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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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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雀无声的林中,一赤身裸体的男子坐在一块粗糙的石头上沉思。
  人生是不可以这么活地,浪费食物是可耻的。静思三日后我做了做人以来唯一一次正确的决定。
  食物是人,这是肯定的,我挑嘴了所以我不吃别的。都是吃,可方法有很多种。是一次性还是细水长流型,我选择了后者。例如一餐要吃5个人的血液,如果把它们分散到500个人的身上,那他们每人只需要牺牲一点点的血就可以养活我了,自己也可保命。我采血的手段可高了,光用手摸一下就能不痛不痒的吸到血。人养鸡,为了吃鸡蛋;我养人,为了喝人血,多么天才的注意。
  方案定下,下一步就是找有我喜欢的血液的男人和女人。天见我从良都开始帮我,刚刚打定注意林子深处飘来一阵新鲜的血味……
  ……
  易安然,22岁,父亲因犯事被皇帝下令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官兵抄家那日他不在家逃过一劫,可日后也走上了通缉逃亡的生涯。老子生前不积德,死后连带孩子也遭罪。他老爹活着的时候得罪人不少,易安然不但要避过官府通缉还要遭受各路不明人马追杀。
  不知道是我美的太迷人还是因为没穿衣服,反正本予向我求救的易安然和追杀他的人都讶然地愣在原地。
  第一只‘公鸡’自己送上门了,这是个好兆头。我要他。
  一阵风刮过树林,我柔软的发丝随风荡漾,赋予生命般悄然长长。在杀手们迟来的回过神时已被我的发丝撕成碎片——恶!刚刚还想不再杀生又动上‘头发’了。
  ——
  他绝不是人。这是滩在地上的易安然第一个念头。直觉告诉他,不说现在自己伤痕累累,就算是完好的他也绝不是眼前这个艳丽怪物的对手。想自己在这世上已无立足之地,垂死挣扎只是母亲遗命,希望易家就算只剩他一人也能活着。可眼下就算那男人不杀他,流血过多早晚也是死。因缺血视线有些模糊,看到那个美丽的男人向他走来,自知大限已到闭上了眼。反正是要死了,就让自己死的体面一点,挣扎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易安然安安静静呆在原地,可死亡并没有如预期的降临。什么是绝处逢生,指的就是现在的易安然。
  我用手确定了他从伤口中流出的鲜血的味道确实和我口味儿后,我对他说:“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肯没天给我一滴你的血,我就保你的命”
  易安然闻言恍惚的睁开了双目,似是惊讶,又似不解的看着我。
  ——
  交易很容易就达成,要想活我是他唯一的生机。
  我知道那个假欲奴一直远远地跟着我,和我相比他更容易给人疗伤,所以在我命令的口气叫他给易安然治疗时,他“嗖”地就出现了。二话不说,半盏茶的时间就让易安然恢复成一活蹦乱跳的人。我不得不佩服他让血肉再生的能力,更让我佩服的是他做人的能力,打一上岸他就找了衣服穿上,渔民装扮似地戳在我面前。
  哼!不要以为你会做人,我也能会。用自己的细胞织成红色的衣服、鞋袜,好像富家公子。
  怎么样比你厉害吧!自给自足不求人,想穿什么样式就穿什么样式。我暗暗得意。
  ——
  大概猜到我们不是人,易安然小小的惊讶后自报了家门,来而不往非礼也,就算他是我的长期食物,我也应自我介绍一下来历。可刚开头我就卡住了——我的名字是什么?
第七章 名字
  啊~
  我居然没有名字!
  这是我人生中面临第一大难题,名字应该是父母给起得,可欲奴不在了(就是在也没什么结果),我又是我自己生的。难道要我自己命名?人类的词汇多如繁星,要从那里面找出可作我名字的……怎么就这么难!
  我恨恨地盯着易安然,其实我不是瞪他只是随便找个目标做视点。结果易安然被我阴沉着脸瞪得全身发毛,不知我为何前一刻还‘春风化雨’,下一刻就‘乌云密布’——哇!又开始‘下雨了’。易安然望着我从眼角流出泪水,不知所措的看向银发男子,希望他能解围。可银发男子只是静静的守望着暗自神伤的我,没做任何反应。状况不明易安然不敢妄言,就在他六神无主时我潇洒的抹去泪水,又换上微笑道:“主人”
  “啊?”易安然怔了一下。
  “你主人我的名字就叫‘主人’,主人的主,主人的人。记住呦!”
  忘不掉的可人儿,就算是个空壳我也还是爱他!不是说‘第一次’在人生中会占据很大分量,致死不忘吗?所以我一定要用我爹给我起的名字,欲奴有生之年对我说过的只有五个字:啊、喔、嗯、主人。想来也只有‘主人’勉强能作为名字用。主人、主人,主宰人类,细想起来这名字对我在适合不过了。
  “是……主人”在被我绕口令似地报完名讳后,易安然脑子断路了片刻后恍然大悟似地回了话。然后又偷瞄银发青年,我知道他在等我介绍假欲奴的身份,假欲奴更是期盼的看着我。这是我人生第二大难题,不是我在意假欲奴才考虑我们的关系,而是我需要理清才好对付他。
  我和欲奴是父子、是夫妻关系
  ‘他’和欲奴是‘母子’关系
  我和‘他’的关系是分身?兄弟?父子?
  在岛上时我很想杀了他,可看着与欲奴一样容貌的他又下不了手。如果本人还在我是不能容忍一个赝品的存在,可本主不在了,我也怕寂寞——可叹!做人前我从不知寂寞为何物。
  又是一阵沉默后我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儿子”。
  易安然很惊讶,如果是父子关系,在易安然眼里鹤发童颜的假欲奴应该是我父亲才对。
  假欲奴该高兴吗?终于得到认同应该高兴,可这不是‘他’想要的关系。做情人不行吗?当然不行!看着并不是很满意答案的‘儿子’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但也只能是这种关系我才能说服自己接受他的存在。
  “爹爹”‘儿子’打断我的思路小心地问:“您赐名给孩儿吗?”
  我怔了怔,突然恼火起来:“我爹都没有给我起名,你凭什么要我给你起,自己想去。”
  看着我的厌恶和‘儿子’失落的表情,易安然不禁脱口而出:“少主没有名字吗?”自觉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忙噤声。
  对他的疑问做主子的我本来可以不用回答,可现下好像发泄似地‘叽里呱啦’连为何成人的过程都说了一通。由于激动说的语无伦次,还好看着易安然一阵阵冒冷汗,刷白刷白的脸色我知道他终于明白他的主人是‘何方神圣’,也清楚我与‘儿子’之间的关系多么恶劣。
  “……所以做为人我现在已经活了……”活了多久呢?不知道!没时间概念的我完全没算过。
  “爹爹是19天3个时辰,孩儿是18天11个时辰”儿子见我记不清时间为我提醒。
  “才这么几天……”我还以为我为欲奴哀吊了一个世纪。
  ——
  男人有了,现在要去就找女人,这样才能繁衍后代,我才有源源不绝的食物来源。
  而易安然,身体复原后精神旺盛了,处事的心态也就变了,离‘主人’五步远地跟在‘主人’身后。他觉得同这么一个怪物在一起虽然暂时保住了命,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对方毕竟是异类,待风头过去有机会还是应该离开,可这两只怪物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吗?易安然暗中盘算着自己的将来。
  ‘儿子’用易安然看不见的距离跟在我们后面。从原地出发没多远突然从草丛中窜出一只猫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兴奋道:“哇!好大的一只猫。”
  “是老虎!” 易安然出于本能地后退着说。大概知道我的厉害他也不上前阻拦只做口头提醒:“危险!”眼睁睁地看着,张着血盆大口的老虎扑向我,而我欣欣然张开双臂,等他投怀送抱。
  “小猫咪你好热情。”我搂着正在啃我脑袋的老虎,向两个情人热情的站在一起拥抱住对方宠爱地说着。
  ——
  老虎:猎物没扑倒还被他抱住?咬他不是咬不动,就是要下来的肉又从齿间溜回猎物身上?这不是食物!
  意识到这点后老虎开始拼命挣扎想要逃离,我却不肯放手,还变本加厉的乱摸一通直至满意,老虎被我勒的也快断了气。
  远处的易安然目瞪口呆地看着,亲眼所见可比听说‘我不是人’的事迹要有震撼力。
  倒地的老虎缓过气头也不回地向山中冲去,还没看够它的我当然是尾随追去。
  易安然愣在原地,茫然间不知何去何从。“嗖~”身后窜起一阵风,他顿觉腰被提起,原来是‘儿子’拎着他去追我。
  ——
  我对老虎的热情使我暂时忘记‘找人’,我是不分昼夜地粘着我的小猫咪。原来它是母虎还有两个孩子。
  起初它被我盯得歇斯底里的嗷嗷狂叫,好像再说:“你这混蛋!看我没有丈夫就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锐气终于被我磨没了,乖得就像只猫似地,任我搂抱。
  有钱的大爷不都养宠物吗!虽然我分文全无,我依然可以养3只老虎做宠物。
  “欲奴看见么,这是我们的宠物耶!大的叫‘小猫’,两个小的分别叫‘小小猫壹’、‘小小猫贰’”
  
  易安然对于‘主人’的命名方式十分无语,有时候他觉得他的主人就算不是人精神也不正常。相对于喜怒无常、孩子气的‘主人’,‘儿子’的性情就冷然的很,好像除了他爹世上任何事物都不屑一顾。如果让易安然重新选择他还是会选择‘主人’做他的主人,虽然‘主人’行为不正常但可以肯定不会伤害他。‘儿子’就不一样,总觉得他会在你不经意间让你身首异处。
  
第八章 一觉六十年
  由于老虎事件耽误了不少行程。我决定去女人最多的地方一次性采购齐,而那个地方就是——妓院!
  赎身是需要钱地。我没有。又想买怎么办呢?买卖是双方的,只有单方是谈不上买卖的,所以我把老板处理给我的宠物,这样不用花一文钱漂亮的小姐们都是我的了。没得意多久我就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妓女为了长期接客她们都要喝一种‘断子绝孙’汤。喝了它永远别想要孩子,不能生育我要来何用!丧气地只好重新再找,为了节省时间我也变成打结良家妇女的强盗了。
  易安然明显感觉到了我的浮躁,因为我对他以后的‘长期食物’没向他那时那么有耐心。我这次没跟他说原因,说了会让那个罪魁祸首知道我的目的。
  没错!就是我那个阴魂不散的‘儿子’。我把老虎盯得精神崩溃,他把我盯得快精神崩溃。所以我要赶快凑齐人数把他们运到岛上,明着是让‘儿子’照顾我的食物,暗地是为了甩掉他。因为我发现只要理由充分,他对我的要求言听计从,当然只要不赶他出三十里以外我要他做什么他都做。——三十里的距离是他可以感应到我的极限,而我对他的感应度范围更大。所以我一定要把他困到离岸千里之外的岛上。打定这个注意,我急匆匆凑齐人数和‘食物’的生活用品,劫了两条管船拖家带口的扬帆回家。
  “我要出去见世面,反正你对外界也没兴趣,闲着也是闲着,就留在岛上给我照顾这三十多个人,要让他们健康、快乐的活着,多多繁衍下去,这样我才能品到美味的血液。”
  回岛后我立刻把两船的‘包袱’丢给他。这座岛被我祸害的已经没有生机,不过没关系有的是时间让他重建。
  “……”
  “怎么不回答!”见他不语,我拿出做爹的威仪质问。
  ‘儿子’若有所思的片刻后恭顺地回答:“孩儿遵命,一定不辜负爹爹的重托。”
  呦!居然比预想的顺利,我有些以外。既然他没反驳那我可要走了,转身要上空船。背后又想起他的声音:“爹爹,不在此休息一日吗?”
  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摆脱他。
  “这岛是‘母亲’生活过的地方,您这次出去不知何时才回来。”他顿了顿有道:“在此安歇一日也可重温昔日的温情,人是需要睡眠的,您做人后一觉也没睡过,何不借此机会在这岛上睡第一觉,听说人在睡觉的时候会做梦呢。也许您会梦到‘母亲’。”
  阴谋!我嗅到阴谋的味道。虽然他说的很在理,我就是觉得没那么单纯。可想想他也没什么可威胁我的能力,而且他有睡过觉。在我玩老虎的时候他确实有‘睡’过,虽然我一往远距离移动他又跟了上来。
  没理由儿子比老子会‘做人’。——梦耶!我从没做过,好像很新鲜,很刺激的感觉。
  “嗯”思量片刻我同意了,见他如释重负的样子我就浑身不舒服,要不是看在这是欲奴住过的地方我才不要在这睡觉。
  
  现在是上午,躺在欲奴香消玉损的废墟上看着万里的晴空,我会做什么样的梦呢?我尽量放松身体每一个细胞,缓缓闭上眼睛。
  ……
  ……
  激灵一下,我“嗖”的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万里的晴空——没睡着?只觉意识空了一下就醒了?不对!我坐起身看到‘儿子’已是华丽的紫色装束面带喜悦的望着我。他身后侧鸡皮鹤发,老的牙掉的没剩几颗白胡子老头更是激动地浑身颤抖。再旁边的一对白衣男女倒是很平静,男的我认识是易安然,女的我只认识她的脸与易安然有九成相像,生下的一成是因为性别的缘故,她比易安然显得柔美。
  我不记的自己带来的女人中有跟易安然长的相像的?更没有糟老头子?
  “爹爹您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我寒着脸问,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六十年零三个月二十一天五个时辰。”
  “……”
  
第九章 再上人生路
  “啊~”
  宁静的岛屿被一声充满悔恨的惨叫惊得鸟兽群飞。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因为喜悦的激动超出了负荷,那白胡子老头“噢”地一声倒地,挂了。
  “爹爹”女孩的声音。
  “太爷爷”男孩的声音。
  一对男女并无太大感情波动地俯身查看老者的遗体。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没功夫理会他们,暴怒地呵斥着‘儿子’。老天也真给面子,风向一变乌云遮日,把我此刻的心情烘托的那叫一个形象。
  ‘儿子’很无辜的解释:“孩儿什么也没做。孩儿以为爹爹‘成人’后摆脱了前身一觉百年的习惯,可不想您一睡下就叫不醒了。孩儿也只能每日定时来此探望您,按爹爹的嘱咐重建这个‘家’。”
  没错以前的我是有这个毛病,吃饱后的休息对于没有时间观念的我一天还是一百年没什么区别。他曾是我的一部分不会不知道,我敢肯定他是利用了我这个弊病,要不这会儿的说词怎么跟拟好此地有条例。恨得我牙痒,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睡觉了。
  
  六十年的时间这岛已是一片生机盎然,除了我身处的这片废墟还保持原貌,其他地方以焕然一新。那个死老头子就是易安然,为了验证‘儿子’的话,我吸收了易安然的脑子,从他残留的记忆中我得知这六十年这岛上发生的事。
  那男女是易安然众多后代中的两个。易安然因为株连九族、满门抄斩的缘故,可真是能生啊,后代多到了用数字起名。眼前的女孩叫‘易壹叁玖’,男的叫‘易重孙叁肆壹贰’,真叫我汗颜。易安然的后半生是幸福的,不但绝处逢生还在这海岛过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侯生活。虽然小小的牺牲了一点自由,但对这里与世无争的生活他很满意,所以见我醒来那叫一个激动,本想感谢我这个主人结果太过激动,乐极生悲一句话未说上猝死了,享年83岁。
  我都还没怎么享用他就死翘翘了,我好后悔呦。‘儿子’像是知道我对没到嘴的嫩肉就老掉的事很介意,所以特地挑了两个跟易安然相像的后代给我享用。可我哪有那个心情,岛屿重建,‘食物’充足他岂不又要粘着我了。
  正在我认清事实发愁如何打发掉他时,‘儿子’却出乎我意外的开口:“爹爹,孩儿每日都为您备下船支,只等您醒来随时可以启航。孩儿会在岛上等您回来。”他刻意强调后半句。
  听着是让人多么兴奋的话,不会又有其他目的吧?!转念一想,他都霸占了我60多年,也该满足了吧!这算不算歪打正着?一觉醒来所有难题都迎刃而解!
  不多停一刻,我来到海岸边,一艘崭新的船映入眼帘。另外,沙滩上还停留着60年前我抢来的两条大官船,日晒雨淋的以显陈旧。‘儿子’念我怀旧性情所以把它们拖到岸上一直保留着。
  
  我拒绝乘新船,怕他暗算,因为我仍在怀疑他跟我的长眠有联系,只是暂时找不到可疑的地方,而且我也没什么损失。
  ‘儿子’顺从我的意思把生活用品从新船搬到旧船上。为了弥补损失我带着易安然的后代一起上路。‘易壹叁玖’、‘易重孙叁肆壹贰’叫起来太麻烦,我重新给他们起了名字,男的叫易南(男),女的叫易绿(女)。就算再没水准,再偷工减料听起来也像个正常名字。
  第一次出门我是赤条条,半个家当都没有的下了海。
  第二次出门总算有些人样了,丫鬟、随从各一个,金银财宝、四季衣衫各五箱。船工没要,人多我嫌累赘,不需要船工爷我也能让这船动起来。我‘出’心似箭也不管天气如何扬帆启航。
  
  悬崖上银发的男子恋恋不舍地观望着海面上时隐时现的一点白帆,海浪渐渐汹涌,直至白帆消失后他对跪在身后待命的五个白衣人冷冷地说:“明日你们也启程,‘追眼’会指引你们他的去向,按计划行事,可不要把我的戏演砸了。”
  “是!”
  

《‘主人’》第二部 (作者:湖中影)
第十章 出师不利
  雨过天晴的海面上漂着支离破碎的船体。
  “天呀——你可真能戏弄人,为什么不早点停”。我趴在浮木上骂着。
  由于年久失修,我的船没行多远就被疾风暴雨打散了,当然我自己也有错,那时只顾站在船头欣赏黑压压地海浪,完全没考虑这老船的承受力。想当年我可是很喜欢台风、雷雨,尤其是落地雷击穿我的身体把海底打个大沟的猛劲,很刺激呢!
  “主子,您别难过,我知道方向,可以游回去换新船。” 易绿游到我身边安慰道。
  “我们是在岛上长大的水性很好,很快的。” 易南边说边想推着我搭的浮木游回去。
  我不消的“哼”了一声,心想,你岛上长大的就了不起,爷我还是海里长大的呢!要我回去让那小子看热闹没门,还好这船行出他的感应范围才沉的。原本我是想用人的方式旅行,看来现在是不可能了。于是,我用曾经修复岛的方式用我一部分身体再度把船拼了起来,顺便还捞起散落海中的行李。
  不愧是我岛上的人,易南、易绿只是小小惊讶了一下就开始整理进了水的行李。一场小意外就此结束,迎着灿烂的夕阳我们再次启航。
  ——
  上岸是几天后的夜晚,一离开船我就让它解体,让它彻底休息去吧。来到大陆的头几天过的并不顺,修船、航海耗费了我的血。就算要了易南、易绿的命也不一定能把我喂饱。不巧我们又是在无人的海域停的船,只能向内陆行进,本着不伤人命的原则所以就算遇到几个人我也吸不过瘾。总算挨饿来到大城镇,如何接触到食物也成了问题。
  我是男人,良家妇女是不会轻易让我近身,就算抵不过我的魅力投怀送抱女人是要繁育下一代的,我吸血会影响下一代食物的健康的——没验证,这是爷我自己猜的。
  上青楼,哪里的女人没有这个顾虑可太费钱,而且胭脂水粉涂得太厚严重影响我的食欲,爷我喜欢没有污染的天然食品。为此我还曾变性成女人好去引诱‘热情’的男性猎物,结果那叫一个惨烈。
  话说我为女子的第一个猎物是某某武林高手——我喜欢习武的人,他们的血液比一般人有活力。看到他半裸上身在山间一小瀑布汇成的溪水中,静静的练功,我也应景地脱光衣服从水底潜入。原想给他个惊喜,不想刺激过渡,无法承受我绝色的诱惑兴奋地暴血而亡。看着顺溪飘走的血我好心痛,我喜欢原装不喜欢散装,里面混了杂质挑起来太麻烦了——唉~我越来越挑食了,没办法人就是得寸进尺,懂得享受的生物。惨痛的教训后我还是决定做男人,我相信我男人的魅力一样可以引来‘狼’。
  
  然而另一个,不为人知,某某武林高手的版本:一日他在山间闭目练内功,正在冲关紧要关头,突觉身前水流异动睁眼看去,一披头散发赤裸裸的人从水里窜出,吓得他气血逆流全身抽搐以致走火入魔,连来人样貌都没看清就暴血而亡。
  
  ——
  第二战……
  我以翩翩公子的形象带着易南、易绿招摇过市,引得路人口水直流,全部拜倒在我丰姿下。请不要忘记世上还有‘物极必反’这个词。美丽到极点就是祸,爱到极致就是恨,自知今生无望独占我的人就转为对我痛下杀手:“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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