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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红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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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为了孩子也不能轻易放弃,乞求他们又如何,只要别让她死,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也好,那就直接上吧?美女?”胡栗说着拿来两条绳子将花戏雨的双腿死死绑住,她的双腿被拉成一条直线,下身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她闭上眼睛:“只要你们放我一命,随便你们。”
  胡栗和牛二听到这话,自然是乐的开花。
  胡栗迅速解开衣物,下身的巨大滚烫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从裤子里跳出来,昂首挺胸地进入了花戏雨的湿润甬道。“呃……”花戏雨被粗大的异物填充得很不舒服,但是又不敢喊出来,只能闭着眼睛让自己尽量不去想正在发生的事。——多想想孩子吧,想想可爱的安麒阳和安凤月!
  柔滑的液体从花戏雨的甬道里渗出,胡栗自然是整个挺进去,然后开始再也无法忍耐地在她的体内大力冲击!“胡栗,你让我怎么办呢?”牛二在旁边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也按捺不住。
  “笨……笨啊。女人的洞多着呢,你……你让她用嘴帮你。”胡栗因为高速运动而上气不接下气,颤颤悠悠地对牛二说。
  牛二一听,立刻一拍脑门儿就解开裤子不顾花戏雨的反对将异物塞进花戏雨的小嘴里。
  粉嫩的樱桃小嘴立刻被撑得成了圆形,花戏雨的眼泪从眼睛里不断流下,但是,自己不能死……
  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花戏雨只能慢慢用舌头来取悦他,牛二在花戏雨的服侍下舒服地喘气,而在她下身运动的胡栗也是享受着美女的身体。
  眼前有些模糊——好像隐隐看到安麒阳和安凤月可爱的脸庞在笑,她还看到了他们逐渐长大,在向她招手……
  “唔……”花戏雨因为嘴被堵住而传来一声闷哼,胡栗在她体内舒服的射了。此时嘴里的异物也在上下抽动,不一会儿,嘴里的东西也射了,花戏雨哭着喝下牛二给她的精华。
  二人同时从她的身体里出来,直呼真爽。
  “哎,这和美女做就是不一样啊……哪像我们家那位夫人,整一个大老粗。”胡栗喘着粗气道。
  “嗯,是啊。妞儿,要是不想死,以后爷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听明白了?”牛二笑道。
  花戏雨喘着气不做声。
  “听见了没有!”牛二愤怒地甩她一耳光,花戏雨嘴角又有新的血流下,随后她坦然一笑,道:“我知道。”
  “这就对了嘛,别反抗,就让你舒舒服服的。”胡栗说着穿好衣服,牛二也穿好衣服将刑具都收进那麻袋里。
  蓬莱山庄,议事的聚贤厅里。
  “这魔女危害苍生,留着也是个祸患。不如直接杀掉吧,我们先不告诉安植,待安植知道了以后她也已经死了,安植除了再皈依正派之外,还有的选择么?”江碎魂道。
  何意并不接话,思考了一会儿,才说:“我觉得,这并不是上策。我们要是随意处死花戏雨,不能保证我们的清誉,天下人都会说我们两教合起来欺负一个女子,这样恐怕影响不好。再者,安植待她是真心,他们还有一男一女的孩子,如果就这样贸然杀了她,不能保证安植不领导凤鸣教与麒麟教找我们拼命呐。”
  闻南回亦是点点头:“江庄主,晚辈觉得也是这样。”
  江碎魂点点头,摸一摸山羊胡,最终还是点点头:“嗯,那就留着她。”
  此时江黛卿说道:“既然麒麟教教主在我们手里,到时候只要用她来威胁安教主迫使他改邪归正,不就好了?也可以利用花戏雨,让重霄和春衣乖乖就范。”
  闻南回微笑道:“这个主意甚好,在下也是这样想的。”

  第三十五章


  顾雪然将苏炎晖带到江陵一处破败的小屋里,捆在凳子上。
  苏炎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只大蜘蛛就在他眼前吊着晃来晃去,晃来晃去……苏炎晖与蜘蛛四目相对。
  “啊——!”一声惨叫,他差点把蜘蛛吸进嘴里。
  一个身姿轻盈飘逸的男子从门口处走进来,一指弹掉了那只小蜘蛛。小蜘蛛被精准地投放在地上,动动八条腿,一溜烟的,不见了。
  “你,你是……”苏炎晖看着站在他面前来者不善的人,他穿着一身玫红的长袍,那面容,精致美丽,只是这人怎么这么熟悉?哎哟~我的~娘诶~这不就是那时候在花戏雨与安植喜宴上见到的小白脸顾雪然么!
  “认识我不?”好听又柔和的少年嗓音传来,苏炎晖对他的敌意顿时消减了一半儿。“顾雪然。”苏炎晖答到,然后动动胳膊——哎,动不了,这家伙用绳子死死绑住自己了。
  “你还知道爷嘛,不错。长安苏炎晖——长安第一美男苏炎晖,你可是有艳福啊。”顾雪然突然轻笑,看上去更像是个风情万种妩媚多姿的女子。
  “哼,墨儿是我家的,你嫉妒了?哟,难不成,这‘传奇杀手’也是个,断袖?”苏炎晖故意将“断袖”二字说的很重,斜眼看着顾雪然。
  顾雪然并不介意他这么说,道:“爷是不是断袖用不着你来管,喂,裴亦墨是不是特别喜欢你?”
  “那是当然。”
  “如果我用你换他的《白梅玉簪》,他会不会给我换?”
  苏炎晖记起,裴亦墨对他说过,全天下只有四大护法,苏炎晖和他自己知道他在练《白梅玉簪》。
  “什么?!你……你在说什么。”苏炎晖别过头去,眼睛看着地板。
  “撒谎。你明明知道,裴亦墨修炼的是至尊邪功《白梅玉簪》吧?”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苏炎晖又看向顾雪然的眸子。
  “看看你们教主在比武大会上使用的招数就知道了。《白梅玉簪》乃是武林至高心法,修炼者重视内力的培养而不刻意地去修炼任意一种武器,最后能达到连一朵花都成为武器的地步,独步江湖。其他傻子不知道,我还不知道那《白梅玉簪》是个什么东西,在谁手里么?”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方才不是告诉过你了。”
  “不,我是说,怎么只有你看出来墨儿修炼的是《白梅玉簪》了?”
  “你知不知道,《神赋》在我手里?”
  “这我当然知道……你不就是靠着修炼《神赋》才成为暗器之王的吗。”
  “这武林上四大秘籍《白梅玉簪》修炼的是至尊心法,《寒雨七式》修炼至尊棍法,《炎冰诀》是至尊剑法,我的《神赋》是至尊暗器谱。你以为,四种书里没有共同点?同是秘籍,自然在基础的修炼方法上是差不多的。如果说那个花戏雨没看出来,只能说她女儿家笨,纪如玉那小子呢,对除了剑以外的东西都没什么兴趣。裴亦墨不告诉天下人他有《白梅玉簪》,无非就是害怕有人和他抢。只有我嘛,聪明一点,也好奇一点,倒是想看看那位列四大秘籍之首的《白梅玉簪》是个什么样的心法。”
  “你,你……你既然已经有了《神赋》,何必还要至高心法?”
  “哎哟,你怎么也笨,还是听不懂爷说的话?不是告诉过你了,我很好奇。”
  苏炎晖狠狠盯着他,他知道这时候裴亦墨找不到他肯定着急的要死,就是让他出海探寻新大陆找他那小子肯定也二话不说。
  “顾雪然,你这个变态,好好的暗器不练,非要和我家墨儿抢什么《白梅玉簪》!告诉本少爷,这儿是哪儿?本少爷要去找墨儿,等墨儿来了,把你杀个十遍八遍!”
  “瞧你。急什么?裴亦墨他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这儿来。我可是知道他的住处呢,骊龙宅是不是?你说,要是哪天我兴头上来了,去骊龙宅搞一回暗杀……”顾雪然说着阴森地笑了。
  “你,你搞什么暗杀!太没出息了,不正大光明地比,用暗器算什么本事!你要是跟墨儿打,墨儿一手一脚的让你都算是欺负你!”
  “你个小王八!张口闭口你家墨儿你家墨儿,烦死了。爷就是想要那《白梅玉簪》了怎么着?本来爷还想对你好点,到时候送给裴亦墨不至于太瘦,看你这么倔,爷没耐心了!”
  “哼,谁要你的耐心啊,小白脸。”
  “嘣!”一声闷响在苏炎晖耳边突然想起,离得那么近,震得苏炎晖耳边的头发跟着颤抖。苏炎晖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慢慢的,慢慢的转转眼珠子看向耳边——一只精巧的梅花镖已经深深插进他坐着的椅子。
  “我警告你,不要叫爷小白脸!”顾雪然前一秒还是个和苏炎晖一样的地痞样子,下一秒马上翻脸横眉冷目,他的动作苏炎晖甚至都没看清,飞镖就已经杀了椅子一回。
  嘴角抽搐,苏炎晖弱弱地道:“好的,大白脸。”
  “嘣!”“嘣!”“嘣!”……无数次飞镖插入椅子的声音响毕,苏炎晖缓缓睁开双眼——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梅花镖按照轮廓全部钉在椅子上,丝毫不差,每一镖都深深插入椅子,椅子君,卒,N次。
  “……本少爷就是一直叫你小白脸你也奈何不了本少爷吧!哈哈哈哈哈!”苏炎晖突然大笑起来,然后“刺啦”一声,由于身体的剧烈颤抖几处被钉的衣服撕破了。
  “哈哈哈……笨呐。”顾雪然指着苏炎晖的破衣服,也同样大笑起来:“告诉你,你要是敢再这样叫,爷今天让你吓死在这儿!”
  “哼,我要是死了,墨儿把你碎尸万段。”
  “都告诉过你了别给我墨儿墨儿的,俩大男人这么叫恶心不恶心!”
  “雪然~雪儿~”苏炎晖突然坏笑着叫道,顾雪然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叫过,而且还是个有断袖分桃之癖的大男人,心跳差点骤停,支支吾吾地红着脸道:“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第三十六章


  “有什么好恶心的?你听着听着就习惯了。怎么,你歧视同性恋不是?”
  “我,我没有。我就是不喜欢别人这么叫我而已!苏炎晖,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雪儿,雪儿,你是一个小白脸,雪儿,雪儿,你是一个小白脸。”苏炎晖一时兴起,用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调调的调调唱出来即兴发挥的歌。
  “你——”顾雪然突然一步一步走近苏炎晖,一手抬起苏炎晖的下巴,一双水灵灵的蜜糖眼睛就这么天真无邪的却略带玩味的看着他,顾雪然狠狠道:“你不许这样说爷!”“我就说,怎么着,你根本没办法伤我呀~小雪儿~”苏炎晖得瑟地刚说完,嘴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顾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头脑一发热,两眼一闭,两腿一蹬,就那么吻下去了。更可恶的是,自己吻下去的时候居然还是闭上眼睛的!这少年初吻的清白呀~怎么给一个流氓男人了!
  苏炎晖也彻底惊呆了,他在干什么?吻自己!这这这,光天化日强抢良家妇男,天理何在!“唔,唔……!”苏炎晖左右扭扭,闭紧眼睛挣扎着要从这个深深地吻里出来。顾雪然吻了之后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这个脑子短路的呀,没救了。
  顾雪然突然把苏炎晖往后一推,椅子位移了一段距离,他慌慌张张地盯着苏炎晖:“你,你干什么!”苏炎晖真是哭笑不得,明明是自己被他强吻了好么!“你强吻我!你还说我干什么!”“我没有!明明就是,不小心撞上去的!要是你不往前撞,就不会吻上了!反正,不关我事的!”
  “喂,我说你,吻了就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敢做不敢当,你不是男子汉,就是个小白脸啊!”苏炎晖挑挑眉毛,嗯,刚才那个吻,味道还不错。
  “爷只是……只是想堵住你的嘴而已,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好堵的东西……”
  “你别解释了,我懂得。嘿嘿,怎么样,和男人接吻,味道很好吧?还恶不恶心了?”
  “你!你真是,流氓,不要脸。你给我等着!”顾雪然说完红着脸走出了房间。
  “嘿嘿。”苏炎晖一笑,心里还是担心着裴亦墨,他找不到自己,说不定会发疯的。裴亦墨啊,你快点来吧~
  几日后,洛阳,凤鸣教。
  安植正抱着亲爱的安麒阳和安凤月逗得正开心,像个老小孩一样逗孩子们开心,而安麒阳和安凤月也都开心地笑着。
  “安教主!安教主!”突然,一个人冲进殿里,来者正是重霄。在春衣的妙手回春下,他的伤已经治好了,剩下的只是对花教主的担心。春衣随重霄一起进来,不过没有跑的那么匆忙,还是面无表情。
  “怎么了?”安植看着重霄风尘仆仆,怀里的安凤月“哇”的一声哭了。
  “看看你,那么不小心,把孩子吓到了!”安植赶紧放下安麒阳,专抱着安凤月哄。
  “安教主,大事不好,花教主她……”重霄半跪着说道,春衣也在旁边半跪着,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安植突然神色凝重起来:“戏雨怎么了?”重霄于是把比武大会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安植。
  “什么?!戏雨被江碎魂和何意那两个老贼劫走了?凤鸣教和麒麟教的弟子也无人生还?!”安植气的虎躯一震,但仍是小心翼翼的哄着哭泣的安凤月。
  “属下无能。请教主责罚!”重霄抱拳道。
  安植沉默了一会儿,把安凤月放在床上,和安麒阳并排躺着,这小家伙,总算是不哭了。
  “这也不能怪你们,本教主倒要看看,江碎魂和何意要耍什么花招。”
  苏炎晖在那天下午被一言不发的顾雪然松绑,给他了一套新的衣裳。由于两人身材差不多,穿起来也恰到好处。苏炎晖在这儿白吃白喝了几日,这些菜看起来都是顾雪然一人做的,但这个破败的屋子,显然不是住人的地方,一定是顾雪然临时找的安身之所。
  “雪然,你打算何时放本公子走啊?”苏炎晖摇着扇子问道。
  顾雪然看看他手里的扇子——“吾乃总攻”。他摇摇头:“不知道。等爷哪天想要《白梅玉簪》了,再用你做交易。”
  “嗯?还要看你心情?我只是担心墨儿,那家伙什么都做得出来,到时候你得小心点。”
  顾雪然一惊,这家伙不会是在担心自己吧?于是支吾道:“爷近几日还不想要,再说了要那玩意儿,爷也不练。”
  苏炎晖将扇子“唰——”地一合,斜眼看他:“怎讲?”
  “你不知道么?《白梅玉簪》是至尊心法,却是能将人的潜能逼出来发挥到最大的限度,但是其背后付出的代价也可想而知,练第一重开始,就没办法再回头了。每练一重,身体状况就越不好,直到第九重,身体就差不多维持不住了,想要延续生命,就要练第十重,练至顶重,一年内必会被强大的力量反噬致死,谁也逃不过。所以,这武功可是邪功。爷珍惜生命呢,练他做什么?只是拿来看看,顺便焚毁罢了。”顾雪然说完,才发现苏炎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持扇的手不住的颤抖,然后,苏炎晖居然哭了。
  “喂,你怎么了?”顾雪然在他眼前挥挥手,苏炎晖却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砰”,苏炎晖手里的扇子落地,而他本人也已经哭得止不住,让人看了像是心一阵一阵地揪着疼。“你……你没事吧?你怎么了?”顾雪然赶紧摇摇苏炎晖的肩膀,而苏炎晖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墨儿……墨儿……你怎么不告诉我……”苏炎晖边哭边喊,顾雪然已经全然没了办法,只能束手无策地在他旁边给他递手绢。
  “墨儿……呜呜……你不能……”
  “墨儿……怎么会这样……墨儿,你不会死的……”
  ……
  苏炎晖仿佛看不见身边顾雪然,眼睛里一贯的虚妄也只剩下哀愁。
  还记得,洛阳那个湖泊吗?你我曾在那里说下山盟海誓,永不分离。你说,要是我们就定居在这儿,不管那些江湖纷扰,多好?我却笑着说,你放得下那些江湖纷扰么?——现在我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讲,你当然放得下,只是不想骗我!
  还记得,我第一次送你“白梅亦墨如玉,玉簪世双倾炎”扇子的时候,你是那么高兴,那时候一切都没有开始,一切都没有改变。
  还记得,你问我,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那时候,为什么我就没有好好问你,好好问出你到底为什么那么问呢!我说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你却叫我无论如何活下去。怪不得,你问了我那么多奇怪的问题……你说将来落梅教是我的,你说你的天下将来是我的,我不解。——现在我明白了,可是我和你一样,宁可放弃天下,也不放弃你。
  墨儿,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已经到了第九重,身体是不是已经吃不消了……你太狠心了,墨儿。

  第三十七章


  顾雪然被苏炎晖给吓坏了,生怕吓出个什么病来,到时候裴亦墨不要了,成天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但是苏炎晖并不领情,换成是他患了失语症,成日一言不发地不是发呆,就是发呆。甚至平常都很爱吃的他,也几乎没吃什么东西,顾雪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苏炎晖就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裴亦墨也好不到哪儿去,成日在骊龙宅内泪如雨下,自己从来不哭,第一次哭也是为了苏炎晖,然后以后次次哭都是为了苏炎晖,想起苏炎晖与他同处的日子里,每一个细节,都是牵动他的心最柔软的地方。
  第一个爱的人,也是毕生最后一个爱的人。
  “咳咳……”裴亦墨咳嗽地厉害,赶紧用袖口遮住嘴,但是鲜血仍旧喷出来。
  门本是关着的,但是突然被一个人打开,来者是以焦急的宫织星为首的四大护法,裴亦墨赶紧擦掉嘴角的血迹。
  “别装了教主!我们都知道《白梅玉簪》反噬人体,您已经达到了第九重……教主……”宫织星说着哭了,跪在地上:“教主,第九重了,要是您不练第十重的话,您会死的……”
  凌冰姬,左小南和零无也是跪下来:“恳请教主修炼《白梅玉簪》第十重!”
  裴亦墨蹙眉,随后淡淡说道:“炎晖找到了吗?”
  四位护法面面相觑,沉寂了好一会儿,零无才斗胆说出:“没有,教主。”
  裴亦墨苦笑一下,自己这一生,不就是为了他付出了一切么?
  “那就等找到炎晖再说。我这一闭关,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来。我一定要先,见到炎晖……咳咳……”裴亦墨说着,鲜血又不断涌出。
  “教主!教主要是一日不练第十重,我们就一日不走,跪到您修炼为止!”宫织星突然咆哮起来,夹杂着哭泣。
  凌冰姬和左小南也不禁落泪,只是默默地哭,这苏炎晖要是一日不回来,教主就铁了心的一日不修炼,四大护法都清楚,自己就算是在这儿跪一辈子,教主只要不见着苏炎晖,是不会修炼的。
  裴亦墨本来就白的脸因为贫血更白了,一双本来有神的眼睛如今已经失去了神采,整个人就像即将倾塌的庙宇一样,只能用破败不堪来形容。
  守着如此的身体,到时候,苏炎晖还会要我么?——裴亦墨不禁看向窗外,初秋,一朵洁白的玉簪花摇摇欲坠,最后一阵风赶来,结束了它的生命,落在泥土里。
  江陵,蓬莱山庄,聚贤厅。
  安植将孩子们交给重霄和春衣看管,自己单枪牝马地来到蓬莱山庄见江碎魂与何意。
  三人坐着,都神色凝重。
  “何掌门,江庄主,你们所说的所谓‘改邪归正’,恐怕在下不是很理解,也无法认同。麒麟教虽然盘踞一方曾经搜刮民脂民膏,但那是以前,重霄在位的时候。其实说起来,这也不能怪重霄,就是戏雨她赚的钱再多,从长安运到洛阳,要养活有那么多弟子的教派,你觉得难不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而如今,我们凤鸣教与麒麟教成为了友好之邦,我也没发觉麒麟教的人再做什么坏事。何况,戏雨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如何叫我‘改邪归正’?”
  “安教主,此言差矣。花戏雨那个女人诡计多端,乃是红颜祸水,她拉拢你,很有可能是为了实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虽然我们在此先不敢妄下定论,可不得不防。她无缘无故与你成亲,意图还不够明显么?安教主千万不要被那美色迷惑了去。”何意道。
  江碎魂也附和:“极是极是,安教主。自古以来,美人多为祸水,如那妲己,褒姒,都是助纣为虐的娼妇,还望安教主三思啊。”
  安植脸色越来越难看,冷笑一声:“你们怎么会知道,我是真心爱着戏雨?何况我跟她还有一对儿女,还没有满周岁,听你们的口气,是要我的儿女幼年丧母了?”
  何意摇头:“并非如此,安教主。现在花戏雨被关在思过堂里,正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呢,我们若是想杀她,何必还要等你来?只是劝你,趁早和那魔女一刀两断了吧,凤鸣教还是原来的凤鸣教,与麒麟教分裂。这样,我们就可对外宣布你是被那魔女迷惑,这样不好吗?”
  “你欺人太甚了,何掌门!”安植怒道。
  “不是我们欺人太甚,安教主,你可知道自从你与花戏雨成亲后,世人是怎么评价你的?他们都说你是只爱美色不爱苍生的人,你如何忍得了?”何意也反唇相讥。
  安植则是一笑:“我过我的日子,管别人怎么说呢。我与戏雨成亲后,可是一件对不起世人的事都没有做啊。”
  何意与江碎魂对视一眼,其实他们也并不是不知道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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