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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军婚,霸爱小妻-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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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程——小姐,果然是牙尖嘴利啊!”

紧紧地攥着拳头,柳眉看着在她面前优雅落座的程爱瑜,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暗示着自己,一定要坚持住,不要前功尽弃。她拼命的绷紧面上虚伪却标准的笑,尽力让自己更大度一些,更宽容一些的,向程爱瑜展示着自己。可她这一句称呼,就已经出卖了她难移的本性。

“我会把这句话,当做在夸我。”程爱瑜的神色,依旧平静的看着柳眉。但无形中,却让柳眉感到了一股被逼视的压力,从她淡然的眉宇间,隐隐散发。

不要脸的贱女人!小母鸡!

柳眉在心里狠狠地骂这程爱瑜,快要被这酸意给腐蚀黑了的心肠,变得更加扭曲、狰狞。她是死都不会叫程爱瑜一声景夫人、景太太的,因为在她的心里,那位置,只能是她的,是程爱瑜这不要脸的小表子,用美色从她的手里给抢走了!

恨,妒火在心底燃烧着,越来越旺盛。

柳眉这次显然是学乖了,就连带着的假面具,也比平日里更为坚固一些。她拼命的维持着面上的热情,对好似再看她,又好像眼里压根没有她的,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伸出了手,并将面前的一份菜单递给了她。

“既然来了,也别干坐着,程……程妹妹,我这次找你呢,就是想和你叙叙旧,说说话。看,我光顾着招呼了,都快忘了,要给你点点儿东西。你瞧瞧,有什么喜欢的?这家的咖啡不错,有几种起司蛋糕,也是他们家的招牌。若是饿了,还可以叫份牛排,他家的莎朗牛排,味道相当的好,要不要我再给你推荐几个特色菜?”她殷勤的将菜单推到了程爱瑜的面前,很是豪爽的继续说:“你尽管点,别给我省钱!”

垂眸,程爱瑜不经意的瞟了眼面前的那份菜谱,嘴角微微一翘,轻哼了声,随即就将视线打菜谱上划过,落在了柳眉的脸上,心里一直觉得古怪,不知道这女人再打什么主意,但却依旧不想再和她在这么消磨时间,干脆直接进入主题,省得她回头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给自己添堵。

“柳小姐,这姐姐妹妹的那套,等你做梦穿越了,用在后院的女人身上吧!我,不屑这个。至于这什么特色菜,招牌小吃的,我就不要了。当然这不是在给你省钱,而是因为,我这人呢,是典型的享乐主义,对吃的要求很高,这家店的东西,没有一样和我的口味,所以,我不会去尝——”

眼神闪过一抹讥诮,程爱瑜嘴角的笑意依旧温雅,但直直地闯入柳眉眼中,却多了种说不出的轻蔑。稍顿,她双手交叠,姿态优雅的放在膝头,眸光明明是平视的看向柳眉,却叫微微仰着脖颈的柳眉,有种被俯视的错觉。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卑微、渺小,毫无存在感!

“其实,这就和选男人,交朋友一样,不合适的,我从来不要!”

程爱瑜话里话外的暗示,就像是一把干柴,直接投在了她的胸间,让那原本闷闷地火苗,瞬间上传,烧的更加旺盛了。

“呵呵,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原来程小姐还是那么奢侈的一个人啊,真不知道,煊子那点儿微薄的工资,和你的加在一起,够不够养得起你一个人的……”她话里有话,眼神更是意味深长,好似在感叹程爱瑜的败家,而眼底的那点儿不屑,若要解读出来,就是对程爱瑜赤果果的侮辱,好似在说程爱瑜非要被人包养此案过活一样。

“我没有必要和你汇报,我和我丈夫的经济状况。且我和你不同,我不需要靠男人来养活,更不需要觊觎别人的男人!”

程爱瑜一直坚持,女人要自力更生,要有自己的经济来源,才不会被时代给淘汰下去。而聪明女人向来不需要靠男人来养活,但她们会选择有能力养家的男人,她们的外表可以柔弱,但内心一定坚强!

微扬眉梢,程爱瑜冷漠的看着神色俨然变了的柳眉,嘴角的讥诮微微加深,心里却萌生了一个坏坏的想法——原来,看着柳眉被逼的撕裂了假面具,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儿。

“程爱瑜,你别给脸不要脸!”无法再忍受她的冷嘲热讽,面皮绷紧的柳眉,最终还是没能战胜心中的妒火,崩了。

“脸不是靠人给的,是要靠自己的真本事争的!你只要有本事,别人不想给你脸,都不成。相反,你要没本事,就算舔着脸去求人家给你脸,人家还不一定愿意浪费时间去施舍。到头来指不定换来的,就两巴掌,哦,也许别人心情不好,还会多给你一鞋底,作为你惹人眼的——”

反唇相讥的程爱瑜,抬起那曲线优美的脖颈,微微扬起她高傲的下巴,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斜睨着面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柳眉,用鼻音嗤笑了声,陡然压低了声音,眼神也跟着变的锋锐无比:“怎么,不装清纯可爱粉嫩嫩的白莲花了,军中之鸡?可我还等着你,给我演琼瑶剧,一哭二闹三上吊,接着头晕目眩在病倒的博取同情呢!”

“哼,我是军中之鸡,你也没比我好哪去,bitch!”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柳眉干脆卸下面具,不装了,鄙夷的斜了眼程爱瑜,就用那嘲弄的口吻挖苦道:“人家都说新婚燕尔,小夫妻都粘的和强力胶似的,形影不离。你呢?你和景煊才结婚几天啊,这就被他给抛下了,嗯?这还不如我呢,好歹,我当年和他一处工作的时候,还天天和他黏在一起……”

“所以你们没走到一起,永远都抛不开‘革命同志’的关系。毕竟,这经常黏在一起的东西,就跟那小孩子手帕上脏兮兮的鼻涕似的,用久了就得立刻洗掉,洗不掉那就只有丢了。”

程爱瑜换了个姿势,舒服的窝在卡座里,瞅着撕破脸皮的柳眉,垂眸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抚了抚,漫不经心的接着说:“看在柳小姐你那么‘关怀’的份上,我就再教你一招——这人人都知道,距离产生美,不是说什么相隔十万八千里的异地恋,而是人与人之间,要给彼此充足的独立的空间,不要过分占用。那些整天黏在一起,恨不得把老公当钥匙扣,随身扣在裤腰带上的,迟早会因为过分的贴近而厌烦、疲惫。你若不信,可以试试一年四季洗澡吃饭、出门会客,无时无刻都穿着同一件衣服。你要是真喜欢这感觉啊,那只能说明,你是个重口味的,发霉发臭的家伙!”

“你说谁发霉发臭,程爱瑜,你好歹也是有家教的,说话放尊重点!就像你这样,那点配得上他!”柳眉气势蛮横,眼睛瞪得贼溜圆,扬手指着程爱瑜就是一通呵斥。并不忘嘲笑道:“你那些破理论,我没兴趣听,反正——你就是个被煊子抛弃了的可怜虫。他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趣,男人嘛,偶尔是会偷食的,你不过就是他的一个开胃点心,长的还算不错,又没穿着我们这身军皮,自然新鲜。等过了这新鲜期,你就等着被彻底换了吧!”

“哈,换谁,你吗?我是不是该拍着心口说,人家好怕啊!”

程大小姐被柳眉没由来的自信给气乐了,仰头看着她,忍不住的笑了几声。但在柳眉渐变狰狞的神色中,她也很快的收敛,眉眼间渐渐浮起一层寒霜,隐藏的威严也缓缓流露,似乎在眼眸相处的刹那,迸射出一股子锐不可当的锋芒,让柳眉无意识的朝后趔了下。

“你……哼,别瞪我,我可不怕你!”

“哧,只有心虚的人,才会强调这种话。”收随意的搭在沙发扶手上,程爱瑜微微一撇嘴,将带着手表的手,在柳眉面前晃了下,冷声开口:“题归正传吧,我不喜欢对没必要的人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十分钟,我只给你十分钟——说吧,你见我的的意图!”

“请你离开他,我会帮你!”

闻言,程爱瑜半眯着的眸子,就那么悠悠地睁开,讥诮的看着眼前的柳眉,仿佛再看一个神经病人那样,有点儿意外,又有点儿无奈。

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程爱瑜睁开的眸子,有那么慢悠悠地眯了起来,眼帘垂下的刹那,眼中泛起一团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嘴角却勾起一弯冶魅的冷酷。稍顿,那婉转的声音从唇齿间划过,却好似附着着一层寒冰,冷的吓人。

“这青天白日的,柳小姐就开始说梦话了?看来,这十分钟,我是没必要浪费了!”

话音落,程爱瑜直接起身。

“站住!”柳眉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抓住程爱瑜的包带,眼中迸射出狠戾的情绪,仿佛要吃了她一样。高呵一声,脸色也变得阴冷阴冷的,在程爱瑜转眸间,用那种阴测测的口吻,威胁道:“程爱瑜,我今儿既然有把握让你来,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你走!你听着,你若敢不答应……”

“不答应你又怎么样?柳眉,你好歹也曾经是一名军人,虽然我不知道你这种素质的人,是怎么通过政审的。但你不会无耻到,打算威胁我,或者给我一刀,了结了我吧!”

程爱瑜面不改色,似乎并没有被她突然发狠而吓到,反而比刚才更为镇定。尤其是那双含着说不出的风韵,流光潋滟的眸子,深邃的更显莫测。

唇角翘着一丝弧度,似笑非笑,像只奸诈的狐狸,正等着猎物落入她早就设好的圈套。

但这有点儿诡异的笑,落入柳眉眼中,却让原本就有些疯癫了的她,彻底的无法判断这笑容里的虚虚实实,只觉得惊慌,感到惶恐。她无法察觉心底深处,因为那种不确定的胆怯,而渗出的寒意,纠缠着那心虚的发慌的感觉,叫她不自觉的颤了下。

可她很快就稳住了自己。

心中坚定这一个信念,她想,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不如就拼一次吧!就算她什么都没了,也不会让这女人好过!

“程爱瑜,别给我说什么大道理,现在的我,什么都没了,根本不怕你!还有,我提醒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不知道你踏出大门后,会发生什么事儿!但你记着,不论是什么,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责任,是你……是你逼我的!”

柳眉面目狰狞的嘶吼着,声音撕心裂肺,伴随着她满腔的恨意,在这一瞬,迸发了!

同一时间。

齐悦私房菜管里。

景煊将手中的合同书扬了起来,抬眼看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齐默勋,目光凝重。

“给我个理由,和你合作的理由!”

清冷的嗓音低沉性感,却难掩这人骨子里的高傲与威严。

对齐默勋来说,这样的人并不适合成为合伙人,但如今却是他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似笑非笑的看着景煊,齐默勋双手交错,十指交扣,手肘垫在餐桌上,交扣的十指则支撑着下颌,带动着身体微微前倾的平静的迎上景煊深不可测的目光,凝视着他深邃的眸中的那种说不清的复杂,嘴角缓缓翘起。

就那么专注的看了会儿,他忽然哼笑出声,妩媚的桃花眸也在这时眯了起来,眼角微微下垂,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妖魅,与邪肆。

“因为恨,你有多爱程爱瑜,我就有多恨舒晚——恨之入骨!”

色泽柔润的红唇,微微掀起,齐默勋用那平静的带着几分哂谑的口吻,缓缓地说着。嘴角勾着的弧度中,带着些许说不出的坏,而这明明平缓的声音,却让人仿佛置身于海啸掀起的浪头里,惊恐、慌张,不敢靠近。仿似只要轻轻一触,便会被这汹涌澎湃的海浪,给打的尸骨无存。

危险。

邪佞。

这是如今的齐默勋,给景煊的感觉。和程爱瑜等人口中所说的那个,曾经的齐默勋,绝对是两个极端的对比版。而在景煊听了齐默勋的话后,心里也就多少明白了一些。虽说齐默勋没有开口表明他和舒晚的关系,但他刚才的那句话中,却暗含着一层更深的意思——

有多爱,就有多恨!

景煊没有在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将实现有落在了手中的那册合同书上。目光微灼,好似想要将文件夹灼出个洞来一样,越发的深邃且迷离。

沉默间,齐默勋的目光一直都凝注在景煊的身上,但思绪却依旧被当年那些陈旧的,不愿想起事儿牵动,逐渐抽离。

他想起几年前的晚上,他的父亲,把一身狼狈的舒晚带回了家,对他说:“默勋,这是我最重要的助手。”而三个月后,他的父亲拉着整日出双入对的,早已被金钱堆砌包裹的光鲜亮丽的舒晚,再次对他介绍:“默勋,我要结婚了。”接着又是三个月,三个月后,舒晚一脸无助的,哭着闯入了他的房间,抱着他,对他说:“勋,我怀孕了!怎么办,我们……我们一起逃吧!”

再之后——

不,没有之后,他也不准自己的人生中再有人提起“之后的事儿”。因为那后头的事儿,肮脏龌龊,害得他几乎失去的一切,害得齐家差点败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上!

好在,那些污点终究都已经洗干净了!而今,那女人既然重新回来,又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么,她曾经欠下的债,也是时候让他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不惜一切代价的,追讨回来!

想着父亲临终前绝望的眼神,想着怀中幼子躺在恒温箱里身上背插满了管子的模样,想着……他只要一想到那些,就恨不得立刻掐死那女人。但转念想想,他就立刻收起了那些太过便宜了她的念头,抬眸看向景煊:“景少,要不要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故事?

看来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景煊不落痕迹的皱了下眉头,随即抬起眼帘,眼神淡淡的看了眼齐默勋,就将视线移开。但几乎在同一时刻,那冷漠而又威严的声音,就又钻入了他的耳中:“我没兴趣,但我答应和你合作。不过,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让小鱼解开心结,同时保证她的安全!”

齐默勋微微扬起了眉梢,凝视着他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令人讶异的精光。

稍顿,他收回那探究的视线,嘴角习惯性的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并换上他惯用的玩世不恭的神情,低声笑了起来。过儿了会儿,他慵懒的眼帘微微抬起,半眯着那双桃花眼,凝神认真地看着景煊,坦言:“说真的,你眼光不错,找了个好女人。不过,我还是喜欢小鱼儿原来的性子,爽辣,跋扈,狡猾,活像一只横行霸道的小狮子,只要是她不喜欢的,人你是谁,她都不会放在眼里。我希望,等解决了那女人之后,你能把那时候的小鱼儿给找回来!”

景煊端起面前的茶杯,无声的回应着他。

可这茶杯刚刚送到唇边,还没贴近,就听齐默勋那邪气十足的笑声传入耳中。

“景少,看样子,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齐默勋睨着抬眼朝他这边看来的景煊,将预先准备好的一封文件袋,从身侧沙发椅上的公文包里取了出来,随意的朝他这边认了过来:“作为合作伙伴,为了庆祝我们的合作,我送你一份礼物。你好好看看,是关于小鱼儿的。还有——”

看着一直都稳若泰山的景煊,在听到是有关程爱瑜的事儿时,眼中露出的一抹难以察觉的灼光,齐默勋熠熠的眸中闪过一抹流光,好似在确认什么的专注的看了又看,然后拉开了椅子起身,抬步朝门口走去。

在经过景煊身边时,他一手轻轻地搭在了景煊的肩头,缓缓压低了身体,伏在他耳边低语道:“景煊,出了齐齐,我没有任何好在意的了。反倒是你——好好守着小鱼儿和你们未出世的孩子,别让柳眉那种苍蝇,有机可乘!那种人渣,不配有机会翻身,因为她们翻了身,只会反咬一口,却永远都不会觉悟。”

话音落,齐默勋搭在景煊肩头的手,轻轻抬起,在落下。

拍了两下,就抬步离开……

文件袋里,出了一张记忆卡外,还有一只插着耳机的录音笔,和基本经济往来账目单与通话记录,上头记载着柳眉在这几天内的高额花费与同一个电话号码的平凡联系。而她在今天早上,匆匆地转了两笔不小的金额,这让景煊感觉到了一丝丝古怪的气氛。更令他诧异的是,齐默勋似乎在这张表单的最末尾处的那个账号上画了个圈,而旁边则标注着一行小字——舒晚的异名账户。

景煊的眸光猛地颤了下。他赶紧戴上耳机,打开那个录音笔,听到里头传来的女生时,他豁然站起。

“嘭——”

一声巨响在身后砸开,那是他动作太大,而带到的沙发椅。

景煊顾不了这些,匆匆将文件及录音笔收入文件袋里,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赶紧离开。往停车场去的路上,景煊给程爱瑜打了个电话,可她的电话却在通话中,无法接听。这让本就着急的景煊大感不妙,又立刻给Alva去了个电话。Alva一听到景煊的声音,差点激动的昏了过去,但景煊现在那股得到他是站稳还是腿软,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话:“说,鱼儿现在在哪儿!”

Alva被这一声吼给震懵了,顾不得意淫,就老老实实地说报了地址。

闻言,景煊火速的挂断电话,开车朝着那家餐厅赶去。而Alva这边才刚回过神,讷讷地想问一声程爱瑜怎么了,才发现那位首长大人已经挂断了电话。

“嘁,这暴脾气怎么跟唐炮筒子一样一样儿的!当我是神马,秘书 ?'fsktxt'!”Alva拿着手机发牢骚,可这心里还是隐约有点而不安,拿着电话又赶紧给程爱瑜去了个。可不论他拨几遍,听筒中都只是传出一个,只有单一音节的机械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此刻的程爱瑜,却是在通话中,在和柳眉的大伯,就是那个宠侄女宠的逆天,几次三番的想要撮合景煊和柳眉在一起,就差没把两人给直接按床上,看在一旁亲自上阵指点的自以为是的臭老头。

在刚才,柳眉撂完狠话的时候,这电话铃就响了。

程爱瑜从包里拿出来,看了眼号码,微微拧眉,但一旁显然也看见了的柳眉,却是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当时看见她这表情,程爱瑜就立刻明白了,这电话一定是柳眉安排的人大的,不然若放在平常,她早就该叫起来了!

原本不想接电话的,可当程爱瑜的余光从柳眉面上扫过,不经意间瞧见她眸中划过的一抹得意时,她就立刻接通了电话。

也罢,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好玩的!

听筒中传来了说不上熟悉,却拜某人所赐,并不陌生的声音。

“程小姐是吗?我是柳眉的大伯,我们前几天才见过面的。”

“哦,是柳首长啊,不知您今儿来电,又有什么要指教的?”秀气的眉毛微扬了下,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程爱瑜的眸中渐渐浮起轻蔑的冷意,抬头看向了跋扈的尾巴都快翘到了天上去的柳眉,不屑的轻嗤了声,就转了语调:“话先说前头,柳首长,若你是为了喜帖的事儿,就别再提了。我没打算寄给你,不是嫌你们柳家在圈里的名声不好,而是因为某些人,太晦气!”

牙尖嘴利的程大小姐,早在接听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扬起了利爪。虽说她这语气并不合适用在长辈身上,但对于一些为老不尊的,诚信给她添堵的家伙,程爱瑜从不客气。

电话那头的柳首长,站在走廊的角落里,一直努力的在压制着自己的脾气。说真的,会议室里头的会,还在紧张的进行着,若不是因为侄女的缘故,他真是不想打这个电话,给自己找麻烦。但现在,打都打了,这小妮子说话也不怎么客气,他想自己也不用在畏畏缩缩了,于是干脆心一横,就拿出他一贯的家长权威,又开始横行霸道。

“闭嘴,你是在和长辈说话吗!”

“为老不尊、倚老卖老的,也算长辈吗?”程爱瑜反唇相讥,几乎没有用任何思考的时间。话音落,她又冷笑着接了句:“瞧我这记性,忘了。这目中无人,唯我独尊,且自我感觉良好的毛病,就是你遗传给柳眉的吧!呵——”

“你——哼,看来老程家的家教是越来越差了!这样吧,我有话直说,程爱瑜,你离开景煊吧,只要你点头,我立刻想办法让你们离婚。你不配他,你不仅仅在事业上帮不了他,还总是给他拖后腿,让他瞻前顾后,无法专心工作。但我家小柳儿不同,她也是一名军人,会理解景煊,而且我即将胜任副司,对景煊的未来也有帮助。”停了停,柳师长斟酌了下,换了个手握着手机,将声音压的更低:“程爱瑜,你是他未来的阻碍,只要你离开他,他才会过的更幸福!”

好吗,小的不行,就换老的来威胁。

还是用景煊的将来来威胁。

这一家子,难道正当她程家的招牌是个摆设?小的不长眼来惹她,老的几十年的盐也都是白吃的?

心底不由地牵起一阵冷笑,可程爱瑜很快又想了一遍,觉得不对劲儿。首先是柳师长说话的声音,在者是这通漏洞百出的话,总让她有种少点儿什么的感觉。

而等她将这些事儿,在脑海中迅速的过一遍后,心里又有了一个答案。难道说,这位柳师长,有什么把柄,被柳眉给抓着了?

转眸,余光扫过柳眉略显得意的脸,程爱瑜就更肯定了心里的这个答案,但却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声冷笑。不,也许应该说是嘲笑,嘲讽眼前这个脑子都让妒火给烧没了的柳眉,在这个时候扔掉了可以保住她的底牌。

这女人,一点儿也不聪明!

沉默半秒,有了自己的想法的程爱瑜,冷漠开口——

“柳首长,我劝你下次开口之前,一定要想好你的身份,有些人值得你帮忙,但有些不止不值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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