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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尽天承 by 半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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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诸多布置已经足够精心了,进门后的一个个岔路口,也做了天然的保护,齐越相信,能够进到这里的人几乎不会有,但主人仍是为这个小门做了更多的保护,齐越总觉得,进了这个门,一切便有了答案,可又隐约觉得,门里的,对他来说是福是祸,仍不可知。
  甩了甩头,似乎想把这些想法甩走,已经走到这里了,难道要在最后一步怯懦?齐越笑了,自信坦荡,怯懦么?还真是不像他的风格,实在是,太想活着回去了吧……
  眨眼间,已没了犹豫,左右不过是赌一把,那便赌吧,他也不是怕输的人!
  大步走进门内,里面的光线并不如外面的好,可齐越还是一眼看到了夏言所在的位置。
  石室内的空间真的很小,小到只容得下一张石床和两张石凳的位置,夏言此刻正将那黑色的液体一点点喂进床上人的嘴里,与其说是喂,倒不如说是灌,因为床上的人并不是清醒着的。
  齐越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夏言的一个个动作,他丝毫不怀疑,外面所做的一切准备,便都是为了床上的人。
  直到夏言做完了一切,转身,对齐越说了声“坐吧。”
  “没想到这内室里的另一张凳子也会派上用场。”夏言很自然的牵起了床上人的手,“这是我娘,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好!”温润的声音自齐越的嘴边流出,他不喜欢强人所难,所以虽有疑惑,却始终什么都没有问,现在既然有人愿意说,他也很喜欢做一个听众。
  “七年前,我父亲因为一个外邦的女子而背叛了瞳蛊镇,后来两人都被祭祀抓了回来,那名女子被当场处死,而我父亲也被大祭司按族里的规矩判了死刑。没想到,行刑当天,遇到了一伙军队,我父亲趁乱逃了出去,祭祀们抓不到人,又失了面子,便要拿我和母亲的性命相抵,很可笑吧,我父亲从来都没有爱过我的母亲,也从来没有爱过我,可是我们却要为了他而丧命!
  后来,母亲为了保全我,独自承受了村里的血祭。那是必死的术,本来将身上的血全部放干,可是在执行前,稍稍被我动了些手脚。他们终究是太小瞧我了,以为仅仅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便什么都做不了,可他们哪里知道,为了报复父亲,我从小苦便练巫术,虽然当时只有十岁,却得到了小成,可惜,也仅仅是小成而已。
  母亲的血只留下了不到五分之一,我偷偷的运走了母亲的‘尸体’,可是却根本救不了当时的母亲。我想将自己身上的血倒到母亲的身体里,可惜,母亲的身体根本无法承收巫术的再一次降临,当时的我能做到的,只是停止母亲的多有机能,等着一个机会的降临。
  而你,就是那个机会!”夏言抬头,一双眼睛炙热无比。
  齐越正陷入沉思,忽听到夏言提到自己,微微疑惑“我?”
  “对!你!那天晚上我跟踪了你,听到了你说的话,你是给你母亲换的血对么?”
  “是没错,所以呢?”
  “你根本不会巫术,一定是用另一种方法换的血,你可以帮我,将我的血分给母亲,救我母亲回来!”
  夏言说完,见齐越并没有什么反应,以为他是不同意,随即离开座位,双膝跪在了齐越面前。
  齐越一惊,伸手去扶“你这是做什么?”
  “夏言在这里求您,只要能救了母亲,我便任您差遣,以我巫族的血起誓,永生永世,绝不背叛!”说完,便要磕头跪拜。
  齐越一把将他拽了起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不想帮你,只是……”只是他现在自身难保,先不说能不能撑下来这分血的过程,即使他的身体撑得下来,可是这帮人将血液转移的事,从来就没有人做过,怎么做,做不做得好,能不能成功,都是未知之数。
  齐越的诸多疑虑,在看到夏言渴求期望的眼神后,终是没能说出口,人的希望本就难能可贵,他如何能就这样,破灭了一个孩子的期望。
  “罢了”齐越轻叹口气,总是要试一试的,不成功便成仁,若能为此换来另一家的幸福,也算是值得了,“你总要让我先看一看你母亲的身体情况吧!另外,我也有要求,我要你带我进瞳蛊镇的密书阁。”
  “您真的肯救我的母亲么?”少年双眼含泪,终究不过是个孩子。
  “你答应我的事呢?”
  “好!”密书阁而已,他又不是没去过,若母亲能醒,他是真的打算拱这人差遣的,他一向说到做到,别说是个密书阁,就是赴汤蹈火,他也在所不辞。
  “还有,别‘您您‘的了,我还是听你叫‘你’比较舒服。”
  齐越以手搭脉,眉头紧锁“无气无脉,你母亲她……”
  “与死人无异!我知道,分血之时,我会唤醒我娘的五识,但她体内的血已经不足以维持五脏六腑的活动,若是分血的速度赶不上她体内血液消耗的速度……”
  “不会的,若是一开始就没了自信,这血还怎么给!相信我,我定会救你娘回来的!”齐越说着,但心里其实也没底,可他知道,夏言现在需要鼓励,那么压力,就由他承担好了。
  “这附近可有能采药的地方?”
  “采药?我不知道,不过后山那里有片林子,我见城里总有人背着竹筐一类的去,大概会有你想要的。”
  “好,帮我准备点东西,我们今天晚上便开始。”
  “这么快?”
  “早一点把你母亲救醒不好么?”齐越微笑。
  夏言低头“你是不是,因为……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才这么着急的?你为什么一定要进瞳蛊镇?为什么要去密书阁?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到你的!”
  “也算是吧!“齐越并没有避讳这个话题,当初换血就知道活不了多久,现在也爽快得很“拿着东西跟我去后山,既然你都给我讲了个故事,我也就还你一个好了。”
  二人一边往后山走,齐越一边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我母亲换血么?”
  夏言摇了摇头。
  齐越接着解释“因为我娘中了巫术。我虽不懂巫术,却知道,巫术中血的限制。”
  “天啊!你通过换血,把巫术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真是匪夷所思,可也确实是妙!竟然被你成功了?你是怎么想到的!那你之所以要去密书阁是…。。”
  “我要找解术的方法!”
  夏言略一思索,拽过了齐越的一只手,“借你一点血!”话落,便用指甲划破了齐越的肌肤,血珠滴落,夏言不知做了什么,竟让他们以液滴的形势停在了手上。
  齐越任由他的动作,看着夏言先是闻了闻,后来又尝了尝,没说话,可是眉头倒是皱的死紧,齐越心下明了,除了叹气,也不知还能怎样。
  “你便说了吧,是好是坏,是死是活,总要让我知道的不是。”
  夏言任由手中的血滴到了地上“若是一般的巫术,我倒是有办法可以解。”
  “你能解得了巫术?”不能怪齐越震惊,巫术向来是,施之者,解之术,能这么平淡的说出自己可以解术的人,怎么想都是有些能耐的。
  夏言说话前忍不住先是白了一眼齐越“你没听我说么,我说的是普通的巫术!普通的!!”
  “那已经很厉害了,不是么?至少我从未听人说过巫术还能被他人所解。小孩子要懂得知足知道么?”齐越宠溺的搔了搔夏言的头发。
  不能说是讨厌,可夏言实在是不得不将头挪开,“喂!怎么又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很厉害啊,还用你说!”
  “对啊,所以即使是普通的,也没有什么!”
  “嗯!”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对!谁跟你说这个啊!重点不是那里好吧!真是的,怎么跟你在一起,脑子都被你带糊涂了!”
  齐越奇怪的睁大眼睛,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普通的术我能解,可是你身上的术一点也不普通!你知不知道你是双重血契下的术,也就说明了,你的血里至少含有三个人的血!你娘的,下术那人的,还有另一个人的。解?除了你娘,另外两个人就根本没想过给它解开!”
  “果然么,我就知道不简单!”齐越略一想,便知道,这另一个人的血大概就是段惊鸿的了,撇了下嘴,回的有些随意,最起码夏言觉得很随意。
  齐越没急,他倒是急了“你自己的事情,怎么倒是我放心上了!想去密书阁看解法是吧!哼!做梦!密书阁里的书我都能倒背如流了,根本没有你要的解法!”大概是因为生气吧,夏言把本来不想说的话也说了出来,不过这事说与不说,早晚也在那里摆着。
  齐越一听,倒是抓住了重点,“密书阁的书你都看过?”
  “是啊!”夏言泄气一般的回道,怎么又被这人弄跑了,他的重点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自己偏要跟着干着急啊!
  “嗯……”齐越思考了一番,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这次的交易看来不会折本了呢,你说的话还算数么?”
  “什么话?”夏言被问的一愣。
  “啧,怎么才说完就忘了,不是要反悔吧!就是说要供我差遣的话啊。”
  “哦,不会反悔啊!怎么会突然说到这个?”
  “那就好,倒说不上差遣,你只要记得曾经说过这话就好,也许什么时候我会需要你的帮忙。”说完之后,齐越自己又嘟囔了一句,“有了个移动的密书阁啊!”
  “你说什么?”夏言没听清,凑过来。
  “没什么”齐越转头,笑的一脸阴险“你记性够好吧?”
  “还,还不错“夏言被齐越看的一激灵,怎么总觉得自己要被卖了呢?
  “好!”
  好?什么好?这样就没了?喂,拜托你说清楚点好么?夏言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怎么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二人回到洞内,齐越就在各种药材之间忙碌,不一会儿便见了一层薄汗,煎好药后,端进屋内。
  “你母亲的身体状况并不好,我怕一旦醒来,她的五脏六腑的负担会太重,这药能暂时附着在她的内壁上,帮助她吸收你的血液,保护内脏。”齐越一边将药喂进夏言母亲的嘴里,一边解释道。
  夏言点头表示明白,可头才点了一半,突然一把抓住了齐越的手臂。
  “怎么?不信我?”齐越转头疑问。
  夏言摇头,将食指竖在嘴前,又仔细听了一下,有些慌乱的望向齐越“有人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七夕耶;大家七夕快乐~
  





☆、祸不单行

  夏言摇头,将食指竖在嘴前,又仔细听了一下,有些慌乱的望向齐越“有人进来了!”
  齐越皱眉,镇定的问“你能确定么?”
  “我在门外放了些蛊虫,一旦有陌生人进来,他们便会发出声响,一定没错!门口的巫术失效了,是镇子里的人!怎么办,不能让他们发现母亲!”
  “别急,定是有人发现了这里,去通风报信了,知道来的都是谁,又有多少人么?”齐越一边将剩余的汤药尽数给床上的人喂了进去,一边冷静的分析现在的形势。
  “能悄无声息的破了门口的术的,肯定是祭司院的人,蛊虫们叫的很厉害,人数定不会太少!”
  “他们应该还不知道你母亲的事,进洞后的岔路口能够争取些时间,这里可还有另一条出路?”
  “外面的石室能通到后山!”
  夏言带着母亲跟齐越一同走了出来,两个人都知道,既然是能解开外面术式的人,也必定能发现里面的不对,再呆在小石室里当缩头乌龟不是办法。
  齐越利落的收拾了东西,又拿了桌上的纸笔,写下了一个地址,递给夏言,“带你母亲先走,我断后,到这里集合,无论发生什么,尽快赶到这里,听到没有!”
  “可是你呢?祭司院里的每个祭祀都精通巫术,你打不过他们的!”
  齐越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下夏言的脑袋“说什么晦气话,快带着你母亲走,我自有办法脱身就是,子时前,我必赶到!”
  子时,又是子时,齐越觉得自己跟这个时辰实在是有缘得很,子时前,也就是血液逆流前,自己若还是逃不出去,那便是真的无法脱身了!
  二人说话准备之际,外面的声音已经越来越清晰了,齐越推了一把夏言,“走!”接着向反方向而去!
  夏言知道,他这一离开,便再也无法回到瞳蛊镇了,然而,他不后悔,他只希望齐越能够平平安安的从那围剿中出来,跟自己在他给的那个地点汇合,然后他去哪里,自己便跟他去哪里!
  祭司院的祭司们不会想到,不久后,密书阁被烧,祭祀院瓦解,而瞳蛊镇几乎镇毁人亡,一切的契机,便都源于今天。从那之后,巫术便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线,那唯一知道真相,有可能将巫术还原,或者是继续传递下去的一线生机,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呆在齐越的身边,很久很久。
  ———————————————————————————————————————
  夏言在齐越给的地址处等了快两个时辰,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然而情况却比想象中要糟糕透了。
  齐越一下撞开房门跌了进来,夏言本隐在暗处,认清来人后,赶紧上前扶了,本是月白色的衣服,却已经大片染成了鲜红,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嘴角的血迹还来不及擦干,苍白的脸色,在夜色下,显得尤其恐怖。
  “你受伤不轻,还中了巫术!我扶你去躺着!”
  “不,准备好东西,必须现在把血分给你的母亲!”齐越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坚决。
  “不可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做不到!”
  “听我说!之前我喂你母亲的药,一旦进入到身体里,便只有两个时辰的功效,同样的药在一具身体里只能有一次奏效,错过了这一次,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撑得住,相信我!”
  夏言双眼泛红,他哪里是因为不相信!然而齐越的声音却不容人拒绝。
  待夏言准别好,齐越只是等着便已经一头一脸的冷汗了。他同时划破了两人的手腕,对实后,浸在了一个墨绿色的液体中,一只手抓紧交合处,暗暗运功,排山倒海的剧痛袭来,不只是运功时带来的窒息感和压迫感,还有刚刚未来得及处理的伤口跟巫术,更重要的是,子时,已经来临了!
  齐越将空出来的,握刀的手,深深的刺进了自己的大腿深处,又生生转了个方向,才没再刚刚子时来临的一瞬间昏过去。
  “齐越!”夏言见到他的一系列动作,不由的叫出了声!内息乱动,差点破了血液流动的节奏。
  齐越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方才重新稳住,艰难的开口“专……心!听我……说,长期缺血的身体……在碰到……新鲜血液时……定会……疯狂的索取……原本该……是我控制,但此刻……我实在是……力不从心,因此……你必须……掌握好时机,及时的……停止血液继续外流……知道了么?”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
  即使夏言不嘱咐,齐越也再说不出话了,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在漫长的分血过程中,一次次将腿上的刀子拔出,刺进,再转动,来保持着清醒……
  不到一个时辰的分血,夏言却觉得有一年那样长,待一切结束的时候,齐越再支撑不住,身子向一边倒去,甚至连腿上插入的刀子都没有力气再拔出。
  夏言眼疾手快,立即接住了齐越的身体,而让他惊讶的是,齐越此时此刻竟扔没有昏迷过去。
  齐越没有力气再做移动,只能就着躺倒的姿势,抓过夏言母亲的脚踝,探了下脉象,又探了探夏言的手脉,才放下心来,好在是,值得了。
  做完这许多,齐越淡淡开口“看来要提前找你帮忙了。”虚弱的声音,能感受出主人说话的艰难。
  “你先别说话,我帮你把巫术解了!”
  “无妨,不多这一个!”连说话都费劲的人,此刻竟也轻轻的勾起了嘴角“你看过密书阁里的书,一定知道巫王的制作方法对不对?”
  夏言一惊,巫中之王,他确实知道,那是巫人的巅峰之作,是生生放干了一个人的血,再施以巫术,将其唤醒的结果,也是巫人中,唯一可以凭借自己意识行动的特例,然而,同所有巫人一样,终究不过都是个人偶,是个死人罢了。而且,这是巫族的禁术,所有施术之人,无一幸免,全部死亡,有人传言说,他们是将自己的灵魂,制成了巫王!
  “不可以,我不能让你成为巫王!”夏言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自己会死的问题,他只是从内心里不想将眼前这个不知该说善良还是傻的人变成一具冷冰冰的人偶。
  “谁说我要做巫王了,我要你把这术给改了!”齐越狡黠的一笑。
  如此,这般……
  “现在,你可还敢施术?”
  “有何不敢!”夏言两眼放光,又心生顾虑“虽然你说的也不是不可能,但这样改的术从未有人尝试,成功的几率也许还不到一半,你……”
  “大不了一死,也没什么更坏的结局了,我要试一试!”
  “好!我帮你!”
  “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你说!”
  “……”
  ———————————————————————————————————————
  “来者何人?”绿宁庄前,守门的侍卫拦下了一人。
  “我要找一个叫凌飘雪的人!”
  “放肆!庄主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夏言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低咒了一句“麻烦!”
  眼前的少年年龄不大,但一双眼睛看得几个侍卫心里发毛,他们还没来的几反应,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刚刚还在面前的少年,转眼已经进到了庄内。
  “拦住他!”
  绿宁庄是未名山庄名下的一处产业,凌飘雪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自己的手下们在追着一个少年满庄子乱窜。
  听说有个人闯庄子要见自己,凌飘雪第一反应就是齐越这小子又在搞什么让人操心的事了,火烧火燎的赶过来,却看到了个不认识的人,微微皱眉,随即又注意到了那人腰间的玉饰,那是齐越身上所带之物。
  “住手!”
  两方人马应声停了动作,夏言从一处假山上跳了下来,落地时一阵眩晕,差点栽倒在地,没办法,刚刚失了近一半的血,又跟这帮人一顿周旋,齐越吩咐了不能伤人,用不了巫术,他几乎是完全被动,好在,这些响动,看来终于是把重要的人物逼出来了。
  “你就是凌飘雪?”
  “齐越让你过来的?”
  两个人一同开口又一同点头,凌飘雪一挥手,“都下去吧,这人我认识!”将夏言带到了就近的屋子里。
  “那家伙怎么样了?怎么不亲自过来?”上次帮齐越送了东西,没想到这人就撇下自己跑了,凌飘雪气得够呛,可是又逮不到人,生气归生气,自然也免不了担心,现在终于是有消息了,赶紧问道。
  “怎么样?”夏言一脸的不屑“他都要死了,你倒是在这里挺悠闲,还说是好兄弟呢,哼!”
  “我呸!你个小屁孩儿懂个屁!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凌飘雪险些冲动上去揍人,不过这人这么说,他也多少心里有点底了,若是真正出了什么大事,怕是也没这数落自己的时间了。
  怎么又被叫成孩子了?夏言内心腹诽,可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竟然没跟你说?那他干嘛让我来找你啊!”
  凌飘雪苦笑“他要是能跟我说清楚了,我用得着在这里急成这个样子?!他那性子,能瞒三分,绝对不会跟我说到五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跟齐越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夏言就是觉得自己能明白眼前这人的感受,不由得心生同情,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一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可有能藏人的地方?”夏言说了这次来的重点。
  “怎么?”
  “我们需要一个绝对安全,不会被其他人发现的地方!”
  “这个没有问题!未名山庄在这一带还是有点势力的!”
  “好!跟我来!我带你去见齐越!”
                      
作者有话要说:  小齐越如何英勇的搞定了一众家伙逃了出来,眸子就不墨迹了,大家自行想象吧~
  本来想着要不要让小齐越被抓,再折腾一番来着,不过既然是完结的节奏,就老老实实的走向完结好了╮(╯▽╰)╭
  *      *
  明后天去办事,保佑我一切顺利呀~~





☆、死生参半

  说是见,便真的只有“见”而已。
  齐越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雪,身上寒冷如冰,大大小小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凌飘雪双拳握得死紧,站在一侧,来的路上,夏言曾跟他透露了些许齐越的情况,可仍然没有亲眼所见来得震惊,他真的分不清,床上的,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只是具尸体……
  夏言拿了把刀和一封信走了进来,将信递给凌飘雪“他留给你的。”
  凌飘雪接过信,就看见夏言用刀子将齐越的双手双脚全部划开,并且在新的伤口周围,还有许多同样的伤口。
  “你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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