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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军婚,霸爱小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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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柳师长,在景煊进门时,朝他微微颔首,目光飞速的从身边侄女的面上掠过,将她的神色中的炙热,收入眼底。转而目光渐变深邃的划向景煊,微微一顿,又重新一会到了陪坐在身旁的贺建军身上。

“老贺,还是你有福气,身边有景煊和傅轩寅这么两位年轻有为的大将在,都不知道少受了多少累哦!”

“哈哈,这俩小子,年轻气盛,还有很多地方都很不成熟,需要多多磨练,接受你们的指导。尤其是这小子,军事素质呱呱叫,就是性子轴的厉害,犟起来,我都拿他没办法!”

贺师长嘴上说的谦虚,眼神却极为得意,乐得那两道八字眉,都快飞起来了。

“得了吧……”柳首长斜了贺建军一眼,直白的埋怨了句:“我看你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嘴上谦虚,心里啊指不定怎么偷笑呢!”

“哈哈哈,你这老家伙,净他娘的揭老子的短儿!”贺师长挥了挥手,转眼又朝景煊看去,眉头不落痕迹的皱了下,捎带着地去了一记眼神,紧接着开口直奔话题:“成了,咱俩也别瞎掰扯了,说正事儿吧!今儿你点了名儿的要见煊子,是什么事儿?”

“嗨,甭提了,我啊,从陆战院挖来了一匹新兵,都是才走出校门的未来军官,心高气傲,缺个人儿给他们搓搓锐气。这不,就想起你这儿的两员大将了,就找你来借景煊过去用几天!”说着,柳首长的目光再度飘向了一旁的景煊:“景煊。”

“到!”

景煊从容不迫的站起,敬了个礼标准的军礼。

“你是咱们军里最年轻的上校,听说你还有个神枪手的称号,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和那些年轻人比试比试?”

“报告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闻言,柳首长扬眉抬眼,呵呵一笑,又转眼看向身边面带羞涩的侄女,满意的审视着景煊,那眼神就和再看未来侄女婿似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就开口说——

“那好,这几天你就跟着我,刚好柳眉也去,你们都是年轻人,正好做个伴!”随即话锋一转,他一脸正色的看着柳眉又说:“柳眉,借这个机会,好好向景煊学习,知道吗!”

“是,首长!”柳眉高兴的差点没叫出来,但她还算控制能力较强的,能及时收住闸。只是等柳首长与贺师长寒暄完了,准备动身时,她在伯父站起来的时候,悄悄地在他耳边娇声补了句,“谢谢啦,首长伯父。”

柳首长被侄女哄得眉开眼笑,故意加快了脚步,走在最前头,让柳眉和景煊走在一起。他这是摆明了在撮合景煊和柳眉,加上军人不得违抗的军令,他这算是吃定了景煊了。至于程家和苏家的哪两个,他不能现在动手收拾,毕竟是上头派下来的人,这万一在军里受到点儿损伤的,倚着那两家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查到了他的头上,他这升职的事儿可就悬了。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只要让景煊这小子,和他家柳眉撮合上了,那其他的问题,也就都不是问题了。

这柳师长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要不是个瞎子,大概都能看得明白!

她柳眉打的主意,就差没全军通报了。不过,他的拒绝则是全军都知道的事儿,即便柳师长再怎么撮合,就算是把他拍晕了扛到这女人的床上,他也坚决不会要她。

只不过,柳师长这样的安排,未免也太巧合了,刚好是程爱瑜下部队的这几天。而且,贺师长早就有意安排了他这些天的事儿,让他能和程爱瑜多多接触,建立感情。如今,柳师长这么来横插一脚,贺师长没法不给他面子,就只能另作安排。那么,是谁在这个时候,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呢?

答案,很明显——是柳眉!

走在后头的景煊,想到这儿,不觉对柳眉这女人更为厌烦了。他用余光扫过身边的柳眉,这女人就这么想将他和小鱼分开?她到底和柳师长说了些什么,居然让柳师长也泛起了糊涂,跟她一起犯浑?

而且这女人对萧瑜似乎一直怀着一种仇视的心理,会不会还想对她不利?!

思付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办公楼下的大院里,小孙将车子开了过来,给柳师长开门,同时伸手轻轻地戳了下景煊,朝他比了个手势。

景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望见了正要登车的程爱瑜。

她温婉浅笑,他微微颔首,并不落痕迹的向她打了个手势,转即上车。但他也注意到了车外的柳眉,她正迎面对着程爱瑜,朝她比了个什么动作。不过,因为那女人背对着他,他并没有看到她的动作,只是远远地瞧见程爱瑜微启红唇,用唇形说了个单词——

“Fuck!”

这才是他认识的小魔女吧!

想着开车前的那一幕,景煊无声的勾唇浅笑,眼中扬起温暖的流光。一瞬的小动作被柳眉捕捉到,她下意识的觉得,此刻的景煊心情一定很不错,就直接问道:“哎,想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

景煊侧目,朝她微扬眉梢。他本不想搭理她的,但一想起程爱瑜那悠悠闲闲说脏话的表情,不禁的也掀起了唇瓣,收起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睨着她,无声的比了个唇形,“Fuck!”

越野车一路飞驰着,赶到了团部,与秦团长一行三人汇合后,就由秦团长的车在前头带路,直奔更偏远的营部去。

这一路,又是将近一个多小时,等到达今天要采访的营部时,都已经是上午九点多的事儿了。而他们来得不知该说是巧还是不巧,这车子刚停在门口,就碰见了他们今儿要采访的营长。

程爱瑜之前从贺师长那边做过一些功课,认得这张脸,也知道这个营长的一些故事。只是今儿猛地瞧见他在这儿训人,不觉一愣,这和传闻中的那位,不太像啊!

那营长穿着作训服,面容严肃的对着站在跟前的少尉军官,吼得脸红脖子粗的。

“驯马怎么了?驯马也是工作,也是你的职责!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我让你跟着白连长怎么了,他是营里的老人,我让你跟着他,那是你的荣幸,可你怎么对你的上级说的话的啊!谁有允许你,随便离开岗位的!这是军营,不是你家,不是茶馆,更不是酒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按以前,那是要军法处置的……”

不等他再说出什么别的话来,秦团长就带着警卫员快步走近。苏敏赫和程爱瑜俩人都极有眼色的放慢了脚步,又指导员陪着,缓缓走过去。而相比苏敏赫的沉默,程爱瑜则找了个能引起共鸣的话题,和指导员聊着。等那边调解好了,他们这才过去,却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在秦团长做了个简单介绍后,他们跟着那位营帐,去了营部里,又寒暄了好一番,才开始了正式的采访。

还是像昨天那样的分工合作。不过因为昨天已经熟悉过了部队的模式,他们今天的速度,比昨儿可快了许多。等中午的时候,就转完了两个连。这一吃过午饭,就由面前这位平时笑容祥和,吼起人来半点不留情面的老营长领着,前往作为重点采访对象的“先锋连”。

去的路上,老营长热情的对他们介绍着“先锋连”这一称号的由来,随后感叹道:“不过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最进新兵集训刚结束,有一批被分到了咱们先锋连里……”话没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垂首摇头。

程爱瑜朝秦团长那边瞧了眼,微笑着没有追问下去。

不过,等到了连队,见识到那些新兵,还有今儿被营长责骂的基层军官,这才算明白了,老营长为什么摇头感叹。

的确,相比之前参观的连队,这个下来了一批新兵的连队,的确有很多不足。不过在这些新兵的身上,程爱瑜却看到了另一种风采。

而就在接下来的采访中,程爱瑜了解到很多新兵们的生活状态,不觉想到了景煊。当初,他从校园走出来,进入军队的时候,是否有过和这些兵们同样的心情?

程爱瑜低头看着屏幕上的笑脸,伸手在上头划着,一张张的翻过。站在一旁和秦团长说话的老营长,不知听了些什么,转眼看向程爱瑜时,那眸光中,多了一份惊诧,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不过因为程爱瑜正在和苏敏赫讨论着问题,并没有注意到,直到那位营长过来叫她,她才反应过来,转身看向他。

“营长,您叫我?”

“小程,听说你对驯马还有些见解?刚巧,咱们白连长,最爱的就是马。不如你们去交流交流!”

听了营长这话,程爱瑜侧目和苏敏赫交换了个眼色,接着又将目光投向了远处正被战士们围绕着的,憨厚的白连长,干脆利落的答应了下来。“好啊,刚好我还有很多问题,想向白连长请教呢!”

营长朝白连长招了招手,跟他说明后,就让他带着苏敏赫和程爱瑜,去马厩那边。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老营长环保双臂的站在秦团长旁边,低声感叹:“这个老白不知道明不明白咱们的心意。如果这次……”

不等营长说完话,秦团长就出声打断:“这是老白最后一次机会,咱们给他制造了,成不成就看他了!”

谁都明白,这上头豆腐块大的报道,有时候比他们实打实的干一辈子还管用。秦团长之所以如此安排,主要目的不在于让程爱瑜和老白聊驯马之道,而是想让她将老白这些年的政绩如实的报道出去。但能不能,就要看老白自己了。

同一时间,坐在客房的沙发里,一夜没阖眼的迟阳,终于接到了那个她等的快要发疯的电话。而当程泓源的声音,穿过手机的传声筒,闯入她耳中时,她激动地差点落泪。

“迟阳,你弟弟我已经保释了,不用太担心。孩子情绪不稳定,我建议你不要和他童话,让我现在先把他送回家,等会儿我刚好有事,要飞去B市,到了哪儿,我在和你说具体的情况。”

“程……泓源,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小夕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会和刑事案件扯上关系!”迟阳的情绪几乎一直处在于一种绷紧的状态中,无法放松。此刻猛然听见一个能让她稍稍安心的消息,却让她有些失控,急促的话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程泓源是做律师的,对人的心理也摸得很透,知道现在的迟阳并不适合听这些事情,就简单的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并道:“我相信小夕是无辜的,迟阳这不也正是你所相信的吗?这样吧,你好好休息一下午,我晚上七点去找你,就在你楼下的咖啡厅见!”

不等迟阳在说话,程泓源直接关了蓝牙,在前方红灯处刹车,转脸看向副驾驶座上的迟夕。他仔细的凝视着眼前与迟阳有着几分相似的少年,忽然扬起了职业化的招牌式的笑容,用那磁润的声音问道:“迟夕,现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了吗?记住,我是想帮你的人……但,这是因为你姐姐,不应是为你!”

或许是巧合,就在迟阳的手机里,传出一阵盲音的时候。坐在苏家客厅里的齐默勋,第三次将手机贴近耳畔,听着里头传来的转接语音信箱提示,愤愤的骂了句:“shit”,扬手就将手机丢出了三米开外,摔了个四分五裂。

而这时,苏老爷子刚好从楼上下来,瞧着地上那个四分五裂的手机,转眸给管家递了个眼神,就拄着手杖,朝齐默勋的方向走去,并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用略带玩味的苍劲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才开口:“怎么,是谁那么大本事,把我家外孙气成这样?”

齐默勋的母亲,是苏老爷子的女儿,但在一场事故中,与齐默勋的父亲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所以苏老对这个外孙格外照顾,大概是出于对女儿的一种怀念吧!

“没什么,一点小事。”齐默勋伸手捏了捏眉心,接着抬眸看向苏老,岔开话题:“外公,齐齐呢?我是来接他回去的!”

“齐齐玩累了,在我屋里睡着呢!今儿你别忙着回去,晚上留下吃顿饭,咱们爷孙俩也有好久没聚一聚了,你就当陪陪外公我这孤寡老头,和我说说话吧!”精神矍铄的苏老,摸了摸下巴,瞧了眼齐默勋,将他眼中的那是躁动看了个清楚,却并未点破,只云淡风轻的试探着问:“听你大伯说,前几天在医院里,见着你和一个主任医生在……呵呵,是女朋友?”

女朋友?

想到这三个字,齐默勋就是一肚子火。

他怎么都没想到,迟阳居然兜了个大圈子,宁可去求程泓源,都不愿意向他低头。难道他那天的问题,就那么难回答吗?他是她什么人,她又是他什么人,答案无非两个——只要她回答,“你是我男人”,又或者“我是你女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向她伸手,帮她一把!

可她的回答,只有沉默……

彼端,先锋连的马场中,程爱瑜正和白连长聊着驯马的话题,无意间提起了她在国外学骑术时的经历,没想到的是,苏敏赫也有着相同的经历,也加入了谈话中。

三人越谈越投机,聊了会儿,苏敏赫居然向她发出了挑战。

“爱瑜,今儿有机会,干脆我们比试一场!我赢了的话,请你给我几分钟,回答我一个问题。放心,这问题绝对不是你答不出来的,我不会为难你!可以吗?”

☆、084:要磨合过,才知道适不适合!

午后的阳光,犹如细碎的金子,灿烂的洒在跑马场中。干净、透亮,即便炎热,但从树影间穿过,到驱散了不少酷热的暑气,看起来,都令人觉得心神舒畅。

但程爱瑜牵着白连长给她挑的马,来到跑马场中时,正看见一身正装的苏敏赫,已经骑在了马上。米白色的giorioarmani西服,剪裁完美,将他颀长伟岸的身影勾勒的恰到好处,与他胯下的枣红色烈马,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疾驰间,鬃毛犹如燃烧的火焰,美艳至极。而他,高高地骑在马背之上,犹如巡视的君王,高傲的将军,俊朗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那双眼睛……

这是程爱瑜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目光,不是那种冰冷的淡漠,而是从未见过的灼热专注。犹如丛林中的猛兽,天空中的雄鹰,目光如炬的直视着前方,鹰隼般锋利且深邃。

不禁注视。

苏敏赫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猛地调转骏马,朝程爱瑜的方向奔驰而来。

仿佛是一道枣红色的火光,冲着程爱瑜的方向疾驰,耳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几乎震耳。但程爱瑜没有移动分毫,只牵着身边的棕色骏马,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匹骏马渐渐贴近自己,近到似乎伸手就能摸到那匹骏马时,苏敏赫猛地一拉缰绳,及时勒住。

枣红色的骏马忽然扬起前蹄,倏然高悬与空,仰头发出雄浑的嘶鸣。接着,苏敏赫在一拉缰绳,熟稔的动作,就好似早与这马儿有了默契一般,令马儿落下了前蹄。

这前蹄,距离程爱瑜只有几厘米,极近,却因为这距离,而让人感觉到了刚才刹那间的危急。若是稍有差池,程爱瑜这小命儿,今儿可就算是葬送在这马蹄子下了!

而这年头,被马踏死,大概还真是件稀奇的事儿!

“怎么不躲!”

苏敏赫皱着眉头,动作利落的翻身下马,举止间不能看出,是个常常骑马的行家,甚至有可能不逊色于专业骑师。

程爱瑜看着眼前逆光而立的男人,望着他收敛了桀骜之色的眼底,似乎又恢复了那不知藏了多少秘密的冷漠的眸子,却似乎从这眸光中看到了一丝关切。

若是从前,她会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他作为上司对下属的关心,而如今,她似乎明白了这眼神的真正含义。

程爱瑜下意识的紧握住手中牵着的缰绳,朝他扬起了嘴角,眼底的笑容若隐若现,掀起唇瓣开口说道:“不用躲,你有这个本事可以及时收住。”说着,程爱瑜就调整好了心态,放松了手中的缰绳,转头看了眼身边眼神温顺的棕色骏马,伸手摸了摸马儿的鬃毛,接着说:“我想,这场比赛也不必要的了。苏敏赫,你赢了,你的骑术我甘拜下风。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苏敏赫凝视着偏着脸,一下下温柔的抚摸着骏马的程爱瑜,目光拢聚在她的颊边,仔细的看着,似乎想要将她此刻的温柔珍藏,又仿佛想在她温柔的眼波中找到那份真实的存在。但他找不到,只能作罢,无声的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淡声开口。

“上马吧,既然有空,就陪我遛一遛。刚才白连长也同意了的,咱们就在这片的跑马场遛遛,林子深处,咱们就不去了。”顿了下,苏敏赫又补了句,“刚好,听听我的问题。”

程爱瑜转过脸,微微扬眉,应了声:“好吧!”

话音落,她踩着安全马镫,轻巧地扬身上马。站在一旁的苏敏赫,刚把手抬起来,就看见她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马上,倒也没觉得尴尬,只把手插回了口袋,仰头看着马上那娇小的人影。他忽然觉得,程爱瑜这样看起来,少了份柔媚,多了份英朗的巾帼之气。

“动作不错,很标准。”

他毫不吝啬的夸赞了句,转即也翻身上马。

程爱瑜也不和他矫情,扬眉言谢,之后扬鞭而去。

两人在马场中追逐着遛了几圈,等两人放慢速度时,苏敏赫提议朝林子里去转转,程爱瑜看着那片林子并不深,同意了。

骑着马,两人并齐的走在那条林荫道上,谁也没说话。直到苏敏赫开口,打破了此刻奇怪的气氛,也打断了她的遐思。

“小鱼,你的马术是程老教的吧!”

“是啊,我爷爷很喜欢这个,还养了几匹。”悠闲漫步,程爱瑜权当闲聊的和苏敏赫说着话,同时在等待着他那个不知是什么的问题。

“嗯……那你驯服过烈马吗?”马蹄“哒哒”地踩着地上的落叶,走得很慢,而苏敏赫的语气似乎也慢了起来。

闻言,程爱瑜伸手整了整领口,朝苏敏赫偏过头说:“大概十二岁左右的时候吧,我爷爷从外头收了匹好马,性子烈极了,许多骑师都无法驯服它。我呢,很希望驯服这匹野马,结果,却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呵呵……那次好像摔得挺惨的,不过觉得特别开心。但现在,我一点也不喜欢驯服什么,不爱挑战极限,烈马呢,也在都不碰了。可能这就像咱家程老夫人期待的那样,她家的小烈马,终于有了点儿温顺气儿。现在的我,喜欢温顺的马儿,至少,不会让我费心思的去征服他,就好比人一样,只有选择和自己相配的,合得来的,才不会弄得一身都是伤。”

苏敏赫身子微微绷紧,但脸上的神色,始终是淡然自若的。他何尝听不懂程爱瑜话里话外的意思,只不过没有到哪一步,谁都不会知道将来如何。

深深地看了眼程爱瑜,苏敏赫调转话锋,顺着话题边说边伸手抚摸着身下的马匹,顺服那枣红色的鬃毛。

“烈马有烈马的好处,温和的马儿,也有它的用途。比如烈马,最适合用作赛马中,因为它素对最快,行如疾风,但性子很傲。而温顺的马儿,则是目前国际大赛马术项目的不二之选,高雅温和,极好驯服。所以,爱瑜——马有不同,性格也不同,就和人一样,适不适合自己,都要靠磨合。”

“呵呵,可赛马终究是赛马,只有在宽阔的赛道上,才有它的用处。”而她即便是赛马,也不在他的赛道上。

“是吗?”苏敏赫动着唇瓣,低声念了句什么,转而用余光扫了眼程爱瑜,并未言语。

到是程爱瑜出声打破了此刻的沉寂,转眸望着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挂着笑容,淡淡地问道:“对了,你还没说要问我什么。刚才的赛马,我可是直接认输了的。现在,你可以问了!”

苏敏赫偏头看着她,眸子慢慢地眯了起来,凝视着她,直直地闯入了她漆黑的瞳孔中,暗中探寻了好一会儿,又转头看向前方,驾驭着马儿,带着她走出了树林。却在树林外的阳光,猛地将两人包裹时,他缓声提出那个问题——

“程爱瑜,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吗?”

当晚,齐默勋坐在苏家的餐厅里,陪苏家老爷子吃着晚餐,可这心思却飞到了迟阳那里。他就是搞不懂那个女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驯服她。更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回来,就会和她纠缠不清,难道当年的损失还不够大吗,这一次,他是想要报复,还是想要她彻底的臣服?

与此同时,被齐默勋不管是爱是恨,却都记在心上的女人,正躺在酒店客房的沙发里,睁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角,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久久不能入睡。她不安、焦躁,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下来,脑海中一次又一次的回放着,迟夕这些年的种种顽劣。转念,她又想到了,半年前,她带迟夕去见心理医生后,医生给她的检验报告单。

——重度焦虑症,外加病理性偷窃的精神障碍。

是她给了迟夕太多压力吗,还是她的呵护让迟夕变成了如今这样?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程泓源,或许迟夕真的会恨她吧!

越想头越痛的迟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捡起被她扔在了地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而这时却发现,上头有不少来电显示,都是一个人——齐默勋。

她没有回电,而是直接关掉了电话,起身收拾着自己。

等将自己收拾妥当,她抬腕看了眼手表,上头的指针刚好滑到六点五十。

踩着时间准时出门,迟阳在七点整,到达楼下的咖啡厅。推门进去,一股暖暖的咖啡香气,扑鼻而来,而这时,距离门口不远的,景观落地窗旁,一名衣冠整齐的温儒的男人,朝她扬起了儒雅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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