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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指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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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啊,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爱跟女人在一起,我多怕自己儿子娶不到女人呀!“
——那让你儿子娶男人不就行了……
贺鹤儿听了便说:“呃……是女孩子不懂事嘛,还是男人好的。我要结婚也找男人。”
“诶?”
贺鹤儿忙干咳两声,说:“没事,我说,我觉得呢,女人结婚就是该找男人的。”
“可不是。”大妈又拉着贺鹤儿到一角,悄悄指了指侍童模样的同涂狐君说,“娈童什么的,玩玩就好,成亲嘛,还是找个像我这样的贤良女子才好,不要跟风搞什么男妻呀。”
贺鹤儿干笑道:“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他不是娈童,我也没有怎么样过他的屁龘股。”
“原来你才是吃亏的那个呀!”大妈大惊道。
“我……”贺鹤儿哑口无言。
大妈说道:“唉,你怎么这样啊。我多做几道猪肠给你以形补形吧……”
“我……”贺鹤儿的脸彻底绿了。
此时却见一个男人进屋,头戴蝉翼乌纱冠,身穿翠色雀羽裘,脚踩绣云厚底黑靴子,眉如剑,目如星,是富贵之相,一身英气逼人。大妈见了他,便喜道:“儿子回来啦?”
贺鹤儿心想:生出这么英俊的儿子,想来大妈年轻的时候真是美女啊。
“恭喜兄台呀,”贺鹤儿又对大妈道,“你儿子长得这么英俊,穿得这么富贵,你还说怕他娶不到媳妇儿,也太多虑了。”
大妈便道:“唉,这个儿子当然不用担心。”
贺鹤儿讶然道:“啊?你还有个儿子?”
大妈便道:“是啊,我有两个儿子,我大儿子要结婚,这个是我小儿子,在渣城里当官的。”
“渣城啊……听说那儿美女很多的呀。”贺鹤儿说道,“而且那个城很富庶的,看来你儿子很厉害呀。”
“这位是?”在渣城当官的儿子指着贺鹤儿问道。
大妈笑道:“对了,我也忘了介绍,这位是俊哥儿,是个旅商。这是他的侍童,叫……叫什么呀,公子?”
贺鹤儿便随口掰道:“叫……童子狐。”
大妈问:“童子狐……和果子狸有关系吗?”
那渣城当官的儿子便说:“哦,原来是俊哥儿、童子狐,在下万世界。”
“万世界……万千世界,好名字呀。”贺鹤儿装作很有文化地说。
大妈笑道:“是啊,我家汉子是个秀才,很有文化的。我大儿子叫言叶。”
“万言叶……就是千言万语的意思吧?也是好名字!”贺鹤儿故作有文化地赞赏道,“这么巧,不如我们就开了那坛酒聊聊天吧。”
万世界问道:“大哥呢?”
大妈便答道:“哦,你哥和你爹出去了,正为迎亲的事而忙着呢,我也要忙去。你就陪俊哥儿喝喝酒、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也好。”
万世界便与俊哥儿、童子狐上座了。大妈便将贺鹤儿送来的酒开封去煮,又准备了几样下酒菜。贺鹤儿便对万世界说道:“兄台,我敬你。”
万世界便仰头喝了一杯,说:“好酒!”
——从孔雀山洞里顺回来的东西能不好吗?
贺鹤儿呵呵笑着说:“是呀,我这个人脸皮薄,不好的东西都不好意思拿来送人呀。”
万世界又看着同涂狐君说:“童子狐,你不喝?”
贺鹤儿说道:“他小孩子,不喝酒的。”
万世界点点头,说:“不过我看他也不小了,十三四有了吧,喝点也不会怎么样吧。”
贺鹤儿喝了一口,说:“不说这个……世界兄是在渣城里当官的,大概对时事也多有了解吧?我之前入了山,不知道现在世道。我本想去阿房山做买卖的,那边现在还好吧?”
万世界闻言一笑,道:“原来如此,其实阿房山那边是北国腹地,自然是安全的,公子可以放心。”
贺鹤儿听了便说:“那我也放心些。”
万世界又说:“不过北王准备亲征,也不知到时会如何。”
“亲征?”贺鹤儿闻言皱眉,又喝了一杯酒,“可他贵为大王,有必要亲自上战场吗?”
万世界便笑道:“北王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再说了,北王亲征能鼓舞士气,是好事。”
“那也是。”贺鹤儿看万世界的衣着,感觉他是个富贵的人,恐怕在渣城里的职位并不低,便又说,“我看世界兄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居高位的人,还肯跟小弟同桌吃酒,真是小弟的荣幸。”
——小弟是谁?
同涂狐君认真地思考。
万世界便笑道:“公子过誉了,我不过是渣城主的一个谋士而已。”
贺鹤儿与万世界便随便聊聊天喝喝酒,同涂狐君就犹如摆设一般的坐着,不说话也不吃不喝。万世界很心细,看到同涂狐君这样,便问:“童子狐不吃东西吗?”
贺鹤儿想说他真的不吃,但又觉得自己这么说有刻薄儿童、虐龘待员工的嫌疑,只好闭口不言。同涂狐君便对万世界说:“我不吃。”
万世界问道:“东西不合胃口吗?”
“是啊。”同涂狐君很诚实地说,“见到就不想吃。”
贺鹤儿心想同涂真是率直得没礼貌啊,不见人家脸都绿了,忙说:“唉,我家子狐是这样的,我啊,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宠,叫他都不知道规矩了,真是抱歉。”
万世界闻言微微一笑,说:“是嘛?”
“是啊,我……我是家里的独生子,很孤独的,所以一直就把与我一同长大的子狐当成亲弟弟。”贺鹤儿又抱住同涂的肩膀,说,“我们名义是主仆,情谊如兄弟。”
万世界便道:“兄弟真是难得的缘分。”
“你们兄弟感情也挺好的吧。”贺鹤儿笑道,“我看你时不时就瞄两眼窗外楼下,是在等你哥回来吧?”
万世界听了便只笑笑道:“公子真是观察入微。”
他们再喝了几杯,万言叶父子也终于回来了。
贺鹤儿好口地说:“世伯长得真年轻呀,不说我还以为您是他哥呢!”
“我……就是他哥……”
“……”
尴尬的沉默。
贺鹤儿见万世界长得那么英俊,就以为万言叶也是个美男子,可他偏忘记了大妈说担心万言叶娶不着老婆,若是万言叶有万世界一成那么英俊都不用担心娶妻问题了吧。万言叶看着比较老相,那就算了,他脸上还有一块挺丑的疤痕。
由于气氛太尴尬,万世界说道:“哥,你也累了,要不先回房间休息吧。”
万言叶便和万世界一同回房。万老爹这时才进门来,长得也算是普通中年男人的模样,如果他和万言叶一同回来的话,贺鹤儿大概就不会搞错了。贺鹤儿十分尴尬地跟万老爹打招呼。万老爹大大咧咧的,也没有考究贺鹤儿的态度,打了个招呼就去干活了。大妈倒是对贺鹤儿说:“没关系,我大儿子心眼很实的,不会生气。”
贺鹤儿便说:“他不生气,我自己也很羞愧啊。”
“那就多给点礼金吧。”大妈大方地说道,“其实也难怪你呀,本来言叶就比世界年长很多的。而且言叶像他爹,长得比较朴实、老成。”
“唔……”贺鹤儿点点头,抓龘住重点,“我会多给礼金的。”
大妈听了这话,自然高兴,又絮絮叨叨地和贺鹤儿念了许多。贺鹤儿才知道,原来万言叶比万世界长了九岁。万老爹当年被抓去挖矿了,大妈为了养活两个儿子,一个人经营起小店来,也没什么时间照顾新生儿。万言叶兄兼父职加母职,除了喂奶什么的都干了,所以他与万世界的关系特别友好。他脸上的疤,还是因为保护万世界而受的伤。
大妈又叹道:“那孩子本来就不像他弟那么漂亮,还多一块疤痕……唉,不过他自己好像也不大在乎。”
——这种事也在乎不来吧?
贺鹤儿道:“他是爱弟心切嘛。”
“我就怕他没女人喜欢啊,长得不英俊,嘴巴不甜,财产也不多……”大妈叹了一口气,说,“其实好多年前他就有好运,刚好有一门亲肯与他对上……那时我的店也还没这么大呢!可是这时世界却不懂事,说想进城念书。言叶二话不说就把老婆本都给了他啦……唉……”
贺鹤儿笑道:“那……那也挺好的啊,读书致富嘛。你看要不是当时他进城了,也没官做了,你忍心看他这么好资质的男人一辈子困在这小镇吗?”
“那也是,而且那门亲可没现在这门亲好!”大妈笑道,“我家那孩子傻人傻福,是隔壁村最漂亮的女孩儿慧眼看上了他!”
——全村最漂亮的女孩儿?不就是村花吗?
“那真是好幸龘运啊。”贺鹤儿笑道,“恭喜恭喜。”
“也别这么说,多给点礼金就好啦。”大妈笑眯眯地说。
尽管有些不明白这两件事之间的逻辑,贺鹤儿仍笑着说:“一定一定。”
22
22、第22章 。。。
大妈便送贺鹤儿和同涂狐君回房去了。贺鹤儿进房后一边铺床一边对同涂狐君说:“刚刚一直和大家聊天,你就呆坐着,会不会很闷呀?”
同涂狐君道:“不会。”
“不会?”贺鹤儿坐在床上,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同涂过来坐,“你又听不明白我们说什么的,还不会闷吗?”
同涂狐君在贺鹤儿身边坐下,说:“我现在还是能听懂很多的。”
“真的吗?”
“是的,比如说那对兄弟感情很好,大哥很保护弟弟……”同涂狐君沉默了一阵,说,“你不是说过……下凡的时候你的大哥吗?”
贺鹤儿愣了愣,口中发涩地说:“是啊,那又如何?”
“他……他也很保护你吗?”同涂狐君问道。
贺鹤儿忍住心中的难过,说:“当然。他对我好得很,比那个言叶对世界还好几百倍。”
同涂狐君说:“万世界那么喜欢他哥,那你也一定很喜欢他了。”
“我……”贺鹤儿“我”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郁闷了半天只能说,“当然了。”
同涂狐君便道:“你说见了我才明白他完全消失了……”
“是啊,你记得真清楚。”贺鹤儿不悦地说。
同涂狐君便说:“是我取代了他的存在。”
“你……”贺鹤儿一想起大哥,自然是心口发紧,平常嘴炮那么好,现在却只会你你我我我的。
同涂狐君便道:“那你可会很憎恨我?”
“那也不会。”贺鹤儿说道,“本来就不关你的事。琼瑶点说一句,那只能怪命运无情的捉弄。”
同涂狐君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他还给你……但是,我可以像他那样对你好的。”
“什么?”贺鹤儿愣住了。
同涂狐君说:“有些时候你看起来很难过,大概是因为没了他吧。我既然取代了他的存在……就该尽力爱护你吧。”
贺鹤儿的心怦怦乱跳,嘴巴却说:“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是濒临灭绝动物,需要你爱护吗?”
同涂狐君道:“万世界也是男人啊,万言叶也很爱护他,不是吗?这不就是做兄弟该做的吗?”
“兄弟是要肝胆相照的,不是爱护保护的,我又不是熊猫……”贺鹤儿瞪他一眼,说,“你快睡觉,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同涂狐君眨了眨他那双清澈如同天然受的眼睛,说:“我是认真的,不是胡言乱语。”
贺鹤儿哑口无言。有些时候实在是对认真的眼神没有办法啊。
同涂狐君又说:“虽然我不懂怎么做兄弟,但我可以学的。”
“我知道你很好学……”贺鹤儿无奈地说。
同涂狐君又说:“我现在就可以学。”说着,他的手指对墙壁画了个圈,便见墙壁顿时变玻璃,可以看见隔壁房的状况——当然从隔壁房是看不见这边的。贺鹤儿觉得自己好像带坏了同涂狐君,让同涂狐君为了学习老是无视别人的隐私权。
隔壁房自然就是万家那对兄弟。万世界倒了一杯酒给万言叶,说:“大哥,干杯!”
贺鹤儿说道:“他刚刚才和我们喝了不少,现在又和他哥喝,酒量真好啊。”
两兄弟喝了几杯,万言叶有些醉意,却又笑道:“因为把我的老婆本拿去了,你一直很自责,现在你不用自责了!我也讨到老婆了,而且是个漂亮姑娘。”
万世界苦笑道:“我拿了你的老婆本,本应赔你一个老婆的。”
万言叶大笑道:“哪有这样的说法?”
贺鹤儿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忙对同涂狐君说:“我觉得你不必学这一对兄弟……”
同涂狐君说道:“大家都说他们是模范兄弟的,兄友弟恭。”
“我怕是兄诱弟攻啊!”
“什么?”
贺鹤儿也不想解释,他认为这方面的信息还是少告诉同涂狐君比较好。同涂狐君还是应该当他的不食人间烟火冰清玉洁小龙仔,而不是因为好奇心和学习力强而变得猥琐。在贺鹤儿的劝说下,同涂狐君便不再窥视那对兄弟了,只和贺鹤儿一起同寝同睡。贺鹤儿也深怕同涂狐君学坏,因此让同涂狐君跟着自己寸步不离。同涂狐君本就不喜接触旁人,也就习惯了和贺鹤儿在一起。
过了两天,那隔壁村的村花就嫁入他们万家了。万言叶三十多了,搁现代都是大龄剩男了,更何况在古代?能讨到村花做老婆,他自然高兴。万世界也笑意盈盈的,又说:“兄长终于能成婚了,真是可喜可贺。”
贺鹤儿笑道:“你该不是兄长没结婚就不好意思找龘女人,所以高兴现在终于能合乎伦理地结婚啦?”
万世界笑着摇摇头,说:“俊哥儿别拿我取笑吧。”
贺鹤儿笑道:“这么高兴,不如闹洞房吧?”
万世界忙道:“你就饶了我哥吧。他这个人不大会开玩笑,而且好不容易成了亲,俊哥儿高抬贵手,别闹他了。”
“唉,你真是体贴你哥啊。”贺鹤儿笑道,“就你这份体贴的心,想来是你嫂子都不如你啊!”
贺鹤儿吃了喜酒,感觉挺舒爽的,带着点醉意到后院去吹风,却见同涂狐君就一个人坐在后院的藤架下,他已变回原形,衣袂带风,飘飘兮欲仙。贺鹤儿便扯了扯他飘风的袖子,说:“我知你不喜热闹,现在来陪你静静。”说着,贺鹤儿又有点头昏,醉醺醺地踉跄了几步,同涂狐君忙将他扶住。他几乎是整个跌进同涂狐君的怀里。贺鹤儿此刻与同涂狐君的姿态就如同各种古装电视剧中的男主角与女主角常摆的那样——除了女主角不会是个喝醉了的臭男人之外。
贺鹤儿头昏昏眼蒙蒙的,视线是一片模糊,在这片模模糊糊之中,那张白龘皙到刺眼的脸却越发清晰起来,清晰得与记忆中某个人的容颜重叠在一起……贺鹤儿伸出那无力的手,犹如抚摸砌了几百块的积木那么的小心翼翼——唯恐一碰就要散掉了那样,他抚摸了那个人的脸颊,那儿还是滑不留手的,跟冻豆腐有得一拼,颧骨也是圆滑的,鼻子却那么挺拔,嘴唇很薄,这张薄薄的嘴唇越来越近——直至他的嘴唇与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一起,直至呼吸就纠缠到一起,直至连心脏都快要跳到这幸福的嘴边了……
贺鹤儿的眼泪慢慢地从眼角滑出,他问:“可不可以不要再走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把我当成他了……”
贺鹤儿有些愕然地抬起头,才发现刚刚与自己缠龘绵的呼吸那是比十吨绿箭都清新的。他猛然清醒过来,说:“对不起,我……我喝多了。喝多了就喜欢亲人,这是很常见的设定啊,对不起。”
同涂狐君说:“不是的,你没有亲我……”
“啊?”
“是我亲了你。”
“……”贺鹤儿一时懵了。
同涂狐君皱起眉,很努力地想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你把我错当成他,都好像……好像很难过的样子。那样……那样不好。”
贺鹤儿说:“其实你就是他嘛。”
同涂狐君也懵了:“你明明说我不是的。”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贺鹤儿很哲学地说,“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同涂狐君点点头,说:“说出这么高深的话,看来你真的醉得不轻了。”
“我也觉得是。”说完,贺鹤儿直龘挺龘挺地倒了。同涂狐君忙抱住他,彼时他是真的醉倒了。同涂狐君只好将他送回房间。贺鹤儿在同涂狐君身旁沉沉地睡着,同涂狐君下凡以来就没睡过——被三毒附身的那次不算。他听着贺鹤儿沉稳的呼吸声,脑中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说不上来。他不知该怎么形容,他不知自己的词汇居然是这么贫乏的。
贺鹤儿翻了个身,背对着同涂狐君。同涂狐君便转过身来,对着贺鹤儿的背脊,为他掖了掖被子。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了尖叫的声音。贺鹤儿被惊醒了,正一头撞到同涂狐君的胸膛上,幸好同涂狐君心口够结实,不然真的内伤。贺鹤儿捂着头,又扭过头来,说:“胸肌好劲啊!”
同涂狐君呆呆地看着他。贺鹤儿又说:“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尖叫?”
“是,隔壁房传来的。”
“那不是新房吗?”贺鹤儿电视剧看太多,不能免俗地想到什么新婚凶龘杀案,又连忙甩甩头,自己又不是柯南又不是金田一,不会去哪里哪里死人吧?
“过去看看吧!”贺鹤儿胡乱披起衣服便穿鞋跑过去。同涂狐君转过身变回侍童模样便跟着他出房了。
他们出房后,便见大妈、万爹和万世界都已经冲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贺鹤儿与同涂狐君还是一直有着感情的进展的!
23
23、第23章 。。。
“怎么门锁上了?”万世界见门开不成,便一脚将门踹开,便直接冲进房间,动作真是利落。大家一拥而入,便闻到房内一阵欢龘爱后的气味,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是新房嘛。只见那村花哭得梨花带雨,说:“酒里被下龘药了,对不对!”
大妈忙将杯子拿起,舔龘了一舔,说:“是‘洞儿骚散’!女吃变淫龘妇,男吃变贱受!”
——一舔就知道!好专业!
贺鹤儿对大妈龘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我迷迷糊糊的……便以为……”村花泪流满面,“便以为是你……”
大家听了,脸色都大变了。
——人间悲剧啊!难道新娘被下龘药给OOXX了吗?
贺鹤儿也不知该怎么劝她才好。
“我以为是你呀……”村花对着床上的新郎哭道。
万言叶忙说:“是我啊!是我啊!”
“你别骗我!”村花突然拿起刀子,说,“我清白已毁,不能苟存世上,让我去死吧!”
“别冲动啊!”贺鹤儿等人忙叫唤着。
“别过来!不然我马上就死!”村花流着泪将刀子架在自己纤细的脖子,大家见状也不敢靠前了。
村花哭得梨花带雨:“想不到,新婚之夜……新郎居然……不是最爱之人……”
“不,是我啊!”万言叶脸都红了,又叫道,“被艹的是我啊!”
“诶?”村花愣住了。
大家也都愣住了。
还是习惯了剧情神展开的贺鹤儿最先反应过来,忙问村花:“夫人,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村花迷糊地摇摇头,说:“还好……就是有点晕……”
贺鹤儿拿起没被大妈舔的那个杯子,说:“这个杯子是你的吧?”
“是……”
贺鹤儿将杯子递给大妈,大妈便又一舔,说:“这个杯子里的是普通迷龘药!”
——还好大妈只是在古代,如果在现代,鉴证科都要失业了。
贺鹤儿便说:“新娘吃的是迷龘药,那新郎吃的就是……”
万言叶将刀子夺了过来,说:“我清白已毁,不能苟存世上,让我去死吧!”
“不要冲动!”贺鹤儿等人忙叫唤着。
村花又说:“相公,你冷静点!我绝对不会嫌弃你的,你在妾身心中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好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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