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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死方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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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唐昊思量半晌,似乎也意识到了某些不对的环节,再说他亲眼看到聂徵狐先拿了绝炎芙蓉舍上官瀛邪而去,对他的话虽不全信也是七七八八,他缓缓说,“我不知道,每一次都是他们雪殿的殿主沈缁雅和我联系!”
“多谢舅父大人!”上官瀛邪得到想知道的,转身便要离去-
“慢著!”唐昊唤道,“你可否娶妻?”他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尚未!”上官瀛邪回答一句-
“唐门族中倒有不少质素颇优的女子,回来我替你选一个!”唐昊一派长辈作风-
“多谢舅父好意!”上官瀛邪不紧不慢的,“上官已经心有所属,害怕耽误佳人,不劳舅父操心!”他眼神一闪而逝的温柔,那般沈醉,又是那般暧昧迷离-
“你!你不要不知好歹!哼!”唐昊一派强硬做派,上官瀛邪却彻底无视於他,转身便走,徒留一室惊愕-
他乃是息魂曜帝,睥睨江湖,何时需要委屈应付旁人!
……
绕出唐门,上官瀛邪径自朝著一处不起眼的庄院掠去,他身形极快,饶是江湖人众,也无人能够追上他,更不用提,那区区唐门派来跟踪监视他之人,早就被甩下-
到了庄院,他推门而入,果然里面跪了一人,看形貌是个女子,“属下参见曜帝!”
“查得如何?!”上官瀛邪瞬间变成冷漠睥睨之尊,让人无法逼视-
“禀告帝尊……属下无能……尚未找到僵命城城主落脚之地,只是知道他已经到了唐门!”那女子有些战战兢兢-
“继续追查,盯紧沈缁雅,他定会去和那郗玉冢会合!”上官瀛邪斩钉截铁的说,“立即传下黯铃金帖!追踪郗玉冢下落!“
“是!帝尊!”那女子接过那颗镌刻著“曜“字的黯紫色金铃,看著上官瀛邪又如旋风般纵身离去,终於忍不住瘫坐在地,浑身汗水淋漓,她显然是在那强烈威压下濒临崩溃了,出於女子本性,她开始猜度,那郗玉冢定是惹恼了帝尊,才会受黯铃金帖的追踪,那是怎样一种恐怖的力量,不仅是她这一个隐魄,唐门所蜀的整个朱雀宫,以及眦临的麒麟宫和白虎宫,都要动用一切人、财、物,在最短时间内达成金帖中的要求,偌大息魂,五分之三的势力都被动用起来了…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大年初一,连一直连绵不断的大雪,都终於息止,大清早,久违的豔阳悬於空中,似遥远,又似咫尺,看似夺目,却又有著冰冷的气息…
郗玉冢站在栏边,仰望晨曦,稍微有些恍惚…
昨夜折腾半晌,那人刚刚昏睡过去,饶是他,见到那一身被凌虐的毒蛇齿痕和狼狈红痕,也心有不忍,可若然不狠心,他如何才能折断这只骄傲的凤凰的羽翼,永远囚於他的城中?
思及此,郗玉冢不禁露出一抹狠厉的表情,他已下定决心,这一次,务必征服这个男子,思及此,转身回到室内,他需要调息一阵,御动那群蛇,稍有不慎,便遭反噬,一连三十余个时辰,他也已经到了极限…
……
感觉到郗玉冢的气息愈加淡漠,聂徵狐睁开眼,看那人果然在一旁盘膝入定,不禁露出一抹嘲讽的怒意…
试了试内息,只恢复了二、三成,不禁腹诽那该死的僵尸究竟用的是什麽毒,竟然连自己的黄魈愈术都消磨如此长的时间还未曾接触,体内的蛊王不知被什麽克制住,竟然也蛰伏不起,再看看这些蜷缩匍匐在自己身上的毒蛇,聂徵狐忽然有种想要将那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努力抬起手,向後伸向自己後穴,他稍微能够动弹,自然想要摆脱那最痛苦之事,暗暗咒骂,该死的混蛋,不知往自己後穴引了几条毒蛇,让他痛不欲生,脆弱的肠壁被那滑腻冰冷的蛇身不断扭摆刺激,再肩上蛇牙不时的啃啮,让他已经数度昏死过去,趁著这群烂草绳蛰伏之际,他自然先要肃清然後碎尸万段!
整个人蜷缩起来,只是如此一个动作,便让他有种精疲力竭之感,稍微侧身,容下手臂探向身後,便喘息好一阵…
聂徵狐暗自咕哝了一堆脏话,少年时代浸淫市井学来的那些江湖脏字倒是一点也没有打折的全部用在郗玉冢身上,喘息了好一阵,终於重新用力翻转身体,整个人趴伏在床榻上,那胸口游动的蛇受惊,纷纷乱窜起来,朝他的背脊滑去,顺便一阵啃啮,惹得他又是冷冷抽息一阵,恨不得将那个混蛋剥皮抽骨、掘坟鞭尸…
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待到整个人稍微缓过尽来,手伸向股间,单指试探著摩挲著自己早已肿胀的穴口,刚刚碰触,便痛得抽息,那里面不知糜烂成如何,鲜血混杂著蛇涎淌出,慑人心魄,聂徵狐深吸一口气,狠心探入两根手指,堪堪夹住一截滑腻的蛇尾,用力一拽,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一条银蛇拼命扭摆著被扯了出来,聂徵狐忍不住低吼一声,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的瘫软在床榻上,冷汗淋漓的看著自己手中那条银蛇,银白色的蛇身上鲜血淋漓,股间也是一泓液体淌出,该死,该死……
“小狐,你在做什麽?”郗玉冢不知何时竟然从入定当中醒来,英俊而邪恶的面容上,全部都是一种因为凌虐而升起的快慰和期待之意,宛如地狱魔刹…
“……”聂徵狐只是阴鸷的盯著他,若然之前对这个男子只是纯粹的厌恶,这一刻,纯然变成了无比的痛恨,他自出生以来,尚未曾受过如此折磨和委屈,这一刻,他暗暗发誓,若不亲手将此人诛杀凌虐至死,他定不罢休…
“你若是不喜欢这样,我来帮你啊!”郗玉冢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身,单手束缚住聂徵狐的双手,将其抬过头顶压制,然後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股穴之中,整只手掌全部没入,撑得那周遭细嫩的皱褶全部展开,殷红似血,然後搅拌一番,蓦地拔出,连带著三条银蛇一起被拽了出来…
“……”聂徵狐硬生生的忍住这比刚才还要加了三倍的剧痛折磨,觉得自己身体当中某根弦一断,眼前一黑,朦胧中,他只看到郗玉冢又拎出一条如同手臂般粗细的蛇,缓缓的,缓缓的……
“小狐,既然你不喜这些小东西,我们便换一个大点的吧……”郗玉冢笑得专注并且让人毛骨悚然…
聂徵狐终於因为那剧痛陷入彻底的昏厥中…




第33章。缱神怒

大年初二,傍晚时分,上官瀛邪站在距离承凰苑相隔数十丈之处,远远望去,神色冷峻,临街喧嚣,这条街似乎是因为背阴的缘故,冷冷清清,雪尚未融化,墙檐的冰凌已经有尺余长,蜀地很少冷如此,似乎这个寅虎年格外诡谲…
“承凰苑……吗?”上官瀛邪自言自语,黯铃金帖已经收回,据报那僵命城主在这承鱼镇的落脚之地,正是这区区承凰苑,上官瀛邪并未让任何人跟随,只他一人,便是龙岩虎穴也闯得,於是不过三刻之後,便来到这里…
再掠过数丈,径自从墙檐跃入,里面自然有护卫,可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道残影,下一瞬间,他们身後已经崩裂出血光,等闲护卫哪里能在缱神剑下走过一招!
再看上官瀛邪,堪堪站在这苑内,黑袍在寒风中凛冽,长剑甚至未染滴血,他整个人此刻似乎已与剑身融为一体,随时爆发,便是剑至人亡…
……
第三个,第四个……第二十七个……
已经有三十个护卫死於缱神剑下,上官瀛邪甚至连些微血腥味道都未沾染,依旧搜查著每间可能的院落,他只要找到他的徵狐!上天入地,在所不惜!
……
僵命城的这处别院,在陷入癫狂的危机中而未自知…
……

又是檀香,屋内萦绕不散,聂徵狐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在某种上下游弋当中,幻化成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幻境,似乎疼痛到达极致,似乎那香气软绵绵的包裹著自己,每一处伤口都在麻痹,有些什麽,在自己胸臆之间蠢蠢欲动……
……
若然他能够睁开眼看到此刻自己的境况,定然会愤怒反抗,但见他的胸口处一团拳头大小的物事,正在汹涌著挣扎欲出,而郗玉冢双手涂满深紫色的药膏,贴在他上腹部逼进内力,他正是要将聂徵狐体内的本命蛊王逼出来毁掉,然後重新中蛊以让他臣服於己!
……
“嗯……唔……嗯……”聂徵狐再昏迷当中发出痛苦的呻吟,那蛊虫也被他饲养了数年,早已深入骨髓,哪里是能够说剥离便剥离!
“嘘;小狐……再忍一忍,再忍一忍你便解脱了!”郗玉冢眦裂著血色双眼,他图谋已久,才有此驱蛊之术,此刻更是得了绝炎芙蓉,只为在聂徵狐离开蛊毒後给他救命,环环相扣,原本已是万无一失…
“嗯……呕……”眼见著那蛊虫渐渐被逼到聂徵狐的喉部,郗玉冢立即催发全身内力,他整个人霎时笼罩在一层血气当中,此刻两人根本是命悬一线…
门,却吱啦一声缓缓被推开…
那是一个奇异样貌的男子,说不上俊美或者丑陋,服饰更是充满了苗疆味道,若然真的有什麽与众不同之处,便是他的手,他的手及其白皙,仿佛女子的手一般,但见他看清里屋在进行的仪式之後,他双眼突然放出异彩,纤细修长的手指间蓦地伸出三枚造型诡谲的飞镖,似某种少见的飞禽一般,然後,缓缓的,缓缓的走近那两人…
……
郗玉冢在那人走进之时已然觉察,可是他不能功亏一篑,必须将那蛊虫逼出才能罢手,否则不只是聂徵狐,连带著他都有生命危险,他不知这个人如何避过外面守卫森严,可是他已经大概可以猜到这个人的身份…
普天之下对这只蛊虫存有异心的,除了苗疆现任蛊王荼彩,还能是谁!
听著脚步越来越近,郗玉冢开始有些後悔,为什麽不在学完拔蛊之术以後不杀了荼彩,否则便不会如此後患之多了……
……
荼彩的缓缓走到床边,终於看清了此刻形势,他露出一抹贪婪的笑,成败与否,便在此一级…
……

“啊……啊!”郗玉冢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天怒吼,但见聂徵狐喉头剧烈蠕动一阵,一只色彩斑斓浑身粘液的蛊虫缓缓从他口中掉落,粘在地上一阵扭摆便呜呼断气,而聂徵狐宛如断线风筝般,颓然倒在床榻上,不省人事…
须知那蛊虫在人体内生长若干年,宛如脏腑骨骼一般,这般生剜一般的痛苦,气血大亏,奇经八脉皆乱,除非有高深功力者再佐以灵药仙丹压制,方可救回他一命…
可是此刻郗玉冢根本无暇顾及聂徵狐,但见荼彩贪心朝那盛放著绝炎芙蓉的冰盒追去,那乃是聂徵狐救命之物,他当然和荼彩拼死相搏,原本荼彩并非他对手,可是却因为郗玉冢刚才催功太急,以至於内息紊乱,难以平复,倒是堪堪和荼彩打了一个旗鼓相当…
“郗城主,既然你已得了那麽多好处,这区区一朵绝炎芙蓉,不如让给我吧!”荼彩的声音阴阳怪气,宛如恶鬼一般…
“哼!废话少说!”郗玉冢哪里会理睬他那一套,两个人盏茶之内已经交手百招,郗玉冢落了下方,荼彩却因为郗玉冢手上残余的驱蛊药膏而不敢施放蛊毒,除非他不想要命,於是不过百招,便落了下风,眼见即将分出胜负,郗玉冢和荼彩竟然一起分心看向那个男子…
但见聂徵狐面色一如纸般惨白,口中依旧不断溢出鲜血,浑身禁不住抽搐起来…
“小狐……”郗玉冢担心异常,他知道聂徵狐此刻命悬一线,必须立即服用绝炎芙蓉,无奈这时荼彩趁机迎上,伸手飞镖已出,处处都朝向命中聂徵狐,他知道郗玉冢对聂徵狐情孽颇深,是以先攻击聂徵狐,意图还是抢夺那绝炎芙蓉…
“郗城主,不要著急啊!”眼见郗玉冢一阵罡风把那些飞镖震落,执剑又冲向荼彩,这一遭,竟是下了杀手…
他二人这边交战正酣,这时蓦地一阵剑风袭来,纵使郗玉冢和荼彩二人武功之高深,也不得不强行分出一半精神来抵挡,他二人视线一起看向门外,缓缓走进来一个黑衣男子,神情冷硬,双眸仿佛魔煞一般,阴鸷惑人,见到里面三人,终於露出一抹淡笑,那笑容竟然夹携著千般血腥寒风,让人不禁寒颤万分…
“二位好兴致,上官不再奉陪!”他此言唐突,郗玉冢和荼彩更加谨慎提防,谁知上官轻功天下无双,唤作纤云飞渡,在这斗室之间更是天下无敌,但见一道残影缓过,郗玉冢最先反应过来,朝床榻边冲去,却堪堪慢了半步,荼彩这才反应过来,手中飞镖如梭,全部都射向床榻,无论是伤了谁,都不亏本…
可是上官瀛邪的武功根本不是荼彩能够抵挡,原本郗玉冢神功大成,该有一合之力,可是他为了替聂徵狐逼出蛊虫,之前又一直御蛇,早已功力大损,一直强撑著,此刻见上官瀛邪已然横抱著聂徵狐,冷冷觑向他,一时间惊怒交织,喉头一阵甜腥,他硬生生忍住,没有吐出,而荼彩便没有那般好运,缱神剑过,他整个人躲闪不及,已被剑芒伤到,堪堪让开一条路直通门口…
“休想!”郗玉冢已看破上官瀛邪的套路,正待去拦,上官瀛邪已然抱著聂徵狐掠出门外,留下一阵魔魅的声音:
“今日之事,上官记下,来日必有回报!”
字字千钧,仿佛整座乘凰苑都在晃动,这一刻,他们所承受的,赫然是息魂曜帝的威尊和愤怒…

同样的是锦室香檀,聂徵狐这一次却不是痛醒,而是觉得胸臆之间一阵暖融,缓缓慰藉著那些伤口,让他倦怠舒适,几乎不愿意睁开眼睛…
“徵狐……徵狐……”
那唤他的声音愈加真切,愈加熟稔,差一点,他便唤出那人的名姓…
“徵狐……已经没事了……我们回来了……徵狐……听到我说话了吗……”上官瀛邪忧心忡忡的唤著,那般抵死温柔,仿佛水般让人沈溺…
“……废……废话……你……那麽大声……我……”聂徵狐用力睁开双眸,果然看到那人俊美一如冠玉,神色却苍白虚弱,他哪里知道,刚才上官瀛邪早已输入自身八成的真气为他平复蛊王被剜的伤痛,饶是上官瀛邪功力高深莫测,这一次,也是几乎倾出全部…
“……”上官瀛邪蓦地俯身,紧紧搂住他,他在荼彩之後抵达那寝屋,堪堪看到郗玉冢正在替聂徵狐逼出蛊虫、以及荼彩步步逼近,意图不轨,若是郗玉冢再慢一步,他定出手诛杀荼彩,可又一直踟蹰,害怕惊动郗玉冢对聂徵狐更加不轨,幸而郗玉冢及时收手,而他也终於在那两人交战之时救下心之念之之人,当他横抱著聂徵狐一路疾奔回到这处别院的时候,一种失而复得并且交织著害怕再度失去的心情,第一次陡然浮於心上…
“……”聂徵狐浑身是伤,被如此紧膣的抱著,自然处处生疼,可怜他再也没有一丝气力推脱反抗或者是开口拒绝,只是觉得上官瀛邪那怀抱暖融融的,有著好闻的独特味道,清新干净,甚至可以听到他紊乱的心跳…
这人,难不成是在为自己心乱?思及此,聂徵狐不禁露出一抹得意之笑,谁知牵动伤口,痛得他又倒吸两口凉气…
“怎麽样,徵狐……”上官瀛邪终於意识到自己的纵情,忙松开他,他自然知道郗玉冢手段狠残,可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多的伤口的躯体,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处置才能不弄痛他,“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你再忍一下……”息魂的医官罗!,这几日正巧在白虎宫,距离唐门若是日夜兼程,不过三天…
“普天之下,谁能……谁敢……医我!”聂徵狐霎时恼怒起来,自幼除了师傅,他从未让任何医者碰过他,这一次更是不能例外,不禁瞪了上官瀛邪两眼…
“乖……徵狐……”上官瀛邪俯身轻啄他的颊侧,无奈至极,“我已看过你身上伤口,太多太繁杂,况且你还中著毒……”
“我说!你来!”聂徵狐蓦地打断於他…
“我?”上官瀛邪指了指自己,有种荒谬之感,可是看著聂徵狐那一身狼籍,更多的是私处伤痛,他根本不愿意让旁人碰触,这样……也好,“好!你说,徵狐……”
聂徵狐哪里知道上官瀛邪这麽多心思,又喘息了好一阵,“我的药囊……还有……”
上官瀛邪之前早已在隔壁的屋内找到药囊、觐鬼刀以及林林总总的物事,自然全部带了回来,此刻指了指床头,并不作声,只是专注盯著聂徵狐…
“好……药囊中楠木盒……第二排第六格……喂我……”聂徵狐断断续续说著,不知为何,自从离开上官瀛邪的怀抱,他觉得浑身痛楚似乎加倍起来,那样痛不欲生,让他无法形容起来…
上官瀛邪不假思索的拿出药丸,看了看聂徵狐的虚弱之资,径自放入自己口中嚼碎,然後径自哺入聂徵狐口中,再端来一杯清水,同样哺入其间…
“……”聂徵狐艰难的吞咽下去,看上官瀛邪自动自发帮他纾解药力,却还是不情不愿的咒骂起来,“我……我自己可以吃!”
上官瀛邪纵容一笑,“我欢喜这般喂你……”
看著他的模样,聂徵狐但觉胸臆间一阵堵塞,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闭目养神,感觉那药力在自己四肢百骸窜动,然後觉得有些什麽不对,却又一时间说不上来…
上官瀛邪只是痴痴的盯著他,丝毫不吝惜自己仅存的功力,继续为他化解药力…
两个人难得的安静,却自有一种诡谲情焰在他们之间缭绕,牵牵嫋嫋,连绵不断,仿佛三生便已注定,一饮一啄,皆是天理…
……
过了盏茶,聂徵狐觉得浑身似乎有些暖了,浑身再也不是之前的麻痹,渐渐知觉回来,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痛,让他整个人陡然蜷缩成一团,神情痛苦…
“徵狐,你怎麽了……”上官瀛邪心乱如麻…
“该死……蛇……蛇牙全部留下了……”聂徵狐咬牙切齿的说,此刻若然能够见到郗玉冢,他定将那人碎尸万段!




第34章。立春情

外面天色已然大亮,雪色盈盈,却不改冬日肃杀,这一日,堪堪是立春时节,饶是蜀地,也有些微冰雪消融之兆,屋内,更是春意盎然…
上官瀛邪手执长针,放在灯芯上炙烤一番,然後来到床榻上,聂徵狐顺势侧躺在他膝头,赤裸的躯体有种颓废而且糜烂的美,越是伤痕累累,越是蛊惑异常…
“耳垂上……”若然此刻可以见到郗玉冢,聂徵狐已经想好千般酷刑凌虐於他,竟然敢用蛇刑那般恶心之法,以至於他刚缓过神来,又痛不欲生…
“忍著点……”上官瀛邪也是心疼,小心翼翼的拨弄著聂徵狐的耳垂,但见上面嵌著一颗蛇牙,透肉而过,周遭早已呈现出暗紫色来,他单手执长针,另一只手执一只小玉瓶,技巧一挑,搅入肉中一番,内息透过,那蛇牙堪堪才被取了出来,飞落到地上,然後立即将玉瓶中的莲髓液滴在上面,以驱毒生肌…
“嗯……啊……啊……该死的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聂徵狐剧烈喘息起来,堪堪只一处根本无法让他有所缓解,只是对郗玉冢的恨意增添了百倍千倍…
“……”上官瀛邪看他痛到极致,然後又看了看另外一枚嵌入他颈间的毒牙,同样为之,谁知那毒牙嵌入极深,他不得不反复用长针在肉间挑拨,以至於聂徵狐痛到倒吸一口凉气,然後张口便咬住上官瀛邪的大腿…
好不容易,那毒牙才被挑出,聂徵狐痛到浑身冷汗淋漓,面色苍白…
“徵狐……”上官瀛邪心有不忍…
“废话少说,下一处……快点动手啊……”聂徵狐堪堪松口,口中已有血腥味道…
他们的视线一起游弋到第三处毒牙之处,竟然正在左乳乳头上,聂徵狐已经不愿意去想当时糜烂之景,上官瀛邪更是浑身紧绷,但见他俯身,张口咬住那毒牙间,蓦地一用力,毒牙竟然一下子拔出,倒是省了不少罪…
聂徵狐感受著那莲髓液清凉舒适的滋润,再看向那个正以唇舌为自己上药的男子,不禁心间一动,他自幼以来并未缺少过疼爱,世间红男绿女又多被他的表象和手段所征服,却从未有过一人,这虔诚并且理所当然,却又让他无法折服,众生皆苦,唯此一人…
……
如是这般,上官瀛邪和聂徵狐二人皆不作声,只是偶尔呻吟喘息传出,却在彼此一个目光交织间变成难以言喻的温情,一直到会阴处的最後一颗,上官瀛邪蓦地吐出,然後用舌尖蘸著莲髓液为那柔嫩至极之处上药,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共二十八枚毒牙,他眼神深深一凛,那个混蛋,定然是不想要活了!
聂徵狐却是又一阵细碎喘息,然後笑得妖魅,“好了,外伤都差不多了,下面该里面了……”
上官瀛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聂徵狐却径自趴伏在床榻上,股间翘起,上官瀛邪顺势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怎麽回事!”
但见聂徵狐的股间嫩穴口,赫然横亘著两枚蛇牙,甚至还时不时眦出半截蛇信,那里面,赫然倒悬著填埋了一条蛇,蛇头恰好卡在血口再也无法深入,蛇牙就堪堪插入菊穴皱褶中,蛇牙时不时张合,那伤口便一点点狰狞扭曲,以至於穴口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状…
“废话少说,照我说的去做!”聂徵狐双眸如同冒火,他也是刚刚才意识到,他不知股间充盈为何物,只是被那陡然升起的扭摆折磨和撕裂一般的疼痛唤起些微记忆,该死的郗玉冢,最後竟然将那般粗大的一条蛇塞入他的股间!

上官瀛邪无法想象这般疼痛如何能忍,他点了点头,那眼神坚定,仿佛地老天荒都不会动摇,聂徵狐深吸口气,“你敢不敢把手伸进去,然後把那两根毒牙拗断?!”
上官瀛邪点头,却又摇头,“那样的话,蛇若挣扎,你会……”
聂徵狐瞪了他一眼,“废话少说,疼的话我自然会咬你!”然後起身,径自将上官瀛邪推倒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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