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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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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清被盗,他没让你们抢回来?你们算是他的杀手锏,这么重要的事,没让你们去做?”
“吸血鬼戒人血可不是人类戒荤,忍几个月就能过去。我们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完全摆脱对人血的执着,而且在这期间体能会下降,大不如同级的吸血鬼,现在也一样。我和白应该算红眼的中上位,由于吃素能力只能和红眼的下位相比。而且在戒人血期间,精神都处于发狂的边缘,这种不稳定状态,是无法完成抢回血清的任务。所以血清的事,是在我们出关后才知道。那时詹姆斯已经停止对该隐进行讨伐有四年之久。”
“吸血鬼被解禁半年多,该隐没找你们这些叛徒算账?”
“找过。只是来炫耀他也可以出来。我和白毕竟是赝品让他收留的人,而我们又打不过他,双方都很理智,见面也只是说说话而已。”
“你真的不是自愿成为吸血鬼?”
“那时没人征求我的意见。”
“如果征求,你是不是希望由该隐把你变成吸血鬼。”
“王爷您真是文宇的知己。”
我瞧瞧满天的人,对他们深表同情,全被王文宇骗了。
“您不用同情他们。不管是谁把我变成吸血鬼,我都会站在人类这边。”
“这话你去对他们说吧。”跟我表立场有什么用,转念我又有些好奇,问:“被咬后,变身过程是什么感觉?”
“不是咬一下就能变成吸血鬼。他们先吸干人体的血,之后注入他们的血。得到新血后会全身发热,像火烧般痛……”
“为什么是发热?吸血鬼不是冷血动物吗?”
“烧痛之后就会变冷、变轻、且充满力量,当然代价就是饥渴难耐,想要温暖的液体填满内心的空虚,那种感觉即难受又刺激、即辛苦又亢奋,很奇妙……”
“你……好像很高兴。”王文宇带着面具又有斗篷遮面,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他陶醉在往事里。
“喜怒哀乐悲苦思,皆是生命的一部分,为何要拒绝。虽然在做吸血鬼的日子里很艰辛,但也是别样体验。”
“我早就知道你不正常,如今更严重,你是受虐狂吗?魏源呢?不——白也你这种心态?”
“如果是就好了。他太想不开,从来不懂得享受生活。”
“他只是表面异于常人,而你是心理异于常人,你们根本就是不同路的人,怎么会搅和到一起。”
“王爷不觉得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是绝配。”
“好。我祝你们天长地久。”我已经无语。话说回来:“白去哪了,你们不是绝配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
“他想见赝品,问问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昨晚就去了法斯兰堡。王爷没遇见他?当然我和他都不受血族的欢迎,他有可能躲起来,等到天亮吸血鬼睡去后再去见赝品。”
“他是不是穿着类似你这样,但是灰颜色的斗篷?”
“是。”
这么说我找岳冬时,在堡外看到的人可能是白。因为他身上散发着吸血鬼的味道,我那时又急着找人也就没理会。若王文宇说的属实,他在我走后应该去见赝品了。难怪,我和王文宇说了半天,就算赝品飞得比我慢也该到了。在我的感应区中并未见到他的身影,也许是白的出现绊住他?不好,如果白在法斯兰堡,我怎么办。一想到当年我被他数落的哑口无言就郁闷。这次他又变成吸血鬼,虽说与我无直接关系,但吸血鬼这个物种与我脱不了干系,听王文宇的意思,白吃了不少苦头,见了面指不定他又要说我什么。真可恶,我为何要怕他。
我在烦恼如何面对白时,王文宇隐藏在面具后的双眼瞄向岳冬。他早见看到岳冬的邋遢相,对他说:“看样岳大人在血族那里吃了不少苦头,不如也来人类这边,你是傀儡之躯,不必吸食任何血液就能生存,又有和吸血鬼抗衡的能力,人类一定会把你奉若上宾。”
岳冬一直都是旁听者,王文宇突然把话题扯到他身上,让他措手不及。
“你想干嘛?不准打他注意!”我下意识伸手护住岳冬,后又觉这个动作太过夸张,好像我怕王文宇一般,立刻收回手。
王文宇极其夸张的惊叹:“难道他是王爷的姘头?”
“什么姘头,你胡说什么。”
“若不是,何必这么紧张。”
“你管得着吗,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白可是喜欢过赝品的。”
“多谢提醒,不过他和赝品是何感情并不影响我和他的关系,倒是您身边这位岳大人的处境令人担忧。”
“他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会照顾他。”
岳冬破损的衣服和脸上的灰土,让我的话没什么信服力。我不想在王文宇面前掉面子,硬挺着说:“昨晚在比赛,切磋技艺难免的。”
“比赛?是比谁能吃掉他吗?”
“比武而已。”
“不尽然吧。”
“你什么意思。”
“也难怪,您不是吸血鬼,自然不会了解吸血鬼对他的感觉。他身上的味道对血族有照难以抵挡的诱惑力,就连吃素多年的我都想尝一下他的血,更不要说贪食人血的吸血鬼。黎明前我还见几只吸血鬼和他恶斗,要不是太阳出来,还在打呢。”
“真的!”这点我从没想过。因为傀儡和吸血鬼都是赝品制造的,我以为他们算半个同类,不在食物链中。我紧张的再次打量岳冬,破衣服下的身体是完好的,但不代表他没受过伤。“昨晚发生什么事?你是不是被攻击了?对不起,我心情不好收了感应区,又呆在有膈音罩的屋子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你一定是因为求救,不见我们出来被他们追到这里吧。好可怜。”我摸摸岳冬的头,为他擦去脸上的尘土,岳冬有些心慌。
王文宇突然顿悟:“原来他是你的宠物。”
“你胡说什么。”我怒了。
“你的态度,你的动作完全就像在安慰走失的宠物狗。”
“咦?”有吗?我仔细一想,我好像就是这么关爱我养的动物。难怪岳冬不怎么高兴,但在王文宇面前我怎么也不能承认。“你在胡说,小心我宰了你。”
“蝼蚁尚且偷生,不过能死在王爷手下,也是我的荣幸。”
“真无赖。别理他我们走。”我收起外扬的头发,被吊在空中的人噼里啪啦摔下来,我拉着岳冬飞向远方。
我不能让王文宇继续给岳冬散播恐慌,可带着岳冬我又不知该去哪里。法斯兰堡满是吸血鬼,若王文宇说的属实,岳冬回去就是羊入虎口,虽然有我和赝品在,但他天天被人像块肥肉似地盯着也不好过。白也有可能还在那,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一种无家可归的感觉,油然而生。说到家,落魂岛才是我的家,法斯兰堡只是吸血鬼的巢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决定还是回自己家舒坦。征求岳冬的意见后,我同他一起返回落魂岛。
谈话总算告一段落,王文宇松口气,他虽然套有隔离阳光的衣服,但久立日下还是不行。威廉一肚子的疑问,王文宇让他先找个凉快的地方,因为这事说来话长。
——
法斯兰堡
雪白的桌布铺的整整齐齐,上面放着黎明前刚摘的鲜花——为何是黎明前?吸血鬼只能那个时候去花园。该隐被‘主人’重创之后,白天也没精力活动,那些人类被他和受伤的贵族吸血过多,虽不致命但也应贫血无法起身。赝品只好自己动手,为他的客人泡了一杯热腾腾的红茶。
窗外照近来的阳光刚好用光影把长条桌子隔成两半。赝品将装有红茶的金杯,放到暗影一端的桌上,并让那人不用拘束,坐下来,就像在自己家里。之后,赝品坐到有阳光的一端,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红茶,他的头发被太阳照的闪闪发亮。
“你变了。”白注视赝品许久得出结论。他记忆中的赝品总是充满哀伤、寂寞,戾气逼人。
“你倒是没多大变化。特意为你泡的,不喜欢吗?”
白看了下红茶,又将视线放到赝品脸上。他早已嗅到杯中除了茶香还隐隐透着血味。
赝品温柔一笑:“那不是人血,你可以放心饮用。”
白嗅得出来,他在意的不是这个。“你知道?”
“该隐都跟我说了。”
“你不生气吗?”
“为何要生气?”
“我现在是伊斯坦丁的血猎,与血族为敌。”
“该隐不容人的性格无怪乎你会离开,有王文宇在你身边,今日的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你早就料到了?所以给我们划定两个地方,血族居住的伊甸和人类居住的伊斯坦丁。为什么要这样?”
“那时你们必须从‘主人’的视线中消失,吸血鬼的存在也不便被‘主人’知道,所以我能给你选择的地方只有那两个。”
“我指的不是这个,为什么要把我们变成吸血鬼?”
“不好吗?你孤独寂寞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相互欣赏的人,只有成为吸血鬼你们才能活的长久,把过去空虚的时光补回来。”
“为何一定是吸血鬼,傀儡的体质更优越,如果你真是为我好,为什么不把我们变成傀儡?”
“你只看到好的一面,并不了解傀儡的负面。他们之所以叫傀儡,就是因为他们的精神并不自由。一旦成为傀儡你就不再是你,对人事物的看法都会改变,受到我的支配。”
“可吸血鬼也会受到把自己变身的人的控制。”
“只要意识够坚定,就可以摆脱。你和王文宇不就做到了。再者,吸血鬼可以自我了断性命,也许有朝一日你厌倦了生活,不想留在这个世上,也有退路可走。”
“你真的这么想?”
“你认为我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
“成为吸血鬼你就可以向人类复仇,也会拥有同伴。”
“同伴?我的颜色不论我是人还是吸血鬼,在他们眼里始终是个异类。”白从斗篷下张开一双白色的蝠翼。
“很漂亮,吸血鬼中的天使。”
白惊讶赝品的夸赞,可随后又一脸沉痛,将翅膀缩回体内。
赝品:“看来,我当年的决定受益的人只有王文宇。”
“我不是来埋怨你,只是……”
“只是你过得太辛苦。何必难为自己,你不是讨厌人类吗。”
“我并不想恨任何人。更不想成为特别的一个,我不想与众不同。”
“我和‘主人’也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着,想和我们在一起吗?大家都是另类,你就不会觉得特别。”
“……我可以吗?”白不感相信,因为赝品拒绝过他。
“只要‘主人’不反对,现在的我可以接纳你。”比起王文宇,赝品到觉得岳冬更适合白。‘主人’已经扯进一个岳冬到他们中间,他为何不能拉进一个白。给岳冬找个伴,也省得‘主人’总是惦记他。
“‘主人’……”白的心情又变的复杂而沉重。
“在这点上,你不用担心,他是喜欢你的,只是你当年的话太过尖锐,让他下不来台。只要你对他好,他不会计较当年的事,他对喜欢的人总是很宽容。”
“他喜欢我?”
“特别也有特别的好处。你不被世人接受,却吸引了他。”
“我并不在乎他怎么看我,我在意的是你的想法。”
“在不影响我和‘主人’关系的前提下,我可以接受任何事物的存在,所以我可以接受你,但不能接受王文宇。”
“唉?”白不懂。
“你很了解他。他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为了刨铣这个世界未知的东西;为了看到违反常规后的结果,他可以做任何尝试,可以牺牲任何事物,甚至他自己。他和‘主人’走的太近,会诱导‘主人’做一些危险的事。”
“所以,我要和你们在一起,就得离开他。”
“不是离开,而是杀了他。”
白惊惑。
赝品:“他是一个隐患,当年我是为了你才留下他,如果你选择我,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白沉默了。
赝品见他面露纠结,又说:“你不需要马上做决定。时间对吸血鬼已经不早,你该休息了。”
白哪里还有心情休息。赝品走了,白瞧着桌上的茶,那是赝品为他泡的,他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
落魂岛被我停在大陆百里之外的海面,我们需要飞跃一段海洋,这没什么难的,跟来时一样,怎料眼看就要到海岸线时,岳冬“啊”的一声掉了下去,在他摔在地上前我接住他。“怎么了?”
“……张不开翅膀。”
岳冬的翅膀不受控制的缩回体内,我俩都意识到这是赝品的封印。怕他逃走吗?岳冬不能飞,我就带他回落魂岛。我以为回到家他就会好起来,之前在落魂岛他可以自由飞翔,哪知这次回来他非但张不开翅膀,连动都动不了。看样赝品把封印的内容改变了,岳冬就像那些吸血鬼一样出不了欧洲大陆。
我研究半天只得出这个结论,无法解除封印,我甚至看不出有封印的痕迹。真郁闷。我只好给岳冬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带他返回大陆找赝品解除封印。刚进入伊甸境内,我们就遇见一只追眼。它找我好久,说赝品一早就有消息捎给我。
“有事他不会自己来说吗!”我边抱怨边吃掉追眼吐出的小红球。里面不是什么口信,而是昨夜被我遗漏的事。
赝品在法斯兰堡内外都安插了追眼,它们将我没看到的比武完整的记录下来。岳冬确实遭到攻击,就像王文宇说的,吸血鬼们把他当成食物进行围捕。寡不敌众他自然要逃,可他没逃回法斯兰堡,更没有开口求救,他没叫过我,也没叫过赝品,直接向东飞去。我一直都为没能及时回应他的求救感到内疚,还向他道歉呢,没想到他根本没求救。该隐也注意到这点,所以他笑了,并用声波阻止吸血鬼对岳冬的追捕。
看过这段片段,我的脸色不由得阴沉下来。我盯着岳冬,他被我瞧得紧张,记忆球这东西对他不陌生,他也许已经猜出我看到什么。我轻轻问他:“为什么?”
“唉?”
“昨晚为什么没有求救?”
岳冬神色拘谨,紧张使他忘记煽动翅膀险些跌下去,赶紧扇两下,稳定空中的位置。他话音还算平稳的对我说:“我以为你们知道。尤其是赝品,他让我上去的,可他没有出来阻止,我以为他是存心,即使开口也没用。”
“在他们停止攻击后,你为什么不回来?”
“我不知道他们会罢手。当时很害怕,只想远远逃开,等到天亮在回来。”
“就算要逃开,有必要飞出伊甸这么远的距离吗?”
岳冬在空中的身体又往下坠了一下,赶快又扇几下翅膀回归原位说:“觉得安全时已经飞到那里。”
这种说法差强人意。岳冬逃离法兰斯堡时衣服破损度和我找到他时不一样。那晚是空战,不可能滚了一身的土,显然他后来又和谁打了一场。追眼的记忆里被我打伤的吸血鬼伤势虽然愈合,但耗损他们大量元气,最快复原的途径就是饮血。由于我的到来,他们只能在不伤人命的情况下摄取人血,这样一来法兰斯堡饲养的人类就不够这么多吸血鬼同时恢复元气。他们需要出去觅食,但该隐不准他们去,必须等到明天夜里。他没说原因,我猜他知道这里被赝品的追眼监视,而他更加看出岳冬不想呆在这里,只要吸血鬼不踏出法斯兰堡,岳冬一去不回头的行为就不能怪到他头上。赝品那么宠岳冬,他却跑了,赝品一定会生气,就算不罚岳冬,至少对他的好感会降低。这是我的猜测,但也只有这种结论才能解释该隐昨晚的禁令。可惜,该隐的手下并不知道他的私心。该隐雇佣的人口贩子会定期往他这里运送青年男女,算日子最快也要十来天才能到,但吸血鬼飞行速度惊人,只要人口贩子没耽搁时间,他们不到半个小时就能迎上,所以有几个伯爵按捺不住对鲜血的渴求,决定偷偷溜出去迎上送食物车,饱餐一顿。吸血鬼云集的好处就是缺一两个也不显,万一赶不回来,天亮时大家都睡了,更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外面找个山洞忍一白天,太阳落山后赶回来就没问题。抱着侥幸心理,这几个吸血鬼在黎明前一个小时偷偷溜出法斯兰堡。
追眼的记忆只有这些。岳冬是聪明人,他也知道我和赝品感应区的范围是多大。他若只是怕吸血鬼迫害他,不会飞离法斯兰堡一百里,否则更危险,可我找到他的地方已经离法斯兰堡五百多里。如果他说是被出来偷食的吸血鬼撞见,又打起来,被他们逼到那里,这个解释就合情合理完美无缺,可他没有。
“到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王文宇说他见到你时你还在和吸血鬼战斗。”我的询问,不由得让岳冬看了眼我身旁的追眼。我猜对了,他以为赝品的追眼记录了一切,所以不敢这样说。“我在问你,飞出伊甸后发生了什么事。”
岳冬再次往下掉,这种频繁失衡是表示我的问题让他很费神、很紧张吗?
“我……”岳冬自己也发现了,他显得心虚。
我突然揪住他的胸襟,猛地往下按他,他大骇抓住我的手,我俩垂直往下冲,在撞上地面前我放慢速度,让他像片羽毛一样轻轻落地,毫发无伤。
站在地面,我对他说:“在这你就能安心说话了。”
“嗯。”岳冬惊魂未定的点头,收回翅膀,缓口气对我小声言道:“那时……我怕黑,天没亮又不敢回去,就在附近盘旋,见下面有火光就降落到附近。那里有三辆车,车上的人在休息,火堆旁有人值夜,看起来很不友善,我就没惊动他们,在树林里望着他们的篝火和他们一起等天亮。黎明前大概半个时辰左右,有个男人睡醒,开始抱怨这活辛苦,起初我没在意,可他说车上的人到了地方也是个死,不如先慰劳一下他,反正吸血鬼要的只是血。我这才明白他们是给吸血鬼运送血源的人口贩子,而车上的人都是被他们抓来的。男人从车上拉下一个女人,所有人都被女人的挣扎声惊醒,我实在看不下去他在那么多人面前对一个女人……还有车上的人,都还那么年轻就要被送去当吸血鬼的食物。”
“所以你就挺身而出,杀死了那些人口贩子,救了车上的人?”
“……是。”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为这事责怪你。后来呢?区区几个人口贩子就把你搞得这么狼狈?”
“我放了车上的人,可还没等他们离开,就出现四个吸血鬼将我们包围。看他们的眼睛和打扮都是贵族。他们说我不该饱汉不知饿汉饥,放走他们的食物,当着我的面就去吸食那些人的血,还说了很多挑衅的话,甚至还想吸我的血,我忍不住就和他们打起来。很快又飞来一个吸血鬼,我们都以为他是来猎食的,没想到他打了另外一个吸血鬼,而那个吸血鬼之前抓着一个女人正要咬她的脖子。”
“争食吗?”
“那时我也来不及想原因,见第五个吸血鬼去抓那个女人,我就冲了过去撞开他,没想到那个女人趴在地上大喊了一声:比尔。”
“比……尔?什么意思,人名吗?”
“应该是,其他四个吸血鬼因这一幕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见第五个吸血鬼是黑眼说他:‘嗅你的味道变身也就两三个月,你是谁的附属品?这么没规矩敢对贵族动手。’另一个嘲笑他:‘她是你的情人吧,你还没有能力把人类变成吸血鬼,不如让我来成全你们’。就因为这话,那四个贵族都只攻击这个女人,其他人类有了逃跑的机会。我和那个叫比尔的吸血鬼暂时成了同一战线,可他是下级吸血鬼,对付不了贵族,我也很难同时对付四个吸血鬼。幸而我们的打斗引来山后的血猎,他们杀死了一个贵族,可他们分不清我、比尔和其他三个吸血鬼不是一路的,我们全成了他们射杀的目标……”
岳冬详详细细,绘声绘色的讲述之后发生的事。“……那个穿黑衣的人说认识我,说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可他遮罩脸,身为吸血鬼却成为血猎,我觉得这个人很不简单,而且天也亮了,正打算回法斯兰堡时,没想到你亲自来找我,之后的事你都知道。”
“真精彩。”听得我目瞪口呆,我不得不拍手赞扬,“看你平时沉默寡言,没想到这么会叙事,连他们的话都复述出来。那时我不去找你,你真的会回来?”
岳冬颇费唇舌,详加描述就是想用精彩的内容分散‘主人’的注意力,没想到‘主人’还是揪着这件事不放。岳冬发现今日的‘主人’与平日真的不同,甚至让他产生错觉,从‘主人’身上看到赝品的影子。不管他那时是怎么想的,这会儿他只能说:“会。”
我思索一会,轻轻的点点头。“好吧,既然还有这种事,那就去找那个女人,她身上一定还有故事。”
“我们不回法斯兰堡了?”
“我改主意了,我现在对这里充满好奇,不回落魂岛,也就不用理会你身上的封印。”
“……”岳冬隐忧,‘主人’的话倒像平日的作风,可表情没有半点好奇,兴奋。岳冬感觉自己即丢了西瓜,也没捡到芝麻。
“怎么,你不高兴吗?”我紧盯岳冬。
“没有。”
没有才怪。你若不是想逃又何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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