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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喉诀作者:陈陌(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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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又是一片安静。
头好久都没那么疼过了,以前头疼的时候似乎总有个人在身边呵护。喝醉了之后,那个声音,那个味道,倒仿佛是近在身边一样的真实。有道是酒乱人心,果然如此。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么多时日以来都没做过,好像有点欲求不满。
我的手不自觉的伸入衣底,握住自己的灼热,脑中一片混乱模糊的场景,也分不清是在什么地方,什么人,只仿佛出现了熟悉的抚摸和亲吻,两腿之间鲜明的触觉,阵阵的呻吟声和辗转……不知过了多久,我弄脏了被单,身体是发泄过后的虚脱,我微微喘气,头却更昏了,正在此时,我听到有声音在低声问:“其欣,你怎么了?”
醉意朦胧中我也不觉得惊吓和羞愧,迷糊的“唔”了一声。
“怎么会喝那么多,以后不准这样了。”那个声音似乎这样说道。
我也不理他,翻了个身继续想睡,他却一下子坐到床边:“怎么会吐了?我开看看、”不由分说的便将我扶起来,眼前一片刺眼的亮光,似乎是他举着蜡烛照我的脸。
我厌恶的转开头避开那光亮,却是身体无力一下子歪倒,他一把揽住我的腰:“其欣!”
那个怀抱很温暖,还有一股清爽好闻的味道,我下意识的靠了过去,将头枕在那个宽宽的肩上,鼻子哼了一声;“嗯。”
“感觉怎么样?肚子里还难受吗?要不要喝点茶水?”他四处嗅了嗅鼻子,“咦,这是什么味道?”
我才懒得理会他。
他一手抱着我的腰,一手在床单上摸索了几下,看着手指上沾染的粘稠,他有点不可置信:“其欣,你……这个是……”
他一连串的声音都在我的耳边发出,那灼热的气流弄的我耳根发痒,有一种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的麻酥酥的感觉从耳朵一直蔓延到身上。我在他怀里蹭了蹭,猛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
一片模糊中,唯有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
我慢慢的靠近他,感觉到他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他在紧张,连呼吸都开始急促。当我的嘴唇快要碰触到他时,他这才如梦初醒,开始往后躲。
“其欣,你别这样!”他的声音有点恼,也有点急。他的后脑已经贴在了床栊之上,已是无处可退,“停下!唔……”
就这样,我吻上了他的嘴唇。他牙齿咬的很紧,我费力的想亲亲他的舌头,却是怎么都办不到。我只得笨拙的亲吻磨蹭他柔软的嘴唇。他用力侧过头,一门心思的躲我。可是醉汉向来最是坚忍不拔,勇往直前。无论他怎么躲,我都不离开他的嘴唇。
他不敢用力,只是双手微微推拒:“其欣,你别这样,我们……我们是师兄弟,我们都是男人……唔……啊,不要……”
我感到身上一阵阵发热,脸上也像火烧一样,我将浑身的力量都压住他:“不要躲我……”
“别这样!”他忍无可忍的一把推开,力道极大。我猝不及防,一下子滚到床下,撞翻了桌子,后脑着地砰的一声,蜡烛也掉地灭了。
“其欣!你怎么样了?”他大惊失色,连忙下床将我抱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你醒醒……”
我睁开眼睛,轻轻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这次他没拒绝我。
月光下更加看不清他的面容了,我只觉得这个怀抱令我阵阵心矜摇荡。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很长,很柔顺,像流水一般滑过指缝的头发。
他将我抱上床榻,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我微一用力,将他也拉倒在床。
两个人的身体紧密接触的一瞬间,我突然感到有个硬硬的东西抵在我的下身。
是男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有反应了。
我伸手拉下他的腰带。他的衣襟一下子敞开了,他挣扎的想离开我,一动便露出结实好看的胸膛。
我本来蛮力就很大,现在更是紧抱着不放手。
第七十章
感觉到他火热的身体紧贴着我,我的心跳也加速起来。我不肯放开他,不停的亲吻他的脖颈和胸膛。他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出格外柔和的光泽,我不顾他的挣扎,用力扯下他的衣服,挥起胳膊;扔得老远。衣服落地时在房间的另一端发出微弱的响声,这声音让他猛烈挣扎起来。
我抚摸上他的脸颊,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他的眼中有点惊慌失措,紧蹙着好看的眉毛。那一瞬间我有种感觉:他虽然挣扎的很厉害,可是他并不是因为讨厌我这样才挣扎的。
我扣紧了手臂,将他困在我的怀里,亲吻他的胸膛,嘴唇碰到他挺立的乳 尖,便含进口中轻轻吸 吮起来。他在我上方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随即紧咬住了嘴唇,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窗外有微微的风声,跟很多年前的风声一样,月色如洗,窗外是一成不变的美好景致。永远不变的浮剑山和潜心阁,永远不变的夜风和月色,很多年前由于暗怀的情愫而显得柔情缱绻。因为喝醉了酒,这些我都已经忘记了,也忘记了过去我呆在这里的时候,曾经有多渴望这个怀中的身体。
我的双腿绕过他的腰身,紧紧勾住。他又是不知所措的轻轻挣扎了一下,只是更加撩人欲 火。我用自己硬挺的下身不住磨蹭着他的□。一阵阵的热意涌上来,更加不顾一切的想要,好像要燃烧了一般。
虽然之前已经发泄过一次,可是现在却仍然涨的要命,我感到他的□也紧抵着我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灼热。下意识告诉我他一定也很想要,所以便不停的摩擦他。他咬紧了牙齿,呼吸却是又急又热,然而他的控制力似乎比我好很多,这就让我有点迷惑了。
我小声求他:“我想要,给我……”
“你……”他紧抿着嘴唇,“你跟他在一起,常常都会这么做吗?”
意乱情迷之间我哪里管他的问话,只是不住的亲吻他的脖子,一个劲的求欢。
“我问你,”他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晃了两晃,用隐忍的声音问,“你常常和男人做这样的事,是吗?告诉我……”
我好像是站在瓦解的悬崖边一般,他的摇晃让我更加晕眩了。我粗重的喘着气,难受的扳开他紧扣的手指,他的力气很大,我觉得自己的肩骨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他埋下头,紧紧抱住我,发出呜咽般的低吟。随后,将我的衣裤都扯了下来。
两人赤 裸的抱在一起,毫无间隙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相互紧贴,烫的几乎快要流汗。这种赤 裸的纠缠让我浑身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我低低呻吟一声,伸手在他结实的背肌上不住抚摸。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一动不动,任由我一路抚摸过去。
从匀称坚实的后背,到纤细却又力道十足的腰身,再到浑圆隆起的双丘……他紧致光滑的皮肤十分好摸,我感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我的手停留在他的臀上,他依然没动,只是伏在我的身上喘息。他的身体应该是很敏感的,因为我每抚摸一处他都会微微颤抖,可是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压在我的身上,我都快要受不了了,他却还是深深埋着头。
我涨痛的没法忍受,透明的汁液顺着□顶端流到下 体,一片湿润火热。我想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这才发现他好像很重,我推不动他。于是我决定还是自 慰好了。我刚伸手 握住自己的勃 起,他突然扣住了我的手腕,猛的将我按住。然后我感到后 庭一阵剧痛,他挺 入了进来。
“啊……”我颤抖的呻吟了一声,好痛,好久都没那么痛过了,不是曾经熟悉的技巧性的扩张后缓慢插 入,而是生涩而强有力的贯穿。我疼的连连抽气,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
我想我肯定要流血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做过了,现在一点润滑和扩张的没有,就这么突然被侵入,不受伤才奇怪。但是我没力气开口说那么多话,更顾不上去看自己的后面。
他这才停了下来。我喘息着,因为脑袋混沌不清,很快痛觉也就没有意识了。他这才又慢慢插 入。他长长的眼睫微颤,眼角带着情 欲的湿润,额上的汗滴滑过高挺的鼻梁,脸上的表情是有点痛苦的。我想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呢,难道他也很痛么。
他慢慢抽 插起来,我又开始疼了,那种感觉要被撕裂开一样,我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想让他出去,于是他用双手握住我的腰,将我往下拖了一点,两人的下身更加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他的身躯更加深入的挤进来,使我无法再合拢两腿。
“啊……不,不要……”明明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呻吟,却一出口就变了味,简直像是享受欢爱般的感觉。声音出口,疼痛好像减轻了一些,随着后 庭不断被撞击,有种熟悉的快感在体内升起,酥酥麻麻的,让我萎 顿的分 身再次勃 起了。我双腿发抖,喉间溢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他紧蹙着眉头,忍耐已久,终于无法控制似的大力抽 插起来。他的长发落在我胸口,不住的晃动,弄的我从胸膛到心里都痒痒的。
“啊……太、太快了……”
我双手扣在他的臀部,随着肌肉收紧与放松,他火热的□充满了我的身体,一下又一下有力的贯穿,伴随着疼痛带来电流窜过一般的美妙感觉。
他俯下身搂住我的身体,在他暖热的怀中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熔化了。越过他的肩膀,我看到窗外朦朦胧胧的月色,和薄绢纸上不住晃动的枝桠的影子。整张床都好像在跟着那枝桠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熏然的醉意,我沉浸于痛苦与欢乐交织的欢爱中,身体浮浮沉沉,任由他不断的索取。
虽然比他先射出来是很丢人的事情,但我还是在难以压抑的呻吟中发泄了。他仍然在我体内不住的抽 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射在了我里面。他缓缓拔出分 身,白 浊便顺着流了出来。
我总算解脱了,翻了个身便昏昏欲睡。我感到他在我的背后,贴着我的耳朵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我背靠着他赤 裸的胸膛,睡意悄然袭来。
他轻轻拉起我的头发,放到我的身前。我闭着眼睛,感到他的手在我的头发上缓缓滑过。他的手指很是修长,动作很轻,就好像一片落下的羽毛一样。
没过一会儿,他再次将分 身插 入进来。我被惊醒而呻吟了一声,感到他压在我的背后,一只手抬起了我的腿。有了前一次的润滑,这一次的进入顺利了许多。他的脸埋在我的肩上,我很难回头看到他的脸。他双手抱住我的腰,下身在我的臀间再次出入起来。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没有空余去想他为什么还要做那么多次,便被一阵阵快感淹没了。他似乎比上一次熟练了一些,也温柔了一些,很快就让我再次难以自控了。我仰着头连连呻吟,羞耻的有些想挣扎,却又不自禁的扭动腰身来配合他的动作。
“唔……”他发出一声低微的,好似叹息一般的好听的呻吟,随即便咬着嘴唇忍住了。我感到抱着我的双手收得更紧了,耳边传来他浓重的喘息,他开始在我体内律动,每一次的挺入都伴随着些疼痛,可是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蔓延在体内。他的额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幽黑。他仍然带着痛苦般的表情,但那种表情让他看上去更加俊美了。他急促地喘息着,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欲望送入了我的体内,让我全身就像虚脱了一般瘫软在了他怀中。
阳光从窗口撒落,我眯起眼睛,看向窗外。日头高悬,窗栊间透入的金色很是刺眼,多半已过了午时。一缕的清风若有若无地飘入屋来,将房间里所剩无几的酒味和□气息冲的更淡了。房间外传来远处隐约的习武声,通报声,脚步声,这时正应该是武林盟比较繁忙的时刻。我愣愣的看着窗外,残酒宿醉未消,只觉得头痛的像要裂开一样。
我揉了揉眼睛,正要坐起身,只觉得腰间一阵剧烈的酸痛,又倒回床上,这是才感到浑身酸软。我心里一凉,暗叫不好,掀开被子,自己身上凌乱的套着敞开的亵衣,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以前每次同容止危做完后,浑身上下都会留下吻痕,这曾让我感觉羞耻尴尬非常,穿着厚厚的长衣长裤希望那些痕迹早点消失。虽然现在身上没有痕迹,但我可以肯定昨晚的不是幻觉。
我躺在床上,不但腰疼,屁股更是说不出的难受。我伸手到屁股边那里摸了摸,果然是粘粘的。这次我又看了看床单,上面有很大一块的血迹。
这一打击让我半天头脑里都一片空白,不由得惊慌起来。
回忆慢慢浮起,我抱起头。我想起昨晚自己醉的一塌糊涂,想起苏澈关切的跑来问我为什么会吐,想起……
完了,我肯定是跟苏澈做了那种混事了。
苏澈一向是规规矩矩的男人,知礼守循,又对男子间的情爱极端排斥,还说过决不会再做那样的事。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哥,我最是了解他的为人,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对我做什么的。而我一向胡作非为,胆大妄行,素来不擅长饮酒,酒品十分之差,再加上积了好几个月都没有发泄……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我昨晚该是怎样的下流淫 荡,怎样厚颜无耻的引诱他。那么长时间以来被男人上已经够可耻的了,可我却没有发现自己竟已堕落成如今的境地,喝醉了酒什么都不顾,那么下贱淫 乱,随便哪个男人都不放过,干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师哥……我心里一直最敬重的师哥。他一直都是最高洁的莲花,永远出淤泥而不染,在污浊的世间永远是最清白纯洁的存在,他是我从小倾慕的师哥,我最不愿意玷污的人,可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混帐。
自己已经够下贱的了,那么肮脏的身体,那么丑陋的心,被人随意侵犯的娈童,江湖上人人都唾弃的败类,我竟然还对他做出那样的事……他最珍惜他的名誉,在乎前辈们对他的看法,那么努力的维护自己的形象,我却往他的身上抹泥,明明他最讨厌男人,却还要厚颜无耻的缠着他。
我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这样,我后悔极了,为什么我会对最敬重的师哥做出这种事,我还有什么脸来见他。
我将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很快就浸湿了枕头,心里觉得说不出的难受。
年少的时候,我也曾经为苏澈哭过很多次,但无论哪次都没有这次来的痛苦。心里好像堵着一般,从最深处涌出阵阵刺痛,仿佛缺了一大块,只留下无底的黑洞。我不知道为何会那么痛苦,后来我才渐渐明白那并不完全是因为苏澈。
仆役在门外敲门,送来了午膳。我擦了擦眼睛,含糊的答应了一声,让他把饭菜放在门外就好。
仆役放下餐盘便离开了。我一个人闷在房内,一点食欲都没有,又懒得动,所以压根没有离开床。迷迷糊糊的一直睡着,直到窗纸映出了淡淡的金红色,已是夕阳傍晚时分。鸟儿扑棱着翅膀归巢了,武林盟人来人往的声音也渐渐减少。窗幔和棱花的剪影被拉的很长,又到了晚饭的时间。
仆役送来了晚膳,见我没动中午的餐盘,便开了锁,把饭菜放在桌上。我仍然在床上躺着,不想起来吃。仆役也没说什么。我感到身上有点发冷,头也晕的不用往日,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发烧了。但是我决定不跟任何人说,区区发烧而已,躺个几天自然就会好了。
这一整天,苏澈都没有再来。
第七十一章
一直挨到晚上,我趁仆役送洗澡水和木桶来的机会,把床单和被褥都悄悄洗了。然后将仆役叫进来,赔笑道:“刚才洗澡不小心,水翻到床上了,可不可以给我换一套被褥。”
那仆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便抱起湿漉漉的床单出去了。长期呆在武林盟,他们早已学会了不多说一句话,尤其是对我这种囚禁者。
我总算安下心来,心想等烧退了,怎么着也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才行,不然苏澈的处境就会很尴尬。躺回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起来,只是梦中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我蜷起身体,握着手心里被捂热的玉貘,小声说:“你不是会驱赶吞噬噩梦吗?快点给我显灵。”
这样想着,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人将玉貘挂在我脖子上的情景。血尘山的山顶很冷,然而屋内却是温暖如春,氤氲在空气里的袅袅龙涎香,就好像在水中晕染开的一般,透过重重叠叠的床幔。我坐在他的身边,凝视他微微上挑的凤眼,他的眼睛是我看过最美最摄人心魄的。
不过,他给我的那只玉貘早就被我当掉了。难怪这只不肯显灵。我埋下头,觉得自己不配戴着它。
次日上午,房门外的敲门声便震天响了起来。连默以为我前日醉了一整天,一早又来找我赌酒。有了酒后乱性的前车之鉴,我是说什么也不敢多喝了。
“难道你输的怕了?”
“谁说我输了?那日分明是你先醉。”
“那今日我们继续论战。”
我连连摆手:“不喝了,不喝了,这酒喝多了……误事。”
“你能有什么事被误?”连默失笑,突然伸手摸了下我的前额,“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在发烧?”
“啊?没有啦。”我搪塞。
“怎么没有?这么热。”连默站起身,“我去叫大夫给你看。”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千万别叫大夫来!”
“怎么了?”他疑惑。
“才喝了那么点酒就生病发烧,我怕被人笑话。”
连默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把我看的有点心虚起来。
“别叫人过来,算我求你了还不行么。”
连默犹豫了一会儿,也就没再问下去,他是聪明人,我其实很怕他追问,但幸好他没那么做,只是说:“我没法离开浮剑山,不能自己去药铺抓药,又不能跟人说,那你说怎么办?”
“不就是发烧么,睡两天就好了,又不是没烧过。要不是你来吵我,我本来就睡的好端端的。”
连默哭笑不得:“罢了。上次临行前叶朝礼给了我一包草药丹丸之类的,我来看看有没有可以退烧的。”
我重新睡了下去,头又昏昏沉沉起来:“随便你,你给什么我吃什么。”
这一日,苏澈也并没有再来,我心里有点如释重负,也有点怅然。
连默再来的时候,带的药无非是甘草、黄岑、柴胡之类连寻常肚痛都未必有效的东西。条件有限我自然也不会挑三拣四,胡乱熬着吃了,接着就又是睡。仆役进来的时候就闻见一股药味,不过本着谨言慎行,安守本职的原则,却也不来管我。如此这般过了三日,烧竟然也就渐渐退下去了。
连接三日都没踏出潜心阁,实在闷的够呛。我觉得好一些了,便动心思很想出去走走。虽然已经很晚了,但这个时候散步应该是很清静的。
可是打开房门我便不禁一怔。门外十几步远的地方站着的正是苏澈,背对着潜心阁也不在想什么,但那熟悉的背影是怎么也不会认错的。在黯淡的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十分单薄。暮春时节,落英缤纷,他的脚边和肩上都落了羽絮,他却呆呆的站着浑然不觉。长发和衣袖也被吹的不住摇晃,看上去有点凌乱。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到底站了多久。现在已临近子时,早就应该睡下了才对。我的心中一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打算悄悄关门退回房内。
正在这时,他却像是有感应一般的回过了头。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顿时觉得十分尴尬,门正关了一半,进去也不是,出来也不是。我这才想到他的内力那么强,稍微有一点声音和气息的改变,他都是能听到的。正在手足无措间,他叫住了我:“其欣。”
我只得打开门,走出来招呼:“师哥你怎么来了。”
他的脸色变得很憔悴,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眼圈,看上去似乎数日来都没有好好睡觉了。
“我每天晚上都有来。”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只是都来的很晚,你睡着了,我也不好打扰你。”
“啊?”我有点惊讶,难道他这两天晚上都在我窗子外面?其实我压根就没有睡着,只是没察觉到他罢了。但我可以隐隐感觉到他是并不想再走进屋里,才会这么说的。
“最近身体好么。”他微微咳了一声,说道。
“很好。”我回答。
两人沉默了一会,苏澈轻声开口:“对不起。”
我不在乎的笑了笑:“师哥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苏澈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你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也没有对别人说?”
“那不过是小病,没什么好说的。”
苏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无论你用什么方式来惩罚我,都是我应该承担的结果。就算你说出去,我也不会怪你的。”
我笑了:“我怎么可能说出去,师哥尽管放心。”
“其欣,”苏澈说,“我不怕你说出去,我愿意为了那天晚上的事承担所有的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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