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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生包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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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干净身上的血迹,换上了干净的被褥,十七被放进绵软的被窝,但十七眼前显然需要的不是这个,昏迷的时候显然不能很好的抑制身体的感觉,他轻声的溢出难耐的呻|吟,让在场的两人都黑了脸。
  影七想尽了办法想先止住血,却忽然破功,停下小心擦拭的手,忧心地望着染血的帕子,斟酌着说:“主子,现在这种情况,属下觉得……医师来之前,还是先让十七他……泄……出来一次的好……”
  几乎没有停顿的,邢北溟挥手,“你先下去,尽快把人拎回来。”
  “是,主子。”影七放下染血的帕子,先出去了。
  邢北溟眼神复杂地看着神智不知的十七,这人现在正是危急的时刻,他却要做那种事,虽然是为了先缓解药性……
  “要本堡主伺候你,以后一定要你加倍奉还!”邢北溟恶声恶气地说完,右手毫不犹豫地握上了挺立的灼热……
  专心地伺候着眼前的灼热,邢北溟知道现在让他尽快出来才是最好的,于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尽心的挑逗,好在昏迷的人不知道压抑,很快就有热烫的液体溅在他的手上,邢北溟手指僵硬的离开仍旧兴致高昂的灼热,放下了床帐,人已经来了。
  被一路飞奔带回来的医师双腿颤颤地哆嗦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但眼前的几个人显然是不好惹的,于是他咽下了怒张的火气,被影十一带着给床帐里的人诊脉。
  影七进屋,故意忽略了正在擦拭双手的主子。
  那医师拂着胡子诊了会脉,脸色严肃地对看起来就是主子的邢北溟道:“尊夫人被人下了药又强行催动内力,这想必你们江湖人都是知道的,老夫也不多说,最严重的是尊夫人现在有小产的迹象,老夫现在开一副方子,你们立刻去抓了药煎了来给她服下,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影十一马上拿出纸笔,那医师写着方子嘴里还在唠叨:“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做人相公的,都有了身子还带着人到处乱跑,出了事谁能当得起!她现在还没出三月,正是危险的时候,难道没有人跟你说吗?你们这些……”
  絮絮叨叨地写完了方子,十一拿出去与十二分工合作,一个去抓药一个先去客栈借厨房。
  送走唠叨的医师,影七松了半口气,那医师说,每天按时服药,三天后若无事才可彻底放下心来,虽然并不是在期待中出现的孩子,却没有人希望他莫名的消失,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喂了药,影七才能安心下来给十七处理身上的伤口,每拔出一根细刺,身下的人就会颤抖一下,影七心疼但却没有手软,如果刺不全弄出来,后患无穷。
  满身大汗的收了手,影七对一直没有离开地邢北溟说:“主子,十七中的药影七之前未曾见过,不敢冒险,还是先把药效解了的好。”
  邢北溟似乎早有准备,只是淡定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似乎到了极限的人在察觉有人靠近的时候就缠了上来,绵软无力的双手固执地扒着某人的肩膀,不让人离开,身体无意识地蹭着某人的身子,似是感觉到裸|露在外的肌肤是凉的,脸颊凑过去依着某人的脸部离开,脖子也被揽住,满是燥热的身体终于察觉到一丝凉意,十七舒服地叹出一口气。
  不悦地看着缠住自己的人,向来喜欢主动的邢大堡主使力扒开脖子上的胳膊,把人按下去,换来十七难受的轻哼声。
  总是一身黑衣,坚定忠诚的影卫,现在全身光裸,绷带缠着的胸膛、汗湿的两鬓、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同样因着药效泛红的身体,微张的嘴唇吐出难受的呻|吟,无一不显示此时的脆弱,却又带着莫名的诱惑。
  邢北溟终于发现对着男人他也是能硬的起来的,看着眼前的美景,也觉得被传染得热起来,没有犹豫地脱去了碍事的衣物,以同样的男性躯体与自己的影卫坦诚相对。
  微微运气,泛着凉意的身体瞬间吸引了难受不已的人,又七手八脚的缠上来,这次,邢北溟没有推开他,而是试探着在他的唇上舔了一下,并没有女子那样香甜的气息,反而因为之前咬破了嘴唇泛着一丝血腥气,但邢北溟却忽然觉得,这是他所亲过的……最舒服的一张嘴……
  又舔了一下,然后便是唇齿交缠,邢北溟很满意怀中人的生涩,里里外外舔了一遍便把嘴唇移到某人的颈子上,虽然之前擦了身子,但很快又被汗水冲刷了一遍,稍稍有点咸味,于是邢北溟很快放弃了亲吻某人的身体,只是忍不住在两颗红珠上留下了齿印。
  “恩……”刚刚包裹住被人忽视很久的灼热,十七嘴里就溢出舒服的呻吟,身体更往邢北溟怀里蹭了蹭,示意要更多的舒服。
  左手抱住怀里不稳的身体,右手卖力的伺候着,上上下下的移动,专挑他所知的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很快怀里的人身体一僵,溢出诱惑的长音,紧接着便是一阵颤抖……
  十七觉得自己一直在油锅里煎熬,身上的热怎么都无法驱除,他感觉似乎是被什么人抱在怀里,然后被放在了床上,有人摸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在后来喉咙里被灌进了什么东西,苦涩……舒服的凉意包围住了他,他只能竭尽全力去抓住那这么久才出现的救赎,抓着它,身上的热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反而得到了舒服的发泄……
  十七浑身脱力,被邢北溟搂在怀里,粗粗喘着气,慢慢睁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这……这应该不过分吧,只能算肉渣吧?不至于被锁吧……屿先试试……
  15
  15、第十五章 害羞了 。。。 
  十七张开眼的瞬间,还不知身在何处,身上的燥热稍微减轻让他的脑袋清醒了很多,然后便感觉有一只手伸到他身后自己都没看到过的地方——
  虽然浑身无力左手还是精准地抓住那只使坏的手,十七轻喝一声,然后错愕地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你干什么……主子?”
  四目相对,不知道什么感觉在心头……
  好吧,偶来打岔了,在榜期间不能冒险,即使只是一点点和谐内容,请各位筒子把目光朝下移,目前只能这样了————
  擦好了身子,再次换了一次新被褥,邢北溟出去把影七叫进来看着,自己跑出去解决火热的身体去了。
  疲累至极的十七昏昏欲睡,潜意识里知道是谁在照顾自己,却没有力气睁开眼睛或是挣扎,只得在复杂但颇觉温暖的心情中睡去了。
  影七进来就看到被收拾的妥当的十七,唇畔带起了一丝笑意,恐怕主子自成了天下第一堡的堡主就再也没有亲自做过这些事了吧?等到执起十七的手腕,确定药性都散得差不多了,心才算放下来,还好那个人没有打算将十七置于死地,用的药虽未见过,但却不是凶险至极的,内力回复了接下来的三天应该很容易度过。
  十七这一睡就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刚有了意识就听到门外吵吵嚷嚷,男的女的都有,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睁开了眼睛,床帐拉下了,暗暗的也不知几时了,十七坐起来正想拨开床帐——
  没穿衣服?十七嗖一下又窜到被子里去了,眨巴眨巴眼睛记忆回到昨天,主子用他的手指做那种事……“轰”,十七的脸瞬间涨红,连带着还泛着乏力的身体也颤抖起来,主子、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只是为了给他解药性……十七摇头,不敢想的太多……
  主子昨天说孩子差点没了……躲在被子里的右手轻颤着摸上自己的小腹,他,还在吧?
  十七在屋子里纠结,屋外也闹翻了天,影七冷着脸阻在门口,就是不让眼前这个上蹿下跳的女人进门。说什么来道谢,虽然人被就出来与十七有着莫大的关系,但显然该谢的人不是他吧,何况现在的情况怎能让她瞧了去!
  吴恩慈吃了午饭就跑到客栈来了,就想见见那个被带走的公子,听老爹说,要不是他沿途留下了记号让自家主人找了去,他们也不能这么快找到那些被囚的姑娘,所以说,这次案件能告破,那位公子就是最大的功臣!自己只不过想来道谢顺便看看他的伤势,谁知被这个凶巴巴的人拦在门外,真是岂有此理!
  吴恩慈叉着腰,怒道:“快点让本姑娘进去,只是见见我的恩人,凭什么不让进?”
  影七淡然道:“在下的弟弟伤势过重还未清醒,姑娘进去也无济于事,请回吧。”
  吴恩慈不依不饶,“你这哥哥怎么这样?那本姑娘看看不行吗?看着他没事我就出来,这样总行了吧?”
  影七依然淡定,“不行,请回。”
  吴恩慈几乎要破功,“也许恩人想见我呢,你虽然是哥哥也不能左右弟弟的想法吧,凭什么呀?”
  影七不再说话,只是往旁边撤了一步,低头。
  吴恩慈得意洋洋,以为她把人给说动了,笑得欢快,“知道错了?早这样不就行了,真是浪费本姑娘的口水——咦?”
  话音刚落,身后只觉冰冷的劲风袭来,再回神的时候人已经站到隔壁门的前面,吴恩慈圆睁美目,这是怎样高深的内功啊,就好像自己是被人轻托着放在这里,她毫不怀疑,如果那人是心怀恶意,她绝对会以最难看的姿势摔倒到不知名的角落,内功如此收放自如,到底是什么人呢?
  邢北溟一上楼就听到有个麻雀叽叽喳喳吵了不停,还是在那人的门前,想起早上给他喂药的时候人还睡得沉,剑眉就皱起来了。以并不会伤到人的内劲把人甩到一边,邢北溟自动进门,顺便叮嘱,“人太吵。”
  太吵?明白!待吴恩慈回过神来再一次跑过来的时候,嘴一张就发觉自己出不了声了,被点哑穴了……
  影七收回手,淡定道:“一个时辰自会解开,请回吧。”
  吴恩慈朝天翻了个白眼,抓住自己的脖子,气哼哼地走了,临走前的眼神很明显:我是不会放弃的!
  隔壁房间内,偷偷趴在门边的主仆二人丧气地回到桌子边坐下,郦婉儿拖着腮道:“看来我们去的下场也跟吴姑娘一样,不知道那位公子的伤势如何?”
  小梅撅着嘴儿道:“小姐,你的身份可跟她不一样,再说你长得这么国色天香,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你?不如我们去试一试?”
  “不,还是不要自讨没趣,那些人不是普通人……”连据说是侍卫的那位公子都对他无动于衷,别说那家主人了,头一次,郦婉儿对自己没有信心起来,不知道怎样的女子才会让他另眼相待?
  小梅却不以为意,能来参加百花节的当然是爱美之人,要是小姐这么美的人他们都不在乎,那还来干什么?她就不相信江湖上还有哪家的姑娘能比得上郦家的小姐!
  邢北溟进了屋子才发现人已经醒了,也是,外面那么吵,死人也吵醒了!不由得想刚才出手太轻了……但拉开床帐邢北溟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自家影卫竟然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严严实实,知道自己进来了也不出来行礼,是害羞了……
  作者有话要说:偶是被剪切的片段,于是请关注——
  邢北溟动作没停,甚至还低下头去看那个部位有没有再出血,就着刚才十七泄出的白液就小心地探了进去。
  “主子!”十七大惊,这是在做什么?
  “别动!”邢北溟制住十七挣动的身体,不顾他的反抗把中指坚定地伸了进去,然后问那个一脸惊色的人,“有什么感觉?”
  “什么……”十七懵住了。
  “问你这样疼不疼?还是……本堡主摸的不是地方?”邢北溟三心二意,一边问着,手指一边在里面乱动。
  “主子……主子您做什么?”
  “你中了春药,本堡主在给你解药性,还不明白吗?你肚子里的孩子差点没了你知不知道,这次你又无视我的命令擅自行动,回来再收拾你!”邢北溟一次两次被人挑战权威,迫切需要某人重新认识到自己的命令如山。让你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孩子,你照顾到别人床上去了……怒……
  十七想起在那什么宫主房里发生的事,他几乎忘记了现在的处境,还一心向主子汇报:“主子,属下听到那人自称本宫,还有……啊……”
  一直在后穴里摸索的手指不知摸到了什么地方,十七毫无准备惊喘出声,陌生的快感袭上青涩的身子,本就高昂的欲望更加坚硬了,十七有些不知所措的想闭拢双腿,却只能让自己的双腿更紧的夹紧邢北溟的腰。
  如此邢大堡主的心情才好了点,“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解了你的药性,有事等你危险期过了再说,听到没,配合我一下。”
  配、配合?如何配合?只能闭紧双眼任由主子在自己身体里动作,灵活的手指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摸索却带给他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感觉,不知不觉又到达了顶峰……
  即使影七没过多叮嘱,邢北溟也知十七这身体如今不适宜做全套,待十七的欲望彻底疲软下来,人也瘫在床上只剩喘气的份了,邢北溟盯着显然没有多余力气的人,再低头看了一眼被带起的欲望,叹了一口气,给十七盖上被子,下床叫热水。
  表说不够看哦,17这么危险,若是做全套的话,小包子就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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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第十六章 百花争美 。。。 
  “怎么了,被子里有金子?”邢北溟好心情地在床上坐下,拍拍被子,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拍在那挺翘的部位。
  “主子!”听到邢北溟的问话,虽然是调侃,一向行礼行惯了的十七还是猛然跳起来,红着一张脸准备行礼,还不忘请罪,“主子,属下无礼了,请责罚!”
  邢北溟刚才的好心情瞬间没了,“无礼?你说说你哪里无礼了,本堡主之前说过很多次,你现在就是个侍卫,侍卫有侍卫的规矩,你动不动就行跪拜礼,是把本堡主的话当耳旁风?还是仗着现在身子不适以为本堡主真的不敢罚你?”
  十七刚才还红的脸一下子惨白,他跪着不动,嘴唇嗫嚅着说着:“不是……属下不敢,只是……请主子责罚。”
  看他这样子,邢北溟不由得怀念起刚才红果般的脸,还是那样看着比较顺眼,现在这样,不喜欢!“起来,躺下,自己在被窝里思过,下次再犯,本堡主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听到没?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是,主子。”十七乖乖地把被子抖开,笔直地睡下。
  邢北溟看他这睡姿都替他累,不过刚刚说过重话,这会儿他的神经应该在高度警惕的阶段吧,生怕再次出差错。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自己消失得好,于是刚进来不到一刻钟的邢北溟又起身出去了。
  十七僵直的身子好久才终于放松下来……
  百花节由于这次的采花贼事件推迟了两日,城中戒严完毕,城里更是人山人海,小孩出门都得注意别被挤丢了!
  百花节,俗了说就是选美,十年一次的选美,汇集了燕国北部、江南一带、西南沿海等地的所有美貌姑娘。当然这美的标准不是谁说了算,而是各地选出来的有才有貌的知名女子,对自己有信心的女子也可自荐,不过入不入得了大众的眼还得凭本事,所以说最终进得了此次举办百花节的锁云城的姑娘们,都是有备而来啊!
  云柳湖畔竖起了巨大的台子,还有精致的背景幕帘,幕帘前坐着举办百花节的各路乡绅富贾、达官贵人,幕帘后是临时搭建的各间小屋,参选的姑娘们都在自己的小屋里时刻准备着,锁云县衙的戒严队伍仍再坚守自己的岗位,防止出现暴动和意外。
  仗着自己高强的轻功,邢北溟和柯为卿他们早已选了个最适宜观赏的位置——平台对面的醉烟楼楼顶,虽然以他们的身份完全可以坐到那幕帘前,但出门游玩没人愿意揽事上身,所以他们还是低调了……
  他们的这一做法得到了众江湖人士的佩服,于是挤得浑身冒汗的人们纷纷在附近找寻合适的地方,一时间衣袂翻飞,霎时好看。不懂武功的平民百姓只好望屋顶兴叹,继续挤人大业。
  轻功不错的落在邢北溟他们不远处,抛给他们一个得意的眼神:看,我也能做到!但是眼神里的意思还没表达完,就张大了嘴愣住了。
  醉烟楼坐落在锁云城最美的云柳湖畔,作为盛名在外的酒楼,不光楼壁支柱精雕细琢,连屋顶也是精心打造的,中间虽是尖尖的石柱,四周却有着平台似的檐角,刚好可以供人盘坐。就在这窄窄的平台间,最先上来的四人屁股下坐着看上去就很绵软的厚垫子,身边还摆着瓜果糕点,说说笑笑吃吃看看,还真是——好享受啊——
  其实铺着垫子是因为……邢北溟“堡主病”发了,柯为卿一向是享受惯了,十七还在观察时期,影七完全是跟着他们享受……
  影七拿起一个鲜脆欲滴的苹果塞给十七,“十七,多吃些水果有好处。”
  柯为卿斜眼瞅他,“哦~原来要多吃营养丰富的水果,十七侍卫,这个雪梨是最后一个了,不如本少让给你?”
  水嫩多汁的雪梨被柯为卿三下两下吃得只剩一个,足以说明他对雪梨的热爱,十七连忙摇头,“柯公子不必了,您自己吃吧。”
  柯为卿于是心安理得地把手伸回来,张大嘴巴正准备开咬,嘎嘣——上下牙齿相撞的声音,声音大的吸引了十七和影七的回望,柯为卿右手成圆托着,嘴巴就靠在边上,而手中空无一物……
  “吃吧。”眼前忽然出现雪白的梨子,十七愣住了。邢北溟没事人般地把顺过来的梨子放在十七手里,也不去看其他人的神色如何,继续吃着糕点看选美。
  十七看着手里的梨子很久很久,忍不住咬了一口,真甜……
  柯为卿终于回过神来,忍无可忍:“邢北溟,你重色轻友!太过分了!”
  百花选美已经进行了一小半,看台下挤着的百姓全被一个接一个出场的美女才女吸引的群情激昂,叫好声连连,已经有好些倒霉催的被挤伤踩伤被县衙的人抬去救治了,就算这样,也抵消不了群众的热情。
  一阵幽香,翩翩出场的人屋顶上的人已经知道是谁了,看台下的群众只顾着吸着鼻子闻着这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一时间场上静悄悄的,待到郦婉儿迈着小碎步徐徐出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真美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啊!”
  “哇——这么香啊,江南郦婉儿果然是不同凡响,只这一点别人就没法比啊!”
  “我一定要投她一票!”
  “我也是……”
  还没有才艺展示,郦婉儿就得到了群众大多数的认同,小票(其实就是特制的小花)没多久就堆满了置票篮。
  郦婉儿的才艺很普通,就是舞蹈,但只凭她身上的幽香,这舞蹈注定不寻常,炎炎夏日,竟引得一群五颜六色的蝴蝶翩翩起舞,直让台下的群众看直了眼。
  “高声叫好不代表是最好,能让人哑口无言才是最高境界。”柯为卿看着下面看得目不转睛的群众摇着扇子自以为潇洒地说。
  “这位公子说的不错,在下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身后传来一个男声附和的声音。
  回头一看,一个白衣飘飘风流俊俏的公子哥儿正对着他们微笑,虽然人不相识,但人家笑得跟朵花似的总不能不搭理人家吧,柯为卿意思意思地回了一句,“那好啊,英雄所见略同,呵呵……”
  后面俩呵呵颇有些说不清的意味在里面,在场几位都听出来了,可都不知是为哪般。柯为卿把头扭过来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那白衣人的腰间,白玉做得扇骨啊,比自己手中描金镶银的破扇子高雅多了,也……昂贵多了,自己也想要这样一把,可惜没找到合适的玉,真妒忌啊……
  那公子见前面几人都没有理睬他的意思,也不在意,重又把视线放在台下的姑娘身上,只是嘴角含笑地把白玉扇抽出来把玩了一会。
  郦婉儿之后是一个相貌妖艳的女子,穿着一袭桃色的裙衫,却异常地搭调不显俗气,外罩粉色的薄纱,如瀑般得长发直触臀尖,随着张扬的舞姿引着所有人的眼光随之移动。虽是同样的舞蹈,她与郦婉儿是完全相反的风格,若郦婉儿是清新婉约,那么她就是妖异诱惑。
  “怡情阁的秘密武器?果然名不虚传!”柯为卿饶有兴味地道,这怡情阁乃是京城虽出名的艺馆,许多官商富户云集的地方,但白晓殷做为阁内的镇阁之宝,比起青楼艳所的头牌更是难以见上一面,所以此次白晓殷出现在这里,着实让很多人圆了怡情之梦。
  邢北溟不置可否,视线不自觉落到影十七的脸上,却发现这人眼神专注,看得是如醉如痴,真是一口闷气瞬间就凝在了胸口,不上不下,郁闷得紧。
  “当心眼珠子掉下来!十七,本堡主倒不知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怎么,看上眼了?”与平日一般无二的冰冷嗓音,却被人硬生生从里面听出一点点不悦。
  “不是,属下没有,只是……”
  十七莫名其妙,但不知该如何辩解,主子似乎生气了,难道主子看上这姑娘了?那……自己还是不看好了,免得惹主子不高兴,虽然台上那姑娘看上去有一点眼熟,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又来一个公子,发觉自己就喜欢写个什么公子,之前有个锦衣公子,那是魔教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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