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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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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等只在天宫才有的美人,岳冬似乎能理解那些人,为颇‘主人’一笑不惜倾家荡产,甚至豁出性命的心理,连他不喜男色之人看了都为之沉沦,难怪赝品念念不忘。
  岳冬深吸一口气,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可伸到半空,手又僵住,和‘主人’白玉般的肌肤相比他觉得自己的手好脏。
  岳冬立刻清醒过来,甩甩头将自己拉出一时的痴迷。
  
  岳冬只是解开我的衣服,没有脱下它,我以为他会就此罢手陪我一起躺下来,可岳冬没有,他发呆了一会则双手撑床侧压在我身上,轻轻亲吻我的唇,吻我的脖子直至裸露的胸膛……
  这是睡觉该有的程序吗?就是三岁小孩也该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因为对象是岳冬,所以我从没把他说的睡觉和房 事联系在一起。可眼下这么明显的暧昧动作,我就是头猪也该意识到岳冬所说的睡觉并不单纯。
  “你干什么?”
  如遭雷击般,我大骇的睁开眼,像受惊的泥鳅一下子从岳冬身下钻出,缩在床里,拉紧敞开的衣襟——我应该是跳下床,可岳冬在床外堵着我只好躲到床里,好似被调戏的良家妇女,脸上写满委屈与惊恐。 
  突来的变故,也让岳冬吓了一跳。他坐起身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问:“我服侍的不好吗?”
  “不是这个问题!你、你不是来陪我练习睡觉的吗?怎么……怎么……”
  “我是在服侍您‘睡觉’呀?”岳冬倍感茫然,“王爷喜欢什么姿势尽管说,我照做便是……”
  “不对、不对……”我拨浪鼓似地摇头,忍无可忍只好把话挑明:“你到底是来睡觉的?还是来……做 爱的?” 
  岳冬红了脸,羞怯的反问:“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我又急又气,更多的是害怕,我快被他吓死了。要问我为何恐惧,我也说不上来,只知道把自己的身体护的更紧。
  岳冬似乎也明白我和他的理解出了偏差,可他不死心的靠近我央求:“王爷,求您成全我,我一定会让您快乐的。您想怎么做都行,我可以忍受的……不,我愿意接受。”
  “你愿意,我不愿意!” 我看着岳冬的逼近,全身恶寒,委屈的想哭,可有人比我抢先了。
  我明显的拒绝令岳冬慌了神,他甚至哭泣的说:“不,求求您成全我,不然皇上会让冬影取代我的,我已经失去太多了,我不可以在失去家人。王爷求求您,一次就好……”
  原本胆怯的岳冬,这会突然来了疯劲,硬是把躲避的我圈在他与墙的中间。
  由于我害怕与他赤 裸肌肤的接触,造成我无法突破他的包围圈。这更助长岳冬的气焰,他大胆的亲吻我的发髻,隔着衣服抚摸我的身体。
  “不要……不要……救命啊……”,我吓的把身子抱的更紧,蜷缩到最小紧贴着墙,死抓着被他拉扯开的衣服。
  “……王爷求求您,我什么都愿意做……”岳冬嘴上说的委曲求全,可在外人眼里我们两人的架势,他很像是在逼良为娼。而我由于抱着头出不了大声,这种蚊子似的求救声,对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都是一种催化剂。
  岳冬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不在温柔。如果是平时,我早把对我无礼的人踹到南墙,可现在我做不到,加上岳冬没有穿衣服,我连推开他的碰触都不敢。
  岳冬的话我听得稀里糊涂,不过总算明白一点,他是应为赝品才这么做的。那我就更不可能许诺他。赝品要是知道岳冬和我发生关系,还不扒了岳冬的皮。
  “你、你、你冷静点!这么做赝品不、不、不会轻饶你的……” 我双臂抱着头,边遮挡他热吻的攻势,边结结巴巴的劝说。 
  “不会的!”岳冬极其肯定的一句话,把我唯一的希望顶了回去,这小子已经化狼了。
  岳冬彻底陷入癫狂状态,完全不听我的忠告和求饶,他湿热的舌舔过我发抖的手背,灼热的呼吸在我后劲处流串,引得我头皮阵阵发麻。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被岳冬骚扰的忍无可忍,不顾一切的伸手擒住岳冬不规矩的双手手腕,我蹲着的双脚用力一蹬,我就像青蛙一样从床上弹跳出去。力道之大,我俩一起撞到床对面外厅的墙上,虚掩的窗也被这股强风刮开,桌椅被揭翻,插着的门也被气流带动的作响。
  我和岳冬一起撞在墙上,岳冬成了我和墙之间的肉垫,之后我们又反弹回地上,我又成了他与地面的肉垫。
  摔到地上,咋见岳冬压在我上面,我惊得一个翻身把他压到身下,由于受惊过度我脱口而出,冲他喝斥道:“岳冬你安份点!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吼完我气喘吁吁的盯着岳冬,愣了片刻突然发现我们现在的架势很不对劲。我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将它们按在他头两侧。岳冬闭着眼满脸痛苦的表情,身体不住扭动,显然是撞到墙上时受了伤,导致现在伤痛难耐。可除了我们俩谁又能知道内幕!加上我衣冠不整的压着一丝 未挂的岳冬,怎么看都像是我在强 暴他。
  这个感觉一构成,我犹如趴在一片荆棘上,猛地跳了起来。退避三舍地缩到四脚朝天的桌子的腿后,蹲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看着慢慢坐起身的岳冬。
  身体遭受重创后,岳冬的脑子反而清醒了,他看着‘主人’被他吓得缩在墙角,抱着桌腿直打哆嗦,还有自己未着寸缕的身子,岳冬顿时羞臊的像煮熟的螃蟹。他不顾后脑勺、后背的钝痛,慌乱的抄起地上的衣服、鞋,跳窗而逃。
  我见状急忙窜到敞开的窗前,大喊:“岳冬你给我回来……”
  我不是舍不得他走,而是,他那全 裸的样子从我府里出去像什么话。我想叫他穿好衣服再走。
  跃到院中假山的岳冬,闻声在假山上顿足了一下,似乎也晓得这副样子出去不妥当,可当他看到客房门另一边的窗外还站着第三人时,大骇的头也不回,窜出别院的院墙,不见踪影。
  追岳冬到窗前的我当然也察觉另有人在,当时我脑子一下子蒙了,心想不会那么倒霉被烟色看到吧!
  “是你……”
  在我大着胆子确认那人是易绿时,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由于紧张过度我虚脱的趴在窗框上。
  “爷,以为是公子?”易绿走过房门来到我趴着的窗户前,眨巴着大眼睛说。
  我点点头,不断抚慰着我受惊的小心肝,可易绿下面的话差点让我背过气去。
  “公子的确也看到了。”
  “不会吧!”我迅速扩大感应区,果然发现烟色神色难看的走离通往这里的小路上。
  “为什么!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读书吗!”
  易绿吸足一口气,背书似地说:“今天天气好,公子读书累了就出来活动一下。不巧岳将军来府愿意陪您练习睡觉的事,在府里传的沸沸扬扬。我们都很感激他自告奋勇的牺牲精神。结果被公子听见,可能他也没听全,就向他们询问“岳将军冒杀身之险来府找您?”是怎么回事。您说过不能让公子知道您这方面的事,所以那几个传闲话的人,自然不能告述公子真相,全都纷纷回避了,没想到反引起公子的好奇心,所以公子自己跑来一看究竟。他们见拦不住公子,又不敢向睡觉的您通风报信,就来找我,我就来阻拦公子,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易绿的陈述让我乍舌,我紧张的问:“他、他看到了什么?”
  “我和公子是前后脚进院的,原本门窗紧闭什么也看不到,可您在屋里一折腾,风把窗都刮开了。公子听屋中有打斗声,就跑的更近,我怕公子被您给误杀了忙跟上来阻拦。没想到,撞见您把岳将军按在地上……王爷您睡觉的花样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高级。”
  “我根本就没睡……”我欲哭无泪的叫屈。我完了,烟色看到了最容易误会的一幕。
  “您没睡?那您是真的要上岳将军!”易绿的口气没有惊讶只有兴奋。
  “当然不是!是他要强上我!”我蒙冤的嚷道。
  “是吗?看不出来呀?您可比岳将军强多了,说他硬上您恐怕没人信。不过您后来抱桌腿的架势倒是有点像,可惜公子一见到您把岳将军按在地上,威胁他说‘岳冬你安份点,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的一幕后,掉头跑了,再加上您后来那么大声,气愤的嚷‘岳冬你给我回来。’就算跑到院外的公子也能听见。爷,您是说不清了。”易绿惋惜的摇头,深表同情看着我。
  是呀!最糟糕的片段都让烟色看到、听到,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我又不能跟他实话实说,事实比他断章取义的内容更不堪。
  “啊……我可怎么办!” 我绝望的叫道:“烟色再也不喜欢我了,再也不叫我爹爹了,再也不对我笑了。哇……他不要我了,我不要活了!”我趴在窗台上一副天塌地陷般大哭。
  “王爷没那么严重啦!”易绿忍不住想笑,“人难免有瑕疵,谁能无过,公子不会为这种事就忘了您的好。”
  “我不要这种瑕疵。”我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嚷:“烟色是什么人,他可是从窑子里出来的,对这种事可比一般人敏感。他会怎么想我呀!”
  就是因为烟色之前在妓院的遭遇,害的我都不敢给他父亲般的拥抱,连亲他一下、摸他一下都要趁他睡着了,生怕他误会了。
  “也是。”易绿赞同的点点头,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就说您喜欢岳将军,一时情不自禁,才会如此冲动。”
  “什么!”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说:“我喜欢岳冬!还情不自禁!”
  “为情所动,总比被当成倚强凌弱,调戏大臣的强。”
  “就算是采花大盗抢劫良家妇女,他也是应为喜欢对方才抢的,谁会调戏自己不喜欢的。不管我是不是出于喜欢,还不都一样是倚强凌弱,背上强 暴大臣的罪名!”
  “对呦!”易绿想了下,又生一个方案道:“您看这样如何……”
  就这样我和易绿一个窗里一个窗外,研究如何挽回我在烟色心中的形象。
  此时,落荒而逃的岳冬,在王府无人的树林中穿好衣服后,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不为别的,只想让自己更清醒。
  惊魂未定的他好恨自己愚不可及的行为,就像‘主人’说的,如果他真的和‘主人’做了那事,他得到的不是一个保命符,而是一张催命符,赝品不会放过他,他周围所有与他有关的人都有可能被他害死。
  岳冬越想越后怕,大错是没有铸成,可他依旧犯了赝品最大的忌讳。
  以他平日的观察,赝品对王府的事情了如指掌,这个王府一定有赝品的眼线。比如,窗前的那个女子!就算她不是赝品的人,他来王府的事也是众人皆知。
  完了!这事定是瞒不住的,赝品一定会追问他叨扰的目的,或者直接问罪他对‘主人’非分的行为。
  他会怎么样?赝品会怎么处置他?岳冬越想越心惊胆颤。
  逃跑?那是最愚蠢的对策,只会让他罪上加罪。
  反复斟酌后,岳冬觉得只有在赝品的密探,将此事通报赝品之前,他先向赝品认错。他也不指望赝品能原谅他,他只希望能使处罚能降到最低,能不牵连其他人。
  打定主意,岳冬四下张望一下,确定无人跟踪他,施展轻功迅速奔赴皇宫。
  
第七十六章 补救
  伪忆:是比催眠、暗示更真实的虚构手法,赝品可以用这种方式将他需要的情节灌输给目标,让对方以为自己真的经历过那些事。
  赝品知道‘主人’在关注岳冬,所以当岳冬从密道进来准备向他认错时,他小小的控制了一下岳冬脚步的动作,让他摔昏在地。在他假装关心去抱他时给他灌输了伪忆,让它以梦的形式呈现。
  他需要驯服岳冬,明着是不行的,可梦中就不一样,多大的动静,多大的场面都可以毫无顾虑的施展。他要在岳冬心中烙下刻骨铭心的恐惧,让他不敢在反抗他。可哪曾想……
  他的龙床成了第一个牺牲品,这无所谓,岳冬的行为他可以理解,那个以假乱真的‘伪忆’是人都会迷离,都会想验证它,抹煞它。
  岳冬把毁坏龙床的罪名扣到冬影头上,赝品也可以理解,那个梦确实把岳冬吓得不轻,所以他没拆穿他。而且,岳冬当时的精神状态很脆弱,再为这种小事和他计较他恐怕会承受不住。他是要逼岳冬顺从,可不是要逼疯他,所以他放他出宫,让他缓解一下心情。
  赝品一直张着感应区监视着岳冬,怕他又像在宫中胡来,那知中午时,有些国事分了一下心,等他再找到岳冬的踪影时,竟然发现他跑到‘主人’面前说什么:“王爷,求您与下官睡一觉。”
  那时赝品真想扭断岳冬的脖子,他很想遥控岳冬的身体召回他,可岳冬离‘主人’太近了,这种距离不比‘主人’通过感应区观看事物,很容易被‘主人’发现他的血是否支配了岳冬。
  赝品只好忍了,眼睁睁的看着事态的发展,到最后……赝品不知好气还是好笑。现在,他见岳冬诚惶诚恐的跪到自己面前,预备负荆请罪却因哆嗦的厉害不能成语,赝品忍不住想笑,可最终还是阴沉着脸指着岳冬厉声道:“你魔怔了不成!竟然敢去找‘主人’求 欢!”
  跪在地上为不知如何开口而彷徨的岳冬闻言大惊,想他除了在王府思虑如何处理此事浪费了点时间,就没在耽搁直奔皇宫,他还什么都没说,赝品就先声夺人说出他的罪行,可见王府却有赝品的眼线,而这眼线传递情报的速度之高已经不是他能想想的了。
  “罪、罪臣知道错了……罪臣是害怕万岁让冬影取代罪臣,一时昏了头才做出这等事……”
  岳冬始终叩首伏在地上,不敢看赝品,更不敢用赝品恩准在只有他们俩人时用的你、我之称,他已经不能确认自己是否还有这份殊荣。意图染指‘主人’可比他顶撞赝品的错更加严重。
  “求万岁开恩,罪臣什么处罚都愿接受……求万岁开恩,求万岁开恩,别让人取代罪臣……求……”
  “好了。”赝品不难烦的喝令岳冬闭嘴,抄起桌上的一本书扔到岳冬面前:“抄它五百遍,没写完之前你不准出宫。”
  那只是一本普通的诗集,赝品不是看岳冬诚心请罪才轻饶他,也不是岳冬可怜兮兮的样子令他心软,而是‘主人’因这事被吓到,现在忙着消除烟色的误会而不找他算账,等想起来,突然跑来兴师问罪,发现他又折磨过岳冬只会因小失大,得不偿失。而且岳冬的动机全因他造的梦而起,与那些有非分之想接近‘主人’的人不同,可以说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也没什么好罚岳冬的。就连抄书这种事他都没想罚他,只想把他数落一番泄愤了事,可他察觉岳冬不领到责罚不会安心的心态,怕他又生出别的事端才罚他抄书。
  岳冬对这样的处分,茫然了的许久才突兀地连连谢恩。
  赝品看着频频磕头的岳冬,有时他真想把他脑子挖出来算了,一个玩偶还叫他这么不省心。
  赝品心中一声长叹,转念想想,这样多彩鲜活的生命不正是与那些惟命是从的傀儡的区别吗!‘主人’不正是喜欢这样的生物吗!
  
  
  ——逍遥王府
  为了消除烟色对我的误解,我和易绿躲在房里密谋对策,在易绿反复修改脚本后,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谎言诞生了。内容如下:
  想当年,我在破获‘泪珍珠索命案’时,与岳冬一见钟情,我两相互爱慕,可因幽灵岛的事故,岳冬负伤被我救下派人先送回京城。哪知岳冬失去了我与他情感爆发的那段记忆。在养伤期间,赝品也喜欢上岳冬,他明知岳冬是我的意中人,还趁我不在期间引诱他,使岳冬落入他的怀抱。
  之后就是我大捷归来,发现自己的家被贼人血洗,自己的爱人被兄弟抢走,我理所当然的会恨赝品。赝品自知理亏,可在爱情面前是没有亲情可言,他自然不会将岳冬还给我,所以总在其他方面做补偿。
  而岳冬失忆了,忘记我们那段刻苦铭心的爱。我自然不能怨他,我一直未娶王妃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岳冬能被我的痴情感动,回到我身边。
  而这次被烟色撞见的一幕,起因是,这几年岳冬终于被我的深情打动,可他也爱赝品,他很矛盾,他既不想离开赝品,又想和我在一起,所以今天突然跑来找我,是想和我重修旧好。
  我开始当然是架不住他的引诱,可到一半时又觉不妥,岳冬原本是我的爱人,为何我要与赝品平分。所以我们才动起手,我压住岳冬说:“岳冬你安份点,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其实是指,让他不要在挑逗我了,否则我会忍不住的。岳冬见我拒绝他,自然颜面难堪,推开我就跑。我见自己喜欢的人要走,难免着急,才冲他大喊:“岳冬你给我回来。”
  
  以上就是易绿帮我杜撰出的剧本,按照这套谎言,就可以解释我为什么那么讨厌赝品,而赝品为何处处忍让;我和岳冬至今为何没有成亲也能说得通。
  这套说词是易绿替我对烟色说的,我在西园张了感应区偷偷的看着。易绿不是直接解释下午的那一幕,而是用它做引子告诉烟色事情的前因后果。
  烟色相信了这套滴水不漏的谎言,也答应易绿不再向以前那么直白的撮合我与赝品的关系,他明白,夺爱之恨可不比杀父之仇小,何况住在一个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谁能受得了自己喜欢的人与别人在一起,谁又能容忍自己的兄弟背着自己引诱了自己的爱人。
  总之我成了剧本中最值得同情的人,往后我在烟色面前可以明目张胆的记恨赝品;赝品也成了趁人之危,夺人所爱的伪君子,这多少也动摇了他在烟色心中的地位;而岳冬变成罪魁祸首,成了脚踏两只船的人。
  看似一切都对我有利,可我一点也不高兴,总觉得那里不对劲。这还不算,还有让我郁闷的是,我在偷窥易绿安慰烟色的时候,发现东方凌鹫蹲在窗外。
  他不老实的呆在房间养伤蹲在烟色窗前听什么窗户根?
  
  
  
第七十七章 ‘主人’对东方凌鹫之补偿
  东方凌鹫搬进王府后,在‘主人’的调养下伤势加速地日渐好转。东方凌鹫不得不再次惊叹‘主人’的神迹,那由‘主人’亲自调出略带血味的汤药犹如仙丹,他第一次喝下,失血和肿胀的症状顿时好转,想当年他养了一个月的伤,现在两三天就好的差不多。
  既然伤势好了,那就步入正题,他必须好好利用留在王府的机会。东方凌鹫得空就以散步为名在府内四处转悠,边观察地形边谋划如何从‘主人’口中套出东西的所在,又如何避开‘主人’的视线盗走他的东西。就这样,他今天无意中听见王府下人议论岳冬不要命的来王府找‘主人’之类的话。
  东方凌鹫一直觉得岳冬和‘主人’之间不简单,可这府里人嘴严的很,他的探问总得不到正解,这个突来的情报他当然要好好把握。
  可惜他到的晚,只看到烟色红着脸匆忙离开别院,随即从墙里传出‘主人’大喊的声音:“岳冬你给我回来!”
  之后就见岳冬全 裸着身体,仓惶的跃出院墙。东方凌鹫心头顿时一惊,紧随其后的追了过去。
  在王府别院的树林,他远远的看着岳冬穿好衣服,狠狠的自扇耳光,之后神色忧恐、焦虑地踌躇一会,在左顾右盼一番后出了王府。
  东方凌鹫一直躲在暗处观察,这种令当事人难堪的氛围,他就算满腹疑云也不能显身询问。
  入夜,东方凌鹫因下午的事寝食难安,不断揣测其中的隐情。岳冬和‘主人’都是他欣赏的人,如果他猜测成真他该如何处之?他想求证可该怎么做?
  以前他探问过‘主人’,对方有意回避,现在就是问也不可能得到真相;而岳冬视他为陌路,更不可能对他推心置腹,而且有些真相只能暗查,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
  ‘主人’和岳冬那两边他是不能直接问了,在脑中过滤了一遍有可能知道隐情的人选后,他将心思打到‘主人’的养子烟色身上。
  东方凌鹫回想下午的情景,他觉得烟色可能也撞见了那个场面,或者比他看到的更多。据他观察烟色是个单纯的青年,从他那或许能套出点什么,思及此,东方凌鹫身体力行的来到烟色的住处,没想到,竞得到意外的收获。
  东方凌鹫隐身窗下,听着易绿对烟色的解释,没想到现实比他预料的还要盘根错节。
  就在听完易绿的解释后,东方凌鹫蹲在窗下陷入沉思,猛然一只白玉似的手抓住他的胳膊,东方凌鹫浑身一震,反射性的出手打了对方臂膀一掌,他想逼对方放手,却没起作用,被对方用他无法挣脱的力量拉起,跃出院子。
  ——
  
  我把东方凌鹫拽出烟色的住处,边把他拉回他住的客房边说:“你是不是闲得无聊呀?”
  东方凌鹫看清来人后尴尬的笑了笑,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解释。‘主人’的出现他一点也没察觉到,他打‘主人’人那一掌虽然是逼对方放手,没用全力,可‘主人’不躲不避,没事人一样,好似在嗤笑他的自不量力,这让东方凌鹫捏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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