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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军婚,霸爱小妻-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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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睨着景煊,程爱瑜笑得极为得意,并朝坐直了身子的景煊眨了眨眼睛。用颇为俏皮,带着几分胜利的示威口吻,将他刚才的话,尽数还给了他——
“景首长,自己惹的火,还是自己灭吧!咱老祖宗有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呢,动动你的左右手,自己解决吧,小爷今儿——不伺候!”顿了下,她朝想先被子下来抓她的景煊,递了个顽皮而又撩人的眼神,噙着笑继续说:“阿煊,你不会想支着帐篷追出去,让人观赏点评吧!其实,今儿这是小惩大诫,让你知道——以后早上,最好,别惹女人!若有下次,呵呵……”
留下意味深长的笑声,程爱瑜打开门,走了出去。
“咔嚓——”
门落了锁。
景煊靠在床头,瞧着门的方向,不自觉的掀起了嘴角。
虽说,他今儿是完败,但却从这小妮儿身上,找到了点儿熟悉的气息。但在手背上的痛,与没满足的欲望的双重冲击下,他还是收住了手,轻轻地揉了揉手背,在心中暗咒了句——魔女,等你肚里的兔崽子稳当了,爷折腾死你!
不过,想归想,该自己动手的事儿,还得解决。
想到这儿,景煊无奈的摇了摇头,眼中漾着不自知的宠溺,低笑了声,便起身朝房间里的浴室走去。
……
“瑜瑜,那顾先生是什么人啊?程爷爷既然给他准备了贺礼,为什么不自己去,而是让你代替他去,还说自己出席什么什么会议去了!”并不知道顾家和程家之间千丝万缕联系的景灿,此刻正坐在副驾驶座上,拿着个平板电脑,看着某品牌新一季的服装发布会。
其实,今儿早上,大家聚在一起吃完饭后,程老爷子就把程爱瑜叫道了书房去,让她替自己去一趟顾家。而程爱瑜刚好休假中,没什么事儿,不像程资炎还得去公司主持S市的季度董事会,也不像程泓源今儿要上庭。至于那个已经快月余没回家的程泓慕,就根本指望不上了,所以这差事就落在了程爱瑜的头上。
但原本呢,这种事儿应该让景煊陪着的,但也不知为什么,老爷子特意留了景煊,让他陪着去一饭局,见几个老朋友。反而,让程爱瑜带着景灿一起去。
不过,倚着程爱瑜的想法,她似乎明白老爷子的做法。毕竟他那些老朋友里,多多少少都是当年的政要,即便如今都退了下来,但依旧能说得上话。而他把景煊带去,不仅仅是为了景煊的前程,更是帮她程爱瑜坐实了“已婚妇女”这么个名头。好让那些老爷子们,瞧瞧景煊这位让程老十分得意的孙女婿,也就不会在转着脑筋儿的撮合某孙子,某外孙,甚至一表八千里的侄子外甥,和程爱瑜在一起了。
当然——这也是一个,可以断了某人想要利用她来换取权位利益的方式!
看来,大伯这次,是真的热闹了爷爷。
程爱瑜一边想着,一边看着路旁的精品店,一家家的搜寻着,并没有着急回答景灿的话。直到她找到了那个,隐藏在一堆纷乱的旗舰店中的店铺,这才将车子停到了路边的停车处,招呼景灿下车。
但景灿并没有动,而是关了电脑,随手方向车后座,抬眼看向一路沉默的程爱瑜,开口问道:“瑜瑜,是不是我顶替我哥来,你不高兴了?还是,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你……”
“不是,要是你哥来,我指不定还真不高兴呢!”早上玩了那么大的火,程爱瑜吃早饭的时候,目光和他撞在一起,都会觉得尴尬。要是让他陪着去参加顾家的宴会,她还不要别扭死。至于景灿的话,她倒不是不能答,只是有些斟酌。
“那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就不怕,回头我去给程爷爷丢脸啊!”景灿打小说话就直,这一点被景父批了不知多少会,可就是改不掉。好像,肚肠子天生就是一条高速公路,直的那叫个一通到底,怎么弄,也弯不了。
“呼……”关上车门,程爱瑜也没有下车。她舒了口气,转过脸瞧着景灿说:“景灿,你想太多了。其实,爷爷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把你介绍出去,他是在用这种方法告诉所有人——你,就是程家的长孙媳。顾伯伯不是外人,他是爷爷一手提拔起来的,搁古时候,那就叫门生。他是繁华的父亲,现在接了爷爷的班,我们两家交好,不是一两年的事儿了,你完全不必要紧张。”
“啊?他是繁华姐的爸爸,怎么我认识繁华姐这么多年,从来没听她说过,也没见过!”
“这个……大概因为顾伯伯比较忙的关系吧!”程爱瑜没有把顾繁华和父亲不和的事儿说出来,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就算在亲密的关系,只要她不说,自己也不会讲。但转念想了想,她还是提点了景灿一句:“爷爷今儿的确是要去见老朋友,倒也不是说顾家的宴会不重要,只是不方便而已。”
话说到这份上,凭借景灿的聪明脑瓜子,转一转,也能明白了。
孩子的世界,最初都是烂漫单纯的,不论谁和谁交好,都要多胃口。但长辈那里,却大为不同,他们的世界永远比小孩子的要复杂一些。而这些道理,在程爱瑜他们这群孩子长大后,踏入了社会,就都明白了。
其实,不论是顾修远,还是程老爷子,都是心思缜密的人。虽然他们为人正直,不动歪心思,但毕竟都身处政界,顾修远又曾经是程老爷子的得意部下,总有人会朝着别的方向想。
要知道,宴会这种场合,人多嘴杂。
上一任外交部长,与现任的身份,总是会留下些话把子。
加上程家家大业大,根基稳固,门第显赫,与顾家虽说都处在社会的上流,但总的来说,还是有着较为显著的悬殊的。而这世上,有心人太多,人性也有着太多的不确定,难免会因此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与闲言碎语。
所以,程老爷子不想被人认为,是顾修远背后的那棵靠着好乘凉的大树,也不想给正在事业最高峰的顾修远带去口舌纷争,就让淡出S市里这个大圈子的孙女代为前往,一石三鸟!
景灿想明白了,这里头的一番道理,总算放宽了心,有恢复了那欢脱的个性,跟着程爱瑜去了那个小小的店面里。
“这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里头的那位师父呐,是一等一的好手!我打小,大伯母就喜欢带我到这儿来订制各季礼服!”
程爱瑜撩开帘子,和站在梯子上,忙着理货的店员打了个招呼,就往里头钻。
景灿转眼瞧着四周挂着的各式各样的衣服样板,眼睛倏然亮了。
“天啊,这些衣服设计的好别致!可是……瑜瑜,我们现在来订制礼服,会不会太晚了点儿?”
“哈,对别人来说,或许晚了。但对这儿的老板来说,咱们啊,还来早了!”程爱瑜朝景灿扬了扬眉梢,在这儿卖了个关子:“有什么事儿,能难的住金牌设计剪刀王?”
听了这话,景灿更为期待,但还没来及开口,就见眼前的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随意休闲,但却将他的气度承托的恰到好处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接着是道平静的声音,静的犹如一汪泉水,清透的很,却让人感觉到里头藏着无限的故事。
“瑜丫头,你来了啊……小嘴巴越来越甜了,还剪刀王,别人误会了,还以为我是开膛杰克手呢!”男人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却朝眼前俩美人的身后扫去,见那空落落的,就收回了视线。但一抹难以察觉的失落,却从他的眸间闪过:“难得不是念慈带你来的。说吧,来我这儿,是需要什么类型的礼服?”
☆、男婚女嫁 136:瞪什么瞪,老娘撞的就是你!
赶在午饭前,程爱瑜她们拿到了小礼服,欢喜的离开。
离开前,程爱瑜拒绝了那位老相识的设计师的邀请,带着景灿单溜了。
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男人邀请她吃午饭,无非是要打听温念慈的事儿。但最近,温念慈正身处家庭问题之中,说出来,也只会让他跟着担忧而已。所以程爱瑜拒绝了他,只嬉笑着表示,自己还要在家里停留很久,过几天会带着诚意的,专程请他去家里坐坐!
如此暗示,总算是换来那人舒心的一笑,送她们到了门口,就转身又回到了那间小小的店里去。
上车后,系好安全带的景灿,还是让忍不住将袋子里包好的衣服拿出来,爱不释手的看了又看,赞叹道:“瑜瑜,你说这么厉害的设计师,干嘛非要屈就在这么一间小铺子里?这手艺,这艺术直觉,搁在设计界,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啊!要是他在,那什么什么大奖,早就被他给包揽了。米兰的秀台,也为他敞着!”
“翟叔要听了你这话,会很高兴的。”程爱瑜答非所问的说了句,就发动了车子,转弯上了马路,并直接偏移了话题道:“我预约了沙龙,是下午三点,现在是十二点半。咱们是回家吃饭呢,还是下馆子?”
“嘿嘿,好容易来一趟S市,当然要去吃你们这儿的特色。哎,瑜瑜,你可是‘小地主婆’,要尽地主之谊哦!”
明白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或者不能说的故事,景灿也不再追问,只是将手中的衣服放回了袋子里,转身将袋子丢回车后座,并嬉笑将视线转向程爱瑜,语调轻快的说:“请我请我!我要吃小笼包,吃生煎,吃甜豆花……”
不等景灿数下去,打着方向盘的程爱瑜连连点头答应她,并玩笑说:“得,你倒挺好养,这些东西还都不贵,管你吃个饱!只是别撑着了,回头礼服在穿不上,那可就糗大了。”
“嘿,我这叫勤俭持家!”
景灿非常得意的仰着下巴,像个在等待表扬的小孩子似的,朝程爱瑜飞了个媚眼。但想着那些美味,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要知道,她为了让自己习惯某人的生活,并且渗透进去,已经强迫自己忘记那些东西很久了。
程爱瑜微微扬了扬眉梢,只朝她的方向看了眼,就迅速的调转目光,专注的开着车说:“怎么,还没嫁给我哥呢,就想着替咱家省钱了?哎,要我说啊,我哥可真有福气,给我找了个那么好的嫂子。人又漂亮,性子又好,身材火辣,还持家有道,好养的不得了。回头婚礼,满城的公子哥儿,还不得被咱们美艳动人的景小姐给电倒一片。各个回了家后,就开始悔恨,埋头琢磨,怎么自己个儿就没遇见过这么好的老婆呢?”
“哧,这马屁拍的,相当受用。不过——别以为拍完马屁就不用请客,我今儿吃定你了!”
眯着眼睛,被这么一通好听话说的正得意的景灿,故作严肃的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一字一顿的撂下话来,并伸手拍了拍程爱瑜的肩膀,好像在说:妞儿,你就认命吧!
“太好了,回家把这话和你哥说!不是前面那句,是后一句的最后那七个字。”程爱瑜微微压低肩头,躲过景灿的巴掌,转即瞥了她一眼,朝她递去似笑非笑的眼神。
不过,这眼神却让景灿的小心肝凉了半截,在回味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不禁吐了吐舌头,目光横扫程爱瑜,略带几分讨好的瞧着她,小嘴儿却微微嘟了起来:“瑜瑜,你这是想害我被关禁闭吧!你也太黑了,难怪和我哥能凑一起,这叫……叫人以群分!我啊,还是趁早离远点,以免近墨者黑!”
说着,景灿朝一旁缩了又缩,整个人几乎都快贴到了车窗上。
瞧了眼景灿,程爱瑜扬起眼尾,嘴角牵动着笑意。
这丫头因为打出生起就在国外,虽然跟着家里人学中文,又有对浸淫古老文化的爷爷奶奶。但到了景灿这儿,能蹦跶出来了这么四个字、四个字的词,对她来说已经很厉害了,就别要求她到底用没用对了。
“你才知道啊!”
“瑜瑜——你别拿那么阴险的眼神看我,太他妈像我哥了!”
景灿夸张的往后缩。
程爱瑜白了她一眼,在前方的红绿灯路口停下,转头睨着她说:“像吗?呵呵,你没听过吗?这叫夫妻相!”
不经意间顺着话题,程爱瑜就顺嘴说了出来。可她并没有发觉,自己从什么时候起,似乎已经不再排斥,自己结了婚的事儿,倒也不是认命,反倒顺应了这种关系的进步,似乎还有想要让这种关系升华的意思。
只是,她自己还没有察觉到。
“夫妻相……那不是指长相嘛?程爱瑜,你别想诓我!”
扬起眉梢,程爱瑜笑的别有深意的瞧着景灿,她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则从方向盘上拿开,转向了景灿的方向,朝她勾了勾手指。景灿微微一怔,也就好奇的凑了过去。而这时,程爱瑜的声音钻入耳际,低沉而又静谧。
“其实,投其所好的你和我哥才叫夫妻相。不是指长相,而是生理上的,饮食、生活习惯等等——”
声音稍稍停止,程爱瑜看着景灿的目光,渐渐变深,嘴角噙着的效益缓缓收敛。她伸手,撩开耳际的碎发,犹豫间沉吟了声,再度开口:“其实,昨天配合着爷爷他们帮你,我不知道是对是错。毕竟勉强的来的幸福,对你来说,可能会变成一种不幸。但你坚持,而我昨天也问过你,问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后悔……”
“我不后悔!”景灿似乎怕她说出什么来,声音坚定的反驳,打断了程爱瑜的话。
程爱瑜微微眯了眯眼睛,朝她摇了摇头,坦言说:“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再次提醒你一句。灿灿,不要勉强自己,变成第二个程资炎,你完全没有必要去学他吃东西的口味,去学他穿衣服的品味,甚至配合他的作息时间,强迫自己变成一个附和他的机器。我们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多,但从你穿的衣服的颜色、质感、做工,都能够感觉到我哥的影子。和你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注意过你点的菜,不论是中餐,还是西餐,都和他有着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就连牛排几分熟,都一样。而你几次吃饭时,都会忍不住皱眉头,这表示,你并不喜欢不是吗?!”
“你不明白,这是一种快乐,在他不爱我的时候,我就努力的,加倍爱他,把我应该得到的那份爱也加上,这样,会让我觉得幸福很多。瑜瑜,我不是第二个程资炎,我只想做他的影子,和他如影随形……”
景灿明明在笑,可程爱瑜却觉得,这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安的颤抖。
又是为了一个“情”字!
在这个字上,多少人都栽了,景灿是,她也是。
看了她一会儿,程爱瑜张了张嘴,但那话始终没有再说出口。而这时,后头的车子,不耐烦的鸣笛,程爱瑜这才恍然回神,转眼看了眼已经变换了的绿灯,赶紧踩下油门,奔驰而去。
同一时间——
徘徊在拘留所门外的迟阳,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拘留所里见到的迟夕,明明是那么精神俊朗的少年,如今却变得极为狼狈,颧骨、额角处都有明显的瘀伤,明显的让她心疼不已。
她问他怎么弄的,他硬是咬着嘴唇,一个字都不曾吐露。
迟阳不觉攥紧了拳头,这小子,怎么就那么倔呢!
不行,她一定要尽快把他弄出来,可是……
思索间,齐默勋的话,闪入脑海。
那是昨夜,他向她抛出的诱惑,只要她点点头,迟夕就能出来,就不用再受苦。但这意味着,她必须回到那个野兽一样危险的男人身边,要放开她此刻仅仅能够感觉到的少得可怜的阳光。
值得吗?
若是放在从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委曲求全,因为对于她来说,迟夕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的命。但现在,她却犹豫了!
而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迟阳摸出手机,看了眼上头陌生的号码,微微拧眉,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迟阳。请问……”
“呵呵,迟小姐是我,罗皓皓。”
对方不等迟阳说完话,就自报家门,那声音温柔娇柔,很容易辨识。
迟阳微微拧眉:“怎么又是你!我前几天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确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你的提议,我是不会同意的!”
“呵呵,迟小姐,不要那么快做决定嘛!我也是受人所托,替人传话的。您现在不就在拘留所门口吗?只要你答应我上次开出的条件,你就可以立刻带走你弟弟,我还能保证,他是无罪的。迟小姐,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就打这个电话给我,我会安排你们兄妹两离开——这对你,对你弟弟迟夕,都是最好的结果,好好考虑,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话音落,那人就挂断了电话。
迟阳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一阵盲音,陷入更为让她苦恼的纠缠中,不能自拔……
虽说今儿是工作日,但作为一线城市,公路上挤得跟佛跳墙似的,刚好又赶上吃饭点,这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热闹劲儿,可比报道上的严重多了。
“堵、堵、堵!四九城堵,这儿也堵!”正饿着肚子的程爱瑜,抬腕看了看表,又抬头看了看路况,都半个多钟头了,前头的车连一米都没挪动过,速度慢的,让她开始后悔,来的时候干嘛不直接坐地铁!
“瑜瑜,这路上把六个缸的拆成一个,一脚油门也踩不到底!所以啊,我从不开车,没那耐性!”
打着冷气,在车里聊天解闷,也是个好法子。
程爱瑜和景灿就那么有一句没一句的,吐槽这不给力的城市交通,而就在两人聊得最畅快的时候,前头半天不动的车子,总算是滚起了它那尊贵的轮子,往前磨磨蹭蹭的挪了起来。
瞅准机会,程爱瑜赶紧踩下油门跟上去,磨磨蹭蹭的开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过了这个红绿灯的路口,行驶的稍微畅快了点儿。但她想了想,琢磨着这会儿高峰期,这条道又是最堵得,再往下直走,铁定还要堵车,索性她就绕了远路,在下个路口打着方向盘左转了。
“哎,瑜瑜,错了错了,导航说是直走!”
“放心,错不了!这地儿好歹也是姐的地盘,夸张点说,叫闭着眼睛都知道往哪走。这要……要真迷路了,咱还有警察叔叔不是?!”程爱瑜微微偏过脸,朝景灿微微扬眉,神色俏皮。
“警察……叔叔?哈哈——”景灿捂着嘴笑,忍不住伸手拍了下程爱瑜,但在下一秒,这笑容就僵住了。
“嘭——”
一声巨响。
车身猛然一震。
程爱瑜好像整个人都跟着震了一下,身前的气囊迅速鼓起,而她的三魂七魄一瞬就飞出去了,等飞回来的时候,这目光所及之处,就瞧见她身后那半边门严重凹陷。
就在刚刚,她刚转完过来,那肇事车就逆行转弯,直直地撞在了她的车上。
好在撞得是后座,没有人。
就找这个撞法,若是撞在前头,不论那边,都他妈一尸两命的事儿!
shit!
真够倒霉的!
程爱瑜一拳头砸在了方向盘上鼓起的气囊,转脸还没打开车门呢,就见对方扯住从他那辆几乎完好无损的路虎上跳了下来,直冲冲的朝他们的方向走来,一脚踹向车门,张嘴就骂。
“妈的,新车上路,就遇见二把矬子的新手——晦气!”
二把……锉子?
这是一句方言,程爱瑜却明白这话的意思,顿时就被气乐了。这兄弟感情才是新手吧,逆行调头,违反交规不说,现在撞了她的车,居然还针对她?反了吧!
难道,这人以为,车里只要是个女的,都好欺负?还是觉得,她程爱瑜长得比较像容易欺负的!
“妈的,你给老子下来!”
那嚣张的男人,再度一脚踹向了她的车门,满眼愤怒,却是一脸的不耐烦的盯着贴着隔光膜的车窗。因为车窗做个贴膜处理,所以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却看不见人。但他凭借着对车子的小小了解,知道自己撞上的车,就一沃尔沃的小跑,六十多万,比他那二百多万的路虎差远了,所以这底气就更足了些。
“你他妈有病吧!搞搞清楚,是谁撞了谁!”景灿比程爱瑜先一步打开车门,下了车。两眼瞪得乌溜溜圆,瞧着那油头粉面,脑袋上不知道弄了多少啫喱水定型胶,把自己折腾的和大公鸡似的男人,露出了鄙夷的眼神。“靠,出门忘看黄历,居然被鸭撞——真晦气!”
“你说谁是鸭,谁是鸭!鸭能开这车吗!”男人愤怒的与绕过来的景灿争执,余光悄悄打量这景灿,在心里暗暗流着口水。这姑娘,长的还挺标致,就是这嘴,欠收拾了点儿!
所以,他这末了的话里,多多少少带着几分炫耀的意思。
“嗯,你是不想鸭。鸭这年头都要讲求品味,你吧……头发搞得像野鸡,穿的能像孔雀,脚摆的能像鸭掌,气势汹汹的骂娘的时候能,就像只恶狗——狗仗人势!”
就在景灿反唇相讥时,程爱瑜粗略的检查了一遍,车后座放的礼服和礼物,确定都没有损伤,这才打开车门下来。
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忽略了那个肇事司机,转眼看向景灿,微笑着,用赞扬的口吻,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说:“灿灿,不错嘛,这次的成语用对了诶!”
“那是,我中文水平在咱们那一圈里头,算最棒的了!”景灿似乎也忘记了那个肇事者的存在,仰着俏生生的小脸,对着程爱瑜笑的灿烂。
而就在这时,那男人的声音再度插了进来,微微有些颤抖,却将音调拔的很高,大概是不喜欢被忽略的感觉吧!
“靠!你俩娘们道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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