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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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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赝品依旧理所当然的说:“东方凌鹫在前一场,右手有些震伤,虽然不重可也会妨碍比赛,所以我也要给你装点东西,这才公平。”
  又是以公平为借口的理由,岳冬百感交集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埋首在椅子的软垫中,含泪忍受赝品将灼热的分 身顶入。
  在猛烈的撞击下,体内鸭蛋大的玉球不断被顶到更深处。岳冬呼吸开始混乱,双肩无助的颤抖着,冷汗直冒。敢怒不敢言的委屈使岳冬绷紧的身体轻颤,体内的摩擦燃起岳冬的欲火,可他不敢呻吟出声,咬着手背忍着。
  咕叽、咕叽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他好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可他更担心自己因此赛场失利。由于害怕使他双腿发软,撑不住身子的往下滑。
  “站好了。”
  赝品不满的一巴掌拍在岳冬裸露的大腿上。响亮的巴掌声吓得岳冬嗖的绷直了双腿,可也因为这样他抖得更厉害……
  
  ——
  对于赝品恶劣的性子,我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站在岳冬这边,可现在我不得不感谢赝品的从中作梗,这样我自己就不用动手了。
  在庆幸之余我也很好奇,我原以为岳冬这么活跃是应为被赝品关的太久,难得亲自上阵才愈战愈勇,没想到是另有原因。究竟是什么样的书让岳冬这么拼命排斥?
  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也溜出了休息室——说是溜出,其实也是大大方方走出来的,守卫参赛人员休息室的卫士都是赝品的傀儡,他们才不会拦着我。不过,为了不让普通人看到我未按规定呆在休息室,我还是变身成小太监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去了赝品的寝宫。
  
  未经我的许可赝品进我的房间是不可饶恕的,可我进他的寝宫,我毫无愧疚,甚至觉得那是他的荣幸。
  这是我第二次站在赝品寝宫的睡房里。环视四周,我以前就觉得赝品的睡房大的离谱,现在房间四周摆满习武用的东西,让我觉得这是一个室内的练功场,反而那张硕大的龙床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在赝品的床上一眼就能看到一本厚厚的画册。我翻开看了看,不用再找别的,这画册的内容足够逼死岳冬。连我看了都嘴角抽搐,想来,当年北、极、光他们对我的行为与这本画册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成天就知道做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我鄙夷的翻着画册。看着、看着,心头忽然生出一种愚弄赝品的热潮。
  我不嫌麻烦的把整本画册全部拆开,将它们一页一页用线串起挂在床架上,让它们垂在床前,犹如帘子,多余的就随意撒在地上。
  我又找来扫把和整桶的墨,在寝宫的地上写上斗大的‘淫 乱’两字。
  完事后,我站在远处观赏自己的成果,不禁赞叹:“何其壮观,何其淫 靡。”
  赝品不是喜欢我做的东西吗,我倒要看看他见到这情景会作何反应,作何处置。
  事了,我大大方方的回了休息室,继续偷窥,据我观察被隔离的参赛人员,只有东方凌鹫是老实的呆在休息室里备战。
  
  可东方凌鹫本人不这么认为。
  皇宫里也有他要找的东西,如果现在不是白天,又有侍卫把守他也不会老实。没办法众目睽睽,他只能安分守己的准备参赛。而且物件是死的,人是活的,他觉得还是接下来的比赛重要一些。难得有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见证他战胜岳冬,为了这一刻,这几年他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
第六十五章 比武大会之人算不如天算
  岳冬半个时辰休息的时间全被赝品剥夺,在快要结束中场休息时才被放开。他只觉下身乏力,他好怕在比赛前恢复不过来。对于赝品蓄意破坏的行为他只能忍了,连洗掉那些污物的条件都没有,他只能就这么提上裤子。
  赝品‘好心’的为岳冬系好腰带,牢牢的给腰带打了个死结。岳冬心中苦笑,这是怕他取出身体里的东西吗? 
  赝品走了,他是皇帝自然没人敢拦他。岳冬沮丧的坐在刚刚亵渎过他的太师椅上,等来请他前去比赛的人。
  ——
  午后,比赛再度开始。
  我知道,赝品对岳冬做了什么,所以下午先出场的我,为了不让赝品的美意白费我刻意速战速决,不让岳冬有恢复的时间。就这样岳冬连凳子都没坐热就上了场。
  ——
  “岳将军,我们终于又交手了,你可还记得当年的约定?”
  赛场上,东方凌鹫边抱拳施礼,边问。如果对方忘记那档子事,他好即时补救,不然他这些天岂不白忙活了。幸好岳冬回答他“记得。”,这让东方凌鹫很欣慰,可岳冬极力压抑的语气和忍耐的表情让东方凌鹫很纳闷。他们之间的约定就这么招他讨厌吗?
  
  岳冬体内那个玉球已经被赝品顶到最里面,这比只塞到入口处要好忍耐。岳冬就当自己便秘三天,不去理会。可当他站在台上时,依旧有种被拔光衣服,赤裸示众的感觉。
  岳冬不自觉的皱了眉头,他盯着眼前的对手不由自主泛起敌意,不管赝品怎么刁难他,他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他决不能输。只要打倒这个人他就解脱了。
  
  岳冬一付拼命的气焰,逼射的东方凌鹫惊讶不已。他心想,比武乃是切磋武艺,有必要这么敌视吗? 他和他有血海深仇吗?没有吧?
  东方凌鹫被岳冬瞪得莫名其妙,想想也只当岳冬是个严于律己的人,凡事要做就做到最好。既然如此,他也要认真对待,这样才能表示出他对岳冬的敬意。而且,他必须赢得这场比赛才能达成所愿。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伯仲之间。两人一交手,东方凌鹫就感到岳冬招招都攻他要害,似乎要把他置于死地的架势。
  岳冬本无意杀人,可他自觉如果不抱着把对方杀死的决心,他是不可能战胜东方凌鹫。
  东方凌鹫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虽不像岳冬那么咄咄逼人可也寸步不让。几十个回合下来,东方凌鹫觉得自己占了上风,自赞这五年来的武功没白练。
  而岳冬,也明显感觉自己在落败。
  比武规则,只要不使用暗器、药物,不限制兵器或拳脚。所以岳冬使得是枪,东方凌鹫用的是剑。而另一项规则是,不可以打死或打残对手,否则取消获胜者的资格。
  岳冬晓得东方凌鹫很在意这场比赛的输赢,为了扭转乾坤,他只有依仗自己这不死之身的体质。刻意露出破绽,让自己左胸口迎上东方凌鹫的剑尖。
  结果只有两种,一是趁对方的剑刺进自己身体的瞬间,攻其要害。二是,对方害怕犯规而失了资格不得不撤剑的瞬间,攻其要害。
  岳冬知道自己很卑鄙利用自己的特质和大会的规则,可他已经别无选择。谁让赝品总拿他特异的体质百般刁难他,他现在就要好好利用它。
  东方凌鹫见岳冬毫无避开之意,大惊的急忙收式,可还是刺破了岳冬的皮肉。
  在岳冬不要命的硬上下,两人并没有因东方凌鹫撤剑拉开距离,反而贴的更近。长枪在近距离攻势下不占优势,所以岳冬只拿它当幌子,让东方凌鹫误以为他会用枪杆横扫他,而实则岳冬改为一击手刀劈在了东方凌鹫的右腰上。
  东方凌鹫大惊,被打中后,本能的出手点了岳冬几处穴道。就这样两人一时间双双倒地。
  岳冬出手虽狠,可他没想要对手的命,他只要让对手起不来就可以。所以那一掌劈下去,是用了全力,只为打碎了东方凌鹫的肋骨。他从冬影那里知道东方凌鹫左面的肋骨曾被冬影打断过,可东方凌鹫不也活得好好的。断一条肋骨不会致残,所以他没犯规。可他没想到东方凌鹫会隔空点穴——大赛禁止项目中可没有点穴一项,所以不算犯规。
  东方凌鹫点穴手法奇特,岳冬自己一下没解开。幸好他左腿和左手还能动,扶着枪杆勉强还能站起。
  按照比赛规定,当双方都重伤倒地时,在裁判数到十时,谁先站起来谁获胜。
  场外,旁观的我精神高度紧张的盯着两人。东方凌鹫不光因为肋骨被打断,也应为差了气而倒地不起,照这情形看岳冬有可能会先起来。
  如果岳冬胜出我就要同他对阵,这是我绝对不能允许的。东方凌鹫的实力我没看走眼,可我低估了岳冬的计谋,他居然用自己的性命要挟对方,看来他为了胜出已经不择手段了。既然如此,我也要为了我的利益不择手段。
  岳冬体内有我的细胞,这时正好派上用处。我遥控它们,让它们夺去岳冬的行动能力,使原本快要站起来的岳冬,一下单膝跪了下去。
  
  场上的岳冬大惊,这种突来的失力感似曾相识——赝品曾经就是这样夺走过他的动力。岳冬惊惑的望向台下的赝品。心想,在休息室时,难道赝品还对他做了其他手脚?诚心不让他得胜!
  被岳冬盯着的赝品笑了,不是阴谋得逞的那种,而是好笑。岳冬突来的失利他当然清楚那是‘主人’做的手脚。只是不明真相的岳冬把罪名怪到自己头上,这回他是被‘主人’栽赃了,所以赝品不自觉的好笑出来。
  可在岳冬眼里,那分明就是阴谋得逞后,看他笑话,嗤笑他。岳冬霎时寒彻心肺,什么也听不见,仿佛这是无人之地,只有他和赝品两人。他觉得自己好傻,对方根本是在拿他当猴子耍。看他着急,看他被逼得走投无路,他的痛苦就是赝品的快乐。
  大彻大悟后,岳冬只剩下自嘲和绝望,还有深深的恨意。
  
  另一面,倒在地上的东方凌鹫缓过气。说来也巧,他正好夹在岳冬与赝品的中间,由于倒地的体位他看不到后方的赝品,但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了岳冬此刻的情形。
  想当年,岳冬打断他的肋骨是应为他是兵,他是贼。可现在呢,不过是一场浮华之名的争夺战,岳冬对他和对自己都下此重手,难道他也是利欲熏心之人?是他看错他了,还是五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
  他被岳冬毫不留情的击中后,是点了岳冬的穴道,可因仓促,不足以让岳冬起不来。东方凌鹫不知道岳冬是怎么了,明明可以比自己先站起来;明明以性命相搏都要取胜,可这会儿,他又半跪在地上不动。而岳冬的神情又似不甘心,却迫于什么压力似的不得不委身。
  东方凌鹫不懂,可他知道,既然岳冬一时起不来,只要他起来就可以获胜了,那么岳冬就必须履行他们之间的约定。于是东方凌鹫勉强撑起上半身……
  
  此刻,场内人声鼎沸,人们都在为自己的仰慕者加油呐喊,我却没有。应为我知道胜出的一定是东方凌鹫。
  我只见东方凌鹫坐起上半身举起一只手说:“我认输。”
  之后,倒地不醒人事。
  
第六十六章 比武大会之赔偿
  我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他说什么?他认输?
  不只我,原本绝望地闭上眼的岳冬,也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瞧着东方凌鹫,他也怀疑自己听错了,在场的所有观众也颇感以外。可当裁判宣布是岳冬获胜时,我确定了,我差点没气昏过去。
  这个该死的东方凌鹫,他搞什么名堂,害我白白当了小人,他居然敢在最后关头投降、装昏!
  我虽然没有赝品可以看穿人思维的能力,可我也能通过脑细胞活跃的程度判断一个人是否真的昏了过去。不光如此,有谁会应为碎掉一根肋骨昏过去,他应该痛的满地打滚。这个人演戏的技术太逊了!
  在我对东方凌鹫抱怨时,岳冬身上的束缚解开了,他能自由活动了,可因为这样突来的逆转,岳冬震惊的愣在原地,忘记起来。
  ——
  “你为什么要认输!”
  我在散会后,越想越气,于是直闯东方凌鹫的住处,进门就冷怒的瞪着受伤在身,躺在床上休息的东方凌鹫,不客气地质问他。
  东方凌鹫显然对我突来的到访颇感意外,他惊讶了一下后,小心的坐起身,靠在床架上,换上笑脸有些虚弱的说:“下官技不如人自然是认输。”
  “放屁。”我被他气得连粗话都说出来了,“你当我是瞎子呀。”
  “王爷那么漂亮的眼睛怎么会是瞎子。”
  “少打岔,明明就是你赢了,你为什么要认输!你是诚心要逃避和我的对决!”
  “王爷说笑了,就算我当时侥幸赢了,依我这伤势也不可能再参加比赛。”
  东方凌鹫的话提醒了我,我太过关注结果,完全忘记他是普通人,不可能像岳冬那样睡一晚就恢复。我的怒火慢慢平息下来,语气也缓和些说:“那你也可以胜出呀,就算不参加下一轮的比赛,得了第三名奖品也不菲呢。你一个小小九品仁勇校尉不就是为了一夜成名,升官发财才参加比赛的吗?”
  东方凌鹫笑道:“别人可能是,可下官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来找个人,所以才参加。我在意的输赢只有一场,对于是否能拿名次无所谓。”
  他的回答让我很意外,也让我很气愤:“你赢了你在意的那一场就不管我了!”
  我赌气的口吻很像要不着糖的小孩,这让东方凌鹫感到惊奇,“王爷武功盖世,在王府花园时下官就输的心服口服。” 
  “少说这些虚伪的话。”我完全不领东方凌鹫的情,“我看你分明就是达到自己的目的,又借机逃避和我的对决,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啊。” 
  东方凌鹫无奈的笑道:“王爷严重了,下官怎敢无视王爷的邀请。而且,下官今天输的比赛就是下官在意的那一场。所以下官哪有什么如意算盘,倒是一败涂地,不但输了比赛还得罪了王爷您。”
  “你是为岳冬来的?”我惊讶地看着东方凌鹫。
  “是的,五年前他在岭南时我们交过手,当时我输给了他,还被他打断了左面的一条肋骨,所以很不甘心,约定有机会再比一场,如果我赢了他要答应我一件事作为补偿。没想到这次又输了,而且很对称的,被他打碎我右边的一条肋骨。”说到这,东方凌鹫也觉得人生机遇很神奇,想他与师父告别时,还在调侃如果他输给岳冬希望被他打断右面的肋骨,好让他的腰变得对称。没想到当初的一句戏言,今天居然变成现实。
  “那你还认输?”我不是不相信东方凌鹫与岳冬的事,我通过透视眼,可以看到东方凌鹫他腰部末端的肋骨确实少了两根,一根是新伤,一根是旧伤。我奇怪的是,他这么在意输赢为何还要认输。
  “下官这次输了以后还有机会,可岳冬……他好像很在意这场比赛的输赢。他都不惜搭上性命也要赢得,我岂能断了他的希望。”
  东方凌鹫一想起岳冬以身体迎向他剑尖的情形他就后怕,如果不是他及时收手,岳冬可真的会送命。还有,岳冬赛场上的表情,仿佛他把全部的身家性命、希望全都压在这上面。当时他是在怨恨岳冬的不择手段和心狠手辣,可他看着岳冬胸口不断涌出的血和岳冬绝望的表情,他不忍心,他不想看他那么痛苦。
  “所以你认输了。”听了他的话,我对东方凌鹫的感觉突然大为改观。
  东方凌鹫笑而不答,我忽地想到什么问:“你想认输就趴在地上别动,何必费劲爬起来说出口,又装昏。”当时要不是东方凌鹫开口认输,我就可以用透明的分体把他从地上揪起来。可他先开了口,按照比赛规则,本人开口认输,可比谁先起来优先判断输赢。
  东方凌鹫看着我,似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开口:“岳冬当时的情形很是怪异,下官是点了他的穴道,可也不至于站不起来。而且,他当时已经快站起身又突然跪下不能动弹,显然是受了外力所至。下官愚见,一定有人不希望岳冬获胜,暗中动了手脚,如果下官不言明认输,恐怕居心叵测之人又要做其他手脚。”
  我的心咯噔一下,自己的小动作被人当面戳穿的滋味可不好受。颜面挂不住的我冲着东方凌鹫喝斥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是我做的手脚让他输给你的!”就算是我做的,我也没打算承认。
  东方凌鹫确实怀疑‘主人’,在‘主人’进门前他就在思索岳冬的反常:
  在台上岳冬失利跪下后盯着的方向正好是‘主人’所在的休息区;
  还有,早晨在赛场的入口处,岳冬神色不宁地盯着某处,‘主人’也曾出现在岳冬凝视的范围。
  之后,在休息区等候比赛时,岳冬总是时不时的瞧向‘主人’;
  依照‘主人’要在擂台上报复他,打扰他睡觉的逻辑判断,在意他们这场输赢的,又有能力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岳冬动手脚的只有‘主人’。
  综上疑点, 东方凌鹫判断九成是‘主人’做的手脚,所以他试探性的那么说,没想到‘主人’做贼心虚的表情,和阴谋被揭穿后的恼怒,都证实了他的猜测。
  现在他有十成把握判断是‘主人’做的,可对方不承认,他也不能让‘主人’下不了台,不是因为对方是王爷,而是应为‘主人’的动机是想和他交手。
  东方凌鹫忙解释道:“王爷乃是尊贵之人,怎会做这种小人行径,何况王爷想整治下官的大不敬之罪有的是机会,犯不着难为岳冬。下官刚才的意思是,由于比武大会,京城开了不少赌局,想必是那些下了重注在下官身上的人做的。”
  虽然东方凌鹫这么说,可我总觉得他知道是我做的,我站在原地瞪着他。
  东方凌鹫见对方不依不饶,只好改话题,“明天就是决赛了,想必那些赌徒会更加疯狂,还请王爷多加小心。”
  说完,东方凌鹫以为‘主人’会倨傲的说:“本王武功盖世,会怕他们。”之类的话,没想到对方突然泄气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道:“没有明天,就应为你,害的我参赛后又不得不退出比赛。”
  “王爷能为下官参赛是下官的荣幸,可王爷何故要不得不能继续比赛?”
  “跟你一样都是应为同一个人。”
  “岳冬?为什么?”
  “这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
  “说的是。” 东方凌鹫说的事不关己,可还是很在意。
  朝廷刚刚颁布比赛对阵图时,岳冬看着它们就已经惶恐不安,加上之后的种种,他认定岳冬与‘主人’之间一定有什么。可现在‘主人’又似躲避岳冬般不在参赛,这让东方凌鹫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死心的问:“王爷和岳冬似乎很熟?”
  “还好吧。”
  “那王爷可否知道,岳冬为何这么拼命吗?”东方凌鹫觉得岳冬的行为很反常,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逼着,压得他透不过气,可他从旁打听到的有关岳冬的事,都是无限风光,前程似锦,是让世人羡慕的情形。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吗?比如他和这位俊美的王爷之间。
   “就像你说的,为了前程。”
  我敷衍的回答,显然不能让东方凌鹫满意,他分析道: “不像。擂台上那一剑如果不是下官撤手,有可能真的刺穿心脏,人都死了谈何前程。”
  “他的事你去问他本人。我和你的事还没解决呢!你三次搅了我重要的梦,就这么算了?”
  东方凌鹫见我在回避话题也不再问,就照我的话转了话题:“下官也奇怪,为何王爷每次都在睡觉?”
  “我乐意,要你管。还有别老下官、下官的,用你我相称就行。”我是生东方凌鹫的气,可我也很欣赏他,但凡我中意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抛弃身份的差异。
  东方凌鹫闻言一愣,随后笑意更浓。
  我说:“既然比赛没有了,你要为我做三件事以弥补打扰我睡觉的损失。”
  “能为王爷效力自然是下官……我的荣幸,不知是那三件事?”东方凌鹫说的轻松,可也加着小心。
  “第一件,应为你打扰了我三次,所以你要陪我睡三次。”
  “睡觉?!”东方凌鹫惊诧的怀疑自己是否幻听。
  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不过没关系,有他哭的时候。
  “后两件事还没想好,想到告诉你。”
  东方凌鹫即好奇后两件事是什么,又觉前途渺茫,显然我的计算方式让他头痛。
  我补充道:“为了方便,你要住到我府上。现在就搬!” 
  “啊?现在搬到王府?”东方凌鹫又是一惊
  “免得夜长梦多。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东方凌鹫没想到自己因祸得福能住进王府,逍遥王府里不但有他要找的东西,还可以借机继续打探岳冬与‘主人’之间的事,虽然伴随着危险,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寝宫
  岳冬错愕的站在门口。赝品有事要晚一点回来,所以先叫他到寝宫等他。可岳冬看到寝宫床前、地上的东西后,呆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好一会,岳冬才挪动脚慢慢走向龙床,每迈近一步他双拳就握紧一分,紧到骨头咯咯作响,他身子也越来越振颤,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这不是害怕,而愤怒!岳冬恨恨的看着那些折磨了他四年的东西。
  这场面应该是赝品用来羞辱他而准备的吧!证据就是早已干透的墨迹。可人算不如天算,今天东方凌鹫自己认输了,他胜了。如果不是这样,那他就在赝品的暗算下输了比赛。
  说什么公平,赝品何时对他公平过,自己还天真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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