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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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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梦很应景,我梦到欲奴和烟色一起在海中嬉戏,他们畅游在一群水母中间。这不要紧,反正是梦,让梦中的烟色知道我的事也无妨。于是,我朝着欲奴奋力的游过去,可我游啊游,怎么也游不到他身边,我想大喊,叫他过来,就在这时我突然被一只硕大的水母缠上,被它往海面拖。
我一着急——梦醒了。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已经在岸上,并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这个在我眼前放大的男人的脸竟然就是草地上的那个人。
我微微蹙眉,我们彼此看着对方,似乎都要说什么,可就在这时。
“危险!放开他!”
随着一声喊叫,那个男人突然放开我,脚尖一点飞身跃上湖边树林的枝梢,转瞬越过林子飞出了院墙。
我不但被人搅了梦,还被人扔在地上。——虽然他是温柔的将我放到地上。可我依旧不悦的更加皱紧了眉。
刚才喊那声:“危险!放开他!”的人,在我起身回瞪的情况下小心谨慎的靠近我,问:“王爷,您醒了?”
“醒了!”我语气负气的说。由于衣服是湿的,所以着地的部分,粘的土都成了泥。
“太好了!”那人放心大胆的走到我身前,邀功似得说: “幸好小的起夜时偶然发现,及时阻止了惨剧,使他活着离开。万一有人死在府里就惨了……”
听了这个家仆的话,我更加郁闷。
“原来你不是怕我有危险才喊得。”我不高兴。
“您这么强大会有危险吗?”
话是没错,可我总觉得变扭。想想不对,这王爷府半夜三更进来外人,怎么就没人察觉?守院的都在干什么!
我很不满的传来这晚值夜的人,质问他们。结果他们回答:
一是应为那人轻功极好,他们确实没看到。
二是应为我经常飞进飞出,所以他们也不能肯定,从墙外飞进来的人究竟是我还是外人。
三是应为我总是半夜闹腾,对于早已麻木的他们,这点风吹草动完全感觉不到。
我听后很是委屈,第一条就算了,后两条让我有种自食恶果的感觉。我晚上折腾,以前是应为夜里不睡觉闲的无聊,现在是应为睡品不好;而我不走门翻墙头,是因为我嫌一道一道的门走起来太麻烦,我要是按规矩走那要走二、三十道门才能出去或回来。而且我要去的地方,和我在的地方,两点成一线处,未必正好有门,为了节约不必要的绕道,我都是直来直去的。
他们的理由很充分,这次我只好认了。第二次的练习就这样节外生枝的被打断。
事不过三,我不信我总这么倒霉吧!
第三次,我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贼是走夜路的,现在时白天,又是在府里,这回总没人打扰了吧!于是,我舒服的躺在南院的躺椅上。
梦再度开始——
梦里我置身在一个很繁华的集市中,我在人海中苦苦寻找欲奴的身影。我不明白为何我总是这么不顺,总梦到一大堆不相干的人、事。人多也就算了,更可恨的是在我好不容易找到欲奴时,突然出现两只猩猩和一只猴子在打架。人潮一下子被冲散了,我的欲奴自然也蒸发了,整个市集只剩下我和两只猩猩、一只猴子。
我茫然的看着他们,其中一只黑猩猩抄起一个板车向猴子砸过去,猴子灵活的躲开了,可我却糟了殃。梦中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无法躲避,直愣愣看着板车砸向我……
一如之前的戏码,我的梦醒了。
我睁眼看到一张玉石桌拍到我身上,我不觉得痛只觉得气愤。院子远方 极、光在和一个青衣男子大大出手。
——又是那个男人!在看清打扰我的人后,我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
“烦死了,你有完没完!”
随着我的呐喊,我体内顿生强大的气团。那些怨气、怒气,以我为中心的爆炸开来。花园里的地面被炸出一个三仗多宽,两尺多深的圆底坑。四面八方的物件,离我近的顿时碎裂,离我远的被气流冲击出去。
瞬间爆发出来的气焰并没有消散,它们如龙卷风般环绕着我。
那个三番两次打扰我的男人和极、光,被我的气震飞了过去。我知道应该停止,可就是停不下来,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
“王爷,您这样会打扰到公子温书的。”
不知是谁的声音在重复喊话,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喊出话的内容。我的气场在听清后,噗的一下子全散了。
“我要冷静,我要冷静,不然会影响到烟色。”
风暴停止了,可我依旧很郁闷。
“真可恶他跟我有仇吗?这男人是谁呀?”我愤愤不平的飞身窜到被我的气流重创到院墙上,而后又摔在地上人事不醒的陌生男子身前。
易南不知从哪也赶来了,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后对我说:“王爷他是东方凌鹫。”
第六十一章 东方凌鹫 对 睡美人
林中,朴素的木屋炊烟袅袅。乱糟糟的室里,摆了一桌丰富的饭菜。桌旁,坐着一位不修边幅,蓬头,长满灰白胡子的老者。他似闭目凝神了很久后,睁开炯炯有神的眼,很不甘心的问对桌而坐的年轻男子:“你真的要去吗?”
“是的。既然知道下落,又难得有机会名正言顺的进去,自然要试一试。”东方凌鹫边说边为老者夹菜到碗里。
“唉……”老者叹气道:“你这一走恐怕要四、五个月,我又得吃生食了。”
“师傅,您就只想到这个吗?”
老者顿悟道:“还有我的屋子也没人打扫了。”
“唉。”东方凌鹫再次无奈的叹息。
环视杂乱无章的四周,他只觉头痛。每月一次他都会来探望他师傅,为他整理房间备下充足的食粮。可他师傅太笨、太懒了,从不做饭,也不收拾屋子,害的他每次光顾都像进了猪圈。没办法,谁让他师傅只对武功感兴趣,对于其他生活技术毫无常识。
东方凌鹫很佩服自己的生存能力,想当年只有十岁的他,因家里突遭变故被这武痴收养,对于曾是富家子弟的东方凌鹫,不但要摸索自己的起居饮食,还要照顾这个生活白痴,能顺利活到现在实属不易。
东方凌鹫成人后,有了营生,也曾试着找人来打理师傅的起居,可性格孤僻的师傅容不下外人。现在他要进京,这一走他师傅恐怕又要过原始生活了。
在东方凌鹫遐想他走后,他师傅毫无常识的生活时,老者风卷残云般吃光桌上的饭菜,抹抹嘴说:“你的武功是我教的,就算不是天下无敌,也没几个能伤的了你,何况打不过你还可以跑。我传你的轻功可是无人能敌。”
这点东方凌鹫现在是认同的,不过看着桌上闪电般成了空盘空碗的情形,还是让他眉梢抽搐了一下。
老人忽的想到什么说:“那个打断你一条肋骨的小子是不是也在京城?”
“是”东方凌鹫感谢老天,让他师傅还记得此时。想当年,他刚学成出师,在江湖上游历了不到半年就被人打断肋骨,差点送了命。他当时还在抱怨不是他学艺不精,就是师傅教的有问题。在他伤好后,又开始出山,在赢得更多的实战胜利后,发现不是他和师傅技不压群,而是那人武艺确实高超。
“你不会是想趁机找他报仇吧?”老人问。
“报仇谈不上,只是想再比试一下,毕竟我是应为输给他,才当的兵。”
“嗯,那要小心点,可别又被他打断一根。”
“如果是,希望是右面,这样就对称了。”东方凌鹫玩笑的说着。不过他腰部确实应为断掉一条肋骨而显得左右有点不均衡。
师徒二人的告别宴,就在两人的调侃中结束,东方凌鹫带着两个目的踏上进京的路途。
快马加鞭,半个月后,他来到京城的郊外。在他的意识中,京城这种政权集中的地方,是会让人压抑的透不过气。在进城前他打算多呼吸一会儿自由的空气,虽然他不打算把命送在这里,可他要做的事,弄不好真的会送命。
值得吗?一路上他都在重复考虑这个问题。
想想,既然是父亲的遗命,就算不成功总要试着做一做,也算对的起九泉之下的父母。
下了马,东方凌鹫松松多日赶路疲劳的筋骨,吸了口清新的空气,原本漫无目的眺望远方的双目,忽然被远处的一点碧绿吸引。
四月份的北方与南方不同,这里的草木才刚刚抽芽,地面还没有被茂盛的青草覆盖,所以在空旷的原野上如果有人躺在那里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看到远处的空地,有一个身着绿衣的人躺在那里,东方凌鹫好奇的走了过去。起初他是出于好心,不知道躺在地上的人,是自己在晒太阳,还是发生了意外,可随着他的接近,在看清躺在地上的人的容貌后,原本的好奇被惊艳的吸引取代。
好美丽的人!好似仙子!
东方凌鹫不禁心中赞叹。他蹲下身,迷恋于那份罕见的容颜。他觉得这个一身翠绿色衣服的美人就像春神,是他给萧条的大地带来生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东方凌鹫也不例外。
伸出手,他情不自禁的触摸睡美人的脸颊。细致的肌肤比他摸过的任何上乘的玉都细滑。白润的肤色,比他见过最无暇的白玉更剔透。眉如墨画,唇如施胭,让人有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东方凌鹫自知不应该趁人不备,可那份致命的吸引,还是让他忍不住俯下身,吻上那淡淡的红唇。
柔软的唇瓣一如他想象般,清新可口,令他想更加深入。他灵巧的舌,在刷过对方整齐的贝齿后,企图要撬开它们往里探索。就在东方凌鹫吻得忘情之时,突然感到全身的血液涌向头部。更确切一点是汇集向他的嘴。在他双唇胀痛的刹那,随之而来是一阵晕眩。
不好!
心虽然明白,可要撤身已经来不及了,他头脑发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东方凌鹫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他猛地跃起身,四下巡视。那个神秘的睡美人不见了,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似得。东方凌鹫摸摸自己的唇,并没有肿胀的迹象。他觉得困惑,难道是自己睡着了做的梦?
带着这样的疑惑,东方凌鹫进了城。到了指定的住处,他依旧无法释怀郊外的经历。在清洗风尘时他无意中发现脖子上有个被针扎了似得小眼。他敢确定,这是新伤,而且是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受的,难道是在那时留下的?
东方凌鹫对照镜子研究半天,摇摇头,提醒自己,现在不是他考虑这个离奇相会的时候,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重新换好新衣后,东方凌鹫出门到街上打听他需要的信息。在确定目标后,入夜,他换上了夜行衣,去到访他进京后的第一个目的地。
逍遥王府,那是有他要找的东西的所在地之一。这次夜探,他也不指望能有收获,只是先探探路,没想到,在他从王府西院墙翻进时,就着月光他竟发现湖中飘着个人。
难道有人溺水?东方凌鹫本着救人优先的原则,跳进湖中,将水中人一把抄起,跃出水面落到岸上。
在看清怀里人的样子后,不禁让东方凌鹫震惊,甚至连入水时被水流冲开的蒙面黑巾都忽略了。
同一张绝美容颜,让他确定了那日在郊外的奇遇不是梦境。对方睁开了眼,东方凌鹫被那双朦胧的星眸折服,一时看呆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月光下,怀中人婉茹雨后梨花般娇美,与之前原野上适静、清雅的感觉不一样。湿漉漉的发丝贴在俊俏的脸上,显得楚楚动人。
为何他会在这里?缓过神的东方凌鹫疑惑顿生,刚想开口问,身后突然传来:“危险!放开他!”
东方凌鹫本着多年做飞贼的本能,迅速放下怀中人,施展轻功跃上树头,三蹦两蹦跃的出了王府的院墙。
王府的人已经被惊动,今晚自然不能再去。在回住处的路上,东方凌鹫便猜测,那个神秘的美人可能就是艳名远播的逍遥王。可一个王爷怎么会躺在水里?都说深宅多怨魂,可这怨魂怎么也轮不到深宅的主人吧!
传闻,这位年轻的王爷武功盖世,肯定不会是被人推下水的。他来京途中,就听说,逍遥王酷爱习武,把王府的房子都毁了,难道他是自己躺进水里在练功?所以当他把他救出水时,他并没有溺水的现象,甚至睁开眼时露出不悦之色。
东方凌鹫的师傅也是武痴,为了钻研新武学经常会做一些奇怪的事,这样想就不难理解了。可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为了解惑,东方凌鹫决定第二天登门拜访,反正对方已经看到他的脸,迟早都会被认出,不如先去负荆请罪。他听说这位王爷由于美貌出众,经常会引来偷香之人,王爷也没怎么怪罪过,他用这个做请罪的借口应该可以蒙混过关,如果如传闻中走运,能够成为坐上宾也方便他行事。
打定注意后,东方凌鹫回住处休息,养精蓄锐。由于夜探王府一晚没怎么睡,加上连日奔波的疲劳,第二日下午东方凌鹫才拜访逍遥王府。
东方凌鹫现在只是九品的仁勇校尉,以他的身份要想求见王爷,按常理谈何容易,可事情的顺利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王府门房的人看了他的拜帖又看了看他本人,连向里通传都没有,就让他进去了。东方凌鹫在一个自称是王爷长随的男子的带领下,七拐八拐来到了王府的南院入口。
“王爷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东方凌鹫顺着那人指出的方向看去,花园的躺椅上果然有一个人,可距离太远看不清。
“还劳烦您为下官通报一声。”
“王爷没那么多规矩,不用通报的。”易南说着掉头离开,他才不要在‘主人’睡觉时接近他。
东方凌鹫见引路的易南走了,也不好强留他,可这么反常的程序叫他心生戒心。在他原籍,就是一个小小的县太爷也没这么随随便便就能见到,这里一定有问题。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东方凌鹫加着小心的,走进睡在躺椅上的‘主人’。在离‘主人’十步远的时候,东方凌鹫停下行礼道:“下官东方凌鹫参见王爷。”
过了一会听不见回音,东方凌鹫疑惑的抬眼,见‘主人’原样未动。就加大音量的重复了一遍。之后,对方还是未理会。
难道真的睡着了?东方凌鹫心想,不对呀,就算睡着了,如果是武功高手也不可能不醒!难道是称心刁难他?
东方凌鹫,往前迈了两步,继续自报家门,直到他走到躺椅前再无上前的余地。
今天‘主人’穿了一身华丽的紫色衣服,明媚的春光下显得贵气逼人。原本戒心满腹的东方凌鹫,再次被迷惑,不知不觉蹲下身,凑近欣赏‘主人’安然的睡容。
凝神看了片刻,他恍然想起,那日突然的昏厥,他验看过脖子上的伤口,没有中毒的迹象,位置也不是能使人昏厥的穴位,如果他不是因为暗器昏厥,那就一定是应为那个吻。他唇最后充血的胀痛和晕眩让他起疑,他要确认。
反正已经冒犯过这位王爷了,再吻一次也无妨,正好符合他负荆请罪的罪名。想着,东方凌鹫俯首慢慢靠近熟睡的人,就在双唇要碰到一起时,耳畔忽然响起一阵撕裂空气的风声。东方凌鹫迅速的跳离原地。
是鞭子!
东方凌鹫看到一个异常高大的男人手持长鞭冷漠的瞪着他,不由分说,在他脚刚着地就又挥来一鞭。
果然有陷阱!东方凌鹫就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
用鞭子攻击东方凌鹫的是 光,他和 极 原本是来探望‘主人’的,没想到一进院门竟看到一个陌生男人要偷偷吻‘主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自然也不愿意让别人碰,光 率先出手,挥鞭打开那个不速之客与‘主人’的距离。
极 没有同时出手,不是他不在意,而是他们三兄弟分工明确。北 负责指挥做统筹安排;极 负责动脑子策划;光 负责具体实施。所以,现在 由 光 先出手,极 在一旁观战。一是,观察对方的实力,二是,如果 光 不行他好见机助阵。
果然东方凌鹫灵巧的身手占了 光 的上风,极 见 光有落败的趋势也加入了战斗。二对一,他们竟然也只能与东方凌鹫打成平手。
而东方凌鹫,也很郁闷,他不想恋战可对方死缠着他不放,一副至死方休的架势。在缠斗中,东方凌鹫眼睛时不时瞄向‘主人’的方向,他见‘主人’依旧没有动静。心中揣测,难道对方是诚心装睡,直到他被这两个人打死才醒过来?
果然越美丽的花,毒越深。
他的事还没办完,就算办完了,他也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思量之下,东方凌鹫使出了暗器。
极、光 没想到对方是个使暗器的高手,极 侥幸躲了过去,光的腿上却被飞镖划伤。极心中自然不悦,一脚踢起一张玉石桌子,砸向东方凌鹫。
东方凌鹫,旋身躲开,不想桌子砸向身后的‘主人’。
极、光 自然晓得,一张石桌不会对‘主人’造成伤害,可东方凌鹫不知道,眼见玉石桌子把‘主人’拍在下面,连躺椅都塌了。他心大惊,难道这两个人不是王爷的手下?还是那个人不是真正的逍遥王?否则他们也不会在伤了自己的主子的情况下还只顾纠缠自己。
先不管那个王爷是不是应为他的冒犯而想要他的命,东方凌鹫是个惜玉之人,他不能忍受美丽的事物在他眼前被摧毁。原本他打暗器是想得空开溜,后见石桌伤了人,要上前救人,可极、光阻拦他的去路,东方凌鹫大为不悦,现在他要惩治这两个辣手摧花男人。
就这样,原本二对一的缠斗转变成三个人的激战,在达到白热化时,随着一声及其动听的暴怒的喊声:“烦死了,你有完没完!”
一股强大的,铺天盖地的气流冲击向他们。东方凌鹫自认轻功了得,可那也要有施展的空间。在如洪潮涌来的冲击下,他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整人被震飞出去,撞到十丈开外的墙上昏了过去。
——
我看着这个三番两次打扰我试梦的男人,气急的说:“真可恶!他跟我有仇吗?这男人是谁呀?”
易南不知从哪冒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对我说:“王爷他是东方凌鹫。”
“东……东边的秃鹫?”
“是东方凌鹫。”易南纠正道。
“我不管他是什么秃鹫,他妨碍我就得变死鸟!”我很孩子气的冲易南嚷着,“不光晚上打扰我,连大白天都敢翻墙进来,他还有没有做贼的行业道德!”
“王爷,他不是翻墙进来的,是大大方方从正门进来的。”
“正门?”我愣住。
“是,他下了名帖,说要求见您。”
“所以你知道他是谁。”
“是”
“你为什么要把他放进来!”我气呼呼的瞪着易南。
易南也不畏惧,只是很委屈的说:“您几年前不是立下规矩,但凡自己送上门,身体强健,相貌端正的‘食物’,都可以不用通报您,直接就放进来吗?我们都看过了,他完全符合您的标准。”
我的一口怨气被噎在嗓子眼,冲着易南干瞪眼说不出话。换了半天气,才理清头绪说:“他找我做什么?”
“他没说,我也只知道他是岭南县,九品仁勇校尉。”
“ 岭南县?那么远的地方!——不会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吧!”
“他是这么说过。再过五天就要开始了,现在各地胜出的将士都差不多赶到京城了。”
“是吗!”我坏坏的笑了笑:“原来也是个想借机名利双收的家伙,我偏不让你如意,我也要参加比赛,我要让这个不识趣的家伙在台上丢人现眼!”
应为这只秃鹫的出现,我把解梦的事抛到了脑后。
易南摇摇头说:“恐怕不可能了。”
“为什么?”
“您看他的样子,能不能活到明天还是个问题。还有两位国王也是。”
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人,没好气道:“真麻烦。”
为了能有报复的机会,我还得先给他疗伤。
我就地用体内存着的,赝品的血给东方凌鹫只好内、外伤,但没让他马上醒来。我命易南差人把他丢出王府。至于极、光,我只给他们做了保命的治疗,其余外伤让他们自己慢慢养吧,省得他们老缠着我。
房中,我看着大夫为 光 包扎完腿上的镖伤,忽然想到什么,我指着 极 的腿对大夫说:“也给他包上。”
极 说:“我腿没受伤。”
我说:“光 不是受伤了嘛!你们不是很讲究一致性吗,他那伤口肯定会留疤痕。”
极 问:“我们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我指指他们手上的牙痕,那就是证据。极 看了看明白意思后说:“我和北是羡慕 光 被你咬了,所以才逼你咬我们的手,想做个留念。其它的伤自然是能不受就不受。我们三胞胎同时做国王,就是为了万一其中两个遭遇不测时,总会有一个活着继续完成职责。没必要,一损俱损。”
我听了 极 的话,心里觉得热热的,有些感动。
“你出去吧。”我遣退大夫,亲自为 极和光疗伤。极、光看着受伤的地方完好如初,对我说:“比起你为我们疗伤,我们更希望你能和我们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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