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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死方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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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魔医乃是举世无双,作为你的侍寝,我这些细枝末节,又能算得了什麽呢……徵狐……你硬了呢……”
“你竟然不知道……你自己是多麽放荡……闭嘴……”
“回去……还是随便找家客栈……“
“我比较喜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啊……嗯……嗯……”
……
……
之余之後性事种种,花火情火,一起燎原,非礼勿视…
第38章。守宫砂
【第38章 守宫砂】
鬼蜮之地,神仙难过。
在这承鱼镇东南侧,有一座无名山,山虽无名,却因其终年浓雾缭绕,人们交口相传,唤作鬼蜮。
这日乃是正月廿四,在这鬼蜮之地,赫然出现了两个一如鬼魅般的男子,其一人带著一幅纯恶鬼面具,让人望而生畏,正是之前从唐门神秘失踪的雍亦谶,他站定对身边男子说,“你我就到这里,各行其道!”
他身边的男子仅著一件单衣,虽是粗布质地,却在他身上极为适合,男子有一双妖冶的凤目,略略向两侧挑上,肤色白得几乎透明,显然是长期未见日光所致,虽说看不出年纪,可是眼底一抹细纹还是泄露些微。
“冷漠的怪物!不过……我喜欢!”男子声音极其奇怪,语速很慢,仿佛每一句都要努力想象如何来说,可是连在一起,折合成某种独特的韵律,可以直射人心。
“若论起怪物来,谁能敌过你?!不死邪夔唐毁!”雍亦谶冷冷嗤笑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唐毁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然後意味深长的说,“我的名字是毁,看来我真是与‘千毁’有缘了!你去告诉你们那位洌皇陛下,就说我答应了!”
“你若然决议,便直接去睚眦宫吧!饕餮王!”雍亦谶依旧没什麽好感,面无表情的说。
“那你呢?穷奇王……”唐毁反问一句,他眼神当中,自有勾魂夺魄的魅惑。
“不用你多管闲事!”雍亦谶转身离去,几下起落,便消失视野当中。
唐毁再次发出那般诡谲的笑容,“呵呵……呵呵……呵呵呵……”回荡天宇,仿佛鬼魅附身。
……t
午後,聂徵狐正懒洋洋的窝在太师椅上,整个人熏然欲睡,上官瀛邪缓缓走入,端一盘精致的四色点心,“要来点吗……徵狐……”说罢顺势挑了他喜欢的桂花糕喂入他口中。
“……”聂徵狐一阵咀嚼,倒是也懒得理睬。
上官瀛邪自顾自的斟杯茶,“唐冕死了,唐门大乱!百毒鉴因丧事推迟到三月初三进行!”
“还开什麽开啊!越开死得人越多!”聂徵狐早料到此节,心中暗想,舜那家夥也不算太笨。
“一定要开!唐门这次不仅是立威,并且还要选出继承人之位,唐冕、唐昀一死,唐翟的嫡子一脉只剩下一个年方八岁的小子唐堇,唐颐、唐暄、唐昊又如何会放过这麽千载难逢的机会,唐翟大权在握太久,人心早已思变!”上官瀛邪替聂徵狐分析道。
“那这又关我何事?”聂徵狐无谓的顶了回去,上官瀛邪倒是自己笑了,为名为利,那百毒鉴当然没有吸引寻魔医的地方,聂徵狐看了看他,忽然坏心一笑,“怎麽?想求我帮你参加百毒鉴?我记得你还和唐翟那个老鬼打过赌,要赢了百毒鉴以拜祭外公?”他一脸欣喜,一派得意。
上官瀛邪同他一般无谓答道,“觑著那几日空闲,我已经拜祭过了!”他堂堂息魂曜帝,想要去什麽地方难道还要经过谁来同意?此间睥睨神情,一派舍我其谁的狂妄。
“那你我胜负赌约的三个条件?”聂徵狐倒是不甘心问道。
“自然做效,倘若我输了,便答应你三个条件,若然你输了……”
“笑话!你还当真想要赢我?在用毒上?”聂徵狐笑得春花乱颤,第一次觉得,这百毒鉴也稍稍有趣了些。
“若然我赢你一两个名次,徵狐,我只求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上官瀛邪说的郑重其事。
“自然!”聂徵狐毫无畏惧的应允,在他看来,自己如何都立於不败之地,他看了看上官瀛邪,笑得邪肆, “既然那什麽该死的百毒鉴一再延後,你我不如先去祸乱江湖一番!”聂徵狐扬了扬手中一片金叶子,细细看来,上面竟然镌刻著数行小楷字。
“这难道是传说中富贵浮云专门为寻魔医订制的医死人帖?竟然传到这里?!”上官瀛邪自然也有所听闻,那富贵浮云乃是当世最大的商行,茶楼酒肆当铺艺馆遍布天下,三教九流无所不能,其中一件瞩目之事,便是每年以竞标的方式出售四张寻魔医的医死人帖。。
寻魔医行踪诡谲,寻常人要想求医,只得寻找灵犀公子打听寻魔医的下落当面求诊,似震天堡当初就是这般;可若无机缘,便只有重金购买医死人帖。
“算你见识不错!”聂徵狐拍拍他,“飞霞派,替他们掌门水鹤泓诊病!”
当今江湖九大门派,堪堪正是少林、武当、峨眉、天山、昆仑、崆峒、飞霞、善渊、奉剑,这飞霞派乃是同峨眉一般,纯为女子聚集门派,相传乃是两百年前一位奇女子创立,派中内功多走轻灵缥缈之术,剑法诡谲飘忽,更以轻功雁灵舞卓绝九大门派之首,然则江湖上最为盛言的,还是飞霞派美貌端庄的女弟子。
不消说以往,便是当今江湖好事惜花之人评出的武林七仙子,便有三位花落飞霞派,可见一斑。
飞霞派坐落於栖凤山上,距离唐门,大约半月路程,上官瀛邪和聂徵狐一路闲时游玩,不紧不慢,堪堪在二月十四赶到栖凤山,此时已是早春时节,雪融花开,一派欣欣向荣的旖旎之景。
绕过半山腰,面前便是一处空旷谷底,坐落著错落交织的庭院,宛如江南最烟雨蒙蒙的园林一般,周遭一簇簇桃花映红大多白色为主体的楼阁,若然期间真有仙子,也不为过。
“就是这里?”聂徵狐四下打量,他耳力极好,早有听到匆匆两人朝这边赶来,怕是平素巡查之人。
“便是这里!”上官瀛邪好整以暇,已经可以看到远处两抹彤云,果然近身之时是两个娇俏的少女,其中一个蛾眉娇媚,拔剑呵斥。
“大胆登徒子!竟然敢来我飞霞派捣乱!”
“喂喂!就你这种黄毛丫头,还入不了我的眼呢!”聂徵狐傲慢无视道。
“你!”那小姑娘顶多只有及笄之龄,被聂徵狐一说倒是羞怒交织,仗剑便要砍过,上官瀛邪只伸出两枚手指,便稳稳捏住那剑尖,手腕晃了晃便把那少女绕到自己那侧,他对聂徵狐再了解不过,若然那小姑娘再无礼下去,恐怕要倒霉了。
“师妹,不要著急!”旁边一个清秀可人的少女看起来年长一些,忙不迭的拉著那个小姑娘,可惜用错了力道,她竟然和那小姑娘撞做一团,两个人堪堪跌倒在地,可怜嫩臀,痛呼阵阵。
她二人这般狼狈,远远看去,倒像是上官瀛邪一招将二女击倒一般,远远的又飞掠过来一个紫裙女子,仗剑如虹,身轻如燕,柳眉横嗔,“大胆贼人,来我飞霞派撒野,看剑!”说罢也不给上官瀛邪解释机会,凌厉剑招已经袭来。
聂徵狐在上官瀛邪身边好整以暇的一推,阻断他的退路,逼他上前和那女子缠斗,那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极为曼妙,楚腰纤纤,丰乳颤颤,容颜更是媚态十足,上官瀛邪双手背後,堪堪躲闪,也不还招,还觑著空子解释,“这位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
“误会?!不要以为你们戚家有什麽了不起!不要再多说废话!今日我定要你们好看!”那女子倒是越战越勇,又见上官瀛邪只是躲闪并不还击,以为他轻辱於自己,更是怒气冲天。
“这下可有趣了,来来,你们两个过来,让哥哥给你们糖吃!”聂徵狐摆出一派纯洁诱惑的模样,对那两个还在痛呼的小姑娘找找手。
“你,你这个戚家的坏蛋!你趁早放弃做白日梦,岑师姐是不会嫁给你这种人面兽心的混蛋……”
“琪琪师妹!我们快去帮卓师叔!”
“文漪师姐!我们先解决这个坏蛋!”
两个小姑娘倒是先意见相左起来,聂徵狐对她们摆摆手,“琪琪,还有文漪对吧,首先你们不要搞错,我不姓戚,也不认识你们那位岑师姐,并且我也不是人面兽心……我比较喜欢被称作寻魔医!”
两个小姑娘目瞪口呆,听到最後“寻魔医”三个字,更是惊呼出声,异口同声,“你真的是寻魔医!?”
聂徵狐朝她们嫩嫩的脸颊上弹了一下,“我可以当众表演一下,你们两个谁自告奋勇扎上一剑,然後我再来替你们医治一下!”聂徵狐笑的邪恶,宛如地狱来的魔煞一般。
“啊啊……”两个小姑娘一起尖叫起来,吓得眼泪蔓延成灾。
“卓师妹,住手!”这时一阵柔弱却坚定地女声传来,聂徵狐抬头一看,赫然是老熟人闻蕙泽,比起在僵命城中,闻蕙泽的肤色似乎好转了一些,看起来丰盈了一些,不再像一个多月前那般虚弱不堪,此刻她一袭白衣,倒是显得缥缈出尘。
“闻师姐!他们……”那姓卓的女子觑得空隙看她,上官瀛邪倒是趁机绕出她的剑芒当中,足下轻移,来到聂徵狐身边站定。
“这两位是请来替掌门师妹诊治的大夫!不是戚家的人!”闻蕙泽说罢,盈盈向聂徵狐拜倒,“蕙泽感激聂公子救命之恩!请受惠泽一拜!”
“我可不是免费救你,既然有人付了诊金,我寻魔医的招牌也不是你可以砸碎的!”聂徵狐理所当然受此一拜,那两个小姑娘倒是傻了眼,“闻师伯,他真的是寻魔医!”
“琪琪,文漪,你们两个没事吧!”那姓卓的女子走过来,狐疑的看著他们两人。
“卓师叔,您误会了,我们是不小心摔倒的……”文漪倒是凌珑剔透,而那叫做琪琪的小姑娘则是不服气的冷哼一声,瞪圆眼睛盯著聂徵狐。
“好了,我也懒得浪费时间,病人呢?”聂徵狐对琪琪突然一阵温柔的浅笑,那琪琪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此刻见聂徵狐此般惊心动魄的笑,竟然双颊红了起来,美眸湿润欲滴。
上官瀛邪看聂徵狐又在勾引无知少女,不由神情阴霾了几分,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惑乱江湖的寻魔医呵,不禁拉过聂徵狐,不经意手臂环在他的肩上。
他此番动作暧昧,可怜那琪琪再一次睁圆了眼,这一次是惊愕的了。
一旁闻蕙泽向姓卓的女子介绍著,“卓师妹,这位乃是寻魔医聂公子,这位是上官公子,是……寻魔医的朋友!”闻蕙泽即使後知後觉,也知悉这两人关系匪浅,看他们如此无所禁忌,她倒是有些尴尬起来。
“什麽朋友,你直接说他是我的侍寝便好了!”聂徵狐伸手揽在上官影戏腰际,两个人倒是连成一体。
“哼!”卓姓女子双字伊璇,以她这般美貌与销魂,尚不在武林七仙子之列,可见那七位仙子如何出尘脱俗冠绝尘寰。
“难道你吃醋了,也想做我侍寝?”聂徵狐笑得邪恶,像这般娇蛮自以为是的女子,他也是见多了,戏弄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不敢当!我卓伊璇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刚才多有得罪,请聂公子见谅!”卓伊璇听得聂徵狐乃是为掌门治病而来,硬是收起脾气,顾全大局了。
“聂公子,上官公子,里面请!”闻蕙泽引他二人进去,卓伊璇跟在後面,琪琪和文漪仿佛两只欢愉的小鸟一般,蹦蹦跳跳的在後面议论著,倒显得生动活泼。
“这里面可是软玉温香销魂窟呢!怎麽样,敢不敢和我走一遭!”聂徵狐捏了捏上官瀛邪腰侧的软肉,挑衅的问。
“但从君愿!”上官瀛邪温柔以答,那般情态,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他们一行六人来到一处华美精巧的楼阁,唤作听雨楼,聂徵狐与上官瀛邪被引在主座落座,闻蕙泽亲自奉上香茗,陪在一旁,“两位先请休息须臾,已去请大长老和二长老了!”
“我是来诊病的,不是来让你们这些女人当猴子看的!”半天见不到病人,聂徵狐可没有耐心见那些老太婆。
“聂公子稍安勿躁,只是事发突然,又涉及到本门私密,所以必须等到三位长老在齐之时才能谈及此事,所以……”闻蕙泽一脸歉然,她本身便是飞霞派的长老,因此由此一言。
“蕙泽,不必说了,想必这位便是寻魔医吧!”这时走进来两位贵妇,一个精明能干娇媚动人,一个温文娴雅如水和煦,都是年过四旬,却丝毫没有苍老之态,更显风韵迷人。
“聂公子,这两位是我的大师姐辜如馨,二师姐兰紫眷,她们皆是我飞霞派的长老,也是她们提议向富贵浮云买下医死人帖!”闻蕙泽介绍道。
聂徵狐细细看这两个女子,然後露出一抹了然的笑,“说罢,你们掌门到底怎麽了!”
辜如馨和兰紫眷相视,然後又看了看闻蕙泽,得到後者点头肯定之後,辜如馨才开口说道,“掌门人病情颇为复杂,我等不好评价,请聂公子移步,为我门主诊治,事关我飞霞派的隐秘,还请聂公子多多耽量!”
聂徵狐易发好奇起来,是怎样的病痛,让这些人如此难以启齿,他刚要和上官瀛邪一起跟著前去,辜如馨又开口道,“还请这位上官公子留步!”
闻蕙泽忙接话道,“上官公子,惠泽在这边陪您喝一杯茶好了!”
上官瀛邪看了看聂徵狐,又看了看那两个女子,“这样的话,我便在此等你,徵狐……”
聂徵狐留给他睥睨一笑,仿佛世间没有任何病症可以难倒他一般。
第39章。雌扑朔(双性生子)
【第39章 雌扑朔】
一路朝屋内走去,绕过回廊,那三名女子看似弱不禁风,可是速度竟然不慢,仿佛凌空而飞一般,聂徵狐看得有趣,也来了兴致,径自施展起自家的游目骋风术,倒是决意和飞霞派的雁灵舞一决高下…
而那三名女子竟无觉察,兰紫眷缓缓说道,“聂公子,请恕我等先前怠慢,我们掌门患疾在身,我等也是救命心切,闻得寻魔医盛名,才冒昧用医死人帖邀请!”
“无妨!”聂徵狐倒是无谓笑著,他只是好奇,绕了这麽多的弯,那群女人难道是在和他走迷宫!?
“前面便是我派掌门所居的红鸾阁,请这边!”兰紫眷似乎看透聂徵狐的不耐烦,温和一笑,她虽非绝色倾城,但那种娴静的特质也颇让人迷恋…
聂徵狐并未发作,只是远远的,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他跟著那三名女子走入期间,阁中布局极为简约,却自有风雅之趣,只是那股血腥味道,渐渐浓浊起来…
“我家掌门便在里面,请!”兰紫眷带聂徵狐来到床榻边,但见那锦被内平躺著一个女子,一直处於高热之中,双颊通红,汗水涔涔,从亵衣领口泄露一抹白皙肌肤,却是精心动魄的诱惑,可是更重要的是,那女子腹部分明高耸,犹如怀胎足月一般…
“这种小病你们还来找我?”聂徵狐挑了挑眉,一眼都能看出来…
“事关重大,还请聂公子为我掌门诊治!”兰紫眷盈盈跪倒,闻蕙泽和辜如馨相视一眼,也一起拜倒神色哀戚,事关名节大事,她们实在走投无路…
聂徵狐走到床榻边,两指搭在水鹤泓脉搏间,沈吟须臾,然後露出一抹惊诧神色,转身对兰紫眷等三人说,“你们都先退下!”
“那麽,我派掌门就拜托聂公子了!”兰紫眷毅然拉起身边两人,决然离开,她们已然走投无路,将一切都赌在聂徵狐身上了…
聂徵狐缓缓拿出一根长针,点燃一根艾草薰了薰,然後掀开锦被,不出意外的看到水鹤泓那平坦的胸部和惊人高耸的腹部,他在水鹤泓脐下三寸的位置蓦地扎针,透入三分,水鹤泓一阵痛呼,竟然悠然转醒…
“听见我说话就回答一声!你还还没死,也死不了!”聂徵狐神思莫名的说著…
“我……多谢……”不知是病重还是其他什麽原因,水鹤泓的声音较一般女子而言沙哑得多,她缓缓说道,看了看自己如同怪物般高耸的腹部,然後无助而绝望的看著聂徵狐…
“我说过你死不了!一切废话少说,我先帮你把孩子生下来,否则你们两个人都有性命之忧!”聂徵狐说罢伸手去脱水鹤泓的亵裤,上面早已沾了血污,如果他没有猜错,此人有著难产的征兆…
这种关头,不是再去好奇这位云英未嫁的掌门人如何会有身孕,而是救命第一…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水鹤泓忽然挣扎起来,她美丽动人的容颜开始惶恐难安,并且扭曲狰狞起来,仿佛碰触她成为世间最难之事一般…
“我都知道,什麽都知道!”聂徵狐迅速又在水鹤泓左肩井穴和檀中穴揉捏一阵,然後单手按压在她腹部最高一点,以某种奇怪的节奏按摩著,“我是世间唯一可以帮助你之人!让我帮你!”
水鹤泓似乎冷静了一些,她看著聂徵狐专注而稍有些哀伤的容颜,竟然一时之间痴了,若然此刻有旁人在场,一定会惊愕万分,一向睥睨无敌的寻魔医,竟然也会有如此脆弱易感的表情?
“我是怪物……可是我是一个怪物啊!”水鹤泓只是怔了一下,然後剧烈的喘息起来,她满面泪痕,显然已经情绪崩溃…
“你不是!你看著我!”聂徵狐扣紧她的肩膀,“我便是由我爹爹诞育而生的,所以你不是什麽怪物!你也只是一个寻常人!”
水鹤泓瞪圆美眸,目瞪口呆。
空气中一如裂帛般的撕裂声,还有愈加浓重的血气味道,水鹤泓双腿被迫屈起,以毫无保留的敞开的姿势,暴露在早春微寒的空气中,她,或者应该称作他,这些年来一直隐藏的秘密,就这样呈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仿佛一层血肉被剥离,可是神奇的,一向倨傲清高如他,竟然没有再觉得难堪或者反抗…
只因为他几乎有著魔法的话…
他也是由他的爹爹诞育的?这究竟是什麽意思?难道他的爹爹和自己有著相同的难以启齿的痛?难道自己真的不是一个怪物?而腹中一直孕育了十月的骨血,真的不是一个罪恶的妖孽?而是传承了自己一切的宝宝……
聂徵狐没有意外眼前呈现出来的与众不同的景象,那明显一样的双腿间,除了男性之外,赫然还有一道属於女体的秘缝,此刻不断有搀著血液的液体从中淌出,怕是羊水早就破了,胎儿已经迫不及待要降生,可是水鹤泓体内已经被胎毒侵入,必须先解毒才能生产…
“你听著,我要把孩子先推进去,然後给你解毒,否则孩子即使生下来也会因为毒侵入体性命难保!”聂徵狐眼神阴鸷,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自己当时出生,暮为了他而忍受了多少痛楚,今日竟然有此机缘,他发誓一定要让这对可怜人平安无恙!
“嗯!”水鹤泓似恢复一丝精神,他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後咬牙忍住聂徵狐将手插入自己体内的痛楚,那般撕裂一般的疼痛,让他完全忘记羞耻,整个人痛苦的呻吟嘶喊起来,“啊……啊……啊……”
“好了……深呼吸……不要用力……浑身放松……好了……”聂徵狐拔出手时,也顾不得满手血污,忙不迭从怀中拿出药囊,从其中锦盒中掏出三颗药丸,全部塞入水鹤泓口中,然後大吼一声,“上官瀛邪!进来帮我!”
……
……
几乎应声而入,门外的兰紫眷三人只看到一抹黑影,门堪堪在她们面前合上…
“站住!先拿布帕蒙住眼睛!”聂徵狐看著水鹤泓绝望欲死的眼神,不知为何莫名吼道…
上官瀛邪以为有所不便倒是没有迟疑,拎出一条布巾蒙住双眼,然後听闻声音朝床榻走去…
“不要怕,他是我的人!”聂徵狐斩钉截铁对水鹤泓说,然後看著身边的上官瀛邪,“你去扶起他,然後替他运功纾解药性,记住!一定要在最快时间内把药性融开!”
上官瀛邪摸到水鹤泓凌乱的衣衫,刚想要扶起他…
“不要动他,从胸前输入内力即可!”聂徵狐忙不迭的训斥著…
上官瀛邪虽不知究竟景象如何,可是也可从血腥味和水鹤泓痛苦的呻吟中知道轻重缓急, 他单手搭在水鹤泓左胸上,径自输入内息,为他护住心脉…
……
过了盏茶时间,一层层淤黑色的水滴从水鹤泓额上渗出,上官瀛邪显然也已经化解药性…
“好了!你到一边去等著!不要碍事!不准偷看!”聂徵狐推开上官瀛邪,然後直直盯著水鹤泓,冷冷的说,“我告诉你,你们拖延太久,我不敢保证胎儿究竟有没有受到胎毒侵袭,你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生下他,所以我可不会那麽温柔的接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无……无妨……请动手吧!”水鹤泓竟然一派视死如归的表情,那麽决绝,又是那麽绮豔…
聂徵狐深深的看著他,想起那个柔弱而坚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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