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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从夫之美人殇-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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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成。”
  一声礼成,礼炮刹那间响了起来,天地震动,一声接着一声,响彻九霄大地,这是最隆重的帝王之礼,帝王登基时才有的隆重。
  百官在礼炮声中齐齐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北皇千岁千岁千千岁,祝吾帝与北皇千秋万代,永世相守。”
  这样的祝福听起来有些刺耳,但是高黎似乎很开心,他高高的扬起了唇角,摆摆手,“起身。”
  高黎显得心情很好,前所未有的好,百官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如此深情,如此情深意重,在高黎抱着祁连玉转身离开的时候。
  身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恸哭声,群臣一个个泪流满面,多少人为这一刻动容。
  新房内,布置的很漂亮,高黎将祁连玉放在柔软的床上,摸着他的脸,柔声道,“玉儿,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天地鉴证,山河作伴,万民祝福,我们会一生一世都在一起,你开心么?”
  俯下身来吻着祁连玉的唇,高黎无声的笑了,“你很开心,我就知道。”
  缓缓展开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爱人,就是在爱人死去那天也没有哭泣的帝王,终于落下了泪。
  眼泪湿了祁连玉那美丽的嫁衣。
  “玉儿,你真傻,没有你我怎么可能活下去,你要我答应你好好活着,对不起,如今我欺骗了你,没有你我没办法活下去,我真的没办法活下去呀……”
    一声声悲鸣,哽咽的声音溢出口,道不尽的凄苦与悲凉。
  连续三日帝王没有上朝,一直在宫殿里守着北皇祁连玉,群臣此时已经坐不住了,刘安县的兵马已经分散撤离,夜无常放弃了皇位之争,那么多兵马等着他们去接收,但是帝王却一蹶不振。
  大臣们不敢去劝说,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彦墨身上。
  进的这处宫殿,宫殿里飘满了兰花的香味,这些都是祁连玉身前最爱的。
  高黎一直保持着僵坐的姿势,一动不动,抱着怀中的人。
  这样的高黎,让彦墨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好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那年爹爹去了,他们的父皇最终受不了思念的煎熬自杀了。
  “长舒。”彦墨忍不住出声轻轻唤了一声。
  高黎缓缓回过头来,给了彦墨一个笑容,苍白无力的笑,“墨儿,是你。”
  “玉儿他……”
    还不等彦墨将话说完,高黎打断了他,“我知道,玉儿已经去了。”
  “玉儿最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长舒,为了玉儿,为了你们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你这个样子让玉儿如何安息。”
  高黎听着彦墨的话一声不吭,一句话也不说,抱着祁连玉的手又紧了几分。
  “长舒,玉儿不在了,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为了玉儿好好地活着,将他的那一份也活下来,好好抚养你们的孩子成才,将来他会是最伟大的帝王,我一直都这样相信着,玉儿的孩子是天下最出色的。”
  高黎依旧一言不发。
  “长舒,而且李晔也说过,这药撑不住九天,再过两天,玉儿的肉身就会腐烂。”
  “我知道了。”一直一言不发的高黎会给彦墨一个笑容,这笑容比刚才多了一丝生气,让彦墨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
  能想开就好,能想开就好。
  彦墨下意识撇开头去,再也不敢看祁连玉的样子,这样看着他,总会让他产生一种他还活着的错觉。
  他的好弟弟啊,没了,就这样没了。
  眼底的寒气一闪而过,夜无常,我彦墨永远不会原谅你,这一生一世再也不会,再也不会,这个信念从来没这样坚定过。
  恨与爱有时只是一念之间。


第一百七十三章 国丧
  高黎终于同意将祁连玉的肉身放进了棺材里,但是却不准下葬,群臣很疑惑,但是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决定,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没人敢去触这个霉头。
  一直罢朝、不肯摄政的烨帝,在彦墨的劝说下,这一天终于走上了大殿,精神萎顿的群臣看见烨帝坐在龙椅上的那一刻,瞬间来了精神。
  而跟在高黎身侧的太监拿出那事先备好的圣旨开始宣读。
  见圣旨一出,群臣纷纷跪下,等待着圣旨的降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摄政十四年,不能让百姓衣食无忧,不能让靖国繁荣昌盛,愧对各位列祖列宗,如今朕心力憔悴,无心政事,特下诏……”
    那宣读圣旨的太监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一下子哑然了,话也说不出来。
  大臣们虽然垂着头,但一个个脸上都显出了诧异之色,到底最后的内容是什么。
  高黎沉着一张脸斥道,“念。”
  那太监浑身一抖,接着继续,“特下诏,传位与邵亲王龙麒邵,望百官从今而后,忠心效忠。”
  话语才罢,群臣瞬间都呆住了,在怔愣了短暂的几秒后,一个个哭嚎声震天。
  “陛下,三思啊。”
  “陛下,请收回成令。”
  “陛下……”
    “朕意已决。”回答他们的只有这坚定不移的四个字,“朕相信如果邵亲王愿意的话,他会是一个好帝王。”
  说罢,起身头也不回的就走,留下身后哭喙嚎声此起彼伏的群臣,这个天下没有了他的玉儿,坐着还有什么意思。
  没有了玉儿的人生,活着还有什么乐趣,不是他软弱,不是他无能,只是他的生命在玉儿死去的瞬间就已经跟着去了。
  又两天,一直身体硬朗的烨帝生了场大病,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而邵亲王就一直跪在他的宫殿门口,求他收回君令。
  “传邵亲王进来。”醒过来的高黎挥挥手,命令太监去传召。
  很快龙麒邵来了,见到如此憔悴的高黎一怔,才两天的功夫,一个好好的人居然憔悴成了这样,眼睛都深深陷了下去。
  “请陛下收回成令。”龙麒邵催促之间,急忙跪下。
  高黎虚弱的摆摆手,“听我说,二哥。”
  这一声二哥夹杂着太多的无奈与叹息,听得龙麒邵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
  “没有了玉儿的我是活不下去的,这天下最重要有一个主人,我相信你。”
  “胡说,你不过是生了场大病,过几天就好了。”龙麒邵神色一凛,也顾不得君臣有别,喝斥道。
  高黎苦笑一声,指着自己的心,“心死了,药石还能医否?”
  闻声,龙麒邵彻彻底底呆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夜,邵亲王在烨帝的病床前谈了大半夜,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些什么,所有宫女太监守卫都被支开了。
  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龙麒邵擦着通红的眼站起身来,异常坚定的表态,“小弟你放心,有我龙麒邵在,一定替浩儿好好守住这个天下,我发誓,将来等浩儿可以自理朝政时一定将朝政归还与他。”
  “谢谢。”
  高黎扬了扬唇角,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还有,帮我转告大哥,我不怨他。”
  “嗯。”龙麒邵重重嗯了一声,然后一拳看似很重,实则轻轻的打在了高黎的肩膀上,“我们靖国皇室,怎么尽是一些情种。”
  言罢,泪水盈满了眼眶,鼻子一阵阵的发酸。
  转身,龙麒邵再也不敢呆在这个屋子里,走的很仓促,走的很决绝。
  他怕,再待下去,他会忍不住痛哭出声,一直走出宫殿外,无人的地方,龙麒邵才仰天大叫了一声,似乎要将所有的憋闷都发泄出来。
  又是三日,靖国再次传来了噩耗,烨帝病逝,一切不过弹指之间。
  刚刚迎接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接着就是烨帝病逝的消息,靖国忙了起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凄楚。
  而烨帝最后的命令是要将他与北皇合葬,葬在哪里无所谓,只要能与北皇一起。
  众人这才明白,烨帝为什么不容许将北皇的棺木下葬,他是在等着自己一起躺进去呢。
  百官哀悼,痛哭声响彻整个皇宫,满室凄凄惨惨,道不尽的凄凉,说不出的悲苦,人一生太苦太无奈。
  只是能得一心人就已足够,同生共死,死时能躺在一起,任凭天地变化,风卷残云,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不会被打搅,不会被影响,情比金坚,不离不弃。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手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询兮,不我信兮。
  浩瀚的神州下,风起云云,天地在变,唯有情意不变。
  摘去了那红的刺目的红绸,绑上了白色的绸布,山河万里迅速脱下了妖娆的红衣,换上了白色的孝布。
  天地茫茫一片,一片的苍白,一片的连绵起伏。
  风声呼啸,使得整个秋日里更加的凉爽了。
  百官跪在棺木前,失声痛哭,烨帝二十五岁登基,三十有九病逝,但这短短的十几年却推动了整个大靖的繁华。
  他是一代明君,一代伟大的帝王,广阔言路,明辨是非,亲臣爱民,大靖在他的带领下繁荣昌盛至极,一时风头无他国能撼动。
  烨帝在政的十四年,亲征西番,耗时六年挫败对方,大靖从此在中原称雄。
  百官在哭泣,为这一代明君,或许以后不会再有,为这如此深情的帝王而哭泣,烨帝年少时坎坷,受尽磨难,只得一人相伴。
  连绵起伏的哭声,跪了一地的百官,这个皇宫充斥着哀凉之色。
  而在这连绵起伏的尽头,无人看见的地方,一人一身黑衣,站在暗夜的阴影里,默默的望着这一切,垂在袖子下的手紧紧攥住。
  他的肩膀一直在颤抖,一直在……
  他的脸上没有了那奇怪的火焰,他的眼神不再邪妄,而是充满了凄凉,他的心在滴血。
  他杀了墨儿的弟弟,杀了自己的弟弟,是他害死了自己的亲人。
  悔恨,懊恼,绝望,孤独,自责,所有负面的情绪一瞬间向着狂风暴雨席卷而来,他被淹没其中,他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那白色孝布,甚至比五年前还要刺眼,还要让他心悸难过。
  无声的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嘴里的血再次涌了上来,沾染了脚下的青石板砖。
  没有人看见他,没有人体会他的心伤。他的心千疮百孔,他的心在撕裂,再也无法完整,他的双手沾满了血腥。
  他逼死了自己的亲弟弟,那个幼年时笑的甜甜,拉着他的手臂叫哥哥的孩子,如今躺在棺木里。
  无声无息的望着这一切,默默的望着。
  这一年,烨帝病逝,与北皇合葬在皇陵深处,这一年龙麒邵称帝,立烨帝留下的唯一的孩子为皇太子,并过继到自己名下。
  从此这个孩子是他的,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会将他视为己出,他会为他守住这个天下,直到他可以自己掌管朝政。
  夜里,繁星点缀的星空,一个黑衣男子闯进了皇陵深处,落寞的坐在一个新建的皇陵处,提着手里的酒坛子,大口大口的狂饮。
  “对不起。”一声低低的叹息,夹杂了多少无奈,他不是故意的,但是悲剧已经造成。
  又是一口酒下肚,酒很辣,他却丝毫未觉,大口大口的拼命灌下。
  他的人生起起伏伏中,经历了亲人的生死一次又一次,前一次是被动的,这一次是他亲手造成的。
  夜深露重,他的身边堆了一坛又一坛的酒,茫茫夜色亦如他迷茫的心,这天大地大,他不知该何去何从。
  他活着生不如死,但是他却舍不得死,这个世上还有他留恋的人,还有他的墨儿。
  他到底该如何是好。
  “对不起。”又是一声轻叹,黑衣男子眼角涌出了泪水。
  而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就好像一只无形的手为他擦去了眼角的泪。
  这新建的陵墓,一阵阵清风拂面而来,吹散了他的悲伤,风声中似乎夹杂着什么人的低语,“告诉大哥,我不怨他。”
  “就知道你会在这里。”一声黄莽加身的龙麒邵出现在他身后,这个原本无所作为的皇子,最不可能成为皇帝的人,如今成了靖国的皇帝。
  无声的轻轻拍了拍夜无常的肩膀,龙麒邵叹息一声,“小弟说他不怨你。”
  时也命也,怨不得他人,没有夜无常,祁连玉一样会死。
  “可是我怨自己,恨自己。”夜无常苦涩一笑,“今夜陪我好好痛快畅饮一番,还有小弟,我们三个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相聚过。”
  手中酒坛扔到了龙麒邵跟前,龙麒邵伸手接住,然后打开盖子,狂笑一声,“好。”
  夜无常喝了一大口,然后翻手将酒坛里的酒倒在了陵墓前,“三弟,咱们一同畅饮,不醉不归。”
  龙麒邵举起酒坛,一起响应,“不醉不归。”
  酒坛的碰撞声,清脆的响起,两个男人落寞的坐在陵墓前,一同畅饮,“还有北皇,我们一起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次交锋
    日月交替,多少个日夜弹指过膝间穿过,世事境迁,无人想到前一刻还在忙着庆祝烨帝的婚礼,下一刻迎来的就是烨帝的死亡。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一场大雨席卷了一切,九州大地再次被雨水冲洗一遍,但是却冲不走那浓浓的忧伤。
  与十四年前同样,彦墨一人孤孤单单的走下城楼,只是身后不会再有烨帝亲身相送。
  人生一世,百年即过,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那股澎湃的感情如潮水般蹭蹭上涨,眼眶酸涩,翻身上马,甚至连头也不敢回。
  而在一极为隐蔽的地方,一人目送彦墨远去,目光紧紧追随。
  颜家堡里一切如常,孩子们在快乐的成长着,当初的小不点如今已经长大,身高也拔高了不少,几乎快要追赶上彦墨。
  清儿如今十四岁的年纪,已经是个长身玉立的少年,容貌继承了彦墨的,只是少了那股出尘冰冷,整个人都充满了青春与活力。
  看着孩子们在长大,彦墨有种自己仿佛苍老了的感觉,是啊,如今他们都已经不再年轻,孩子很快会成人,会继承颜家堡,会走出他身边。
  “门主。”此时此刻彦墨正手把手的教兰儿写字,屋外响起了门人焦急的通报声,彦墨头也不抬地问道,“什么事?”
  “门主,魔教又来了。”
  这一个又字咬的极重,多年前的魔教攻上了颜家堡,给他们带来了灭顶的灾难,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身死,这是他们心头的噩梦。
  “来了多少人?”彦墨一凝眉,已经反映过来。
  “不多,大概就只有罗刹门的人。”
  罗刹门属于魔教教主管辖,这夜无常不是已经解开了离魂么,怎么还咬着颜家堡不放,不过来了也好,他也正好想好好清算清算这笔账呢。
  那山河万里,凄美的白布还没有撤下,山河都在哭泣、在哀悼。
  那刺穿祁连玉身体的一剑,直接粉碎了他的一颗心,从此再也不会为那个人动容,只有恨,无边的恨。
  扬起唇角冷冽笑起,“吩咐朱雀、玄武、白虎三门备好机关,我要魔教这一次有来无回。”
  那三道门的机关早就被换下了,与当初早已经不相同,机关被精进了不少,当初魔教攻入颜家堡是趁着颜家堡空虚,主力全部被调开的情况下,而现在颜家堡所有精英都在,彦墨眼神抖然一凛。
  颜家堡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凝聚了无数先代人的心血与结晶,庄严的城堡高高耸立在山峦之上,一层层跌岩起伏的辅展开来,周围绿树环绕,雾气音绕,仿佛仙山美景,美的似幻似真。
  夜无常望着那三个大字呆了呆,不知想些什么。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如此的执着攻打颜家堑,只有这个机会,他才能见他一面,只有这样的情况下,他才会见他。
  没有记忆还好,一旦清醒过来,每一天没有他的日子都无法忍受,都是一种煎熬,只想见一眼,只想说说话。
  而颜家堡自上次亏损后,守卫森严,就是他也无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潜入,于是他正大光明的来了。
  山峦之上是一层层阶梯,绵延而上直冲云霄。
  这里不是兵家重地,否则颜家堡这么有力的地形,直接在山上丢下巨石,他们想上也上不去,江湖人习惯刀枪相见,不喜欢阴谋手段。
  “上。”一字沉稳有力的从口里吐出,夜无常挥挥手,目光深沉。
  罗刹门的人目光一沉,以飞快的速度登上了那层层台阶,直往山上而去的台阶。
  台阶的尽头是颜家堡的门,在罗刹门人冲进来时,沉甸甸的大门开启,颜家堡精英迅速杀出门外,与罗刹门的人交战在一起。
  这是魔教与颜家堡的第二次交锋,夜无常沉稳以对,冲进第一道门,进入玄龟门,还没有站稳脚步,四面八方的劲弩如雨点般射了过来,来势凌厉,将人包围其中。
  刀剑齐向,暗影穿梭,一片喊打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劲弩是从周围的四道石柱上射出的,那石柱里仿佛藏了数不清的暗器,密密麻麻的,随着石柱的转动互相交错变动,周身气息笼罩与身体周围,那强势的劲弩射了过来,就仿佛被一面无形的墙给弹开。
  目光凌然地盯着那几道石柱,在劲弩停歇准备继续下一轮攻击时,瞬间夜无常身体急速飞射出去,手里的兵器击中了其中一个稍大点的孔,脚下不停,连点三道石柱,硬是用强劲的武功将他们方位错开。
  石柱很坚硬,人无法将其打碎,只能破坏它的机关,刀剑完完全全没入空中后,石柱停了下来,不再转动。
  劲弩被破,夜无常带着魔教人马以凛然之势冲了进去,此时此刻无人能阻止他的脚步,此时此刻他不需要任何人理解,他只想见他,只想。
  哪怕就此万劫不复,也不在乎,否则他会疯的。
  玄龟门一片狼藉,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修罗门与颜家堡精英对上,一场殊死之战,你开我往的展开。
  刹那间风起云涌,颜家堡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战场。
  破了玄龟门朱雀门,这一路来的似乎有些顺利,总觉得某些机关根本就没有产生多大用处,他们就这样轻易的进入了青龙门境地。
  一条潜伏在地上盘旋飞舞的龙,刻在青石板砖上,青龙有随时破空冲上九霄的嫌疑,那样逼真,那样威武,不知凝聚了多少能工巧匠的心血。
  青龙嘴里的夜明珠很耀眼,而就在青龙门的境地,彦墨一身素白出现在夜无常面前。
  只一个照面,仿佛历经了千百万年,那绝世的容颜甚至都变得模糊起来,一切都是那么恍惚,一觉醒来却发现时过境迁,沧海桑田都在发生着剧烈变化,这种变化是人力无法改变的,苍白而无力。
  一股难言的激动与辛酸涌上心头,那一个对不起挤在胸腔里,酸涩的发胀,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两人默默相对,一言不发,目光交汇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情深意切,只有冷,令人心寒绝望的冷。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如今还想要如何呢?夜无常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他也不想这样,可是一切的一切就这么发生了,他能如何?
  “夜无常。”冷冷的三个字,自彦墨口中溢出,冷眼望着夜无常,缓缓的拨出了手里的兵器,锋利的兵器指着夜无常,“我颜家堡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剧烈的情绪刹那间被隐藏的更加深了,夜无常那汹涌的感情,隐藏在内心深处,也和彦墨一样冷了起来。
  “颜家堡这地方真是不错,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我一直很想将这里当成魔教的聚集地。”
  “妄想。”
  两个简短的字过后,是无情的交锋,当榔一声两道身影快如闪电,如离弦的箭,飞射而出在半空中碰撞,擦出浓烈的火花。
  “当年是我颜家堡人手不够,这一次我不会输。”决绝的态度,彦墨满脸倔强。
  “那又如何?”无声的勾起唇角,夜无常冷笑,眼底深处的感情被封印。
  他的墨儿,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能看到他一眼真好,能听到他说话真好,起码他会觉得自己还活着,不是恍恍惚惚的过日子,不知今夕是何夕。
  眨眼之间交手十余回合,彦墨这些年的进步不容小觑,夜无常有心退让,两人打成了平手,电光交织,属于高手的战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插手,那强大的旋风几乎要将他们搅成碎片,更不要说冲进去,除非他们不想活命了。
  山峦之上,明媚的阳光之下,一场厮杀正在展开,握着兵器的手几乎忍不住要发抖了,原来与心爱之人动手是那样痛苦、令人绝望的事情。
  当初的彦墨呢?又是何种心情,是不是也如他这样绝望?
  夜无常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两人所过之处,山峦动荡,脚下巨石翻腾而上,飞沙走石,树木被严重破坏。
  两人却犹如展翅的大鹏,飞向颜家堡后山的方向。


第一百七十五章 混战
  兵戎相见,这一次再也不留情,恨,怎能不恨,那一次次的伤害,那一次次的撕心裂肺,手下剑影婆娑,将周身护的水泄不通,而凌厉的招式四面八方的打向夜无常。
  夜无常见招拆招,一个错步,隔开了彦墨手底下的兵器,身子往前一冲,与彦墨拉进了距离,面对面的距离。
  看到的是那双眸光里的冷然,很冷很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心也瞬间被冻结了,手指一僵,微微一滞,衣衫划破一道口子,血液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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