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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尽天承 by 半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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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储被哭得心烦,又不能拿个孩子撒气,这家伙的爹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所幸把所有的不好情绪全都丢到了钟镜身上,“谁叫你们非要把人带到这边来,小孩子家不懂事,但有一句话是说对了的,你们自己看不好人就别乱怪别人,再说了,那女人不是要嫁到我西煋来了么,我们都还没说什么呢,你们着急个什么劲儿,与其想这些事情,你还不如去想想怎么帮我赢了这场仗,你不是来干这个的么,什么神算子,顶个屁用!”
“你,你们……”钟镜一口气没喘过来,差点被过气去,他总不能说,那人那是我们大王让我带过来做做样子的,你以为真要给你们西煋啊!钟镜觉得跟这野蛮人实在说不到一起去,甩袖转身,带着手下走了出去。
唐正缩在王储的怀里偷笑,叫你们欺负哥哥,叫你们欺负我,哼,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 眸子:这章试试不说话!
话外音:你已经说了。。。。。。
眸子:啊拉,是呢,好糟糕啊~
话外音:喂喂,你这是在卖萌么= =
眸子:你猜~
话外音:放弃吧,就算是卖萌也没有办法掩盖你的后母本性了。。。。。。
眸子:。。。。。。
☆、欲加之罪
齐越快马加鞭的赶回南阳大营,那种想要快点见到父亲的心情让他莫名的兴奋,刚刚接到母亲,又即将见到父亲,齐越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想到了很多见到父亲后的场景,却从没想过是这样的结果。
齐越还未进城便看到了父亲的身影,下马跑了过去,双膝跪地,还未叫出口,便觉得身体一轻,蓝天白云从眼前掠过,有一瞬间齐越在想“发生了什么”,直到身体重新落回地面,五脏六腑传来叫嚣的疼痛,他才知道,自己刚刚是挨了父亲一脚,可是,为什么?齐越努力抬头,想要寻找父亲的身影,却只看到父亲踢向自己的第二脚,想要开口解释,想要出声询问,但一张口,便是满嘴的鲜血,父亲的脚他并不敢躲,申吟和叫喊就要这样冲口而出,齐越只得用双手捂了嘴巴,抑制了喊叫,也堵住了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
齐誉的脚越踢越重,伤人的话语就这样传到了齐越的耳朵里,“我齐家没有你这样贪生怕死,大逆不道的子孙,你为什么没有死在西煋!”齐越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他觉得父亲的话比他任何一次的刑罚都要来的严厉,父亲看到活着的自己并不开心,父亲希望自己死在西煋,齐越,你本应该死在西煋的,那批做了诱饵的队伍该由你来当不是么,你还是存有私心,你舍不得父亲,舍不得母亲,想要一家团聚,因此你顺从了手下的安排,也接受了他们的牺牲,这便是你的报应,为什么没有死在西煋?齐越也想问自己,如果死了,此时此刻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围观的人们终于想起来去拉住疯狂的齐誉,但齐越饱受摧残的身体仍是无发承受这样的踢打,很快陷入了昏迷,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父亲的吩咐,“把他给我关进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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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胛处传来撕裂的疼痛,是钟镜又带人来了么?又要开始了?原来并未逃出去,还在西煋大牢么?齐越悠悠转醒,好不容易让眼睛对焦,昏昏沉沉的意识逐渐变得清醒,不在西煋,而是在南阳!四周无人,自己双臂被吊锁在牢里,并未反剪,但多次受伤未曾好好搭理的肩胛仍无法承受这堪称温柔的对待,全身的衣服被扒光,只留下一条亵裤,露出齐越挂满伤痕,却精壮匀称的身体,这样的境况让齐越觉得羞愤丢人,即使是在西煋,他也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对待,钟镜更喜欢看自己身上的布条被抽烂,粘在伤口上,再叫人一条条扯下的样子,很疼,但是也要比现在好过得多。父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要您这样对待越儿,齐越虽从不介意别人说什么,但也有自己的尊严啊!缴了越儿的兵器,收了越儿的药物,您是怕越儿会逃跑么?可是,越儿从未想过,您怎么就不知道,只要您一句话,又何需这些捆绑的铁链!齐越抬头,看着锁在自己手腕上的链子,微微苦笑,齐越若想走,即使狼狈如此,又怎是一条铁链便锁得成的!
外间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齐越凝神细听,当先一位,是父亲,这样的自己就要展现在父亲以及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面前了么?咬牙握拳,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重点是要知道原因,解开误会!齐越深吸口气,轻阖双眼,复又睁开,看向牢门处进来的几人,跟在父亲身后的是齐浩,和南阳的两个参将。
齐誉当先一步走了进来,看着几乎赤身裸体被锁着的齐越,先是愣了下神,接着又看到了儿子清澈见底的眼眸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真的是这孩子出卖了南阳么?齐誉其实并不愿意相信,但是同样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两次,先是筱兰,现在是齐越,他恨他们,更狠自己,在最初的发泄过后,剩下的只有疲惫,老天,你究竟想要齐誉怎样?!
齐誉几天前赶到南阳大营,先后收到了皇上的两份手谕,一份密令,一份诏令,他没想到事情能发展的这么顺利,皇上竟明里暗里助他,一到这里便让他接掌了主帅的位置,七天的时间,齐誉一直担心着齐越的安慰,从来没想过他会招供或者是背叛,直到他接到一份南阳密探拼死带回来的情报。齐越被抓,精心准备的战役失败,钟镜有意无意的暗示,几个参将的口供,似乎一切矛头都指向了齐越,但是齐誉至始至终都只是不屑的一笑置之,不过这次不同,让他动摇的原因并不是那个密探的拼死行为,而是情报的内容,里面让南阳这边小心齐越假借逃跑之名,回到南阳为西煋卖命,北辰的攸兰公主被带到了泠水,钟镜答应了齐越,若同意合作,便能换回母亲!这条件太诱人,他知道齐越是一个多么孝顺的儿子,这样的机会绝对不会有第二次,齐誉拿信的手有点抖,不,越儿不会同意的,他是个懂分寸,明大义的人。齐誉一遍遍的催眠自己,但是他的心已然动摇。
一天前,自从齐誉得到消息,齐越从西煋逃了出来,他的心便开始忐忑不安,他告诉自己,见到齐越之后,一定要将事情问个清楚,但是漫长的等待让他的心一点点变凉,有的时候,事情就是会这样巧合,段筱兰的昏迷,让齐越不放心第一时间赶回南阳,这样的时间差,磨掉了齐誉最后的信任,一切的一切,似注定一般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究竟谁会笑到最后,而事实的真相又会是怎样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眸子:哎嘿嘿,小齐越准备好没啊?
齐越:没有!
眸子:嗯嗯,很好~
齐越:喂,我说的是没有!!
眸子:为母最近有一个新想法呢,好开心啊~
齐越:什;什么想法?
眸子:好了,就这么定了!
齐越:喂喂,不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啊!!!
☆、何患无辞
齐越在看到父亲进来的第一反应后便知道,自己此刻的境况并不是父亲的授意,这样的发现让齐越不自觉微笑,也瞬间稳定了心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齐越为了父亲母亲忍耐了六年,现在同样为了父亲母亲不能再忍耐,他并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便从现在起让所有人知道吧!
齐越凌厉的抬眸,先是扫视了几个参将,最后把目光定在了齐浩身上,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齐越的不同,他虽受桎梏,却像一只随时会扑出牢笼的野兽,几人吃惊,齐浩的感受最深,刚刚齐越的一眼,险些让他后退了一步,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
齐誉上前,挡了齐越的视线,齐越垂眸,揽了所有情绪等待父亲的问话。
“我问你,刺杀那天如何被抓?”
“有人出卖,行动泄漏。”
“怎么证明?”
“齐越可与傅宇当面对质。”
齐誉还未说话,董允上前一步抢道“哼!傅宇早已被你这个叛徒所杀,跟个死人要如何对质!”
齐越听后震惊抬头,看向齐浩,他分明记得钟镜曾让傅宇带信回来,也就是说是死士么?
齐浩见几人看向自己,叹气摇头“唉,傅宇在我南鹰前途无量,只可惜……“
齐越心下明了,他突然想到了西煋大牢里钟镜对自己说的话,“叛逆的名字,你绝对想不到”呵,还真是想不到,那名字竟是自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看来今天是有场硬仗要打了,直视董允“董参将可有证据证明傅宇之死跟齐越有关?可曾亲眼见到傅宇回来,亲耳听傅宇所说?齐越被抓之时傅宇仍然存活,将军可曾调查过他的死因?又知不知道他的死究竟是迫于无奈,还是有意为之?”齐越说完话,看向齐浩一边,他此刻并不能直接挑明傅宇的背叛,也没有证据证明齐浩是否牵扯其中,首要问题是先洗脱了自己的嫌疑,父亲为什么会怀疑自己,又为什么如此确信?
董允刚要说话,被齐越的一连串问题问蒙了,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耍兵器还行,耍嘴皮子可就差得多了,又不愿意丢面子,哼了一声表示回答。
齐越倒是觉得这样的回答挺可爱的,无话可说时候的狐假虎威而已,不错,先搞定了一个!
“狡辩!刺伤行动为何就你一人活着?这本身就有问题!”参将蔡衡,来西煋前刚坐上的这个位置,也是由齐浩一手提拔的。
齐越一笑,回得一派轻松,“这个问题并不难答,齐越活着的原因不过是因为钟镜想要让我活着!”
“三人中,他为什么单单让你活着?”
“蔡将军这话齐越有两点要纠正,第一,钟镜并不是单单让齐越活着,只不过活着回来见到你们的只有齐越一人;第二,这问题将军应该问钟镜,而不是齐越。”
“哼!笑话,你的意思是钟镜让你活着还有什么目的了不成!”
齐越微笑,并未回答,蔡衡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着了齐越的道儿,这话说的怎么反而像是帮着齐越了?头瞄了齐浩一眼,蔡甄赶紧接着说“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原因吧!是你出卖了南阳,用消息换了苟且偷生的机会!泠水那一战,钟镜就算再神,也不可能知道我们的整个计划,他也明明白白的说了要谢谢南阳的某人,而你当时正好在西煋!”
“钟镜说了某人,并没有特指齐越不是么?”蔡衡一愣,齐越接着说道“当初所有人商议计划的时候齐越是在,但钟镜从未问过我有关南阳的任何事情,这事先放到一边不谈,有一点齐越不太明白,钟镜为何要在战场上特意透漏南阳有他眼线的事,既然是暗线,什么都不说继续利用不是更好么?还有,齐越很想知道,在知道我被抓之后,为什么南阳仍会按照原定计划执行,战场非儿戏,即使计划再缜密,既然有了解整个作战计划的人被俘,最保守的做法难道不是变更计划么?”
齐越话落,几个参将不约而同的看向齐浩,当初齐越并不算是真正参与了讨论,而这次出战前,齐浩坚持计划不变。
“这事是齐浩考虑不周,也是我太相信你了!”齐浩面向齐誉跪下“齐浩愿领失职之罪!”
齐誉至始至终,除了最初的几句话,再未发一言,此刻看着跪下的齐浩,挥了挥手“都先下去,我有些事要单独跟他谈一谈!”
“父帅?”
“主帅?”
几人同时开口,齐誉并未理睬,蔡衡上前扶了齐浩起身,他能感受到齐浩浑身上下肌肉的颤抖,再看齐浩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奇怪间,齐浩甩了蔡衡的手,站稳,“父帅,浩儿提醒您,不要忘了三日的示众!”鞠躬“儿子告退”先一步走了出去,蔡衡紧随其后,董允左右看看,给齐誉行了一礼也退了下去。
三日示众,是南阳军营里的规矩,被抓的战俘若没死,再次回到南阳都要走这一遭,既然当初没有一狠心抹了脖子,也就把里子面子都丢了,示众,说到底就是对你自尊底线的挑战,三天不间断的指指点点和羞辱,对一些人来说,比死还难受,因此大部分会选择那条被人歌颂,万世流芳的路,即使活着,也会隐姓埋名,不再回到南阳,但是齐越不同,他有不能死的理由,也有必须回来的原因,今天齐誉的出手,让齐越暂时躲过了立刻示众的局面,但不过是一天的缓冲时间,到底是齐誉无意还是故意的,没有人知道,只是无论如何,明天,齐越是不能再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懒得写太多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的事情了,重点说完就好,赶紧把他们支走眸子好开始父子戏,有点任性哈,粗鄙之处大家就不要见怪了~
另外,眸子明天有个比赛,下周三有个考试,所以暂时停下笔哈,最快周四晚上更,对不起一直在追文的亲们了,眸子忙过这阵子,就给大家补上!
还有,看到阿休的留言好开心,竟然一点点的从前面评论过来,昨天差点兴奋到睡不着觉!
还有那些一直跟着眸子,鼓励眸子,默默看着眸子的人,真的真的好幸福啊,群么一个,等着我回来!
眸子果然很能磨叽,又写多了,大家就见怪不怪了吧
☆、牢内父子
牢内只剩齐誉和齐越二人,父子俩默契的谁也未曾说话,许久,齐誉开口“为什么会被擒?”
“傅宇串通了钟镜,越儿和宋肖杰中了埋伏。”
“泠水一战?”
“齐越只字未提。”
看似相同的问题,齐誉问的,齐越答的,都与那些人在的时候不同。
“怎么逃出来的?”
“……”齐越没有回答。
“怎么逃出来的?”齐誉又问了一遍。
“越儿……”并不是不能把天机营的存在告诉父亲,只是现在母亲在那里,齐越不能冒险,又不想说谎欺骗父亲,只得回道“不能说”
齐誉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他似乎习惯了齐越的这种回答方式,每次儿子在没有办法回答自己,又不想扯谎的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了,挑了个眉,继续问道“什么时候逃出的西煋?”
“两天前!”
“哦?泠水不过多大的地方,从西煋那边到南阳这边,你竟然用了两天的时间?”
“……”齐越没说话,心想,父亲貌似没问什么需要自己回答的,能不能就装傻不回了呢?
齐誉咬牙,这家伙现在学会装傻了是么,不问清楚了就不打算回答是吧,不想说谎骗你老子我,又问什么都不说,你倒是会磨人哈!那我就给你问的再清楚一点“这两天时间你都干什么了?”
唉,果然又问到了,齐越悠悠的吐出三个字“不能说”
齐誉被气乐了,看吧,又是这三个字,你小子等着!没再追问,齐誉讲故事一般的娓娓道来“皇上知你被擒,密令飞鹰带了十几个暗卫供我调遣,五月十三日夜,我派了他们救你!”
齐越一惊,五月十三,正是自己带母亲逃出来的日子,可并未见到父亲所说的人,疑惑间,齐誉接着说道“他们并未在牢里见到你,却在东面救了些人回来,也许我可以问问他们这整件事情的经过!”
东面!是乙子队的兄弟们!“父亲!齐越求您善待他们!”齐越紧紧盯着父亲,眼里充满了恳求,一时情急说了“父亲”两个字,齐誉说的问问,是刑讯,齐越并不怕他们招供,就怕他们宁死不屈,兄弟们为了自己做了诱饵,如今又要为了自己熬刑,他齐越实在是受不起啊!
齐誉只跟齐越说了一部分,他并没有告诉齐越的是,那场救人的行动自己也参与其中,也因此体会的更加深刻,想在人家的地盘救人,其实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他们的行动却堪称顺利之极,只除了被救的人不在牢里之外。本以为就要这样无功而返了,却在撤退的时候遇上了东面的混乱,齐誉直觉到这事与齐越有关,冒着危险出手救了,让他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的是,竟没有遇到过多的阻拦,就这样带着人离开了西煋,齐誉隐约觉得事情并不像他想的简单,但敌人的目的何在,他暂时还没摸清楚。
那些人,齐誉并没有多恶劣的对待,但也不算善待,可是那帮人的态度却着实令他奇怪,他们并不回答齐誉有关齐越动向的任何问题,但是对自己的态度倒是毕恭毕敬得很,齐誉本以为这些人是齐越在外面结交的江湖朋友,他哪里知道,乙子队的兄弟们可是当他是自己主子的爹啊!
“私自结交江湖流派,按家规该怎么罚?”齐誉轻飘飘的仍出一句。
齐越头一次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父亲的话,他在想,要不要告诉父亲,他并没有结交,而是自己创了一个……
齐誉把儿子的沉默归结为了心慌,也没在意他的回答,径自走到一边,挑起了刑具,看了一遍,都是些伤筋动骨的家伙,齐誉斟酌了一下,挑了个软鞭,走了回来,“为什么受罚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齐越心想,好像一直以来,“为什么受罚”这件事都是自己说的,请罪请罪,等着父亲告诉自己,那就是皮痒了,再说,父亲打儿子,本来也不需要找什么理由,齐越张肩拔背,站得笔直“劳烦父亲动手。”其实这一次他还存了点小心思,父亲不让自己说,而且貌似也知道了怎么罚,那创了天机营的事情,就暂时先不要不打自招了吧。
齐誉嗯了一声,然后从前面绕到后面,愣是没找到一处地方下手,他就郁闷了,自己快五十岁的人了,什么打仗小仗没打过,什么大伤小伤没见过,怎么看了儿子的一身伤愣是找不到地方下手了呢!人老了,心也软了?这小家伙,主意正着呢,再不管管,以后的“不能说”还不得越来越多啊!还有三天的示众……真是一刻也不让他省心!突然,齐誉眼前一亮,终于找到了一块儿可开垦的新土地,眉眼间凝聚了些笑意,将软鞭拾起,折成四折攥在手上,第一次在打儿子的时候还带上了些开心跟使坏的情绪。
齐越感觉到父亲盯着自己看了很久,搞得自己如芒刺在背,浑身不自在,自己这都快被扒光了,一览无遗的,父亲选个下手的地方需要这么久么?正想着,身体的某个部位便遭了殃了,齐越失神的叫了一声,然后第一反应是“父亲抽歪了?”
第二下,同一个地方,齐越知道了,父亲不是打歪了,是故意的,摆了张苦瓜脸,外加红的跟个番茄似的,疼痛倒是其次的,问题是丢人啊,齐越难堪的扭了扭屁股,动作小的可怜,可还是被齐誉发现了。
“这都是哪儿的规矩,什么时候家法允许乱动乱叫的了?”齐誉故意板起脸来教训。
齐越不动了,可架不住满肚子的哀怨,这是家法?什么时候家法有打屁股这项了?!浑身上下这么多地方,父亲怎么就看中那里了,还是自己现在全身上下唯一算是有布料包着的地方,齐越想哭,可想了想,觉得那样更丢人,放弃了。此刻的他正在跟自己的内心做斗争,头一次在挨罚的时候催眠自己,不是为了减轻疼痛,而是为了让那些大伤小伤的疼得再强烈一点!
齐誉偷笑,他觉得自己很享受现在这种感觉,就是嘛,惩罚这种东西就应该让受的人难受,打的人享受才对,之前那些都是什么,搞得自己跟虐待儿子似的,这小子还没什么反应,现在多好,什么都表现在脸上,这儿子害羞的表情,不得不说,蛮可爱的啊!先是脸蛋通红,现在是浑身上下都跟个煮熟的螃蟹似的,齐誉仗着儿子背对着自己什么也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堪称生动二字,琢磨着得找机会多这么罚罚他,儿子的乖巧听话,在他看来用另一个词形容,那就是软硬不吃,真真的气死人不偿命,难得发现了个他怕的东西,可得好好发扬发扬。又一下打在屁股上,齐誉心想,不错,很有弹性,就是这打人的东西不怎么样,抽空找人做个趁手点的,要不直接让这小子自己做好了,老子的吩咐也不怕他不听。
齐誉在那里想得天马行空,齐越在这里却着实是忍得苦不堪言,父亲打的很有技巧,不伤筋不动骨的,甚至是连齐越起初担心的那层布料都没有被抽破,只是皮肉的疼痛,跟自己随便身上的那个伤相比都可以用微不足道来形容了,但就是因为父亲下手的地方,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做到忽略不计,齐越挣扎,要不要请示下父亲换个地方?鞕背或者前胸,其实哪里都好,就是能不能不要再打屁股了……。
“主帅……唔……”齐越有意的注意了一下开口的称呼,可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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