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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尽天承 by 半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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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一次华丽丽的又输了,可惜再没了借口,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比他差呢?
  余成其实有些点儿背,作为普通人来讲,他已经足够优秀了,只是他找错了比较对象,这牛角尖要是不出来,大概够他郁闷一辈子了!
  “你们,把她带到牢里去!”颐指气使的态度,士兵们若是刚刚没听到齐越说话,也就习惯性的听从命令了,但现在明显的对比,让他们不大想听话。
  “怎么,我说的话不好使么?”余成官职不低,自然在这些士兵们之上,现在谈到这个问题了,他们也就不得不行动了。
  “慢着!”齐越说话“将军莫非没听清楚……”话还没说完,被余成抢白了
  “我听得很清楚!要不去牢里,要不在这里淋雨,你们自己选吧!”
  筱兰倒是没特别在意结果,这样更好,随了她的愿,在这里陪儿子!
  齐越淡淡笑开,没带嘲弄,却更是起到了作用“将军误会了,齐越说得是将军莫非没听清楚大帅说的话?大帅许了母亲两天的自由,将军是想要让大帅食言么?”
  余成一句话卡住,憋得脸通红,周围的士兵倒是没笑出声,可明显满脸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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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后那人推了推手下“现在过去!”
  “这不是都解决了么?就差安排了啊,还出去干嘛?”
  “卖他齐越一个人情,那人不是叫我照顾他么,有本钱在手,才好谈条件啊!”
  看着主子算计的嘴脸,做下属的不由打了个寒颤,庆幸自己不是被主子盯上的人,默默的为那人祈祷了一下,惹上我们爷,也不知道是有幸还是不幸,您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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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何人?接近这边想要干什么?”
  余成正在那里尴尬气氛,一个士兵拦下了个接近的人。
  “小的奉上面的吩咐,来接夫人避雨的,大人您看?”他可没说谎,确实是奉了“上面”的命令啊,只不过这个“上面”,在这里也就是自己的上面而已。
  “将军”那人自然而然的走上示众台,恭敬的叫了齐越一声,然后将伞递给了段筱兰,过程大方随意的彻底,以至于根本没有人怀疑他说的话的真假。
  “卫兄弟”齐越点头回礼,叫了对方姓氏。
  “将军还记得啊!”
  “嗯,在萧大哥那里见过,小兄弟两次相帮齐越,齐越感激不尽!”
  “将军客气,卫林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也并没有做什么!”
  “不管怎样,齐越先在这里谢过了!”
  “那将军,这雨眼看也要下下来了,卫林就先带夫人离开了!”
  “好,那就麻烦了!”看向筱兰“母亲,这是越儿好友的手下,您跟他去就好,安心歇了,不用担心越儿!”
  “雨一停,我便再过来,到时候可不许再赶我!”
  “越儿哪里有赶您的意思!”
  “总之,答应我!”
  “好!越儿就在这里等母亲回来!”
  “嗯!”
  此时的雨已经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来了,段筱兰撑起伞,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卫林走了,余成觉得自己再待在这里也只是自找没趣,借着下雨,一跺脚一甩袖也离开了,几个守着的的人刚要再站回去,齐越看了看天说道“几位兄弟也找地方避雨去吧,这雨怕是要下一夜,而且不小,你们不需要跟着齐越一起在这里受罪,我是不会跑的。”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有些犹豫,倒是没想过这人会跑的问题,只是突然升起了一股豪情,想在这里陪他,可也就一瞬罢了,就像齐越说的,他们还真没必要在这里跟他一块儿受罪,最终也都离开了。
  校场上只剩下了齐越一人,在有限的范围内,他微微的扬起了头,感受着越来越大的雨点,从一滴滴到成线般砸落,心,出奇的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又要请假了,眸子周四有考试,实在是心里没底,需要埋头苦干复习一下,那啥。。。。。。还能说“等我”不?【咬下唇】





☆、暴风雨前

  雨越落越急,也越下越大,齐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改变,但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自从上次公审之后,其实他是有些畏冷的,好在如此失态的自己被淹没在了急雨和黑夜中,父亲母亲以及那些自己在乎的人并不在身边,因此他也就没有去特意控制什么,那些雨水冲刷过伤口,带来又痛又痒的感觉,持续不断的,有些难受,但一想到母亲此刻正在暖和的屋子里,不用挨浇受冻,便觉得无所谓了。
  雨水遮住了视线,齐越看着远处天空的方向,看不真切,一如不可知的未来。闭眼,将头轻轻的靠在了后面的刑架上,虽然这次的见面并不尽如人意,但总算是接回了母亲,他终于可以放手谋划了!
  齐越静静的思考了一夜,大雨遮住了他的狼狈,也遮住了远处的人影,齐誉就那样无声无息站在雨中,看着示众台的方向,其实什么也看不清,但他就是想这样陪着看着,衣服上的血迹还未来得及擦,心,太乱,走着走着便来到了这里,如今他还有资格走到儿子身边安慰教导么?还有资格,让他叫自己一声父亲么?此时的齐誉需要冷静,更需要救赎,无遮无挡,就那样如齐越一样,任由大雨肆意冲刷着。
  南阳某间房外,“夫人,您进屋里来吧,这又是雨又是风的,就算站在廊下也容易弄湿啊!”
  段筱兰轻靠廊柱,看着远方,淡淡的回“小兄弟回去吧,筱兰这样就好!”
  五月十七日晚,大雨,齐越,齐誉,段筱兰三人,均是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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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二十,示众结束后两天,筱兰也已经在牢里待了两天了,她知道南阳营里怕是有大部分人对自己并未存什么善意,却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恶劣对待,虽然一直未曾见到齐誉,想来他是有所吩咐了吧,比起自己,筱兰更担心的是齐越那边,自己被带走时,儿子并没有做什么反应,但以儿子的孝心和自己对他的了解,事情绝对不会就此结束,她能想得到,齐誉也一定能想得到,儿子两天都未曾出现,那么这两天,究竟又发生了什么呢?
  此时的齐越正静静的站在父亲的门前,示众结束后,不过歇息了半天之后,他便来求见父亲,其实若不是因为中途处理了一些事情,他会来的更快,只可惜,齐越站了一天,却没能见到父亲一面,通报的士兵很早前便给了他否定的答案,但是齐越不甘心,所以他一直在门口默默的站着,静静的等待,虽不敢妄议,不过他大概能猜到一些父亲的想法,他一定要见到父亲,除了有些话想要对父亲以外,最起码要传达到自己并不怪他的这个事实!
  对于父亲,齐越太了解了,除了用兵打仗以外,在处理感情的问题上几乎是一片空白,纠结,任性,又胡作非为,简直像个孩子一样,齐越大逆不道的在心里评价着,想到了在校场上父亲故意找麻烦的举动,和一些伤人伤己的话,很不孝的又加上了两个字:幼稚!轻叹口气,父亲一激动生气的时候,做事和说话都几乎不考虑后果,但是结束之后却会反省懊悔,然后有一段时间的自我厌弃,这种性格让了解的人想要抓狂,却也堪称可爱的诚实,齐越并不介意父亲的性格如何,但他知道,这一点一旦有人发现,便很容易被利用,到时候,父亲会伤心,会受伤,甚至最严重的情况下会失了性命!想到什么,齐越突然握紧了双拳,其实已经被利用了啊,齐家长老院里的那帮家伙,敢算计他的父亲,这笔帐可以开始讨回来了!
  看一眼天色,已经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了,齐越知道再等下去结果也是一样,看来父亲是暂时不会见自己了,那就先着手处理另一件事好了!
  齐越最后看了一眼还亮着灯的房间,转身向着牢房的方向而去。
  在去牢房的途中,齐越感到了异动,迅速抬手,抓住了一枚银针,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了一个柱子旁靠着,“什么消息?”虽有声音,但嘴唇未动。
  “回主子,那边随时可以行动,就等着您的指示,另外,‘客人’那里有些事情想请您帮忙。”
  “哦?他终于要开始行动了?”齐越的嘴角微微扬起。
  “是,顺利的话,不下三日,就会变天!”
  “呵,这么快!说吧,他想让我做什么?”
  如此,这般……
  “竟然有这种事?这消息想办法传到我父亲那,其它的我来处理,三天,我们就让这个战场再乱一点好了!”
  “是!”隐藏在暗处的手下,为即将实施的计划有些兴奋。
  齐越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向着牢房走去。
  如他所料,因为牢房设在南阳阵营的中心,里面的人并不容易逃走,因此门口只留了两个守卫,捏了药粉,齐越一点点向目标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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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去帮忙去!”门后一人推推另一人说道。
  “这,不用咱出手吧,齐越搞定这两个人绰绰有余啊!”属下嘟囔道。
  “你懂什么!他能干的事多了,我若不抓紧时机帮忙,怎么跟那人做交易!别到时候说我什么忙都没帮上!”
  属下翻白眼,您这忙帮跟不帮有区别么?做交易?讹人还差不多!当然,仍是只敢在心里想了想,然后第N次为那人感慨,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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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兄弟还这儿看着呐!”卫林带着满肚子哀怨,还算热情的打招呼。
  “哟,这不是小林么,干嘛来了!”
  “最近不正闲的嘛,刚刚看虎子他们摆了个局,就上去玩儿两把来着!”
  “王虎那家伙又凑局子了?”两个看守互相看了看,两眼发光。
  “是啊,那边估计正热闹呢!”
  “那你怎么过这边来了?”
  “哎哟,别提了,今儿手臭,月例的银子输一半了,哪儿还敢继续赌啊!”卫林故意惋惜的说着,“怎么,两个兄弟想过去玩儿两吧?”
  “这,唉,想是想,可是我们俩还得在这守门,实在是……”一个看守的士兵无不惋惜的说着。
  “哎哟!这还不简单!我替你们这儿看着,你们玩儿去吧!”
  “这怎么可以!”一个人有些犹豫。
  “有什么的,这本来也没啥好看的,里面的人除非长了翅膀,不然还能逃喽?”
  “那……如此就麻烦你一会儿啊,我们就过去玩儿几把过过瘾,马上就回来!“
  “跟我你们还客气啥,去吧去吧,玩儿尽兴了,不用急着回来!”
  齐越一开始并不知道卫林突然出现是要干什么,于是他选择了静观其变,可是在听到卫林说的话后,他要是再不知道这人是故意支走了两个看守,那就实在是太迟钝了,于是齐越没再躲着,大方的走到了卫林身前。
  “卫兄弟几次相帮齐越,若说是无意的,齐越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有人帮忙固然是好,但若是分不清敌友,这恩他也是没打算随便接的。
  “将军可以放心,咱们对将军或是南阳都没有恶意!”卫林恭敬的回到,也并没打算隐瞒辩解。
  齐越没有忽视卫林话里的“咱们“两字,只一句话,他已经得到了太多的讯息,剩下的就交给天机营来办吧!
  “齐越并不用接受小兄弟的相帮,特别是在有某种目的的前提下吧。”
  “将军误会了,咱们并没有什么目的,也不用您回馈什么,将军踏实的受了便好。”确实,回报这种东西自然由那人还,他主子至始至终也没想从齐越这里得到什么。
  “不知道齐越有没有这个荣幸见一下你主子?”卫林曾说过自己听命行事,那个背后之人,会是谁?
  “有机会,将军自然会和主子见面,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卫林侧身一让“将军刚刚不是想要进去么,还是不要耽误时间的好!”
  齐越确实是着急着进去,人家在暗,自己在明,既然说了不是时候,那么想要见面估计也不容易,消息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他也没再勉强,只是在经过卫林身边的时候,脚步稍缓“你们最好对齐越身边的人都无恶意!”
  “那是自然!”卫林躬身送走齐越,心想,是没恶意,顶多就是算计算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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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筱兰正在闭目养神,突然听到了脚步声,她虽武功尽失,听力却较一般人好一些,睁眼,微微勾起了嘴角,来人是谁她已经心中有数了。
  “母亲!越儿害您受苦了!”筱兰所在的环境不错,但毕竟是牢房之地,湿气阴气都有些重,绝对不是修养的好地方。
  “傻儿子,这有什么的,别把你母亲我想成块儿豆腐了!”
  “母亲,儿子带您走可好?”
  筱兰一愣,然后皱眉,这家伙是没听见自己前几天说的话么,还是听了,然后就自动忽略了?“怎么还想着让我离开,我之前说的话难道还不够清楚么?”
  “越儿清楚,可越儿不能就这样将您留在这里!”
  “所以呢?无论我同意还是不同意,你都会执意带我走是么!”筱兰有些薄怒。
  “是!”回答的毫不犹豫。
  “我若是执意不走呢?”
  “母亲现在失了武功,不是儿子的对手……”
  “所以你要用强?”自从毁穴废武以来,筱兰第一次觉得似乎不太妙。
  “儿子知错,带母亲离开后,您再罚儿子!”齐越没否定,虽说着认错的话,但态度却很坚决。
  “你!”这倔脾气到底是遗传了谁?筱兰气到极点,然后突然泄气了,“傻儿子,你什么时候能多相信下父母,多依赖下父母呢?”
  齐越有些茫然的看着母亲。
  筱兰心疼,然后拉着儿子的手,拽到了床上坐着。“母亲既然选择留在这儿,并不是抱着什么拼死的决心,你啊”点了点儿子的鼻尖“关心则乱了吧!”
  齐越有些疑惑的看着母亲,筱兰接着说道“与其想着怎样救我出去,越儿不如想想怎样让战场战争快点结束,好让我有机会跟你们一起回南阳”。
  “回南阳?那岂不是……”
  “对,你先别着急,听母亲说,我知道南阳百姓对我积怨已深,但咱们的家在那里,你总不会让想母亲一直在外面游荡吧。”筱兰伸手,挡住了正要说话的齐越“我知道你有计划,不过那需要多久时间?一年?五年?十年?我已经不想等了,难道越儿不想快一点一家团聚么?”
  “母亲是说?”齐越眼现光华,
  “相信母亲一回,这一次我要靠自己的力量回到齐家!”
  “母亲不怪父亲了么?”
  “那家伙,认识他二十几年了,他的性格我还能不清楚,哼,要生气,早就被他气死了!谁说我不怪他!他竟然这么对你,我怎么可能不怪他!”
  “母亲,是越儿不懂事,父亲并不是有意责罚儿子的!”齐越低头,有些着急的解释。
  “你少替他开脱,这事我会亲自找他算账的!”
  齐越微微垂眸,掩饰住了自责,原来原因出在自己身上,齐越,你真是该死,竟然让父亲母亲不和,不过,他也知道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母亲心里还是有父亲的,这便够了!此时,还什么都不知道的齐越,单纯的期盼着一家的团聚。
  段筱兰对齐誉,确实是责怪大于生气,毕竟曾经那般相爱,她也不想否认,自己此刻也仍然爱着,只是确实没有太多的时间用在责怪和自责上了,这一次她之所以要回齐家,其实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儿子,在她离开之前,她想要替儿子将未来的路铺好!
  段筱兰温柔的笑着看向齐越“所以,答应母亲,别想着让我走了好么?”
  “越儿答应母亲,但是有一件事,越儿希望母亲也答应我,一旦事情有所变动,儿子便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到时候希望母亲不要再阻止,即使阻止,我也不会再同意!”
  “好!”她总想着不会给越儿机会,可到底是低估了齐越的能力,总是有些事情,不会按照你预先想好的路去走,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段筱兰接着说“确实有些事想拜托越儿。”
  “母亲您说”
  “你能想办法让齐誉先给我送回南阳么?”段筱兰不确定这场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但是考虑到时间的问题,她只能如此请求。
  如果筱兰早些跟齐越说,也许他还要想一想,但是现在,他有把握,不单单是父亲把母亲送回去,而是……
  “母亲,越儿可以做到更好,不止是父亲,越儿会陪您一同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眸子这三天忙里偷闲的时候码的,赶在端午节的时候送给大家,节日快乐~
  PS:复习神马的实在是太讨厌了,累觉不爱啊→_→





☆、毒

  看望母亲后的第二日,齐越又出现在了齐誉的房门口,意料中的被拦在了外面,齐越什么话都没说,而是直接动手,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脚踏进了屋内,一个人影一闪而逝,虽然动作很快,可是齐越还是看清了,是皇上身边的飞鹰,看来消息已经被传到父亲这里,自己可以放心了。齐越下跪,低头,掩住了种种情绪,后面的人也跟着赶了进来,“主帅,属下们疏忽!”说着便要将齐越架出去。
  “慢着,你们下去吧,继续在门口守着!”
  “是!”几人关门退出。
  “你好大的胆子啊!硬闯主帅之门,可知道有什么后果么?”齐誉本不想见面,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退缩,就好像自己理亏逃避一样。
  “齐越知错!”这次的行动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首先确定了父亲已经掌握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那么接下来便是请罚了,不管父亲忍心与否,他都必须逼父亲出手,越儿伤了您的心,又害得您和母亲不能和好,罚越儿吧,但愿您会好过一些!
  “齐越知错,惊扰主帅,若无正当理由,鞭刑50,禁闭三日!”齐越像是背公式一般的说出,在齐誉还没反应过的时候又加道“惊扰了父亲,鞕30,跪刑一日,不予食水!”
  齐誉微微吃惊,要罚的这么重么?看着越儿波澜不惊的眼神,有些迷茫,他竟然是习惯了么?“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罚的?”齐誉脱口而出。
  齐越没想到父亲竟会这样问,抬眼,看见父亲满眼的挣扎疑惑,齐越微微奇怪,“越儿失礼!”说话间,他已经切向齐誉腕脉,可惜,还未碰到,被齐誉一把抓住了手臂,再抬头,父亲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犹豫,齐越担心未除,此刻却也只能重新跪在了地上,“齐越逾越!”
  “你还知道!既然说清楚怎么罚了,还不去去把墙上的鞭子给我取过来,想再落一个拖延刑罚的罪么!”
  “是!”齐越恭敬的去请鞭子,却在心里有了算计,虽然不用自己逼父亲出手了,但父亲的奇怪表现不得不让他多心!
  齐誉趁着儿子转身取鞭子的时候,缓缓的吐出了一口真气,将毒素压制了下去!那一夜陪儿子淋雨之后,他知道自己中了毒,这毒有些奇怪,并没有影响到身体的机能,却会影响自己的判断,齐誉不见齐越,有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因为不知道怎样相处,另一部分原因便是不想儿子知道自己中毒的事,齐越医术高明,心思细腻,一旦接触,太容易露馅,就像刚刚,不过稍没压制住,竟然差点就被儿子发现了!齐誉是有私心的,他的中毒发生在齐越示众的三天里,不管怎样,他也已经在战场上混了这么久了,并不是什么都不留心,不注意,能让他毫无戒心中毒的,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他想护着,也是不得不护着!
  齐越取来了鞭子,重新跪在父亲面前,双手举过头顶,恭敬而又诚恳,虽未说话,却已表明了一切,在齐誉接过鞭子后,他又自然而然的转身脱衣,将伤痕累累的后背完全展现在了父亲面前。
  齐誉也是一句话未说,高举鞭子,重重落在了齐越的后背,宛如打在石板上一样,齐越纹丝未动,屋内静极了,只回荡着鞭子打在肉体上,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齐誉并没有留手,若不是看见儿子身侧紧握的双拳和汗湿的发线,他就要怀疑自己的力道了,而现在却只能视而不见!
  八十鞭子打完,齐誉当真鞕鞕全力,以至于收手的时候,自己的手臂还有些阵阵发麻,齐越从头到尾一次都没有失仪,只在刑罚结束后,仰起头,咽下了一口涌上的鲜血,然后回身,谢罚,齐誉注意到,儿子的脸色苍白,嘴边还有成股成股的血线,而胸前也已经湿了大片,血的颜色尤其刺眼,齐誉作为施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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