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孩即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大概是洛云有生以来说得最流畅的一句话了。
“我也不记得了。”白庄也是满脸迷惑,“不应该。”
“你不是武功、功盖世吗?为何会被暗、暗算?”
“你不也一样?”
“我不同?”
“哪里不同?”
“哪里都不同!”
“师、师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张林觉得再不开口的话,这俩人恐怕是要打起来了,“我看到了。”
俩人一起迅速回头,在两张严厉面孔的注视下,张林开始发汗胆怯,却仍旧撑着胆子说道:“那天晚上洛少侠先来的,要了间上房,进房后就再没有出来。您是和一些少侠一起来的,在大堂坐着吃饭,吃完后其他人走了,您要了间上房,因为是我带的路,所以我记得很清楚,您的房间就在洛少侠旁边。”
白庄回忆了下,问:“晚间有可异状?”
张林瞬间脸红了,惹得洛云一脸狐疑:“怎么?”
“有猫叫声从房中传来。”
洛云和白庄于□都不是初哥,微一思索便明白过来,不约而同地面无表情起来。
张林跟了这些日子,早把俩人摸了个一清二楚,以前那些印象中的大侠形像早就崩塌了,此时一见这俩人面无表情了,便知道八成是尴尬了,聪明地岔开话题道:“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了,徒儿没功夫,大声打斗并没有听见,有没有人去过那就不知道了。”
白庄点了点头,洛云眉有忧虑,俩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这事太古怪了。
如果这是个阴谋的话,是谁弄这么个无聊的阴谋来?
要害洛云的话,凭着那毫无知觉的夜晚,直接一剑不是来得痛快。要害白庄的话,让他把药自个儿吃了,岂不是即便捷又不着痕迹?
怎么也想不通啊!
白庄奉行的就是想不通就不想,看了眼眉头紧锁的洛云,难得地开口安慰:“饿。”
“吃死你!”洛云火了。
“你不饿?”
不提还好,一提洛云也觉得腹中空空,无奈地翻着行李,还真摸出块在前一个住宿地儿自制的肉馅饼,瞄了眼白庄,慢悠悠地塞进了嘴里。看着白庄盯着他手里的饼咽口水的样子,心里爽翻了天。
乐极生悲就是指的这种情况。
洛云嘴里的肉馅还没咽下去,就觉得眼前一黑,一片巨大的阴影已经扑了过来。
难道白庄要为了一块肉馅烧饼杀人!?
他脑中刚划过这个念头,整个人就已经被白庄压在了身下,同时一股细微的破空声从头顶上方窜了过去。不能提气防身的他耳力大失,自然是没听见这箭声。
俩人都没有喝叫的兴趣,洛云脚一踢,篝火边的水罐立刻倒下浇灭了火,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张林没有叫喊,十分沉静,这令白庄甚为满意。
三人都保持沉默一动不动,洛云提起一只手,在白庄胸前写着字:几人?
白庄比了四个手指。
杀?
白庄又摇了摇头,片刻后,他缓缓地直起身,吐出口气:“走了。”
一击不中即远扬。
“刺客。”洛云把嘴里的肉馅咽下,“高手。”
“找你的。”
洛云苦思冥想了片刻,道:“想不出。”
“记不起来?”
“太多了,不知道是谁。”
“……”
难得白庄也有无语的时候,他低头看着皱着眉头的洛云,猛然意识到洛云正躺在他的□。刚才扑来时没有多想,此时一见,这姿势实在太过撩拨人,令他顿时血气下涌,□上升。
最重要的是,洛云此时还无知无觉,正在排查着追杀他的可能是谁。他本来就坐在铺位上,被推倒后躺得也很舒服,白庄跪在他身子两边并没有压着他,根本没意识到这个姿势如何暧昧。
洛云是幸运的,因为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妥。
白庄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慢慢附□,一只手拨过洛云的脑袋,借着昏暗跳动的火光看着手下这张明朗的年轻脸庞。
这样的气氛,再意识不到什么就是傻子!
洛云不敢动,他很清楚□上升时身下有一具扭动的躯体是何等诱惑,只得僵着身体,任由白庄的大手在他脸上抚摩流连。
那手和他一样粗糙,满是老茧,手指却比他更灵巧,因为鞭子柔软,靠的多是腕力,剑则是靠指力。手指抚过他的唇时,居然像是灵蛇般拨开嘴唇,往他口中钻去。
洛云正准备一口咬断那手指时,一声怯怯的呼唤传来:“师父……”
这声低唤惊醒白庄,他身躯一震,眼中恢复了清明,迅速离开了洛云身上。
这一夜,洛云腹饱暖和,睡得十分舒适,白庄肚饿又逢□骚扰,早上起来时脸青唇白,被他结结实实嘲笑了一通。
路途平坦,天气逐渐暖和,一路南下,逐春而去,倒也有几分趣味。除了听到越来越多的“流言”令洛云备感压力外,其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更重要的是,一路上所有费用都由白庄支付,他乐得逍遥自在。
很快,余杭城那巍峨的城楼便遥遥相望了。
入城时,守门的士兵一见白庄便满脸堆笑,大开方便之门,只是向遮得严严实实的马车多看了几眼,心中猜测着这是不是那位“又美又高手又能生的卫夫人”。
余杭是武眷门的根基所在,自然流言传得最为凶猛。传闻中洛云已经成了“生得如同天仙般”,举手间“败了白庄的师父”,三年给白庄“生了三个儿子”的人了。
白庄显然也有些受不了这些消息,进了城就躲进了马车,与洛云俩人大眼瞪小眼中。
“悔了吧?”洛云冷笑。
“悔了。”知道洛云指的是什么,白庄老实回答,“师父误我。”
“有补救的方法?”
白庄倒是老实:“想不出。”
洛云头疼:“你来何事?不重要的话就、就闪人吧。”
白庄考虑片刻,点了点头:“你歇着,我办完事我们就离开。”
“我去找吕仙。”
白庄意味深长地瞄了洛云一眼,淡然道:“我办完事找你。”
知道这是余杭城,算是卫云的地头,要找自己应是轻而易举,洛云也没在意。马车在一个人流稀少的街拐角停了下来,白庄跳下车很快就消失不见。
那一瞬间,洛云心中“逃之夭夭”的念头可谓是波涛汹涌。
只是,一想到半夜的折磨,他顿时一阵寒颤,对车外的张林道:“找吕仙。”
故友
张林为人十分机灵,不一会儿就打听到吕仙所在,驾起马车赶了过去。这吕仙虽然是江湖中人,却如一般医生般在城中开了个诊堂,还标了明价。只不过,江湖人就是江湖人,这神医只要是看不顺眼的,直接一句“不治”,任你说破嘴皮子也无用。
这种举动当然会惹恼不少人,但在武眷门下,小米小虾也翻不起风浪。至于大米大虾,用白庄的话讲,“神医也是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暗自感叹一句,洛云就听见外面张林声音:“公子,到了。”
拉了拉身上的连帽大氅,确认一般人不可能看出来后,洛云才下了马车。吕仙这儿常有江湖人出入,虽然他这打扮看起来极为可疑,可在吕仙这儿却是如鱼得水。
吕仙脾气古怪,平民百姓也不喜欢来,那些重症的都是请家里去也来不了,诊堂里倒是清静得很。洛云进去后发现整个诊堂空无一人,连个招待小仆也没有。
不用他开口,张林已经主动开口了:“请问吕神医在吗?”
一连喊了几声,才有脚步声匆匆从后堂出来。
先露面的是个年若古稀的老人,稀疏的胡子与露出大片额头的头发,除了那仿若寿星公的光洁额头,老头的脸全部覆盖在密如蛛网的皱纹之下。
洛云现在不敢妄动真气,却还听得出老头的脚步十分稳健,而跟在老头后面尚还有一人,脚步极轻,显然是高手。没想到后面那人才一露脸,差点把他吓得掉头就跑。
“浪荡公子”秦湖,江湖上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使鞭的高手之一。一手“浪涛鞭”使得出神入化,就因为这个,洛云私下与他交情不错,他也算是这江湖中少数几个知道洛云“真面目”的好友之一。
好死不死,在这里碰上!
洛云把氅帽往下拉了拉,佝偻起高大的身材,打定主意,只要吕仙一开口拒绝,他立刻转身就走,决不停留。
当秦湖走过洛云眼前时,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几下,幸好,对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微一着眼就略过了。
张林并没有注意到洛云的情形,开口道:“吕神医,不知可否为我家主人诊治一番?”
洛云暗赞一声张林机灵,没有用“公子”这种词。同时又在心里不断祈祷,“拒绝我吧拒绝我吧”!
也不知是他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坏,吕仙笑了一声:“以往像这种直接跑来的我都是打出去,不过今天大爷心情好,来来来,看一看你什么毛病!”
洛云暗骂一句,却也没办法,只是低着头蹭到吕仙面前坐下来,磨磨蹭蹭地伸出手腕。
他最忧心的是——秦湖你怎么还不走!?
秦湖确实没走,因为他在好奇。到吕仙这儿来求医的打扮古怪并不稀奇,只是,他总觉得眼前这人看起来眼熟,一想再想却想不起来是谁。等他回过神来,吕仙却已经开始诊治了,他一眼瞄过去,便盯着那手移不开眼神了。
这手……真的好熟悉!在哪里看过?
秦湖还在苦思冥想呢,那边吕仙已经发现不对了:“咦,你……抬头!”
洛云极不情愿地抬起头来,果然如愿看见吕仙一脸扭曲的表情:“你是男子!?”
洛云嘴角一抽,心道:我要是女的还找你来看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洛云还在庆幸吕仙不是大嘴巴时,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太早下定义了,“男人怎会孕子!?”
这句还没说完,吕仙又咦了一声:“我好像认识你……”
不管吕仙说得是真是假,洛云已经惊得三魂七魄全飞了,反正自己想听的已经听到了,当下就抽回手腕,起身疾步向外走去。路过秦湖身边时,他特意把氅帽往下拉了拉,幸好,秦湖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奇心,就这么站在那儿任他离去。
上了马车,命令张林赶紧离开,拐了好几条街确认离吕仙诊堂远远的后,洛云那颗狂跳的心才放了下来,长长地出了口气,瘫在座位上,只感觉背后全是冷汗。
为了抚慰受惊的小心肝,洛云决定吃点东西,在行李中一阵翻找,掏出在路边买的李子,剥了一个正往嘴里塞时,冷不防一张脸进入了他的视野中。
面如冠玉,唇若点朱,只是那凤眼生得略有些狭长,令这人看起来稍显轻浮,除此之外,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翩翩公子的模样。
“秦、秦、秦湖?”
洛云含着李子,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半天后挤出个僵硬的笑容,道:“好久不见。”
秦湖此时脸上半点笑容也没有,沉个着脸,一把拉过洛云的手腕,把了会儿脉后,眉头越皱越紧,看向他的眼神也颇为严厉:“你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可说来话长了啊……
洛云干笑一声,眼神心虚地四下张望,一时间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秦湖也不逼他,放开了手腕,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笑了:“你知道我怎么看出你来的吗?”
洛云还真有些好奇:“怎么?”
“你走的时候拉了拉帽子,在我的面前,这说明你应该认识我,但不想被我发现。而且那手我非常熟悉,因为鞭子不好识劲,看手是最方便的。”
洛云这才恍然大悟,不禁有些懊恼,比起秦湖的人来,他也确实对秦湖的手更熟悉一点。这次他可算是栽到家,不能调用真气,他就如同耳目失灵,极不方便。
洛云默默地吃着李子,秦湖也默默地坐着,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秦湖突然开口道:“你以前最不喜欢吃李子。”
洛云一怔,看了看手里剥了皮的李子,突然郁闷了起来。
看着洛云阴晴不定的脸,秦湖叹了口气:“你不说我也不逼你,但是你这样太不安全了,最近有没有什么人跟上你?”
洛云眼睛一亮:“你听到什么风声?”
“归鹤堂在找你。”
“归鹤堂?”洛云有些茫然,“我和他们没、没什么瓜葛啊。”
“我也不知道,似乎找你要东西。”秦湖有些担忧地道,“你怎么会去抢他们的东西?”
洛云想了半天,仍旧毫无头绪。
归鹤堂是从贩卖草药发展起来的一个门派,后来某代弟子不知在哪里捡了本内家绝学,一下子便发达了起来,再加之江湖中人哪里离得开草药,他们的生意与规模俱是一日千里,至如今这代,已经跻身江湖一流门派之列。
“没有。”洛云无奈地道,“我没有惹他们。”
“那真是怪了。”秦湖眼神在洛云身上打了半天转,忍了又忍,还是好奇地道,“你……怀孕了?”
噗!
洛云一口喷出李子,咳了个大红脸才抬起头来,眼神四下游移就是不看秦湖。有心糊弄过去,可是在吕仙那儿老底都被揭了,饶是他脸皮够厚,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借口来。
“意外。”
“意外?”秦湖眉毛挑得高高的,又好气又好笑地道,“那你让我来意外一个看看呢?”
正当洛云头疼得吱吱唔唔的时候,车帘猛地被掀来了,白庄出现在了车外。他瞄了眼秦湖,像是没看见般挤上车来,坐到洛云身边,递上一个纸袋。
洛云奇怪地打开,里面是四个热气腾腾的包子。他丝毫没有感动之情,抬起头来望着白庄。
“按这个做。”
果然,这不过是买来的美食样本罢了。
洛云不客气地把包子往自己口中塞去,吃了半个才发现坐在对面的秦湖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你是白庄?冰雪剑白庄?”
白庄又瞄了秦湖一眼,面无表情,一语不发。对于外人他向来没兴趣说话,许多时候别人认出阴阳剑后也不会再和他说话。
秦湖看了看洛云,表情有些恍惚:“白庄说话了?”
话音刚落,马车一震,开始徐徐向前走去。洛云从帘缝里向外张望着,随口问道:“去哪?”
半天不闻回答,扭头一看,白庄嘴里正塞着一个包子,吃得津津有味。他顿时无名火起,一把抢过还未咽下的半个包子,恨恨地边嚼边含糊地道:“我还没吃出料!”
白庄这一刻的表情颇为委屈,却什么也不敢说,只得盯着马车地板咽唾沫。
秦湖觉得自己眼花了——冰雪剑白庄为了一个包子一付委屈样,这不真实啊!
洛云没好气地道:“你别理他。”
“他……”秦湖脑中灵光一闪,“你怀的不会是他的孩子吧?”
这话一出,秦湖就看见对面俩人同时一怔,接着慢慢地面无表情起来。作为一个正常的江湖人,对着这两尊冰雕,他觉得压力很大,尽管知道其中一尊是装的,可是装了这么多年,也颇有几分魄力了。
身处山中
不一会儿,秦湖就觉得满脖子冷汗,好在洛云开口为他解了围:“多谢秦兄关心,我、我们之间只是个意、意外。”
秦湖立刻受到了灌了冰般的目光注视,一直无视他的白庄此时不知怎的突然看了过来,一看就盯住了,半天不挪眼。
若说白庄完全没有恶意,那是假的,只是对于洛云的朋友他目前还无意干涉。虽然很想把洛云打上自己的标记,独自占有,但他也知道这种事急不来。俩人此时虽然在关系上“十分密切”,但从心境上来说八字都没有一撇,他自然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去管洛云认识谁自讨厌烦。
他唯一意外的是,洛云居然在秦湖面前也愿意结巴,看来俩人的交情不浅啊。
一时间,马车里谁也不说话了,小小的马车本来就不宽敞,挤进三个大男人显得很有点局促。幸好,很快马车就到达了目的地。秦湖率先跳了出去,回头一看,洛云正在白庄的扶持下落地,俩人交握的手看起来自然极了——这是当然的,这一路上白庄不知道多少次这样拉洛云下车,原先的不自然也变得自然了——只不过,这一切落在秦湖眼中,除了震惊就只剩下震惊了。
这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真像评书里说的那样?
抱着这样的念头,秦湖在看见俩人往街边楼中走去时也不自觉地跟了上去。才走了几步,就被白庄察觉,转过头来盯着他。幸好,这样严厉的目光只持续了一眨眼。
洛云抬头瞄了眼酒楼名字,再看看里面的装饰扮当,靠近白庄低声嘀咕一句:“别点太多菜,我、我学不完!”
白庄点了点头。
俩人此行居然仅仅是偷师吃饭而已。
白庄已经与师父碰了面,并且听了见不到“媳妇”的师父整整半个时辰的碎碎念,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哪里还敢回去。正好午饭时间,便拉着洛云跑来吃饭偷师,打算把几个自己爱吃的菜学了便抬腿闪人。
白庄在余杭城里可算是名人,这家店也是熟客,才一进店小二就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卫少侠,楼上请。”
三人默不作声地拾级而上,等雅间的门一开,三人都有点傻眼。
屋里坐着一大堆人!
此时那堆人转过脸来,个个都露出惊喜的表情。
“卫兄,什么时候回来的!?来来,坐!”
“卫兄,听说你已经找着了嫂子?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嘛,还请让我们一睹嫂子仙颜啊!”
“儿子呢?听说你有了一儿一女?”
“瞎说,我听说的是一对龙凤胎!”
嘈杂的声音在看见洛云后瞬间消失了,直到有人视线落到洛云那断了的佩剑上,惊叫一声:“孤独剑洛云!”
洛云的佩剑最大的作用就是让他能够在不开口的情况下表明身份,所以剑鞘做得极为花俏,样式又非常特别,以此保证绝不会被错认。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做为一个以“孤傲”闻名的侠客,他总不能一出场就乱报名字“我乃孤独剑洛云”,那样未免太掉身份。
只不过,此时此地,洛云非常憎恨自己这个佩剑的习惯,刚才下车时一瞄见酒楼,他便习惯性地把剑佩上了。若非如此,一眼扫去这屋里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便不用暴露身份。
所有人的眼神变了。
孤独冰雪双剑客,这名号这几年已经随着评书传遍了大江南北。只有当事人的朋友们知道,这俩人根本没交情,连认识都不认识,而为了谁的剑法更好争论也由来已久。这屋里全是白庄的朋友,早先一直便希翼白庄去和洛云一较高下,此时猛然间看俩人走在一块,顿时眼中闪出了疑惑的光芒。
这是打过了,还是准备打!?
洛云正在拼命想着该如何应付时,只见白庄施施然走至桌边,坐下,淡定地给自己倒茶,然后开始吃菜……
就这么着了!?
你居然就这么处理了!?
洛云一脸面无表情,可是内心却震惊了——对啊,他干嘛要想着怎么交待,他不需要交待啊,他孤傲嘛,又孤又傲嘛,干嘛要向别人交待?
这一刻,洛云是真心实意佩服白庄的。
果然天生的和后天的就是不一样!
他便也淡定地走至桌边,正想坐下来,眼光一扫,差点吐了口血。
没位子了……
白庄坐下的是最后的位置,此时他走过来,倒像是白庄的小厮般。脑中点子急转,最终,他暗中咬了咬牙,直接拍了拍白庄的肩膀。
于是,屋里的所有人就看见白庄回头,看了眼洛云,然后嘴里含着醉鸭站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
下巴掉了一地……
怎么回事?
白庄比武输了?
不可能!洛云有这么厉害?
就算输了,有必要这么言听计从吗?
各种念头疯狂的在众人脑中沉浮,可是没有一个人敢问出口,因为桌边两尊冰雕正在慢条斯理地吃着菜,其中一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