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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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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全新的生命,能够永远陪伴他的力量。’他是这么对我说的。”
  “就为了这个,你就抛弃人类的身份沦为傀儡!”
  岳冬眼中的蔑视令惜月具足无措:“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只是不想一个人……”
  “那你就该去死!”岳冬突然激愤的打断惜月。“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明明能立刻解脱,为何还要用这种愚蠢的方式活下来!你以为你是岳秋的子孙我就会接受你吗!别妄想了,他跟我早已断绝兄弟之情。”在岳骥被气死后,在他谋反罪名被赝品澄清前,岳秋曾跟他断绝过兄弟之情。虽说后来澄清了事实,但岳冬已经心灰意冷,而且他被赝品囚禁,根本见不到岳秋,也谈不上兄弟关系符合。但在世人眼里,岳冬打败突厥后,直接被封王,定居关内道,到死都没能回京,所以给人一种错觉。
  惜月对此急于解释:“我听母亲说过,太叔公您是为了消灭突厥才使用的苦肉计,太外公他……”
  “够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在这里妄加评论。还有你不要跟着我,就算你是真正的夏惜月,就算你是人,我也不能接受你,何况你现在是傀儡。去找你的改造者寻求安慰,永远都不要接近我。”说完,岳冬毅然决然的走了。
  岳冬明白‘主人’或赝品这么做的目的。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么做只会更加让他厌恶吗?再说,光凭惜月的一面之词,他无法判定这个人是不是岳秋的后人。话已经说出,不论惜月身份真假,他都不要和她扯上关系,可这件事在他心中一直挥之不去。虽然讨厌,但还是去了惜月的老家。查出半年前卸任御使的事不难,如惜月所说,夏大人确实携带全家老小上京探望岳父,算时间也的确是出事的前后抵达京城。一家人本来是为了喜事而上京,却变成悲剧。如果那个孩子是真正的惜月,她就是他在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人。可惜,他没那份自信照顾她,何况她已然成为傀儡,是‘主人’和赝品有意安排给他的傀儡,他更不可能接受她。
  岳冬让自己不去想她,继续漫无目的的流浪。京城覆灭,政权溃散,各地动荡不安。岳冬所到之处无不刀光剑影。当权者为自己的势力而争斗,百姓为自己的生存而相互掠夺。虽然也有不少打着义军旗帜的人,但生灵涂炭依旧是免不了。看着在战火中受尽蹂躏的妇孺,岳冬总会想起惜月无助的样子。傀儡可是很厉害的物种,独自一人也能生存在人类的乱世中。这样想,岳冬立刻抛开担忧惜月的心。
  岳冬没有一个固定的落脚地,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他讨厌血腥的杀战。可没人的地方往事不断折磨着他,所以他不断换地方,以此逃避心魔与乱世。在这期间他慢慢注意到这世上似乎除了他再也没有异变的生物。他知道,那些庞然大物被‘主人’关起来,可赝品留下暗中帮助李宏德治理国家的傀儡、追眼怎么也都消失了?如果他们还在,这乱局应该很快就会平息。还是说,有了新命令,他们也被召回?
  仰望悬挂夜幕上的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曾经那是他的所爱,如今多出只有他能看到的黑影在上面窜动,以前不曾有过。‘主人’你又做了些什么?
  等了这么多日,终于听到岳冬向我提问。我怎会错过时机,我瞬间从月球移动到他面前。这难免会惊到他,只好道歉。虽说他看到我就想走,可诸多疑惑还是让他勉为其难的面对我。听我讲完我最近都做了些什么。
  “是吗。你把它们都搬到了月亮上,傀儡也都死光了。那么你能否在大方点,把我也杀了。”
  “对不起。我做不到。”
  岳冬对此没抱希望,也无所谓失望。“比起恨你,我更害怕你。既然要还世界一个清静,就请你走远些,不要再出现。”
  “抱歉。我只去过月亮,等我找到其他更远,适合它们生存的星星我会从月亮上搬走。” 我态度平和,甚至隐藏气息,可岳冬一直紧绷着神经。
  “你请回吧。”
  我来此的主要目的一个字都没提呢,就算岳冬下逐客令,我也要把话说完。“我没有带走惜月,她还在地上。”
  “不是说不再干预这里的一切,为何只有我,你们不肯罢手!”岳冬压抑的情绪立刻反弹。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自作主张硬要她和你作伴,可你已经失去爱人的勇气,靠你自己你会一直消沉下去。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或是让我良心好过。你们都是受害者,你们本不该是这样悲惨的命运……” 
  “受害者何止我和她,你没必要刻意盯着我们。”
  “我确实是刻意的,因为你们还真实的活着,还有机会。我虽然能让死去的人复活,可我知道那不是原来的他们,只是完美的复制品,因为这个世界不存在灵魂,人一旦脑死亡是救不活的。我不能用那些复制品再来欺骗你,只好从活着的人中选择。”
  “你说的话我很难理解。”
  “你现在不需要理解这些,你只要清楚你和她都还活着,活着就会有未来。我不是单纯的为了你一个人才把她变成傀儡,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也应该拥有自己的幸福。”
  “幸福?她想要永葆青春的活下去,你把她带走好了,为何非要塞给我!”
  “你想错了,那不是她对幸福的理解。你们有许多共同点,她了解你的痛苦,又和你有渊源,我才私自做主把她变成傀儡,希望能跟你作伴。”
  “如果你真的想弥补我就杀了我,否则就不要做这种多余的事,再连累一个无辜。”岳冬极端厌恶这样的安排。
  “你说的没错,也许我真的又犯了同样的错误……岳冬,你应该知道,傀儡变身初期并不能拥有强大的力量,而且根据赋予的能力不同也有强弱之分。我只是一厢情愿的以为看在血缘关系上你会接受惜月,会保护她,所以我并没有给她过多的力量。在你离开她的当天,她就被野兽攻击,她现在还没有自保的力量,只有治愈能力。虽然我救了她,可我不能一直关注她,就算在太平盛世,她那样的体质,那样如花似玉的容貌,如果遇到歹徒会怎样?何况如此混乱的世道。”
  岳冬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惊愕的盯着‘主人’:“……我以为只有赝品残忍,没想到你也……也对,当初你明知道赝品是怎么对待我,却还能装作不知情把我丢给他。如今你为了让自己良心好过,就用这种方式逼我收下她!”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样残忍、自以为是的生物。如果你想救她最好现在就去,她一个人是无法从强盗手中逃脱的。”
  岳冬又是一惊。我在空中用水汽凝结的镜面中映出惜月现在的遭遇。穷山恶水中,一群面目可憎的男人追赶着她。体质改变是让她有些力气,但任然抵不过彪悍的男人,惜月被压倒在地草丛中,男人粗糙的手如利爪撕扯着她的衣服。无助的呼救声、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加刺激恶徒兽性,令人不忍再看。
  这就是‘主人’所说的相同命运?岳冬头脑一阵充血,这种事令他深深地恐惧、憎恶。“你早就知道,却还能这样放任不管?!”
  “我从野兽口中救出惜月后,她这样对我说‘……他所遭受的不幸,大都源于这个无法让他解脱的身体,所以他讨厌傀儡。现在我有些理解,真的好痛,可我会忍耐,因为那个人遭受的痛苦比这更多。只要我和他有同样的经历,就能更加的了解他的痛苦,也许就能被他接受。’这是惜月的愿望,所以,不管她遭遇何种不幸我都不会出手想救。”
  “荒唐!”被野兽捕食和被男人糟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尤其对一个未出嫁的女子。
  “她是为了你才变成傀儡,如果你不能接受她,就亲手让她解脱。初级的傀儡砍掉头,扔到火中,她就会死。”
  ‘主人’冷漠的话,突然令岳冬背脊一寒,戒惧的问:“你是谁?”
  “‘主人’。”
  “……”岳冬狐疑。
  “神毕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能对她的遭遇袖手旁观不足为奇。” 只要结果圆满,过程我可以不择手段。
  岳冬幡然醒悟。他不该因为‘主人’的低声下气而忘记,他面对的是什么。那不是他能抗争的生物,一不留神,受伤的只会是他。
  “送我过去。”岳冬无力在和‘主人’争辩什么,不管惜月的遭遇是真实还是‘主人’安排的陷阱,他都必须去。
  ——
  岳冬这辈子最憎恶的就是用性器折磨人的人。这样的人死多少他都不会惋惜,所以就算他们讨饶他也毫不留情的杀掉全部山贼。
  “我知道你会来的……”得救的惜月也不知道是惊魂未定,还是喜极而泪。惜月几乎衣不遮体,粗暴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比比皆是,在晚点恐怕清白不保。岳冬将自己的披风给她遮体,就算是要死的人也该有体面。
  手刀。岳冬已经不在需要利剑,他的手就可削铁如泥。刚刚逃过一劫的惜月,见岳冬神色凝重的举起右手,那手势就像杀死那些恶人的一样。惜月微微错愕:“你要杀我?”
  “这是为你好。”岳冬不该和她多话,可他也很矛盾,不管是杀她还是照顾她似乎都上了‘主人’的当,放任不管肯定是不行的,今天的事还会发生。
  “你真温柔。”惜月没有恐惧,没有怨恨,潭水般的双眸深深的看着岳冬:“就在刚刚我真的生不如死,可是你杀了我,谁又能让你解脱?”
  惜月前一句让岳冬以为自己做对了,可后面的话让他的手刀僵硬在空中。
   “我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亲人,我知道那孤单的感觉。从小一直被父母呵护长大,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如今却遭人羞辱,被野兽捕食。虽然我不知道你遭遇过什么,但我能感受到,和你的伤痛比起我所遭遇的一切只是冰山一角。明知你讨厌我,可我还是想接近你,因为除了你再也没人能了解我的痛苦,就像除了我也没人能理解你一样。对不起,我太自以为是了,好像我有多了解你一样。我也不是想和你一起互舔伤口才接近你,我只是不甘心。我们并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何要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地步,为什么必须死去,恶者却能逍遥自在的生存下去。我不甘心!好不甘心!”惜月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捏着遮体的披风,梨花带雨的样子惹人怜,然而说出的话却让人感受到那柔弱外表下的坚毅。
  岳冬的手软了,惜月对不公命运的控诉触动了他。他何尝不是这样一遍遍呐喊。
  惜月默默拭泪后再次抬头:“我不想死,我不想就这么可悲的死去。”
  “这样的你,无法活在这个世上,不要指望我保护你。”他的能力只能在那些人类面前耀武扬威,真正的敌人来了,他毫无反击之力。他谁也保护不了。
  “我不敢奢求你的保护。只求你教我武功,用五年的时间让我拥有可以自保的能力。”
  “你想学武?”岳冬看不出这样文静的女子会有这个志向,他敏锐的捕捉到:“你不光是想学武吧。”
  “……是。”既然被拆穿,惜月不在隐瞒:“我不止想学武,我更多的是孤独。我很害怕一个人的感觉,所以我才厚颜无耻的提出这个请求。用五年学艺的时间,不……三年也行,让我们彼此适应。在我学成时,要么我拥有可以独自生存的自信离开你,要么你适应有我陪伴的日子继续相依为命。拜托,请给我这个机会。”
  很厉害的女人。岳冬缓缓收起手刀,沉默的凝视惜月。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有一个弊端,一旦惜月的身体被强化,当她再度想死时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容易。这个女子想要坚强的活下去,他不能因自己的遭遇而替她的生命做主,后辈总是不听前者的劝告。最重要的是,‘主人’虽然允许他用死亡来了结她,可谁知道‘主人’接下来还会做什么。也罢!岳冬松口气,妥协道:“两年。”
  “谢谢!”
  “你不用谢我。说不定以后你会后悔今日的决定。”如果‘主人’能遵守承诺,永不来地球,那么大家相安无事,可那种心血来潮,任意妄为的人的话能信吗?还有赝品,在海上时,他没帮他追回‘主人’,也许赝品因此在记恨他。还有那些奇怪的雨水和飞上天的水母到底是什么,到现在他也没搞清楚,貌似比‘主人’还厉害。一想到那些生物随时会降临他身边,他就忍不住打寒颤。
  ——月球
  中西合并的宫殿中,有那么几个人围在天镜前关注岳冬的一举一动。看到约定达成,某人阴沉着脸化为野兽跑了出去。
  威廉已经适应月球的重力,在这里他的身体比在地球更加轻盈,三蹦两蹿找到‘主人’,控诉他的不满。“为什么那个傀儡可以接近岳冬,我却不可以?”
  看到惜月成功说服岳冬,我很欣慰,见威廉心有不甘的追问缘由,我耐心的跟他解释:“第一你是狼人,第二你是雄性,第三你是占有型的人,任何一点你都不适合岳冬。”
  “我从没占有过谁,而且是你把我变成狼人的,你可以再把我变成人。如果岳冬讨厌男人……那你就把我变成女人。”
  “你的决心很勉强呀。”
  “我一直以身为男人而自豪,但是为了他,我可以暂时做女人,只要岳冬了解我的真心,他就会接受真正的我。”
  “看看,还说你占有欲不强,归根结底还是要对方来适应你。”
  “可那个傀儡不也一样,在让他适应她!”
  “不一样,抛开性别不说,惜月是奉献型的人,而且她只是他的亲戚,她对他的身体完全没有欲念,这种纯粹的亲情才是岳冬此时最需要的。”
  “岳冬也是男人,他也需要情人的爱。”
  “就算需要,也不会是你。”
  “就算我放弃情人的身份,也不能到他身边吗?”
  “威廉,我知道你的感受。岳冬被狼人攻击,都源于你对他的感情,你对此很内疚,想弥补他。可在他看来,你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才这么做的,就像我。这样的关爱岳冬是不会接受的。如果你真为他好,就远远的祝福他。”
  什么都不能做……这样的方式让威廉感到无力和焦躁,愤然离去的他在高山上对照地球狼嚎。
  
  “你成熟了。”
  威廉走后,赝品出来,从后面欣慰的拥住我。
  “经历这么多事,在没这种觉悟,我干脆被雷劈死算了。”
  赝品搂着我,站在窗前,静静的欣赏那颗承载了他爱恨情仇的蔚蓝星星。片刻他在我耳畔,低语:“雷劈不死你,而且月亮上没有雷雨。”
  “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
  “你的转变让我感动,同时也害怕。”
  “害怕我是暗夜变得。”
  “是。”
  “唉……”暗夜不止惩罚了赝品,同时也变相的惩罚了我。赝品要到何事才能不怀疑我不是暗夜变得。“哦!我想起一件事。”我让赝品松开手,面对他郑重道:“以前是生气才叫你赝品,如今再这么称呼就不合适,既然搬家了,不如趁机改个名字。”
  赝品轻轻摇头:“不用了。只要你承认我不是欲奴的赝品,就够了。名字不重要,而且我已经习惯你这么称呼我,改个名字我会感觉你在叫其他人。”
  “你也变了,如果是以前,巴不得让我给你改名。”
  两人一笑,吻轻轻落在对方唇上,也不知是谁开的头。
  
  与此同时,回到放有天镜的神殿。
  “这么明显的圈套他居然接受了?!”白对岳冬的决定很是鄙视。
  王文宇不以为然:“为何不。那样我见犹怜的曾外甥女,作为长辈不忍看她重蹈覆辙自然要关照她。”
  “怕重蹈覆辙就应该杀了她。”
  “咦?白你好奇怪,以前的你不会为不相干的人感情用事。你看上他了?”
  “怎么可能。只是遭遇相同,所以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
  “你和岳冬有相同遭遇?以前怎没听你说过?”
  被王文宇这么一问,白惊觉自己说的太多。他从没对王文宇说过,是因为那是不久前才发生的。太虚幻境中那段惨遭蹂躏的经历让他至今难忘。明知是虚假的,可真实到让他无法忽略,最糟的是,神用王文宇的样子迫害他,导致他脱险后一直不能正视王文宇。太虚幻境中只不过是半年的磨难,就让他的精神受到创伤,每每想起不禁寒颤,更不要说现实中持续被蹉跎至今的岳冬。以前他不知道岳冬的遭遇挺瞧不起他,如今天镜可以查看过去的一切。说实话,在岳冬这件事上他觉得赝品做的太狠了,但是一想到都是‘主人’折磨赝品所至,他的怨恨都转移到‘主人’那里,所以当他知道‘主人’又安排一个傀儡给岳冬时,他是最反对的一个。如今是太平了,地球上没有能威胁到岳冬的物种,可谁能担保‘主人’有朝一日不会又做出无心的,失控的举动。和平时期惜月也许会给岳冬精神上的安慰,可一旦有事,她并不能实质性的保护岳冬,甚至会成为累赘。白对‘主人’的良性状态究竟能持续多久,心中无底。而且也不想和王文宇讨论他和岳冬的共同遭遇是什么。找了个借口与王文宇分开。
  白对王文宇的疏远,让王文宇很纳闷。他并不觉得白讨厌他,但白确实在逃避他。他唯一能想到的转折点就是他们从太虚幻境出来后。他问过白在那里的遭遇,白回答的很简单,说自己又回到过去,不断被人驱赶。更加详细的白就没再说。王文宇那时也以为白的遭遇与自己不同,没什么好炫耀的,就没再追问细节。可当他从‘主人’那里要来能够操纵太虚幻境的方法——他太爱那个世界了,他要自己做主宰者。虽然操纵的空间有限,但对于他来说足够了。当他完成自己的幻境世界,邀请白一同分享成果时,被白断然拒绝。从那时他才发现,白很少正视他,更加讨厌太虚幻境。
  王文宇对镜子琢磨许久,自己的脸没问题。研究来,研究去,没得出结论,干脆去请教‘主人’,结果‘主人’用“你多虑了。”把他打发掉。他去问赝品,赝品忠于‘主人’自然没告诉他,但给了他提示。他再次询问天镜白在太虚幻境中的遭遇。天镜无法记录虚幻世界的事,但神曾经外放了太虚幻境中的内容,那外放的部分被天眼记录下来,虽然不是全部,但足以让王文宇了然。
  我埋怨赝品:“何必让王文宇知道真相,白就是不想让两人之间因虚幻的东西变得尴尬才没说。”
  赝品:“你和白都想让时间淡化创伤,可王文宇不是那种消极的人。”
  “就因为他不是那种人,我才担心。”
  看吧。没过两天,王文宇积极解决问题的方案出来了,让白膛目结舌。
  王文宇把白拉到摆满各种型架、刑具的空地。四肢打开的躺在地上,慷慨的说:“来吧!你尽情的折磨我吧。”
  白皱眉:“你干什么?”
  “太虚幻境中的我让你吃尽苦头,为了让你解气,请你虐待现实中的我。”
  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你知道了……”
  “是。如果我早知道就不会让你独自委屈这么长时间。幸好还来得及。你尽情发泄怨恨吧。”
  “白痴。既然知道,你没必要为虚假的你承担过错。就算真要有人负责,也该是‘主人’!”
  “原来你想报复的对象是‘主人’。”王文宇坐起身,一本正经的分析:“这个恐怕有些困难,姑且不论‘主人’和赝品是否会同意,以你我的力量无法给‘主人’造成伤害,既然不能造成伤害,你的报复就毫无意义……”
  “我没想为那种事报复他。那是神的错,现在神已经不在了,没有复仇的对象。”
  “怪不得你总是憋着一口怨气。在发泄之前,仇人已经不在了。早知这样就应该让你往神的胸口捅刀子。既然主犯不在了,身为从犯的我还在。你就将就些,用我来泄恨。”
  “你呀。我不是说了,你没必要为虚假的你承担过错。”
  “可是你在因虚假的王文宇无视真实的我。”
  白怔住,吞吐:“我只是……一时忘不了那些……过些时候就会好。”
  王文宇站起:“过些时候是多久?”他靠近白,白不自觉的后退回避王文宇直视的目光。王文宇:“那不是其他什么人给你的黑色回忆,是我。就算是假的,可你看到我还是会想起那些背叛和羞辱,就像现在。”
  “我没有。”为了证实自己,白让自己错开的视线对上王文宇的双眼。
  “那就吻我。”
  白迟疑,而后凑上自己的唇在王文宇唇上停留片刻而后分离,白暗暗松口气。可王文宇的目光让他心虚。
  王文宇:“以前你的吻不是这样,你是在履行公务。”
  “你突然在这么没有气氛的地方让我吻你,怎么会有感觉。”
  “白。这个借口太拙略了,以前比这更糟糕的地方你都能很有兴致的拥抱我。”
  白沉默。
  “有了!”王文宇突发奇想:“我换张脸,你看到我就不会想起不好的事。”
  “那样我会觉得更奇怪!”
  “那该怎么办?”王文宇陷入前所未有的苦思。
  白妥协道:“你不用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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