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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尽天承 by 半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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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就是偏中性的长相,现在特意这么一做,刚刚说话的毛头小子不由得脸一红,看得呆了。
  钟镜迈了一步,挡住了廖一的视线,特意将自己的视线也偏低了几分“大人何必跟个孩子一般见识,没必要连摄魂都用上了吧。”
  廖一收了视线,又挂上了一脸的漫不经心“哟,钟大人误会了,廖某不过是好心,想帮你教育教育属下罢了,看来是不需要,那算了。”他这人最是嫉恶如仇,也最恨别人说什么太监的事,虽然事实上他并不是,但毕竟被叫了这些年,烦也给烦死了,一想到之前自己那个趋炎附势的样儿,他就忍不住作呕,还没来得及找欧阳栾翊算账呢,是他主子又如何,当上了皇上又如何,该讨得账还得讨啊!
  “还请钟大人带他们退居30里开外,一切好商量,不然。。。。。。”手势一给,弓弩手们齐刷刷的把箭对准了下面,“不然廖某就当闯城来算了。”
  钟镜想着,既然是有事好商量,那自己就退呗,可没想到,自己退出30里开外之后,廖一就翻脸不认人了,商量?人都见不到一个,还商量个屁!
                      
作者有话要说:  宿醉神马的,心里爽了,身体遭罪啊!╮(╯﹏╰)╭
  玩耍神马的,还是悠着点好,人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西煋篇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在上面哟~说明+提示:眸子手痒了,恶趣味滴让两只搅了下基,不喜欢的可以跳过这章~
                    
  御书房里,守卫的报门声刚起,一人已经蹿了进来,把门一关,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满肚子的埋怨和讨账的气,在看到那人时泄了个精光,他知道自己栽了,早在遇见那人时就彻底栽了!
  “我看你是想做真的太监了吧。”龙椅上的人轻轻发话,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
  座位上的人一撇嘴,嘟囔“就会拿这事威胁我!”起身走到中间,“微臣给皇上请安。”继续嘟囔“还不是要叫请起的,费这一遍劲儿干嘛。”
  半天,没等到叫起,龙椅上的人认真的看着奏折,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
  揉揉发酸的膝盖,某人想要起身。
  “叫你起来了么?”
  一撇嘴,又跪下,果然是故意的!
  “以后给我守点规矩,听到没有?”
  “欺负人!”小声
  “回话!”
  “是!”
  没有人知道,在外面风风光光,天不怕地不怕的廖大人,在他们皇上面前,那就是怂包一个!
  “起来吧。”
  “哦”
  “事情办妥了?”
  “嗯!你吩咐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没办到过。让我当太监不是也乖乖当了!”他也就允许这么一个人欺负自己罢了,至于受下的气,全都撒在那帮人身上!
  欧阳栾翊抬了个头,又继续办公。
  “旧朝的人,除了唐家,可还有能用的?”
  “没了!”说话的一点好气也没有。
  “问你正经的呢!”
  “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那么听那个叫齐越的家伙的话,干嘛那么帮他?”
  欧阳栾翊一听,这话说的,酸啊!廖一知道齐越,不过就是因为之前自己带他与齐越见过一面,齐越让自己照顾一个叫唐正的小子,顺便关注下他们家,若是没什么大动作,能放就放了,之后他稍微调查了一下,发现唐远茂这人不但没什么歪心思,而且确实是个人才,为人正直,外冷心热,索性也就重用了。
  跟齐越分开的时候,欧阳栾翊说了些要帮忙的话,被齐越一笑拒绝了,之后,廖一就一直面色阴沉的,不是滋味,真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把全天下的人都想得跟他一样了,这飞醋吃的,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救了我一条命,又助我夺位,在南阳的一年也对我甚是照顾,我们当彼此是朋友,难道朋友有难,不该相帮?”难得耐着性子解释。
  “哼!让你去南阳的那一年是我做得最后悔的事!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培养出别的感情来!”廖一站在桌案的另一侧,一只手拍在了栾翊正在批阅的奏折上。
  欧阳栾翊握笔的手一紧,想要发火,忍住了!抬眸,直直的看向廖一,一愣,然后危险的眯眼“怎么,若是我们培养出了别的什么的话,你就打算用摄魂勾引我了?没用!”放下笔,凑近“难道你忘记了,这个对我无效?”
  廖一微微垂眸,他怎么会忘记?欧阳栾翊,这个世界上唯一对自己的摄魂无效的人!
  他们彝靡族的男子天生就会一种特殊的摄魂术,能迷惑人心,甚至是控制人心,没有谁可以逃得过,但有一个人是特例,那就是他们的真爱!摄魂一术本来是一种极其强大恐怖的能力,原本毫无破绽,但传说,曾有一次,彝靡族的祖先,也就是那时的巫主,曾用此术拆散了一对真心相爱的男女,并用摄魂逼迫那名女子一生只爱自己一人,男子伤心欲绝跳崖身亡,女子终其一生在与巫术做着抗争,最后临死前诅咒所有彝靡族的男子,永远不能用摄魂找到自己的真爱,因此,当彝靡族的男子碰到了一个摄魂无效的人时,他们就知道,这,便是自己的真爱了!
  廖一从没想过自己的真爱竟会是个男孩子,还是个总被欺负,不受父亲喜欢的男孩子,起初的接近不过是因为不甘心,不服气,但渐渐的,他发现了某些只属于这个男孩子的特质,他隐忍坚强,有一双从来不会服输的眼睛,他任人欺负,却清清楚楚的记得每个欺负过他的人,他聪慧精明,却从来不会特意显露,他心地善良,也残忍倔强,而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对自己的摄魂完全没反应,廖一被吸引了,被迷惑了,仿佛中了摄魂的人是自己一般,他也真正的确定了,这人,是自己的真爱。
  果真先爱上的人便输了么?他必须把摄魂的故事讲给欧阳栾翊听,必须承受不被爱的痛苦,这些,都是诅咒的一部分,可是他不在乎,只要能在这人身边呆着,就够了吧,就可以了吧,就像明明知道这人是在利用自己,也心甘情愿一样!可是,为什么越来越不满足,越来越想要得到更多,贪心了吧,痴心妄想了吧,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洒脱的,放荡不羁的廖一消失了,只剩下如今这个患得患失,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一样的家伙,真的讨厌这样的自己,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
  “对不起,是我逾越了,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可以不用在意我的,真的,我什么都不会做,你知道,我不会违抗你的意思的,我……”廖一说着,一点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拿到一半,却被那人紧紧拽住,狠狠的拉到了面前,身体撞在了桌子边缘,还来不及呼痛,嘴唇便被另一个柔软的物体所堵上。
  廖一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直到双颊憋得通红,那人分开,粉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廖一努力的听着,终于听清了几个字“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模糊了视线,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于是拼命用手去擦,明明哭着,嘴角却向两边扯开,一系列动作,看得欧阳栾翊直皱眉。
  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做好了,拉住眼前人不停擦来擦去的手,弯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向内屋里走。
  “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欧阳栾翊坏笑“干你!”
  廖一来的不是时候,也正是时候,良宵美夜,关了灯,拉了帐,不干点配合月色的事儿,都有些说不过去。
  “唔……你,你不是不喜欢男人的么?”一身是汗的人儿,执拗的问着这样的问题。
  “是,我只喜欢你!”
  廖一有些高兴,这是说喜欢自己呢啊,可是又一想,欧阳栾翊的第一个“是”,是说他确实不喜欢男人,但是喜欢自己的意思?再往深了一想,是说……说自己不是男人么?!怎么感觉这高兴的心里,突然夹杂了一丝郁闷呢?
  “啊!嗯!”突然的刺激让廖一忍不住叫出口。
  “这种时候都敢溜号,我是让你太闲了么?”栾翊说着,欺身上前,就着面对面的姿势,叼上了那张欲说话的唇。
  “唔”廖一被迫搂着欧阳栾翊,好不容易重新找回了呼吸,软塌塌的倒在床上“我,我问你,朝堂上那么多职位,你干嘛偏偏让我做…。。唔,太监?”
  廖一其实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当初要不是他精明,这命根子就当真没了,欧阳栾翊让他做的事,他从没问过为什么,但不问,并不代表不想,他一直瞒着自己逃了净身的那步这件事,想着什么时候栾翊若是想起来了能过问自己两句,那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也什么都不介意了,可是,没有,不管是旁敲侧击,还是信里提到的一两句,都没有,廖一心寒了,累了,什么都不想管了,可是又放心不下,他不只一次骂自己,这样厚着脸皮往上贴到底算什么?可同时他又知道,这是自己的命,躲不开,逃不掉!今天终于是问出来了,不管怎么样,他廖一听着,都认了!
  “怎么?你很在意?”欧阳栾翊就势侧在一旁,支着头问。
  廖一撇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哈哈,你这一眼可比什么摄魂勾人多了!”
  “回答我!”廖一执着的看着欧阳栾翊。
  似乎知道廖一的焦急一般,欧阳栾翊特意没在第一时间回答,欣赏着眼前人儿的执着与紧张,隔了一会儿才缓缓答到“我父亲喜好男色,却唯独对太监提不起劲儿来,就你这长相,若不是因为这身份,你以为他会不动心么?”
  廖一有些开心,然后又想到什么“那你就真让我去做太监?!”
  “你这么聪明,能让自己做了太监?”欧阳栾翊不答反问。
  “你就这么信任我,要是万一……”天知道,他当时真想一狠心豁出自己来着,现在想想,真是后怕的一身冷汗。
  “哼,就怕你想不开,净事房里我早就安排人了!”
  廖一双眼一亮“真的?!”
  欧阳栾翊欺身而上,单手压住床上的人,另一只手向下抓去“是啊,不然现在岂不是少了这诸多乐趣!”
  “唔,你,放开!”廖一不安的扭动,可惜,作用不大。
  “想问的问题都问完了吧,我看你也歇得差不多了,别急,夜还长着呢!”欧阳栾翊邪笑,还没有人能让他有耐心解释这么多,更何况还是忍着欲望的解释!现在,该是惩罚的时间了!
  





☆、聪慧如兰

  幸福来得有些突然,回到南阳六天天之后,段筱兰如她所说,正大光明的走进了齐府,同样是作为齐誉的妻子,但这次却有了新的身份,璟兰。
  这事情便要追溯到六天天前了……
  一回到南阳,段筱兰自然要被押入大牢,齐誉直接进宫面圣,而齐越,是回到齐府。三人各有心事,各自忙碌,花掉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段筱兰在牢里等来了璟禾。
  “皇上”当着众人的面,筱兰欠身施礼。
  “起来吧,你们都退下,门口守着。”
  “是!”屏退了身边一众人,璟禾卸下了一身的威严,脸色挂上了些许柔和“兰姨”
  “禾儿也长得这般壮实了啊!你母亲可好?”筱兰微笑,毫不拘谨。
  “母亲好着呢,劳烦您还挂在心上!”
  段筱兰与璟禾的母亲阮玉儿关系要好,二人各自生子之后更是偷偷拜了姐妹,阮玉儿生性温顺善良,在宫里难免被些小人暗地里欺负,做手脚,筱兰正义感强,见不得那些背后捅刀子的人,更何况还是动自己的姐妹,于是明里暗里都帮着他们母子俩,也慢慢的教了他们一些这宫里的生存之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阮玉儿并不傻,渐渐的也就学会了保护自己跟小璟禾,她知道段筱兰是真心帮着自己,也着实感激,筱兰大她几岁,于是只有两人在的时候,总是称一声兰姐姐,小璟禾自然跟着叫兰姨。
  “兰姨知道我会来见您?”
  “自然”微笑。
  “但禾儿现在是皇帝,有些事,并不能感情用事!”璟禾并没有自称是朕。
  “兰姨知道,我又怎么会让你为难呢?”稍顿“段筱兰可以死。“
  璟禾皱眉“可是……”他来这里并不是想要逼迫什么,也是真心喜欢眼前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姨,在如此黑暗,充满了尔虞我诈的皇宫里,他知道母亲和兰姨之间的感情是真真正正的,也正是如此,这段姐妹情谊才显得弥足珍贵,他想保下这条命,可却没有办法。
  看着对面含笑不语的段筱兰,璟禾眼前一亮“兰姨可是有办法了?”
  “你说呢?”巧笑反问。都说自信的女人是最美的女人,即使身在牢房,也掩不住这一室的芳华,筱兰轻提裙摆,走到牢门一侧“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可不是你兰姨的风格!”
  璟禾附耳,静静听着段筱兰的话,然后慢慢的勾起了唇角,他该赞这女人聪明,又或者是,姜还是老的辣?
  “六年前那事,兰姨果然是被冤枉的么?”
  “不算完全冤枉吧,但我问心无愧。”
  “看来叔叔这次是要吃苦头了啊!”璟禾轻笑。
  “哼,那是他活该!”
  “叔叔就这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何必……”
  “就是因为知道,我才忍到现在,但那又怎样,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这脾气,就该都让着他了,凭什么?我偏不!儿子都已经够惯着他了,没有人出来提点提点,他非反了天了不成!当年那事,连你都信我,他凭什么给我气受,凭什么欺负越儿!”筱兰说着说着,有些哽咽,为她自己,也为齐越。
  “兰姨……”
  筱兰抬头,深吸口气,生生将眼泪又咽了回去。“没事!倒是禾儿,筱兰在这里先谢过你了!”说完便要跪下拜谢,段筱兰是带着些江湖女子的豪迈气度,她这姨当得光明磊落,这谢也谢得大大方方。
  璟禾见状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拦了,“兰姨您说得哪里的话,若不是您,禾儿未出生便就失了性命,这世上又哪里会有璟禾这个人!不说这事,我们母子二人那些年也多亏了有您的照顾,除了母亲,您便是禾儿最亲的人了!”
  “好孩子,你现在是帝王,兰姨的这些要求,终究是逾越了啊。”
  “今天在这里的只是禾儿,哪里来的什么帝王!兰姨计划得如此周详,又哪里为难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给禾儿些时间,我这就去准备,只是,是不是要先知会叔叔那边一下?”
  “瞒着!”气鼓鼓的。
  “瞒着?”
  “一是试试他的心,二是伤伤他的身,吐几两血死不了人的,我这身武功因他而废,还没找他算账呢!”段筱兰娇哼一声,又偷偷笑了。
  “兰姨,您真是……”璟禾叹笑。
  “怎么,想说你兰姨孩子气,爱记仇啊?”
  “没没,禾儿哪敢,兰姨便等着看好戏吧!”
  一天后,劳內失火,民间传说烧死了好些个人,但大都是些十恶不赦的重犯,也就没什么好哀悼可惜的了,其中,就包括段筱兰。
  又过了三天,璟禾给了齐誉充分的时间去思考,伤心,和自我调节,然后,传召他入宫。
  齐誉的憔悴很明显,满脸胡茬,似乎周遭的一切事物都跟他没有太多的关系,行动慢半拍,眼神也飘来飘去的,怎么三天了还是如此?璟禾暗暗摇头叹息,总要等来不及了才想明白,人心这东西,别人看不透,自己怕是也难看透。
  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璟禾开口“齐将军这次回来有功,眹冥思苦想着该赏你些什么,可是怕你也没什么好稀罕的了啊!”
  “臣应该做的,不敢请赏。”公式化的回答。
  “好在是最近眹终于是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原昭和公主,也就是眹现在的姨娘,一直身体不适久居后宫,总听些人讲将军在外面行军打仗的故事,对将军也算是倾慕已久了,原想着段筱兰一事,将军不宜大婚,现在倒好,人死了,也正好当是冲冲喜,眹便做主让姨娘下嫁给你,可好?”
  跪着的齐誉半天没有反应,然后眼睛一点点找回丝清明,人死?冲喜?双拳握得死紧,却不得不答话“皇上厚爱,臣并无心思结婚,怕是怠慢了公主,还望皇上重新考虑。”
  璟禾佯装生气“怎么?是没有心思,还是嫌姨娘配不上你?哼,我堂堂南阳大将,竟被个死去的女人折磨至此,说出去眹都嫌都丢人!她既然已经死在牢中,那就是天意,便是活着,将军你又要怎样?眹今天是命令,不是商量,这婚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昭和公主你是娶定了!下去准备去吧!”
  璟禾一挥手,可齐誉并没有退下的意思。
  “怎么,将军还有事?”
  齐誉张口,还未说话,又被璟禾拦了下来“将军说话前最好考虑清楚,你担得起,也要想想齐家担不担得起!”
  一句话把齐誉打醒,是啊,他背后还有整个齐家,自己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了,也没有冲动的资本了!
  起身告退“谢皇上,微臣告退。”出了殿门,阳光并不强烈,可怎么就刺得他眼眶发酸呢?
  大殿上,一人从屏风后转出,看着门口,微微失神。
  “兰姨,叔叔他,是真的爱您吧!”
  “爱也好,恨也罢,总要让他自己想清楚!”
  “叔叔若是知道您为了他付出了这许多,定会后悔的,就是现在,怕是也不好受!”
  “吃多一次亏,下次他才能懂得珍惜!这一次,可不是为了他!”段筱兰轻喃。
  “兰姨您说什么?”
  “没什么”
  一日后,齐府大喜,由于昭和公主的身份,周鸾芷让位,退居侧室。名义上也算是迎娶正式了,但这婚礼却随了昭和公主的性子,一切从简,几乎算是草草了事,直到接进齐府,送进喜房,都没有人见过新娘一面。
  红盖头下的段筱兰,也就是现在的昭和公主——璟兰,自是一夜都未等到齐誉,她也不以为意,就这样静静的感受着她回到齐家的第一天!
  新婚之夜,齐誉整宿买醉,筱兰对月坐等,而齐越,在刑堂内跪了整日整夜,三人又默契的一夜未眠,却终究都是苦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眸子赶火车去了,大概过两天才能更,这一家子可下弄到一起了,过渡部分搞定,等我回来上重点~
  过渡的地方眸子是不会墨迹滴,偶猜大家跟偶一样,都比较偏爱小齐越,嘿嘿,太久没蹂躏他了,好想念啊~(齐越:有很久么→_→)





☆、对峙

  这一次倒不是齐越自己主动讨打的,而是长老院的人直接找到了他,不过就是找个理由罚自己而已,别说他现在一身是错,就算是没错,在齐家,想找个理由教训他还是很容易的,齐越很淡定,翻出花来也就那几样儿,想不淡定都难,于是乖乖的跟着进了刑室,然后因为父亲大婚的关系被晾在了这里一天没人管。
  公主下嫁,搞得人心惶惶,大家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在所有人的猜测,疑惑,自危中,齐越因为知晓一切而从容的跪在刑室。这件事情瞒了父亲却并未瞒他,在知道了母亲的计划之后,他不得不感叹了一句,果然是母亲啊!只是这样算来,自己不算合起火来骗父亲,也算是半个同谋了,齐越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可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母亲,他还真是哪边都得罪不得,唉,轻叹口气,齐越有些无奈,然后又挂上了丝幸福的笑,这一切的一切,也实质性的让他感觉到,母亲回来了!
  “吱嘎”身后的们应声而开,齐越收了所有的情绪,等着一众人落座。
  “当!!”重重的一声,主座上的齐昀一掌拍在了身边的桌子上。“齐越,你好!你很好!!说,这件事情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齐越一听,心下明了,看来几位长老已经知道了母亲的真实身份,没有直接去找母亲,而是来到了自己这边,定是因为什么都不了解而不敢轻举妄动,齐越微不可查的笑了笑,想在他这里套话,可没那么容易。
  “齐越不知道大长老在说些什么,还请您明示!”
  齐昀的气生的不小,齐誉醉的不醒人事,他们几人出于礼数,必须去拜见新任的家母,可没想到,新人倒是没见到,却见了个老人!这女人还真是命大,段筱兰能影响齐誉,并且这女人实在是聪明,好多事情,有她在,他们着实不好下手,本以为她死在了牢房,一切便可以一了百了了,可现在,她不但回到了齐家,还是以这样的身份,这口气,他们怎么可能咽得下!
  “嘴硬是么?好!请家法!我倒要看看今天是你的骨头硬,还是祖上的家伙硬!”
  “齐越何过?大长老这样不怕赏罚不公么?”挨罚可以,但是被当成出气筒可不大好,他也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打的。 
  “怎么?嫌委屈了?你现在身在齐家,这就是齐家的规矩!忍不了你可以走啊,既然想留在这儿,你就得给我受着!”
  “齐越明白规矩,不过这家法也要师出有名,若是为了问刚才那事,齐越实在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难道您要屈打成招么?若不是为了刚才那事,还请大长老明示,齐越也好择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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