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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义情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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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顾芩凨担忧毕方的会受伤,轲戎却是毫不慌乱的朝天际喊道:“毕方,将它引下来。”
  毕方闻言剑锋一转,轲戎从怀里拿出锭金元宝,谁知那麒麟见到金子比见到毕方还要激动,直扑轲戎而来。
  轲戎趁机打开仙人洞的机关,将麒麟引入仙人洞,麒麟一看金子跑进了仙人洞,立刻爬动着嗅着金子往里跑,轲戎还未关上机关,毕方执剑朝麒麟的脊骨刺去,鲜血顿时狂涌,毕方轻笑着从怀中拿出麒麟盅。
  顾芩凨不知毕方此举是为何,毕方拔出幻剑疾步后退,麒麟又是愤怒的看向毕方,轲戎眼疾手快立刻关上洞口的石门,毕方退出山洞时,麒麟狠狠的撞上了石壁。
  “赵公子呢?”轲戎问道。
  “还在洞里。”顾芩凨道。
  轲戎放下手,不再开启机关,“他们私放出麒麟,枉顾他人性命。”
  “麒麟是尧清放出来的。”顾芩凨解释道:“尧清便是云裳霓。”
  “他人呢?”毕方道。
  顾芩凨犹豫了一下,才道:“他被梵钰逼下了悬崖。”
  毕方皱眉,轲戎道:“不是告诉过你们切不可往水路走。”
  “情况紧急,忘了。”顾芩凨无奈道。
  毕方拿着麒麟盅道:“芩凨,你终于可以不被巫毒折磨了。”
  顾芩凨不知毕方是什么意思,轲戎笑道:“毕庄主无意间提到巫毒,这麒麟血不止可以起死回身,还可以解百毒。”
  顾芩凨看向毕方,毕方笑道:“就算没有海棠星魂,你也可以得救。”
  “多谢轲峰主援手。”顾芩凨向轲戎致谢,轲戎道:“我也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要谢就该谢毕庄主,他可是拼死了救你啊。”
  顾芩凨当然知道毕方是费尽心血救自己,看着毕方从密道里浴血而来,他便知道毕方定是吃了大苦头。
  毕方轻笑道:“这下你的心事放下一件了吧。”
  顾芩凨道:“大师兄去了无忧谷,我们还是要去。”
  “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吧,反正我总不是跟着你混日子就完了。”
  轲戎听着毕方如此说,面露惊奇,顾芩凨把毕方一撞,毕方爽朗的笑了起来,顾芩凨把视线投向这群山中,这天极峰一行,武林之中的事平定下来,他却没有丝毫开怀,反而是尧清的死压在他心头,积郁不散,他知道前路漫漫,还会有许多未知的困难等待着他,但是他不能退缩,雾踪被冰封的那些弟子和师父还等待着他回去解救,巫教的血海深仇他不能不报,情与义,爱与恨,斩不断,舍不弃,这江湖总是让人身不由己,情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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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启程

  夜更浓,碧香沉沉。
  小窗外,月色朦胧美如画,墙角花蕊半点红。
  顾芩凨还在房间内拿着梅花箭把玩,他心想着尧清把这个留给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梅花箭的纹理结构,顾芩凨看不出什么端倪,难道这是什么信物?但是既然可以作为暗器,也就没什么特别之处,也许还是需要从它的起源开始追溯,想到这里顾芩凨觉得明日可以向轲戎请教。
  正在顾芩凨心定之时,屋外传来幽幽泣声,宛如女子的抽泣,但是认真去听又觉得不真切,顾芩凨推开房门走入庭院,月光下,隐约可闻哭声是从石拱门外传来,顾芩凨试探着往那边去。
  走到小亭外,只见一位紫衫女子坐在亭内拿着手绢在擦泪,瞧见顾芩凨时,有些惶恐的站了起来想要疾步离开。
  顾芩凨看那女子年纪并不算年轻,发髻仍是未婚嫁女子的装饰,心里也是诧异,但是自己误入他人的地方也不好打搅别人,顾芩凨想着免生枝节,便不做阻拦。
  谁知低头一看,方才那女子坐过的地方落下书匣,顾芩凨连忙喊住那女子:“姑娘,你的书匣落下了。”
  那女子回眸见书匣留在亭内,立刻拾裙回头提步上阶回到亭中。
  顾芩凨走近去看那是书匣,四面镂空的金丝边,书匣上面还留着字迹。
  豪迈大气的“赠素眉”三字,不能看出赠书人是位有才学的男子。
  女子抱住食盒,轻瞥了顾芩凨一眼,立刻转眼缩起肩膀,好像生怕顾芩凨抢走她的东西,顾芩凨失笑,客气道:“姑娘不必担心,在下是轲峰主的客人,并无冒犯之意。”
  女子畏畏缩缩的咬了咬嘴唇,问道:“你是来的客人”
  “是啊,不知姑娘是轲峰主的哪位?”
  女子摇头,“我不认识你说的轲峰主。”
  顾芩凨听了这话,立刻靠近女子,这下他终于发觉这女子为何怪异,她的双眼无神,好似丢了魂一样,顾芩凨想这女子怕是脑袋不太清楚。
  “你住在哪里?不会迷路了吧。”顾芩凨有些担忧的问道,这夜黑风高的一个人跑到这偏僻的地方来,若是出了什么事,喊人也难得应。
  女子小心翼翼的看顾芩凨,低喃道:“你知道致远哥?”
  “什么?”顾芩凨有些没听清楚,女子喃喃道:“他答应过会来迎娶我,我一直一直等着他。”
  顾芩凨有些接不下她的话,女子边说边转眼,她慢慢走下阶梯,说着:“我会一直等他,等他回来天极峰。”
  “他会回来的,会回来……”
  女子越发细微的声音伴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的转角,顾芩凨想着这女子也挺可怜的,痴痴傻傻的等一个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于是他叹息一声,转身往回走。
  回到房里,顾芩凨想毕方怎么喝酒喝到现在还不回来。
  有些担心毕方酒量不济,顾芩凨打算去找毕方,可人还没出门,只听推门声响起,毕方沾惹着一身酒气歪歪斜斜的走了进来。
  顾芩凨连忙去扶他,毕方却是撑着身体,制止了顾芩凨。
  “慢点,我没醉!”
  顾芩凨听他如此说,也不扶他了,结果毕方一个脚滑,险些摔倒在地,还好顾芩凨眼疾手快把他抱住了。
  “喂,站稳。”顾芩凨喊道。
  毕方笑着在顾芩凨手臂上趴着,开口就是酒气,“我今天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顾芩凨把毕方扶到床上,让他躺下,毕方打着酒嗝,顾芩凨想为他倒杯解酒茶,毕方却抓住了顾芩凨的手,不让他走。
  “明天我们还要赶路,你再不睡明天就走不了了。”顾芩凨弯下腰朝他笑道。
  毕方打量着顾芩凨,道:“不用再看着你受巫毒的苦,我真的很开心。”
  顾芩凨抿抿嘴唇,心里很为毕方的话动容,嘴上却只是轻声道:“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嘘。”毕方将顾芩凨揽入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什么都别说,我只要你笑,你笑的时候,我就觉得什么都可以无所谓,哪怕是上天入地,我都要做到。”
  顾芩凨牢牢的抱紧毕方,他心中同样有那番话,他只愿自己总能让毕方笑,而不愿毕方再为他操心、冒险和难过,从离开试剑山庄到现在,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却总是毕方浴血奋战,他知道自己拖累着毕方,所以他希望自己可以早日痊愈,也希望自己可以将冰魄练到最高境界,那时他便可以与毕方并肩,不必让他孤军奋战。
  毕方抚摸着顾芩凨的头发,笑道:“要是能和你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顾芩凨抬头,把下巴搁在他的胸口,笑道:“你要是再不理试剑山庄,他们真要把你给废了,到时候你就要流落江湖,可就没心情和我逍遥自在了。”
  毕方开怀的笑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他们,明天我就让他们回去,免得山庄空虚,被人窥视。”
  看他说的没一点愧疚,顾芩凨伸手挠他痒,还笑话道:“你就是玩的忘了姓什么。”
  毕方笑着躲开顾芩凨的偷袭,顾芩凨和他在床上打闹成一团,两人完全没了样子,你抓我咬,直到烛灯熄灭,帷幕放下。
  这万籁俱静之时,唯有琴瑟之声悠扬四海。
  明月映千山,山河共此时。
  月下谢君诺独坐亭台,举杯邀约影成双。
  谢君诺回头,轲戎向他走来。
  “听闻世子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轲戎客气道,“今日山庄内琐事太多,未能及时接待世子,是轲某怠慢了。”
  “昨日还多谢轲峰主收留,才让文雲不至于露宿野外,何有怠慢之意。”谢君诺谢礼道。
  轲戎邀他坐下,为自己斟上一杯酒后,轲戎问道:“听弟子说世子还有一位朋友,不知是否还在宫内。”
  “他今天早上已经离开。”谢君诺道:“听闻轲峰主今日与众位大侠前往仙人洞,没有人受伤吧。”
  轲戎笑道:“有人失踪,也有人遭了不测,不过多数都平安返回天极峰。”
  “竟然有人……果然仙人洞危险诡密,不愧是武林圣地。”谢君诺道:“只是不知是哪位少侠竟遭此不测。”
  “巫教武堂堂主,还有我派的部分弟子。”轲戎叹息道。
  谢君诺的手狠狠的捏紧,他挣扎了半响才缓过神来,故作冷静道:“听闻巫教中人武功高强,怎会遭此不测?”
  轲戎喝下酒,“具体情况轲某也并不太清楚,只是顾少侠亲眼所见尧清坠下悬崖,涯下乃万丈深渊,无人可以幸免。”
  谢君诺端起酒杯,却觉得自己手指在发抖,他放下酒杯,悠悠道:“原来如此,这位少侠果真是不幸。”
  “唉,巫教欺压中原门派已久,彼此恐怕又有轩然大波……”
  轲戎余下说的话,谢君诺已是记不太清,他只是挂念着尧清,心里很乱,却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尧清必定活着,可那万丈深渊,尧清又如何能活下来?
  浑浑噩噩的告别轲戎后,谢君诺独自回到房间。 轲戎说尧清已遭不测,谢君诺不信。 他与尧清性命相依,若尧清已死,他肯定可以感觉到,可现在他毫无感知。
  可是若坠下万丈深渊,尧清又会去哪里?既然他活着,为何他不来寻他?谢君诺背靠着门,喃喃道:“尧清,你一定要回来。”
  可他心里却是茫茫不知归处,他思来想去便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空等尧清,他要前往寻找尧清。
  天极九宫有门禁,半夜出不了山门,谢君诺这一夜只得坐在窗前无眠,待天朦胧亮时,他便出门独自一人前往落魂峰。
  =============== 
  清晨,毕方和顾芩凨梳洗完毕就前往主殿。
  轲戎已准备了满桌的酒肉招待,顾芩凨在谈笑之时将梅花箭递给轲戎,希望能给点线索,轲戎左右打量,摇头道:“这种暗器看似寻常,实际上江湖上用这种暗器的门派并不多,一时间我也想不起来,不如我派人描摹一幅图,让手下去查探,若有消息便飞鸽传书告知。”
  顾芩凨一听轲戎如此上心,立刻答谢,“那就多谢轲峰主了。”
  “哪里话,要不是你们,我这天极峰还不知道要被罗刹国给闹成什么样子。”轲戎皱眉道:“这个梵钰,不愧是罗刹的皇子,昨日趁我们前往落魂峰便将梵千雪挪走,看来一切早有预谋,可恨之极。”
  “连梵千雪都着了道,以后遇到还是要小心为妙。”毕方道。
  轲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一顿饭后,二人向轲戎告辞便一起下了山。
  轲戎已命下人为他们在山下准备宝马,以便他们赶上抉衣一同前去无忧谷,所以到达镇上时,宝马已侯在客栈门口,毕方牵着马连夸轲戎心细,顾芩凨却是笑他话里带针。
  武林大会结束后,白松镇上的人明显少了许多,先前热热闹闹的景象不复存在,只剩那小桥流水,远山含黛天极峰美景依旧不变。
  顾芩凨和毕方骑着马在石路上荡过一圈出城就上了官道,这一路太平至极,两人便是快马加鞭追赶抉衣,而在晋阳群外却是遇上暴雨,于是他们二人就近找到一处村庄借宿。
  借宿的在户老夫妻家里,他们家年轻力壮的孩子在边关从军,已经有几年不曾回家,家里也不曾来客人,两位老人也怪可怜,见到顾芩凨和毕方时二老十分热情,毕方趁着二老煮饭时,去村外抓了几只野兔,老人家看了连夸毕方能干,顾芩凨和他们闲聊时才得知边关的战况较之以前更加激烈,现在到处都在征兵,在村子里已经很难看到壮丁,想他们这样年轻的男子大多都已经去了军营。
  顾芩凨闻言安慰了几句,其实对于边关的安危顾芩凨心里也是有几分担忧,吃饭后,顾芩凨坐在茅草屋外,听着雨声滴滴,毕方站在他身后,吹着顾芩凨不知名的曲子,却是让顾芩凨心静如水。
  天色渐暗,泥泞的道路上有人穿着蓑衣在雨水里艰难的行走,从队形上看,人不在少数,毕方收住曲子,拉起顾芩凨进屋。
  “这匹死马,还不快走!”穿着黑衣的人抽着马匹吆喝道,一行人拖着马车在大雨里艰难行走,看到了村子后,马车里有人喊停车。
  拉开布帘,于宴看雨未歇,对着马车里的其他三人说道:“不如我们今夜就在此地留宿。”
  江柳淡淡的看了眼村子里的茅屋,钟英冷哼道:“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
  “钟堂主何出此言,于宴怎敢?”于宴笑道,一脸的奉承,钟英却是不拿正眼看他。
  坐在最里边的谢君诺闭着眼假寐,不理会他们三人的对话。
  江柳轻咳一声,道:“这路太难走,今夜就在这里歇息吧。”
  说罢江柳转向谢君诺,道:“世子今日就要委屈一下了。”
  谢君诺睁开眼睛,将他们三人都看了一眼,却还是一语不发。
  一下马车,钟英就命令人把谢君诺和于宴的手脚给绑了,江柳道:“你太顽劣了。”
  钟英笑道:“江大哥,你也不希望我们睡觉还要盯着这两人倒霉鬼吧。”
  江柳思索了片刻,便道:“夜里还是松绑吧。”
  “你就是假的菩萨,真的阎罗!”钟英哼哼道,说罢就冲到最前面敲门。
  顾芩凨一惊,他们竟然敲了他们住处的门。
  毕方把顾芩凨拉到身后,道:“他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顾芩凨也觉得蹊跷,巫教和无忧谷虽然都在南疆一带,但是分坐东西两界,隔了十万八千里,他们返回巫教不该走这条东去的路。
  钟英边敲门边吆喝,道:“到底有没有人啊!!!没人我就直接住了。”
  老翁撑着油纸伞从茅屋里出去,打开篱笆门,问道:“请问你们是要……”
  “住店。”钟英拿着眼皮看人,漫不经心说道。
  “这个,我们这儿没有店家。”老翁婉拒道,这茅草屋住下毕方和顾芩凨已经是有些拥挤,哪里还能容下他们这十几号人,加上这些人看起来蛮横彪悍,有些匪气,老翁更是不敢留人。
  钟英冷笑,“不住店?那你留人做什么?”
  老翁顺着钟英的视线看向自己茅屋边的草堆,那两匹马还在使劲的吃草,老翁解释道:“实在是屋子简陋,容不下各位大人。”
  钟英还想咄咄逼人,江柳拦住,客气道:“今日实在雨大,我们不便赶路,不知这村子里有没有可以借宿的大户人家。”
  老翁想了想,指着不远处的房子,道:“喏,那家有灯的看见没,那是我们族长的屋子,他家要大些,兴许有多的房间可以住人。”
  江柳弯腰谢道:“方才是我们叨扰,小小谢意,不成敬意。”说罢江柳将银子递给老翁,老翁连连绕手,道:“这个我不能收,这雨这么大,你们还是赶紧的去问问吧。”
  钟英把江柳手中的银子抢过来收到自己口袋,还愤愤不平道:“败家子!”说罢他转头就带着人往那族长家里去,江柳和老翁告别便追着钟英而去。
  等他们走远了,顾芩凨道:“我刚才好像看到君诺了。”
  “的确是他。”毕方道,说罢毕方皱眉,“这情蛊连心,他活着,那么你师弟他……”
  顾芩凨走过雨幕看着谢君诺被人在大雨里推搡着向前,怅惘道:“尧清,他还活着。”
  ===============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怪我懒,我实在是被三次元伤透了==

  ☆、第三十章 相思错

  钟英将谢君诺与于宴往房里一推,椅子一拉,一副要严刑逼供的样子盯着他们。
  江柳进来时看他这幅样子,喊道:“钟英,你先出去,我有话问他们。”
  “不行。”钟英不理会他的命令,冷冷的看着谢君诺,道:“今天说什么我也要让他们把知道的都给我吐出来。”
  江柳当然知道钟英是个什么性子,他要是不听话,那十头牛来拉都拉不走,于是江柳只得走到谢君诺面前,道:“你与尧清一同去了罗刹,可为何如今只有你一人回到中原?尧清他人呢?”
  谢君诺抬头看江柳,眼里一片清明,他知道江柳和尧清同属巫教,但是是敌是友还不明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都还不知道尧清已经回到中原,并且在落魂峰失踪,说与不说谢君诺踌躇着。
  江柳见谢君诺不言不语,皱眉着看向于宴,道:“教主拍你跟随在他左右,你这个侍卫是怎么做的?”
  于宴领罪,低下头道:“之前我是跟随在主人身边,上次钰鎏府出事后,主人就与我失去了联络,我知道这是我失职,我愿受罚。”
  “受罚?要是尧堂主有什么闪失,十个你也不够抵他一个。”钟英阴冷的说道。
  江柳拦住钟英,向于宴道:“教主十分挂念尧堂主,这次还专程飞鸽传书让我们务必带尧堂主回南疆,若是毫无线索,我们只能去罗刹一趟了。”
  于宴眼里摇摆不定,钟英拔出剑,厉声道:“我看他们两个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厉害。”
  江柳简直是拿钟英没办法,只得严肃的看他一眼,钟英虽然脾气不好,但也知道自己让江柳不高兴了,于是把剑收回去,哼道:“你就是优柔寡断。”
  说罢,钟英拂袖而去。
  江柳趁钟英离开,自己将他们二人的手脚松开,待接近谢君诺时才发现他的手臂有情蛊发作后的痕迹,江柳立刻抓起他的手,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谢君诺毫不隐瞒,坦白道:“尧清种下的。”
  江柳放下谢君诺的手,面色极为不好,谢君诺看江柳变了脸色,不知觉后退一步。
  于宴挡到江柳面前,求情道:“江堂主息怒,切莫伤他,主人现在与他生死同契。”
  江柳把谢君诺上下打量了片刻,道:“这件事我必须要禀告教主,请他定夺。”
  作为教主的男宠,虽说拥有一定的自由,教主也放纵尧清执掌钰鎏,但是情蛊一种,此生不移,若是动了真情,就是冒犯了教主。
  “情蛊一事,他是为了救我,就算是定罪,责罚我一人足已。”谢君诺昂首挺胸,毫不为此羞愧。
  江柳冷着脸,道:“你放心,教主自然会惩罚你。”说罢,江柳转身离开。
  谢君诺泄气一般瘫坐到地上,于宴看了看谢君诺,轻叹一声便想要把他给扶起来,谢君诺与他无话可说,抚开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毕方从窗外偷偷瞄了一眼屋内,江柳和钟英坐在桌边不知在说什么,钟英勃然大怒,江柳几乎要拉不住他。
  顾芩凨稍稍把窗推开一些,听到了钟英破口大骂,“尧清怎么这么糊涂,居然把性命交付给这么一个无用之人,教主要是得知,定会大怒。”
  江柳阴沉着脸,顾芩凨很少见到江柳有这种表情,他一向温文尔雅,此刻反倒是浑身都弥漫着杀气。
  “不行,我去把那勾引人的货色杀了,免得教主看了生厌。”钟英说完就提剑起身。
  江柳低喝道:“你胡闹什么?他们种下情蛊,生死同心,你杀他尧清也难逃一死。”
  “那怎么办?难道放任他们背着教主私通。”钟英气呼呼的说着,冷哼道:“我早就知道会出岔子,尧清心高气傲,长年不在教主身边,没人盯着他,他就天翻地覆了。”
  “你冷静下来,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是杀是寡,等禀告教主之后再定夺。”江柳说罢,喊来属下,飞鸽送上来后,江柳写下信笺放入竹筒。
  “我们继续赶路去雾踪,教主不日也会前来与我们会和,到时候一切让他决定。”江柳起身轻咳一声,钟英关心道:“江大哥,你的内伤还没痊愈?”
  “总归比不得你年轻,身体恢复是差些。”江柳叹道。
  钟英背对着窗户,顾芩凨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不知他又说了什么,江柳侧过脸道:“别说了,我知道,回到南疆我自然会调理。”
  钟英气的转身就离开了,留下江柳独自一人傻傻的坐在桌旁。
  毕方道:“趁他们分开了,你去救人,我断后。”
  “好。”顾芩凨点头,立刻向后面疾步而去。
  “什么人!竟敢……”有人大喝一声。江柳闻言立刻起身向后屋赶去。
  顾芩凨拉着谢君诺,把他护到了自己身后,对他说道:“你在我后面跟着,千万别走丢了。”
  谢君诺虽然不认识顾芩凨,但是观他言行不像坏人,于是谢君诺紧跟在他身后。
  踏雪寻梅迈开不过十丈,江柳便从后面追来,他的剑锋直刺顾芩凨的后背,顾芩凨察觉到身后有人来袭,手指一变换,将雨水凝结成冰抵抗江柳,江柳一见正面是顾芩凨,立刻侧身躲开冰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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