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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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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湖上没这号人,能用这种词当名号的人也真是稀奇,说说看那是怎样的人……”
  小小虽没见过世面可他还知道当今天子的名讳就叫李贤,至于那个叫赝品的人,黑枭都不知道,他就更不知道。这个可怜人,之前曾是皇帝的宠臣,如今却落得这番田地,他怎么受得了? 不管是天子还是那个奇怪名号的人,快来救救他吧。他真的是太凄惨了。
  “咳……真没意思。”屋中突然响起一声长叹,吓得小小手上一抖,碰到岳冬插钎的地方,疼痛把岳冬弄醒。小小明显看到他呼吸变得沉重,眼未睁开,可双唇越发颤抖。对不起。小小在心中向岳冬道歉。
  黑枭坐在椅子上瞧着岳冬,长吁短叹:“果然没有你不行,天官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小小闻听黑枭在惦念程天官,身子不自觉打起冷战,他猛地抬头望向痛苦喘息中的岳冬,压抑不住内心对他的同情。小小亲眼见识过程天官的厉害,那个妩媚的青年可比黑枭要歹毒一万倍,这里一半以上折磨人的道具都是程天官发明的,每样都叫人不寒而栗。程天官真要来了,这个人可怎么办!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黑枭心情欠佳,冲小小嚷,小小不敢怠慢。同情归同情,逍遥谷的人还是以自己的安危为主,小小也不例外,他可不想再吃苦头,连忙把地上的血擦干净退出去。
  小小走后,黑枭百无聊赖的在岳冬身边溜达。岳冬这副受辱的样子是诱人,可看多了也就腻了,果然再好的货,三天就让他倒胃口,他能独宠岳冬十日已经是破记录,唯有程天官是他的真命天子。这全都源于黑枭的癖好,他喜欢凌虐人,更喜欢被人漂亮的人虐待,不单是身体上,还要在精神上能征服他,所以他拜倒在程天官脚下也在情理之中。
  这十日,他把全部道具都给岳冬用了个遍,每样不下三、四次,在重复已是索然无味。他也想不出新花样,此刻他只巴望程天官回来,他期待把这个宝贝献给程天官时,能看到程天官眼中闪现的兴奋光彩,以及程天官别出心裁的作为。期待归期待,现实归现实。据他得到的消息程天官考中了榜眼,封了官,现在正为前程奔忙,看样一时半会不会来他这。他总不能就这样把这个货放在这干等,太浪费资源,也太便宜这小子,可拿出去卖,确实有风险。
  就在黑枭发愁该如何处置岳冬时,有人来报,说:“莫公子来访。”
  “哪个莫公子?”
  “莫黑白”
  黑枭一听到莫黑白三个字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莫黑白虽然姓莫,可熟悉他的人都叫他叫黑白,也就因为这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莫黑白非要说他们是本家兄弟。这种套近乎方式还是其次,真正让黑枭消化不良的是莫黑白的性格。人如其名,莫黑白总是穿黑白相间的衣服,大概就是这个原因才使别人忽略了他的姓,直接叫他黑白。还有,不管什么天气莫黑白都手拿一把羽扇,把自己弄得好像诸葛孔明,可以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黑枭见不得这种惺惺作态的人,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是抱着杀掉对方的念头和莫黑白打了一场,结果自然是他输了,不然莫黑白也不会活到现在。黑枭那时的确是小看了莫黑白,动起手来才觉自己是被莫黑白酸秀才似的外表给骗了。多多接触之后,黑枭才真正理解为何大家都叫他黑白,不是衣服搭配的问题,而是莫黑白真的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可算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现在莫黑白是水军都督霍雷的参谋,他的逍遥谷可是在霍雷的管辖内,他能安然的生存到现在自然要靠这人罩着。霍雷是官,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和他来往,这中间自然要有可靠之人联络,莫黑白就担当了这个角色。
  莫黑白也算是这里的常客、熟客,只是近半年没怎么来,才让黑枭一时把他给忘了。既然是自己人也就没必要正经八百的在大厅见,下人早已按惯例将莫黑白安置在花厅等候。黑枭来到花厅,莫黑白正悠然自得的吃茶。
  “莫老弟半年未见,别来无恙。”黑枭是标准的黑道上的人物,可正常交际应酬的文章还是要做的。他一脸热情的说了开场白。
  莫黑白却不怎么领情的站起身,道:“黑兄还当小弟是自家兄弟?”
  “莫老弟何出此言?”
  “黑兄前些日子得了个宝贝,却不愿与小弟分享,这还不是拿小弟当外人。”
  黑枭心头一紧,莫黑白一来就单刀直入的说这件事,显然是得到确凿的消息,难道他岛上有莫黑白的眼线?他不是没怀疑过,他也查过,也没查出个所以然。莫黑白脚踏黑白两道,他实在不愿让他知道岳冬的事。黑枭笑道:“莫老弟还是一样的消息灵通。不错,为兄是得了个比上等货强一些的货,可也不是什么稀罕物,莫老弟一直不好此道,为兄又怎会特意邀老弟来看这等浊物。”
  “浊物?”莫黑白眼一眯,雪白的羽扇在手中煽动一下,说:“黑兄眼界越来越高了,堂堂的一品太尉,三军统帅都入不了你的眼,难道黑兄的目标是逍遥王不成?”
  莫黑白说的阴阳怪气,黑枭面上僵硬,立刻起了戒心。他能感受到莫黑白今日来意志在岳冬,就不知是为了讨人情要他放人,还是其他。黑枭手上暗暗运气,若莫黑白是为了救岳冬而来他就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离开。在这里岳冬只是一个玩物,若是出了笼那就是放虎归山,他虽然一时头脑发热接了这个货,可他还没糊涂认为自己这般凌虐岳冬,还能指望对方放过他。况且他也分析过鬼婆的话,他认为自己能藏好岳冬,但没想到,不出十日功夫莫黑白就找上门。黑枭皮笑肉不笑的说:“莫老弟说笑了,传闻逍遥王是天朝第一美人,为之疯狂者多入牛毛,为兄又怎会对这种麻烦的人物起贪念。为兄只要有天官就知足了。说到天官,莫老弟对官场消息颇为灵通,不知可清楚天官近况?”
  “黑兄过奖了,小弟只是有几个在官场的朋友,还没到手眼通天的地步,更没有黑兄这般作为能把岳太尉纳为囊中物。”
  黑枭心中不快,他想把话拆开,可惜没成功,还被莫黑白讥讽。既然如此,那就开门见山。黑枭说:“莫老弟今日是为岳冬而来?”
  “不错。”
  “你……和他认识?”
  “不认识。不过霍大人与他是旧识。”
  黑枭没想到事情越来越刺手,可不对呀,黑枭疑道:“听说霍雷与岳冬在朝中水火不容……”
  “正因为如此小弟才来知会黑兄,一旦霍大人知道岳冬在此黑兄是留不住人的,于其等到霍大人上门来要,不如黑兄早些割爱,送我家大人一个人情。这对黑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霍雷要岳冬,是想放了他,让他感恩?”
  “怎么可能,岳冬一直妨碍霍大人前程,如岳冬不在,霍大人就可平步青云。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小弟也能跟着沾光。”
  “既然如此,又何必霍大人接手,由我代劳不是一样。”
  莫黑白摇摇手中的羽扇,说:“你太不了解他的个性,他恨岳冬已经成疾。岳冬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一个特别的货,可对他来说确实永远的恨。就是因为恨的太深,才不想假手于人。”
  黑枭明白了。如果莫黑白所言属实,霍雷是要亲自体会复仇的快感才让莫黑白来要人。可如果莫黑白是拿霍雷当幌子,而是要救岳冬脱险,那这个问题就严重了。莫黑白自己也说了,他和岳冬素不相识,又想更深的涉及官场,于其帮霍雷除去岳冬,不如借机让岳冬欠他一个恩情。和霍雷相比,岳冬的地位能更加快捷的达到他的目的。想到这些,黑枭还是不放心莫黑白的来意如他便面上说的单纯。
  在黑枭犯难要如何求证莫黑白的动机时,莫黑白说:“这事也不急,霍大人还不知道岳冬在你这。”
  黑枭一脸大奇:“那你说这半天……”
  “未雨绸缪。他迟早都会知道。”
  黑枭大笑:“莫老弟可真是为为兄的着想。”
  “都是同一条船上的,当然要互相照应。”
  “说得好。”
  “既然如此,黑兄可以让小弟见一见岳冬吧。”
  “你想见他?”
  “不行吗?”
  “怎会不行。你若中意用用都无妨,刚洗干净的。”黑枭嘴上说的大方,心中可是越来越质疑莫黑白的来意。这人诡计太多,他不得不防。江湖上没有真正的朋友。
  黑枭带莫黑白来到岳冬受刑的屋子,莫黑白一见到被吊在型架上的岳冬就感慨:“还真是你的作风。”他站在架子前,从头到脚把岳冬看了个遍,惋惜的摇头,“真是暴殄天物。美玉可不是这么来雕琢的。”
  “噢?莫老弟又会怎做?”
  “若我是你,就把他放开……”
  “放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谁,来这第二天就打死一人,打伤无数。”黑枭一想到给岳冬换钎、换镣铐的事就捏把冷汗,这也怪那个铁匠愚蠢,都提醒他要一根一根的替换,结果他还是一次拔了岳冬身上三根封穴用的钎。得着机会岳冬怎会放过,他突然发力,用他能使上劲的手一下扭断身边打手的脖子,而后自己又拔出一根钎,幸好其他打手眼急手快,一拥而上,让他没时间再拔其它钎子。可他手中的钎却成了武器,连伤好几个人,若不是他被铁链拴住脖子,那群废物又要增加伤亡。如今莫黑白要让他放开岳冬,他当然不能。
  莫黑白却不以为然,还信誓旦旦的说:“若我能让他乖乖听话呢?”
  黑枭狐疑的瞧着莫黑白,莫黑白看出他的顾虑,说:“用不着全放开,只要解除对他双腿的束缚,让他能随意走动就行,保证让你看场好戏。”
  黑枭坚决不信莫黑白的意图这般简单,莫黑白更进一步对他说:“有你我在,还怕制服不了他?难道疑我不成?”
  “怎会。”黑枭说的好,心中却是在提防莫黑白,但想想莫黑白是孤身一人来他这里,亮他不敢在他的地盘公然抢人,何况莫黑白的要求并不过分,也罢就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莫黑白的心思。黑枭说:“只要你能让他听话,我自然会给他一定的自由。”
  “好,一言为定。”莫黑白潇洒转身,大步来到岳冬面前。他没有急于说什么,而是用羽扇轻轻顺着岳冬的腰迹滑动。
  此时没有人折磨岳冬,即便这样,插在他身体里的钎子已经让他痛苦不堪。莫黑白的羽扇没让他感觉到痛,反而有些痒,可这一痒难免扭动身子,牵扯到身体里面的钎子,就变成痛痒难耐。他原本低垂的头,因这小小的骚弄,被迫抬起,用隐忍痛楚的双眼看向莫黑白。
  莫黑白见岳冬能注视自己,将手中的羽扇顺着岳冬身体,滑倒遮住彼此半张脸的位置。他踮起脚尖凑到岳冬耳畔对他窃窃私语一阵,岳冬黯淡的双眼,慢慢变亮。这个变化在黑枭看来很是不可思议,也十分可疑。
  话完,莫黑白退了一步转向黑枭,笑道:“好了。”
  “你对他说了什么?”
  “咒语。”
  黑枭哼道:“你什么时候修道了。”
  他虽不满莫黑白的敷衍,可此后岳冬确实异常听话,给他解除双腿的束缚后,他也没乱来,安静的任人给他穿上衣服,梳理头发。人靠衣装,这话一点不假。经过一番打扮,再度来到黑枭面前的岳冬令他眼前一亮。一身白衣把岳冬衬托的更加俊俏,飘逸,甚至有些风轻云淡,与世无争的味道。而他双手被反拷在背后,那种被束缚的调调撩拨的黑枭心痒痒的。可惜他承诺给莫黑白享用,自己不好上前搂人。
  眼下正是晚饭时间,饭桌上只有他和莫黑白、岳冬。这顿饭的气氛十分怪异,莫黑白傍若无人的喂岳冬吃饭。岳冬已有数日不曾进餐,早已饥肠辘辘,只是他身上的钎折磨的他对食物的需求降低,此时吃的并不急,反倒有份优雅。他双手被拷在背后,不能拿餐具,莫黑白就细心的一口、一口的喂给他。期间,莫黑白的手不时轻轻抚过岳冬的脸颊,或是用拇指在他唇瓣上擦过。坐于他二人对面的黑枭,从岳冬的反应能看出岳冬也不喜欢莫黑白亲昵的照顾,可他还是暗忍接受。看惯岳冬的反抗和被痛苦扭曲的面容,偶见他如此乖顺、逆来顺受的模样倒也新鲜,只是莫黑白的细心体贴让他直起鸡皮疙瘩。颇感被冷落的黑枭,冲莫黑白说:“莫老弟还真是调教有方,可比我那些驯兽师高明多了,不知可否传授一二?”
  恩爱夫妻似地服侍岳冬用餐的莫黑白,听了黑枭的话,放下手中汤匙,得意的看向黑枭,“黑兄还在惦记那句咒语吗?”
  “这般顶用的妙方怎能不想知道。”
  莫黑白一脸为难的说:“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术,黑兄想要就不知可否付得起价码。”
  黑枭咧嘴一笑,“天下自然没有白得的东西,莫老弟想要多少。”
  “我不要钱。”莫黑白站起身,挪到岳冬身后,用手挑起岳冬的下颚,逼他面对黑枭。
  岳冬厌恶透、也恐惧透黑枭,吃饭时他极力忽略黑枭的存在,现在莫黑白虽没用力硬要他抬头,可他不得不顺从莫黑白的动作,他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黑枭。只听莫黑白对黑枭说:“我要人。”
  岳冬被莫黑白的话吓到,猛然睁眼,正瞧见黑枭面色阴沉下来,说:“莫老弟可真会要价呀。”
  谈判眼见要崩,莫黑白也不急,反倒用手指在岳冬唇上蹭,还俯下身亲昵的对岳冬说:“舔我。”
  岳冬微微一震,表情立马僵硬,甚至带些错愕,但最终他还是轻启薄唇,伸出粉嫩的舌头柔柔的舔着莫黑白的手指。开始是轻舔,随着莫黑白将手指不断探入他口中就变成吮吸。
  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足以让黑枭看出,岳冬的口舌是被训练过的。岳冬也知道自己是在向恶魔展示自己龌龊的一幕,可他没办法,他必须按莫黑白的话做。莫黑白的手指终于撤离了他的口,上面满是他的唾液,岳冬难堪的垂下头,以此回避黑枭如狼一般盯着他的贪婪目光。
  黑枭看看莫黑白的手指,又看看岳冬窘迫的样子,脸色更加铁青,不发一言。莫黑白噗嗤一笑,道:“如此珍贵的人小弟怎会独占,我只要他一夜。”
  黑枭闻言,脸上阴云一挥而散,爽朗笑道:“莫说一夜,老弟想要十夜也不是问题。”
  明明不想给,还要装大方。岳冬觑了一眼虚伪的黑枭,厌恶的偏过头。
  交易达成,黑枭用岳冬的一夜来换莫黑白的咒语,可真到知晓答案时恐怕就不是他想要的。
  【岳大人,陛下派我来救你,请你再忍耐一夜,冬影随后带人来接应,所以请务必按我说的做……】
  这就是岳冬能顺从莫黑白的原因,那时他听到莫黑白在他耳边的低语,他竟对赝品生出感激之心。想来这些日子,他所期盼能救自己的人不就的只有他吗。
  他和莫黑白被黑枭安排在一个上等房间,待其他不相关的人退出,莫黑白将他搂在怀中亲吻,并在他耳边低语:“这房间看似封闭,实则藏有暗窗,若不来真的拖延到黎明会被怀疑。”
  是否假戏真做都无所谓,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是黎明?”
  莫黑白边解岳冬的衣带,边舔他的耳朵,就照这个姿势他对岳冬说:“大人有所不知,这虽叫逍遥谷,实则是四面环水的海岛。为了混淆视听,才起名逍遥谷。海面辽阔不易藏身,冬影的人只能等黑夜才能架船驶进这里,而且念及大人怕黑,才选择黎明动手救大人离开。”
  原来这是一座岛,难怪他曾有坐船的感觉。想来更觉后怕,凭他恐水这一点就不可能自己逃离这里,幸好赝品派人来,可为什么是冬影?他不是远在京城被关禁闭吗?难道早就被赝品暗中调来?这岛绝非善地,而这名叫莫黑白的人显然与黑枭认识许久。莫黑白应该是赝品派到江湖的朝廷眼线,既然发现这个毒瘤为何还要让他生存至今?赝品和莫黑白都知道他有不死之躯,犯不着向营救普通人一样还要顾及人质的生命安全,营救他为何这般畏首畏尾?难道这一切都源于这个岛的名字?这座岛起名逍遥谷是个巧合,还是真的跟逍遥王有关才会让赝品如此纵容它的存在?
  岳冬满腹疑问,忍不住开口,可没说两句,就被莫黑白吻住双唇打断。结束一吻后,莫黑白在他耳畔说:“我们私语太久会被起疑,大人若有疑问等明日出去再问不迟。”
  是呀,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一切还是等到黎明后。多么可笑的事。他曾经一直认为活在赝品的身边犹如地狱,可这短短的数日时间,他才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什么是真正的人间地狱。如果他命中注定要沦为玩物,他宁愿选择成为赝品的掌中物。黎明到来之时,这个悲哀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
  岳冬被莫黑白放到床上,两人缠绵在一起,只要能骗过黑暗中窥视他们的双眼怎样都行,可莫黑白的一举一动都是温柔的。岳冬不免担忧的轻声问:“这样可以吗?”
  “没关系,他知道我的喜好。”
  既然莫黑白这般肯定,岳冬也不再多言。一些只等黎明来临。
  ……
  ……
  跑
  不住的奔跑
  越过草丛,穿过森林,什么也不能阻止他奔向自由。
  岳冬按照莫黑白说的路线飞奔。他身上所有的镣铐和钎都在昨晚熄灯后被莫黑白悄悄解除。他终于可以自由行动,也许是力量恢复,满腹屈辱的他本想立刻为自己报仇,可莫黑白力劝他先离开,与大队人马汇合后再报仇不迟。逍遥谷机关重重,若贸然行事落入陷阱再逃就难了,万一黑枭被逼的狗急跳墙,来个鱼死网破——当然,岳冬不会死,但保不齐黑枭不会把他捆起来拿去填海。岳冬听了莫黑白的顾虑甚觉有理,就依照原定计划他一人潜出堡垒,留莫黑白拖住黑枭。
  按照莫黑白指点的路线,他穿过丛林,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辽阔的海洋。他知道这是海岛,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目睹大海的壮观,他依旧会骇然。是的,他在胆怯,他不敢再向前迈步,退缩之际,一个男子突然从树上跳下。
  “岳大人,请跟我来,接您的船就在前面。”
  幸亏那男子及时表明立场,不然就被岳冬送上西天了。
  岳冬没有马上跟这一身仆人打扮的人走,而是审视他,又瞧瞧海面。此时天色已大亮,海面风平浪静,一眼就能望到天海交接处。看着空荡荡的海面,岳冬问:“就你一个人来接我吗?”
  “是的。其他人在冬影的带领下由另一边对这岛发动攻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很合理的安排,岳冬不在存疑,跟这人走了,上了一条藏在礁石群中捕鱼用的小船。终于能离开这个魔窟,可惜身处大海,降低了他对重获自由的喜悦。岳冬坐在船上,双手紧握船沿,紧闭双目,努力忽略对水的畏惧。海风与船桨拍打海水的声音令他忐忑。他一再安抚自己,没事的,很快就会上岸,一切都会好起来。他在心中不断这样重复,突然那有规律的节奏被嘣、噗通两声响打乱,他猛然睁眼。那个救他的人不见了,船上只剩下他,而船底破了个洞,海水从那个大窟窿迅速涌入,没过他的小腿。想走回头路是不可能,他的轻功已经不能帮他回到岸上。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天要绝他,还是他又被人骗了?困惑也好、怨恨也罢。大海可以毫不挑剔的吞噬一切,抹去一切痕迹,在明媚的阳光下,继续维持它完美的形象,继续向人们展示它的博大与绚丽。

第百四十一章 无题
  海浪日复一日地拍打礁石,沙滩上发生的一切都与它无关,任何事物都不能改变它的潮起潮落。
  高耸的瞭望塔上,黑枭眺望着纯白沙滩上那群躁动的黑点。他们追逐着同一个目标向瞭望台靠近,嘈杂的人声越来越清晰可闻。狩猎的戏码不是第一次上演,看多了,也就千篇一律,唯一能勾起他兴趣的是这次狩猎的发起人。
  “这就是你所说的好戏?”黑枭狐疑的瞧着身边的莫黑白。昨天,在岳冬梳妆打扮时莫黑白已经将他所谓的咒语告诉他。那时他还真下了一跳。他的惊讶不是莫黑白的话,而是来自于岳冬的轻信。难道是个人说:我是陛下派来搭救你的。岳冬就会相信吗?这人也太容易骗,还是说莫黑白没对他说实话?莫黑白这般戏耍人是很反常的现象,无利可图的事他是不会做的。为了弄清莫黑白的打算,他应允了莫黑白的条件,陪他一起演戏,提供人、提供船。
  “这个余兴节目还不够精彩吗?”莫黑白手执羽扇,俯视沙滩上的人,眼中闪耀着兴奋。
  “莫老弟,你似乎忘了,欺骗与背叛在逍遥谷每天都在上演。”
  “的确,局外人是体会不到其中滋味。”
  “哦?局外人吗?那你在局内又是何种角色?”
  莫黑白用羽扇指着下方沙滩上的某人对黑枭说:“和他相比我也只是个局外人,还是让我们问问他这个当事者的感受。”
  “也好。”黑枭也想看看,岳冬能否表现出与众不同的反应,可惜当他二人下了瞭望台,来到岳冬面前,岳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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