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王家-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后这话说到这份上便已经很明白了,花想容这婚事是皇上准的。南宫夜望向皇后,想从她那知晓些什么。皇后想了一想,道:“我听皇上说过,这指婚的事儿已经下了诏书。只怕改不得了。”
南宫夜心下大惊,“改不得了?”
“皇上跟臣妾说过,这诏书虽下,却并未公开,只说给了煜王爷选择的机会,若是他不愿皇上是不强迫的。不过,臣妾看煜王爷和花小姐两情相悦,倒是良配。若非他俩人中一人不愿,这事儿外人都干涉不了。”
皇兄。。。
南宫夜暗自咬牙,皇兄和父皇一样,都待三哥好。
“夜儿啊,容儿是不错,可你却终究晚了一步啊。”
何止是晚了一步。若是早些明白,若是早些明白过来,这些恐怕都不会发生。
南宫夜狠狠捶了一把地,像二位长辈告别离去。
他纵马京城,肆意一天。最终累了,停置长桥。
夕阳西下,山上红枫翻涌,印着夕阳余晖说不出的壮丽。南宫夜牵马踏上长桥,想到进京那日三哥站在桥上,湖面粼粼波光。他自嘲一笑往湖中看去,桥上一人一马好不凄凉。一片红枫飘过,落在湖面,捣碎一池玲珑波光。
“三哥,你以为这样,我便放弃了吗?我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什么都能。”
南宫夜再度翻身上马,朝着太尉府奔去。
只要他们二人其中一人不承认这婚事,他便可以得手了。
南宫夜心里只泛出这个想法,一抹残忍的笑容挂在他脸上,被早起的月光照的忽隐忽现。
作者有话要说:
三哥和十七,真是关系越来越紧张了。
十七你不知么?三哥的个性是吃软不吃硬的,化身为狼,那是使不得的啊。捂脸
第14章 一步错花小姐痛失清白,步步错吴王爷推人远去
第十四章
夜深了。柳儿将花想容安顿好,便熄了灯火到外间去了。最近全府上下都如同绷紧了弦一般,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如今花想容身子渐好,大家才放心了些。
柳儿刚躺上床,便觉得困意排山倒海而来,不一会儿就睡沉了。
花小姐卧房的门被推开,一抹黑影窜了进来。他凝视着花想容许久,直到对方醒了他住了手。黑夜中,花想容看不清对方是谁,却害怕的叫了几声柳儿。
那人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的白牙。周遭都冷下来,逼得花想容往后退去。
她想大叫,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别叫,好姐姐。”
听到这声音,哪会不知道是谁,花想容睁大了眼睛,简直不可置信。
“姐姐今天这样拒绝,我好伤心啊。”
南宫夜的身上有着浓浓的酒意,这样醉酒的他,让人感到深深的危险。
“我想你。”
花想容被捂着嘴,根本什么都回答不了。就感觉那人欺上身来,离她越来越近。恐惧、恶心通通袭上她的内心。她发狠张嘴咬了一口,南宫夜猛然缩了手去。
“来人啊!——”一声长呼,外面却是静悄悄的。可也只有这一声长呼,因为南宫夜抬手点了她的哑穴。
“姐姐,我本来不想这样做,却是你在逼我。”他咧着嘴,笑起来的时候有种无辜的感觉。花想容心里怕急了,一边退,一边摇头。
南宫夜慢慢的往前压,最后把花想容逼在一张桌子前面。
“姐姐坐在桌子上,一定美极了。”他说着下流的话,逼的花想容头皮发麻。张开嘴发不出声音,只得大力的推开人往门口跑。南宫夜任她推开,在她以为自己能打开门逃脱的时候,一把抓住人的手腕,然后斯条慢理的把门重新插上。
“姐姐,你看,我给你机会跑,你也跑不掉。”
他明明全身的酒味,说出来的话却如此条理清晰。花想容被他捉住了手,一时挣脱不得,只能抬脚去踢。南宫夜也不在意,一摔手,把人又扔回刚刚的桌子前。身子撞的厉害,桌子边缘的茶杯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花想容立马反应过来,伸手去取另外一边的花瓶,她现在只能制造出声音来提醒外面的人屋内的情况。可依旧是刚拿到花瓶,便被捉住了手腕。南宫夜手下一用力,花瓶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巨大声响。可花想容的房间仍然没有人叫门。
“姐姐,怎样都没用的。”
他就是迫人就范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注重身份,不会饿虎扑羊的扑过来,而是断绝你所有的希望。在花想容用尽各种方法却依然毫无用处之后,她只能坐在床沿寄望天快些亮起来。而南宫夜见到她眼中绝望神采,居然开心的笑出声来。他将自己腰带解开,然后脱掉外衫,他说:“闹了这么长时间,也还是晚上,姐姐还想些什么。”
花想容悲凉一笑,从枕旁拉过发簪就要往自己脖子上刺。南宫夜先行一步,将那东西打落开去,手一推,花想容便倒在床上反抗不得。
“我不愿强迫姐姐。”他笑着把花想容挣扎过后打乱的头发理清,让那张美艳的脸漏出来,“这样子多美,不然怎么能让我动心呢。”说完,伸手便去解花想容的中衣,她拼命挣扎,甚至想咬舌自尽,却通通被南宫夜轻而易举的摆平。
南宫夜说:“我想听到姐姐的叫声。”
然后他解开花想容的哑穴,任人嘶叫一夜。
病人的体力早被他逗弄光了,她根本挣脱不了压在身上的重量,而嘶声却引不来太尉府任何人的回应。就好像是大家都默认了一样。花想容一想到自己的父亲,突然悲从中来。她叫了一夜,嗓中出血,可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怜惜。
南宫夜甚至说:“姐姐的叫声,简直让本王欲罢不能。”
奇耻大辱!
花想容望着账顶,她摸出被打落的发簪,朝着南宫夜心口刺了过去。还未刺到,南宫夜转身过来,外衣在身上一裹,扬手打了花想容一个耳刮子。他残忍的说:“姐姐还想谋杀亲夫不成。”
说完封上腰封,大步离了太尉府。
他想过花想容会自尽,可那又与他何干呢。死了,他也不能是三哥的人就是了。
南宫夜心下畅快,驾马回了别苑。沐浴之后竟然能安然的睡着。
正如南宫夜所料,花想容真的自尽了,可又没死成。南宫夜听赵信回报的时候还想这女人什么命,这样都不死。
南宫夜在房中踱步,想着这事情还是过于乐观了。到底是太尉的女儿,要闹大开来谁的脸上都没光彩。
“王爷,太尉府上消息,太尉说煜王殿下执意娶花小姐。”
话音刚落,就听医生摔杯响声。南宫夜的火气突然就上来了:“那样一只破鞋,他也要!她能帮他什么!”
“王爷息怒,煜王可能对花小姐。。。”
“难不成还真有什么感情!三哥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他是绝不会让事情脱轨的。计划内是这样,他就一定要这样。我只没想到,连绿帽子他都肯戴。”
试问世上有几个男人肯带绿帽子呢。
南宫莫惜今早去看花想容的时候觉得太尉府有些奇怪,花想容居然不想见他。他在外面等了半日,才见到了人。也才知道她又准备自尽,被发现了救了回来。看见她脖子上的那一圈白色,南宫莫惜深深的感到自己的无能。
他想问原因,却不知如何开口。直到花想容说不能嫁给他了。
南宫莫惜吃惊望去,花想容眼底如死了一般。她不愿意嫁了,可煜亲王是非娶不可,两人僵持一阵,直到太尉进来。
“你便是不嫁给我,也得告知我原因吧。”
花想容头一撇,“就当我负了王爷。”
“你。。。是不是吴王又说了什么?”
花想容一听提起南宫夜便止不住的整个人发起抖来,南宫莫惜哪还不知,只应允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一定不会放弃她才出门去。
出了门便去吴王别苑,到了别苑又被告知吴王不在府里。
南宫莫惜找了半个京城,在长桥之上找到了南宫夜。他站在最高之处,撒着手里的鱼饵,湖面因为鲤鱼争食变的波光粼粼。
南宫莫惜上了桥,一把抓过南宫夜的衣襟:“你闹够了没!你到底要干什么!”
南宫夜挣脱开,无辜的笑了一笑:“我要做什么,三哥不都知道么?”
“你拿一个女人开刀,简直寡廉鲜耻。”
南宫夜不怒反笑:“寡廉鲜耻?三哥说什么呢,我肯定会对她负责就是了。只是害的三哥不能娶王妃,的确是兄弟的不是。”
南宫莫惜一掌打过去,南宫夜闪身躲开,莫惜再出一掌,两人互相缠斗在一起。只可惜一人病好,一人尚在病中,实在实力悬殊。
“三哥若是不在病中,那一掌我是躲不过的。”南宫夜冷笑,“三哥居然为一个女人打我,实在让我心寒。”
“你处处与我做对,难道我就不心寒吗?”南宫莫惜瞪眼道。
乍听之下,南宫夜耳中轰鸣,手上力道不减,嘴上温柔问道:“三哥心寒,为何还拒绝于我?”
“你、你。。。你知不知道廉耻!”
“三哥跟我回封地,从此不过问朝政有什么不好。报仇的事,自然由我来做。”
“南宫夜!你当我是什么!我是个男人!”
南宫莫惜气急了,双手一隔又挣脱开来。南宫夜后退两步,“男人又如何?我连你是兄长都不在乎了。”
“你、你、你。”南宫莫惜连说三个你字,接着撇开头道:“我是男人不是女人,我的事情便由我自己去做,你若真的在意我便不该阻挠我,应该帮我。”
“三哥啊!”南宫夜大吼一声,“你让我帮你什么都行,你让我帮你娶妻?这怎么可以?”
南宫莫惜没想他如此激动,只见他眼中满是委屈,心里也略微不忍:“成大事便要学会舍弃,有舍才有得。我已经给了你时间,也答应你查出原委不予太后动手,你怎么还阻挠于我呢?”
南宫夜只觉心里疼的厉害,往前两步抱住这个从小就挂念在心的人。他不知如何告知对方,他不允许任何人拥有他,他只能属于自己。
“十七。。。放手。”
“不放。”
南宫莫惜没有挣扎任人搂着自己,过了许久,他说:“你究竟做了什么,花想容居然不愿意嫁给我了?”
南宫夜咬咬嘴唇:“不愿意嫁你不是正好。”
“十七!”
南宫夜松了手,“不管做了什么,本王会负责的,若是告上太后那,本王也不怕。”
会负责,告上太后?南宫莫惜想到花想容眼中那绝望神色,已经嘶哑的几乎听不清吐字的声音,他想到了什么,却不敢相信。
南宫夜时刻注意他的神态,“三哥猜到了。”
南宫莫惜猛然抬头望着这个弟弟,他心下巨骇。“你、你竟然。”
“为了心中所想,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说不出话,脑中乱成一片。这事情被皇上知道了会如何,被太后知道了会如何,若上了朝堂又会如何?吴王声名毁于一旦,花太尉在朝中如何自处。皇亲欺压朝臣,这是多恶劣的影响,南宫夜、南宫夜就因为一时的冲动?南宫莫惜扬手打了南宫夜一耳光,然后望着对方,痛心不已。
“你到底在干什么?幼稚!”
“三哥,只要你不娶她。”
“现在,我不得不娶她,因为你!”
南宫夜往后退一步,为什么。他没发出声音,只嘴唇动了一动。
“我与她是皇上赐婚,是她请的旨意,若他改嫁于你朝臣会有什么猜测?这事情还瞒得住吗?况且,依着她的性格便是死也不嫁给你,你的声名怎么办呢?”
“我不怕。。。”
“可我怕。我怕太后认为是我累了你。”
两人四目相对,各自眼中都闪着光亮。“现在,便是我想与你去封地也是不能了。”
“三哥。”
南宫莫惜转身欲走,“你欺辱了三嫂,我与你应该从此陌路。”
南宫夜心下巨惊,往前小跑几步一把搂住人,“三哥,别。”
“十七,那是你亲表姐,你怎么能做的出来呢。”
“我那时心中只有三哥,旁的都没有了。”
“糊涂啊。”
两人在长桥之上拥着,此时夜色已深,两条影子长长的印在地上。南宫夜把脸埋在兄长的肩窝里,缓缓的流着泪。南宫莫惜说:“过了今晚,咱们便不见了吧。”这话惹得南宫夜的手臂锁得更紧,却终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傻逼了。
第15章 别长桥南宫夜自暴自弃,六年前三皇子树下弄琴
十五章
这一夜两人留于长桥,南宫夜拥着南宫莫惜不肯松手。两人再无旁的话,只听着对方的呼吸深浅。南宫莫惜的病还未好,夜里风凉,他忍不住喘的有些厉害了。南宫夜便又将人搂紧了些。
南宫莫惜心下悲凉不已,想到幼年时候南宫夜也是这样缠着自己,他们两人本就分不清是谁先对谁起了旁的念头,他们迷惑、追逐,最终戳破这层纸。可他们是兄弟,还生在皇家,他们命数从不受自己掌控。这么执着,不该的。
他心里知晓不该,可在南宫夜趴在他背上哭泣的时候,却说不出什么狠心的话。即便他知道对方是怎样的可恶,是怎样的冷血狠心。
也许,从来寡淡的就不是自己。
南宫莫惜侧侧头,望着湖水被秋风吹得泛出粼光,闭上眼,轻轻说:“十七弟,放了吧。皇命难为。”
南宫夜绝强的不撒手,力道却是比之前小了许多,南宫莫惜微微一笑:“牡丹图试百花争艳,你觉得是谁的主意?”
“不是花想容?”
挣开那双锢着自己的双手,南宫莫惜转过身来。他犹豫着抬手擦过南宫夜额头、鬓角。他的眼神温柔的好似能化开一滩水,“你有没有想过,是陛下。”
皇兄?南宫夜不解的望向南宫莫惜。对方却收回手低着头,嘴角上扬有些无奈:“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可你却又往里面闯。皇位之争还没有结束呢。”
南宫夜早知道皇位之争没有结束,几个哥哥的想法他都略微知道,先皇病中,召诸王入京,可太子却将诸王拦在城外。当夜先皇一去,太子奉诏登基,大家心里都有个疙瘩。
“三哥,你难道。。。”
南宫夜怕的就是南宫莫惜也想争一争这皇位。
“便是我不想去争,也逃不开这局势。十七,你应该为自己留好后路。”
南宫莫惜当年是最有希望争夺皇储之位的,如果不是因为那启毒杀兄长的案子,说不定此时龙椅上的就是他了。他没有害人之心,却被人所害。那启案子的最大得益人是皇上,是太后。他不能不去查,可一查,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现在还太平,还未到剑拔弩张的时候,他便更该韬光养晦。可南宫夜拼了命的往这条路上挤,只怕是再难脱身了。
“三哥,你放心。”
“我不担心你。”南宫莫惜轻轻一叹:“别再入京了。”
“不成。”
“你要知道,我要对上的是你的母后,你的兄长。”
南宫莫惜留下一句话,摇头走了。他不敢再多说别的,他也害怕自己一时心软就不管不顾随了人去。他身上压着太多条人命,他要争回来。
生来便被人庇佑,在人羽翼下长大,枉为男儿。
南宫夜痴痴站在桥头,拳头捏的死紧。在桥的围栏上狠狠打了几拳,直到手背血肉模糊才停了下来。他慢慢蹲下,只觉自己置身两难之境,身体痛的不能自己。
其它他做这许多都没什么用,因为,路只有一条。南宫莫惜是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的。
“三哥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赵信见南宫莫惜走了许久都还没见着自家王爷,他上桥一看。发现南宫夜瘫坐在桥上,眼中无光,再无往常的抖擞精神。赵信吓了一跳,单膝跪地叫了一声“王爷”。
南宫夜听着声音抬起眼来,浅浅说一句:“走吧。”
赵信去扶,南宫夜脚下踉跄不知是怎么了。他的重量压在赵信身上,回了府里倒在榻上居然没再起来。
一连多日,吴王就没出过房门,也不准人进去。只让人把一坛一坛的酒放在门口,赵信见着深觉不好,在门口跪了几日可那人居然丝毫不见动容,只知每日饮酒,要把自己灌醉。
醉了便睡,醒了又醉,如此反复,直到南宫莫惜婚期传来。
这一次是真正的圣旨。婚期定在了下月十五,正是人月团圆之时。
南宫夜听到之后愣了一愣,然后把酒坛狠狠摔在地上。他冲出门外拉着赵信问:“本王气什么?你说,本王气什么?”
赵信不敢答,跪在地上道:“王爷!王爷身系吴地百姓福祉,请王爷保重身体。”
“你以为本王醉了吗?笑话,本王怎么可能会醉,本王又多么想醉。”
“王爷醉生梦死为的是什么,赵信心中的王爷无论发生何事都不会自暴自弃,想要的东西就伸手去夺。世间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南宫夜一怔,突然又笑开了:“本王是这样觉得的。”
他走到房门口打开一坛酒,捧起酒坛仰头喝了一大口,“可是,本王改变不了。”
赵信皱眉,见得人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衣服都穿不整齐,整个人都颓唐了。他一咬:“王爷被什么欺压,便只管把那样东西压过去。”
“压过去,谈何容易。”
他走过来拔出赵信腰间长剑,拿着酒坛的手往外一掷,一声脆响,是酒坛裂开了,美酒洒了一地。他右手持剑挽了个剑花,然后走剑如风,脚下轻盈,步伐并无之前的毫无章法,他眼底似乎清明,身姿随剑而动。赵信见过这套剑法,是煜王的踏雪寻梅。
这剑法剑招简单,步法却是极难,身姿如雪中寒梅轻盈摇曳,晃人双眼。若在雪上舞剑,几乎不见脚印,如风吹过一般。这剑招是南宫莫惜使的最好,南宫夜使起来差了几分火候。最后一招,只见南宫夜身体旋转一圈,右脚抬起,往前几步小跑,剑尖轻提,直刺赵信面门。就像他第一次见南宫莫惜一样。
剑落。南宫夜又开了一坛酒,狂饮起来。
踏雪寻梅,好一招踏雪寻梅。
便是我使的再好,也终究不是你。想着,又饮一口。这次喝的急了,重重咳嗽了几声。赵信忙往前来,却被南宫夜阻了。
“你莫过来,别打扰本王。”
他走进屋里,一甩袖,房门砰然关上。
赵信知晓,他又要在里面待上几日了。
“王爷!便是你责罚,赵信也要说。王爷心里有苦也该散尽了,煜王殿下婚期已定,难道王爷准备这样去喝煜王殿下的喜酒?”
房里静悄悄的,无人答话,赵信心下一狠,又道:“皇命难为,王爷这样折磨自己也再无可能改变了。”
屋里一声巨响,房门再度拉开,南宫夜右手如同铁钳般卡住赵信喉头。“你再说一遍。”
“皇命难为,王、爷。”
南宫夜一听,手上的力道更是大了,他只要再使力一些赵信的脖子就能被他捏断。
“再说一遍。”他双眼赤红,已是怒极。
赵信却是不怕死一样:“王、爷,皇命。。。难为。”
南宫夜的手真的掐的死紧,赵信的脸都青了,完全喘不上气。突然,南宫夜松了力道,被掐的赵信立马软在地上,他不敢失礼,马上跪下。咳了几声之后,哑着嗓子道:“属下逾矩,王爷息怒。”
“皇命难为?”南宫夜好似没听到赵信的声音,“本王就算现在认了皇命又怎样。”他转过身来,微微低着身子看向赵信:“便是皇命,本王也要去改变。”
南宫夜这样说,就让赵信放心下来。
可他说完之后又溜进了房间里,不再出来。这一来又是几日,只是如今南宫夜不喝酒了,也偶尔会吃点粥。却还是如同之前一样的颓靡。
赵信一下子没了方寸。
或者现在,只有煜王爷能劝的住。
赵信亲自去了煜王府,先没见着南宫莫惜只看见了楚生。两人之前在沁芳斋就有过节,如今赵信有事相求,对方更是刁难。
几乎是过五关斩六将,他才见到了南宫莫惜。
把来的原因说了一遍,对方并无特别反应,只让赵信先回。他回去之后,又过两天,南宫莫惜才登门拜访。
他来的时候并未着正装,穿着一件碧色的袍子,头发也不如往日一样全部梳髻,而是留了一部分下来,整个人都显得和往常很不一样。
楚生抱着一个盒子跟着他,到了吴王门外,赵信正要叫门却被南宫莫惜叫住。他让两人退下,自己接了楚生手上的盒子。他盘腿而坐,打开锦盒。里面居然是那架古汉白玉琴。
他将琴放在腿上,早已调好了音色的琴在他技巧的拨弄之间,琴音缓缓流出,抚人心间。
南宫夜是在梦中听到这琴音的,好似很久以前,很熟悉的音色音律。他好像置身在一片纯白的天地里,他看见前面有人抚琴,却看不清是谁。
他模模糊糊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挂在墙上的竹箫。风轻轻的吹,吹过竹箫,让它发出奇特的呜咽声响。南宫夜觉得,那简直是自己的心声。
他拿过竹箫,细细看上面的雕痕,他知道,这一定是三哥费心所做。虽然那日三哥不认,可他就是知道。
吴王南宫夜的箫声没有人听过,因为他从来不奏给任何人听。他学箫不是因为喜欢,只为不辱没了南宫莫惜的箫。
琴音喝着箫音,说不出的凄凉。
南宫夜突然停了,细细去听,好似不是做梦。他来不及穿鞋,更来不及正衣冠,走出门外,见得园中树下那一抹碧色人影持着一架白玉琴。他只觉眼眶湿润,好似回到许久之前。
那一日正是自己送了古汉白玉琴去,煜王殿下也是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坐在树下试琴。他没有忘记,从来不曾。
门开了,琴声止住。南宫莫惜抬起头来,“十七弟,你还好吗?”
他的容颜不似以前,可南宫夜更不似以前。一身邋遢的吴王殿下望着煜王,不知说什么好。
“十七弟的箫艺长进了,我很是欣慰。”
“三、哥。”
他声音嘶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