过命,算命先生说他命中官运亨通,却是桃花劫频频。他一直都不信这个邪,但是遇见江天一后,他开始琢磨那个算命先生的话了。
  他带着钱粮去灾区治水有功,不但被皇帝赏了一堆金银,还官升一品,成了现如今的御前第一红人。原本冷落的门庭一时间宾客如云,各种事情也随之而来。首当其冲的便是提亲的各路媒婆……
  
  那一日,煜珣班师回朝的大军踏入攸城,谢锡铭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心里不禁慨叹:独守空房的日子终于可以结束了。
  江天一知道自己按照煜珣的法子,把谢锡铭整治的不轻,所以,谢锡铭来泓宝阁登门谢罪时,他也就没再刁难,乖乖的跟着这只螃蟹回了谢府。只是,好事多磨……
  回到谢府不到半个月,江天一就被气得快吐血了……
  曾经的谢府,安静清雅,很少有闲人拜访。但是今日与往昔大相径庭,谢家的门槛都快被踢破了,而踢破门槛的,竟是一群舌灿莲花的媒婆……
  而后京城中陆续传闻媒婆被鬼魅吓破胆、卧床不起的事情,一时间人心惶惶。
  谢锡铭自然知道这是谁捣的鬼,对那个爱吃醋的小家伙也就越发的宠溺了,生怕一个不小心,那人又跑回泓宝阁,不理他了。
  但是,他们都小看了攸城那群媒婆对钱的执着,谢家的门槛依旧危机四伏……
  那天,当谢锡铭回绝了第三个提媒的人时,本想歇歇,却看见江天一落寞的倚着一棵枯树,呆呆的望着他,神情哀怨、眼神空洞……
  谢锡铭心脏猛然一抽,一阵不祥的预感直扰心头。他揉揉疲惫的眉头,打算过去好好哄哄那个‘小怨妇’,却没想那人见他过来,转身就跑。他一个布衣书生,哪里追得上杀手出身的江天一?结果可想而知,两个人不欢而散,又是一场我追你逃的冷战。
  谢锡铭烦闷之余,便学会了借酒浇愁。但有一件事却很神奇。每每他在满福楼对酒当歌时,总有个人会恰巧路过,也就恰巧和他一起对酌几杯。这人就是江天一一眼认定的情敌——司徒劭。
  司徒劭,户部尚书,是原左丞相司徒令的独子,皇帝的乘龙快婿,二公主焓暝的驸马,焓琦的姐夫,现任左丞相司徒今的侄子。为人世故老练,办事却精明强干。谢锡铭从心底佩服这个人,他拿得起放得下,做事自有一套手法,虽然有些时候差强人意,但却不失公允。一来二去,谢锡铭便把这人当作了知己。而这一切,悉数落在了暗中‘监视’他的江天一眼里,醋坛子打碎了一地……
  两个人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大,最终,江天一搬离了谢府,再次住回了泓宝阁。
  谢锡铭奉皇命前往贺嘉征收贡品,江天一知道,却没理这个茬儿。就连谢锡铭登门告别的机会也没给,直接一个心情不好,不想见客,便把人打发了。
  谢锡铭郁郁寡欢的离开攸城,到了贺嘉,收了贡品,却在启程回京的途中,遇上了劫匪……
  谢锡铭带了一万人,按说这么声势浩大的队伍,一走一过,足矣震慑山贼草寇。任谁也想不到,就是这样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却在路过鹤鸣岭时,被一群江湖人搅了个人仰马翻。
  谢锡铭十分冷静,他在第一时间让队伍进入战斗状态,第一时间看护好了贡品,最终也把敌人击退了。但,就在他刚松了口气时,敌人快速反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贡品。
  这批人和前一批显然不是一个等级的,身法之快、武功之强,都是这些普通士兵难以抵挡的。谢锡铭看着被强行带走的几大车贡品,心急如焚,决断却依旧沉着。
  打劫的人一时间无法安然带着贡品离开,于是,他们之中一个领头的便瞄上了谢锡铭……
  谢锡铭被一柄寒冰锏穿透了右胸,在临闭眼前,他看见了那双冷冽的眼,像狼一样,青白色的眸子里黑曜石般的瞳孔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数天后,贡品悄无声息的被送了回来,除了一盒青龙果……
  
  江天一跟谢锡铭闹别扭,前后算起来,也快三个月了。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就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闷闷的让人喘不上气。
  煜珣看着他一天天消沉颓废的样子,心中不忍,便对他说,“认定了的好东西,绝对不能让别人抢了去。若即若离,有‘离’,也得有‘即’。”
  虽然自己的感情也是一团糟,但也许是旁观者清的缘故,煜珣一语惊醒了烦闷中的江天一。
  江天一明白他的意思,自己生气,躲着谢锡铭,却是恰好给了其他人机会,最明显的就是那个司徒劭。自己不在的日子,那人对谢锡铭百般殷勤,自己越看越气,结果却是给那两人制造了更多的机会。可是等他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人家已经领着大队人马去贺嘉收贡品了。
  
  煜珣把灿珂弄到泓宝阁的那天,江天一正跟刚回来的杜昊一起商量草荷堂的事情。原本想着跟煜珣说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却没想,手下匆匆来报,贡品被劫、谢锡铭重伤……
  江天一当时就愣在了原地,好半晌,才从震惊中醒过来。
  煜珣曾经让他跟着谢锡铭去贺嘉的,当时他正在气头上,没同意,煜珣也就没往深了说。这次谢锡铭出事,江天一心里是一百个悔恨,连煜珣都没见,直接收拾包袱,赶着夜色,翻墙出了攸城……
  
  鹤鸣岭坐落于宏国的漠北郡,与贺嘉接壤。在宏国未吞并贺嘉以前,这里是宏国的最北端。此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山顶终年积雪,寒冷异常。但是与之一山之隔的贺嘉,却是芳草肥美,春光无限。
  谢锡铭受伤后便将队伍驻扎在了漠北郡的首府——梅城,他和几个随行的官员一起住在了驿站。
  
  江天一马不停蹄的赶到漠北郡时,已经四月了。他略微一打听,便得知了谢锡铭的下落。
  梅城的驿站建的很大,江天一看着那朱漆鲜艳的大门,有点犯傻。虽然知道漠北是商业重郡,却没想到会这么富庶,连驿馆这种没人爱住的地方都修葺的如此华贵。
  稍微整理了一下心绪,他栓了马,紧了紧背上的小包袱,朝大门走去。
  守门的兵将见一个衣衫褴褛、满脸胡子的楞头小子走来,就是一皱眉。长刀十字交叉一拦,瞪着江天一嚷嚷道:“哪里来的要饭的?赶紧滚!小心爷爷心情不好,拳头不长眼!”
  “要饭的?!”江天一一听这话,气的肺快炸了,“挣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小爷是谢锡铭的……”
  江天一咽了口吐沫,干瞪眼,没下文了……
  俩守门的乐了,这人不会是来攀亲戚的吧?
  “谢大人的名讳是你能直呼的吗?!不想要命了是吧!” 
  江天一眼一横,压着火气,耐心道:“我是他朋友,找他有事,带我去见他。”
  一个门官上手推了他一把,“你以为你是谁啊?普还挺大!不会是攀亲戚的吧?哼,谢大人重伤未愈,岂能为你这个贱民费精神?快滚!”
  江天一仰着下巴,冷冷看着这两个不知好歹的门官,怒了,“滚开!”
  推江天一的那个门官也是火脾气,大环眼一瞪,挥拳就打,“奶奶的,该滚的是你!”
  江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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