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主人’作者:湖中影-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的家人呢?朕可是要斩他们的。”
“君要臣死不得不死!”
赝品沉默的注视着岳冬,岳冬也紧张的屏息地望着赝品。
沉默片刻赝品缓缓开口:“你转变的太快了,朕无法相信你。”
“皇上……”岳冬急着要表忠心却被对方打断。
“除非你在她面前用嘴服侍朕,朕才相信你。”
她?岳冬一愣,看到皇帝拍手后,有两名男子押进来一个绳捆索绑的女子。岳冬只觉脑子一炸,幸好他被吊着才不至于晕倒。
那名女子正是柳玉柔,见她看自己怨恨的眼神,就知道她一定是听到刚才的话。幸好她也被堵着嘴,不然现在指不定骂出多少指责自己的话。他明白对方是在折磨他们两人的精神。
岳冬深吸了口气,现在不是他顾及这些的时候,他必须赢得皇帝的信任。幸好对方只是在折磨他的身体而没对玉柔下手,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服侍皇上是臣的荣幸。”天晓得,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心有多痛。
赝品听后笑了下,也没说什么,命人放了岳冬。
被吊太久,连岳冬这样的身子一时都没能恢复站起,只能爬到赝品脚下。岳冬觉得也好,这样可以显示他的‘诚意’。
岳冬跪到赝品胯前,毫不犹豫的解开对方的裤子,将那给他无尽耻辱的东西含到嘴里。
密室里很安静,只有柳玉柔唔鸣的哭声和岳冬用嘴服侍赝品的吮吸声。
没有用嘴的经验,岳冬做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让对方的欲望宣泄出来。在他焦急之时,头突然被对方按住,硕大的欲望直插他的喉咙。岳冬闷哼一声,却只是压抑住恶心感,任对方推拉自己的头,让滚烫的凶器一次次刺进自己的喉咙。这样又过了一会,到岳冬嘴巴都张酸了,对方才宣泄出来。
“吞掉它。”皇帝现在的命令岳冬不敢不从,艰难的咽下去后抬头仰视着对方。岳冬努力地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信任他的表情,可惜对方面无表情。
见皇帝要整理下身的衣服,岳冬忙接过手“让臣来”。
赝品看着岳冬整理自己的衣服,伸出左手去摸岳冬的右脸。岳冬非但没躲还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好像很享受爱抚的样子。
衣服整理好后,两人依旧保持刚才的姿势。赝品撤回手退到身后的椅子前坐下说:“好乖呦,好像小狗——学狗叫。”
岳冬怔了一下,之后马上按命令叫了两声。
“像狗一样边爬边叫。”
岳冬照做……
“狗是有尾巴的,在你后面把它插上。”
岳冬依旧照做,拿起下人扔到地上的短鞭,将把手插到自己后 庭的小 穴中。
屈辱的命令像永无止境一样,不断凌迟着岳冬的灵魂。对方让他学狗他就学狗,让他当着众人的面自己侵犯自己他也照做,让他自称‘淫 奴’他也自称。支持岳冬不倒下去的信念是他要救他的家人,他的玉柔,只要能向天下人揭发皇帝丑恶的真面目,现在的屈辱他都可以忍。
“既然你学的这么像犬,那朕应该奖励你几只公犬,让它们好好伺候你。”
“皇上……”岳冬大惊,人的忍耐是有限的。被人玩弄已经是他的极限,现在还要被狗欺压,岳冬怎么也容忍不了。可他又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只好爬到赝品脚下哀求:“淫 奴只想伺候皇上。”
赝品冷笑道:“怎么装不下去了?你不是很在意他们吗?为了他们什么都肯做,怎么才几只狗就受不了。”
岳冬闻言心中一惊,知道皇帝还是不信任他,这是在试探他。岳冬暗暗忍耐道:“淫 奴不是为别人,只是怕这身子被畜牲玷污后,皇上不在要淫 奴了。”
“朕要是说不介意呢?”
岳冬咬牙回答:“……那淫 奴愿凭皇上指派。”
对方是有意刁难,岳冬自知逃不过这一劫,心中滴血地认了下来。他垂着头等待屈辱的降临。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皇帝没有发话命人牵狗来、屋中也没有任何动静。岳冬开始疑惑,抬起头看皇帝,发现对方只是不露情绪的审视自己,岳冬谨慎的唤了一声:“皇上……”
对方终于也出声了:“你还是没变呀,为了报仇还是这么作践自己。”
岳冬骤惊,难道是自己太过顺从才让皇帝不信任自己?那句‘还是’又是怎么回事?
赝品看着满脸惊疑的岳冬说:“同样的手段第一次不起作用,第二次就更不会起作用。你已经是第三次进这密室了,这假降的计策也是你第二次用了。也对,你已经没有第一次在这里的记忆,否则也不会蠢到还用这种方式。”
赝品的话让岳冬愕然也让他迷茫。第三次进这密室?第二次用假降之计?自己不记得了?——猛然岳冬像被雷击似地,意识到自己失去的那段空白记忆中隐藏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不是被逍遥王带回来的,是朕带你回来得,在逍遥王发现你之前你一直都被朕关在这里,你的记忆也是被朕删除的。那时的你就像现在一样,为了能杀了朕假意屈服于朕,任朕羞辱刁难就是为了能找到行刺朕的机会,可惜你的小把戏失败了。那时骗不了朕,现在同样也不会成功……”
随着赝品的话岳冬只觉他仅存的希望像气泡一样戳破,他很安静,静的像具石雕,可石雕不会流泪,他流了,那是绝望的泪水。
第四十八章 自由的条件
岳冬再度被锁回刑架上,他没有反抗,一个万念俱灰的人自然不会在意自己肉 体的处境。他死气沉沉的挂在那里,连哭昏过去的柳玉柔被侍从带走他都未去理会,或者说他已无心理会。他已经绝望,他谁也救不了了。
走到刑架前,赝品边用手轻轻梳弄着岳冬凌乱的头发边漫不经心的说:“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无精打采?”
岳冬垂着头不语,赝品用手挑起他的下颚,他看到一双了无生机的眼。赝品如早就预料到似地笑了笑,凑到岳冬耳畔说:“你放心谁都不会死的,朕原本就没打算杀他们。你的女人,你的家人,他们都会好好的活着。”
如同拨云见日、海阔天空的话没有给木纳的岳冬带来喜悦,只招来他两行清泪。许久,他似是在问又似在自语的喃呢:“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还知道询问就表示精神没问题,赝品拉开他与岳冬的距离不怒自威的说:“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心里装着我以外的人、事、物。包括之前你应为我是皇帝,为了你家人、心上人的命才顺从我。我要你畏惧我的本身,只看着我一个人,视我为一切。”
说到最后赝品语气加重了。‘主人’不理会他,他可以忍,可连一个替身都敢‘漠视’他,这叫他的尊严往哪放。幽灵岛一事中,他就没有驯服过岳冬只是将他逼入绝望的境地。在他失去记忆后,有一段时间自己对他很好,可岳冬还是不为所动。赝品清楚自己并不爱他,可他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娃娃’老是想着别人,为了别人的生死而屈服。他们的寿命是长久的,而岳冬所重视的人的寿命是短暂的,迟早都会消失,与其那时逼他屈服不如趁现在。虽然他可以把他们变成同岳冬一样的长命,可岳冬已经是个附属品,他没兴致在给附属品添加附件。他要让他屈服在自己的本身,而不是其他什么外来因素。
岳冬无法理解对方的话,如果不是这般情形,岳冬会以为皇帝是个因为得不到真爱,在向自己说:“请接受我这个人,不要去看我的装饰”。
“为什么要我?”他不懂,皇帝想要的不是逍遥王吗?为何要在他身上花这么大气力?或者对天子而言这只是信手捏来的小把戏?
“想知道吗?那要等你作为一个‘人’,心甘情愿为了你、我,留在我身边之后我才告诉你。现在你只是个淫 奴,一个玩具没资格分享我的心情。”如果赝品只是想找一个诉说心事的对象,他的那些傀儡多的是。可那不是他要的,他讨厌不会做回应的空壳,否则他也不会杀了欲奴。
岳冬不懂,这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用强权暴力逼他屈服。
赝品看出他的不解,说道:“做我的人,你依旧可以过你大将军的日子,和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在一起。做玩具,你只能呆在这里,而冬影会取代你的身份,去享受本应属于你的生活。不止这样,玩具是不会说话的,不会看见任何东西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赝品边说边用手抚摸过岳冬的脖子、眼睛。随着他手所到之处,岳冬只觉喉咙像堵了东西发不出半点声音,双目一痛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双耳还能听见声音。赝品还没说完自然不会这么快夺去他的听力。
“……玩具是不会动的,所以你将永远被锁在这个架子上。岳冬你这身子真的很适合做玩具,不吃不喝也可以活着,无论怎么玩弄都不会坏……”赝品在岳冬腰间滑动的手感受到他的身子因自己的描述而颤抖。
赝品看着岳冬不住发抖的唇,将自己的唇贴到他耳边吐着热气说:“你还没做过真正的玩具,现在就在这里好好体验一下,想想究竟是要做‘人’还是做玩具。想好了告诉我,不过别让我等太久,如果我迷恋上你做玩具的样子,到时你想做‘人’也难了。”
恶魔般的话语消失了,伴随着一阵耳痛岳冬什么也听不见了。完全的黑暗,绝对的寂静,除了疼痛和饥寒交迫外什么也没有。那个恶魔在把他逼入绝望后又把他推入无边的恐惧与无助的深渊。——好可怕的人!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悚然间岳冬顿觉胸口剧痛,好像有人在鞭打他。不止前身,后身也遭受同样的伤痛。如果看得见,听得见,他不怕挨鞭子,习武之人这点伤痛他挨得住,可现在他完全无法预知对方的皮鞭究竟何时落下。感官全部消失,对于身体的痛,此时倍感明显……
无情的鞭责直到岳冬全身都布满灼热的伤痛,他的身体才感觉到对方停止鞭打。岳冬此刻只剩下喘气的力气,饿了几天的胃在抽痛。不等他有所缓解,他的皮肤感觉到不止一个人的手在揉捏他的身子。
一只揉擦他大腿根部的手罩上他脆弱的私处,他可怜的分 身被那只手握住大力的揉柠,痛的他控制不住的直掉眼泪。岳冬憎恶的想砍了他们,可他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迫张开身体任人蹂 躏。
前方的折磨还在持续,后 庭的小 穴又毫无预兆的被一根又粗又硬,满是疙瘩的冰冷物体入侵。岳冬顿时被这撕裂的疼,痛出一身冷汗他几乎要昏过去,可他没有。他能感觉到在那巨物恶毒而迅猛的抽 插下,源源不断的热流顺着他大腿内侧往下流。他可以闻得到血腥味。如果他听得见,发的出声音,那么此时这个房间一定充满他凄惨的叫喊声。
这就是玩具的下场吗?
第四十九章 香消玉损
看着左手心浮现出的黑色印记,这次赝品没有让它隐于皮下。他将手掌覆盖在茶杯上,那片黑物如粘稠的血液流入杯中,与半杯清水混为一杯黑水。
看着桌上杯子里装满由他愤怒与嫉恨构成的黑水,赝品觉得是时候让真正的柳玉柔见一见岳冬。
之前的柳玉柔是他的傀儡假扮的,他知道岳冬又要上演假降的把戏,为了不破坏柳玉柔对岳冬的感情他才用了替身,他需要柳玉柔这位药引。
现在,是该到把他的解毒剂熬制成的时候。
“把那女人‘请’过来。”
得到命令的傀儡卫士退出了密室……
——追忆
柳玉柔
中书令官柳清扬的次女,六岁那年,她随家人一起去逛夜间庙会时被人流冲散。在恐惧无助之时一个温柔的大哥哥出现了。
说也可笑,那个年长她三岁的男孩说要她别怕,他会帮她找到家人,可他自己也是和家人走散的。
两个都是无大人陪伴的孩子,又都生得如花、如玉,在潮水般的人流中难免招来居心叵测之人。
偏僻的巷中,原本带他们去找亲人的陌生男女变了脸,玉柔好怕,那时的她除了哭泣不知该做什么,而那个大哥哥却拔出袖中藏着的短刀。
一阵混乱过后,玉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那个大哥哥拉着她拼命的跑,一直跑回最初与家人走散的大街。
游行队伍已过,夜晚萧条的大街难免显得阴森。身后追赶他们的脚步声一直没有断,玉柔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在她体力不济快要摔倒之时。一个更加高大、面目凶悍的男人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玉柔见之,怕的更加大哭起来,可拉着她手的大哥哥却如释重负的叫她不要怕,说那是他爹爹,他们安全了。
年幼的玉柔不懂那代表什么,她只是看到那凶悍的男人冲她笑后,她躲到大哥哥怀里哭的更凶,一直哭到她亲生爹娘找到她。
一夜的恐慌、混乱就这样过去。到了第二日的白天,她随爹娘来到了那个大哥哥住的宅子。
大人在说些什么她不知道,她已经被院子里练功的男孩吸引,那个人就是昨夜一直陪着她的大哥哥。
明媚的阳光下,彼此相望的两个孩子。隐约中玉柔感觉有一粒小小的种子埋进了她心里,她不清楚那代表什么,她只知道她很喜欢这种温暖踏实的感觉。
那年,岳骥是正六品上:昭武校尉;柳清扬是正六品上:太学博士。本无交际的两家,因他们两个孩子的偶遇而开始往来。
——
天真无邪的日子一晃过了两年,岳骥要在外带兵无法教两个儿子练武,就把他们送上山请他的师傅教授他们。玉柔也因此见不到她的冬哥,她伤心了一段时间也就淡忘了。心中那颗刚刚萌芽的种子也停止了成长。
时间又过了四年,那时玉柔十二岁。她同已到婚嫁年龄的姐姐到庙里求姻缘。她听说只要在庙后的山坡上放风筝,并将自己手中的风筝线剪断,飞在空中的风筝就会代替她飞到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哪里。
玉柔只觉好玩拉着姐姐一起放了风筝,哪曾想她的风筝真的被山下策马路过的少年捡到了。而那个骑着黑色骏马将风筝送还给她的白衣少年竟是一别四年的岳冬。
玉柔看着曾经还是孩童的岳冬已经长成英姿飒爽的翩翩美少年。虽然那俊美的容颜刻上了丑陋的疤痕,可那温柔的笑容依旧没变。她心中封沉许久的幼芽,一夕间长成碧绿的小树。玉柔开始相信那个美丽的传说。
此后,她与岳冬越走越近,虽然岳冬每年只能下山一次,在家也只住一个月的时间。可这并不能阻碍他们感情的递进。玉柔心中的小树与日俱增,当她发现它时,它已经长成不可动摇的参天巨树。
——
“在我考取武状元之时我就娶你为妻,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
这是她的冬哥对她承诺的誓言,那一年她十四岁,岳冬十七岁。
岳骥已是正二品的辅国大将军;柳清扬也是正三品的中书令官。
——
‘泪珍珠索命案’与幽灵岛逆贼被安乐王府的小王爷破获一事,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玉柔无心关注别人的丰功伟绩,她只担心他的冬哥。李毅、路少龙的尸首找到了,可她的冬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玉柔整日寝食难安,连白绫她都偷偷备下了,只要一听到岳冬的噩耗她也随着去了。
老天没有舍弃她,在她心惊胆战两个月后晴儿终于给她带来生的喜讯。
她的冬哥活着回来了,虽然有小小的失意,右脸的疤痕也神奇的消失了,可那不要紧,只要他还是她的冬哥,只要他平安一切都不重要。
她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然来年的科考岳冬如约高中了武状元,他们幸福的日子就要来临了。
——
圣旨:“……封柳玉柔为昭仪,两日后入宫……”
就应为这一道旨意,她全部的幸福都没了,为什么她满心欢喜等来的不是岳家的媒人而是皇帝的圣旨?!
她不要!宁为百姓妻,不为王侯妾。何况那还是皇宫,那里有多少个女人同时服侍一个男人。
她不要!就算对方是皇帝,是爹爹口中夸赞可比尧舜的圣明天子,她爱的是岳冬,她不要进宫!
玉柔哭了一宿,想了一宿。她的父亲,她的冬哥,都是忠君爱国之士,要他们公然的违抗圣意是不可能的,除非有足够的理由,而且这个理由是针对皇帝的。
出身书香门第的她,礼教严禁的她,为了可以和心上人比翼双飞选择了最不堪,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酒楼中,玉柔破釜沉舟。她相信他的冬哥一定会来迎娶她的,所以她没告诉爹爹她已不在是处子之身。她要等岳冬来了一起面对。
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了,他的冬哥没有来,她只等到皇帝的花轿。她有疑惑也有怨恨,带着这些她上了花轿。
——
洞房中,她看到了那个改变她一生的男人。果然如传说般,俊美威仪。对方没有拉着满心悲愤的她行房事,而是相敬如宾的对桌而坐闲话家常到天明。
玉柔没有因此对这个破坏她人生的男人产生好感,因为对方言谈中的神韵满是叫她畏惧的阴冷。他虽然在笑,可眼中没有笑意;他虽然在说关切的话语,可她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这或许就是女人的直觉。
当半个月后,皇帝第二次来到她这里,床悌间他的爱抚没有任何情感,他们的交 合完全像在履行公事。既然不喜欢她为何还要拆散他们?
之后,皇帝再没来过她这里,她就像被遗忘了一样。怀着双重的怨恨她等到了新的生命,她知道那是她和岳冬的孩子。为了报复那个毁了她的幸福,在占有她后又把她丢弃的男人,她要生下这个孩子。
时间就在仇恨中度过,在得知她有喜后,那个男人来看过她几次。说是看她,可对方只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经意的话语间,那男人竟有想把皇位传给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的意味。
玉柔心中嗤笑。她默不作声的等待着孩子的降生,谁知那男人邀她花园一游竟然让她遇见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
所有的怨恨在那匆匆的一聚后,烟消云散。她知道了,他的冬哥没有背弃她。爱给她带来了新的希望,她要改变计划,她要为他们的将来而奋斗。
——
早产加难产,生育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她以为她要挺不过去。
不行,这是她和她冬哥的孩子,她一定要把他平安生下来。她还没让那个拆散他们的男人尝到恶果。
——
母子平安,老天都在帮她。就算没有岳冬推她的那一下,她也是要安排早产的。一切都按照她的期望在运行,在得到霍达这个有力的帮手后,更是如虎添翼,现在缺的只是一个时机。
——
一天,晴儿告诉她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她起初不信,可当她步入皇帝的寝宫,看到凌乱的龙床上躺着的萎靡的男子。她的心碎了,她的世界崩溃了,她对那个男人恨从没像现在这么强烈。
杀了他!
她要让那个男人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
计划明明是顺利的,可为什么……
她以为是岳冬迂腐的忠君之心断送了他们的幸福,没想到在那个男人道破一切后,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幼稚,他们不过是那个男人的手中玩偶。
她的挣扎,她的期望,在那个男人眼中就像个跳梁小丑。
——
令人窒息的密室中,充满血腥和暴力的气息。
她心爱的男人应为她的幼稚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可她无力回天。
“你也看到了,岳冬的身体已不在是常人,不论遭受怎样的创伤他都会痊愈。就这样吊着,不吃不喝也能活着,不过他还是会觉得饿,觉得渴。他现在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眼不能视。本来他是可以过人的生活,应为你他一辈子只能当个任人玩弄的玩具。”
“你想怎么样?”
“皇后真善解人意,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说。那朕也简单明了的说了,喝了它朕就放了岳冬,让他完好如初。”
玉柔看了眼桌上的茶杯,里面是一杯黑水。毒药吗?不管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她不再天真的相信那个让她仇视到食其肉,饮其血都不能解恨的男人会遵守约定。可现在自己的挣扎反抗不过是在让对方看笑话。
她心爱的人,因她坠入地府,她没有能力挽救,她只能陪他一起去。
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那黑水的味道竟犹如她此时的心境。扔掉杯子,玉柔只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思潮从心口盘踞到脑海。
她看到了什么?不输于她的憎恨、嫉妒、悲伤,这汹涌而来的意识竟是那个男人的。——他真的是人吗?
玉柔的爱恨情仇与那外来的情绪在她脑中越搅越多,越涨越大,伴随预裂般的疼痛,玉柔:“啊——”的一声惨叫,后脑真的炸开了,随着脑后崩出的黑血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着柳玉柔后脑在黑血流尽后,伤口慢慢复原的赝品,他知道他的郁结同柳玉柔对他的怨恨同归于尽了。
他没想到一个柔弱女子的怨恨竟然真能同他的对抗。不过,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不然他干嘛制造这些,还特意让她来看岳冬的惨状。
他物质化的怨结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