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攻侍卫受-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莫念情摇了摇头,终于问到了这个问题,只是不要吓到他们才好。

    苏未同样扁着嘴,他已经可以预见两位老人,知道莫念情身份时要怎样的震惊激动了,但这事终归是不能暪的,于是只好悄悄的拉了拉莫念情的衣袖,示意他委婉一些,别吓到他们。

    “不是?”苏父想着还会是什么人,宫中除皇帝与侍卫,还有哪些个男人?太监自然不算个男人,而这人很明显是上位者,苏父一想到自家儿子是雌伏的那个便有些不高兴,又想到“难道是朝中大臣或大家公子?”

    苏母同样纠结着眉目,这样可不妙,家族压力太大。

    莫念情还是摇了摇头“也不是,我姓莫,名号莫念情。”他刚来的时候介绍过自己,只是这时又将这名字咬的重了些。

    “莫?难道是皇室中人,你是王爷?”苏母突然站立起身,这才想起白戎国皇室,便是姓莫,不过“不对不对,当今圣上并无兄弟。那你……”

    “你…你是…圣…上?”苏父苦恼的眯着眼,不大确定的看他。

    莫念情点了点头“是。”

    “轰!”苏父整个身子直接滑到了椅子下面,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苏母转身哆哆嗦嗦的去扶他。

    苏未咳了咳侧过眸子,不忍去看“你们像昨日那般对他就好。”有些揶揄的抬头看着莫念情,都怪你,怎么办?

    莫念情十分无辜的回望着苏未,手还是牵扯着他的,也还是让苏未靠在自己的怀里。

    一阵尴尬对望之后,苏母看了看屋外早已大亮的天色“啊,都快到正午了,我去做饭。”

    “我……我帮你。”苏父答应着,两人拉拉扯扯的走了。

    “他们怎么了?”莫念情低头看着苏未,这两人明明说话的时候,还挺有一副大义凛然的气势,怎么一下子又变回普通的山野农夫模样了。

    “累了。”苏未并不理他,只轻轻启唇这样嘟囔了一句。

    “去休息吧。”莫念情于是就环着他的腰带着他回房。

    躺在床上看着早已亮堂的房间,本该是十分疲惫,苏未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两人相拥着都瞪着眼看着对方。

    “怎么了?”莫念情蹭了蹭苏未的额发,面上的冰寒早已卸下,只余了唇角微勾的一抹笑意,如同春风暖色。

    “你…不做皇帝了?”苏未看着他的眼,问的有些忐忑,心中纠纠结结缠缠绕绕的,不知想他回答是亦或不是。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喜欢这样山野的生活,只要是与苏未一起,只可惜“没有,我们过了年再回宫。”

    苏未情不自禁的将他的手捏紧了一些“那,倾君皇后……”庄贤柔柔算怎么回事,自己回去还能容于宫廷吗?

    “怎么,你又不愿意了?还是你嫌倾君皇后这个封号不好听?”莫念情终于想起来那个误会,微笑了笑干脆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啄吻着苏未微咬着的唇“傻瓜。”

    苏未也知道某一程度上来说,自己的确比较笨,否则也不会从小学什么都学不精,因此他也不介意莫念情的取笑,只是歪了歪头,认真的看着他。

    “苏未。”莫念情寒下面容,十分严肃的看他“我只要你一个,永远…也只有你一个。”

    苏未抿了抿唇,想要问他,那庄贤柔柔呢,结果还是住了嘴,点了点头。

    莫念情俯身咬上他的唇,唇齿相交舔吮,许久之后才分开“没有别人了,你就是我的倾君皇后,你当日看到的也不过是一个假象,一个由庄贤柔柔和太后她们制造出来的假象,当日你离开之后………”

    莫念情将后来发生的事情,与苏未一一解说,苏未静静的等他说完,却发现话音落下了,可心脏的跳动却越来越猛烈。

    莫念情还压在苏未的身上,胸膛与胸膛的贴合,有力的心脏跳动声,似乎在“嘭嘭”的响动,清晰可闻。苏未竟似有了一些些异样的悸动,干脆勾了莫念情的脖颈,仰起头咬住他的唇。

    莫念情任凭他略显青涩的啃咬着自己,低低的笑着,人说小别胜新婚,这里眼看似又要擦枪走火。

    “未儿,出来吃饭了。”苏母的声音透过屋墙。

    苏未猛的退了开,有些手忙脚乱的想要推开他“起…起来了。”

    莫念情轻笑着又在他唇角啄了一口,才缓缓的爬起身。

    日已正午,厅堂内苏父苏母手足无措的站着,莫念情拉着苏未的手,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吃饭吧。”

    “我们……”苏母低着头拉了拉苏父的衣袖。

    苏父偷偷的看了一眼苏未“这个…君臣有别,草民岂敢与圣上同桌吃饭。”

    莫念情莫名其妙的看着苏未,怎么办?

    苏未径直走到两位老人身旁,带着他们坐下“这人在这里白吃白住的,你们不用与他客气?”

    只可惜这话只能让两位老人更加的不安,苏未不大高兴的瞪着莫念情,自己先走到厨房又取了碗筷盛了饭,将他撂在那里也不叫他吃饭。

    莫念情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位置,有些无奈的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便也到厨房盛了饭出来。

    苏父苏母却是更加有些慌乱,原本是觉得不该同桌用饭,便只盛了他们两的,如今却是叫圣上自己盛饭去了。

    莫念情在桌前坐下,很自然的给苏未夹菜“吃饭吧,就算君臣有别,这又不是在宫中,而且我还是你们的儿婿。”

    儿婿这个词,让两位老人又是忧愁又是惊疑,就算是接受了自家儿子与男人在一起的事实,心里也还是别扭的很,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他们的君王。

    他们有心想要问一问,他昨天说此生只要苏未一人是否是真的,又觉得自家儿子,毕竟是个男人,就算得尽宠爱,也不能给人家传宗接代,而帝王家又不像他老苏家这样,就算绝了后也只是一家之事,那可是白戎国万载千秋的大事。

    国家江山之事,又岂能由的儿女情长,苏父垂了头默然不语,于情于法于礼,他都问不出口。

    苏未也察觉到,这饭吃的有些太过沉重,便抬筷也父母夹了菜,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或许是感觉到两位老人的忧心,莫念情难得主动的开口“或许你们也看过告示了,我想过完年后,便带苏未回宫举行封后大典,不如你们与我们一道回去。”

    “喀哒~封…封后?”筷子落地的声音,丝毫不能打乱那两人的震惊,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莫念情。

    “是,苏未就是我的倾君皇后,唯一的皇后。”莫念情带着笑意的眸子,缓缓的掠过他们,看着苏未。

    苏未别扭的偏开头,避开他的视线,心里却溢出了甜蜜感,浸红了他的脸。

    再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之后,便也只能靠着自己去慢慢消化。

    日子还得一天一天的过,苏父苏母对莫念情也没有了当初的客气疏离,相处起来便也渐渐的自然了起来。

    这其间,苏未悄悄的问过苏母,关于蝶风的事情,说是当天就被青月国君带走了,当初还去过后园要找自已告别。

    当初的自己,哪里有空与他告别啊,想必蝶风也看到了他在树林的荒唐,至少那遗落满地的衣物,不得不叫人多想,真是叫人无颜以对。

    而原来蝶风也真是与自己有过婚约之人,现在的蝶家家主,不过他正月之后就要正式被册封为青月国后了,所以才让青月国君亲自来寻,毕竟玩归玩,误了册封大典的日子,岂不叫人笑话了。

    苏未这两日有些忧虑,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天他让苏父带着莫念情,去白阴山下的小镇,采买过年的用品。

    其实不过是在想着法子的,支开莫念情罢了。

    苏未看着铜镜中的人,所谓的乐极生悲,就是这样的吧。

    那天的后园,与他一起太过疯狂,忘了自己的伤痛,也忘了这小小的伤口,还没来的及愈合,而现在它愈合不了了。

    抬手环过脖颈挑开遮挡的青丝,那一条白布已又是嫣红一片,自己如今每隔一个时辰,都要换一次药,却依然止不住这鲜血。

    苏未从柜中的角落里取出膏药,挖出一些抹在了伤口上,伤口已有些溃烂,药涂的很厚,勉强的止住了鲜血,可苏未知道它防碍不了多久。

    伤口初初崩裂的时候,只是微渗出一两颗的血珠,可如今不论怎么做,都已止不住了,顶多一个时辰,鲜血就会浸湿白布。

    脱了一半衣襟,左手除了衣袖,扯去包扎的白布,臂上一条扭曲的伤口泛着青紫,这条伤口倒不怎么流血,只不过是像张着大嘴一样,怎么也不肯聚合。

    苏未同样用膏药将它覆住,轻闭了眼感觉着药膏浸透的刺痛,脸色也泛出了青白,毫无血色的唇微微抖动着,双眸干涩的想要落下泪来。

    按着如今自己的情况,苏未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的了多久,本来已经想好,回来过完年,便寻个借口离去,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消亡,让所有人以为他还过的很好。

    可他遇到了蝶风,他以为自己得救了,可他又遇到了莫念情……

    那个人,为了他如此疯狂的寻了来,他怎么舍得?又怎么能舍的下他,他…不想死。

    胸口微微的闷疼着,合着脖颈上有血珠滑落的触感,苏未紧闭的眼角,有一点温热的液体,缓缓滚落,烫伤了青白的面颊。

    突然,脖颈上被什么东西覆住,接着整个上身被人搂进了怀里。

    苏未慌乱的睁开眼,却只能看到灰色的麻衣,而后头便被他压在了怀里,眼眸被他覆上。

    莫念情抱着他,一手用巾帕捂着他的伤口,一手抱着他的头遮着他的眼“告诉我,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尽管莫念情尽量的平静自己的声调,身子却在轻微的颤抖,难掩的伤痛情绪,比苏未更深。

    苏未垂着眸子,轻缓的叹着气,还是被他发现了,出口的话却带着一些冰冷“你怎么回来了?”

    莫念情看着他的发顶,眸中更添了几丝忧伤“你这几日,想着法子的把我支走,不该怀疑吗?”

    苏未干脆靠在他的怀里,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瞒了这么几天,自己也觉得累了,还未干透的泪水,又湿润了一些“我舍不得你。”

    莫念情拧紧了眉,身子微微一颤,翻开手上的白布,伤口处的溃烂泛着恶心的颜色,又有红液缓缓溢出,触目惊心的红,让莫念情的心默然沉重,止不住的红液“是残血?”不大确定的开口,却在苏未低垂的眸色中看到了答案“残血之毒,是太妃!”

    当年,他的母妃就是中了这种毒,此毒无解,在生下他的时候血流不止,后来是父王用【百花千叶】之毒,暂缓了此毒,可母妃却依然早逝。

    而给他母妃下毒的,就是凝心凝太妃,难道自己真要走上与父王一样的路“不,苏未,我不会让你有事,绝对不会,我不允许,不允许。”

    苏未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一句一句,十分坚定的话语,只那一声一声,更像是想要说服自己,让苏未听着,也跟着愈加心痛。

    抬手握住他环着自己头部的臂膀,将他的手拉了下来,昂头看着那个身姿伟岸的男人,一直是他在自己的身后支撑着一切“我没事,我不会有事。”

    莫念情低下头,与他的额头抵在一起“我也不会让你有事。”

    这距离极近,甚至让苏未都可以看到他眼中,盈盈闪闪的光芒,微牵扯着唇笑的温柔,仰高下鄂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咬。

    莫念情闭上眼,啃咬着苏未送上来的唇,这个人,他怎么舍得他死?绝不,绝不放手,就算是死他也绝

 第65章 除夕那天



    光转流年;转眼已是除夕。

    过年了,可惜这一个年过的,到处都不得安生。

    白戎国皇城之中歌舞繁华;金瓦红墙内应是暖意升荣,只可惜;那不过表像而已。

    太监宫女侍卫官员,来来往往不就是为了这一除夕夜宴;但是;这皇城的主人家里,却是暗暗销烟。

    黄铜依然顶着那一张莫念情的脸,面无表情的捏着一纸书页;一身明黄的龙袍如风般掠过,所行的方向;栖宁宫。

    栖宁宫中一身粉衣的庄贤柔柔给大家披上风衣,就算是被软禁求安,但除夕夜宴她们都还是要出席的。

    太妃一身素雅的青衣,披着红狐狸的坎肩,有喜气而又宁静之感?太后所披的是灰色的貂皮,眉目浅淡,威严而端庄。

    黄铜出现在栖宁宫门口的时候,看见便是这样的景像,眸色微凉的扫过旁边侍候的宫人,一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宫人弯着腰缓缓退了出去,太后表情疑惑的看他。

    黄铜走入门中,手中捏的纸片早已被揉作了一团“朕,是来要解药的。”辞旧迎新的清晨,他却接到了莫念情的传书,苏未中毒了,残血之毒。

    “什么解药?”凝星开口,敛着眉目。

    “太妃。”黄铜显的有些不耐“残血之毒,你当年用它毒过萧妃,如今还想用它来害死苏未?”

    凝星瞪大眼显的十分惊疑的模样,摇着头“我没有。”

    “哼。”太后却在一旁突的冷哼出声“怎么,他还没死?倒是命硬的很。”

    “是你?”黄铜眯起眼,面容冰寒着。

    “当然…是哀家下的毒。”

    谁也没有想到,太后这种时候,竟会承认的如此大方,苏未中毒,而下毒之人是太后,这消息吓的庄贤柔柔和凝星,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太后大大方方的挥袖坐下,缓缓抬头看着那人一身的明黄,上下审视着“你要解药?没有。残血之毒是我们庄贤家特制的毒药,既然是毒药,又何必费心去解!”

    “你……”黄铜刚欲说话。

    “百花千叶之毒也没有。”太后抬头直视着他“你既然知道当初情儿中过毒,那你也应该知道百花千叶丸,不过很可惜,那是最后一颗了,苏未他死定了。”

    “朕不会让他死。”黄铜说的异常坚决。

    “朕?哈哈哈哈…”太后却突然笑的嘲讽“是你,还是莫念情?你以为哀家还看不出来吗?你不过就是个替身而已。”

    凝星瞪大眼,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庄贤柔柔听到此处,垂下头当作毫无所觉。

    “不过没有关系。”太后精明的眸子流光婉转“哀家可以帮你,只要莫念情消失,你就可以当一辈子的皇帝,乘着莫念情只身在外,你知道该怎么做。”

    “姐姐…你疯了,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凝星拉着太后的衣袖,还没有从眼前的人只是个替身的惊诧中缓过神,就又被太后大逆不道的言辞吓住。

    “哀家没有疯,哀家是为了这个国家好。”太后猛地扯了下衣袖,将她推开“莫念情他根本就不配当这个皇帝,一国之君只知道儿女情长,爱的还是个男人,为了个男人说走就走,他可曾将这个国家放在心上过。”

    太后看着黄铜“你以为你装的很像?可是假扮的就是假扮的,等他回来之后,说不定会觉得你是个威胁而把你给杀了。倒不如你来做这个皇帝,永远的皇帝。”

    黄铜微垂着眸子没有说话,只是将唇线抿的笔直,似乎是在思考可行度。

    “怎么样,心动了?”太后满怀诱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先把解药给我。”黄铜依旧垂着眸子,声调平稳的叫人看不出情绪。

    “还要解药何用?还是说你也喜欢那个苏未?”太后有些激动的退了一步“残血之毒没有解法,哀家也没有解药,你死心吧!你现在该做的,应该是去安排怎么让莫念情从这个世界消失,哀家可以帮你。”

    黄铜终于抬眼,勾了唇角有些嘲讽的看她。

    “你笑什么,你信不过哀家?”太后瞪大眼,手捏上他的手臂,纤长的指甲扣着他的肘“就算莫念情武艺高强,可人多势众的情况下哀伤就不信伤不到他,让他和那个苏未做对同命鸳鸯。”

    “真的没有解药?”黄铜看着太后的眼,确定她说的是实话,而后抬手挣脱她的手“你真是丧心病狂无药可救。”

    话说完他已甩袖转身只余下那一身明黄的背影“来人,太后与太妃身体不适,今晚不入宴席,扶她们回房休息。”

    “你……”太后指着那身明黄便想开口大骂。

    “太后。”黄铜站在门口背对着她“注意言辞,如若大吵大闹的话,朕便只好对外宣称太后身有臆症。”

    “噼啪~”太后随手将花瓶砸了过去“混帐,你算什么东西,你早晚会有报应的,你等着他回来之后杀了你吧。”

    黄铜没有理会身后的嘈杂声响,手中还捏着那一团纸片,太后那一番话,如若对着的是一个有一点野心的人,或许真的会动心,可惜……

    这个江山,对莫念情对他,都不过是一种负担也是一种责任而已,黄铜担心的只是,宫中真的没有解药,虽然本就在意料之中,可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皇宫夜宴丝竹声过耳,美人奇珍如烟,黄铜自不在乎,整日里心不在焉。

    而白戎国边界白牙谷中,日还正中的时候,莫念情与苏未终于等来了要等的人,一绿一紫的两个身影,一个如山中妖狐,一个如谷中精灵,一个妖媚一个纯真,不是绿衣与紫色又能是谁。

    绿衣给苏未认真的把完脉,却也只能头叹息“我有办法暂时的止住他的血,可也只是暂时,伤口无法愈合如今已经感染溃烂,这样下去…会死!”

    已知的结局,却在莫念情与苏未的心上又狠狠的敲了一记。

    “去想办法。”莫念情的声音冰寒中透着忧伤,看着绿衣的眸子,还隐隐的带着期望“世间之毒都有解法,对不对?”

    “对。”绿衣点头,面上是难得出现的严肃“我去想办法,一定有办法。”

    “我没事的。”苏未靠在莫念情的怀里,昂着脸带着温柔的笑意“今天过年了,笑一笑,别惹我爹娘不高兴。”

    有些人注定要瞒,苏未也认真的看过萧妃的笔记,他知道,残血之毒当初无解,如今一样无解,他瞒着莫念情,也不过就是想好好的与他过一个年,不想让彼此最后的时光,只剩下了忧伤与绝望。

    而今天,瞒不了这个人,他也必须瞒着他父母,他已经很不孝的离家四年了,只在两年一次的年假中才能回来,他又有什么资格再让他们担心。

    莫念情轻勾着唇角,亲吻着他的额头“放心,一定没事。”

    苏未无奈的叹息“不放心的是你,我们今天放烟花吧,白牙谷里很少有这些东西的,不知道一时之间你有没有办法找到。”

    状似故意的刁难,莫念情却知道,他不过是想转移一下自己的心思罢了。

    不过会为了烟花去忙碌的人,自然不会是莫念情自己,他现在一步也不想离开这个人。

    于是,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紫色去办就好,莫念情便陪着苏未,帮着苏父与苏母搓汤圆,包饺子。

    绿衣就躲在房里,可惜翻遍书藉他还是找不到残血的解法,甚至连毒方都没有,事实上从上次的事件之后,他便在收集关于残血与百花千叶的资料,只可惜…记载里一直只有那么一两句。

    一种连主配药材都不知道的毒,他该怎么解?

    夜深,星稀,云淡。

    皇宫夜宴早早落下帷幕,这一夜的官员都知道,今天的圣上,心情特别的不好,好在年假还有十天,他们明日不用来早朝,想来也不用承受圣上的怒火。

    黄铜坐在朝阳宫的寝室里,手中还捏着那一团纸页,明明是宫中出的毒,可他却在宫里找不到任何线索,这封信,他该怎么回?

    “莫念情,圣上…”黄铜面无表情的对着窗口,声音渺如无物“这宫中不大好玩,你可得早些回来,千万千万别出去太久。”

    可是他却管不住自己的心,胡思乱想着,那个人如若真的救不回来了,莫念情会疯掉的吧,他会不会就此抛弃一切,他会回来杀了太后还是会就此消失?

    “扣扣扣。”房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黄铜吓了一跳,他竟是想的入了神,连有人过来都没有察觉。

    “皇上,庄贤姑娘求见。”门口的宫人这样说着。

    “让她进来。”黄铜自然还记得,今天见到她的时候,她一直垂着头当做什么都没听见,怎么这会却自己来了?!

    庄贤柔柔推开门,让门口的宫人退远一些,晗首低眉十分规矩的行礼“臣女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黄铜抬起眸子看她低垂的眉眼,这个人,今天明明听见了“你来做什么?”

    庄贤柔柔舒出一口长气,干脆站直了看他“我带来了一些东西,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

    庄贤柔柔从怀中掏出的是两张叠好的纸,还有一个红色的小瓷瓶“我入宫的时候,庄贤明将这个瓷瓶交给给我,我当时不大明白,后来太后说:你以为庄贤家是单单靠着美貌与智慧,就可以当的了三代皇后吗?她说,想做皇后,还要有手段,不怕血腥的手段。”

    “所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