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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义情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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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
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有此起彼伏的暧昧声响让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
就在屋内静默之后,隔壁却传来戏耍亲押之语,还有男女合欢的声响,让本是困意来袭的顾芩凨更是恨不得藏到床底,他刚动,身后的毕方便是将他困在怀中。
毕方在他耳畔问道:“痛不痛?”
顾芩凨摇头,毕方亲亲他的脸颊,笑的就像吃了蜜一般,让人光是听着都觉得心满意足,毕方搂着顾芩凨道:“你也乏了,早点休息。”
顾芩凨枕着毕方的手臂,点点头,但是隔壁那越发激烈的声响在耳边回荡,毕方不知从哪里弄了些棉絮要给顾芩凨塞到耳朵里,察觉耳边柔软的触感时,顾芩凨回头抓住毕方的手,毕方朝他笑道:“这样你就能睡着了。”
顾芩凨看他像是哄孩子一样逗自己,不由得转头过面对着他,毕方轻笑道:“再不睡,天就亮了。”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顾芩凨看着毕方说道。
毕方伸手摸摸他的耳朵,笑道:“什么梦?”
“我梦见我回到了雾踪。”
毕方点头,“然后呢。”
“你陪我一起回去,但是后来你一个人走了。”顾芩凨微微低下头,“我没有留你。”
毕方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了。
顾芩凨笑的无奈,问道:“你会离开我吗?”
毕方道:“会。”
“什么时候。”顾芩凨平静的问道。
“在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毕方答道。
顾芩凨闭上眼睛,毕方道:“你想回雾踪,我会陪你。你要解毒,我也会陪你,只要你需要我,我都愿意在你身边,如果有一天我要走,那应该就是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
“你不怕我是利用你吗?如果我解毒了,我的武功也会恢复。”顾芩凨知道自己不该在此时说如此丧气的话,但是他心里一直恐惧着那个梦境,江湖武林,人心易变,也许有那么一天,他与毕方也会身陷这泥泞之中,“回到雾踪,我会有很多选择,假如独独没有你呢。”
毕方轻笑着,他勾勾顾芩凨的鼻尖,笑道:“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但是我相信你。”
顾芩凨睁开眼看着毕方,毕方将他揽到怀里,屋外那些噪杂的声音再也闯不进他们的世界,顾芩凨道:“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你又凭什么相信。”
“因为这就是我的选择。”毕方道:“我可以怨恨别人,但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后悔,我希望你也是。”
顾芩凨轻叹一口气,道:“我后悔了。”
毕方不解的看他,顾芩凨仰起头看他,道:“在梦里,我看到你离开的时候,就后悔了。”
仿佛早已猜到他的答案,毕方轻轻缓出一口气,他放松着自己的身体,顾芩凨这时才发现其实毕方也是紧张的,只不过他伪装的比他好。
那么顾芩凨是不是也可以相信梦境里的毕方也是带着遗憾离开,只不过他伪装的比他好,才会那般云淡风轻。
毕方听完顾芩凨忧虑的话,按着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担心很多事,但是不管是未来会发生什么,都不是我们能够预料的。”
顾芩凨没做声,毕方捏捏他的肩膀,笑道:“新婚之夜你就要给我脸色看?”
一听到毕方说是新婚之夜,顾芩凨从头到脚都被激的一颤,毕方察觉到顾芩凨的反应,哈哈哈哈大笑起来,顾芩凨刚刚还担忧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毕方搅黄了,他听着比方开怀的声音,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庸人自扰。
如果毕方可以完全相信他,那他又为什么不能相信毕方,如此潦倒的自己毕方都没嫌弃,那就算他真的执掌雾踪毕方就会离他而去吗?何况大师兄生死未卜,雾踪一切未明,要振兴雾踪又怎么会是一朝一夕的事,那个梦境实在是虚无缥缈,无迹可寻,而自己居然会因为那样一个梦而质疑毕方和自己。
此时毕方的笑意里夹杂着调笑,顾芩凨恶狠狠的捂住他的嘴,威胁道:“睡觉!”
毕方霸道的将顾芩凨困在怀里,鉴于他今天的回答让芩凨还算满意,他也就不为难他了,于是顾芩凨任由毕方为所欲为,不做任何反抗,两人在隔壁的暧昧声中,渐渐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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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钰鎏傀儡
毕方和顾芩凨下楼的时候,小二急忙从他们身边跑上楼,顾芩凨见他神色慌张像是出了大事,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楼下的老板打着算盘骂了一句晦气,毕方问道:“等会想吃什么。”
顾芩凨道:“随你。”
“那就白馒头,吃饱了好赶路。”说罢毕方款款下楼,但看那一身穿着和神态,不像武林中人,倒像是哪里的富家子弟。
顾芩凨跟在他身后,坐到清静的位子,小二这时跑下楼急急忙忙和掌柜说了几句话耳边话,掌柜眉头一皱,挥手让他走开,小二看顾芩凨和毕方没人伺候,立刻跑上前问着吃什么。
毕方自己已经斟好茶,他端起茶悠然自得的问道:“上十个白馒头。”
小二笑道:“就吃白馒头?不如来点肉。”
毕方哼道:“肉你送我都不吃,赶紧上馒头。”
小二脸色立刻变了,老板喝道:“还不准备白馒头去。”
小二点点头,哈腰道:“客官稍等,馒头马上送上来。”
小二一走,顾芩凨便说道:“大清早,这么凶,不怕吓到人。”
毕方喝下一口水,道:“就是要他们怕。”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入到掌柜耳朵里绰绰有余,掌柜不自在的看他一眼,起身去了后院。
顾芩凨就是傻子现在也感觉出有问题来了,毕方依旧喝着茶,说道:“别乱看,喝茶。”
“这家店有问题。”顾芩凨道。
“只要不多管闲事,与你来说就不算多大问题。不乱吃东西,就更不算大事。”毕方朝他笑道:“吃完馒头我们出城,这里离无忧谷路途遥远,我们可以一路游赏。”
“你在外面游山玩水,试剑山庄里的弟子可都盼着你回去教他们武功。”
毕方把茶杯放下,道:“教他们武功不会,教他们杀人我很在行。”
“……”顾芩凨端起茶喝。
这时小二端来馒头,顾芩凨闻着香味,笑道:“厨房开火好早。”小二客气的笑着,帮他们把馒头摆好。
毕方拿起一个吃,顾芩凨问道:“好吃吗?”
毕方道:“还不错,吃吧。”
小二笑道:“那二位客官慢用。”
顾芩凨道:“谢了。”他话一完,小二就跑了,那掌柜慢悠悠从后面回来,把毕方来回看了个遍,毕方也不理他,吃了三个就把剩余的推到顾芩凨面前。
顾芩凨道:“太多了,我吃饱了。”
“那就别浪费,装起来。”毕方说完起身向掌柜走去,顾芩凨盯着毕方,怕他做什么出格的事。
“结账。”毕方简明扼要的说道,掌柜瞟他一眼,道:“三两银子。”
毕方看着他不说话,掌柜解释道:“昨夜里你们的酒钱算上了。”
“给。”毕方掏出来银钱甩给他,问道:“客栈生意如此好,客人今早不起床。”
掌柜呵呵道:“客人不愿意起床,我们也不能催他们走人。”
“是吗,大清早的蒸那么多馒头,恐怕都得糟蹋了。”毕方说完转身朝顾芩凨道:“收拾东西,我们上路。”
顾芩凨点点头,把馒头往自己衣襟里塞,嘴里还叼着一个。
正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脚步声,突然,身着白衣的病态男子从楼梯上攀扶着走下来,掌柜的看见他便喝道:“你下来做什么!”
男子闻言空洞的眼里露出绝望的无助,掌柜的疾步向二楼走去,顾芩凨看那男子可怜,脚步往前准备过去看看,毕方喊道:“走了,那是别人的家事。”
“别逼我,放了我吧……。”男子清咳一声,带着病弱的气息,一听就知道命不久矣。
“你还不回房!”掌柜恨恨的说道:“你是找死吧。”
“……死了,我……还是如此……”男子压低声音祈求,掌柜不听他说的话,唤着小二,小二立刻从楼下跑出来和掌柜一起押着男子上楼。
顾芩凨不经意间看见男子的腿上系着铃铛,还能发出清脆的声音。
牵马的时候顾芩凨问道:“这店看起来不错,怎么大清早如此邪气。”
“昨夜里你听到了什么动静,除了男女合欢。”毕方笑道。
顾芩凨仔细回忆,倒也真记不起来这店里有多少人往来,但是他怎么一直记得这家店子生意好。
“你觉得店子热闹,是因为我们住店时老板说了店房已满。”毕方提醒道。
顾芩凨恍然大悟,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但是毕方接着又说:“其实店子确实已经满了,只不过这家店不做阳路人的生意,做的是阴路人。”
顾芩凨诧异,毕方轻笑道:“上马,路上我讲给你听。”说罢毕方赶着马先走,顾芩凨只得动作利索的上马追赶他。
在马要拐过街道时,顾芩凨有些放不下心,他回头看那家客栈,客栈的门已经关上。
“江湖中人,有做正经生意营生的,比如镖局、钱庄,那些就是白天出去,夜晚住店。还有一些邪门歪道,杀人越货,窥得淳弱女子或是男子卖给别人,供其采阴补阳,滋养体魄,那些人夜里出行,白日补眠,所以称为阴路人,你看那客栈里白天没几个人吃饭,晚上出门的却比进来的多,就知道不对劲。”
“有这种事?”顾芩凨皱眉。
毕方道:“当然,天下阴阳同修的武功比比皆是,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可这是害人啊,被卖的人也算是被欺骗,采阴过度,不是会死人吗,这就是在谋害他人性命,难道官府不管?”
“官府?见不到尸体,他们怎么知道死人了。”
“那些尸体呢?”顾芩凨大惊失色道。
“所以,早上让你别吃肉,懂了吗。”毕方似笑非笑的说道,顾芩凨联想到他所指的肉,再想想早上吃饭时店小二问他们吃不吃肉,胃里顿时翻腾起来。
毕方清咳一声,靠近顾芩凨,拍拍他的背,说道:“说来就来,怎么像是怀了身孕啊。”
“……”顾芩凨别扭的顺顺气,压下那阵不适后,顾芩凨问道:“既然知道店里有问题,刚才不该坐视不理,那个男子一看就是被人强迫的。”
毕方拍拍马背,道:“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你若是想安心赶路去无忧谷,就别管闲事。”
“谷城处于南北交界,本来就来往混乱,再让那店子捣乱,岂不是要害死很多人。”顾芩凨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那男子绝望的眼神实在让人可怜。“再说这种邪魔歪道,肯定是人人得而诛之!”
毕方赶着马,对这件事并不在意,顾芩凨看他肯定是不会转身去救人的,于是心头一热,调转方向,毕方一听顾芩凨骑着马往回走,无奈的回头喊道:“你还救人呢,自己都快没救了。”
顾芩凨回头看他一眼,道:“我知道救人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就当我欠你的债。”
毕方瘪瘪嘴,拍着马追上去,道:“利滚利,就是把你活剥了也不够还我的!”
顾芩凨听见毕方从身后追来马步声,偷偷窃喜,谁知毕方后面加上一句,“今天我要是出手,今夜你就看着办吧。”
顾芩凨硬着头皮不做声,毕方已经纵马到他身边,戳戳他的胳膊,问道:“你装死不行,说,今夜你打算怎么办?”
顾芩凨泄气的垂下头,算了,他是玩不过毕方的,于是他认命道:“随你。”
毕方听后哈哈哈大笑起来,顾芩凨知道他很坏,但没想过他这么坏,气的想踢他一脚,这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支长箭,毕方翻身抓住顾芩凨下马,他们在城门口的一处平地落马,而顾芩凨的骏马中箭倒地。
他们才站稳,顾芩凨就发觉四周弥漫着杀气,毕方右手一扬,袖中飞出长箭刺向城墙之上,城墙上立刻传来一声哀嚎,只见一个黑衣人从城墙上坠下,出城的百姓见到死人四散开来,发出一阵阵惨叫。
此时,城墙上围击的其他黑衣人纷纷逃走,顾芩凨跑向地上躺着的黑衣人,发觉他已经死了,城门口的官兵向这边走来,顺道推开其他百姓。
毕方蹲下身查探刚才被他刺中的黑衣人的身体,顾芩凨不经意在他的脚踝上发现铃铛,顾芩凨伸手解下那玩意,毕方道:“这是钰鎏傀儡的标志。”
顾芩凨问道:“钰鎏傀儡是什么?”
“男宠。”毕方道:“不过是专属于一个人的男宠,为他阴阳双修所用,这个人只需要有银子,可以买下无数的钰鎏傀儡。”
“今天客栈里的那个男子脚上也有这个。”顾芩凨拿起铃铛道:“这个铃铛很眼熟,我似乎以前见过。”
毕方道:“这样的男宠通常只有一个结果。”
顾芩凨看向毕方,毕方起身,冷静道:“凄凉的死去,然后荒山埋骨,不会有名门望族的子弟与他们结合,更不会有采阳气的女子愿意嫁给他们,过了身骨柔软的年龄,就会凄凉无比。”
顾芩凨把铃铛藏好,道:“暗算我们的人,会不会是客栈老板派来的?”
“那只有去了客栈才知道了。”毕方说罢揽住顾芩凨的腰和他一起上马,顾芩凨问道:“再去他们若是有了防备,我们恐怕不太容易进去了。”
“这怕什么,有我在。”毕方轻笑着说道,他们身后的屋檐上,黑衣人交织着位置跟踪,毕方耳朵一动,继续骑着马前行。
顾芩凨道:“后面有人。”
毕方道:“嗯。”
“杀手?”顾芩凨问道。
“刚才那批。”毕方道:“等会不准运功,一切听我安排。”
顾芩凨点头应道:“好。”
到客栈门口时,店门紧闭,毕方二话不说带着顾芩凨一跃而起,跳上客栈的二楼,身后黑衣人齐齐涌上,毕方反身洒下一把白粉,黑衣人纷纷避开,毕方踢开窗户,顾芩凨进屋,黑衣人眼神犀利的看向毕方,毕方冷笑道:“别以为你们戴着面具就算作是人。”
黑衣人气愤的朝他出剑,毕方退到屋内,将窗户砰的关上,黑衣人破窗而入,毕方嬉闹着笑道:“再不追上来,就追不到了。”
他的话语彻底激怒了那群黑人衣,他们摆出剑阵围攻毕方,毕方一脚将桌子踢向他们,黑衣人一剑劈开,毕方拿着花瓶甩过去,立刻被黑衣人打碎,顾芩凨看毕方在那边玩的兴起,有些头疼的看他。
这时,有人举剑向顾芩凨袭来,毕方甩出一个烛台砸向那人,那人立刻被点住穴道,其他人还在袭击毕方,毕方动作迅速的在他们中间来回窜,没一会就把其他人都点了穴道,等到毕方回到顾芩凨身边时,屋子已经被毕方砸的乱七八糟。
顾芩凨无奈的看他,毕方擦着手,笑道:“都解决了。”
这屋子里动静如此之大,屋外却还是一片安静,毕方推开门出去,屋外再无其他人,顾芩凨在走廊里环顾房间,问道:“没有人?”
毕方推开一间房门,里面空荡荡的,毕方走到凌乱的锦被旁,摸摸上面还是温热的,道:“人才走。”
顾芩凨走到又一间房门口,他推开门,只见一位男子脖子上缠绕着一圈绳索,被悬挂在屋梁之上,胸口有伤还在流血,顾芩凨走近,毕方斩断绳索放下这具尸体,尸体应声掉落在地上。
顾芩凨撩开他凌乱的头发,男子沉静的面容毫无对死亡的恐惧,他走的十分安详,但是,并不是顾芩凨之前见到的那位,他的脚踝也有铃铛。
毕方道:“他是被勒死的。”
“这群人简直就是禽兽!”顾芩凨闭上男子的眼睛,不忍的说道。
毕方扶起顾芩凨,外面传来动静,毕方立刻出了屋子,一楼有人向后院跑,毕方翻身下楼拦住那人。
“客官,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小二胆颤的说道。
“你们掌柜呢。”毕方问道。
“我不知道。”小二胆怯的说道。
毕方正准备再问他问题,突然想起来顾芩凨没下来,他推开小二上楼,刚才顾芩凨还站在门口,现在却毫无影踪。
毕方面色一沉,便进入刚才看见过死尸的屋子里。
毕方打量了片刻这个格局简陋的房间,他慢慢走到墙边,试探着敲击墙壁,听到空洞的声音后,没心思找机关在哪里,毕方出掌直接震碎墙壁开辟了一条路,只见房间的墙壁下有一层层的石梯,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毕方大步一跨,走进了黑暗的暗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君诺
顾芩凨拼命想挣脱捆绑自己的黑衣人,但这群人对自己的挣扎根本无动于衷,更有甚者捏住他的喉咙,低声威胁道:“再喊,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火把的光亮照在顾芩凨脸上,他呜咽着要说话,但是捂着他嘴的手死死的不松开,黑衣人把他的头发一抓,让他仰起头。
有人要在他的脚上系上铃铛,顾芩凨踢着脚不让他们得逞,他的不配合彻底激怒了黑衣人,他们将顾芩凨按在石壁上,困住他的身体,将铃铛系在他的脚腕。
“带他去见主人。”有人发话道,顾芩凨被人抗到肩上,顾芩凨只能在火把照射的地方看到一些石板和水迹,身体颠簸着,他的肚子被盯着,所幸胸口垫着两个馒头,让他要舒服些。
“这男人胸脯这么软,莫非是阴阳人。”扛着顾芩凨的黑衣男子哧呼的喊着,前面带路的人哄堂大笑,在要拐弯的密道,顾芩凨故意把怀里的馒头抖在他们要走的路口,黑衣人还在调笑着顾芩凨,顾芩凨已经不想理会,他只希望毕方赶快发现密道。
就在黑衣人聊着怎么给顾芩凨破身时,身后传来一阵呼啸声,黑衣人纷纷警惕起来,有人问道:“莫非被他的朋友发现了密道。”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不过是有风罢了,快走出这里就没事了。”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向前走时,前方有火光向他们靠近,黑衣人纷纷跪下,只有扛着顾芩凨的黑衣人喊着:“老大,我们又得手了一名男子。”
“跟我来,主人正在教训君诺。”
黑衣人闻言纷纷起身跟着那丝光亮走,然而他们都没发现自己的队伍里多了一个人,跟着他们徐徐前行。
“老大,君诺那小子身体这么虚,能不能撑过这几天?”
“怕是不能了,所以主人才要另寻鼎炉。”
“好好的世家公子,成了这副模样,唉。”
“你还可怜他,也指不定你自己会是多么凄凉的下场。”有人讽刺道。
前面带路的人不悦道:“都住嘴,主人因为君诺的事心中不悦,再敢多嘴,没人保的住你们。”
“是。”那群人纷纷应允,再不敢多说话了。
石门打开,里面别有洞天,一座地下府邸展现在了顾芩凨眼前,烛台成排的摆放在两侧,府邸的门前刻有“钰鎏”的字样,牌匾下挂着大红灯笼,看起来相当喜气。
门被玉童打开,他们一起进屋,早已敲昏别人换上黑衣的毕方巧妙的混在这伙人里,他们将顾芩凨带到婚庆的房内,然后再由那名称为“老大”的人带路离开。
出了房间,毕方在拐弯出停滞脱身,回到困住顾芩凨的房间,毕方立刻关上门走向床榻。
顾芩凨一看单独走进来的黑衣人,防备的往床里边挪,喊道:“你别过来。”
毕方故意向他走近,顾芩凨脚腕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而他那防备的眼神又勾起人的占有欲,毕方站在床边,伸手抬起他的顾芩凨的下巴,顾芩凨痛苦的扭过头,骂道:“有本事你杀了我,我绝不会做你的男宠。”
毕方抚摸着他的头发,顾芩凨却作势要咬他,毕方连忙收回手,顾芩凨恨恨的看他,“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此话一出,毕方轻笑着看他。
顾芩凨觉得眼前这个黑衣人很危险,他只恨自己被绑的太结实,加上他中毒后毕方又封住他的几处大穴,要不然就是和他同归于尽,自己也不会让他得逞。
毕方坐到床边,拨弄着顾芩凨脚上的铃铛,他脱掉顾芩凨脚上的鞋子,用手指抚摸他的脚,虽说习武,但顾芩凨的脚却是一双美脚,柔软白皙,和他那谦谦有礼的性子但是挺配,毕方顺着他的脚摸上他的小腿。
顾芩凨踢着脚反抗,毕方听着铃铛的声音,心口一热,抓住顾芩凨的身体,把他的腰搂着,欺身而上,顾芩凨急得说不出话,他满眼通红的看着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人,谁知突然眼前的人扯掉了掩面的黑巾,顾芩凨看着毕方要凑过来亲自己,咬牙切齿道:“毕方!!”
毕方连着亲了他的嘴巴几下,蹭着他的身体,笑眯眯的说道:“君子兰,你的胸口好软啊。”
顾芩凨的脸立刻变黑,毕方摸摸他的衣服,掏出来被压扁的馒头。
顾芩凨撕扯着身上的绳索,骂道:“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刚才很好玩吗,你还敢那样摸我的脚,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毕方看他一眼,理直气壮道:“没摸过嘛,这叫无师自通。”
顾芩凨推开他下床,奈何脚下的铃铛不停的作响,毕方揽住他的腰让顾芩凨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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