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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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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的勾引,他不止一次想自杀,可是又舍不得这条狗命,纠结!
  最後,司徒笑实在忍不住了,只得颤抖著手,拉开旁边的抽屉,取出一管药膏,挤出一坨,欲哭无泪地擦在自己的後庭上,“夫……夫君……”魏靖恒不准他直呼阮北望的名字,“求你……上了奴家吧……别折磨奴家了……受不了了……”魏靖恒还特意吩咐,既然为妻,自然要自称奴家,如此才符合礼数。你娘啊!
  “小若……为什麽每一次你都要哭啊……是因为疼吗?今天让你在上好了……”
  司徒笑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地说:“你……夫君……就别害奴家了……快点来吧……你是要奴家死给你看吗……”奴家,奴家,他好想找块豆腐撞死啊!!
  阮北望:“……”
  这几年来,他的小若一直很奇怪,总是求自己进入他,明明不喜欢……殊不知,不仅他感到疑惑,门外的阮云飞也忍俊不禁,真是报应不爽啊,开始他真不懂那小子演的是哪出戏,後来才隐隐有些明白,一定是被魏靖恒调教成这样的,活该!魏靖恒虽然罪大恶极,如今也算做了一件好事,翘著嘴角,他敲了敲门,门打开了,一个头颅探了出来:“咦,大哥,你怎麽来了?”
  “哦,”阮云飞微微一笑,“家里炖了一只兔子,是上好的野兔,刚炖好,挺香,大哥特意端来让你尝尝。”
  “谢谢大哥。”阮北望甜滋滋地说,接过碗,他又道:“只有一碗啊,还有小若呢。”
  阮云飞说:“这汤是壮阳的,不适合他喝。”
  阮北望虽然言语自如,但也只是基本恢复了正常,智商有时仍同小孩一样:“可是……他哭得厉害呢……”遂满脸求助,“大哥,你知道我该怎麽安慰他麽?”
  想起曾经司徒笑欺负五弟的种种,阮云飞不禁使坏地说:“还能怎样,尽量顺著他呗。他要怎样就怎样,反正按照他所希望的做。我想他哭是因为,五弟你太没情趣了。你不知道在床上他喜欢被绑著?喜欢你用器具麽?喜欢你疼爱他一夜,他越是叫得惨表示越爽。这样他就高兴了。”
  阮北望完全没注意大哥眼里闪著的精光:“真的?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在重华门前受到了打击,在北望那里又重拾了信心,阮云飞继续他的送汤之旅。
  五弟过了自然轮到三弟,不过这次他放聪明了,不再那麽冒冒失失,老远就搞出不小动静,以提醒他们穿好衣服迎客。不过事实证明他是多此一举,那两人根本就没有腻在一起,魏靖恒在读奏章,正加班加点,打算把明日的时间空出来陪妻儿,阮汗青则在一旁教儿子识字,有任何一个大人没上床,他是睡不著的,为这事,阮汗青把孩子他爹骂了好几次,他当过将军,自然知道娇生惯养的危害,人不受苦不成才,不坚强不成器。而魏帝总说:‘孩子是你生的,朕能不疼他吗?既然是你生的,就一定像你一样天赋异秉,难道还怕他不成才不成器?’
  阮汗青本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但屡次三番他不由火了:‘好一个天赋异秉,正因为如此你才把我抓去,是不是?你真是个丑陋的皇帝,为了找到一个所谓的优秀的继承人,就在我身上表演强取豪夺是不是?”
  从此以後,魏帝再不敢拿这个说事,再不敢在皇後面前过分宠溺儿子。
  门开了,见是阮云飞,魏靖恒立刻笑脸相迎:“汗青,明儿,快来,大哥给我们送汤来了。”
  接过汤,他不忘假惺惺地表现出一脸感恩之意:“大哥辛苦了。这麽晚,还想著我们,给我们送吃的。”
  阮云飞面无表情。这家夥小嘴越来越甜了,成天大哥大哥的把自己哄著,生怕自己旧事重提。可能他对汗青玩的也是这样的把戏──攻城不如攻心。
  司徒笑、魏靖恒、霍负浪这几人,要说恨,他谁不恨?但恨有何用?倘若强来反而会破坏这个大家庭以及各个小家庭。也只得按下这义愤填膺。但有一点他真的不懂,这些人明明就不值得原谅,偏偏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妥协,最後让他进退维谷,不知该如何做才是。
  “大哥,你喝了没有啊……”阮汗青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袍,不管是那微倦的神色还是矜持的微笑都透著一股身为人妻的味道,阮云飞有些怔仲,突然觉得,这几年,某些变化也太大了。
  “我喝了的。”他随口应道,“早点睡,不打搅你们了。”
  魏靖恒笑:“怎麽叫打扰呢?对了,大哥,你看今晚我把明儿放你那儿可好?你也好看看明儿,他很可爱的。”
  阮云飞求之不得,一把牵过孩子的手:“那我走了。”

  (强强生子)第二百零一章

  阮云飞刚走,魏靖恒就原形毕露,手脚并用、风驰电掣地将阮汗青缠住。
  一手搂住那挣扎的腰,一手把住那乱晃的头,又吻又摸又啃又咬,开玩笑,他可是憋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一箭双雕地将明儿和阮云飞打发走了,他又怎会错过这大好时机,当然是非饱餐一顿不可。
  “滚,滚开!”阮汗青丝毫没有迎合的意思,一味地躲闪推拒,不过他低估了精虫上脑的男人的威力,裤子被扯下来时,他终於忍不住发火:“你做什麽!死皇帝!”
  魏靖恒色迷迷地笑:“这还用问吗?我的小汗青~别恼,今晚就让我们好好的……”
  不等他说完,阮汗青就严肃著脸打断:“不行。白天装模作样,晚上就这麽一副臭德行,你真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光了!”
  “你说话别这麽恶毒行不行?你敢说白天你就没有装模作样?哪晚你不是湿在我怀里……”
  “住嘴!”
  “我不!”
  “会有人听见!”
  “谁?那个该死的阮云飞早就走掉了!”
  哪知话音刚落,门就推开了,阮云飞牵著明儿站在那里,脸黑得一塌糊涂,显然刚才那些话他都听见了。“大哥,你怎麽……”阮汗青赶快拢住敞开的衣襟,低著头,羞赧地不敢看他,魏靖恒则背著手,躲在後面,脸上写著无限尴尬。
  “这孩子怕生,不肯跟我走,我还是把他送回来算了。”说著,松开牵著明儿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哥肯定生气了……”阮汗青恨恨地看著他,一腔怒气蓄势待发。
  魏靖恒本来不以为然,但见男人这副难受的样子,似乎真的惧怕大哥生气,那不仅是小辈对长辈的敬畏,更是亲人之间的关怀和怜惜,心不由为之一动。只见他略略正容,走过去握住阮汗青的肩膀,温温柔柔地转过来:“爱妃,刚才是朕无礼了,从而开罪了令兄……”
  阮汗青正在气头上,但听见他软软的口气以及暗带幽默的调子,这怒气也就无法持续下去,由一种哭笑不得的心情所代替:“也不能全怪皇上,刚才是臣妾口不择言了……”
  两人挺有默契地插科打诨一番,到底是魏靖恒没有忍住先笑了出来:“哈哈,汗青……”
  阮汗青也是忍俊不禁:“笑个屁……”
  他就知道阮云飞会转回来,毕竟明儿很怕生,一刻也离不了两人,而魏靖恒也不跟他商量下就把孩子交给了对方,简直是自作聪明,这下可好了,不但被大哥撞到了两人欢爱的场面还被记恨了一笔。其实魏靖恒也挺後悔,这麽多年的努力啊,把阮云飞哄得这麽开心,哪知一夕之间这得之不易的成果就没了,曾经他可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阮云飞特别针锋相对的‘女婿’,反观霍负浪、司徒笑,阮云飞可从来没有给过好脸色,为此他挺有成就感的,毕竟只有获得那人的认同自己才能和汗青长久地在一起,唉,真不该一时惩口舌之快的。
  “明天去认个错。大哥不会往心里去的。”阮汗青幸灾乐祸,假惺惺地安慰著他,“看吧,这都是表里不一惹的祸事。陛下啊,以後你可要当心。”
  魏靖恒被揶揄得一个字都吐不出,只得一脸闷闷地聆听教训。
  阮云飞在厨房独自生了会儿闷气,又拿起勺子重新盛了碗汤,几个兄弟,他不能厚此薄彼,虽然时间有点晚了,他还是得去看看自己的四弟。
  其实路上他挺犹豫,他们犯的错,自己多多少少都能原谅,唯独阮振杰,这个人,他不想看见他,始终无法释怀,无论他怎麽自我安慰。毕竟阮振杰是如此地下贱肮脏,把阮俊钦也拉下水,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事,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就是死了也无法被人原谅。
  然而不管如何,自己始终是他的大哥,始终和他脱不了干系,这是他一直以来非常郁闷和纠结的。有他在他始终不放心,生怕四弟受其诱惑与其绞在一起,所以今晚他一定要去看一下,如果阮振杰不守规矩,自己立马就把他赶出去,绝不允许他再回到阮家!尽管下了这样的决心,但还是心绪不宁,他想赶他走,但说实话,心里并不太愿意,几兄弟好不容易聚齐,何苦要添这麽一个败笔?真希望他好自为之。
  还好,走进去,并没瞧见什麽有伤风华的事,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抹熟悉的背影。
  他曾看著这抹背影成长,开始是小小的,窄窄的,後来日益宽大,虽是少年,但看上去跟成人无异。每次他都很欣慰,会开口叫他,每次他会转过身,对自己露出笑容,热情地叫大哥,看上去是那麽纯真无邪,毫无瑕疵。只是这些美好的时光都不在了,美好竟是这样的脆弱,脆弱得只能存在於记忆里,又或许美好并不存在於这个世界,并不适合这里的空气,人们所看到的不过是某处的它投下来的幻影。
  他真的不敢相信──
  如今他面前的阮振杰是如此地肉跳心惊,是恐惧的代名词,就像他暴露在他眼前的光裸的背脊,上面布满了狰狞的伤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阮云飞愣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自己是否该退出去,不过转眼,男人就已经换好了衣服,那些可怕的痕迹被衣衫尽数掩去,但是有些东西在他这个大哥心中永远地留下了,那些东西使他不堪重荷,难以喘息,也让他感到了某种缺失,而倍感失落,或许他这一辈子都会活在他给他带来的矛盾里,无法解脱也说不一定……

  (强强生子)第二百零二章

  阮俊钦是过来给阮振杰整理衣襟时才发现站在门边的阮云飞的。
  凭阮振杰的功力不可能没发现身後有人,他自然是早就知道了,只是过於冷淡,冷淡得吝啬给一个正眼:“有事吗?”
  而阮俊钦,手捉著那人的衣襟,瞪著一双大眼,愣愣地看出不远处的大哥。
  阮云飞简直气爆了。殊不知这幅画面惹他愤怒的程度不亚於自己的四弟赤身裸体躺在那个混蛋身下。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出於阮振杰的冷淡。还好他已不是原来那个动不动就发火的阮云飞了。再说并没把握确定两人还是那种关系。所以他忍住了。并以牙还牙地回敬了那个臭小子。
  “俊钦,来,大哥给你端了碗汤,喝了它,包你晚上睡得好。”
  只见他从阮振杰身边直直走过去,微笑著将四弟放在对方衣襟上的手拿下来,再於上面小心翼翼地放上那碗热腾腾的兔子汤。
  不用说,阮振杰的脸色肯定是难看的,毕竟阮云飞损他的行径做得也太明显了。他阴著脸,对捧著汤有些不知所措的四弟没好气地说:“你大哥给你端汤来,你还不感恩戴德地喝了?愣著干嘛?应该不会有毒药,又不是给我的。”
  阮云飞假装没听到,挺著腰杆,一脸泰然自若:“四弟,这房间太小,容纳两个人怕是挤了些,大哥特意为你安排了一间上房,明个儿你就搬进来,也免得大哥给你送东西的时候打扰了他人,多不好。”
  损他也就算了,还拆散他们二人,这就让他有些看不过去了,阮振杰忍不住开腔:“不烦你操心了,我俩在这儿住得很好。”他故意带上点暧昧的口气,“俊钦没我会睡不著,我说你忍心看著自己的四弟夜夜失眠吗?”
  ‘啪’一声,阮云飞脚下的地板碎裂了,只见他阴沈著脸:“我们自家人说话,外人插什麽嘴?我要我四弟住哪儿,你凭什麽管?你又管得著?”
  阮振杰也不甘示弱,挺起胸膛和他杠上了:“你不必强调自家兄弟什麽的,虽然我姓阮,但早就不是阮家的人了。老子高攀不起,也不愿淌这浑水!你不想看见我,我随时都可以走,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巴不得早点离开,云游四海,逍遥自在去!”
  “你……”
  “大哥,振杰,你们别吵了!”阮俊钦愁眉苦脸地插在他们中间,“大年三十的,你们非要这麽小题大做,嚷嚷个不停?!”
  不等他说完,阮云飞就一把抢回那个汤碗:“好,是我自讨没趣,我懒得管你了,否则我迟早会被你们气死!”
  说完摔门而去,留下阮俊钦一脸委屈。
  阮云飞回到房间倒头就睡,沈擎苍见他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便将他的身子掰转过来:“怎麽了,云飞,谁惹你了?生这麽大的气。”
  阮云飞不开腔,只把脑袋死死地埋在枕头里。
  真像个小孩子啊,沈擎苍忍不住笑了笑:“都这麽大岁数的人了,还学小孩子赌气呢,害躁不害躁?”说著说著便有些苦口婆心,“兄弟们都回来了,还有什麽不高兴的?我知道振杰调皮,不怎麽守规矩,但你也不至於这样啊,现在该想的是怎麽过上好日子,而不是再去计较那些前尘往事,云飞,你觉得我说得对吗?”其实很容易就能猜出七七八八,几兄弟中,唯有阮振杰是他最大的心病。这病说难治也难治,说好治也好治,就看阮云飞想不想得开了。话又说回来,人生不过几十年,又有什麽事是想不透想不开的?何必自寻苦闷来禁锢自己?
  阮云飞突然抬起头:“我知道,做人要开明,但是总不能一味开明,连底线都不要了吧?假如我们生了一对孩子,他们在家长眼皮下乱伦,你这个做父亲的能容忍?你还不是照样火冒三丈,拼死都要拆散他们!”
  “瞧瞧瞧瞧,你这打的什麽比喻!”沈擎苍一副要昏倒的样子,“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乖乖给我睡觉。”显然他头都大了,“俗话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看没有哪家比我们家的经更难念的了。”
  这事害得阮云飞一直没有好心情,就是吃饭的时候也拉长著脸。而阮振杰偏偏和他对著干,你越不爽我越不让你顺心,因此总时不时做些亲昵的小动作来,比如给阮俊钦夹菜,间或搂住他的腰,和他说些悄悄话,让人怀疑是不是约好了晚上一起滚床单。一日,阮云飞终於忍不住拍了桌子,站起来冲两人怒目相视:“你们给我检点点!”相较於他那股冲动劲,阮振杰可谓优哉游哉,躺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和他对峙起来:“我们不检点?什麽叫不检点,你倒说说看。”
  阮云飞一下就僵住了,下面这麽多双眼睛望著他,他敢把这件丢脸的事当众抖出来吗?还要脸不要脸了?这家夥捏住他这个软肋尽情嘲讽他戏弄他,他简直快气爆了!再者,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不可能就这样没种地坐下去了吧,就算如此,还不见得能息事宁人,当真是骑虎难下!
  “云飞!”沈擎苍捉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意思是叫他赶快冷静下来,同时也为他没有台阶下的状况而尴尬,这时他的死对头阮振杰又说话了:“阮云飞,我说你最好不要倚老卖老,仗著自己是老大就随便训斥小辈,你说我们不检点,凭什麽?难道你就检点了?那你旁边那个男人怎麽来的?若是检点那在座的为何都成了‘贤妻良母’?又为何儿女成群?!”
  阮振杰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把阮云飞气得半死,甚至把阮家兄弟全都牵连进去狠狠骂了一通。阮云飞浑身颤抖,两眼狠狠鼓著,用手指著他:“你……”

  (强强生子)第二百零三章 全文完

  阮云飞有个毛病,在他教训人的时候那是咄咄逼人、疾言厉色,然而在反被人教训时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不,还能说出一个字,那就是‘你……’。如此词穷,也难怪那人变本加厉地欺负他了。沈擎苍想帮腔,但不知该怎麽帮,再者,这次的确是妻子太敏感、太冲动了,吃顿饭也能有这麽多心思这麽多道道,这不是没事找事把脸伸出去让人打吗?
  而这时,一直坐在桌边面无表情的阮俊钦说话了:“阮振杰,你够了没有?!”不管是神色还是口吻都带著一种萧杀之气,“你辱骂我大哥也就罢了,还出言中伤自家兄弟,简直不成体统!”
  他冷冷一笑:“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唱什麽戏?我和你生活了这麽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你?就算你是为了激将我也用不著把别人牵扯进去,我求你不要再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了!”像下定决心似的,他转过头,有些肃穆地对阮云飞说:“大哥,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骗你了,我和阮振杰仍在一起。”他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沈擎苍更是不忍看阮云飞的脸色。只有阮俊钦依然鼓著勇气,将一切娓娓道来:“我知道,大哥你一定很生气,此刻你可能恨不得一刀将我捅死。我也知道,在座的哥哥们,也很震惊,觉得我这样无疑是乱伦,荒唐,荒唐得不可思议。但不管你们如何作想,今天我还是要坦白地说出来。也许,我和振杰之间的感情是错误的,但就算是错误的,就算遭到各位的反对,世人的唾弃,我们的手也不会放开,我们的恋情也要进行下去。”
  他的眼眶终於渐渐红了起来,但那并不是博取同情。而是觉得一切太不容易。“我本来是想一死了之的,自己根本就没有理由活在这个世上。但是他救了我。他照顾我,给我温暖,不停地给我讲道理。其实没什麽道理可讲。错误就是错误,羞耻就是羞耻,但是他说,人活著,不能太苛刻自己。世俗是要遵循,大家的感受也要兼顾,但是人也有私欲,他要活得快乐,他要得到终身的依靠,他要信仰毕生的归宿。他生下来,就是为了幸福,就是为了将不幸掩藏住。他说,俊钦,如果你还是放不下包袱,我可以断绝和阮家的关系,我甚至可以不承认生我养我的父母。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兄弟,没有家庭,没有根,什麽都没有。我只是一个姓阮的和你素不相识的人。那一刻,我感动了。我投入了他的怀抱,我确定自己无怨无悔。自小以来,我就觉得自己十分孤独,没有人能了解我。所以我争强好胜,刻薄冷漠。其实我也希望,有个人能够爱我护我,一心一意地守护著我。大哥,二哥,三哥,还有五弟,对不起,俊钦让你们蒙羞了。”
  全场鸦雀无声,就连阮云飞也似乎不那麽生气了。阮振杰已收起那副让人不待见的神色,他轻轻一声叹息:“俊钦,对不起,我不该逼你。我只是想你在大家面前承认你对我的感情。看来是我太偏激了。我对他们恶言相向是因为一直以来我心里存著一股怨气。我自认为冷酷无情其实内心也希望得到家人的重视和怜惜。我在隐藏这个想法的时候变得很无耻很无耻,我想说声抱歉。我无意伤害你们。你们都是我牵肠挂肚的兄弟。即便流落在外的这麽多年,我也思念著你们,一日都没有停止。”
  沈擎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字道:“‘他人有罪,我亦有罪’。都别说了。太心酸了。”阮重华慢慢抬起颤抖的睫毛:“振杰,重华,你们也别太过自责。人各有命。谁也不能去仇视去鄙视别人的命运。其实我和你们一样,活得也是那麽不堪。但不能因为命运多舛,就放过那不堪的幸福,那卑微的愉快。”
  阮汗青点了点头:“我同意二哥的话,最重要的就是,我们不要陷在伤疤里走不出来。我们不能老是沈迷於曾经某些人给我们带来的伤害。一切都过去了,迎接我们的是崭新的未来。”
  魏靖恒得罪了阮云飞,一直不敢开口说话,听言,他只是搂住阮汗青的腰,一脸深深的感慨。
  但最终,一言不发的阮云飞还是选择离席了。沈擎苍站起来,跟了过去,其实他不用做什麽,光是这个习惯,就叫人觉得温暖。
  “我该恨他们,还是该祝福他们?”
  男人站在水边,低著头自言自语。
  池里的鱼儿仿佛被他的低语所吸引,纷纷聚来。水中的荷花也似在佛曰不可说一般无风自动,徐徐摇摆。
  他身後的人说:“你该恨他们,也该祝福他们。”
  “云飞,我想问你,你爱我吗?”
  阮云飞转过头,朝他微微地眯著眼睛。
  “如果你有过爱情,就应该明白,爱情,它是多麽不可抗拒,它是多麽难以下咽。”
  “尽管如刺在喉,但世人依然争先恐後地将它吞下去。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没有条件可讲,没有侥幸可谈,就像当初我爱上你,就像後来,你放下了所有的抗拒。”
  阮云飞沈默了一会儿,然後倾身靠进了他的怀里。沈擎苍搂住了他,品味著那如获至宝之感,“云飞,我希望你能快乐。而兄弟们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而俊钦和振杰的快乐就是兄弟们的快乐。真可谓一环扣一环。我希望每个环节都能圆满。我希望每个节骨眼都不再出现意外。我想你也是如此思量的,人活著,千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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