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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死方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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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我便走了!有什麽事情找灵犀去!”聂徵狐大喇喇的说著,拥起上官瀛邪,便要离去,他越是这般肆无忌惮,旁人越是噤若寒蝉,即使忌惮,也多是腹诽之意,更何况刚才上官瀛邪露了一手,连穆拉玛大师都不敢轻易再出手,更何况旁人,於是这二人来的突兀,去的潇洒,只留下一团烂摊子,让众人霎时冷冽起来。
  
  杀气纵横之余,裔舞冷终於冷冷说道,“今日贩售已经结束,如有私人恩怨,请到外面解决,若想要再求金帖,待到明年三月初一!千晴一醉楼恭候大驾!”
  
  
  金陵城中,秦淮河畔,垂柳依依,脂粉气浓,青石堤岸,两抹身形翩然至此,上官瀛邪一挑眉,“徵狐,我以为我们应该赶往承鱼镇去?!”三月初三便是那百毒鉴,此去蜀地颇远,他二人日夜兼程才有望按时赶到。
  
  “急什麽,钱我还没拿到呢!”聂徵狐率先找到一处画舫,一跃而上,上官瀛邪随後而上,但见那画舫雕栏玉砌,华美异常,里面鸾帐玉榻,薰香嫋嫋,倒不失为一处销魂之所。
  
  “刚才……你竟然不吃敬酒?”聂徵狐一直记得上官瀛邪未曾动过那杯女儿红,此刻画舫内只得他二人,桌上又备有美酒,他倒是动了心思。
  
  “你……想如何?”上官瀛邪尾音有些飘忽,这般软红之处,倒是颇让人降低防备,他侧身看向聂徵狐,只见他眼底熠熠流转,某种情绪泛滥成灾。
  
  “当然……想要拿你下酒!”聂徵狐端起白玉酒壶,舔了舔壶嘴儿,神情嚣张邪肆。
  
  情欲氤氲,张於一线。




(10鲜币)第3章。略妩媚。上

  画舫内,美酒香气四溢,聂徵狐品尝一番,眼神中带了侵略之意,对上官瀛邪勾了勾手指,“过来!”
  
  上官瀛邪哭笑不得,“徵狐,这残年咒,原本应该是我用的才对吧!”原来聂徵狐自从曾失於残年咒片刻之後,便对这样算不上武功的心法生了兴趣,若然寻魔医对一件物事有兴趣,那便意味著势在必得,於是在前几日,聂徵狐借著生病,倒是软硬兼施,向上官瀛邪百般要挟学了残年咒。
  
  “过来……服侍我!”聂徵狐并未受此言打击,相反易发高傲起来,在他看来,上官瀛邪合该跪伏在他脚下,任他肆意妄为。
  
  上官瀛邪看他须臾,忽然眼神氤氲起来,真的上前一步,单膝半跪,然後单手抚摸著聂徵狐下腹膨胀之地,“遵命……徵狐……”
  
  他声音在低沈中带了某种致命的诱惑,让聂徵狐整个人霎时酥麻起来,仿佛被击中一般。
  
  
  绿柳长堤上,裔舞冷孤身一人,正没好气的寻找著河边的画舫,口中念念有词,倒像是咒骂一般,实则刚才算出了千晴一醉楼的损失,他满腹怒火无处发泄。
  
  觑得那事先约定好的画舫,看上面门虚掩著,裔舞冷施展轻功一跃而上,正待直接推门进去,却听得里面异声阵阵:
  
  “快点……用嘴含住……用力……啊啊……”
  
  “徵狐,你不是说,想要品尝美酒吗……不若……这里先品尝一下吧……”
  
  “上官瀛邪……你敢!啊啊……该死……给我趴下去!自己褪下亵裤!”
  
  ……
  ……
  
  裔舞冷自然是久经风月场之人,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当然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他心想再不打断便真的进不去了,他可不想看那两个男子苟合之景,在他看来,还是娇嫩的女子好抱。
  
  “小狐!你给我出来!”无奈运气一阵叫嚷,他可是送钱的大爷。
  
  “是你啊!”聂徵狐懒洋洋的说道,声音带了别样的慵懒风情,“别停,啊啊……再戳得深一点……”
  
  饶是裔舞冷这般只爱女色之人,听得里面聂徵狐的声音,也不仅腰侧微麻起来,他定了定神,“小狐!你小心精尽人亡!我给送银票来了,你到底要不要!”
  
  “精尽……人亡?你……在说……笑吗?银票放……放桌子上……就好了,你还……废话什麽!滚!”聂徵狐断断续续的说道,里面水声汩汩渐渐传了出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裔舞冷一咬牙,闯了进来,入目便是那一地狼籍,还有桌上倒掉的酒盏,上等美酒汩汩流淌到地上,整个屋中全是酒香,他抬眼寻那两人,但见屏风挡住了软榻所有风情…
  
  “该死,……放开我,我要去查验银票!”隔著屏风,光影凌乱,裔舞冷但见居於下位那人,正不断捶打著上面正攻势凌厉那人,听得声音,他瞬间呆滞了…
  
  他少年时代便认识小狐,那时小狐绮年如玉,即使不好男色如他,也曾经心魔扰乱,和小狐差点巫山云雨,只是那时床第之间两个人因为攻守之位争执不已,最後还是靠了卫蘼那家夥出来解围,他甚至记得小狐如何压倒年长他十余岁的卫蘼,却难以想象,多年以後,他竟被一人压倒在身下?!
  
  “徵狐……你的腿软了……还是我抱你出去吧!”那声音不甚强硬,带了独特的温和和毋庸置疑之感。
  
  裔舞冷眼见那交叠的身影竟然站来起来,其中一人宛如抱小孩般双手插入腿窝抱起另一人,甚至被抱那人胯间,高高耸立颤抖的物事,他心下想过千般情形,最後还是难以和寻魔医那般惊世骇俗的人物联系起来,不禁惊恐万分,落荒而逃,“不用了不用了!银票我放在桌子上,有什麽问题你们再到千晴一醉楼找我好了!打扰了打扰了……”
  
  伴随著画舫门被关上的重响,屏风霎时被推倒,聂徵狐整个人趴伏在屏风上,双膝跪倒,而上官瀛邪正在他身後,肆意驰骋,双手在他白皙的背脊上下抚摸。
  
  “该死!你难道精虫上脑,不能有点节制吗?”聂徵狐看著桌上的银票,不禁恼怒起来,更为著恼的是,他方才明明是想要将那人压倒在身下肆意惩戒的,怎麽竟然颠倒了过来!
  
  “徵狐,你方才一直喊著‘我要’、‘我要’、‘再快点’、‘再用力一点’的……怎麽没有人观看了,你便提不起兴趣了?”上官瀛邪肆意抽插,次次番番没根而入,手一直向下游弋,讨好的向前握住对方早已暴涨的男具。
  
  “好!今日之事……我记住了!看我如何整治於你!”聂徵狐摞下狠话,然後开始左右扭摆起自己的腰臀,“今日我若不将你榨干……我便枉为寻魔医!”
  
  “……”上官瀛邪双手已是无暇再抚慰对方,径自扣在他不断乱动的腰际,“你这个天生妖孽……”说罢向前倾身,一阵暴风骤雨似的抽插。
  
  “快点射出来啊……快点……里面好干好痒啊……快点……”聂徵狐又转为向後挺送臀部,惹得每一次撞击益发深入自己,他还故意紧缩臀肌,终於满意的听得上官瀛邪一阵低吼,然後一股股浊液喷射其间。
  
  “徵狐……”上官瀛邪到达情欲巅峰,整个人压倒在他身上,紧紧抱著,享受软玉温暖。
  
  “你倒是爽了……这下该轮到我了!”聂徵狐早已蓄势待发,翻身将上官瀛邪压至身下,向外分扯开他的双腿,觑著那紧膣的穴口,不经任何前戏便一插而入,动作粗暴,他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见血…
  
  “嗯……”上官瀛邪一阵强忍的闷哼,自觉股间火辣辣的,他还火上浇油,“徵狐,似你这般蛮干,你我都会痛的……不若下次还是换我……你好好体验一番……”
  
  “你闭嘴!”聂徵狐本来也是懊恼,那甬道中干涩难行,夹得他的男器疼痛阵阵,此刻听得这番挑衅言辞,也顾不上缓冲,大开大阖的抽插起来,“你还是先好好尝尝我的宝贝吧!”




(10鲜币)第3章。略妩媚。下

  情与貌,略相似。
   
  待到聂徵狐真个餍足,已是临近傍晚,两人便在这画舫上昏天暗地一整下午,饶是他们功力非凡,此刻也不禁喘息阵阵,交叠小憩起来。
  
  “啧啧,动弹不得了吧?曜帝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榨干了?”聂徵狐戏谑道,手在对方赤裸的背脊上下抚摸,看那上面交错的红痕,颇有种自鸣得意之感。
  
  “徵狐……你在说你自己吗?”上官瀛邪虽被欺身压於下,可是神态雍容,没有丝毫狼狈之意,倒是看他身上的聂徵狐,发丝凌乱,双目莹然,汗水淋漓,两人交叠的腹股间更是一片狼藉黏腻。
  
  “难道你还有再战之力?啧啧……多可怜啊……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聂徵狐手身至对方腹下,一阵揉搓。
  
  “谁说的……”关及男人颜面,这种事情谁也不会轻易认输,上官瀛邪再次翻身,将聂徵狐压於身下,径自在对方黏腻的股沟间磨蹭顶送一番,竟然再度膨胀起来,借助那水光淋漓,竟然一插而入。
  
  “啊啊……混蛋……这一回定……定把你榨干……”聂徵狐浑身一阵轻颤,双手抓紧早已凌乱的锦被,然後松开。
  
  “是……吗?那便……试试看……”上官瀛邪此刻也失去平素从容,眼底呈现出某种类似狩猎般的疯狂。
  
  这个男子,果然有让人疯狂的本钱!
  
  待到两个人终於瘫软熟睡,已经夜深,他们一起在极致巅峰跌落,然後疲惫睡去,彼此甚至维持著刚才的姿势。
   
  这一睡,便是夜深,上官瀛邪醒来之时,外面已是三更声响,他看著身边男子熟睡容颜,心生怔忪须臾,後日要赶到那唐门,果然还是有难度。
   
  “深更半夜,不睡觉干什麽!”聂徵狐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两人原本便是赤裸身躯,彼此绞缠,一人细微动作,另一人皆会有感应。
   
  “我在想後日的百毒鉴,我们怕是赶不到了呢……”上官瀛邪倒是无谓,只是那个赌约有些可惜。
   
  “反正我也没有想要第一天便赶到!”聂徵狐优雅的打著呵欠,翻身换个姿势继续睡著。
   
  “……”上官瀛邪一怔,听他轻描淡写,心下越是深深眷恋,不禁同样侧身,环抱著他的腰身,餍足睡去。
   
  既然寻魔医已经想好如何祸乱江湖,他只需要一路相随便可!此情此景,不改初衷。
   
  次日清晨,两人重新踏上行程,金陵城外,竹林深幽,官道上两匹汗血宝马飞驰不断,上官瀛邪思及清晨那富贵浮云的主人裔舞冷前来送行,倒是硬生生被聂徵狐压榨出来价值千金的两匹宝马,却还甘之如饴,仿佛送走瘟神般愉悦,他看向身边那个肆意妄为之人,心下怡然。
   
  “看什麽看!小心摔下马!”聂徵狐不知想到什麽,侧身一望,却恰和和上官瀛邪目光交织,他不禁有些恼怒起来,今日早晨醒来,他竟然发觉自己竟被那人紧紧束缚在怀中,更为郁闷的是,自己竟然毫无知觉睡得香甜,一看到那张笑得无耻之极的脸,他便有种想要一拳挥上去的冲动。
  
  “……”上官瀛邪尚未答话,却侧耳听到後面两骑追来,那马蹄声急,倒是颇有几分仓促,正待朝一边相让,转眼间马蹄声已经近了…
  
  “前面可是聂公子?!请留步……”
  
  後面的骑士一边运气高呼,一边追来,待到近了一看,竟是熟人,震天堡的厉寞严,但见他行色匆匆,显然是一路风霜雨露赶来,他身边乃是震天堡的家将,赫然是任醍。
  
  任醍另一个身份乃是息魂弧矢,见了上官瀛邪,也不言语,只是恭敬地颔首致意。
  
  “又是你啊!怎麽,难道你家小四又中毒奄奄一息了?虽说我家夭穠是毒了一点,可是看他们三个也一起生活了不少时日,应该不会吧!?”聂徵狐见是厉寞严,好整以暇说道。
  
  “聂公子,不是……”厉寞严苦笑,“这一回可不是闹著玩的,阿夭被人劫持走了,阿穠说是去救她,却也神秘失踪,蓁严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痴痴傻傻,无论谁人问他都不理不睬的,聂公子,我们这下只得来找您了!”
  
  “这跟上一次有什麽两样?”聂徵狐心下无谓,他那对宝贝师弟师妹,果然是天生祸水。
  
  “劫持走阿夭的人,留下一枚暗器,上面似乎淬了毒,他似乎是有意为之,冲著家父不在堡中出手!”厉寞严拿出一只密封极严的锦盒,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一枚闪烁著幽蓝冷光的箭头。
  
  聂徵狐随性一瞥,眼神却忽的一凛,随即漠然不语。
  
  看他神情这般,厉寞严哪里敢吭声,只得小心陪著,旁边上官瀛邪驱马靠近聂徵狐,在他身边卫护,似乎等著他一般。
  
  “你们不用乱找了,这是唐家的万箭攒心!”聂徵狐一语道破天机。
  
  “唐门?!又是唐门!!”厉寞严薄怒起来,巴蜀之地,震天堡和唐门原本便是两虎不能容於一山,震天堡在商铺酒肆上经营颇丰,唐门中人看不过眼,没少暗中捣乱,这次厉蓁严又公然娶了唐门宣称的两个叛徒,更是加重两家之间的忌惮,谁能料到,唐门竟然在大张旗鼓举办百毒鉴的多事之秋,还能抽出手来去震天堡捣乱。
  
  剑拔弩张,在此一间,只是可惜,这一次唐门倒是打错了算盘,千不该万不该,顺道惹了寻魔医这位煞星!
  
  “走!”聂徵狐一声令下,其余三人便跟随著他一起策马狂奔,他们心中皆有所明悟,想必这一回,寻魔医真的动怒了。
  
  唯独聂徵狐此刻非常冷静,因为那箭头虽然是万箭攒心,可是箭头上的毒,却是另外一味,唤作“千钧澄宇”,乃是一个混蛋的独门奇毒!
  
  雍亦谶,那个竟然敢背叛师门的混蛋!他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聂徵狐冷哼一声,那千里之外的唐门,已然笼罩在腥风血雨当中,百毒鉴,亦不可善终!




(11鲜币)第4章。唐门竭。上

  三月初五,承鱼镇,阴雨绵绵,似这般天气,从三月一入便已延续。
  
  从去年就开始闹的沸沸扬扬的百毒鉴,在一种异样的平静下已经开了两日。这百毒鉴分为苑评、堂评、殿评三个阶段,所谓苑评,乃是初次甄选,为期三日,在这三日内,只要来到唐门的栖霞苑中将奇毒交与几位评审查验,通过者方可进入第二阶段堂评。
  
  所谓用毒一道,在正派眼中鄙夷不屑的很,因此这次来参加之人绝大多数都是刀口舔血的黑道中人,参加目的,无非不是为了唐门所许诺的种种好处,毕竟唐门在黑道当中乃是一大巨擘,更何况,这次百余年来方姗姗来迟的百毒鉴,背後还有僵命城以及苗疆两大势力。那些终日生活在血腥中的人更是趋之若鹜,若能依附其间,获得的好处可比那区区百毒鉴超过千倍。
  
  可是这鉴评之事,本来就是十分苛刻血腥,唐门百余名黑棋护卫将那栖霞苑围住,看似外张内弛,实则严阵以待,前两日有鲁莽者不服评判结果予以闹事,不是惨死於唐门暗器,便是亡命於唐门剧毒,算起来参评的千余人中,总共才有两百余个入选第二轮,倒是丧命的就有一百余人。
  
  更为诡谲的是,所有人噤若寒蝉,无人提出异议。
  
  黑道铁血,原本就是森冷无情之辈。
  
  眼下已是午後,前来参加的人几乎都已经评完,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人,人们意兴阑珊起来,这时,却缓缓走过来一个小孩子,那孩子生得粉雕玉琢,娇嫩可爱,此刻脸上却带了宛如成年人般的肃杀冷漠,六名评审见了他,倒是有五人不认得他,唯独那个出自唐门的评审,暗自一惊。
  
  “小鬼!你毛还没长齐,便来学人家百毒鉴?啊哈哈哈!”其中一个评审唤作茅凉山,乃是江湖上一个独行魔头,练就毒掌,颇有名望。
  
  “……”那小孩还是冷冰冰的,却选择他评审的方台,然後拿出一只锦瓶,看著面前的瓷甕,“滴进去就可以了吧!”
  
  “你滴啊!你以为你的毒可以杀死里面的小东西?莫不要是谁家大人死绝了,竟然派这麽一个小鬼出场吧!”茅凉山继续冷嘲热讽。
  
  小孩一震,眼底竟然露出某种刻骨的仇恨光芒,他阴恻恻的说著,“你最好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做唐堇!”
  
  原来那小孩竟然是之前亡故的唐冕的嫡亲子,也是当今唐门门主唐翟的孙子,谁也没有想到,唐门竟然派出这样一个孩子来此参加百毒鉴。茅凉山触了主家的霉头,只是冷哼一声,不再多言,但见那锦瓶中的液体滴落到瓷甕里,不过三息时间,那甕中的毒虫竟然全部呜呼,然後顷刻後化为脓水,如此狠厉的毒,让向来阴毒如他,也倒吸一口凉气。
  
  “如何,我过关了吧!”唐堇毕竟还只是一个孩童,为人处事稚嫩太多。
  
  茅凉山抓起一旁的过关令牌,“过关……”
  
  “小心,下一个品尝我的毒的……也许就是某人!”
  
  唐堇貌似天真的说著,可是眼底的煞气,却全然没有天真的味道,那茅凉山气得吹胡子瞪眼,可是毕竟那是唐门子嗣,还只是一个孩子,传出去他和一个小孩斤斤计较,实在丢了面子,也只得忍下,粗暴的喊一声,“下一个,给老子滚过来!”
  
  “喂!他让我滚过去?”一个声音斜肆的男子,容颜仅是清秀之貌,双眸细长,倒是颇有种风情难言,他身边另一个男子,仿佛一个柔弱书生般,过目即忘。
  
  “那就选定他好了!”另外一个男子声音温和,如沐春风,虽然现在是苦雨凄风。
  
  “你们两个混小子,再废话取消你等资格!滚过来!”茅凉山自然听得他二人之言,怒目而视,但见那两个身形昂藏却“眉目可憎”的男子走过来,他冷哼一声,“名字!”
  
  “沐箫紫!”
  
  “管檀!”
  
  “什麽乱七八糟的!你们两个人谁先来!”茅凉山不怀好意的重新拿起一只瓷甕,放到桌子上。
  
  “他先来吧!”那管檀指了指沐箫紫,好整以暇。
  
  “你确定我先来?我若是把他玩死了的话,你可就没有玩耍的对象了!”沐箫紫似笑非笑,一双丹凤眼狡诈异常。
  
  “我信你有分寸!”管檀暧昧的拍了拍沐箫紫的肩膀,同样仿佛一只得道千年的狐狸般。
  
  “……有种你们便试试看!”茅凉山倒是起了杀心,这两个名字在江湖上从未听闻,想必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肆意妄为,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这两个小子一点教训看看,“快点!沐箫紫是吧!抓紧时间!”
  
  沐箫紫倒是慢吞吞的上前,从怀中拿出一只锦盒,反而问到那茅凉山说,“我可事先声明,万一有人被毒死了,我可不负责啊!”
  
  茅凉山心下不以为然,他就不信,竟然还有毒能在他有所防备之时伤他,“废话少说,快点试毒!”
  
  沐箫紫但笑,缓缓将那枚药丸投入甕中,但见一层毒虫缓缓爬了上去,围绕著那药丸,近乎疯狂的啃啮著,似乎颇为享受的样子,茅凉山嗤笑道,“就这点本事?牛皮吹破了也不过如此!不过关!”
  
  伴随著他话音刚落,那群吃了药丸的毒虫,竟然疯狂的啃啮起瓷甕来,甕摔倒在地碎裂开来,那地上的毒虫四下飞溅,但凡落到地上的,皆於顷刻间化为死灰色粉末,而有几个落到旁边来不及躲闪的护卫身上,但见那些护卫竟然周身开始石化般变白,然後僵硬狰狞,一命呜呼,也不过是数息间,竟然死了四五个侍卫!
  
  所有人惊诧莫名,生怕沾染到那要命的毒虫,沐箫紫轻描淡写的看著众人,尤其是那茅凉山,鼻尖上落了一只蛊虫,然後他的脸时白时还原,最终整个人惊愕的张大嘴,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朝後仰倒过去,显然已经只有入得气,没有出的气了。
  
  “大胆!竟然敢扰乱百毒鉴!谋害评判者!黑棋军,给我速速拿下!”一旁那个唯一的唐门评判者,乃是唐门庶出一脉的子弟,唤作唐禧,此刻呵斥道。
  
  “这便是你们所谓的百毒鉴?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沐箫紫冷嘲热讽道,对那些剑拔弩张,根本置若罔闻。




(10鲜币)第4章。唐门竭。下

  “何人在此闹事喧哗!”这时一众黑棋军已然赶来,为首的一个头领容颜娟美,眼神却是血腥,为首那人正是唐虞。之前唐门诸多血腥之事,嫡系损失惨重,唐翟无法,只得倚靠起自己这个一向不讨人喜欢的孙子来,彼此年仅稚龄的唐堇,唐虞还是更堪委以重任。
  
  “熟人来了!”那“沐箫紫”好整以暇,偏头看去,沐箫紫原本便是一个化名,取意“暮霄之子”,不消问,这一回寻魔医便和唐门玩大的了。
  
  “那又如何!”一旁那位“官檀”也接话到,和寻魔医形影不离之人,自然就是上官瀛邪,化名官檀,也是顺著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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