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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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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了你什么?”
被 极 问到重点的我,立刻从历史问题跳回切身问题。
“他偷了我很多东西,从五年前就开始了,他还……”
“可不可以进去说?”极打断我的话:“这里是门厅。”
我看看环境也对,站在王府大门说这事是有不妥,我立刻把他们拉进了后堂,开始哭诉我不幸的经历。
第五十四章 十五攻防战
三个月前,正逢八月十五,按照惯例十五那天,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月饼赏月。
每年都是那个扁扁圆圆的月饼我觉得很没意思,于是我想做个特别点的。自从烟色说喜欢我亲自为他做的东西,说那里包含了温情后,我总是为他动手做一些东西。从外有的纸笔、桌椅、衣服到内服的菜肴饮食。烟色很感动、很幸福,我也乐在其中。
不过我家的厨子不太高兴,还有帮我试吃的人。我也很无奈,我喜欢创新,而我吃什么都能消化,我为了不让烟色吃出问题,总是抓身强力壮的厨子和家丁先试吃几天。尝尝味道如何,看看有没有不良反应,然后再端给烟色。于是跑肚拉稀、翻白眼的事自然少不了。当他们知道今年我又要特制与众不同的月饼时,全都变成苦瓜脸。
我语重心长地安慰他们,我只是改个样子不会乱添佐料后,他们才松了口气。
为了能颠覆传统我决定先实地考察一番,年年都说赏月,可月亮究竟是什么样没人知道。传说是住着嫦娥、玉兔,栽着桂花树,可谁也没亲眼见过。人们不是说海里住着龙王吗。我在海里住了那么久也没见到半条龙的影子。所以我要亲自去看一看月亮上到底是和风光。
萧条
死寂
清冷
沉闷
贫乏
……
观景不如听景,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废了半天劲飞到月亮上,绕了一圈就是一光秃秃到处是坑的圆球,真是乏味。亏我以前还很欣赏它,憧憬它。看来有些事物只可远观不可近瞧。我以前还想看看银河具体是什么样,照这形式不瞧也罢。可当我回身从月球看我住的星球时,心又有些动摇。
外面的空间这么大,星星多如牛毛,保不齐还会有与我住的星球同样的世界。我对这个一望无际的黑暗空间充满了好奇,很想去看看。可星星之间的距离太远了,等我转一圈回来不要说错过了八月十五,烟色都有可能不在世上了。不行,我住的星星都还没了解够,外面那么广阔的星海还是留着以后慢慢游历吧。反正我的时间多的是,不急于一时。
回到家,我用我的所见所知做了一个可供全府人食用的月饼——不对,应该叫月球!
当我在庭院里拉开帷幕后,满院子的人都目瞪口呆。
怎么样!惊赞我的手艺吧!
我得意的等待烟色他们的夸赞,可片刻后响起的却是叹息声。
“怎么是块凹凸不平的石球?”
“这能吃吗?”
“都快比房子大了,这要吃到那年呀?”
“唉……早知如此就应该准备点正经月饼。”
这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都怪我把他们惯坏了,刚从落魂岛出来时他们对我又敬又畏,后来相处久了就没大没小了。虽然我也喜欢一家人的感觉,可也不用说的这么直接,好打击人。
烟色看了‘月球’,自然也难以欣赏,可他还是笑着称赞我手艺好,一个白天就做了这么大的球球。
我好感动,果然还是烟色对我最好,没枉费我对他的疼爱。所以我要给他第二个惊喜!
放‘月球’的桌子是特制的,下面有轮子,往两边一推桌子就会分开,而‘月球’也是两半的。当我命人把桌子推开后,我终于挽回面子的听到惊奇的赞叹声。
月亮真实的面貌是贫乏的,我的‘月球’外壳是按照真实的月亮表面做的,可里面不是。我用糖稀拉成金色的丝线,填满‘月球’的里面,再用做月饼的原料做成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分层的黏在金线上,足足有一万个,而且没有重样的。就这样海里的物种也没全做出来,不是做不了,而是太多了。这个‘月球’已经快抵上一间房子大了。
大到鲸鱼、小到浮游生物,全被我做成二两银子大小的可爱模样,在满院灯火的照耀下金丝闪闪发光,好似它们就活在金色的海洋中。惹得全府的人只围观,竟没人动嘴吃。这怎么可以,我是很得意他们欣赏我的杰作,可食物就是用来吃的,否则就失去了价值。
烟色说:“太神奇了,做的时候一定很辛苦,舍不得吃。”
我很感动他这么体恤我的作品,可那要看是谁做的。对于我,做不需要多少时间,只有构思比较费神,我只要想好样子,长出一万根触手就可同时完成。可这实际情况不能跟烟色说,只好拿书本上教导世人珍惜食物的话来说服他吃掉它们。
于是,大家尽情观赏后终于开始吃了,就在兴头上时宫里突然来人说是皇帝赏赐了月饼。起初我也没在意,赝品每到节日都会派人送东西过来,我是不喜欢赝品可我跟他送的东西没仇,自然照单全收。这个中秋自然跟往年一样,只是送来的时间比每年都晚,平素都是一大早或提前一天,这样好让我府里的人根据他送来的东西准备过节的用品。今年的月饼来得迟,我只当是食物现做现送图个新鲜。
烟色来征求我的意见,他想把我做的月饼赏给送礼来的太监们,他觉得那些人在这团圆的日子不能和家人在一起挺可怜的。
我望了哪些太监一眼,确定都是普通人后就同意了。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何况这么多我府上的人也吃不完。可看着烟色给他们包我做的鱼形月饼时总觉哪里不妥,猛然我想到了赝品。他这个人做事时很守时的,尤其是在我的事上,往年中秋节的礼物都是一大早送来,今年都入夜了才来,而且是我们开吃时。太过反常的巧合就是预谋。
我立刻阻止烟色不要把月饼给他们带走,让他们留下来一起过节,一起吃,这多有气氛。那几个太监听了自是不敢,说是要回宫交旨。
“本王的月饼是绝对不能带出府的,算命先生说了本王明年运势不好,要做这么一个月饼去晦气,只能在本府吃,任何一块带出府明年本王府上将有血光之灾,有人送命。”在我这番假说辞下,他们踌躇地互相一看后居然又愿意留下来了。如果说我起初是怀疑,那现在我是十成十肯定他们另有目的。
果不其然他们在没人注意时躲在一边窃窃私语,说什么“明着带不走只好暗着拿,等王府的晚宴散了偷偷给万岁带几块回去,反正有这么多王爷也不会发现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敢在我眼皮底下偷东西,当我是摆设呀!行我让他们拿,等到他们出府时正好抓个人赃并获。
为了时刻监视他们的动向,我张了感应区监视整个王府。没想到赝品竟然跟我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一刻钟后又有一路贼潜了进来。这次是一只黑猫,也是赝品的‘追眼’。
它仗着自己可爱跑到一个小丫环哪里讨她喜欢,直至要到一个鱼形月饼叼着就跑。在这充满温馨的氛围里我当然不能明着抢回来。我尾随它出了花园,一到院墙外我就拦住了它的去路。
到底是被异化的猫,一见到事迹败露乖乖的把叼在嘴里的月饼放到了地上。然后可怜兮兮的蹲在原地等着受处罚。
如果是普通的猫我自然不会为难它,可这是赝品的‘追眼’,一只死贼猫我有什么好怜悯它的。
我拾起地上的月饼在手里一攥,月饼就被我手心的肤肉吸收了,至于那只猫,我掐住它的脖子毫不留情的搧它耳光。我手打的是一只猫,心里想的可是赝品。
“敢上我这偷东西……让你偷……坏家伙……”
我狂搧的这叫一个过瘾,由于注意力全在它身上当我惊觉有人早已站在院墙门,直愣愣看着这一幕时,我傻了眼。
是烟色!他应该在里面赏月呀?为什么在这?
烟色为何出来的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陌生、不能理解、畏惧等等。我在烟色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全被这只猫给毁了,我好屈呀!
“它、它、它偷我的月饼……它、我……”我结结巴巴的解释并没有换取烟色的理解,他更加哀伤、失望的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着我。
我输了,我输给了烟色。我只得向那只猫道歉,并眼睁睁看着它叼走烟色递给它,他一直舍不得吃,海马型月饼。
我好心痛,不只是月饼,而是烟色。——赝品这事我跟你没完!
后来烟色告诉我,他是无意中看到我匆忙离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才跟了出来。既然如此,我当然不可能立刻再离开院子去追那只猫。但我也不会就此罢休。就应为它,害我在烟色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跟一个‘追眼’较劲是我太幼稚,这笔账当然要找它主子算。
我扩大感应区,直到覆盖整个皇宫。平时那可是我的空白区,就算我覆盖了整个京城我也会把那空出去不看。可眼下那是罪恶的源头,我不得不看。
正向我预想的‘猫之追眼’将我的月饼送到了赝品手上。
赝品很高兴一直把玩欣赏,我却郁闷了,心想:你又不吃,当个摆设似地放到发霉呀!真可恶,还给我!那是我的!
突然我好像想到什么,既然他今晚跑到我这偷月饼,那其他时间会不会也偷了别的东西?为了验证我的揣测,我查看了整个皇宫。果不其然,在赝品寝宫隔壁有一间房放了不少我熟悉的东西。看样都是我亲手做的,尤其是墙上挂着的几幅画,那是我画的人物丹青。
画里面的人是欲奴,那是烟色进王府之前我画的。那时一到晚上我就想欲奴,他要是能和我一起住在这里该有多好。日出游山玩水,日落在这院中赏月小酌,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幸福日子。幻想久了看看现实难免伤感,就提笔画了几张欲奴的画。
既然是画画不一定全部写实,欲奴生前没有自我,所以他的表情很单一。我试着给画中的欲奴添上各种表情,把他从小到到大的样子都给画了出来。不知不觉画了二、三十张,画好后按年龄顺序挂起来欣赏。刚开始觉得还不错,可后来越看越觉得不像欲奴,越瞧越觉得像赝品。没办法,谁让我记忆中的欲奴只有充满情欲,媚人的表情,但凡是正常人的神情都只会让我想到赝品。我很沮丧,好不容易画的又不想毁了,只好把它们封沉在仓库里。
而今它们居然挂在赝品的宝物室里,这分明就是贼赃。不只我的东西,连我送给烟色,我做的纸笔、梳子、扇子等等不说全部,也有大半在他那。气死我了,他不光偷我的,连烟色的都偷。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安奈到晚宴散了,偷偷的潜进皇宫。——为何偷偷?因为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要把我的东西偷回来。
撬开门——进屋——收拾东西——打好包袱。这一切都很顺利,可就在我要跨出门时,竟被人拦了下来。
十五的月光下,一个门里,一个门外。
“王爷这是皇上的东西。”
“这、这是他从我那偷的。”
“万里江山都是皇上的,何况这区区玩物。”
“怎么这样……”我很委屈,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如果王爷执意要拿走就请踏过下官的尸体。”
从赝品的一个走狗身上踏过去不是问题,可这个阻拦我的人是岳冬。
自从我从赝品那知道岳冬晓得是我把他推入火坑后,我都害怕见到他。虽然碰了面岳冬明面上没什么表示,可我总觉得他在怨我。自知亏欠他的我,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找他寒暄。能避就避,避不了我就献媚的笑个不停。
想来,我、赝品、岳冬,我们三人的关系满奇怪的,赝品拼命的讨好我,我因心中有愧在不断讨好岳冬,而岳冬委曲求全的服侍赝品。多么怪异又牢固的三角关系。
话回正题,他刚才不是陪赝品睡觉吗?怎么一下窜到我这来了?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奇怪的,定是赝品察觉我来了知道自己保不住这些东西就派岳冬过来。一开始我还奇怪,赝品偷我东西肯定是因为喜欢外加嫉妒烟色,既然这样应该放到他寝宫供他随时欣赏,为何要放到隔殿的空屋。原来是防止我来要东西的那一天与我正面冲突。好狡猾的家伙,干了坏事自己当缩头乌龟,让别人替他挡着,而这个人还是我克星中的克星。
我立即献媚又装可怜的对岳冬说:“有这么严重吗?就像你说的不过是几件玩物。”
“下官奉皇命守护这里,物在人在,物失人亡。”
“啊?”我被他抱着必死决心的气焰压得没话说。岳冬要是说‘谁拿走东西就杀了谁’,我也有周旋的余地,可他总是那他的命做筹码,这要我怎么办?我不怨岳冬我只恨赝品,越想越觉得委屈的我,有点像小孩子耍脾气似地叫了起来:“赝品你这个坏蛋,你给我滚出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这一嚷嚷还真管用,赝品立刻就显身了。
“你居然偷我的东西,”一见他出现,我就指着他鼻子骂:“你做贼做上瘾了,怎么不去改行做飞贼!”
“我没有偷……”赝品完全一副无辜的样子。
“没偷他们是长腿自己过来的!”
“这些都是烟色送的。”
“啊?”我愣了。
我知道他会狡辩,可没想到是这样的说辞。一时把我说的无语,呆了片刻我突然有些恼怒:“你居然还敢往烟色身上栽赃!”
“不敢。句句属实,‘主人’可以向烟色求证。”
“好。你给我等着。”我愤然离去。
——
看着‘主人’丢下东西勃然而去的岳冬暗暗的松了口气,这时他才察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想必是刚才与‘主人’针锋相对时急出的。
四年前的某一天,赝品突然在岳冬的职责中加了一条,守护这藏宝阁的任务。并拿给他一本书,说他要是看守丢了一件东西就要陪他练整本书里的功夫一年,少了两件就要练两年。
这种处罚方式还真稀奇,岳冬翻开书一看,顿时臊的脖子都红了。那书原来是一本春宫图,画的全部都是令他不堪入目的交 欢方式。当时,岳冬只看了一眼,书就从他震颤的手中掉到地上。
今夜‘主人’突然到来,赝品又拿出那本书在他眼前晃,岳冬被吓得脸刷白,自然抵死也不能让‘主人’拿走那里的东西。就算他知道那些东西来路不正,他也只能当帮凶。
堵在门口拦住‘主人’时,岳冬心里也没底,对方是王爷,又是高手,会不会放弃很难说。平素他见‘主人’对他似有亏欠之意,如今他只有用自己搏一搏,没想到气急败坏的‘主人’竟没为难他。现在‘主人’因赝品的说辞丢下东西走了,他终于逃过一劫。想来赝品一定是算准‘主人’会用这种方式取回去才派自己守护。说也奇了,以前赝品得来这些东西的方式很巧妙,这次怎么会被‘主人’发觉?难道是故意的?可用意何在?
岳冬低头胡乱猜测之时,咋见一只手伸到他眼前挑起他的下颚,岳冬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暗暗忍耐。
“用你果然是对的,辛苦了。”赝品满意的笑道。
按常理皇帝夸奖臣子,做臣子应该说:这是臣的职责
或者说:能为万岁效力是臣的荣幸
可现在,岳冬话噎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逍遥王府
回到王府,烟色早已睡下,我没有立刻叫醒他对质。还在皇宫时我就清楚,赝品不会说那种一戳就破的谎话,我气愤的是我不知道他对烟色做了什么使烟色成了他的内应。
黑暗中,我蹲在床前看着熟睡的烟色,心里七上八下不断地叫泣:烟色你不会真的被那家伙虚伪的好处诱拐走了吧?!
第五十五章 烟色的立场
烟色被赝品引诱的事,还要从烟色刚到王府时说起。
烟色进府没两天就被赝品宣进宫,在世人眼中我和赝品是堂兄弟关系,堂兄收了养子做堂弟的看一看也没什么不妥。那时我被 极、光 绑去了北甲国,赝品就借这个机会钻了空子,把烟色拉拢了过去。
那时,忐忑不安的烟色,一进宫就被赝品虚伪的和蔼可亲给蒙骗住。赝品亲自带烟色游皇宫,秋围狩猎,展示他的文采武功,让烟色对他崇拜仰慕的五体投地。
赝品听烟色说想读书就命太子少师(从二品)魏忠言,去教烟色读书识字。今赏这儿,明赐那儿,就这样在我不在的期间,赝品对烟色嘘寒问暖,视如己出的攻势让烟色受宠若惊。
还有,当烟色知道他第一次过生日时,放了一夜的烟花是赝品命人特制的时候,对他更是感激涕零,彻底沦陷在赝品的亲情攻势中。——明明那是我想出的注意,是我交代赝品办的,他也没亲手做,也是推给底下人做的,怎么他到成了第一大好人?就应为他是皇帝?
从那以后,我就亲自做东西送给烟色,不让赝品有机可乘。既便如此赝品在烟色心中的位子,以一日千里的速度与日俱增,严重威胁了我的地位。可我一直相信烟色是向着我的,可今夜的事……
“唉……”我轻轻的叹口气,看着安睡的烟色,我很想哭。就这样我一直蹲在床前,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眼泪汪汪地望着烟色直到天亮。
烟色一睁眼被我吓了一跳,我赶忙搪塞的称,想来叫他起床可见他睡得香甜就蹲在这看了一会。
这样的前例很多,烟色也没怀疑我。他的日子一切照旧,可我却心神不宁。我不知道该怎么向烟色求证,我更怕他亲口承认背叛了我。可话不说清万一另有隐情不是更不好。
我像没头苍蝇似地在院子里乱转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冲到正在书房温书的烟色那里。可我一见到他又卸了气,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出去了。
就这样反反复复一直拖到下午,天都快黑了。烟色见我很反常放下书本主动问我:“爹爹您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既然他开头了,我也就鼓足勇气把话说开吧,早说总比晚说强。
“烟色……爹爹送你的东西为何会到皇帝那里了?”话我是越说越小声,说完我很想落跑。我现在突然有种不想知道答案的冲动。
烟色愣了片刻,慢慢低下头。我们彼此都沉默了,片刻后烟色缓缓抬头望着我,他脸上满是愁云和悲伤之色。
“爹爹,我不想您有事,您不能原谅皇上吗?皇上不是有意的。我知道那些都是您的亲人,可人死不能复生,他们在天之灵也希望您过的好,您在这么和皇上怄气只会两败俱伤,皇上也是您的亲人呀!”
我很茫然的听着烟色的话,似懂非懂。起初我以为他指的是欲奴,可细想又觉得不对。看着烟色焦虑、难过,我心也乱了。急忙道:“乖乖,你别慌。我和皇帝有矛盾,也不会闹到两败俱伤那么严重。”要败要伤,都是赝品一个人的事,我才不要和他同归于尽。
烟色摇摇头:“魏大人说了,爹爹您和皇上原本感情很好,可自从幽灵岛事件,您全府惨遭灭门后,您就开始与皇上疏离……”
无中生有,这绝对是谣言。天地良心,我从来就没跟他感情好过。
“魏大人说,爹爹您是重亲情的人,所以怨恨皇上没能保您全家周全,因此处处与皇上作对。皇上自知有愧于您,才处处谦让……”
这话到是七分真。以前我和他是井水不犯河水,后来烟色来了,我就开始处处抢他风头。那都是因为烟色崇拜他,我不甘心,所以我要把他比下去。
“……虽说爹爹和皇上是亲戚,可对方毕竟是皇帝,天下人都要马首是瞻。近几年,您总让万岁在众臣面前下不了台,就算皇上能忍大臣也有微词。长此以往,难免皇上会从包容变成隐忍。魏大人说爹爹平时恃才傲物,处事轻狂难免会得罪人……”
我有这么傲慢吗?人缘有这么次吗?
“……如果让朝中别有居心的利用了,抓住爹爹的无心之过,小题大做,搬弄是非或进一步挑拨皇上与爹爹的关系,难保皇上不会信以为真,到时候……”烟色有些说不下去。
这个魏忠言,当初我看他是个饱读诗书的二品大员,身为太子少师愿意来教烟色,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原来也是赝品的走狗,到我这煽风点火欺负无知少年。看把烟色吓得,好像我明天就要上断头台似的。
“……后来孩儿从魏大人那里听说,在您和皇上感情甚好时,经常亲手做一些东西送给皇上。皇宫不缺奢华、名贵之物,缺的是寻常百姓家的温情,所以皇上十分珍惜爹爹的这份情谊。当年爹爹还答应为皇上画像,从小到大的样子,一年画一张,等到皇上第二个本命年的生辰时送给他做礼物。可还未到那时,就横生枝节,您对皇上断了昔日的亲情。我和魏大人都觉得可惜,如果您和皇上能和好如初,不只是皇室之幸,也是社稷之幸。所以我自作主张从仓库找出那些画,悄悄托魏大人以爹爹的名义转送给皇上。只说,爹爹虽然怨恨皇上间接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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