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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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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莫惜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睡下了,若不是尧儿被吵醒哭了出来,他是断然不会理外面的事的。他醒的时候,花想容还未回来,他下床更衣,问了情况。
楚生说,宫里现在闹腾厉害,太后又受了惊,身子可能更不好了。
“可抓到刺客了?”
“说是跑了。”
南宫莫惜蹙了眉头,怎么能跑了呢?“那有线索吗,谁人这么大胆居然去皇宫盗宝?”
楚生摇头只说不知,南宫莫惜让他下去。安抚了南宫尧之后,南宫莫惜才又睡下。第二日,宫中没消息,第三日宫中没消息,过去五日,宫中都不曾有消息。
刺客之事兹事体大,诸位藩王又都在京中,只怕没人能安心睡下。
“王爷不用操心。”花想容出言安抚:“若有了消息,妾一定知晓的。”
“你那日去了哪?”
花想容一惊:“王爷怀疑妾?”
南宫莫惜不语,花想容却笑:“妾在宫中陪着太后,太后可以作证的。妾与太后一同被刺客惊着,伺候太后睡下才回了府。妾绝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
“本王非是疑心你。”
“王爷疑心妾也是应该的,毕竟妾的确对王爷不起。”
南宫莫惜搂紧花想容不想多说。过了些时候,决心自己进宫问清状况。
他刚至宫门,便见南宫夜从宫里出来。意外的,这位吴王并没有乘车。南宫莫惜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被人一把拉住。“三哥担忧国宝的事?”
南宫莫惜不语。
“三哥,事情有了线索,本王也都知晓。”
南宫莫惜转过身来看着他。
南宫夜道:“证指藩王。”他一顿,又道:“包括三哥。”
此话惹人一惊,南宫夜放了他的手朝接自己的马车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十七,你不怕被抽打么?
十七:本王天不地不怕,你能拿本王怎么着?
某:你老娘我要暴走三儿子。
十七:找死!
某:你看着吧。。。。我呵呵呵呵
第23章 证指藩王诸王逃不开问审,暗中布局莫惜不过是为情
第二十三章
证指藩王?
南宫莫惜站在宫门犹豫一下便不进去了。他转身回府,突然又被南宫夜叫住。那人站在车上看着他说:“三哥,本王送你一程?”
“不必了。”
南宫夜面色不变,笑了一笑:“三哥不是想知道宫里的事么。”
南宫莫惜抬眼看他,朝着吴王府的马车走去。南宫夜走进车内坐好,待到南宫莫惜进来,便对他摊了手,“三哥坐。”
南宫莫惜在一旁坐稳,两人沉默一阵,他便开口问了国宝失窃之事。
“三哥,这不是你意料之中的么?”
南宫莫惜警惕这话里的意思,“十七弟这话怎么说?”
“萨布前来献宝是三哥的主意,这国内关于那方印的传闻也是三哥散播了,国宝失窃都在三哥的掌控之内,不是么?”南宫夜瞧了一眼南宫莫惜:“还是说,三哥没准备动手就被人抢了先。”他轻轻一笑,让南宫莫惜觉得陌生不少。
“十七弟,你做好了选择。”
“三哥的事比什么都重要,本王自然都依着三哥。”他瞧着南宫莫惜并不移开目光,“那晚国宝失窃之时刺客还预备行凶,可惜未能成事。陛下下令彻查此事,每位藩王都逃不开干系。而三哥的不幸在于煜王妃当时正在宫中。”
“容儿一直在太后身侧。”
“三哥说什么呢?那刺客哪里不跑,偏跑到花想容那去了。”南宫夜咧嘴一笑,“不过三哥也不用担心,目前的线索指向还是十二王兄。”
“十二?”
“那盗宝处遗落了一张碎纸,纸制是宫中的,偏给本王认出那是三哥画那方印的纸。十二王兄未见过印,那般执着,为了什么?”
南宫莫惜不说话。他心底思量,那些线索都像是故意留下一般。抬眼见着南宫的脸,心底一沉,“十七弟预备怎样?”
“这事情是廷尉大人的事,与我何干?”
“十七弟知之甚详,怕是皇上将事情也交托于你了。”
南宫夜一笑:“三哥果然了解皇兄。”
这事情不管是不是十七做的,让他查都是有好处的,先不论借他的手能除去多少藩王,却把这兄弟相残的罪名都落到他身上去了。南宫莫惜暗暗握拳,隐隐有些后怕。
“十七弟,这事你最好不要管。”
南宫夜不回话,撩开了车窗的帘子,“三哥,你府上到了。”
南宫莫惜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截了话去。他望向说话的人,眉头一皱抬脚便走,刚走一步,却被身后一股力道一拉,瞬间跌入南宫夜的怀里。
“三哥这就走了,送你回府,告知你这么多消息,你怎么谢我?”
南宫莫惜挣扎一下发觉根本挣脱不开,他轻叹一声。“要如何谢你。”
“不若,亲本王一下?”
“十七弟!”
这种要求,实在无耻。南宫夜听他这样叫自己,开怀一笑,“三哥怒了。罢了,不让三哥亲我,我主动些就是。”
说完,双唇便印了上来。吻的南宫莫惜喘息不得。
他不但吻,手还在人臀部摸了几把。最终他停留在南宫莫惜脖子旁边深深的嗅了嗅,满意的轻咬一口。“三哥放心,不会让三嫂见着的。”他眨眼一笑,“本王应了帮三哥,自然帮到底。不让我管这事,是不能的。”
他放了手,看着南宫莫惜有些羞恼的眼神,“三哥回府吧。”
南宫莫惜紧抿双唇,出了马车。南宫夜好笑的看人逃走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唇。他想念三哥,想念的身子都痛了。
“去驿馆。”
这趟去驿馆,南宫夜可算是得了天子令箭,让诸位藩王十分惶恐。魏王、晋王本就自小不满他,原还有哥哥身份能说上一两句,如今只得乖乖的被问审。
南宫夜审问齐王的时候,诸人都退了出去。十二的势力本就不大,人又比较怯懦,见了南宫夜肆意铺开的气势,只觉得腿都软了。南宫夜望着这个哥哥深觉好笑,这哥哥在齐地被人爱戴,奉若神明,听说治理有方齐地富足,可这胆子却小的和麻雀一样。每每被召入京,都要吓上一吓。这次病中被传召更是吓到,拖了几日才来的京。
“吴王。。。。。。”如今连十七弟都不敢叫了。南宫夜心里嗤笑,表面却无表现。
“十二王兄莫要害怕,本王不过例行公事的问一问罢了。”
“吴王尽管相问。”
南宫夜点点头,“那日煜王画给你的画可还在啊?”
十二没想他会突然问这个,微微恍神,见人脸色一黑连忙答道:“在的,我这就去取。”
“取来吧。”
十二吩咐下去,可到了房中,画纸却不见了。十二急了,翻找几遍都寻不着。他口中呢喃,“明明在这,怎么就不见了呢?”
南宫夜含着笑意看他,“找不到就算了吧。”
“吴王,这可是有什么缘由?”
南宫夜不答,又问了些旁的问题,便退出了驿馆。他退之后,魏王、晋王面面相觑,并不知这是闹得哪一出。又见十二吓得丢了魂一般,心底也是嘲笑一阵。
“七王兄,宫中国宝失窃这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想法?这几日大家只管规规矩矩,本王看,这都是做给人看的,皇上现在不放咱们回封地自然有他的打算。”
两人一想,便觉得这也是个好时机,此局若把握的好,便能巧立名目。
他二人想到的,也正是南宫莫惜想到的。
如今局势紧张,只怕一触即发,他看着花想容在庭中教导儿子,心下一软不便相问。于是唤了楚生到书房去。
进了屋,关上门。南宫莫惜将藩王封地拥兵证据拿出,他本想在两王势力衰弱之时将兵权收为己用,可现在只怕难了。如今牵动藩王,只怕封地之兵已经进入备战。
京中一动,立马兵变。
这可如何是好?
他将疑惑说与楚生,楚生也知这其中凶险,暗骂一声南宫夜。南宫莫惜听他不忿,又觉是自己将南宫夜逼到这地步的。
“我现在真不知他在想什么,他面上好似帮着我连名声都不要了,可我见了他又觉他眼底不是这意思。”
“王爷,只怕吴王想黄雀在后。”
“现在这局势,还容得他黄雀在后么?皇上将他推到前面,最终究竟谁是那黄雀?”
楚生闭了嘴,南宫莫惜还是想不通透。
“本王现在有个主意能破这局势。”
楚生诧异望去,猛然惊醒:“王爷不可!若王爷将火烧到自己身上,日后定然难以脱身了,便是藩王旧部也会记恨王爷。”
南宫莫惜握着那叠罪证,笑了一笑,“这兵权就让吴王拿去吧。”
“王爷!”
“吴王想与我看他的手段,本王也就让他见识见识本王的手段。”
“王爷!”
“楚生不必说了。去办吧。”
楚生应了一声,退出门外。南宫莫惜扶着额头坐在桌案前,他闭上眼睛,一副很累的模样。他想到许多事情,幼时父母尚在时候的事,后来与太子隔阂的事,再后来困于京城的事。南宫莫惜觉得活得挺累,可又觉得找不到旁的出路。
花想容端了参茶进来,说近日天气寒冷,让南宫莫惜多注意些身子。
他抬头看着花想容,见人眼中留着许多事情并不快活,便更觉得累了。
花想容不知他在想什么,认为对方头疼,绕道南宫莫惜身后给人按着太阳穴。
“王爷切勿多想,一切都会好的。”
南宫莫惜不做声,任人按着。许久,他才道:“容儿,你可知御林虎符在谁那里?”
“妾不知,不单妾不知,陛下也不知的。”
“这样啊。。。。。。”
“王爷,妾认为这次国宝被盗之事与吴王脱不开干系。”
女人啊,就是不能太聪明,太聪明就不可爱了。
“并无实证,切不可乱讲。”
花想容道:“那日在宫中的除了妾,吴王也在。那刺客刺杀不成胡乱走动,为何偏到了太后宫中?太后惊着了,吴王还先了陛下一步进殿,可最终还是给那刺客逃了。”
南宫莫惜不愿再听这细节,她与南宫夜二人互相指证对方,让人头疼。
“不用管。”他拉过花想容的手,“本王自有想法,陛下也有想法。”
“王爷和陛下。。。。。。都想好了么?”
南宫莫惜点点头,伸手揽了花想容的腰让人坐在自己腿上。他把头埋进花想容的胸口,幽幽道:“本王现在累了,不想想这么多事。你让本王靠着休息一会儿。”
花想容并不再动,抱着南宫莫惜的脖子让人靠着自己瞌眼。她垂下眼帘,望着南宫莫惜束起的长发,惊奇发现,那一头青丝中已经染了些许霜白。
她的王爷才三十五岁,怎么就。。。。。。
心里压的事情太多,才会如此吧。花想容心中骤疼,只想再为他做些什么,以补对他的不公。不敢叹息出声,把那声叹压在心底,想着曾经的决定是不是真的正确。
两人拥着只浅眠了一会儿,南宫莫惜便转醒过来。他蹭了蹭花想容,然后托了人的后背让人站起来。花想容去扶南宫莫惜,对方却摆摆手笑着说:“容儿,我腿麻了。”
花想容一笑,嗔怪道:“让王爷任性。”她蹲下身子给南宫莫惜揉腿,“王爷好些么。”
“嗯。”
南宫莫惜再度拉过花想容的手,也不说什么,只盯着人看。
“王爷这样盯着妾做什么?”
“本王怕你做错事。”
这话说的人一惊,花想容道:“妾能做错什么。”
“不做错就好啊,这事情,我们不管。”
花想容点了点头,好似是应了他。然而当夜吴王别苑里就闹了刺客,事情不大,却震动了皇帝。皇帝不敢惊动太后,让吴王彻查,问他可有线索。
南宫夜并不隐瞒,如实道来。皇帝当即下令搜查煜王府。
南宫夜一惊,忙问为何要搜查,皇帝却道:“国宝遗失,煜王脱得了干系么?”
南宫夜心底一乱不知如何反驳,只得领命前去。他隐隐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三哥操劳许多开始老了。
十七这个混小子就是不让人省心。直接捉走种田养包子去算球!
╮(╯▽╰)╭写冷文的作者真是累觉不爱了。
下一篇打算写个傲娇鄙视帝的故事。(⊙v⊙)嗯,其实三哥是不是也是这属性。。。⊙﹏⊙b汗
第24章 煜王府搜出国宝难脱罪,南宫夜嫉恨国君失理智
第二十四章
当夜,煜王府大门被推开,吴王带着廷尉领着兵马进来,煜王府众人不敢抬头,只瑟瑟站在一旁。南宫莫惜从后院走出,质问他们为何夜闯王府,廷尉皮笑肉不笑的叫了一声煜王殿下,便下令搜查。
南宫莫惜大喝一声站住,怒意横生。“煜王府可是你等人随便闯的!”他是怒极了,连眼圈都红了起来。廷尉笑了一笑,拱手向天,说这是得了陛下的令,煜王爷要是有疑便找陛下,若是阻碍他们搜查王府,便是违抗圣旨。
南宫莫惜见那势力廷尉尖嘴猴腮的模样心中鄙夷,又转了视线望着高马之上的南宫夜,对方自进来便不置一词。两人对望,竟然谁都不肯退却,南宫莫惜先移开视线,扫了闯入府中的官兵,的确是京城的驻兵。他们一个个不知该听谁的,站在原地并不敢多动。
南宫莫惜向前走了两步,“若要搜查也得给个理由。”
他对着南宫夜说,可接话的却是廷尉,那人奸笑两声:“今夜吴王殿下遇了刺客,追捕之时发觉人逃到了煜王府内,陛下这才下旨围了王府搜查。煜王殿下若是清白,便让我们进去搜查。”
这几句话一出,就将所有责任都推倒了南宫夜身上。南宫夜遭了刺客,刺客逃到煜王府,搜查煜王府也是为了追查刺客。南宫莫惜当然知晓这些当官的都是人精,尤其是这几个当红的宠臣更是能揣摩圣意,他冷哼一声:“本王府里没有刺客。”
廷尉如何会这样放了他:“有没有搜查一下便知道了。”他收了笑脸,手一扬,便让人进去搜查。南宫莫惜还想说什么,花想容扬剑跳了出来。
“你们想干什么!”
“三嫂又想干什么!”
遇上花想容,南宫夜才开了口,他高坐马上居高临下,像是要吞了人一样:“三嫂要报仇就单单冲着本王来就是,何必要做这种事。”
“你胡说什么!”
南宫夜一笑,“搜!”
得了这命令,官兵们便涌进府内,每个房间都细细搜查,闹得煜王府鸡飞狗跳。
突然一声孩童哭声响起,花想容才记得没吧尧儿带出来。她恨恨的瞪着南宫夜:“你要是敢动尧儿,我要你好看。”
“三嫂嫁了人风姿更胜从前。”
南宫莫惜将花想容往怀里带了带,“若搜不出什么,吴王殿下意欲怎么办?”
南宫夜笑起来,猖狂的好似无人一般。他笑的声音发颤:“三哥啊,你怎么会觉得搜不出什么呢?三哥好手段,本王不得不佩服了去。”
南宫莫惜脸色一黑,转头不再看他。花想容何等心思,通过这几句话就懂了南宫夜的意思,她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南宫莫惜:“王爷?”
南宫莫惜搂着人的手更是紧了,花想容心底一软,想着便是他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有道理的。
“南宫夜,你这畜生!”
“畜生?”南宫夜又笑,丝毫没把花想容的话放在心里:“三嫂原还记得本王是畜生哪。”他嗤笑一声,坐直了身子等着府里传出的消息。
花想容哪受得这番辱,提了剑就要冲上去,半途之上,却被南宫莫惜夺了剑去。只见南宫莫惜身形一转,双脚用力纵入高空,剑身几折,居然刺向南宫夜。南宫夜没想会有这出,仓皇拔剑相迎。脚下一踏,竟也飞身而起。
“保护吴王!”
廷尉大喊一句,众人连忙迎了上来。只是那两人空中搏斗,落下之时,两方人马各自护住自家主子。廷尉一看,煜王殿下剑上染了血迹,却是割破了南宫夜的脸。
他大惊失色,刚要发难,却被南宫夜止住。南宫夜摸着那抹剑痕,“我终究不是三哥对手。”
他这番说话,好似刚刚两人只是比剑而已。
南宫莫惜扔了剑,单手抚了花想容的脸颊。那日南宫夜也曾打了花想容一耳光,今日他替她还他一剑。“她始终是你三嫂。”
“哼。”南宫夜也不恼,“是,唐突了三嫂。”
两人对立站着,尧儿哭声震天,哭得三人心都疼了。
“搜到了吗?”
南宫夜有些不耐烦的问了一句。廷尉知晓他不愿留下,便说:“要不吴王先去疗伤,下官督查。”
“不必。”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不多时后院便传来声音。
“搜到了——”
一声长叫,南宫夜心中一跳。让人把搜到的东西拿出来。那搜到的官兵拿了一个黑色包裹出来,双手捧着递给南宫夜。廷尉上前解开包裹,只见包裹中有一锦盒,外加一套染血衣衫。
锦盒一开,众人失色。
这真是意外之获,国宝印章就在这锦盒之中。南宫夜脸上一白,怒目南宫莫惜。花想容更想不到这一出,她抬眼看向南宫夜:“你连栽赃嫁祸都做的出!”
南宫夜不去看她,只盯着自家三哥。“这个你怎么解释。”
南宫莫惜一笑,“吴王好本事。”
他负手而立,竟然不想解释了。花想容知他脾性,这种时候他是一句都不想多说的,于是往前一站:“这东西不是王府的!”
“笑话,不是王府的,怎么能从梅树下挖出来呢。”廷尉奸邪笑着,“煜王殿下,您说呢?”
“有备而来,本王又能解释什么。”
“王爷!”花想容悲恸,心思一转,从地上捡起剑来,“这东西不是王府的,我要见皇上!”
“见不见得到皇上,可不是王妃能决定的。这案子归属大理寺,只得下官来管。”
花想容知晓今日必然是说不清了,长剑一横架在自己脖子上:“若不给我见皇上,我便死在这里,我是煜王妃,太尉之女,若今日蒙受不白之冤死了,你们该如何交代。”
她如此刚烈,廷尉不敢乱动。南宫夜只觉得这场景几年前见过似得,笑一声:“姐姐要死便死,别碍着本王做事。”
他这一句姐姐叫出口瞬间让花想容羞愤难挡,握剑的手都不住颤抖了。南宫夜抢前一步,一脚踢开剑身,把人抓了过来。“姐姐别再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本王不是三哥,这对本王没用。”
他伸手一推,将人推入官兵之中。瞬间花想容脖子上就架了几把刀。
“三哥,你呢?”
“要抓便抓吧。”
南宫夜脸色一黑,让人抓了煜王府众人下狱。他骑上高马,对着廷尉说:“这毕竟是王爷,若照看的不好,本王治你的罪。此事还有疑点,本王定会还三哥清白。”
南宫莫惜一笑,不置可否。
南宫夜打马离开,便是再也不看南宫莫惜一眼。
煜王府搜出国宝印章,这事情似乎也就坐实了,皇帝问南宫夜怎么想,南宫夜并不说话。他出了宫,往煜王府里去,在挖出国宝的梅树边看了许久,之后转身朝着大理寺走。
廷尉见了吴王殿下来,立马提了人犯,让人相见。
南宫莫惜到底是王爷,被抓之时南宫夜又放了要好生照料的话来,因此入狱几日全身也还整洁。两人相见,真是阶下囚和天潢贵胄的差别的。
南宫莫惜一笑,问道:“吴王殿下找我何事?”
“我正想问三哥预备做什么?”
南宫莫惜再笑:“吴王不是知道么?”
南宫夜点点头:“三哥,你破这局势为什么?”
“陛下想不想救我?”
他不直接回答,只问了这一句。南宫夜瞬时心中恼怒,“你想皇兄救你,凭什么!”
“你只需回答,他想不想救。”
南宫夜一扭头,“想!”他是真不明白皇兄和三哥之间的关系了,两人该是深仇,可为何。。。。。。为何又有这样的默契。
“那便好。他定是怪我的,不过也罢。他想救我,你顺着就是。”
“救你之事,本王来做!”
南宫莫惜眼底恼恨:“你?你想与我分庭抗礼以为我看不出来,凭什么要你来。”
“我都是在帮三哥,一切也都是为了三哥。”
“哼,多谢吴王。”
两人因为权势隔阂,南宫夜心痛难挡:“你要报仇,本王给你报,可你为什么非得把自己置入这种境地!”
“为什么?”南宫莫惜想,是啊,我为什么,若不是在意你,凭你去死,凭你将一切恶名揽下,凭你将来弑兄在史书上留下万年臭名。“因为自己要的东西,便要自己去夺。”
“三哥说的好,本王也要自己去夺。”
“你!”
南宫莫惜没想这人居然蠢笨到这程度:“皇上自有方法救我,你无须插手。”
“凭什么!”
“凭他是皇上!”
南宫夜的表情渐渐起了变化变的凶残起来,“凭他是皇上,那我来做这个皇上!”
南宫莫惜瞪大了眼睛还想再说,想把心底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可他才刚开了口就被人热烈吻住,咬的他嘴唇都裂开了。然后那人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大步离去。南宫莫惜张大了嘴,发不出一丝声响。
这都是,这都是什么事。
蠢哪!
他若是要救自己,只得将盗宝之事栽赃,谁又能认这罪?届时,南宫夜除了杀人灭口还有旁的办法?封地将士听闻主子死了,如何安心的下,那不是把他和南宫夜都记恨上你了,如若兵变镇压,兵权不是只得落入皇帝手中了。
这。。。。。。是南宫莫惜极不愿看到的事。他可以杀魏王晋王,可南宫夜不能,他们是亲兄弟啊。南宫莫惜只觉眼中酸涩难挡,眼睛痛的不行。
他想叫人回来,让人听听心底话。可那人却不再回来了。
他本想让皇帝去做这事,再让皇帝以拥兵自重的借口杀了二王,即便是派了南宫夜去做,那祸首仍是皇帝,南宫夜有得人心的本事,兵权便是收归帝王,也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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