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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劫:皇兄,你太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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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他明明看到高头大马进去的,难不成还有其他的门?还是那家伙发现有人跟踪所以隐了踪迹?
莲话勋隐到房顶上,拆了两片瓦决定等等看。没有等多久,他听到奇怪的声音,好像发自他后面方向,回头一看,院子里的那个池子里的水竟然打着旋儿地在减少,没过多久,他就看见高头大马从池子底部走了出来,然后左右看看走了。
莲话勋确定高头大马走远了,这才飞身下来,靠近池子。莲话勋围着池子转悠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门道,眼看天色晚了,赶紧回府去。
“青儿?”兰湫轻轻唤着,然而床上的人睡得太沉了,压根儿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想起子影说要静养,兰湫给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关上门回房去了。
本该睡着的人从被子里伸出小脑袋,轻手轻脚地起来。
“还不进来?”一声轻叱紧接着房门洞开。
莲话勋傻了一样站在门口,愣了半天,“二主子?”
被唤作二主子的人有一双深邃的凤眸,一身雪白长衣衬托出那人身上漂亮的曲线,怎么看都不像个男人,倒像个沉鱼落雁的女子。
“嗯?”云珞转了转手上小巧的匕首。
莲话勋吓得脸色一白,这二主子还是那么厉害,光用看的就知道他又把他比作女人了。
“二主子,你怎么来了?师父呢?”莲话勋规规矩矩地站在云珞面前,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制住莲话勋这跳脱的性子的话,非这二主子不可。
云珞眼眉深处闪过一丝担忧,“爹的痴病更加严重了,之前还认得出我来,现在连我也不认识了,心心念念着他那个没有见过的宝贝小疙瘩。有没有消息?”
乖乖,连二主子都亲自出马了。
莲话勋把刚才发现的一五一十地报告了一番。
云珞静静地想了想,“小四你回兰府去,盯着兰湫。语勋,你跟我走一趟,剩下的人在这里等消息。”
莲语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冰冷的眉眼听到主子的吩咐跳动一下后立刻归于平静。倒是莲言勋看了二弟一眼开口道,“二主子,可否让言勋跟着?二弟大病初愈,恐怕拖累主子。”
“我自有带语勋去的打算,你们都做自己的事去吧。”
莲言勋在二弟肩上拍了拍出去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一路提气急纵,云珞问。
“不知。”莲语勋脸不红气不喘地跟着。
要说这两人功夫真已是登峰造极,尤其云珞,寻常高手光是保持这样的速度急纵已是费力,何况还要说话。
“哪里跌倒了就哪里爬起来!谁给了你羞辱就百倍地还回去!藏着躲着算什么?没出息的东西!”云珞淡淡地说。
莲语勋并不奇怪二主子会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语勋记住了。”
云珞在池子四周看了看,了然地一笑,伸手在那隐秘处的机关上轻轻旋了一下,果然池子中的水轻声地开始打旋。“进去之后小心行事。”
“是。”
云珞站在那写着大大的“殇苑”两字的大门下,哼了一声,然后闭上眼,“里面只有三个人,一人武功最高,隐在暗处,一人功夫平平,另一个不会武。”
莲语勋眼中光芒一闪,然后回道,“不会武功的定是小主子,那功夫最高的,”顿了顿,才道,“定是从小就跟着小主子的影卫,是容舒刻的人。”
“是他?”云珞回头看了语勋一眼,语勋低头不语。
“那个男人交给你,剩下的我来处理。能拿下吗?”云珞轻声问。
重重地点了点头。
云珞抛给语勋一个东西,“那男人功夫比你高,用点手段没什么,怎么处置你看着办吧。至于殇儿嘛,容舒刻给他的委屈,就让我这二哥给他还回去吧。”云珞淡淡地笑,他会让那男人好好记得的。
云珞是真后悔了,因为他的私心,接殇儿的事一直拖到了现在,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在爹身边就够了。但是,够了的只是他而已,受了重创的爹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个小孩,那个真正的唯一延续了他血脉的孩子。
莲语勋看着夜色中的二主子,突然想起话勋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可千万别得罪二主子,这可是个能把天都翻个个儿的主儿。”神情大大咧咧的老四,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么智慧通透的话。想想还真是,如果这人不是被师父捡到,恐怕当今江湖早已是腥风血雨了。
那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连黑纱都没有蒙,凤影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愣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你没事吧?”不说还好,话刚一出口,对面就浑身戾气,看来是恨他恨得不轻。
“动手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莲语勋亮出手中的剑。
“不,我不会杀你,我也不能死。”凤影摇了摇头,“如果你有气尽管在我身上出。”
对面的人似乎茫然了,手中的剑慢慢放下,声音中满是迷茫,“有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杀你……”
困兽一般的语气,让凤影心底一疼,掠了两步站在了对方面前,夜色中的那张脸,英俊中还带着点稚气,想起那天自己的孟浪,心底满是歉意,轻轻用力把人揽进怀里,“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的。”
等我了解了这里的事,我带你云游四海去。
然而这句话,凤影终究没有说,他是什么身份自己知道,一日为影终身为影,除非他死,否则永远是见不得光的影子。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给小语承诺呢?
“是吗?”怀中的人抬起头,近距离地接触,才看见那双眸子里满是冰冷的恨意,凤影心底咚的一沉,没有想到自己也有今天,浑身慢慢开始僵硬。
莲语勋拿着银针的手在凤影面前晃了晃,“对付你这样的人,不需要什么仁义道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说罢,一把将对方扛上肩,很快消失了踪影。
凤影双目赤红,眼看着小主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却束手无策。这人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那么,小主子……
“出来吧。”云少殇苍白的脸上看起来没有多少血色。一抹影子立在了他的面前,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云少殇的脸更白了些,“你是谁?”
“主子,我是凤影。”
云少殇摇了摇头,“虽然极力掩饰,但有一种人,气质浑然天成,怎么都掩盖不了。你不是他,也绝对不是谁的手下。说吧,容舒刻又想怎么样?是怕凤影在我身边碍了他的事?真是枉费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真像。
云珞看着那张小脸,跟爹的样子有九成像,想必个性也差不多。他突然对这一直让他耿耿于怀的小东西生了怜惜之心,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正因为如此,他的计划需要改一改。“是,我是容舒刻的朋友,因为欠他一个人情,所以来还的。”
“他要你做什么?”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云珞反问。
“是啊,这天下也该易主了,只是,恐怕我无言面对九泉之下的父皇了。盛天在我的手上结束,想必是父皇早就料到的事情,所以才在临死之际撕毁了遗诏。”
“这你就想错了,容舒刻登基,盛天还是盛天,这天下还是云家的天下。”
云少殇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
云珞叹息,真是太像了,但凡见过两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会立刻确定两人的亲缘关系。云珞本就是乖戾的人,护短也是出了名的。只是能让他作为短来护的人,迄今为止也只有爹爹而已,没想到现在竟又多了一人。想想,以后这小不点伴在爹爹身边的日子,定是极美好的。到那个时候,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男人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云珞嘴角那抹笑让人不寒而栗,只是震惊的人没有发现而已。
“你不想知道容舒刻为什么那么恨你和你的母后?一个曾经把你放在心尖儿上的人,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初衷,你不好奇?”
“你知道?”云少殇瞪大了眼睛,说不好奇是假的,只是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本公子今儿心情好,就一并跟你说了吧。本来,容舒刻让我来也是要逼你到时候演一场戏的,看来,这小子还是有点不忍心啊,所以才假手他人。无妨,反正我坏事做多了,也不多这一件。”云珞说着,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一把琵琶拨弄了两下,立刻就有清脆明亮的声音响起,正如那诗里写的那般,“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这琵琶音色真是罕见的好啊,一定很稀少吧?
☆。第103话 原来你的恨在这里
“百年出其一而已。”不知道这男人怎么突然把话题转到了琵琶上。这是母后送给他的唯一东西,被劫持那夜,他是抱着这琵琶入的眠,没想到,离开那个牢笼,这竟是他身上唯一带的东西。
“不错,确实是一把好琵琶,只是你知道什么材质做琵琶最好吗?”云珞轻轻地抚摸着琵琶,仿佛那是个人而不是一件乐器。
云少殇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难道……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是人骨。”
云少殇眼皮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让他想阻止对方说下去。
“而且必须是完整的大腿骨,最好是新鲜的,一丝一丝地剔干净了,拉上弦,就成为一把好琵琶。只是知道这种方法的人不多,好巧不巧,你的母后就是其中之一。”
“不要再说了!”云少殇惊得猛地站起,双腿却抖得不成样子。
“害怕吗?你有什么资格去爱容舒刻?你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的母妃是如何惨死的!”
母,母妃?
云少殇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他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云少殇一步又一步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床边,腿一软,整个人跌在了床上。
“她是谁?”云少殇连嘴唇都抖得厉害。
“你可听说过你的父皇最宠哪位妃子?”云珞事不关己地问。
“雅妃?”云少殇愣愣地答,他知道这个人的,即使她早已逝世,但每次母后说起这人来还是咬牙切齿。
“没错,雅妃。听说,那是一个有如六月清荷般美丽温婉高洁的女子,就是这么一个与世无争的女子,被你的母后设计难产,还在下葬后三天不到就被你母后派人剔了大腿骨。而你知道亲手剔出这玲珑剔透的大腿骨的人是谁吗?”,满意地看到那越发煞白的脸,云珞道,“就是你的黄嬷嬷。”
要想让一个人从头开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死一次。
“呕……”云少殇控制不住胃里的翻腾,一想到黄嬷嬷那双满是鲜血的手曾经为他递羹汤,为他掖被角,他就克制不住浑身冰凉。“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毫无血色的脸上是最后一点期冀。
“呵呵,没有人要你相信我啊!”云珞轻轻一笑,“好了,故事讲完了。你是要自愿演这场戏呢还是被迫?”
乖乖,要知道为了这些消息,他可真是大费周章啊!这么多年的部署,就是为了带了人走后有足够的能力保神乐宫上下平安。
“演完后呢?”云少殇抚着自己的心口问。
“你没有发现吗?这座宅子叫殇苑,是容舒刻专为圈禁你而修建的。我想,他对你这曼妙的身体还是留恋的吧。”
“答应我一个条件。”云少殇揪着自己的心口,他知道他的孩子也不能幸免,尤其是在出世后会被封为太子的那个。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在这孩子还没有经历人世险恶的时候带他走。至于另外一个,他只希望容舒刻能放他一条生路。“我相信你有这本事,保住我的母后。”
云珞挑眉。
“只要你承诺做到,我也一定会做到。”
云珞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这傻孩子还想护住那个蛇蝎毒妇。看到那张跟爹有九分像的脸上露出哀切的表情,云珞不禁怀念起爹来,那个美丽的男人啊。云珞握紧了手,再美,也终究不能是他的吗?
哼!冷冷哼了一声,这世上还没有他云珞得不到的人!
“好,我答应你。”
夜深人静,偌大的殇苑里阒无一人。
云少殇长时间地坐在窗边,任露水打湿了脸颊。他无意识地抹了一下,一手的湿淋,不知道是泪还是露。不自觉地拿手轻抚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人霸气的滋味。原来他的存在让那个人那般痛苦。轻轻拍打自己的胸口,想缓解一些想到那人时骤起的抽痛。
这,莫非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
那般痛彻心扉,那般舍不下。
人间世事最让人绝望的也莫过于此吧,明知不能放手却不得不放手。那人,该是恨他的吧?他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在知道竟然爱着一个男人时,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哥哥——如此悖德乱伦的事,也莫怪老天要这般惩罚他了。
只是,所有的苦和痛都冲着我来吧!我知道母后并不无辜,可是,我依然不想她死。因为是她给了我生命,是她让我有机会遇到命定的人。容舒刻,就让关于我的一切都随风吧。欠你的,我用这条命来还。从今以后,请你,幸福下去。
云少殇一动不动,隐在暗处的云珞也一动不动。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那个男人将爹爹伤得那般重,害得爹爹险些丢了性命,爹爹仍然对他念念不忘。容舒刻把殇儿当娈童当发泄的东西,殇儿对他竟然也是这般留恋不舍。一股怒气冉冉升起,他绝对不会让容舒刻好过。如果让他查到那个男人是谁,哼!他多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
“生了?”太后急切地站起来又坐下,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规划了那么多年,猛然就要成功了,怎么都觉得不真实,“快,抱来给本宫看看!”
“回太后娘娘,黄嬷嬷已经去了,这也快回来了。”
“太后!”黄嬷嬷一脸兴奋地抱着孩子来到太后面前。
太后看黄嬷嬷的表情就知道这孩子是正常的,不是什么麒麟子,但是以防万一,还是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抬手掀开襁褓,从来都面不改色的罗刹娘竟然紧张地手抖,当那细嫩的小屁股出现在太后的面前时,看着那光滑如玉,连一丝杂质都没有的地方,太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无声地问,“她呢?”
“放心吧,太后。不出一刻钟。”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惊喊声响起,“冉妃娘娘,薨了!”
太后抱着刚出生的小皇子失态地坐到了椅子上,“哀家可怜的孩子啊!”众人七手八脚地劝。
“传令下去,追封冉妃为圣德皇后,封大皇子为太子,百日后册封!”
“娘娘,您消消气,王爷有王爷的打算。这刚生产后的身子可禁不起折腾。”侧王妃生产,扶风王异常重视,专门从太尉府请来自己的奶娘亲自照料。
侧王妃低着头靠在床上,没有言语,谁也没有看见那稍纵即逝的恨意。
容舒刻,是你逼我的。
我的孩子,娘对不起你。
“王爷,洪大人求见。”
“传。”容舒刻皱了皱眉,这洪知升来做什么?当日,绿影曾向他汇报,说这姓洪的是真心待小五好,所以他不但没有动这人,还把这人纳为己用。不想,这人竟然找上门来。
“参见王爷。”
“免礼。洪统领来所谓何事?”
“王爷,属下找到他了。”
容舒刻霍然起身,当日小五失踪,他也派人通知了这人。“人呢?”
洪知升往旁让开,纤细的少年走了进来。
“少栖。”真正见到了,容舒刻反而克制住了那些激动,“委屈你了。”本想问问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但想起小东西所说,到底没有问。
云少栖有点不敢相信,“他告诉我,你是我哥哥?”表情有点呆呆的,看起来万分可爱。
容舒刻抬头看了洪知升一眼,洪知升挥了挥手,下人们立刻退了出去,而他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然而容舒刻似乎并没有介意,只是对那迷茫着看他的少年伸出了手。
“来,到哥身边来。”容舒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云少栖舔了舔发干的小嘴走上前来,束手束脚地在这人身边坐了。
容舒刻抬手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我的母妃雅妃和你的母妃韵妃是双生姐妹,先后入宫。听说,家里那么多姊妹,我母妃最疼你的母妃。”
云少栖绕着自己的小手,还是觉得不真实,当那个人告诉他,容舒刻是他的哥哥时问他要不要回来看看,他就懵了。原来这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是他哥哥。从那个可恶的男人嘴里,他知道了这个是他哥哥的人为他做了很多,翠鸢也是他安排来保护他的。
原来,他不是没有人要。
“翠,翠鸢她?”云少栖怯怯地问。
容舒刻没有回答,顿了顿才道,“放心,哥一定会为她报仇的。”
云少栖浑身一抖。
容舒刻倾身向前,把纤细的少年揽进怀里,“对不起,哥回来晚了。”
云少栖在哥哥怀里摇了摇头,想开口但又不敢。那个人呢?
“别担心,他没事,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等哥哥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一起去接他。”
那颗悬着的心总算归了位,想到自己并不是没有人要的可怜虫,这些年受的委屈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可是……
不自觉地挣扎,他的身体这么脏,怎么能依入哥哥高贵的怀抱?
容舒刻似乎知道怀中的人在想什么,收紧了双臂,把头搁在那不安晃动的小脑袋上。
☆。第104话 用我的一切偿还所有的债(高潮上)
“哥哥,那个叫尉迟月的……”说到这个人的名字,云少栖都还克制不住颤抖。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还没有出手,那个家伙就被发现死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从死状来看,生前受了不少折磨。尉迟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
云少栖愕然,不觉想起了那个恶劣的连皇宫都能来去自如的男人,不知道为何,心底有丝甜。
“最近,你都乖乖待在府里,哪里都不要去,哥有事要做。”
云少栖乖乖点头,然后揪住哥哥的衣襟,“可不可以让洪统领陪着我?”说到这里,那张小脸红得都能煎蛋了。
容舒刻心底闪过了悟,洪知升虽然配不上小五,但胜在对小五一心一意,如果小五也喜欢,他也不反对。
容舒刻抬头看着天,他真想小东西。“子期,你跑一趟殇苑,把后院那几只畜生给小东西送去。他一个人在那里长日无聊,对了,把书房里左起第三排架子上的书都给他送去,那是他喜欢的。”
没有人应声。
“猫猫!”云少殇轻轻抚摸着猫猫的耳朵,几只小家伙看见他都兴奋得很,迫不及待地挂满了他的身。这些可爱的小东西。云少殇眯着眼睛逗着猫猫玩。
原来他中的毒叫七年之殇啊!
殇见殇,真是劫数!
“你放心,那日过后,我会为你去毒的。”云珞安慰。
“其实,根本没有办法对吧?”云少殇岂会不知道?
云珞沉默不语,容舒刻当然没有办法,他连毒因都没有完全弄清楚,怎么可能对症下药?可笑,那该死的男人竟还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
“夫人有何吩咐?竟还非要我这楼主现身才肯说。”
女子打开一个黄金匣子,“我要你为我办一件事,这十颗东海夜明珠就是酬劳。”
“哦?”男人伸手拿起其中一颗,“果然是东海夜明珠。这一颗就价值连城,夫人一下拿出十颗,想必这要做的事也并非那般简单。”
“不然,怎么会请你赏月楼楼主出马。”
“好,成交。说吧,是要谁的头还是要谁的命?”
“我要你,带走一个人,扔了也好,弃了也罢,决不能让他再出现在京城。但记住,切莫伤他性命。”
“愿闻其详。”
漆黑的夜,只能听见模模糊糊的窃窃私语声。
凤子影深吸一口气,“主子,成了。公子只需静养七日,余毒就可拔清。”
“好。”容舒刻伸手轻轻抚摸床上人小巧的脸,其他人都识趣地退出了屋子。
明日就是太子的百日宴,今夜主子想必是要陪在公子身边的。明儿一过,这江山就换人坐了。
哑奴立在一群男人身后,跟往常一样低眉顺眼。
“以后,这里可就热闹了,只有哑奴一个恐怕不够,我这就得张罗选些聪明伶俐的下人才行。”凤麟喝了一口茶,满脸的笑意,毕竟他们等这一天真是等好久了。
“也是。”凤子影转头看了主子的屋子一眼。
“啊……嗯……快点!再快点,奴家不行了!啊!求求您求求您,饶了奴家吧!”浑身赤裸的女子被男人压在床上恣意凌辱,而那被人粗暴凌辱的人,明明嘴里告着饶,半眯的眼睛里却满是春色。
“娘娘可真会说谎,这小嘴里叫着喊着让本王饶了娘娘,可娘娘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您瞧瞧。”男人邪恶地握住女人颤抖的手往两人结合处摸去,入手处全是湿滑。
“呃啊……”女人媚人的一声娇吟,换来身上男人失控的冲刺。
“别!”女人音儿都破了,接着浑身一阵抽搐,两眼发直,半天后才酸软地倒在床上,伸手抱住身上汗湿的男人。
“明儿大事一成,你可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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