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侍卫生包子-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孕之人要经常走动,利于生产,因着谷唯京的建议,邢北溟这几日一直会抽出时间来陪十七在堡内和月明城附近游玩,但今日却碰上了齐家的人。
月明城齐家,乃是书画世家,素不与人结仇结怨,反而府中上下待人亲和,在月明人望也算是极高的。所有齐家出了事,很多人都是义愤填膺的,官府管不了江湖事,他们只能寄望于月明的震城之宝——天下第一堡。
因着此地离齐家不远,一同出来的谷唯京便提出在此等候,这种议事极为无趣,邢北溟就只身前往,临走前单独叫了十七耳提面命了一番,最后留下影三影十看着他,才不那么放心的走了。
四方第一次下山,看什么都是稀奇,渐渐的就有点脱离谷唯京的视线范围,谷唯京拍一下额头,就知道不能带四方来这种地方,对身边走着的十七说了声抱歉,“我去把那小孩抓过来,你在周围转转,千万别一个人行动。”
十七站在原地看四方一改往日冰冷的形象欢快地一个小摊逛过一个小摊,原本长长的白发束起被一顶绒毛帽遮住,谷唯京一脸焦急气愤地随着他左冲右冲,每次都只差一点,看得十七忍不住笑起来。
“哎呀,小心点!”一人推着板车急匆匆走过,差点碰上路边的一位姑娘,那姑娘堪堪躲过,身子却一个踉跄,向着十七这边倒来。
十七一个皱眉,托住那姑娘的双臂准备把人扶正,却不料那姑娘脚步一错,立即扑了个满怀盈香满鼻,十七眉蹙得更深了,抓起搂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放开,又退了好几步,那姑娘心惊之后,却是第一次见到有人避之如蛇蝎,面上虽不愉,却还是盈盈一拜,一双夺魂眼直勾勾地看着十七,道:“小殷多谢这位公子,若是摔上这一跤,小殷可半个月别想跳舞了。”
这是个相貌妖艳的女子,粉色衣衫,如瀑般得长发随着刚才剧烈的动作稍稍有些凌乱,却更显妖异诱惑。十七想起一个人,怡情阁的白晓殷,百花节后她出现在月明城……
像是察觉了面前人的心思,白晓殷妖娆一笑,“公子,看来也是颇懂风月之人,还识得我白晓殷,小殷应月明孟员外之约前来参加花庭宴,若是有机会,公子可前去观赏小殷的新舞,算是谢礼。”
十七哪里是她口中的通风月之人,眼见谷唯京越追越远,怕他们有事,连忙追了过去。剩下白晓殷一人站在原地,握着方才摸到某地的手,漾起一抹邪性的笑,“呵呵,看来果真是瞒着好玩的事,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独享。”
谷唯京终于抓住乱跑的四方,点着他的鼻子数落,四方依旧冰着一张脸,但红彤彤的脸蛋显现出他跑得多开心,谷唯京使劲握住他的手,转过身寻找十七的身影,却惊诧地发现不见了十七的踪迹,一路寻着回到他们分开的地方,一无所获……
十七追到一条小巷子前,却忽然停下了脚步,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劲,身边除了摆摊的小贩,来往的路人多了些,渐渐遮挡住他的视线,他想悄悄运起轻功,丹田却空无一片,瞬间一惊,何时中了暗算?白晓殷及她身上的暗香猛地袭上脑海,十七软软地倒下了。
巷口附近的摊贩及路人集中过来,利索地把人抬走,消失在巷子深处。
白晓殷站在拐角处,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影卫,“本宫想要带走的人,谁能阻拦?”
作者有话要说:乃这个变装癖,还不死心!又把17抓走干什么?难道是要做什么不好的事( ⊙ o ⊙ )!
37
37、第三十七章 再落敌手 。。。
邢北溟从齐家出来就看到谷唯京一脸的愧疚,四方低着头,藏起了脸,再往后看,不见十七的影子,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妙的情绪。
“对不住,十七不见了。”谷唯京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过程中四方把自己整个身子都藏在谷唯京身后。
“影三。”邢北溟面无表情,沉声道。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前去查探的影十一回来了,跪在地上禀报:“主子,属下在街市的拐角发现了影三和影五……身受重伤。”
影三影五在影卫里的身手不算是最好,但能同时对付得了他们两个的江湖上还找不出几个,看来对方是有预谋而来。跟在他身后的林沧海也是一脸的慎重,就像方才,他也一直没有感觉到邢北溟竟然还带了影卫来。
“需要帮忙吗?”
“齐家的事林盟主你做主吧。”
影三躺在床上讲出了他的遭遇,他的伤比影十要轻一点,但整条手臂的骨头几乎全碎了,内息混乱,若不是存心想留两人一条命,怕是全身的骨头与内脏都不能幸免于难。
从遇到白晓殷到他们救人被白晓殷拦住,白晓殷的功夫他和影十加起来也不是对手,连周围的一些摊贩都是对方的人,很明显是早有预谋。只是不知十七为何会毫无反抗地被带走。
“是狐香,”谷唯京忽然插了话,“会让人暂时失去内力,筋骨发软,使不出武功。”
“去孟万金家。”邢北溟忽然道。
十七有了意识,发觉身边有人,刚要运功就觉得丹田处一阵刺痛,他不禁闷哼一声,被身边地人按住,焦急道:“十七,千万别运功,小心伤到自己!”
这声音……十七猛地睁开眼,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七哥!”
“是我,你的内功被压制住了,千万别妄动内力……”影七点头,小心查看十七的状况,“一段时间不见,他长大了许多。”
十七当然知道影七所说的“他”是指什么,但眼下……他细细搜寻着影七的脸、脖颈以及身上被衣衫包裹住的部位,但除了脸色苍白什么也看不出,“七哥,那魔头有没有折磨你,身上的伤严不严重?”
影七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却被极快地遮掩过去,拉起袖子给十七看了眼下,苦笑道:“还能是什么,刑囚而已,这对我来说当然没什么。这段时间那人忙着别的事,也没时间来拷问我,所以这些都是旧伤了,别担心。”
虽然自己的处境也是堪忧,但见到生死不明的影七好好地活着,十七这么久以来高悬的心终于放松下来,但随即他想起一件事,“七哥,为什么那魔头会放你在这间屋子里,还有我,不是应该被关到囚室吗?”
影七沉默了一会,才艰难地说:“十七,殷诫知道了。”
十七先是疑惑,但影七放在他小腹上的手却让他瞬间明白了那殷诫知道了什么,十七握紧了拳头,脸色苍白地问:“殷诫就是那魔头的名字?”
影七点头,面带忧色地叮嘱,“十七,我会尽快想办法解了你身上的狐香,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先逃走,保证你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十七摇头,“要走一起走。”
影七还要在说什么,却在听见外面的动静时停下了,殷诫仍是一身粉色女装翩翩进来了,看到两人坐在一起说话,嘴角弯起一抹诱惑的笑,“小侍卫,好久不见了,上次一别可让本宫记挂到现在啊!”
十七终于知道他第一次见到白晓殷感觉出的那抹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眼前这个身着女装,雌雄莫辩的人就是当时刑囚他的锦衣公子,也就是血魔宫宫主殷诫,没想到他平日都是男扮女装窝在怡情阁,怪不得查不到他的一点信息。
十七木着脸不说话,殷诫也不恼,走到他们俩身边,却看到影七下意识地挡在他身前,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恼怒,冷笑,“在本宫面前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私下里,在邢北溟身下也不知是怎样的□,怎样张开大腿乞求爱怜的呢?”
“殷诫!”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忍耐,影七面上一片厉色。
“哼,本宫说错了吗?若不是他自己张开大腿,肚子里的孩子是哪儿来的?不知廉耻地躺在男人身下也就算了,还像女人一样生孩子……”
“殷诫——”针刺般的话语惨白的是两个人的脸,影七再也忍耐不住一掌拍向眼前的人,却被殷诫轻松制住,眼里异光闪烁,直盯着影七怒到极致的面容,“竟然敢对本宫动手!……哼哼,既然你还有力气,本宫就再陪你玩玩。”
“放开他!”十七跳下床,却被殷诫一掌拍进床铺,扛起影七如风般地消失在门外。
“咳咳……”十七惨白着脸看着一身女子装扮妖娆异常的殷诫扛着影七轻松地飘出了门,随着门用力的被甩上,十七忍下想继续咳嗽的欲望,嘴角却溢出一抹血线,他爬起来打开门,却被喝止:“快滚进去,否则别怪老子手下无情!”
门口被殷诫叫来了守卫,以他现在的身手想出去纯粹找死而已,但心里却担心那魔头会对影七做些什么。十七靠在门上,手缓缓地摸上已经非常明显的小腹,不知廉耻吗?如果是主子,他认了……
一日三餐都有人送过来,却再也没见到影七,殷诫时不时会来一次,少不了动手动脚,十七发现他对于自己的肚子异常的感兴趣,不,说是对自己的肚子,倒不如说是对他为何会有孕的原因更感兴趣。但十七没有对他吐露一个字,所以最近殷诫看向他的目光妖艳中冷意更甚……
“我要见七哥。”当殷诫再一次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十七平板道。
殷诫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你以为你在跟谁谈条件,本宫现在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见到七哥,或许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
“哦?”殷诫似乎是被这个条件吸引住了,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十七说不出的表情,就像是见了肉包子的狗一样。殷诫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一脸平板的人心里正在想什么,否则非得抓狂不可,“那好,明日我让你们见一面,别想耍花招。”
十七心想,我不耍花招……才怪呢。
晚上门口的守卫仍是一点也不松懈,十七从贴身里衣的夹缝里抽出一扁扁的锦包,里面是一些药粉,十七拿起洗脸毛巾围在脸上,放轻脚步走到窗户边,捅开,把锦包里的药粉倒出去,药粉虽少,但效力是巨大的,谷神医的招牌可不是挂假的。扑通扑通几声传来,十七小心地推门出去。
以他现在的功力逃出去显然不可能,但不能坐以待毙,最起码要弄清楚这里的地势地形以及守卫的多寡,方位。这间院子里似乎没什么危险了,十七翻过墙头,那边另一处院子,依稀有一间房还亮着灯光。
十七跃下墙头,没有内息的落地声稍显响了点,他静静地待在原地,等待察觉到动静的守卫一拨拨搜查完毕,十七笨拙地微微矮身向那间亮着灯光的屋子潜去。
极力压抑住呼吸声,十七半跪在草丛里,头上方就是紧闭的窗子,他仔细聆听,似乎有说话的声音隐约传来,还夹带着莫名魅惑的喘息声,十七皱着眉头,听不真切。猛然一声大力的拍击声传进耳朵,依稀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十七脸色猛地一变,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像是那时……
“小老鼠。”满含欲望的声音猛地在耳边炸起,十七迅捷地伸掌击去,却忘了自己内力已无,不痛不痒地一击殷诫毫不反抗地受了。抓起十七飞身回到关他的院子,看着院里门外倒下的一堆守卫,冷笑,“果然不能对你掉以轻心,是不是晚上寂寞得紧,想找本宫纾解纾解,那本宫就如了你的意!”
把十七抛在床上,十七下意识缩起身子护着小腹,被殷诫看了,更是眼带仇恨,“不让本宫知道这孩子怎么来的,那本宫就自己动手看看!”
凌空一指点上十七的穴道,殷诫一掌劈飞了十七上身的衣物,却没伤到皮肤半分,十七明显凸起的小腹就这样呈现在殷诫眼中。
“不知道要怎么生呢,是不是把这肚子剖开?血淋淋的把孩子拿出来?啊?”殷诫阴测测地说着血腥无比的话,手却暧昧异常地摸上十七□的小腹。
“你做什么?”一声断喝自大开的门外传来,语气虽厉但却沙哑无比,十七和殷诫一同看去,影七气喘吁吁站在门外,眼里是慌张与不可置信,衣服一看就是随便套上去的,手腕处伤痕累累,鲜血正一点一点地滴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虐吗虐吗虐吗?
38
38、第三十八章 约定 。。。
“你做什么?”影七看着十七上身□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殷诫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姿势暧昧。
“你说本宫在做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殷诫慢条斯理地收手,起身走到影七面前,抓住他的一只手,盯着上面的伤痕和血迹,恶狠狠地道,“没有本宫的允许,你敢弄断绳子,信不信我让你以后都躺在床上下不来!”
“你放了十七,我以后都躺在床上不起来。”影七使劲抽回鲜血淋漓的手腕,也不看他,径自走向被点了穴的十七,姿势稍显别扭。他的内力自被抓起就被封住,自然使不出力去解殷诫点的穴。打开被子盖在十七的身上,对视的双眼里有着疑惑与无奈。
“看什么看,恶心!两个大男人对视什么呀对视?跟我走。”殷诫恶声恶气地说着,伸手去抓影七。
“殷诫,你答应让我跟七哥见面的,不如就今晚。”十七忽然提出了那个交换条件。
殷诫冷笑一声,他如今已换回了男装,却仍是有那么子一股妖艳的味道,归根于他同样匆忙前只套在外面的紫色纱袍,露出大片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这在寻常男子见来都是喷血的一幕,眼前这两人只恨不得永远不再见。
殷诫端起十七的下巴,摩挲了一下,“本宫发现你还是不说话比较诱人,你今晚偷跑出去本宫还没与你计较,你倒大胆又给我提条件!本宫,不允!”轻飘飘地否决了十七的提议,殷诫转身,“你,跟我走,不然本宫立刻废了他!”
影七攥紧了拳头,给十七掖了掖被角,走了。
院子外面又换了一批新的守卫,被迷倒的守卫被拖行的声音越行越远。十七躺在床上,脑子里纷纷乱乱,从来没有塞这么多东西过,从醒来见到影七,再到那魔头对影七的态度,影七被抑制住了内力关在旁边的院子里,还会从那房间里传来……
万籁俱静,十七的思绪戛然而止,太安静了,静得似乎就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难道……
“本堡主是不是该在你身上栓一条绳子,免得你再失踪?”低哑带着怒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拂过身上几处,解开了他的穴道。
“主子,属下学艺不精,劳烦恩……”主子再次搭救,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双炙热的唇堵住了口。邢北溟略显粗暴地把人压在床上,噬咬着说出让人气愤话语的嘴,然后叩开牙关,里里外外舔舐了一遍,直到把十七的嘴巴弄得又红又肿才放开。四目相对,皆是情动,只是苦于这里是敌人的巢穴,邢北溟恨恨地在赤|裸的胸膛上掐了一把,不知是有意无意正掐在嫩红的小点上,十七咬紧牙关才抑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把这吃了。”邢北溟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十七嘴里,十七咕噜一口咽下,然后便觉四肢百骸涌出一股热气,稍一运功,果然内力又回来了。
“衣服呢?”邢北溟寻了一圈也没见着有能穿的衣服,倒是在地上还有床上发现几片眼熟的衣服碎片,脸都黑了。想起刚才潜进来的时候正巧看见影七被人抓着从这房间里走出去,是那魔头干的无疑。
十七正想着是不是把被子拆了裹在身上,不妨事就行,迎面扔过来一件带着毛边的锦袍,是邢北溟的。十七捧着衣服傻站了一会,被邢北溟抢过披在身上,骂道:“笨蛋,现在是什么天你想把自己冻病吗?可没人伺候你!伸胳膊!”
十七机械着抬胳膊,等到邢北溟抓起一边断掉的腰带费力的绑成一个活结的时候终于回神,结结巴巴地道谢:“谢、谢主子,属下自己来……”可是衣服已经穿好了,邢北溟瞪了他一眼,屋顶上又适时的飘下来一件小夹衫,不知是哪个影卫的,但眼下只能接受他的好意,十七把夹衫穿在外头,接过主子递来的武器,就想往隔壁院子冲。
“主子,七哥在隔壁院子,殷诫,就是那个魔头也在。”十七当然知道主子不会就这么抛下影七,但思及影七之前的模样,觉得还是他亲自前去比较好些。
“你别操心,林沧海来了你跟他走,殷诫是吧,我来对付。”邢北溟直接打开了门,屋顶上放出一只烟花,一群群的黑影直接掠进院子,四散开去,一时间打杀声一片,林沧海跳下来,打量十七,“呦!原来是他!跟我走吧!”
“主子!”虽然之前有主子的命令,但以心而言,他并不想离开。
“走。影七那边有阿春,放心。”邢北溟回头看他一眼,纵身向隔壁院子飞去。
不只是担心七哥啊!十七想跟上去,却被林沧海一把抓住,“我的任务就是带你平安回到天下第一堡,小兄弟,不要让林某以后在邢北溟面前抬不起头来,乖乖跟我走!”
隔壁院中,正邪双方正对峙着。
殷诫身前只站了三人,其中一人便是左无笑,估计其他两人就是血魔宫的另外两名副手,面对江湖上数得上的数十位高手也丝毫面不改色,左无笑上前一步,微微一笑,他本就长相风流俊美,这一笑更是锦上添花,若不是知道他是血魔宫之人,定会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各位是打算以多欺少了?呵~虽然我们是没意见,但左某怕传扬出去,各位会被武林后辈耻笑啊!”
“对付你们这种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根本不必讲究什么公平!杀一个赚一个!”满脸横肉,脾气一看就不好的五华弟子周大通指着他们骂道。
“哼!”殷诫冷笑了下,也没见谁出手,周大通就捂着嘴惨叫出声,血汩汩得流出,竟是被割了舌头。
“邢堡主,你今次前来,怕是已知本宫是何人,你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就可以打败本宫吗?想当年你们武林中人可是群起而围攻,车轮战之后又派出三大高手才将我前任宫主打下山崖,别不自量力!”言语中,竟丝毫不把邢北溟身后的武林人士放在眼里。
虽敢怒却再不敢言,武林群雄都怕跟周大通一个下场,全都把目光聚在邢北溟身上。
邢北溟淡然开口:“那不如殷宫主选个日子,本堡主与你单打独斗,死伤不论。”邢北溟此言一出,身后武林群雄纷纷反对,眼下那魔教妖人身边没有多少人,正是动手的好机会啊,再说,林盟主还没有现身……
年过五旬,穹山派的薛祖林用着武林前辈的口吻劝道:“邢堡主啊,此时若放过这些妖人,不知他们还要祸害多少人哪,可不能逞一时之气!当下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一举拿下他们,再铲除血魔宫!”
义正词严,许多人附和起来,纷纷要动刀动剑。邢北溟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这是天下第一堡的决定,至于你们,请便。”
所有人脸色难看的犹豫不决,虽不满邢北溟的所作所为,但论武功,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而且眼前这个妖孽般的男子比起当年的殷皓月估计也差不了多少,他们冲上去无疑是个死……
见此情景,殷诫大笑:“好!爽快!比起所谓的武林正派,本宫更相信你邢堡主一言九鼎,你身后……”
影七脸色一白,柯为卿把影七往身后藏了藏,使劲抛给殷诫几个眼刀。
“那是我的人,不知哪里得罪了殷宫主。”邢北溟佯装不知他的想法。
“你的人?哈哈哈……”殷诫再次大笑,指着邢北溟道,“邢北溟,本宫知你现在心神全不在此处,为了那个可口的小侍卫,本宫约你明年中再做决战,到时,若本宫胜出,要向你讨个人情,还望应允!”
“可以。”邢北溟点头,“不过本堡主还是奉劝你,要让他心甘情愿。”
“哼!不必你来说教,我们走!”殷诫挥手,眼神肆意地盯着不愿见他的那人,语气中有着不可一世的笃定,“你一定会再回来本宫身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你死我活的战斗,被屿删、删、删!于是来了个生死约定╮(╯﹏╰)╭
今天趁着写文的空挡子把白兔糖看完了,好温馨,好萌,好想养一只小包子(¯;﹃¯;)口水ing
39
39、第三十九章 被袭胸 。。。
安静的房间中,只偶尔传出几下水声,然后便是长长的沉默。影七坐在浴桶中,一向温和的脸上有几许茫然几分痛苦,露出水面的肩膀、锁骨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痕迹,有的已呈深紫,痕迹一直蔓延到胸膛,再往下因着水的遮挡看不真切,但不难想象也会是怎样的惨不忍睹……
“你准备在浴桶里坐到明天早上吗?”懒懒散散的声音自外间传来,是柯为卿,影七稍微放下了紧绷的神经,但此刻他不想见任何人。
“不用你赶,本少马上走人,桌子上是谷神医让本少带的药,你的内力被禁制太久了,这药可以尽快让你恢复到从前。”柯为卿站起来,边走边说。
“替我谢过古神医。”紧绷的身子始终没有放松,只待柯为卿关门离开。
“要谢你自己去谢,谷神医就住在邢北溟那家伙旁边的院子,”柯为卿毫不客气地拒绝了,看着在屏风后影绰绰的身影,毅然向前走了两步,“我说小七,你遇见殷诫那小魔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