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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指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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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春云也不抵赖了。他本就是不是卖屁龘股的,而是拿屁龘股骗人的。他与酱油铺老板串通,如果有肥羊来了,他就让人去通报。酱油铺老板便过来,谎称了薛春云的丈夫前来捉奸,然后勒索敲诈。
  
  贺鹤儿说道:“如果我的侍童不会武功,你们会怎么对他?卖了他?还是强X他?逼他卖屁龘股?”
  
  薛春云答道:“我又不是土龘匪强盗,从不害人性命!现在时逢乱世,我们村里能干活的男人都被拉去打仗了,上面又苛捐杂税,我们是为了活下来才行骗的。这本就是逼不得已的事,根本不会害那么小的孩子。”
  
  贺鹤儿冷笑道:“还给我满口仁义!”
  
  正在此时,却听得外头有叫喊,一阵骚龘动,又听得一把男声喊道:“让那臭卖屁龘股的滚出来!竟敢打小爷我!还有,那个门口种芭蕉的大妈,也给爷滚出来!”
  
  薛春云闻言大惊:“难道是刚才那个人回来找晦气?”
  
  贺鹤儿也觉疑惑:“嫖不带钱还有脸回来找晦气呀?”
  
  “是啊,这么厚脸皮的还是第一次见。”薛春云点点头。
  
  贺鹤儿打开门走出去看,却见村口聚了一帮人。那帮人倒不是普通流氓,个个都骑着高头大马,身材魁梧,穿着戎装,大概是塞外来的胡族散兵,一共有十来个。为首的那人就是那被薛春云和芭蕉大妈教训了的裸男——当然,现在他不裸了,穿着戎装骑着大马,凶神恶煞地说:“让他们滚出来!不然爷就屠村!”
  
  原来这人并不是故意嫖霸王相公的,只是忘了带钱,却被痛殴,还不得不裸奔回去。他噎不下这口恶气,因此带了十几个兄弟来算账。
  
  善良村的村民也都堵在门口,众口一词地说没有薛春云和芭蕉大妈这两个人。那些村民真如薛春云所言,都是些老弱病残还有年纪轻的少男少女,但他们都一个个态度强硬,面对着高头大马的胡族男子竟然都毫无惧色,就像手中的砂锅锄头是绝世好剑一样。
  
  贺鹤儿大为惊愕,却见薛春云居然走了出来,贺鹤儿就更惊愕了:“你怎么解开的?”
  
  薛春云白他一眼,说:“就你那点绑人的功夫,回去练十年都绑不住我!”
  
  贺鹤儿冷笑道:“我又不是强盗又不是骗子,干嘛要会这些?”
  
  薛春云也冷笑,说:“是,你就是无愁无虑的小少爷!哪里知道人间疾苦!”
  
  贺鹤儿看了看村口,又看了看薛春云,说道:“我看你还是躲回去吧。看来你们的村民都很讲义气。”
  
  “当然,若非我们村民团结一心,恐怕这条村都成死村了!”薛春云咬牙切齿地说,“我们村中的壮丁、父辈们都被抓走说要保护大家,结果却只是保护城里贵人们的财产,还不断向我们村人征税。我们耕种的还不够交税,最后只能放弃耕地,干起了这些行当。”
  
  贺鹤儿听了这话,倒是愣住了。
  
  薛春云又说:“待我们长大了些后,也明白父辈兄长们都不可能回来了,那城主却仍不知廉耻地命人来拉壮丁,若非我们村民一直坚决拒绝,恐怕我也得去修筑什么边防了。”
  
  贺鹤儿皱眉道:“修筑边防怎么会一去不回?”
  
  薛春云说道:“根本不是修筑边防,他们也没有拿到北王的手谕。谁都不知道其实是要干什么。我们就搬离了可以耕种的肥沃土地,到了城与城之间的无人管理地界,此处有许多外族散兵和山寨强盗,我们也生活得很艰难,若非足够彪悍和团结,恐怕已经一点渣都不剩了。”
  
  贺鹤儿也不知该敬佩该同情还是该怎样,心中实在是五味杂陈,想了很久,才说:“可你们的村民再彪悍也弄不过这些兵吧?”
  
  薛春云便道:“那是自然的,所以我要跟他们走,让他们出出气,别撒气到大家身上。”
  
  “啊?”贺鹤儿深感惊愕,却见薛春云已经大步流星地冲上去了。那个芭蕉大妈也都冲上去了,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贺鹤儿见了就觉得不忍心。同涂狐君也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来了,对贺鹤儿说道:“我好像有些不忍心。”
  
  贺鹤儿扭过头,对同涂狐君说道:“你不能不忍心,你是神,不能插手。这是人之间的事。”
  
  就像野生纪录片的拍摄者无论多么热爱动物、多么不忍见到野生动物的死去,也不能阻止野兽吃掉比它弱小的动物,不能破坏自然的规律。神也不该去破坏人世的定果和因缘。
  
  同涂狐君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却说:“难道你就打算坐视他们受害吗?”
  
  贺鹤儿回答说:“在这个乱世中受苦的人那么多,难道还能一个个地救吗?”
  
  同涂狐君愕然。
  
  贺鹤儿自顾自地说:“不能一个个地救,但见一个救一个吧。”
  
  “啊?”同涂狐君愕然道,“你不是说不能破坏规律……”
  
  “你是神,不能破坏规律。”贺鹤儿呶呶嘴,说,“可我是人啊,我爱干嘛就干嘛。” 
  
  贺鹤儿利用法术,自然很轻易地打败了十几个散兵。十几个散兵见贺鹤儿年纪轻轻身材瘦小却那么武功高强,暗恨之余也只得落荒而逃。薛春云惊愕地看着贺鹤儿,说道:“你竟然真的这么武功高强?”
  
  贺鹤儿说道:“那是当然的,虽然我长相比较斯文、风度比较潇洒,但我真的是江湖儿女来的。”
  
  薛春云又叹道:“你果然是个好人。我真的不该欺骗你的。”
  
  “就算对方是坏人,也不好这样骗财吧。”贺鹤儿又说,“那些散兵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再说,你们这样搞欺诈团伙也不是办法,总是会有碰钉子的时候。北方局势不稳,你们还是到南方去干回耕种的老本行吧。”
  
  薛春云却道:“哪有这么容易?”
  
  贺鹤儿拿出一颗明珠,说道:“这明珠价值不菲,你们小心藏好,路上不要露眼,一直投奔到南国,在那里置业吧。”
  
  村民们在这不毛之地生存也辛苦很久了,不想有了这么个契机,便表示相当感动。贺鹤儿又劝道:“你们还是好好做回善良人吧。”
  
  薛春云哭道:“恩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酱油铺老板又哭着跟同涂狐君道歉。贺鹤儿便道:“他原谅你了,不过你啊,以后不要再玩仙人跳,好好做酱油。”
  
  酱油铺老板不住点头。
  
  薛春云又道:“恩公大恩大德,小生无以为报,还是让小生以身相许吧!”
  
  “不用这么客气了!”贺鹤儿心有余悸。
  
  薛春云却诚恳地说:“这次是真心想以身相许!”
  
  贺鹤儿也诚恳地道:“我也是真心叫你不要这么客气!”
  
   

作者有话要说:主角还是要散发一下圣母光芒……




15

15、第15章 。。。 
 
 
  薛春云也只好作罢。折腾这么久,天色也很晚了,贺鹤儿与同涂狐君便在薛春云家中下榻。薛春云这回便真的拿出了好酒好菜来款待贺鹤儿二人。贺鹤儿喝了一口酒,说道:“我家俊哥儿还小,给他喝茶好了。”
  
  薛春云便为同涂狐君倒茶。同涂狐君只低头吃茶。贺鹤儿又道:“其实我此行是去阿房山应征巫师的。你在这边生活这么久,可知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薛春云一听“巫师”二字,便脸色大变:“据闻现在做巫师风险不小呀!”
  
  贺鹤儿便大言不惭道:“没关系,我法力很高强,运气也不错。”
  
  薛春云竟又一叹,说道:“可不止这个缘故,据闻那个首席巫师有些问题。也有风言风语说我们被征去的壮丁们,是被他拿去炼什么妖术了。”
  
  贺鹤儿一听大惊,道:“不会吧?”
  
  薛春云答道:“我也不知道,也就听说的,不过公子你这么有钱,又不是缺那几十两工钱用,何必犯险呢?”
  
  贺鹤儿叹道:“我就是不缺钱用,所以太无聊而需要犯险啊。”
  
  薛春云皱眉,说:“不要仗着你对我有恩就说这种欠揍的炫富言论好吗?”
  
  翌日,善良村的村民便拜别了贺鹤儿,纷纷祝愿贺鹤儿健康长寿不要被首席火巫玩死云云。贺鹤儿只得一一接受,也祝他们到南国后夏天不要太热长股藓之类。薛春云又劝贺鹤儿尝试一下男人云云,贺鹤儿便劝薛春云不要再卖屁龘股,屁龘股越卖越不值钱云云。这么下来,村民眼中贺鹤儿的圣母形象也损毁得差不多了。
  
  同涂狐君与贺鹤儿虽然是日行千里,但为了低调一些,所以便雇了马车往阿房山去。阿房山并不算特别高耸特别宏伟的山,在北国中算是走势比较平缓的一类了,也不是特别高,其实与其说它是“山”,不如说它是丘陵。宏伟的不是阿房山,是阿房山上的北国皇宫。
  
  皇宫依山势而建,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勾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这是引用】
  
  山下的确有招募巫师的告示,还有应征巫师的专门入口。入口外站着两个卫兵,看了看贺鹤儿,又看了看同涂狐君化身的侍童,说:“男宠优伶报名点在左边。”
  
  贺鹤儿怒道:“我虽然英俊,但也不是靠脸吃饭的好吗!”
  
  卫兵便道:“那么应征太监是右边招募点。”
  
  贺鹤儿头一回觉得自己也需要跟同涂一样幻化个别的形象,他这样未成年小白脸的模样的确很受歧视啊。他只气鼓鼓地说:“我是来应征巫师的!”
  
  卫兵语重深长地说:“小朋友,不要玩了。好几个竖着进去横着出来,都改送到右边那个招募点了……”
  
  “这么凶残!”贺鹤儿深感压力,又看了看这紧闭的门口,只觉隐隐有一股阴气从门缝中透出,委实不祥。
  
  同涂狐君只说:“里头是百鬼阵。”
  
  卫兵赞赏道:“果然有点斤两!里头是巫师设的百鬼阵,成功穿过了此阵,就能直接抵达皇宫了。只要成功过阵,就能当巫师了。”
  
  “过就行了吗?”贺鹤儿觉得作为主角,还是要干些比较牛的事才行,“那我要是破了阵呢?”
  
  同涂狐君道:“那应该要坐牢吧。”
  
  卫兵赞赏道:“果然有点斤两!”
  
  同涂狐君对贺鹤儿说:“将阵破了的话,百鬼流窜,会成为祸害的。”
  
  贺鹤儿不甘承认自己是文盲,便硬撑着说:“我知道啊,我就说说。你是我的侍童,你都知道的事,我能不知道吗?”
  
  同涂狐君已经摸清了贺鹤儿的脾气,自然知道此时还是沉默比较好。贺鹤儿与同涂狐君双双进入了百鬼阵。阵中自然是非常阴森的,四处都是冤鬼之魂,凄厉的鬼泣处处可闻,血腥的阴风四角皆是。贺鹤儿十分惊讶:“哪来这么多的冤龘魂?难道那个首席巫师真的害死了很多人吗?”
  
  同涂狐君闭目感觉了一下,说道:“这些鬼魂不是被冤杀的。”
  
  “不是?”贺鹤儿又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同涂狐君答道:“应当是被献祭的。”
  
  “献祭?”贺鹤儿愕然,“可如果他们是祭品,不是该有个神或者魔接收吗?”
  
  同涂狐君答道:“他们并不是献给神或者魔的。”
  
  贺鹤儿更觉奇怪:“那是献给什么?”
  
  同涂狐君摇摇头,道:“不知道,这个恐怕要行祭礼的巫师才知道。”
  
  贺鹤儿更加觉得那个首席巫师很有古怪。这百鬼阵怨气虽重,但阵中却都是青壮年男子的鬼魂,所谓是同性相斥,不少男人进阵都被损了阳气,被抬了出去,女的还算好些,但力敌冤龘魂也并非易事。贺鹤儿倒是还好,因为他身后有着一个散发着仙气的仙君大人,他所到之处,犹如城龘管执法,走鬼流窜逃散,绝对不会接近。贺鹤儿也算是“鹤假狐威”了一回,大摇大摆地过了阵。
  
  贺鹤儿毫无悬念地成了第一位过阵的巫师。同涂狐君是他的侍童,自然也就陪在他的左右了。他也如愿以偿地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邪恶巫师。那巫师穿着绣满火纹的冰蚕丝长袍,再加一袭洗发水广告般的飘逸长发,显得玉树临风。他背对着贺鹤儿,说了一句:“终于有人来了。”他的声音也是极好听的,大概就是巫师应该有的嗓音,醇厚如醇酒,喑哑如画沙,略带神秘感。
  
  贺鹤儿打量了一下这位巫师美丽的背影,又说:“你是……”
  
  “我是北国火巫——万古如。”说着,巫师缓缓回过头来,露出那一张被烈火摧毁过的脸。他的姿态多么优美,他的眼神多么深邃,他的声音多么醇美,他的手白龘皙如玉,没有一点瑕疵,他的头发每一条都黑如漆,没有一丝分岔,他整个人都那么完美——或者,他的所有瑕疵都在脸上。他的脸布满着烧伤的疤痕,丑陋又可怖。
  
  贺鹤儿受不住这视觉的冲击,当即就愣住了。
  
  万古如用那如玉一般的手抚上自己的脸,说道:“这是火神的亲吻。”
  
  贺鹤儿不禁打了个冷颤,说道:“嗯……他不会亲我吧?”
  
  万古如冷哼一声,缓缓地走下台阶,打量了一下贺鹤儿,说道:“难道你不信奉火神吗?”
  
  “我很仰慕他啦,”贺鹤儿道,“但人嘛,还是要和神要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万古如便道:“也有些道理。”
  
  此时同涂狐君已将所有仙气收敛起来,看着便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倒是贺鹤儿为了表达自己很有慧根,所以并没敛气。万古如绕了贺鹤儿几圈打量,又说:“你有些仙气,想必是个得遇仙缘的人,且你的仙缘应当属水,难怪你不信奉火神了。”
  
  贺鹤儿不禁惊愕万古如这么慧眼,又暗道好险,幸好同涂狐君事先敛起仙气,不然一准被万古如看出。万古如又看了看同涂狐君,道:“你是什么?没一点人气,也没仙气,也没妖气。”
  
  “他是我的口气!”贺鹤儿截口道,“我随口呵出来的仙气,搓了个泥人,就变成他了。”
  
  万古如因无法在同涂狐君身上侦测出人气妖气仙气,因此便采信了贺鹤儿的说辞,又嗅了嗅同涂狐君,闻到一阵清露般的气息,便说:“不错,你口气挺清新的呀。”
  
  “谢谢……”贺鹤儿心虚地摸龘摸鼻子。
  
  万古如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贺鹤儿说道:“我姓贺,名叫……公子。你叫我贺公子就好了。这位是我的侍童,叫俊哥儿。”
  
  万古如说:“你编个假名都这么随便,想必也是个懒人,也罢,就留在皇宫里吧。也不叫你去做阵前巫了。”
  
  贺鹤儿问道:“之前那么阵前巫出事了,您也不管管吗?”
  
  万古如答道:“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最近的阵前巫都没有出事了。”
  
  贺鹤儿讶然道:“是吗?为什么?”
  
  万古如一笑,道:“自是因为那作恶的妖孽已被我抓龘住。”
  
  贺鹤儿深感惊愕:“被你抓龘住了?他现在在哪儿?”
  
  万古如道:“怎么可能让外人随便参观!”
  
  贺鹤儿便道:“我也只是……我不是要参观,我是……担心。”
  
  “担心什么?”万古如说道,“他先正被镇着,已不能出来作恶了。”
  
  ——按照一般小说的设定,被镇住的妖怪最后都是一定会出来作恶的啊!
  贺鹤儿答道:“为何不直接杀了呢?”
  
  万古如便道:“因他并非普通妖孽,据我看来,他其实是一股邪念。即使灭了他的形体,这股邪念也会流窜,寻找下一个新的宿主。”
  
  贺鹤儿不禁再一次感叹万古如的道行不是普通的高,居然看出了三毒不是狐妖,而是一股邪念。
  
  万古如又道:“除非杀了这股邪念的主人,否则这股妖孽是不会消失的。”
  
  贺鹤儿便道:“也不用这么暴力吧,如果这个主人能够修心养性,邪念不是自然就能消弭?”
  
  万古如便道:“靠意志也只能克服邪念一时,哪能完全消灭?靠那主人的意志去克制他,绝不如靠那千年的镇妖法阵稳当。”
  
  ——千年的镇妖法阵!原来三毒被锁在了千年的镇妖法阵中!
  贺鹤儿自云终于套出了三毒的所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房那段古文……我居然还记得怎么背………………




16

16、第16章 。。。 
 
 
  
  三毒既然是同涂狐君遗落人间的贪嗔痴,自当让同涂狐君去解决。万古如以为贺鹤儿是高手所以才那么快速通关,故而对他另眼相看,让他入住上房。本来万古如还安排了几个侍女的,可贺鹤儿为了保护隐私,就对万古如说:“我只习惯让我的侍童服侍。”
  
  万古如露出了会意的笑容,说:“我明白了。很多人都有这种爱好,我了解的。我们火巫很开放的,不会在意私生活的细节。”
  
  贺鹤儿会意过来,才知道自己被误认为喜欢玩娈童的变龘态巫师了。难道他看起来就像是变龘态吗?他坚决认为这不是自己的错,必然是万古如太变龘态了,所以看什么都变龘态。因此,他更坚定了万古如是变龘态巫师的念头。
  
  见万古如离开了,贺鹤儿仔细检查了房间内外都没有眼线,才回到房龘中,把门关严了,对同涂狐君说道:“你看三毒的功力如何?真的会被凡人镇龘压吗?”
  
  同涂狐君答道:“如果他的功力够强,又怎么会饥不择食地吸取凡人精气?”
  
  “有道理。”贺鹤儿却又说道,“可你的法力不是很高强吗?为什么他的法力如此普通?”
  
  同涂狐君答道:“不知道。”
  
  贺鹤儿说道:“算了,我们还是去找一找万古如说的那个‘千古法阵’吧。”
  
  同涂狐君亦深以为然:“说不定是那个法阵的功效。”
  
  贺鹤儿却道:“问题是,那个法阵在哪里?”
  
  同涂狐君说道:“就在山顶。”
  
  “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到。”
  
  贺鹤儿便相信同涂狐君的第六感,和他一起往山顶去。而同涂狐君的第六感果然很准,越是接近山顶,别说同涂狐君,贺鹤儿都感觉到一股森然邪气在涌动,而这股邪气却好像被包在了保鲜膜之中一般,即使不断涌动,却又无法突破,虽然无法突破,却又在突破的边缘,毕竟保鲜膜还是比较薄的。这么激烈又活泼的邪气,保鲜膜毕竟罩不住,起码要避龘孕套的韧度密度啊。
  
  贺鹤儿与同涂狐君还未到达山顶,却已听到一阵刀剑交击之声。贺鹤儿感到很好奇,便与同涂狐君加快脚步上前,便见一堵高高的城墙,这城墙用黑色的石头砌成百丈高,正在山顶,遮天蔽日。城墙外有一道赤色的火珊瑚阶梯,阶梯两旁生满了红色的小花朵。万古如穿着火焰纹的银色大袍站在阶梯上,剑指台阶下的两名男子。
  
  这两名男子,贺鹤儿认得:“这不就是那个害了干百仁的军医吗?另外一个男子不就是那个企图刺杀干百仁的李家城的公子吗?”
  
  而另外一名男子,虽然贺鹤儿没见过,但凭着他身上的黄袍也大抵知道他就是北王了。
  
  那军医说道:“万古如是个妖巫,害人性命,这些是不是诬陷,让我们进这‘千秋宫’一看便知!”
  
  那北王龘道:“初乌说得有理,火巫何不开门?”
  
  贺鹤儿心想:原来那个军医叫初乌呀?初乌怎么会跟那个李家城的公子在一起呀?而且初乌又伤害了干百仁和少主,恐怕也不是什么忠臣,大概是潜得很深的反贼内奸吧。
  
  万古如便道:“绝非臣心虚,只是这里头有个要紧的法阵,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
  
  初乌却冷笑道:“少那话唬人!让我们进去一下有什么要紧的?想必是你做贼心虚!”
  
  “你!”
  
  初乌又说道:“要我们不进去也行,那火巫你说清楚,那些壮丁都去哪里了?”
  
  万古如道:“什么壮丁?我不知道!”
  
  初乌喝道:“还说不是做贼心虚!”
  
  贺鹤儿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躲在一角,心想:反正那个火巫也不像好人,初乌也不是好人,让他们两个坏人互咬就醉好玩了。
  
  初乌轻叱一声,又拔剑出鞘。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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