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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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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潜罚闪�
赝品在确认岳冬清醒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下半身的衣服是湿的。
岳冬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以前的自己勉为其难的接受皇帝的宠爱,那是应为他觉得皇帝是喜欢自己的,对方又对自己有恩。可现在……因为玉柔、因为孩子,他已经失去反抗的底气,只能任人鱼肉。
岳冬自觉穷途末路没的选择,他认命的被皇帝拉过身体,闭上眼等待那曾经无数次做过的事。绝望中,他感到他的双手正被对方用布条似的东西捆起来。躺在床上的岳冬猛然张开眼,果然他看到皇帝正用腰带绑他的双手。
“皇上!”岳冬忍不住的挣了起来。
“你敢反抗?”赝品顿住手上的动作。
“不是的,臣愿意服侍皇上,皇上不用这么做。”
赝品冷笑着看了眼岳冬,“你以为那样就可以维护你的自尊,就可以让你觉得是和朕处在平等地位。”
岳冬骤然一惊,张着口说不出话。好可怕的人!不但看穿他心思,还残忍的将他那所剩无几的小小尊严磋个粉碎。岳冬心灰意冷的闭起双眼,不再挣扎任凭对方将他的双手捆在床头的栏杆上。任何挣扎反抗只会让他更难堪,他只能闭紧双眼不去看这个残酷的世界。可就连这点小小的愿望对方都不让他实现。
“睁开眼睛!” 赝品冷冷的命令着。
岳冬没有睁眼,只是因话哆嗦了一下。他眼已含泪,睁开必定流出,他不想让那人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
“你要是不看着‘下面’的事,朕就让妃子们来观赏。”
“不!”岳冬惊恐的睁开眼,泪水失去眼皮的包裹顺着眼角滑落。
赝品很满意岳冬的反应,摸了摸他已经复原的脸,开始揉搓他的身体。赝品原本没想欺负他,他召岳冬来只想单纯的温存一下。‘主人’给他的承诺让他这段时间心情激荡,可履行的时效期太长,赝品有些按奈不住。既然天鹅肉暂时吃不到,拿只鸭子来解解馋总是可以的。‘主人’把岳冬送给他,不就是用来做替身的吗。赝品把岳冬的孩子放在地上是要警告他,让他老实点免得坏了他的性质。可他没想到岳冬的恐水症那么厉害,一场沐浴下来还是让赝品有些不悦。当看到岳冬缩在床上隐忍厌恶他的样子就更加不高兴。不过是个替身,千人骑万人上的身子,要不是他体内有‘主人’的部分,他才不会再碰这具肮脏的身体——当然岳冬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脏了,就算如此以赝品身为皇帝的身份,肯临幸他这个大逆不道的罪人,他就应该抱着感恩的心来赎罪。可现在呢……所以他要羞辱他,以示惩罚。
没有温柔的前奏,直接贯穿岳冬的身体,亲吻与抚摸也是带着折磨的狠劲。反正他们已经撕破脸了,他也不需要在对他假意的温柔。
好痛!岳冬咬牙忍着下 身撕裂般的疼痛,不敢出声,全身都在皇帝粗暴的动作下摇摆。除去地牢里的刑囚,岳冬还是第一次因为与皇帝作这种事下面而受伤,出血。
好痛!痛的他直冒冷汗。地牢之事前后皇帝对他的态度派若两人,之前是柔情,之后是残酷。人真是可怕的动物。
“你是死人吗?叫出声来!”赝品不满地掐住岳冬脆弱的分 身,用力足以粉碎它的力量揉捏着,想叫他不出声都难了。
“啊——”昏暗的寝宫中回荡着岳冬凄厉的叫声。
第四十三章 寝宫比武
强 暴似的欢爱过后,赝品满意的去沐浴更衣。岳冬则是躺在床上大口的吸着空气,等待下边伤口的愈合。
“去洗干净。” 梳洗完毕的赝品丢下这句让岳冬颤粟不已的话后,坐在寝宫一侧的茶桌前品茶。
又要洗澡!岳冬畏惧的发抖。还好这次皇帝不进浴室,宫女在为岳冬松绑后,就按着岳冬的意思只给他一盆水,让岳冬自己用毛巾擦洗身体。擦干净汗湿的身体,岳冬换上宫女送来的衣服。待他回到卧房时发现那里多了一个人,身形跟自己相仿,脸带着面具看不到面容。
“皇上”岳冬木纳的走到坐着的赝品身前,跪下行礼。
赝品看了眼垂着头的岳冬,淡淡的说:“你和他在这里比试一下武艺。”
“啊?”岳冬不解的抬头望向皇帝,心道: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岳冬愣了一会,见对方不在理会自己,依言站起。
寝宫很大,光支撑房顶的柱子就有12根。床和家具都是靠着墙摆的,中间空了好大一片空地,当个小练功场戳戳有余。以前皇帝和他欢爱过后也偶尔和他在这切磋功夫。岳冬那时很奇怪为什么要在寝宫留出这么大的地方。那时皇帝只说是因为喜欢宽敞。比起过大的寝宫,岳冬对皇帝的体力也感到吃惊。岳冬是因为身体变异所以复原力惊人,可是皇帝一介凡人在跟他连续温存几次后还有精力和他比武,而且每次都是皇帝压倒性的胜利。那时皇帝对他说自己与逍遥王是同一个师傅教的,岳冬也就信了。
——如今
带面具男子的武功不错,可也不至于三两下就胜了岳冬。赝品对这个结果自然不满意:“不要告诉朕你是应为刚才的床事体力不济才这么快输的。重新比。”
岳冬无奈只好从地上爬起,从新比试。第一回合的落败当然不是因为体力的问题,是心。前途未卜,岳冬现在那有心情比什么武,第二回合自然也是输了,不过因为皇帝的不满这次多拖了两招才败的。
“你是成心的。”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岳冬跪在地上也口是心非的回答:“臣不敢作假。”
“东域盗匪猖獗功夫极高,朕本想派你去领兵剿匪才召人来试试你的功夫。没想到你这武状元的功夫这么不济,连个普通护卫都打不过。”
派他去剿匪?岳冬有些迟钝的看向皇帝。他以为自己有生之年,只能作为皇帝胯下的玩物,在玩腻后就被处决。没曾想皇帝还会启用他,给他兵权。这说明什么呢?岳冬猜不透。可他知道,皇帝肯用他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只要能上战场就可以远离这里的屈辱,他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想被皇帝折磨死在床上。
“求皇上再给臣一次机会。”岳冬在权衡利弊后,忙连连叩头请命。皇上事先给了他两次机会他都错过了,而且刚刚皇帝话意很明确的指出他对他的失望。岳冬明白在这样的形势下想再要第三次机会的可能性很渺茫,可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恳求。
事情比岳冬预想的顺利,赝品没有刁难他:“事不过三,朕就在给你一次机会。”
岳冬闻言喜出望外,振奋十二分精神来对抗对手。前两次岳冬虽没上心可他也大致了解对手的实力,只要自己专心就可以取胜的。
第三回合开始,一交手,岳冬就发现自己判断错误。自己刚才在应付事,对方原来也没当真。现在岳冬认真起来,对方也亮出了真本事。力量和速度岳冬都差对方一大截,所以岳冬输了,输得比第一次交手落败的还快。他简直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这哪是普通护卫,简直就是武林高手。
“哼,朕说他是普通的护卫你就掉以轻心了。” 赝品的语气带着嘲讽,可话意却有给岳冬台阶下的意思。“这次就当热身,重新再来。”
岳冬惊诧,他没想到皇帝会向着自己,于是吸口气重新振作起来。这次他不敢在轻敌,拿出他平生所学全力以赴。
结局依旧没有改变,不同的是岳冬输的更惨,胸骨被对方一拳打断,骨刺扎进心脏;肺也被振伤;右手臂与左腿也骨折了。这些伤都是对方一气呵成的,岳冬当时就倒在地上起不来。
幸好他的复原力没让他歪在地上太久,咳了几声岳冬慢慢爬了起来。
“你也只有这方面比他人强。”皇帝讥讽之词让岳冬无地自容。胜负已分,他输得心服口服。短暂的希望毁在自己手中,岳冬沮丧的跪在地上等待皇帝的责难。
“看来只好让冬影继续替你这个正主出战征。” 赝品见岳冬不明其意的眼神继续说:“这个和你比武的人,就是之前代替你立下战功让你荣升的人。”
岳冬闻言惊诧的转头看向跪在自己身旁的人。
“冬影跟你的主子‘见个面’吧。”
“是。”
那个叫冬影的男子,就地将跪向赝品的身子改为跪向岳冬后,取下了面具。岳冬在看到对方的脸时惊愕的合不拢嘴。那张脸简直跟他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冬影见过主人。”
对方很有礼貌的向岳冬行礼,这叫岳冬更加震惊、更加不解。岳冬满脸疑惑的看向皇帝,赝品说:“如何?很像你吧!”
“为什么?”
“天下之大,有长的相像的人不奇怪,不过要找一个有本事的也不容易。他可是朕特意为你找得替身。”赝品说的好像找这么个人有多困难似地,其实那个冬影也不过是赝品的一个傀儡。凭赝品的能力莫说造一个武艺高强的假岳冬,就是一支军队的人他也造的出来。
岳冬的手不着痕迹的抖着,赝品看出他的不安又说:“你用不着害怕,除了上战场,朕不会让他取代你的存在。就像朕赐给他的名字,‘冬影’,他只是你的影子,影子是不能取代本尊的。”
“为什么?”岳冬依旧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因为你比起上战场跟合适上床。”皇帝露骨的话狠狠刺伤了岳冬的自尊,他下垂的手不禁握紧拳。
“天亮了,朕该上早朝宣布‘岳冬’出征的消息。你就乖乖留在朕的寝宫,直到冬影为你带来下一个胜仗为止。”说完赝品带着冬影离开了。
岳冬茫然的由跪姿改坐在地上,他心乱如麻,不详的预感侵蚀着他。
皇帝要囚禁他、占有他,不需要这么麻烦。他是武将但不一定要上战场,一道圣旨就可以蒙蔽世人,让世人都觉得他是去为皇帝办事,实则是将他囚在深宫三年五载也不是问题。待皇帝玩厌了放他时,大可宣称他办完事回家了。皇帝的差事不是每一件都可以拿来说的,只要用‘机密’两字就可以堵住那些询问他去向人的嘴。为何还要找个替身?还不断的给他功名利禄?还有那个替身明明才智武功在自己之上,为什么甘愿成为他人的影子?
这些才是岳冬刚刚想问的,他不是傻子,皇帝那羞辱人的话,分明就是在避重就轻的岔开话题,让他无法去求证。对方有意隐瞒恐怕他再问也问不出真相。
白天的时间,岳冬就在胡思乱猜中度过,直到夜再度降临。皇帝随着夜幕的落下也再度踏进这座寝宫,岳冬心神不安的跪在室内见驾。
赝品看了看他说:“起来吧。你以后不用跪在地上接驾,只要朕来时洗干净躺在床上就行了。”
“是”岳冬嘴上答得顺从,心却在滴血,可除了咬牙忍着任何不满都不能表露。
这一夜在床上的遭遇跟前一夜差不多,只是双手被捆在背后,虽然那里又出了血,身体也是伤痕累累,但皇帝没再逼他看着、叫着,岳冬心理上总算好过些。
第三夜,岳冬按照皇帝的意思,自己先擦干净身体躺在床上等着他回寝宫。幸好皇帝没说非要他脱光衣服等着,这样起码可以避免面对那些伺候皇帝起居宫女时的尴尬。
至于完事后,皇帝虽然不会为他松绑,可凭他的内力在皇帝走后,挣断绳子的本事还是有的。这样他至少不必难堪的等人来为他松绑,他也可以披上衣服再去擦洗。
逍遥王说过:“反抗不了就享受。”岳冬可做不到那种境界,但他至少可以强迫自己习惯这种生活,习惯后就会麻木,麻木了也就好熬日子了。可皇帝总是变着法的凌辱他,就连着装这种事上也不放过羞辱他的机会。
皇帝是没让他赤身等他,可对方只让他穿了一件几乎遮不住胸口的长衫,皇帝说这样办事方便。岳冬心理明白,皇帝是发现他身上像吻痕这种小伤消失的速度很慢,需要四、五个时辰。让他穿这件敞胸的衣服就是刻意让吻痕暴露人前羞辱他。下 身也没有裤子,只要他走的太快一带起风,长至脚面的衣摆就会被风掀起,露出他一双笔直的腿。
寝宫衣柜多的是可都上了锁,现在又是夏季床上没有任何被子,他总不能把床单撤下来遮体。皇帝有意难为他,岳冬只能忍了,反抗只会招来更多的屈辱。就像他第一次穿着这样的衣服躺在床上接驾时,皇帝讥讽地说:“此时、此地、此景,你看起来还真相朕的妃子。”
岳冬没敢反驳只是回避皇帝的视线忍耐着。
皇帝撩开岳冬敞衫的下摆,手抚摩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肤说:“岳将军还真是有能以身侍君的本钱。”
皇帝羞辱意味的话越来越重,岳冬强忍之下面色难掩厌恶之情,结果惹来两个耳光和更多耻辱的折磨。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岳冬在麻木中巴望冬影早点回来,不管他的存在对自己意味着什么,眼下能让他暂时脱离这个牢笼的只有冬影。
岳冬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到冬影回来,不想一日皇帝的习惯又变了。不管岳冬是否洗干净身体,皇帝都会拖着他一起去沐浴,甚至到最后把在床上作的事也改在浴池里做。这叫岳冬怎么也习惯不了,他严重的恐水症次次都要他苦不堪言。他事前事后都求过皇帝,可对方完全不理会他的感受。最后一次皇帝甚至把他连头一起按在水里做,一场性事下来都不曾放他出水面。这完全超出岳冬精神能承受的范围,可皇帝却很喜欢这样。
——赝品之所以这么做,是他发现岳冬在床上时像个死人,只有把他按到水里他才有活力,赝品可没有与‘死人’同床的兴趣。
“皇上开恩,请放过臣吧!……”岳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地乞求皇帝不要再把他拖下水。
“皇上求求您、求求您,臣实在受不了……求求您放过臣……”岳冬不停的重复说着,头磕在地上“嘭嘭”直响,额头的肉都磕碎了。他的复原能力赶不上他磕头的频率,所以他的前额接触地面的部分以是血肉模糊。
岳冬从皇帝进门就这样求了他一柱香的时间,可皇帝始终未开口。皇帝不表态他只有一只磕下去,也许这样磕死反而一了百了。
“你有什么资本跟朕讨价还价!” 赝品把玩半晌那块系在腰间的‘赝品玉佩’后,终于开始理会岳冬。
岳冬身子一僵,心道:皇帝跟他要资本?是呀!他早就什么都没有了,拿什么给皇帝!
可岳冬真的是恐惧水,就算什么本钱都没有他还是要讨饶:“皇上宅心仁厚,只要不让臣下水,臣任何事都可以做。”
“是吗?”
“是、是”岳冬见有转机连声表决心。
“那就用你的嘴来伺候朕。”
岳冬愣住,稍后明白过来皇帝的意思,羞愤的想一头撞死。岳冬虽多次被迫与皇帝承欢,但他都是处于被动一方,从未主动取悦过皇帝,更不要说用嘴,这是何等的屈辱。
见岳冬迟迟不动赝品以退为进的说:“不愿意就算了,朕也比较喜欢与卿鸳鸯浴……”
“不,臣愿意。”岳冬急道,比起屈辱他更害怕水,他没的选择。
岳冬艰难的向前爬了两步,赝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岳冬跪在对方身前抖着手去为皇帝解腰带。抖入筛糠的手费了好一会功夫才松开皇帝腰带的一个结。岳冬下意识的用手背去擦满头的汗时发现自己竟然哭了。好难堪,好耻辱,好想逃离这里,可是他不能,太多人的命和他联系在一起。
岳冬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继续解皇帝的腰带时突然被皇帝抓住手臂。身体在巨大拉力下被甩了出去,岳冬平着习武之人的本能在才算安全着地。
“老实呆在哪!”
岳冬未及起身就因皇帝的命令顿住身,他现在蹲的位置正好是床与房柱夹角的暗影里。视线可以看到门和站在椅子前的皇帝。
岳冬不明白皇帝突来的变故,惊讶的睁大眼睛静观其变。只见皇帝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刚向寝宫的大门迈了两步,房门就被人很没礼貌的推开了。
第四十四章 岳冬的福祸
我听说过几天就到烟色的生辰,问他想要什么。他说想看烟花,他只听老板说过烟花很美,可他从没见过。那是他名字的由来,他想知道那即美丽又短暂的事物究竟是什么样。
这点小小的心愿我当然要为烟色完成,怎么说这也是我第一次为他庆祝生辰。我看过烟花,能维持的时间是很短,我可不想让那什么狗屁老板说烟色像烟花一样短命。所以我决定要特制能放长久的烟花,如果能对头一年最好,可那太不现实,但如果是维持一个晚上的时间应该是能做到的。
作烟花需要大量的火药,在京城除节庆时间外,要大量放烟火还需要皇帝批准。反正都要走赝品那道手续不如把制造烟花的事也推给他。打定注意后,我也没管现在是什么时辰就直奔皇宫。
赝品寝宫附近的护卫、宫女、太监都是他的傀儡,所以也没人替我禀报,我也不需要禀报。只是一接近寝宫我就察觉到岳冬居然在这里,这让我犹豫了。据我所知他应该被派出去剿匪,为什么还在赝品这里?转念想想那是赝品的事,还是问为妙。
就在我琢磨岳冬去留疑问时,我感应到赝品好像发现我来了,甩开了岳冬。他可能是知道,我为了避免在这种场合与岳冬碰面的尴尬会回去,所以才将他藏起来。既然他有意留我那我还是尽早布置任务给他,免得错过烟色的生辰。
于是我推门就进,没等赝品开口我直接就切入主题的说:“五天后我要为烟色庆祝生日,你替我准备能放一夜的烟火,三天之内送到我府上。”
赝品显然被我突来的话说愣了,幸好他反映快,没让我再重复一遍。
“好!我立刻去办,完成后我会亲自送过去……”
“不用了,派人送去就可以。还有,生辰那天你有事没事都不要来。”
“……是。”赝品在笑,也只是脸上在笑。
说完我转身就走,出门我就后悔了。我为什么非要到屋里说,赝品刚才明明是有要出屋的意思。还有,由于着急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话说得太急、太冲,赝品肯定不高兴,他的感受我是不在意,只怕岳冬又要成出气筒了。要回去补救吗?算了,我只会越补越糟。
——
到底谁才是皇帝?
听到一切的岳冬冷汗直冒。逍遥王对皇帝的不恭不是现在才有,但在众人面前也还有君臣之礼。可这私下……而且皇帝在逍遥王面前连‘朕’都不称,惟命是从的语气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臣子。
这是第二次撞见这样的情形,这次皇帝背对着岳冬,岳冬同样不知道皇帝此刻的神情如何?第一次是在御花园,那时皇帝并不知道他看到他们。现在不同,岳冬本无意却不得不看到皇帝的秘密。帝王的隐私是不能和别人分享的,岳冬为自己的未来更感不安。
“你打算在那窝多久,出来。”一直许久未动地方的赝品终于发话,岳冬谨小慎微的起身,小心的走到离赝品还有五步处停下。对方已经转身看向他,岳冬不敢直视对方的眼,只把视线放在赝品开口说话的唇上。
“羡慕吗?烟色只不过是个出生卑微的脔童,却可以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着,过着人人羡慕的生活。而你一个出生名门的将军却在这里过着男妓的日子。”
岳冬不语,他无法回答对方把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却放在一起做比较的问话。
“在密室时朕本来是想杀了你,可确被他阻止了……”
赝品言中所指是岳冬第一次被囚在密室时,岳冬没有那时的记忆以为是‘主人’失踪那次。赝品突然领悟到这点就顺着岳冬的误解改了内容说:“你做的那些事就算满门抄斩也不为过。可逍遥王却让朕放过你,还说是朕有错在先不该抢了你的意中人,不但不准朕罚你还要朕对你好一些……”
听着皇帝的话岳冬霍然明了,困扰他许久的心结终于解开了。他终于明确的知道皇帝为什么没治他私通皇妃、混淆皇室血脉的欺君大罪,还在世人面前对他褒奖有加;他也明白为什么皇帝要找个替身替他立功名,自己却被软禁在这寝宫被皇帝百般羞辱。一切都是因为逍遥王替他说了情,而皇帝不甘心却也有不能违背逍遥王意思的原因。但为了发泄心中怨气皇帝才私下折辱他以示惩罚。
岳冬全身颤抖不已,他自己也分不清这是庆幸家人得以保命的激动,还是知道皇帝已厌恶他入骨的恶寒。悲喜交加,岳冬一时不能成语。他因该向皇帝谢恩的,可不等他开口脖子一紧,一只铁钳般有力的手掐住他脖子将他按倒在地上。
“一个、两个都是如此,他总是怜悯你们这些人,从来都不对……”后面的话对方没有再说,可岳冬清楚地看到皇帝眼见中的恨意,还有嫉妒。
第四十五章 宫变
那一夜,岳冬遭受了比任何一次都要残暴的蹂 躏,但岳冬清楚皇帝的冷怒不是针对他。而是应为那个人不回应皇帝的心,自己才成了出气筒。可这没关系,逍遥王对他有救命之恩,皇帝也有惩罚他的理由,如果能这样变向的向他们报恩和谢罪岳冬也认了。
岳冬一直被皇帝按到地上修理到清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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